谁敢在太子殿下的寝室里沐浴啊,真是不想活了,还好今天遇上的是她,要是是蓝颜祸水那家伙,不直接拖出去斩了,那也得拨一层皮,或者直接压在身下h一回!
她今天心情好,就不打扰美人沐浴了!
醉眼惺忪,步履沉重,却也湘纹飘远的向着床榻而去,嘴角含笑,慵懒邪魅,一头扎在床上,闭上双眼,准备沉睡下去!
呵呵,美人出浴图那一定更美!
等等,美人?
也就是女人,她的房内有女人!
酒劲赫然被吓得醒了一半,猛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机械的一点一点的侧头看向已经站在床前的美人。
美人仙姿玉色,粉白黛黑,薄粉敷面,娇嫩妩媚,一双水润的大眼里蕴藏着浓浓的情意,发如墨,晶莹的水珠顺发而落,烛光下,诱人至极!
只着一袭粉衣肚兜,冰肌玉彻,柔弱无辜,手如柔荑,紧张的交织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在怀里,疼在心里!
“若——若——溪——溪”待看清这美人时,江沐颜连仅存的半点酒意也赫然清醒,猛的弹坐起来,有些惊恐的看着若溪,俊秀的眉头轻皱,眼若寒星,好看的凤眸里充满了疑惑,该不会若溪想——
“太子哥哥”一声嘤咛,若溪低垂着眼睑,香腮微红,娇羞的向前一步!
走到这一步她也是无可奈何,眼看太子哥哥就要与江沐颜那个女人大婚了,而她却遥望无期!
虽然皇后姑姑一再保证她是侧妃,可是她怕,怕太子哥哥心里不再有她,她怕失去太子哥哥!
趁现在,太子哥哥心里还有她,她要成为太子哥哥的女人,况且太子哥哥不是想成为她的男人吗?
“若溪,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话一出口,江沐颜就一阵汗颜,看若溪这架势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这还用问?
要是现在是冷亦寒的话,说不定此刻已经——
只可惜若溪找错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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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若溪不是大家闺秀吗?怎么比现代女性还开放!
“太子哥哥,若溪想成为你真正的女人”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下隐藏着深深的无助,双颊羞得绯红,如朝霞般娇香玉嫩,鼓足了勇气,用尽了力量跨跪在床上,娇羞的怯怯的倾身向着江沐颜靠去,春光外泄,颜如玉,半妆卸,撩人心怀!
“呃——”若溪的话和动作吓得江沐颜直接跳下了床,动作迅速的站在了她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错愕惊恐的看着若溪,完全失去了一个太子该有的形象和风度!
所谓一语惊人也不过如此,开什么玩笑,成为她真正的女人?
虽然她知道若溪说的是成为冷亦寒真正的女人,可现在在这身体里的她啊,她又不是gl,她又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这个若溪还真会找时间,现在她该怎么办啊!
“太子哥哥——”看着远离她的江沐颜,若溪心里一阵酸楚,水润的眼眸瞬间迷蒙上一层水雾,盈盈闪烁着,整齐乌黑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太子哥哥不是只想成为若溪的男人吗?太子哥哥不是说不怕牺牲,最怕是等吗?为了太子哥哥,若溪愿意,若溪真的愿意!”
“啊?”江沐颜愕然,俊秀的眉头苦闷的皱在一起,黑潭般的深邃的双眸圆瞪,红唇妖娆似血,微微有些凌乱的黑发在烛光下散发着点点的光泽,风流蕴藉。
弄了半天,若溪会如此,还是她的错!
都怪那该死的蓝颜祸水,要不是他让她帮他哄若溪开心,她也不会对若溪唱《只想做你的男人》这首歌曲,也就不会搞成现在这种状况!
“那个,若溪,你先把衣服穿上,有话我们好好说”江沐颜生平还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一个女人竟然色/诱她!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啊,大家同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太子哥哥,你不想要若溪了吗?”仿佛用尽了毕生全部的力量与勇气,若溪低着头,缓缓下床,一步一步的向着江沐颜走去,那紧紧交织在一起的双手,说明她的紧张和害怕!
