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捡到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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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捡到高跟鞋-第2部分(2/2)
才会在电话中表现得有点不对劲?

    连缤葵愈想愈不安心,索性当起侦探,为着她的好友李绫前往严棣心下榻的饭店去一探究竟。当然她更要去证实,严棣心是否还是她连缤葵认识的深情男子。?

    “小姐,你有订位吗?”公庄的侍者客气地问着。

    “我朋友在里面。”连缤葵在下班前,无意中听见了经理们的对话,从他们的言谈中,她得知严棣心是住在某家五星级饭店,并且,在今天上午有场为他举办的接风酒会。所以,她就这么勇敢地混进来,还偷偷地摸到了酒会举行的那个区域,搜寻严棣心的踪影。

    “严先生,你怎么从来没介绍你那未婚妻是何方佳丽?”几位媒体记者还是对这种八卦新闻有兴趣。

    “我跟我未婚妻都很注重隐私,她不喜欢成为媒体的焦点人物。”严棣心不喜欢这种话题,要不是为了要顾及公司的行销政策,他才懒得参加这种应酬。

    说实在的,他此刻真想飞去高雄见李绫,要不是他为了刻意给李绫一个惊喜,等准备好婚礼的一切事宜,再给她这个意外的礼物。就因为如此,他连回国都保持神秘,只有家人与公司知道而已。

    不过,再忍个几天就行了,因为,他可请来了一位专家来筹备婚礼,相信不久,他便能眼见到李绫那感动不已的神情。

    一想到李,严棣心不禁嘴角泛起了笑意。

    “喂——你很开心呵。”那位红发女子亲昵地撞了下严棣心的手臂,笑得妩媚动人。

    “当然罗,有你来,就一切搞定。”严棣心搂着她的肩,走到了角落低语不停。

    这算什么嘛,刚刚还跟人家谈起未婚妻,才这么一眨眼,他就又跟女人……连缤葵早就盯死他的踪影,还好她相当的机灵,总能运用饭店内装饰的花盆、树丛做掩护,而此刻,她正所恼地看着严档心与那女子谈笑飞生,也顾不得往来的服务生个个偷笑的表情是所为何来。

    “阿姨,你在干什么呀?”突然,有位小男孩跑到了连缤葵的面前,睁着天真的眼睛问着。

    “啊?”经他这么一问,连缤葵这才回过神,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哇——”她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原来,她的掩护物是一尊裸男的人体雕像,而她的一双手还死攀着那东西的胸膛呢。

    严棣心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了。

    第3章(2)

    “唉,这就是当个名人的悲哀,连吃个饭都不得安宁。”红发女子调侃着刚坐下来的严棣心,并大刺刺地将餐盘中的食物一口扫尽。

    “喂,你吃相注意点儿,难怪嫁不出去。”严棣心啜了口红酒,正准备要开始用餐点。

    “严棣心先生,请到大lobby,有朋友找您。”这时广播声突然响起。

    “又是什么事情。”严棣心不耐烦地扔下餐巾,就往广播处走去。

    “嗨——”连缤葵对着那位红发女子打着招呼,并且自动地落坐。刚才广播的事,自然就是她搞的飞机。

    “嗨,你是——”红发女子显得有点讶异。

    “别管我是谁,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连缤葵早想好了这一计“栽赃嫁祸",”严棣心不是个好东西,他始乱终弃,本来他对我是甜言蜜语,说是只要我跟了他,他就一定会照顾我一辈子,可是,呜呜……自从我有了身孕……“

    “你怀孕了?”这红发女子将入口的红酒喷了出来。

    “呜呜……是的。”连缤葵心想,原来自己的潜力是在戏剧。“他不要我了,说是他本来就有一位知心女朋友,除了那女孩之外,所有的女人他都只是玩玩,根本不会考虑嫁娶之事的。”

    “他——是这样的人吗?不会吧。”这女子突然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

    “谁说不会?他……”为了让自己的话更能取信于这女子,连缤葵索性讲了几个严棣心一些很私人的小秘密,而这些是当初他们通信时所交换的心事,拿出来宣扬是不够义气,可是,为了能挽回李绫的爱情,连缤葵也只得咬牙说了。

