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这些礼物，就充当班务费！”韩大川笑眯眯的，学生们大松了口气。
但韩大川话锋一转，喝道：“修炼不努力，贿赂老师！不成体统！送过礼的，全部下水！水下斗气控制基本腿法一万次！连续十日！”
一群人嗷嗷地哀嚎着，被韩大川挨个踢下水。孔瑞菡她们四个也被要求下水受罚。
“老师，人家是女生……”孔瑞菡娇滴滴地对韩大川频抛媚眼。
韩大川视若无睹。
赵婷在韩大川面前摇来晃去，显摆她的腰身细。“老师，人家那个来了，不方便的昂——”最后语气词是带着颤音了，特别悠长。
韩大川眉头一皱。“赵同学，你若是想请病假的话，请去校医室开个证明过来！”
赵婷、孔瑞菡四个无可奈何，低声咒骂着韩大川不解风情要打一辈子光棍，哭哭啼啼地下了水。
第六十七章 藕香苑
秦小婉和丁夜因为不曾送礼，没有受罚。但她们在岸上的训练也并不轻松。秦小婉对此很适应。韩大川的风格一贯如此。每天不把学生们训练到体能精力的极限，决不罢休！最狠的是，韩大川会一直在这里守着大家，任何人都别想偷懒！稍稍偷懒，就会被立即发现，并遭到更多的惩罚！
盛荣轩又一次一连挨了三次罚，结果晚饭也没吃成，一直被练到半夜，才给他放回去。没把盛荣轩训掉一层皮来！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韩大川就光荣地获得了韩大魔头称号！
小碗儿好几次感应到李儒安在斗士九班宿舍楼附近徘徊，但韩大川几乎每时每刻都和学生们呆在一起。李儒安并没有机会接近秦小婉。
秦小婉只远远地看到过李儒安一次。他以黑丝带绑缠在脑门上。别人只当李儒安老来争俏，搞个头饰。秦小婉却知道他是为了掩盖脑门上的印章。
李儒安这几天寝食难安。为了没能杀死秦小婉，被雇主催逼。雇主有权有势，又握有他李儒安的把柄！更为了这脑门的奇怪图纹！这图纹忒地古怪。洗不掉擦不掉，割掉一层皮，依旧和新皮一起长出来！
若是这图纹印耐看也就罢了，偏偏是红苹果型的，上面还带着两片绿芽，顶在脑门上，跟戴个绿帽子有异曲同工之妙。苹果上印的字就更不能见人了。“恶伥”！尼玛，这也太损了！
偏偏查来查去，李儒安也不知道这是谁干的！李儒安倒是听学生们疯传过斗士级学生孙建手上有个类似的印记，但几番旁敲侧击后，李儒安发现孙建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当然，这种事，必须得瞒得死死，不然没法见人了！没见现在孙建走到哪里都是大伙儿取笑的对象？
是以李儒安不知道姚庆明也中了招，姚庆明也不清楚李儒安的情况。两人无法对上，不然，或许他们还能猜到一鳞半爪。
李儒安如今在学校里也备受排挤，过得很是煎熬！若非因为任务没有完成，李儒安都想辞职一走了之。
而秦小婉自己则是努力的修炼着，不管是李儒安还是李儒安背后的人，想要对付他们，都不是现在的秦小婉能做到的！她唯有修炼！修炼！再修炼！
……
“丁夜，晚课你带着大家自修。解散！”下午放学时，韩大川叫住了秦小婉。“秦小婉，你跟我来一趟。”
“老师，我们去哪里？”秦小婉跟着韩大川，出了校门。训练了一下午，秦小婉肚子好饿。街道两旁的酒家里飘出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韩大川神秘地笑了笑。“一会儿就知道了！”
平阳城湘江大道。沿江铺满了一条条精致典雅的画舫。画舫上美人绰约、琴声叮咚。岸上更是乐坊林立。处处有歌声，时时有美人。这里是平阳最繁华的风月场，也是中上层人士消磨时光的风雅场。
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沧源国国风开放，不禁女子抛头露面。虽说这里有众多风尘女子出没，但正经人家的年轻女子来此的也并不少！秦小婉一身校服走在期间，并不突兀。
那些寻乐的公子哥儿看到秦小婉的容颜和校服，便是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搭讪。无论哪个年代，男人们对学生装妹纸，总是充满了别样的情愫。但当他们看到一身斗气学校导师轻袍的韩大川，一个个赶紧别过脸去，正经得比圣人还正经。