第一百三十章:翻云覆雨度**
读看看“不想,当然不想”江沐颜摇着手,连连后退!
而她的话也成功的停住了若溪的脚步,若溪低着头,眼泪顷刻间滑落在地。读看看请记住我
‘不想当然不想’尖锐的话狠狠的敲在她的心!
就在不久前,太子哥哥还对着她唱情歌,唱只想做她的男人,而此时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太子哥哥却说不想,否决得如此干脆,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因为江沐颜那个女人吗?
“太子哥哥,若溪已经尽力了,几乎抛下了所有一个大家闺秀的该有的一切,如果太子哥哥不要若溪了,你叫若溪情何以堪”颤抖的声音带着无助和害怕,泪水如一颗颗晶莹的珠子般,低落在地,啪的一声碎了开来,犹如她此刻的心,碎得伤心欲绝,眼底划过一丝狠绝,隐没在了泪水中!
这一刻,江沐颜突然升起一抹怜悯之心,她觉得这一刻的若溪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助,那么的不安!
其实若溪也并不是个坏女人,她有什么错呢?
她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爱,不停努力争取的女人而已!
顶多也就是陷害过自己一次,况且自己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这本就是女人特有的妒忌心在作祟,一直以来自己对她怀有敌意吗?
从来没有想过是为什么,这一刻似乎明白了,全都是因为冷亦寒那个可恶的蓝颜祸水!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给你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明明是一句感人肺腑的话,却硬被江沐颜说得生硬无比,几乎改变了原来的意思!
可她已经尽力了,真的已经尽力了,她承认她不是一个善主,可她也终于明白‘爱屋及乌’是什么意思,否则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同情心泛滥呢?
轻拂衣袖,衣袂翩跹,江沐颜优雅的踱步走到桌前坐下,清闲的倒上一杯茶,慢慢的品着,凌乱的长发散在肩头,慵懒邪魅,额间朱砂胎记似火般妖娆,淡淡的神情有若不染纤尘的仙般,周身却散发着如雪般的气息“将衣服穿好,回去早点休息吧”
静谧的夜吞噬着整个大陆,风轻轻的拂过,宫灯轻轻的摇曳,月光下,整个皇宫都显得格外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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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竹院,冷亦寒刚沐完浴,准备上床睡觉,可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
哎,看来他还真的是个懂得享受的人,难得如此清闲无事,所有的朝政问题根本就不用他操心,江沐颜那个女人就会处理得很好!
还真的不让他不得不佩服,一个女人能做到这般左右逢源,处事不惊,没有点聪明才智是根本不可能,还真让人震撼!
‘人生如棋,不是挚友,便是敌人,棋逢对手,难得知己,太子可要想好了,是想要集三千宠爱在一身,却依附着你的女人,还是想要恩德高广,万民臣服与你并肩的女人’父皇的话在他的耳边回荡!
若溪和颜儿他本可以兼得,但颜儿要的却是唯一的爱,第一次作为大淳太子的他感到了无力,而且竟然是因为女人,让人知道,一定非笑掉大牙不可!
微微侧头,却刚好看到床头叠在一起的两本书,随手拿起一本叠在上面的女教,这可是他替江沐颜那个女人学的,可下一刻他的手却顿在了半空,原因无他,因为女教下的是一本男人看了都会脸红的——春宫图!
顿时一阵皱眉,这就是女子出嫁前必学的东西,这是不是太荒唐点,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拿起来开始翻阅!
几张制作精美的娟秀的纸上绘制着三十余活色生香的精美图画,画上两具赤luo裸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各种姿势,各种动作,串联起来就仿佛在律dong般,不禁让人口干舌燥,想入非非!
看着画上翻云覆雨度,脑海中突然闪过他与颜儿几次缠绵未成的画面,朝映雪的肌肤,精致的锁骨,高高隆起的圆润!
该死的,他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没见女人的身体,他竟然满脑子都是江沐颜那香娇玉嫩的铜体!