    “要真是这样,我一定替你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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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这女人是上钩了。

    “算了,反正他也不会承认,你也别自讨没趣了。”连缤葵在心里偷笑着。

    “那怎么可以,好歹也是我们严家的孩子。”

    “你们严家?你是——”连缤葵愣住了。

    “严棣音!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好久不见了。”这时,有位年轻人面露喜色地对着红发女子打着招呼。

    严棣音,那不就是严棣心的妹妹吗?她曾听李绫提起。

    “哎呀!这下子完蛋了。”连缤葵知道自己坏事了,于是二话不说,趁着严棣音还在跟人说话之际,赶紧开溜要紧。

    “莫名其妙,等半天也不见人影。”严棣心不知何时回到座位了。

    “哥,你究竟搞了什么飞机?人家都找上来——咦,人呢?”严棣音发现连缤葵不见了,眼睛往四下搜寻着,说:“那女人说你始乱终弃。”

    “什么?哪有这回事,简直疯言疯语。”严棣心一听,当场脸色铁青。

    “哥,她在那里。”严棣音指着努力靠大门出口处。

    “糟了,这下子我会被碎尸万段。”眼看着严棣心怒气冲冲地往她的方向逼近,连缤葵只剩一秒的时间来逃命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认出她的身份。

    于是,她看见了邻桌刚端上来的奶油蛋糕。

    “扑!”地一声,她在众人的错愕中,将自己的脸埋在蛋糕里,然后,再高声地喊着:“愚人节快乐!”

    “愚人节不是四月一日吗?”在座有人说着。

    “喔,今天是非洲的愚人节啦。”连缤葵一说罢,还故意地在严棣心的鼻子上点了一记奶油,才故作从容的离开。只留下哭笑不得的一堆人,与严棣心说不出口的咒骂……

    这一夜,回到家的连缤葵已是筋疲力竭。

    “我就知道他不是花心萝卜,他永远是我心目中最情深义重的男子。”

    虽然,今天的她出了那么多的糗,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委屈的感觉,反的,她觉得很欣慰,欣慰着自己的好友能得此眷顾,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是的,她真的很欣慰。连望着满天的星斗,她感动的流下了泪……

    婚礼提前在冬日来临前举行了。

    由于严棣心的奶奶疾病在身,她说想在合眼前看见爱孙娶媳妇,所以,大家为了能顺了老奶奶的心愿,也就在不铺张的原则下,尽快让他们结婚,也好婚后一块儿去美国探望年迈的老人。

    而婚礼就是在严棣心下榻的五星级饭店举行,除了李严两家的宾客外,其他媒体可是一律谢绝进入。

    “哇——连缤葵,你今天好美哟!”李绫的妈妈高兴地招呼着。

    “因为今天的妆不是我自己化的。”连缤葵觉得化妆还真需要天分,明明是相同的几枝笔、几种颜色,到人家的手上就不一样了。这钱是贵了点,不过,还挺值得的。

    “你要穿的礼服我放在李绫的房里,你一会儿过去穿上。”突然,李妈妈盯着连缤葵的那双脚丫,“你——该不会要穿步鞋吧?”她有点害怕。

    “喔,当然不是,我把高跟鞋放在袋子里,等会儿会穿上。”连缤葵赶紧解释着。

    李妈妈松了一口气,而连缤葵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李绫穿上新娘礼服的样子。依着指示,她来到了十二楼,找着李绫订的那个房间——

    突然,一个熟悉的背景闪过连缤葵的眼前,然后走进电梯里。

    “咦!那人好像是哥哥喔,不会吧,他不是说要去加拿大考察?或许是我看错了。”她也没再多想,因为,婚礼就快要开始了,她还得装扮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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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绫——”她开了房门呼喊着,却发现李绫根本不在里面。

    “跑哪儿去了呢?喔,可能上厕所去了。”她猜着。

    连缤葵想到了李绫曾跟她讨论着,万一当新娘子的那一天,突然尿急怎么办?穿着那种大礼服该如何上厕所?

