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妖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欲妖-第2部分(2/2)
  我关上车门让他休息。

    惊魂未定的萝丝在镜头前绘声绘『色』地描述刚才的一幕。

    我已经没兴趣履行我的职责了。让我的同事去继续报道吧。

    我靠着运钞车滑下,无力的坐在地上。在我眼前地上,是几滴飞溅的鲜血,在白『色』大理石上是那么殷红。就像傲雪绽放的红梅,那么的生机勃勃,那么的活力四『射』。

    我不知道这是江伟的血,还是我的血。

    我只知道,这是——

    中国人的血!

    第六章 那一声心中的爆炸

    作者:时空旅行者

    一切重归安静。

    yuedu_text_c();

    监视器上各大媒体都以最快的速度播报着日本突击行动失败的消息。

    联合国秘书长发表谈话,呼吁江伟放弃行动,通过和平的对话和外交手段来达到目的。最后,他敦促日本:“1948年,国际法庭由十四国法官宣判‘南京大屠杀’确实存在,并强烈谴责日本陆军的野蛮行为是无可原谅的;1952年盟国与日本缔结和约,《和约》第十一条明确规定:‘日本接受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之判决,并将执行该法庭对日本国民之处刑。’日本『政府』签署了这一和约,表明其承认国际法庭审判的正当『性』和合法『性』,并接受判决。历史是不能忘记的,更不容抹煞篡改。希望日本『政府』拿出对历史负责任的态度,解决这一危机。”

    19:27时。江伟出来了。他开着车门,站在门后。头盔上的弹痕、腿上渗血的绷带都令人心惊。他不敢离车太远。

    “我宣布,由于日本『政府』试图以武力夺取核弹,以及考虑到我的伤势,我已经将起爆时间提前到东京时间21时整。所有军队、警察必须立即撤退。我们的直播也将告一段落,因为两位记者也要撤到安全地带才能继续工作。”

    没有人感到惊讶。

    萝丝走到江伟面前,握住他的手。“无论您的行动是否正确,您都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无论您的观点是否正确,您的声音不会被世界遗忘。”萝丝有点动情。

    江伟改用英语:“离别总是忧伤的,谢谢你和你的评语。再见了。”

    江伟转向我,等着我和他告别。我对他笑笑,转身看着我的同事们,“能和你们一起工作是我的荣幸。你们可以坐cnn的车离开,我要留下完成我的工作。”

    车消失在神社门楼外。我送走了他们。虽然我的几个年轻同事也闹着要留下,萝丝也一再劝我离开。

    雪亮的摄像照明灯只能照亮这诺大庭院的一角,光圈的中心是一辆运钞车,和一个受伤的人。我觉得有点冷。

    我走近江伟,我决定留下后他还没说过话。

    “我留下你好像并不惊讶。”

    “嘿嘿,我说过你是个傻瓜。”

    我也笑了。

    不知怎么我突发雅兴,四句诗脱口而出:“慷慨同仇日,谈笑破虏时;携手同赴义,杀贼恨太迟。”

    “好诗!好兄弟!”江伟揽住我的臂膀。我不再觉得冷了,热血重新奔流。

    20时整。周围已听不到人声。从nhk的画面看,他们的转播车也随着最后一队军车撤出了。方圆十公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至少表面如此。

    “我们得快!他们已经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打开你的摄像机,开车跟着我!”

    我们逐个拜访三殿一馆。每到一处,江伟拉开车门手持一个自制的火焰喷『射』器,里里外外狂喷。

    他左腿的绷带不停地渗血。我见他行动越来越吃力,想上去帮他。他拒绝了,“你继续转播,这是我的工作。”

    靖国神社燃起了冲天大火。一切的罪恶,一切的丑陋,都在熊熊烈焰中呻『吟』,扭曲,倒塌。门楼点燃前,我们退出了这邪恶的中心。

    门楼下半部分是坚固的砖石结构,只有上半部分的木结构在燃烧。我们停在门楼前。静静的看着江伟的杰作,静静的等待最后的时刻。

    nhk的画面上,日本首相在说着什么。我俩都不懂日文,从画面下的英文字幕才知道,他愿意就六十年前日本的战争行为表示歉意,希望江伟不要引爆核弹造成生态灾难。那家伙边说边鞠躬。

