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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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外卖哥-第5部分(2/2)
给挂了。原来新疆跟上海有两个多小时的时差,老姐那边还在上下午的课呢!她让陈阳等她晚自习结束后再打给她。陈阳掐指一算,回了条短信:

    “天哪,那已经是九点半了吧?”

    老姐淡定地回复他:“不,是十点半。”

    陈阳顿时无语,只好默默地上q,在空间里乱逛。这时,大师跟他打招呼了。大师的名字叫杨 林,是陈阳在复习部理四b班的同桌,因自称崇尚佛教而被兄弟们尊称为大师。高考后考入了成都中医药学院,索性便把q昵称改成了助产士。由此证明男女平等的理念已经深入到了接生这项工作领域里。两人基情满满地问候一通后,陈阳问他知不知道a班的赖思佳。

    结果对方还了他一列感叹号。

    “超鄙视你,你连赖思佳都不知道。你高中四年都在干嘛啊,白混了你都!”

    第十二章 县长夫人的第十八房小相公

    陈阳对大师的话很感兴趣,急着追问,干脆直接打了电话。大师很诧异,便问道:

    “你怎么突然现在对赖夫人感兴趣了?”

    没待陈阳回答,对方突感佛光普照,大彻大悟:

    “我勒个去,老衲差点忘了,好像你俩还同校哎!你见她没,跟你说啊,她超漂亮的,咱们驻马店的三校校花啊!”

    “三校校花?”

    “你不知道,赖思佳高一是在一高上的,高二转到了(地高)老校,复读时在咱们新校理四。所以说是三校校花,芳名满驿城(驻马店的别称)哪!”

    “哦。”

    陈阳笑着表示赞同。

    “当初咱们理四分班前,我跟赖夫人是前后桌,跟她玩得很铁。唉,缘分呐,阿弥陀佛!分班之后仍一块玩。唉,其实她成绩超好的,在咱们理四两个班里总是第一第二。不过高考不知为什么考得这么差,就考了个华东理工,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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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阳没想到大师居然熟识赖思佳,很是惊讶,随后笑道:

    “我怎么感觉她不像个好好学习的主儿啊?你胡扯的吧,别蒙我啊大师!”

    大师貌似感到自己的人品或者赖思佳的人品受到了质疑,毅然坚持道:“真的,陈阳,我跟你说。哎对了,怎么听着你见过她似的,她在你们学校是不是特活泛啊?以她的个性这会儿肯定去祸害你们学校的纯情小男生去了,嘿嘿嘿。”

    陈阳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喜悦,很淡定地说道:

    “其实我们是在老乡会上认识的,昨天晚上我们还一块在图书馆写作业……”

    他说完,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惊讶和羡慕。

    果然,大师惊叫起来:

    “我勒个去,缘哪,这是缘分呐!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居然遇到她了,陈阳,相信我,你会为生命中有这么一段经历而终身难忘的,呵呵!”

    “好吧!”

    “她祸害你没?”

    “我晕,滚。”

    “哈哈,夫人就喜欢你这样的纯情小少男。”

    “我去,哎,你为什么总叫她夫人啊?”

    “且听我细细道来。”

    原来,高四那会儿电影《让子弹飞》正在热映。里面的那句“县长都是流水的县长,老爷才是铁打的老爷”被大师篡改成了“夫人才是铁打的夫人”,来戏谑赖思佳在他们男生中的极高人气。从此大师便称赖思佳为县长夫人,大师遂被封为师爷。陈阳想起了皇后娘娘说过一上大学就把原先的小帅哥们都扔了,没想到此话成真。这时,大师突然问道:

    “哎对了,夫人没封你个什么吗?”

    陈阳沉默了。对方见有戏,大笑起来,道:

    “哈哈,果然被收编了。快说你是第几房啊?”

    大师催了好一阵,陈阳才不好意思地交待了自己第十八房小相公的身份。仿佛是被人包养的二奶发现自己曝光了。大师大笑,一口一个“县长”、“师爷前来拜见”之类的,弄的陈阳哭笑不得。陈阳心里也隐约约不舒服。大师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道:

    “其实赖夫人很会跟人相处的,没你想象的那么随意。跟你透漏一个秘密,她还没有过男朋友呢!”