    说不定,她现在就去亲身体验了。连缤葵想着想着,突然发现了搁在床上的那一套白缎配着白纱的礼服,出奇美丽地呼应着她的心思。

    “哇!李妈妈对我真是好得没话说。”她轻抚着礼服,脸上泛着光芒,“伴娘的礼服都这华丽成这样了,那李绫的新娘礼服铁定不得了。”

    不说二话,连缤葵赶紧把这件礼服穿在身上,然后再套进她带来的那双高跟鞋,一个人骄傲地站地镜子前顾影自怜。“真是天下少有的美女呀。”她这么形容自己。

    不过说也奇怪,时间都过了这么久,而李绫一直没出现。连缤葵看自己看久也闷了,索性开始就顺手在这房间翻东翻西。

    “对了,李绫今天得换几套礼服,我倒要看看那是怎样的款式。”

    于是,她拉开了衣橱,果然,有着几件相当高贵的礼服在其间,而连缤葵一套套拿下来比着,玩得乐不可支,直到她拿到一件魄小礼服。

    “这么可爱的礼服,不是李绫的风格啊。”她好奇地审视着这件突兀的礼服,结果,在这礼服的袖口处发现了一朵向日葵的绢花图案。

    “向日葵?哎呀,这件才是给我穿的,我竟然穿错衣裳。”情急之下,她慌张地试着要将背后的拉链拉下,结果卡住了,只拉下一半。

    “李绫——”这时,门口传来严棣心的呼喊,而她已来不及逃。

    没办法,她只好转过身,将头埋进衣橱假装在忙。

    严棣心一进来,就搂着连缤葵的腰,整个胸膛贴着她那半裸的背,温柔地亲吻磨蹭起来。

    “过了今天,你就是我永远的新娘了。”严棣心一只手开始不安分。

    连缤葵不敢作声。因为她早让严棣心突来的举动给吓呆了。

    你跑去哪了?棣音说找不到你,还有人告诉我,你跟一个男人坐上了车,扬长而去呢。哼,他们这些人,一定是嫉妒我娶了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才故意说这话来宣泄失落之情。“说罢,严棣心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连缤葵转过身,看也不看地就吻上了她的唇……温柔多情、欲罢不能。

    怎么会这样!这一定是作梦吧。连缤葵实在太过惊讶,脑筋一片空白地瞪着大眼,看着闭起眼睛的严棣心——

    “喔,要不是婚礼快开始了,我一定——”突然,严棣心睁开眼睛,愣了一秒才连忙跳开。“你是谁?李绫呢?”

    “我……我也不知道。”连缤葵只觉得一股火热已经烧到耳际。

    “难道……阿福说的都是真的?李绫她——”顿时,严棣心的脸色一片惨绿,只见他咬着牙,握着拳,气急败坏地跑出了房门。

    “喂,我只是穿错礼服而已,你犯不着那么生气。”连缤葵急着解释,不过,她还没说清楚,便被一大堆闯入房间的镁光灯给闪得一塌糊涂。

    “原来——你就是严先生的神秘新娘子呀。来,笑一个。”

    “新娘?不——我不是。”连缤葵连忙否认着。

    “你就别再瞒着我们了,新礼服是不会说谎的。”接着,又是一阵镁光灯闪个不停,根本让连缤葵没有说话的余地。

    于是,整个闹哄哄的房间里,最后就只听见连缤葵虚弱的呼喊声,她不断地喊着:“李绫,你在哪里?谁来救我出去。”

    不过,谁也没心思去搭理她,因为,李严两家的人都全乱成一团,只靠着冷静的严棣音不动声色地将媒体记者请了出去,并交代所有的人口风要紧,在事情没有明朗以前,千万要封锁消息,免得坏了李严两家人的声誉。

    “少爷——少爷,你要去哪里呀?”阿福扯着嗓门,追着急驶而去的车子喊着。

    不顾家仆阿福的阻止,严棣心冲进了他那辆保时捷,将油门踩到了底,迅速消失在众人的眼里。

    “为什么,为什么,李绫,你到底去哪里?”一路上,严棣心不停地喃喃自语,他实在不相信,李绫竟会这么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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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前阵子,他就听说李绫跟个男人走得很近,不过,经他打听,那男人只是以前住在她家附近的邻居,而他的妹妹又刚好是李绫的好同学而已,所以,他根本没去在意这件事情。除了他对自己相当有信心之外,他更坚信李绫对他的感情。因为,本来从不写信的她,给了他那么多封深情的回应,那字字句句、那娟秀的笔迹,以及那印着向日葵的心意,无一不表示着她此生对他的依恋。

