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关于萧梦岩和许勇的传闻几乎就没有过。三四中文 每天下班后,无论有多晚,萧梦岩都会打车或者坐公交车回关内的家里。有一阵子,深圳的天气很不好,台风刮过后,荫雨连绵,我见萧梦岩每天回到家里都十一二点,便心疼她,要求她不要在回来了,就住在关外的工厂里,也挺好的。萧梦岩笑着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回来住着舒适。
那段时间,许勇也常常到市内来玩,他仍然和之前一样,常常拎着大包小包到我们的租房里,楼着我的儿子壮壮拼命地亲,对我的爸妈一口一个“爸妈”喊得亲热。末了,我们就在一起喝酒,一起唱歌,甚至一起去夜总会“潇洒”。都说好兄弟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我和许勇,差不多是这样关系,实质上也是这样关系(嘿嘿,偶尔出去玩两次也是有的)。
事业顺风顺水,妻子贤惠,兄弟忠诚,我沉浸在小小的感动和幸福中。这份感动,甚至让我为之前妻子与许勇间有过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也让我将更多的情感倾注在许勇身上。身为集团公司人事经理,许勇在公司的工作开展得并不顺利,原因之一就是老板的裙带关系特多,还有当地政府一些领导安排进来的人员,活没干多少,邀功却很积极。许勇想大刀阔斧地进行人事改革,却屡屡受挫,这让他有些心灰意冷。
对他的际遇,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着实想了些办法——我向销售公司湖南代理商郑总、西南地区代理商杨总打招呼,让他们两个将应该付给元亚1500万元款项,推迟半个月支付。元亚公司的财务见发出货收不到回款,一时人心惶惶,公司董事长康生亲自给代理商打电话,两家代理商的口吻如出一辙,就是说公司的某某总为人不行,打电话催款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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