像着了魔似一般,冷亦寒起身下床,站在铜镜前,炙热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铜镜里那雪肤花貌的容颜,抬手缓缓的拉开衣襟,露出那鲜红的欲滴的肚兜,肚兜上一朵青莲悠然绽放,一尾锦鲤在莲下嬉戏!
他好似感觉到了身体在极度的叫嚣,他的胸前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当白色的裘衣被无声的退至脚下,他完全被铜镜中的人儿所吸引了!
肤如凝脂,粉光若腻,珠圆玉润,肩若削成,腰约柳素,勾人心魂!
他记得她的胸前有一朵含苞未放的情花,手中不觉的解开脖子上的红带,顷刻间,镜中呈现出一具完美的铜体!
那对美好的雪白浑圆仿佛在眼前轻颤轻舞,那粉艳的红缨漂亮得不可思议,冰肌玉肤,柔弱无骨!
那正中的一窝美脐让人无尽遐想,那朵含苞未放的情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不过好似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不知何时,一直小手已经偷偷的爬上了那高峰,向那红缨慢慢的靠近!
难以想象的柔嫩滑腻的触感,让冷亦寒顿时幸福而沉醉,娇颜微酡,水眸迷离,只是轻轻的揉nie,就让他不能自拔!
他从来都知道她的美好,每一次碰触都让他欲罢不能,只是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这般的敏感!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就是不相信我
读看看更新我们速度第一读看看呼吸变得急促,一股燥ren从体内蹿出,顿时让冷亦寒猛然一惊,双腿jin的湿润瞬间让他清醒!
看着铜镜里娇颜微酡,眉眼含春的人儿,他真想狠狠的扇自己一个耳光!
该死的,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怎么能对颜儿做出如此偷偷摸摸,下流至极的事来!
“啪啪”叩响的房门声,让冷亦寒吓了一大跳,动作迅速的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声音略带一丝慌乱“谁?”
“沐颜小姐,太子殿下在酒宴上有些喝高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小三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顿时让冷亦寒松了一口气!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堂堂大淳国太子竟然对着一个女人下手,做出这本不知廉耻的事情来,那他的面子往那搁啊,颜儿又会怎么想他!
“嗯,知道了,等一下就来”冷亦寒看着铜镜里粉如朝霞的娇容,伸手拍了拍,尽量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整理好着装,直到看到镜中的人儿又恢复了那淡然雅致的摸样,才拉开门与小三子一同向寒宇殿走去!
寒宇殿,冷亦寒身着一袭白衣纱裙,衣袂翩跹,腰间绸带在半空中翩翩起舞,舞态生风,步履轻盈,珊珊作响,夜色下,似不染纤尘,坠入凡间的仙子,雅丽脱俗!
刚一踏进寒宇殿,就看到从屋内走出来的若溪,微微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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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溪”看着若溪那张委屈沮丧的,楚楚可怜的小脸,冷亦寒心里一阵疼痛,这么晚了,若溪怎么会在这里,江沐颜那女人又对若溪说了什么?
若溪不语,水润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冷亦寒,眼底滑过一丝恨意,而后愤恨的迈步,不再多留一刻迅速的离开!
就是这个女人,夺走了太子哥哥的心,就是这个狐狸精抢走了她的太子哥哥,等着吧,江沐颜!
“若溪”看着若溪离去的背影,冷亦寒本想追出去将若溪搂在怀里,可是他现在的身体——低叹一声,转而向着屋内走去!
小三子颇为头痛的跟在身后,一个是太子的青梅竹马,一个是太子心中的所爱,其实也没多大个事,两个一起娶了不就得了,可是依太子妃的脾气,这又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有时候他还真味太子殿下打抱不平,自古那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可他的太子殿下就是这么命苦,遇上了让人又爱又恨的太子妃!
屋内,江沐颜正准备上床休息,虽然酒意是被若溪吓醒了一大半,但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可刚躺上床,就听到渐近的脚步声!