湘江上，一条宏伟堂皇的巨型画舫靠岸停泊着！船上守卫森严！身着王府禁卫服的卫兵或静立成排站岗，或列队巡视，井然有序。这画舫是平阳王的专属！平常时都泊在王府禁地，一年难得出来一回！
两岸围聚了无数百姓，对着画舫指指点点感叹万千。
秦小婉也挤进人群，看了一回。“老师，这船真大！真漂亮！那船上金闪闪的东西，是真金么？”
韩大川微微颔首。“这是陛下赏赐给平阳王的！据说是陛下五年前巡游江南诸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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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王在船上？”秦小婉很好奇！平阳王可是全平阳人的主子！此方最有权势的大人物！
“他在不在与我们有何关系？”韩大川说。
秦小婉想想也对。管他多有权势，她安分守己，只要不招惹到王府，人家也不会莫名来找她秦小婉的晦气！自是两不相干！
韩大川带着秦小婉，在此间最富丽堂皇的一幢大宅前停下。秦小婉抬眼看时，只见金碧辉煌的大门悬挂着一方匾额，上书“藕香苑”。对藕香苑，秦小婉略有耳闻。这是整个平阳辖下最负盛名的乐坊。有着全国十大琴艺大家之一在此坐镇。
大门口，一排身着半透明纱衣的妙龄少女和一排身着白色礼服的俊脸少年相对而立。中间铺着红红地毯。
韩大川拿出一封邀请函和一个钱袋，放进一名少女的托盘中。立即有一名少年上前核查了钱袋中的数目。“四百紫晶币，丁区十七号、十八号！”说着，将两块号牌递给了韩大川。
韩大川将其中一块号牌放入秦小婉手中。秦小婉捏着号牌，有些迟疑。这种地方不适合良家女子出入吧？韩大川也不解释，当先走了进去。秦小婉想了想，觉得韩大川没可能带她去做坏事，便小跑两步，跟上韩大川的步伐。那些少男少女也没出言阻拦。
一路踏着红地毯，便进入了一方宽敞的露天花园。中央一方环形水池。水池中央一方四米见方的平台，平台周围摆了一圈鲜花。水池四周摆满桌椅。越是靠前的桌椅品质越高！第一排更是雕镂着云海纹的方几。一张方几配一把交椅、四张圆凳。方几上摆满精致的吃食。看情形是给身份高贵的人准备的！
此时，第一排的贵宾并没有到，但花园里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宾客们无不锦衣华服，非富即贵。丁区是最靠边一圈区域。韩大川和秦小婉入座后，便有青春俊美的少年奉上了茶水两杯，果盘瓜子三碟。
韩大川和秦小婉俱是校服（教师装和学生装），在一圈绚丽锦袍间，格外扎眼。有意无意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鄙夷和讥诮者居多。却是没有任何人有意过来搭讪。
第六十八章 第一美人
秦小婉发现园子里有不少打扮淑雅的高贵女士及清纯淑仪的大家小姐，仅存的些许担忧也卸去了，大大方方地品起茶来。至于那些一闪而过的鄙视目光，秦小婉全不在乎。有些人总是觉得自己有钱有权便高人一等，对斗者也不放在眼里！实在无聊得紧，且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嫌疑！秦小婉才不会告诉他们，韩大川老师是斗灵士，更有几乎冲刺斗灵师，甚至是斗皇！
“哟，这不是平阳斗气学校的天才学生韩大川么？”一个珠光宝气的肥胖中年妇女在韩大川座位旁停下来，一脸讥诮满眼轻蔑地尖刻说道，“哦！我忘了！你已经毕业了！听说你留校做老师了？教学徒班是吧？”
那肥胖女人身边跟着个钗环满头的年轻女子。年轻女子瞥了一眼韩大川，说：“天才还留校教学徒班？搞错了吧！咱们平阳斗气学院的学子正常毕业的，那可都是大斗师！不是百分之九十都能封爵加官的么？我听说学徒班教师的待遇很低啊。一般都是有下阶斗者担任的啊！”
秦小婉紧咬了唇握紧了拳，看向韩大川。只要韩大川稍有不满之色，秦小婉便要一拳给那肥婆砸过去！韩大川正襟危坐，仿佛根本没听见没看见这两个无聊的女人！
见她们没有离开的意思，涂抹得红艳如血的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喷着无聊的话，秦小婉站了起来，冷言道：“夫人，小姐，请你们管好自己的嘴。斗者乃是御赐特权者！请你们说话放尊重点！”