    “啊?”

    陈阳听到这个消息确实是又喜又惊。原想赖思佳这么开放,甚至还有点流氓,再怎么说也有过恋爱的经历吧!陈阳有些不信,追问道:

    “你确定吗?怎么可能,还是你不知道?”

    大师肯定地说道:

    “必须的。真的,赖思佳没交过男朋友,我们这些人只能算是好朋友。还有她好朋友这么多,我们也不会太独特。不过,她真的没交过男朋友。你不知道,赖思佳的要求特别高。这么跟你说吧,一个美貌倾国倾城、才艺无双,再加上背景显赫的女孩,一般人谁能配得上啊?”

    “呃,”陈阳沉默了。

    “你应该没见识过,夫人才艺极其了得。她从初中就是校舞蹈队的,会跳好多舞。她初中时有一次省领导来驻马店视察。去他们学校时,她站在学生代表队伍的最前面代表他们学校上前献花。咱们高考誓师大会的时候就是她代表复习部上台发言的,你没注意啊?她文学修养也高,总是在晋江(网络 站)上发表文评,每次都有一大群人跟贴。她老爹是咱们驻马店市招办的领导。老师说过招办的人个个都是抢劫犯,有权又有钱。我见过她爸开车来接她,奥迪,牛气吧!这样的人岂是谁都能追得起的?”

    陈阳默默地听着,心情也默默地变差了。最后不知怎么的挂了电话一个人发呆。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太幼稚了,见谁就妄想。赖思佳似乎给了他当头一棒,这下就算动员起全身的激素也不能把颓废的心肌振作起来了。

    憋在寝室里心情越来越坏,陈阳决定出去走走。他刚要出门时,傻波突然说道:

    “陈阳,呃,其实你是可以到外面打电话的。其他人不会介意你说的土话的。(他的意思是陈阳在寝室里打电话太吵,而且说的又不是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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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阳没有理会,默默走出了寝室,在凉凉的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他才发现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夜晚,满天的星星像一颗颗钻石在夜空中闪烁。虽然在烟尘迷漫的上海的夜晚是不应该见到星空的,但这里是远离市区几十公里的奉贤海边,夜空是如此的纯净,没有一丝工业废气的污染。昏黄的路灯还是那么昏昏沉沉,无法穿透夜浓郁的黑暗。陈阳感觉走累了,索性倒在路边的草坪上。这里比较偏远,草地还没来得及被修剪。软绵绵毛茸茸的草地甚是舒服。陈阳躺在上面,想睡在这里一夜,但毫无困意。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一阵,是赖思佳的电话。

    “小十八,大师已经给我说了,哈哈,太巧了,好有缘啊!以后咱们就是三p了,哈哈!”

    陈阳习惯性地笑笑,发现她那边很热闹,好像是在吃饭。赖思佳道了声现在有事回头再说就急急地挂了。陈阳有些黯然。他突然发现刚才自己似乎开心了那么一下下。不知怎么,一跟她说话自己的不愉快就全部隐身了。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不过那是另外一个女孩的故事了。

    又躺了很久,他想起还要跟老姐打电话呢!他胡乱在草地上摸索到自己的手机,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便挣扎着坐起来,拨通了电话。刚说了没几句,姐就叫道:

    “你能不能说家乡话啊?别给我整这半生不熟的普通话!”

    说完她咯咯地笑起来了,但陈阳没有笑。她收起笑声,担忧道:

    “怎么啦,不高兴啊?还是又想她啦?”

    那个她,小名叫宝儿,高中时陈阳的暗恋对象。高中整整四年陈阳都对她痴心不悔,但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她的芳心。其实高考之前陈阳害怕恋爱耽误两个人的前程,没有向她表白过。第一年高考后宝儿考进了河南理工大学,陈阳发挥失常而复读,从此两人就再无交点了。今年高考后陈阳考到了上海,更是毫无希望可言。其实陈阳心里明白,也许可爱的宝儿身边早已有了别人了。

    “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还是早点放下吧!你很让人担心啊知不知道?”

