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part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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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青春part17-第5部分(2/2)
伏地替展令扬重新穿好裤子,将他抱回床上。

    才想转身离去,展令扬又提出新问题:“律,人家全身粘粘的很不舒服,想泡个澡耶!”

    律双拳紧握,指关节因过份用力而泛白。

    可,瞥见展令扬右手沁着血渍的绷带,他硬是咽下满腔怒火,重步前去替展令扬放洗澡水。

    为免气爆自己,律索性待在浴室等洗澡水放满才折返展令扬身边,一言不发将他抱进浴室、自动自发的替他褪去所有衣物、丢进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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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我会再进来。”

    “可是人家没办法自己洗耶!”展令扬一脸无助。

    律终于火山爆发:“臭小鬼!你给我听清楚,别以为有紫当靠山就可以有侍无恐为所欲为,我没必要买那家伙的帐,惹毛我,我随时都会宰了你!”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澄清:“可是人家不是拿紫当靠山才有恃无恐的耶!”

    “你以为佟会罩你?别忘了那家伙和我一样是来杀你的!”律嗤之以鼻。

    “也不是佟耶!”

    “那就是仗恃展爷、云爷的偏宠了?”所以他才讨厌小鬼。

    “也不是耶!”展令扬一派清纯无邪的轻轻摇首。

    “是吗?”律压根儿不信。

    “人家是仗恃律在人家伤好之前不会杀人家,才有恃无恐的为所欲为啰!”展令扬像个小恶魔,邪门的直视着律的怒脸坦率直笑。!

    “所以说小鬼就是太过天真。”律若无其事的讪笑道。

    “这么说紫和佟也是小鬼、也很天真,所以才会放心的把人家留在律身边啰?”展令扬笑言。

    “……”这小鬼……

    “好吧!你出去吧!不必管人家了。就让人家独自泡在水里,直到水冷了、感冒了、并发肺炎死去吧!你放心,人家不会怪你的,人家上了天堂也不会向万能的天神告你的状,说是你愿意帮双手无法动弹的人家洗澡,才害人家感冒并发肺炎而英年早逝的。你尽管放心,人家也不会……”

    “够了!”这小鬼哪来这么多吵死人的废话?为免展令扬继续制造噪音污染惹毛他,让他失控破戒,对受伤之人大打出手,律决定妥协,弯下腰侍候展令扬洗澡。

    该死的臭小鬼~~~“律……”

    “闭嘴!”

    “可是人家头好痒,想洗头耶?”展令扬玩得正乐,会乖乖闭嘴才有鬼。

    “……”律真想掐死眼前的可恶小鬼,居然得寸进尺!

    倏地,展令扬左肩一道淡粉玫瑰色的伤痕跃入律眼中。

    “怎么了?”律停止擦洗的动作引起展令扬注意。

    展令扬一下子就明白律古怪的原因,悠哉悠哉的赞叹:“这伤口处理得很漂亮吧?某人说再一个月就会完全没有痕迹啰!”

    “某人是谁?”

    “秘密。”

    律识趣的未再追根究底,他知道展令扬不会说。

    “你见过谦人孙少爷吗?”

    “谦人表哥吗?没有耶!”

    “御人孙少爷呢?”

    “也没有耶!”

    “想不想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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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缘自会相见啰!”

    “说得也是……”

    之后,律不再说话。难得的,展令扬也未再聒噪。

    入夜,佟掩人耳目地匆匆赶至律的住处。

    “孙少爷,我带晩餐来了。”

    室内空无一人。

    “孙少爷?”

    “佟,你来了。”

    清朗悦耳的熟悉噪音促使佟回眸。

    “孙──”笑容僵在嘴边。

    只见展令扬身上包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被律抱在臂弯中。

    佟不由分说上前抢人:“给我!”

    事出突然,律没想到佟会有如此唐突的举动,臂弯中的展令扬硬生生易主。

    搞什么?

    怕他对小鬼不利不成?

    既然如此,又何必将小鬼硬塞在他这儿?

    律冷眼旁观佟一派愉悦的神情,先是帮展令扬穿好干净的衣服、吹干湿透的头发,然后好生殷勤的侍候展令扬进餐,和平时那副虚伪客气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真是愈看愈不顺眼。

    脚踏两条船的叛徒!

