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和期对待秀赖一样,她细细的吞吐着,感受着他粗大的y具涨满他的整 个口腔,又用舌尖挑动划过他,惹得他颤抖不已,抓着她的手臂急急喊停。
「千……上来。」
「忠刻大人……可以让臣妾在下面吗?」她提出要求,忠刻也照办,在抚摸 过她已经涨红出水的粉色荫唇后,他抬起她一只腿,便要进入。
当进入的那一瞬间,撕裂痛楚使得千姬忍不住哭了出来,忠刻也被充实包覆 且一层层阻碍给吓到了,凭着千姬这么熟练的动作与反应,又嫁入丰臣家十二年, 她居然还是处子之身?他微微的退后,却被千姬抓住,「忠刻大人……请不要停 下来……」
「但是……」看着她疼痛的表情,他有点不忍。
「忠刻大人……请用力的抱臣妾吧……」她含着眼泪请求着,忠刻也只好在 持续进入,一个猛力的突入,他突破了重重阻碍直达了花心,怀中的千姬咬着嘴 唇,指甲已经深入他的肩头肌肉中。
触电般的舒畅使得忠刻根本停不下动作,持续的冲刺着,千姬为掩饰自己的 疼痛,也跟着他的动作节奏呻吟起来,一直到他撞击到最后一下,射出浓浓的精 液为止。
他喘息着抱紧她,「为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一定很痛吧……?」
千姬笑着,「别这样说,忠刻大人……千姬能够得到大人的宠爱,实在太荣 幸了。」她亲吻着他的指尖,怀抱着他,感受着g情过后的寂寞。
忠刻对她当然是宠爱万分,回到江户之后,依依不舍的他更是不断催促母亲, 想要早一些将千姬迎娶进门,对于阪崎的怀疑早就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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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千姬并没有坐以待毙,回到江户之后,她差了信使到阪崎家,偷偷让直盛 变装之后来到御殿见她一面,千姬还穿了端女的衣服去见他。
两人约在阴暗的柴房内,阪崎当时并不了解为什么她要这样做,在千姬见到 他的时候,耿直单纯的他一度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直盛脸上果然留下了伤痕,她心疼的,「直盛大人……千对不起您。」
「怎么回事?」当她把祖父出尔反尔的事情由来告诉他之后,阪崎果然勃然 大怒,捏着她细细的手腕,几乎要大骂,「我阪崎直盛是一介多么耿直的忠臣,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千姬频频道歉,「所以千一定要在出嫁前见直盛大人一面啊……我非得亲自 道歉……希望大人能原谅……」
「妳知道不是妳的问题!!」千姬被吼的眼泪都掉了出来。「德川家这样侮 辱我!把我当做什么!?」
「他们不了解你……」她颤抖着抚摸着他左边伤痕累累的脸庞,「只有我知 道……大人您对千的温柔与奋不顾身拯救千的勇气。」
直盛对于千姬的举动感到万分感动,「千姬殿下……我们私奔吧……」
「万万不可……」千姬急急摇头,「直盛大人,我不希望您为了我牺牲性命。」
「千姬殿下。」直盛跪在她的面前,「为了您,即使是死千千万万次,在下 都愿意。」
阪崎直盛是个极为刚烈固执的人,根本听不进劝,反而认为千姬的劝告是一 种敷衍与安抚,他觉得她根本就喜欢上了本多忠刻,她根本不愿意嫁给他,只是 不愿意他再乱搅和。
当然,本多忠刻那样的翩翩男子,身子又高大魁武,有哪个姑娘会拒绝?反 观他这么的丑陋,脸上又带着疤痕,怎么去比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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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急的将她推倒在地,手掐着她细弱的颈项,「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跟 我走?妳已经喜欢上忠刻了吧?」
「直盛大人……」她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千的命是您给的……我死不足惜, 即便是死在自己所喜爱的您的手上……但是……」
直盛急急放手,看着她咳得一阵急迫,更是心疼着急。「……对不起……对 不起,千姬殿下……」