    陈阳苦笑,高四一年自己埋头苦读,那么忙碌都没能把她忘掉。一个人的音容笑貌如果种在了心里,想再挖出来岂是易事?只怪自己的心当初被伊人窃去,一去不还。

    “算了,跟你说什么也不管用。等你再次遇到了喜欢的人就会把她忘了的。”

    “嗯,算了,姐。别再提她了,我也不想提了,够了。”

    “好吧,以后我不再提了。哎对了,这学期你有什么规划没有?”

    陈阳思索了一下,道:

    “我想干兼职,已经在认定贫困生时报上去了。等学校安排了就去干。”

    “这么想挣钱啊?”

    “当然啦,挣钱给你们俩(陈阳还有个二姐,都是认的高中同学)买东西吃啊!”

    姐开心的笑道:

    “那好啊,我可是真的哦,到时候我肯定会要求你给我买东西的。你可不能抠门哦,呵呵!”

    陈阳犹豫了一下,讨好地笑着问道:

    “老姐啊,等我能挣钱给你买东西后,我是不是就长大了成熟了吧?”

    “才没有,想得美。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哈哈,你就别妄想啦!”

    陈阳不禁有些失望,不过心情却好了许多。从高中到现在,每次心里不舒服时总是老姐来做说服工作。几乎每次都让陈阳哄得开开心心的。为此陈阳感觉老姐就算拿心理学方面的最高等级的证书都是有资格的。所以陈阳几乎把所有的心事都告诉了老姐。不过,他决定先把赖思佳隐瞒下来。不让她知道赖思佳的事。毕竟听了大师的介绍后陈阳感到赖思佳与自己的距离变得遥远了,仿佛之前看到的都是海市蜃楼。

    不过,即便是海市蜃楼,也已经在平静的水面上留下了波痕。表面依旧平静,深处却暗流涌动了。

    第十三章 与八百块钱擦肩而过

    正式开课之后,大家的生活开始步入了学校所谓的正规。每天照着自己的课表到各个教室去上课,上完课该干嘛干嘛。就像马拉松赛跑,一开始大家都挤在一起,也看不出谁是纯种骡子杂种马。渐渐地,也就拉开了距离,分成了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过程113班也是如此,大家第一次见面时都是被一个个被太阳晒黑了的军装小黑仔。军训结束两周以来,除了陈阳以外,其他人的皮肤都渐渐从黝黑中解放出来。倒不是陈阳陷在了军训的泥潭中无法自拔,而是陈阳本身就黑得让太阳公公不忍心也无力把他弄得更黑。作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被黑掉的人,陈阳压力很大。伴随着全班同学在肤色上差异的日趋增大,在学习上的距离更是以指数函数曲线一路飙升。开课不到三星期就把大家全都打上了标签,不禁让人想起了生物实验室里那些身上带有标签的小白鼠。班里五个女生中,有四个是纯种千里马,再加上男生中的米力克、苟蔚然。这六匹马每天都早早地来到教室里占座,上课时更是虔诚,那对知识的饥渴表情恨不得把王刚也给一口吃了。唐荚蚴潜曜嫉穆浚看紊峡问弊芨跽鹧呛土硪桓鲂∨肿永铉诮淌液竺婀砘欤幌铝丝瓮耆患儆啊t龈缛蚊ね伎未恚伤鲜α袅耸裁醋饕刀疾恢馈br />

    “我不用知道,又不写,写它干嘛呀,没意思。”

    除此之外,班里其余的人都是介于马跟驴之间的骡子。无非是谁的基因更接近于马,或者更接近于驴。上课时大都在那玩,回寝室写作业时才开始预习。陈阳的基因在军训时还是马,可能受到了紫外线的影响发生了变异,已然随大流成了骡子。据不保守估计,他的基因还在一步步滑向驴子的深渊。陈阳上课时都跟傻波、周斌和谭俊寝室的人一块,几乎都没怎么听课。到了晚上又跟赖思佳在图书馆快活。前两周的高数作业基本上都是抄的。傻波带了个人电脑,有神百度提供的答案做后盾,根本无压力。于是整个连隔壁谭俊寝室的人也一块受益了。高数的作业题本子年年都一样,因此几年前在百度文库上传的答案至今仍哺育着华理学子。学校此番作为,很有深意啊!