    和佟相识这许多年,律不只一次看过这家伙跟在展御人孙少爷身旁侍候的情景。佟总是记忆中那副不变的客气虚伪,从没看过这家伙对自身发誓效忠的主子,像对待眼前小鬼这般热切真实过!

    还有紫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也让律超级不爽。

    身为云爷展初云的心腹爱将,却尽在这小鬼身边打转、活像小鬼豢养的忠犬,谁动小鬼就咬谁。不明就里的闲杂人等绝对会误以为小鬼才是那家伙的主人!

    怎么尽是些乱七八糟的浑帐事?啧!

    瞧展令扬吃得津津有味、幸福满足,律的不爽指数更到达高点──“小鬼,你如果想长命百岁就别那么贪吃,省得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展令扬才想说什么,佟快一步喂食他,趁机夺去发言权,对律道:“律,你去用餐吧!孙少爷有我照料就行了。”

    语气依旧客客气气,却多了几分冷淡和驱逐意味。

    佟这家伙居然反客为主,赶起他这个主人?律心中大为光火。

    不过他不是笨蛋,不会称了佟的心意,乖乖走人。

    “不必关照我,你还是快点侍候完小鬼打道回府去,省得节外生枝。”律存心和佟唱反调。

    话未竟,佟已投来森洌寒光。律不痛不痒,有股扳回一成的快感。

    两人之间暗潮汹涌,阴侧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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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下满口食物的展令扬,不甘寂寞的发表高论:“人家觉得律的话有道理。所以佟,你还是先回去好了,免得外公起疑。剩下的就让律喂人家就行啰!”

    “你说什么!?”

    虽异口同声说了同一句话,律和佟的反应却是大异其趣。

    “臭小鬼!你别得寸进尺,我干嘛侍候你吃饭?”律一口回绝。

    “那好吧!”展令扬笑得像无邪天使,深吸一口气,面朝敝开的窗户,以地动天惊的音量高喊:“大消息!律回本───唔~~”

    律气急败坏的冲上前,强迫展令扬封口。

    “你给我闭嘴!”律不忘抬眼对站在一旁看好戏的佟吆喝:“立刻把这个臭小鬼带走!”

    原以为佟会欣然应允,没想到出乎律意料,佟静静起身,幸灾乐祸味道更浓的淡笑:“那孙少爷就由你接手照顾了,我先回去,明天见。”

    “喂!佟!你给我站住!把这个臭小鬼带走!佟!”开什么玩笑?

    怎奈佟置若罔闻,自顾自的和展令扬挥别:“孙少爷,我明早再帮你带早餐来,早点休息,晚安。”

    口不能言的展令扬眼带笑意的颔首响应。

    眼看佟已步出门离开,律火驰追庭院拦人去:“佟,你给我等等!”

    佟当真驻足,淡道:“你很讨厌孙少爷,是吗?”

    “怎么?难道我还得喜欢自己狩猎中的猎物?”律以“你在说笑吗?”的语气嗤哼。

    “果然是广的作风,尽派些冷血动物出任务。”

    “把话说清楚。”再笨的人也听得出佟话中的冷嘲,何况是律?

    “你看到孙少爷左肩的伤痕了吧?”

    “……嗯。”律坦承。

    “那是广派人干的好事。”

    呃?

    “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肩骨清晰可见。”往事历历在目,让佟显得激动。!?

    “虽说各为其主,但对付一个无辜的少年,手段有必要如此凶残吗?或者这就是你们”谦人派“的一贯作风?”亲眼目睹那次的偷袭事件后,佟对广产生极深成见。

    律无言以对。

    一阵沈默之后,佟再度开口:“但愿你比上回那个家伙多一点人性。”

    “为什么紫没以”紫藤“毒杀那个元凶?”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没道理轻饶冷残的凶手!

    “因为他晚了一步。”

    “耶?”

    “干掉那个丧心病狂的是我。”佟阴侧侧地冷笑。!

    “佟。”律唤住重新举步的佟,“你没打算背叛自己的主子吧?”