该死的,该不会是若溪那个女人又来了吧,微微抬眸看向眼前的美女,顿时松了一口气,懒洋洋的道“你该不会也是来投怀送抱的吧”
“投怀送抱”什么意思?冷亦寒挑眉,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似乎有些牵强,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竟然说他是来投怀送抱的,等等,莫非她所说的是若溪?
“是啊,刚刚若溪在寒宇殿沐浴,对我又是主动,又是勾的,还说什么要成为我真正的女人,哎,你要是早一点,不就可以看到那美女出浴图了吗”江沐颜慵懒的直坐起来,凤眸轻昧,含笑的看着冷亦寒,一头凌乱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妖冶蛊惑!
下颚微微的扬起,将那完美的轮廓,弧度完美的呈现出来,红唇妖娆,眉目如画,看上去丰神俊朗,邪魅狂妄,却又透着王者的慵懒之气,顿时尊贵无比,风华绝代!
冷亦寒缄默不言的听着,看着江沐颜的双眼里明显的透着不相信,不可能,若溪怎么可能是这样随便的女人!
她那么温柔可人,那么知书达理,那么小家碧玉,那么楚楚动人,怎么能做出投怀送抱的事情来!
“你喝多了,我让小玉去熬了醒酒汤”冷亦寒轻轻拂袖,优雅的坐在登上,眉似新月,水眸大眼,唇色殷红晶莹,斑斑如画,气若幽兰!
“你认为我是在说酒话”江沐颜气结,眉心似火的朱砂胎记暗沉,双眸圆瞪,在他的心里若溪就那么好吗?竟然一点也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难道不是,听说今日酒宴,你可喝了不少酒”冷亦寒坐在凳上,黑潭般的大眼紧紧的锁住江沐颜的黑眸,似要将江沐颜看穿,看到那灵魂深处!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算了,我不想每次都因为若溪跟你吵架,困了,睡觉”说完,江沐颜直接倒在床上,侧身背对着冷亦寒,闭上双眼,佯装熟睡!
该死的冷亦寒,为什么每次都不相信她,在他心里,她就一点也不值得信任吗?
算了,反正也相处不到几天了,气坏了身子可是自己的事情,没人会心疼的!
“真睡了”冷亦寒看着那背对着他而睡的江沐颜,一丝温柔闪过眼底,这女人的气还真是不小,敢跟他堂堂大淳太子的生气,望眼天下,恐怕也只有她一个!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她这个女人,哪来那么大胆量,勇气,竟敢一次又一次的无视他!
“是啊,不仅睡了,还睡着了”江沐颜闭着双眼,闷闷的答道,反正她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爱撒谎的坏女人!
“呵”冷亦寒轻笑,唇角微微上扬,‘不仅睡了,还睡着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睡着了,还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回话的,这女人,还真是可爱!
第一百三十二章:被掳走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被掳走了
“好吧,既然睡着了,那么我祝你有个好梦”冷亦寒起身,优雅的拂袖,很自然的理了一下耳发,叹了口气,别有深意的说道“哎,还不是你一曲情歌惹的祸”
说完转身,便迈步离开,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不相信就绝不存在了,相信若溪,相信颜儿,这对于他来说并不矛盾!
若溪对他的感情,不用言明,颜儿更是不屑撒谎,他的女人,他纵容就是了!
听着渐远的脚步声,江沐颜转身看向冷亦寒消失的方向,‘还不是你一曲情歌惹的祸’。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相信她所说的吗?可他不还是说她在说酒话吗?这会又相信了!
夜色浮动,皎月高挂,火烛摇曳,这一夜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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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的天气虽没有写日的炎热,却也不算凉爽,清晨,当着第一抹阳光撒向大地,万物苏醒,枝头鸟儿在欢声高歌,繁华的街市开始热闹起来,天边白云朵朵,像一朵朵盛开的棉花,让人一看,就觉得很温馨!
一辆华丽烂漫的马车缓缓的从宫内驶出,马车镶金添绸,雪白的纱绸在马车四周随风飘扬,红色的流苏坠着,随着马车缓缓的摆动,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那位贵人的马车,让人不敢太过接近,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马车内,若溪身着一袭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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