肥胖女人凶狠地瞪着秦小婉，一手指着秦小婉的鼻子，高声喝道，“御赐特权者？一个小小斗士，你真敢把自己当贵族了？陛下特许给你们这些平民斗士身份，让你们每个月有俸禄领，是怜惜你们有点小才华，怕你们饿死了丢人！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有像你们这种出入如此高雅的场合，还穿着校服的贵族吗？”
那两个女人的声音很响，满花园的人都朝这边望过来。纷纷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小婉和韩大川。不少人失声笑了。
秦小婉也笑了。这藕香苑什么时候成了高雅场所了？不久是风月场吗？平常时，请她来她还不来呢！没得脏了自己的脚！
韩大川拽了秦小婉一下，拉她坐下。“我们是来看节目的，无需搭理不相干的人！”韩大川淡然道。
肥胖女人尖叫起来。“瞧瞧，这是什么教养！韩大川，见了本夫人，你应当行礼，你知道吗？”
“斗者无需向非斗者行礼，哪怕对方官居一品！这是敕令！”韩大川不冷不热地说。
一名少年侍者走了过来，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小声说：“夫人、小姐、大人，今晚有贵人在，还请不要高声喧哗！若是令贵人着恼，我们可不保证能护得你们周全。”
“看在贵人的面子上，饶过你们一次！”肥胖女人和那名年轻女子傲慢转身，缓慢离开，走向了乙区的座位。“有些斗者越来越像话了！赶明儿得请大人奏请陛下，取消了这些平民斗者的特权身份才是！”
“夫人，何须与这些穷酸计较！这种人，跟咱们家当门卫都不配！”
秦小婉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扬了扬拳头，愤愤不平。韩大川轻轻对秦小婉摇了摇头。“小婉，无需理会她们！当年我和她女儿同在学徒班，有过些小误会！”
具体是什么误会，韩大川没说。但秦小婉大概能猜得到。韩大川当年在学校就读时也是风云一时的才子人物，他这样的人必定会被达官贵族们拉拢。既然韩大川与肥胖女人的女儿同班，想来是打算联姻，却被韩大川拒绝了。肥胖女人可能觉得丢了脸面，因而对韩大川记恨在心，逮着机会便要侮辱一番。
“这是长得太帅惹的祸么？”秦小婉俏皮的调侃了一句。
韩大川摸了摸下巴，轻声一笑。算是默认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座无虚席。贵宾们由一群妙龄女子引领者，缓步踏入花园，走向第一排贵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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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是平阳王府大总管陈忠！”韩大川的声音细如蚊蝇，清晰地落入秦小婉耳朵里！韩大川特意用了斗气圈定声波。周围的人只能看到韩大川嘴唇蠕动，全然不知他在说什么。
秦小婉对这位大总管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没觉得他有多厉害，不过是个头发花白形容枯瘦的老头子罢了。与寻常老人家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一双眸子阴鸷。面上纵然笑着，眸子里却时而散发出阴冷的光。令人很不舒服。
“第二位是平阳郡守……”
“第三位是平阳丹塔会长……”
一个十位贵宾，囊括了平阳最有权势的十个大人物。但却没有平阳王！
秦小婉深吸了口气，越发疑惑地望着韩大川，但韩大川却用眼神示意她看水池方向。
乐声渐起，一群身段婀娜姿容秀丽的舞姬踏着细碎的步子，穿过小桥，踏上了水池中央的平台，翩然起舞。
周遭的看客们纷纷安静下来。
一曲舞罢，舞姬们退场。一个中年文士站在水池边，朗声说话。这场盛大的歌舞会这才算拉开帷幕。秦小婉听中年文士说话的语气，猜测他可能是藕香苑的老板或者主事。