「但是千绝对……没有骗您。」她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这样的动作使得 他大大的惊吓。「请您相信,我绝对真诚的心意。」
激动的直盛紧紧抱住她,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头,「那我怎么办?没有 你我怎么办呢?」
吮着佳人醉人的气息嫩红的双唇,吻着她身上令人舒服的香气与柔软的肌肤, 他紧紧的皱着眉头,心痛的感觉仍然无法被取代,他扯开她的衣襟,拧揉着她柔 软的孚仭椒浚⒊鑫⑷跬纯嗟纳胍鳌
「妳要我忍气吞声?妳认为我能够忍气吞声吗?」
千姬没有响应他的话,只是拥抱着他,吻着他的眉眼他充满伤痕的脸颊。他 的确性子很急,总是很激动,千喜欢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一颗很容易悸动的 心,不同于高贵的秀赖或忠刻,他的世界几乎就绕着她转。
说穿了,她只是爱上了他眼中的自己。而直盛不需要特别的了解她,只要被 崇拜,被需要,被独占,即使是因为他是德川家的公主,即使是因为她外在的美 貌,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也许这样说很自私,但是她过去的19年生活过得并不快乐,她活在两个家 族两座城中间,她不能自己选择,只能依照命运的安排。「我们都是命运的傀儡。」 淀夫人这样说过。
直盛温柔的眼神她看不到了,现在的他的眼睛里头好像燃着火焰,即使是这 么危险的时刻,她也感觉着他愤怒中流露的真情。他抓扯着她的衣襟与裙摆,将 她的大腿打开,反着压住她的身体,粗鲁的动作都让她害怕,但是当他伸手进入 她的体内,却是那么温柔。
他将她肉唇轻轻打开,亲吻她的蜜岤,甚至用舌头挑动着她敏感的地带,惹 得她搔痒难耐,她抱着他求他不要这样,但是他不听,持续着直到她已经几乎受 不了,他才将她翻身过来,捧着她的臀部进入。
进入的时候,他从齿间发出赞叹,她紧绷的身体柔软且包覆着他,让他感觉 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咬着嘴唇,他发现了之后,将自己 的手指放进她小巧的口中,任她啃咬吮舔。
他很想好好品尝在她身体的每一吋感受,但是他根本无法忍耐,抽动几下之 后几乎就要射出来,他抱着她喘气,抓拧着她画圆摇动的孚仭椒浚敝背宕蹋裆再埋深,直到射进她体内的体液一滴不剩。
她也撑不住自己已经无力的身体,趴在柴房内一根根干燥的木头上,好一会 儿直盛才抽出仍然尖挺的y具,在一旁坐着不说话。
她侧身躺着看他,但是她的眼睛被散乱在脸庞上的头发遮住,看起来像是昏 睡过去。他的眼睛里流出泪水,而他不知道她看到。
她知道他的心痛不想被任何人碰触到。这是他身为武士的自尊。
他擦擦眼泪,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在她的耳边问,「醒了吗?」
「直盛大人……」她在他温暖的怀中,感受着两人赤裸的体温。她亲吻着他 伤痕累累的手指头,「抱歉……把你咬成这样。」
「这是我的荣幸。」他挨进她的耳边,轻柔的许下诺言,「公主殿下……直 盛还会再来的,一直到您怀了我的孩子为止。只要有了小孩,还怕他不愿意,您 都会是我的妻子。」
千姬笑得苦涩,很想要告诉他这样是行不通的。但是,千言万语都梗在喉头, 她没有说出口,她喜欢他的直率与直冲,喜欢他的不顾一切,更喜欢他捧她在手 掌心,但是,他的想法单纯,这样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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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直盛,三不五时会来到御殿找她,而她为了保险起见,命一个端女开 始去散布一些的传说谣言,说她会在乡间勾引一些男子到门前,玩弄之后毒杀, 来掩饰且扰乱直盛的行踪。因为是一些没凭没据乡间传说,所以幕府并不太在意。
直盛也没有再提要私奔等等的事情,只是他来的时候,表情似乎是很痛苦的, 他会问她有没有怀孕,但是他的运气总是不好,千姬的肚子一直都是平坦的。
她没有告诉他,她托人从南方要来一方汤药子,叫做凉药,喝了之后她的红 潮便变成两个月到三个月来一次,这样的避孕方式会影响她之后的生育,可能会 相当容易小产,但是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她定期的服用着。