    “你在说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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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别对那个小鬼产生感情,否则杀他时会很痛若。”律衷心劝道。

    佟定定看了律一眼,敛起惯有的虚伪笑意:“如果这份痛苦是以下犯上、为主尽忠的代价,我愿用一生承受。”之后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黑夜深处。

    律闻言哑然。

    伫立于失去佟的阒黑中,律久久未动。

    “律,快进来喂人家,人家还没吃饱耶!”展令扬不讨人厌的差遗声自屋内传来。

    “就来了!”为免展令扬再次大声昭告天下,律学乖的出声响应。

    该死的臭小鬼根本是吃定他!

    “律。”黑夜中走出一条人影。

    “有事?”律吝于多作耽搁。

    即使同为“谦人派”的人马,律对于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一样不欢迎。

    “广要我们趁今夜紫和佟不在,干掉那小鬼,否则将以有贰心论处。”

    什么──

    欲知后续发展,敬请期待<烈火青春part18>。

    ps.有关佟的第一次登场,请看:<烈火青春part  16>第3话  风云ii  泠。

    注:<大老j播报站>嗯!接下来,j子会写什么类型的故事呢?

    这……猜看看啰!(笑)

    第三话 风云ii 泠1

    仅管第一流的拓做了拿命来换的宣告,但不怕死、勇于挑战的还是大有人在。

    因此,暗杀者并未明显锐减。

    只是在那之后,至今还没有一位暗杀者能够成功地突破“拓”,直接攻击展令扬。

    在“拓”击退第n名暗杀者后,展令扬忍不住道:“小拓拓,你不必这么做的,这并非我留你在身边的原因──”

    “拓”打断他,断然道:“小鬼,你别搞错了,我这么做是为了我的原则,不是为你。”

    “可是……”

    “拓”又打断他:“你说你的自尊心很高,所以只有第一流的可以杀你。”

    “嗯。”

    “我的自尊心也很高。身为第一流首席杀手的自尊心,不允许任何人动我的猎物。”“拓”斩钉截铁宣告立场。

    “这么说,只要击败你,我就是第一流的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赫然介入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男人……

    “拓”十分意外,他从未被人如此近身而没发现!

    如果刚刚这男人有杀意,那────“泠,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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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令扬离开“拓”的身后,神采飞扬地奔向突兀出现的男人怀抱。

    而展令扬口中的泠,也很理所当然的将展令扬抱个满怀。

    那神情、那动作都极度明显地传递出“本该如此”的讯息。

    这一切却让“拓”十分光火!

    敌意与杀气在对峙的两人间无声无息地增长……

    对于泠与“拓”之间的火花浑然未察的展令扬,笑容满面地依偎在泠怀中,指他们介绍:“小拓拓,我跟你说,这位是泠,我的师父。”

    师父?

    不知为什么,“拓”就是看泠不顺眼!

    他从不曾这样。

    一直以来,他只关心如何完成任务,其它一概不管。

    对人,他只在乎:是主子、是上司、是猎物、是敌人,还是无关紧要的他人?

    杀与不与?

    除此之外,“拓”对人不曾有更进一步的喜恶,因为他一向习惯独来独往。

    可眼前这个叫泠的男人却让“拓”极度厌恶!

    泠似乎也有意无意的挑衅“拓”,像个胜利者般环抱展令扬,掬满笑意的眼神中有示威的火簇跳动着。

    “拓”紧握双拳,瞬间,全身仿佛燃烧起森冷的蓝色火焰……

    泠一脸平然的低声对怀中的爱徒道:“扬,你先去跟展爷说我来了。”

    扬?

    “好。”展令扬转身对“拓”说:“小拓拓,你先和泠聊聊,我去去就来。”

    语毕,便浑然未察异样地离去。

    展令扬一走,泠便率先开口:“听说扬对你说过:”只有第一流的可以杀他“这样的话是吗?”

    “拓”不语。

    这男人口口声声“扬、扬、扬”的叫着,让他听得十分刺耳、愈加讨厌眼前这个放肆的男人!