    “不见棺材不掉泪!可这样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江伟冷笑,对着镜头说。

    “日本,我对你们已经无话可说。只想请你们记住一段话。这是东西德统一时,德国总理科尔在国会的宣言:‘德国人承认历史是整体的,我们并未忘却历史中黑暗的部分。在本世纪,德国人犯了什么罪,给人类和各民族带来了什么痛苦,我们决不能忘记。不负起这个历史重担,我们便没有资格享受自由!’”

    这时,cctv的画面上,华灯初上的天安门广场已聚集了四、五万人。没有喧哗,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北京凛冽的寒风中。胸前『插』着白花,手中捧着一支小小的蜡烛。四、五万个小小的火苗,就像四、五万颗勃勃跳动的心。这些火热的心所围绕的,是我们的——人民英雄纪念碑!

    我关上摄像机,痴痴的看着,感受着千里之外的祖国传来的心跳。

    叹了一口气,我轻轻地说:“快结束了。”江伟不说话。他脱下已变形碍事的头盔,凝视着画面上的人民英雄纪念碑。

    “结束前,我有两个私人的问题想问你。”我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的凝视。

    yuedu_text_c();

    他点头。

    “你是怎么破解俄罗斯弹头的保护锁密码的?”

    他笑笑:“还有一个问题呢?”

    “这样一个弹头在黑市上至少要一千万美元,你怎么那么有钱?嘿嘿,下辈子我好学学怎么赚钱。”

    他出神地看着画面,好像忘了我的存在。

    好一会儿,轻轻的,仿佛叹息一般的说道:

    “根本没有核弹!”

    第七章 结束,是为了开始

    作者:时空旅行者

    他看着我。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可笑极了,他“咯咯”地笑出声来,最后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突然停止,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我如果有核弹,是不会给他们时间的,我娘也不会……”

    我这才从梦中醒来,可笑地冒出一句:“你出老千!”

    他对我苦笑:“是啊,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我原计划在8月15日那天行动,可俄罗斯核弹头的失踪让我提前了。你的报道非常详细,失踪弹头的照片、数据应有尽有,我照着仿冒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可以说,如果没有俄罗斯弹头失踪这个突发事件,我的这个骗局不会那么『逼』真和顺理成章,小日本会不会上当很难说。我不能等到日本投降日,就是怕失踪核弹被找到。”

    “那么辐『射』呢?那个日本专家……怎么日本人没怀疑?”我语无伦次。

    “那个墨绿『色』的圆柱里和铁箱下面只是普通的烈『性』zh『药』。我花了三万美元,从东京国立医院放『射』科偷偷搞了点钴60的废料放在圆柱里面。那个起爆装置和传感器倒是货真价实,我用了几乎全部积蓄才搞来的。

    “日本是唯一一个遭受过核爆炸的国家,他们对核弹的恐惧深入骨髓。一听有核爆炸,腿先软了,自己先心虚混『乱』了,哪里还管是真是假;即使有人有怀疑,还是要以防万一。这个计划如果换个国家,不会那么成功。”

    “那么……那么……就这么算啦?”我还是没有从震惊中恢复。

    “你看这里,”他指着身后燃烧的靖国神社,“这是一颗无声的核弹,在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和日本人心中爆炸!”

    “你再看这里,”他指着天安门广场上的人群,“这也是一颗无声的核弹,在我的同胞们心中爆炸!”

    我努力思前想后,渐渐『露』出会心笑容。

    “好一个惊天的骗局!好一个无声的核弹!”