    所以,李绫绝不可能逃婚,而她之所以不见,或许——或许是被人给绑了去。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她定是教哪个爱慕她的男子给绑架了。

    严棣心试着让自己相信这样的分析,然而纷乱的思绪却让他整个人像要烧起来似地,眼看着前方有个九十度的急转弯,而他,却忘了煞车怎么踩、方向盘如何扳回来……

    于是,一声巨响。他连人带车猛地冲过了建筑工地的铁围离,撞上了里头的水泥柱,车子在原地打了三百六十度的一圈后,他的人在扭曲破败的车厢里昏了过去……

    第4章(1)

    在婚礼中失去李绫,严棣心的心情顿时失了光亮。

    而他更没想到,就在他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刹那,属于他的黑暗世界已然成形。

    “不!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惨烈的怒吼并不能改变这个事,虽然,主治医安慰他,说这可能只是暂时的现象,只要等到血块能稍稍移位。不再跟脑部大动脉黏在一块儿,届时,便可以进行精密的开刀手术,让他重见光明。

    于是,就在失去爱人与失明的双重打击下,严棣心在短短的一个星期中便瘦了好几公斤。然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事情。严家人最掂心的是,一向脾气甚好、风度极佳的严棣心竟然换了个性,除了变得暴躁易怒之外,他开始用冷酷嘲讽的态度来对待周边的人事物。

    严棣心不再是严棣心了!在他的身心受伤之后,他变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来保护自己。

    所以,他派了一组亲信去调查李绫失踪的事情,因为他相信,李绫是遭人绑架,而他必须找到那位绑架李绫的男子,好好地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但,倘若李绫并非如他所想,而是自己心甘情愿要给他这个难堪……

    “那我更决心要你回来我这里,让你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才行!”严棣心对着黑暗,暗自许下这个复仇似的誓句。

    “哥——”严棣音是严棣心在此地唯一的亲人了。自从出事以来,她便挑起了照顾严棣心的职责,除了替他决策公司的一些事之外,她更积极地寻找新娘子的下落。

    “有什么线索吗?”这成了严棣心最关心的事了。

    “李绫在昨天打电话给她母亲了。”严棣音削了一个苹果,递上前去。

    “她说什么?人在哪里?”严棣心急切地问着。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她只说她很平安,然后——”

    “然后怎样?”严棣心抓着床单,神情紧绷。

    “然后就一直哭着,直到挂了电话。”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一定不是甘心让人带走的。”

    看着哥哥激动的神情,严棣音也只有沉默以对。

    因为,那一天李绫从停车场上车的时候,她的车才刚熄火,人还坐在车里面,所以,她是看得一清二楚,李绫是奔上前跟个男人拥抱后,才缓缓地坐进车中。由此可见,李绫的确是自愿的,只不过,她也看见了她眼中的矛盾和退却。

    不过,她没勇气对严棣心出这个事实,她在不想在他遭受这样的重创后,再难堪地面临未婚妻逃婚的心理压力。既然此刻,他自以为是地认为李绫是遭人绑架,她也不戳破,或许,善意的谎言能帮他撑过这段艰辛的失明期间。

    “严大哥,我们查到了那个男人是谁了!”几位严棣心委托的征信社朋友,带着一份资料上医院。

    “说!”严棣心的语气带着烈焰。

    “他的名字叫连缤洋,是个颇有名气的工程师,据他公司的资料显示,他在婚礼的前两天就已辞职,并且搬出了宿舍,行踪成迷。”

    “好小子!竟然早有预谋。他家还有什么人?有没有去查仔细?”严棣心这会儿可是“恨屋及乌”了。

    “他父母都已双亡,只有一个妹,跟李小姐是很要好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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