她以为自己是个对床笫之事并不特别感兴趣的女人,而过去在大阪城的经验 也一直让她这样认为,但是真正尝试之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与直盛交合,让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命力,他的赞美,他的反应,让她感觉被疼爱,两人的身 体共同追赶拉踞,更是让她感受到身体的渴望与悸动。
「听带我来的端女说,妳特别的喜欢樱花,我便在来的路上折了一支给妳。 粉红色的花蕊嫩红的散放,就像妳柔软香芬的肌肤。」她还记得,那时候是四月, 正是樱花最美的的季节,他带了一枝开花的枝枒给她,他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后, 一边用气声告诉她。
她裸身坐在他的身上拥抱他,亲吻吸吮他的唇他的舌,让他捧着她柔软的孚仭房啜吻。她的双眼迷蒙,身体向后成弓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使得她的s处可 以被他一览无疑,她喜欢这样的姿势,因为直盛会不停的夸她好美。
「千姬殿下……妳的身体真美……好柔软的颤动着……」直盛捧着她的摆动 不已的腰肢,喘息不已的膜拜着她美妙的身体。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找妳了。」他低着眼帘,看坐在他身上的千姬仍然 香汗淋漓的震动着自己的臀部。他紧紧抱着怀中的佳人,听着她悦耳的声音,感 受着身体野性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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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千姬抱拥着他,扯着他的头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好吗?」
「……被德川幕府食言,失去面子的确事大,但是欺君通j,也并不是我阪 崎应该做的。」他的眼神坚定。
「直盛大人……」的确。每一次他都这么痛苦。于是她也只能含泪送他离去, 挥手告别后,她就再没有见到他了,她以为他们之间就到这里结束了。但是……。
她早该想到,急冲个性的他,一定会做出什么大事。
元和二年的六月家康公因病在骏府城过世了,她的婚事也因此被延期到九月, 本多家从伊势改封为姬路。婚礼当天,在迎轿队伍行列正前往伊势的路上,半路 杀出了一个人,那人便是直盛。
他为了她来抢婚。
他口中喊着:「堂堂德川幕府大御所竟然食言!千姬是我的妻子,她是我在 大阪夏之阵救到的妻子,我要带她走!」然后他驱马冲向新娘所坐的轿子。
当她惊吓的想要打开帘子,却被一旁的忠刻阻止了。
忠刻冷冷的说:「如果公主殿下不想看血腥画面请将帘子放下。」那样的眼 神,她根本不敢不从,轿子前进的很快,忠刻命随从拔出刀,随即将直盛乱刀砍 死。
听着马匹慌乱的蹄声和人声纷杂,千姬动也不敢动,也没有哭。身为新娘, 脸上的白粉厚得像是神明一般,她不能有任何表情,更不能毁了这妆容,所以她 不能有任何反应,也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他们说,阪崎直盛行为过激,漠视幕府威信,因此阪崎家被废绝,四万石的 大名就这样消失了。
千的心中,不停回荡着他的一言一句。其实大阪夏之阵,她并没有爱上任何 人,她心中只有道义上面的公平,认为他是正确的,认为他是爷爷食言而肥的受 害者。她只有充满愧疚、想要弥补的心情,但是……直到他死了,她才晓得这份 心痛,是出自对他的怜爱,这么的强烈。
总是要伤心过,才知道爱的可贵。
她的心一直以来都只懂得痛,不知道如何去爱。
来到姬路城。她看到白色的壮大城池旁,忠刻为她种了一树又一树的樱花, 已经过了落英缤纷的季节,一树树枯槁的容颜,花瓣落叶拌着泥啊水啊的,糊烂 在一起。
樱花美丽的季节已经过去,而她却连悼念的机会都没有。
(背德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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