一番华丽的欢迎词后，中年文士介绍起此次为大家表演节目的人物。“她来自沧都！是沧都时尚前流的风流才子文人马蚤客最追捧的可人儿！陛下曾经三次召她入宫表演！王子公主们更是从来不会遗漏她的任何一次演出！”
“她就是——我们沧源的第一美人——诸葛芸希大家！”
“诸葛芸希大家将为我们带来了她的倾力之作——水云嬉！请诸位静心欣赏！”
云鬓不胜玉步摇，半坠半松似欲倾。娇羞不语绝色颜，似喜似怯步步娆。诸葛芸希迈着碎步踏上小桥，朝平台走去。四方宾客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诸葛芸希绝美的容颜上，恨不能将这副容颜刻印下来。
秦小婉微张着嘴，内心被深深震撼着。原来天下真的有这么美的人儿！秦小婉自己也算是美女了，但一见到诸葛芸希，秦小婉立即自惭形秽了！舞台上的诸葛芸希恍如一朵娇嫩的粉色花瓣儿，纵然秦小婉这样的女子，一见之下，也满心满意地想要呵护她，疼爱她！
第六十九章 一双美男
诸葛芸希不言不语，行到平台正中央，轻轻抖了抖软软搭在两臂上的雪白飘带。飘带无风而动，如水草一般缠缠绕绕地飘荡开来。肉眼看不到，斗者们却能感应得到，在这根长而柔软的飘带上，一丝斗气轻轻盈盈的波荡开去。
秦小婉猛然明白了韩大川的用意！韩大川是带她来看诸葛芸希跳舞的！诸葛芸希，无疑是以绸带为器的斗者！而且，必定是修炼有成的高阶斗者！
飘带在斗气的控制性，轻舞螺旋。诸葛芸希的双脚缓缓飘离了平台，笔直而轻盈地飘飞起来。飞到半米来高，又轻盈落下。远远看去，恰如花瓣随风，又如蝴蝶翩然。
音乐渐急渐快。诸葛芸希舞越来越快。飘带似乎从一根变成了无数根，缠绕盘旋，绵绵不绝。
猛地一声鼓响，飘带的一端，倏地射如水池中，又迅速收回。一股透明清澈的水流被飘带牵引着，如蛇似绳，飞向诸葛芸希。水流在诸葛芸希身前一顿，一歪头，在诸葛芸希腰间画了一道弧线，盘旋着，朝诸葛芸希头顶蹿去。
水流窜到了极高点，又急转而下，盘旋着缠绕着诸葛芸希向下穿梭。此时，水流尾端还在向上盘旋。一头向上，一头向下，旋转交替，拧着麻花，却又互不相扰。
少顷，水流首尾骤然相接，形成一圆环，围在诸葛芸希腰间不停飞旋。
诸葛芸希手中的飘带一刻也没停止，它不断挥出。不时落入水池中。每次飘带入水，必定会“吸”起一道水流。
一两分钟的时间，舞台上便有了十数道水环旋转着。雪白飘带和诸葛芸希优美曲线身姿在水环间穿梭嬉戏，仿佛那些水环原本就固定在半空似的。
每个人都感染上了一份激越的欢快。各个面带笑容，满心欢乐！
秦小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明知诸葛芸希是在用斗气控制水流，可是她偏偏却无法用肉眼看到一丝半点的斗气外泄！诸葛芸希没有浪费哪怕一点点斗气！所有的斗气都融在水流中，融在飘带里，没有一星半点浪费！
“好强的斗气控制力！”秦小婉俏丽泛红，心儿狂跳，好不激动！那一刹那间，秦小婉便有了结交诸葛芸希的心思。若是能与之促膝长谈，对她自己修炼玄天霓虹舞必定大有裨益！
音乐急促到了极点，在最热闹处，所有水环骤然飞起，在空中盘旋迂回了。倏地一声鼓响，所有水环坠如河中。
音乐猛止，诸葛芸希身躯笔直地反重力倾斜四十五度，飘带曲折盘绕在半空中，静悬不动！
这一刻，似乎时间也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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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心，就像被击碎了一般，深切的地体会到舞台上少女那份猝失“玩具”的惊讶、失落、悲伤！所有人都为舞台上的少女狠狠疼痛了一把！恨不得去到水中将那些水环逐个捞起来还给她！
音乐渐起，低回忧伤。
诸葛芸希和她的飘带轻轻的缓慢地动了起来。一些人心思细腻的少女泪光闪闪，想起了自己曾经失去的爱恋和遍寻不到的儿时玩偶。
音乐渐渐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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