    “我们的时间不多,是时候揭开谜底了,我也该谢幕了……”

    “你想……不!你不要死!现在你也不用死……”

    江伟神『色』黯然的摇了摇头,“我什么都计划好了。可我没想到我母亲……”

    我急得口不择言:“现在周围十公里只有我们俩,这是你的机会……你要求中国人为了祖国行动起来,可你呢?不错,一死了之,你青史留名。可你看看天安门广场上你的同胞,他们在思索在行动,你却要逃避!你母亲牺牲了,可你的祖国母亲还需要你……”

    江伟深深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门楼上部建筑开始倒塌。可下半部分仍然完整。

    江伟转过身去,叹口气,“你让我把我的使命完成吧……炸了这最后的堡垒,再来向世界宣布核危机的解除。”

    他让我撤到二百米外的停车场。

    yuedu_text_c();

    我架好摄像机,开始进行最后的直播。

    长焦镜头中,我发现江伟已将身上臃肿的防弹衣裤脱下。他身着黑衣,修长挺拔的身躯在烈火的映衬下,摇曳缥缈仿佛天神,浴火的复仇之神!

    由于逆光,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注视着我。

    他向我一挥手,回身上车。

    20:39时。江伟驾车冲开门楼前坠落燃烧的瓦砾,消失在门洞里。

    我已无泪。

    我知道这也许就是永别,他也许不会再出来,可我无法阻拦他。

    他的死能让一个古老民族浴火重生吗?我不知道。

    已经快三分钟了,江伟还是没有出现。

    空中巨大的呼啸声突如其来,我毫无防备。脑中刚反应过来是战机低空突袭,一串火球从神社门楼中升起。

    冲击波把我高高抛起……

    失去知觉前的一刹那,我像看无声电影一般,看着巨大的火球,由太阳般的白『色』,变成血红,最后变成一团黑『色』的火焰……

    相传古时候有一只神鸟。

    在她生命枯竭的时候,身上的羽『毛』会变成火焰。

    黑『色』的火焰。

    而她,将会在黑『色』的火焰中得到重生。

    凤凰的涅盘。

    七天后,2005年4月5日。清明节。

    按民俗,是江伟的“头七”。

    我溜出医院。走在黎明前的北京街头。

    我是第二天才醒过来。日本方面对我进行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盘问,虽然他们挺客气地称之为了解事件细节。

    他们曾制定了几十个行动方案,但都不能万无一失而放弃了。最后时刻才下决心放手一博,出动了两架“雷电”,发『射』了四枚铝热剂高爆燃烧弹。

    我告诉他们根本没有核弹。他们没有我想象中的吃惊,神社废墟已经被搜索了很多遍了。但是他们的脸上分明写着失败和沮丧。

    我没有问他们江伟的下落。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脸上的悲伤。

    我要求回国。中国大使馆这次强硬得出乎我的意料,几乎是把我抢了出来。

    电视、报纸都在继续报道这个事件。靖国神社已不复存在。废墟的清理仍在继续。由于铝热弹的威力,砖石成为粉末,运钞车也熔成一块块废铁。日本宣布,恐怖分子已被烧死,并公布了防弹衣碎片的照片。同时还吹嘘,日本成功地解决了恐怖威胁,现场未发现核弹和核污染。

    清明节。我走在黎明前的北京街头。

    我胸中的酸楚不断弥漫。

    我想念我们的国旗,我想念我们的人民英雄纪念碑。

    我来到天安门广场。

    yuedu_text_c();

    这里,我们共和国的心脏,已经是白『色』鲜花的海洋。白『色』鲜花中,肃立着几万中国人。

    他们有的已经守候了一夜,有的从天南海北赶来;他们有的臂缠黑纱,有的胸佩白花。更多的人还在涌进天安门广场。

    他们,血仍未冷!