    泠似笑非笑,继续说:“阁下是不是搞错了?扬的意思并不是特指你。”

    “你究竟想说什么?”“拓”冷然说。

    泠进一步说明:“我的意思是劝你不要太过自恋!扬是说只有”第一流“的可以杀他,你只不过刚好是目前的”第一流“罢了。这意思也就是说:只要有人赢过你、超越你、取代你成为”第一流“的,到那时候,唯一可以杀扬的人就不再是阁下你了。所以说扬的意思绝对不是特指你。”

    “所以你要打败我、取代我?”“拓”更冷的问。

    “阁下似乎又搞错了,我不需要取代你,因为我无意杀自己的爱徒;而且对我而言,打败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泠的语气十分温和,但所说的每句话却都足以引爆“拓”的杀意。

    “过度自负的人通常都不长命。”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泠很瞧不起人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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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庆幸我没有被授令杀你,所以你还能活着胡言乱语。”

    “该庆幸的是你自己,因为你没被授令杀我,所以到现在还能保住”第一流“的名号。”泠字字挑衅。

    该死的家伙!

    “拓”有生以来,第一次自发性的产生杀人的念头!

    无关受命、无关仇恨,也无关自卫,纯粹是针对特定人的一种自发性的厌恶所生成的杀意……

    “泠,外父说想和你喝杯茶,要你马上去见他。”展令扬远远地吆喝着,朝他们跑过来。

    “那咱们就走吧!”泠不再搭理“拓”,可以说是完全不把“拓”放在眼里。

    □□□一样的树、一树的花、一样的路、一样的世界,如今的他却是两样心情。

    泠不觉莞尔,蓦然回想起和展令扬初次邂逅的情景……

    □□□“你果然在这里。”展初云斜倚阁门边,淡淡雅雅地对伫立于美人靠前的颀长人影道。

    “有事?”颀长人影没有回头,说起话来一样是淡淡的、冷冷的。

    “萧又来电话了。”萧是展家大家长展爷的首席贴身心腹。

    “……”颀长人影没有回答。

    “他说我父亲要你尽快抽空回本家。”

    “这也是你的希望吧?希望我回本家去见你的宝贝外甥。”颀长人影终于回眸,唇边淡逸似笑非笑的冷凝笑意。

    展初云轻叹一气,让人读不出真正心思,淡道:“说实话,我并不希望你和令扬碰面。”

    “你这么说是希望我相信这不是你的激将法吗?”颀长人影唇边依然淡逸似是而非的冷凝笑意,和展初云一样,旁人很难读出他真正的心思。

    “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想,可是我说的是真心话。应该这么说:可能的话,我从一开始就不希望令扬回到本家。”

    “我该走人了。”

    “泠!”展初云唤住即将离去的冷淡人影。

    被称为泠的冷淡人影并未回眸,亦未停下脚步,只是稍微放离去的速度。

    “不要接近令扬,无论如何。”

    “这太为难我了。他可是孙少爷,而我只是展家的一员罢了。”

    “只要你不想让人接近你,就没有人能接近你。”

    “你似乎忘记了,这个无趣的世上根本没有人能引起我的兴趣。”话落,人也跟着消失在门的尽头。

    “但愿你贯彻始终。”展初云对早已人去楼空的门扉,自言自语的淡喃。

    一样的树、一样的花、一样的路、一样的世界。

    就算是展家本家也一样无趣。

    泠和往常一样,无趣的彳亍而行。

    微风徐徐,卷起尘沙扬扬,伴随落叶寥寥,一片又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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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又一片……一片又一片……

    泠怔了怔。

    不会吧?

    怎么落叶愈来愈多,俨然已落叶成雨,而且飘落的落叶几乎都是鲜嫩翠绿的新叶?

    再看仔细一些,原来每棵树上都有人在修剪树叶。

    不过这些人修剪树叶还真没效率,居然每棵树都派四个人修剪,而且是一片一片的修剪。

    “泠,你回来了。”在下头指挥修剪树叶的是萧。

    “是你要他们一片一片修剪的?”泠很意外展爷的首席心腹会做这么没有效率的事。

    “……”萧自然知道泠为何会有此一问,可他实在不便明说,于是便以沉默应对。

    见萧不言,泠很识趣未再追问,反正与他无关。

    眼看泠就要走人,萧连忙喊住他:“展爷交待过,你一回来就立刻去见他。”

    泠未多言,跟在领路的萧后头走。

    沿途上,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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