    一天中午,陈阳正在吃饭,收到了一条短信。正要去看,谭俊道:“肯定是增哥发来的。”

    陈阳边掏手机便问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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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为我的手机也震了。”

    “其实我的手机也震了,呵呵。”

    陈阳打开后发现确实是季增明的。不过跟以往不同,季增明这么用的是飞信群发的。看来他刚当上班长那段,豪气冲天,丝毫不吝惜每天几十甚至上百条短信的费用。现在估计财务告急了,于是起用了飞信。

    “飞信季增明:

    飞信导员cheng:请贫困生认定的同学务必于中午十二点之前去大活408。”

    显然增哥是直接转发的导员的短信。季增明同学这般忠实转达领导指示精神,实为我朝官员之楷模。

    陈阳接到这条短信,一阵激动,甚至都没心情吃饭了。这次肯定就是要为贫困生分配勤工助学岗位了吧!回到寝室后,陈阳理了理头发,准备去大活。他忽然看到了自己的361运动鞋,料想它肯定是家境贫寒的反义词,赶紧换了另外一双。这一双鞋上虽然也有耐克的商标,但没人会认为它是名牌。国产山寨的寨旗遍及四海,深入人心,由此可见一斑。

    到了大活,发现408其实就是机械学院辅导员办公室对面的一个小房间。陈阳走进门,发现屋里竟有一大群人,心里的胆怯荡然无存。这年头贫困生还真是不少。程秀玲和陈阳一样,跟军训时的样子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白。她庄重地把国家和学校的政策原则略略传达一番,便开始发贫困生身份卡。这些红红白白的卡片印着大家的名字和学号。据导员解释,红卡的等级比白卡高,勤工助学岗位招人时会优先考虑红方。这大概就是腾讯里面红钻和白丁的区别了吧!陈阳有幸领到了一张红卡,心中暗喜,但又有一些不安。因为得到红卡的荣幸全得益于他家庭或者是家庭情况调查表里面的不幸,而那些不幸是不存在的,至少是目前尚未发现的。就跟夸克(物理学曾认为宇宙充满了夸克,但后来证明夸克是不存在的。)的存在假设一样,在被证明之前,跟谎言没什么区别。

    不料,陈阳期待中的勤工助学岗位并没有出现。程秀玲似乎认为自己就是个发卡的,发完卡就了事了。陈阳大大沮丧,把当初狠心把自己的家庭送进单亲的集中营里,把父亲绑在了“扔妻弃子”的耻辱柱上,换来的居然只是一张摸了就掉色的破卡。而且连磁卡都不是,纸做的。陈阳越想越失望,越想越后悔,想来想去想出了一片绝望。

    “唉,找工作怎么这么难?”

    令人惊讶的是,陈阳在这群被打上贫困标签的失业大军中竟然看到了谭俊。谭俊也有些不好意思,两人便默契地不提这些事,互相找话题以撑到寝室。他们走出大活,走在河边小路上。几个骑着后座带有大筐的自行车的黑街青年在校园里面飞驰而过,他们是为黑街饭店老板们给学生送外卖的。罗豪鑫曾在q q群“极品o过程113”里说过很多学生后来就不想出寝室了,完全宅在宿舍里,每天叫外卖。

    “我草,王震亚送外卖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谭俊只是随口一说,陈阳却大吃一惊,急急问道:“你说什么,送外卖?”

    “对啊,人家前天在黑街找了家店开始送外卖了,你没发现这几天咱们吃饭时都没见他吗?”

    一个念头在陈阳心中闪了一下。

    到了晚上,陈阳去上选修课大学文艺鉴赏。但是这门课对陈阳来说却是结结实实的坑爹。陈阳本来是冲着“文”去的,结果第一节课王荣发教授就坦白了:这门课其实讲的是“艺”。接着他就公布了期末考试的题目,竟然是书法印章之类的玩意儿。陈阳大呼上当,自叹命苦。更苦的是赖思佳。她原本是来找陈阳玩的,谁知偌大的教室里就只有稀稀拉拉的二十来个人,而且全被强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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