    东方出现曙光。

    国旗护卫队迈着铿锵的步伐,走过金水桥。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胸佩白花的共和国元首和第四代领导集体。

    雄壮的国歌声中,第一缕阳光照亮冉冉升起的国旗和人民英雄纪念碑。

    透过朦胧的泪眼,我看到纪念碑上熟悉的大字——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尾声大事件已过去了将近一年了。

    中国依旧持续而平稳地发展,人们依旧忙忙碌碌。

    中国发展的脚步,明显感觉得到多了一份坚毅和果敢。

    我没有辞职。

    我成为了大牌名记。我要求留在国内。

    我把我的关注投入到贫困山区,我把我的镜头对准造假窝点,我把我的追踪指向贪官污吏。

    大事件还给我带来了一个东西:普利策新闻奖。

    我没去领奖。

    cctv直播了颁奖仪式。当屏幕上老编代我上台时,我的手机响了。

    没有来电显示。

    “怎么不去领奖?你这傻瓜……”

    ———全文完—————

    绿@『色』#小¥说&网——网

    一篇老文章

    转载的一篇文章,或许很多兄弟都已经看过,我也一样,但是每看一次我都会有一种悲伤的感觉,我并不想说如今的中国人怎么怎么了,但是我想每一个传承了龙魂的中国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我生长在东北的哈尔滨,虽然从小唱着‘大刀向鬼子的头去……‘,听着历史老师很愤恨的叫日本人‘倭寇‘、‘鬼子‘,看着诸如731部队之类的报道和展览;但这并不影响我儿时对日本的看法,记得小的时候,同学录上‘最向往的地方‘一栏,我填的都是‘日本‘。

    那个时候觉得日本的动画片很好看,日本的小电器好用,甚至连日本的忍者和剑道高手,都是我心中的偶像。小时候拿着木棍模仿日本人劈剑的经历,我现在都记忆犹新。渐渐的,人也长大了,有机会听到见到更多关于日本的东西,这中间当然有那段不短的历史,有日本国内对中国的看法,有日本经济的强大,和时常能听到的‘友好邻邦‘、‘一衣带水‘之类的宣传。

    可以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并没有对日本有任何心理上的戒备和敌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谄媚的向往。我当然也听到过‘南京大屠杀‘、‘731细菌部队‘、‘旅顺大屠杀‘和数不清的日本人在侵略时的历史;但是,我始终认为,那些已过去了,记着就可以了,干吗要抱着不放哪?两国友好不是很好吗?这些和他们这一代日本人没关系啊……等等如是的想法。

    2000年,我从东北的哈尔滨来到了上海,异乡的生活,给了我更多的机会接触不同的人和事,也让我有机会能够更深的思考一些问题。

    刚来上海的时候,有人听到我是来自哈尔滨的,时常会问到:‘你们恨日本吗?‘。那时,我都会以东北人的身份告诉他:‘东北人都恨日本,他们侵略过我们‘;但是让我说具体我恨他什么?我根本说不出来,因为在那时的我的印象里,我是没有任何情感的累积的,只是出于道义和理所应当的层面上才会说这些。

    直到那一天。

    yuedu_text_c();

    那时2000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和几个好朋友在复旦旁边的一个漫画pub(乐静宜开的漫画吧)过通宵。那个pub在上海算是小有名气的,里面都是日本的漫画和其他的书籍,氛围弄得很好。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服务生,头上系着头巾,很恭敬的在旁边问道:‘先生,可以聊聊吗?‘。我们高兴的欢迎了他,当然,第一句话是礼节『性』的问了一句‘您是哪里人啊?‘,他的回答很巧妙:‘我是哪里人不重要,我在哪里就是哪里人,你们觉得我是哪里人呐?‘,然后他用上海话问:‘哪晓得伐?‘。听到朋友说他是广东人,就用广东话说:‘你知吾知嘎?‘,然后用北京话一样的北方音调的普通话对我说:‘您说哪?‘。由于他的相貌和举止,我们一致猜他是日本人,他不置可否,对我们笑笑说:‘这个不重要,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好吗?‘。他向我们借了笔和纸,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你是东北人,我问你一个地方你知道吗?‘然后在纸上很流利地写下了两个很漂亮的汉字:‘奉天‘;写好之后,他抬头看看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