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休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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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休天堂-第5部分(2/2)

    他手成掌势却以指尖向前,因为这样他可以更快的攻击到对手,可是逍遥既称逍遥,他的轻功自然不错,未见屈膝借里身体却已经飞在半空,雷奔立刻收住招数也是向上一跃,可是他的膝却弯了,这一下便可知到他的轻功不如那个逍遥,可是他依然跃起了很高,而且他飞起之处正在逍遥身体正下方,他的手又伸了出来,又是单手出掌,又是以指尖克敌。

    见他的来势逍遥居然没有闪躲,而是在半空凌空翻了个筋斗,他也出手了,或者说他是“出指”了,因为他只伸出了两根手指,可是当这两手相交的时候赢的却是这两根手指,因为那个逍遥在这两根手指上下的功夫甚至比他在轻功上下的功夫还要多,他曾经用这两根手指刺穿了一面金刚墙壁,何况是这区区的离魂手,可是这离魂手也决不是浪得虚名,居然拼了一只手不要用这只手接住了那一招,这只手虽是立时废掉,可是却用另一只手运足十成功力又是一掌直奔逍遥的天灵,那逍遥虽在半空,可是身体依旧灵活,撤了这一指又用另一只手上的两根手指运足十成功力去接雷奔的那一招,两只手又交在了一起,可是却没有胜败,因为他们真的是势均力敌,其实若是只比力量雷奔不不逍遥差,可是他却没有逍遥灵活多变,一股劲气从这两只手里发出,强大的余波震的整个擂台随之一颤。

    逍遥落了下来,可是雷奔却跪在了地上,右手的疼痛让他还是不能全力应战,“我输了。”雷奔的声音不再如巨雷般震耳,可是依然响亮,“可是你记着,我一定会再找你挑战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赢你!”这不是在放狠话,而是武者间的约定,高手间的战帖。

    “我等你。”逍遥的语气很平静。

    “这是我配的创伤『药』,对你的手会很有帮助的,我可不想和一个一只手的人过招。”说着逍遥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瓶,那小瓶很精致,里面装的自然就是逍遥口中的妙『药』,雷奔道了一声多谢便跳到了擂台之下,“这一局逍遥胜,下一局龙飞对黄泉!”司仪的声音很大,可是却是喊出来的,根本没有什么气势可言,不过幸好没有人是来看他的,他们看的是擂台。

    逍遥已经很逍遥的飞了下去,现在上面站着的不像是人,倒更像是一个“太极”,因为上面的两个人是一黑一白,一阴一阳,黑的是黄泉,白的是龙飞。龙飞就是上次尘风见到的那个全身都是白『色』的少年,他手里依旧我着那柄白『色』的剑,可是那个黄泉尘风却没有见过,他的手上也握着剑,可是却是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

    “来吧。”说话的是黄泉,他的声音就像他的名字一般让人觉得不舒服,可是这也没有办法,没有谁规定过声音不好听的人不可以上擂台比试的,那个白『色』的少年没有应声,只是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剑,他的人是白『色』的,剑鞘是白『色』的,居然连剑锋都是白『色』的,世间当真有如此痴狂于白『色』的人吗?

    在场的人大都也是高手,谁都可以看出这少年是个用剑的行家,可是他的剑上却没有半分剑气,可是尘风知道他是已经练到了英华内敛的境界,这没有剑气的剑却要比那锋芒尽『露』的利器更容易克敌制胜,那黄泉将剑迎风一抖,那剑竟如软鞭般『荡』了起来,迎在风中嗡嗡作响,可是龙飞没有看他的剑,而是在盯着那个黑『色』的人,因为他知道无论什么样的兵器都是由人来掌握的。

    一道白光刹时间照的这本就明朗的擂台更亮了,那光就是龙飞,他没有出声,他的嘴里没有,他的身体也没有,甚至就在这如风奔跑的时候他的脚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很安静,安静的可怕,他几乎连呼吸都没有声音,可是他赢了,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的剑刺进了黄泉的身体,别人看到的只是一剑,可是他却刺了十四剑,其中有七剑次如了黄泉的心脉,另外七剑却是被那黄泉的软剑当了下来,虽然他很厉害,可是他还是输了,因为在他挡下第七剑的时候他的剑已经断了,是被龙飞的剑震断了,然后剩下的七剑便全部刺入了他的身体。龙飞依旧没有说话,他落地的时候也依旧没有发声。

    “这一局获圣者龙飞,下一局尘风对冷月!”?

    第九回 高手?

    尘风已经站在了高台之上,在他对面站着一个二十四五岁样子的青年,那人的手里也有剑,而且是把好剑,虽未出鞘却已经散发淡淡的剑气,尘风的手里也有剑,不过不是龙绝,而是一柄普通的剑,因为他不想仗着手中利器获胜,他要赢的光明,赢的漂亮。

    “出手吧。”那个叫冷月的人张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安详,却也有着一丝掩盖不了的杀气。“好的。”尘风很简单的回应了他的话,冷月长剑已经出鞘而且是直直的刺向尘风,这一剑虽然破绽很大,可以很凌厉,尘风没有躲,也没有用剑去挡,而是用两根手指钳住了那个冷月的剑,这一招是他在刚才那个叫逍遥的人身上学到的,而且他似乎学的很好,只是用了两根手指便破解了这凌厉的一击,冷月想要拔剑却拔不出来,可是他却将手中长剑一横,尘风的手指随之一动竟放开了,冷月向后退了一步,因为他开始明白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绝不是等闲之辈,所以他要想一个很好的对策才可以赢得比赛。

    冷月的剑又刺了过来,不过不是刺向尘风,而是尘风旁边,他很快,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尘风身后,没有谁可以看出他要做什么,他到底要做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依旧没有进攻,而是用极快的速度在尘风身旁移动,就像在天空盘旋的老鹰等待时机出手去捕获地面上的猎物一般,忽然间他的剑刺了出去,是尘风的后腰膏肓『|岤』处,这一击出手本就快,而且那后腰本就是人视线的死角。

    可是那人是尘风,他依旧没有回头,而是将剑从身后轻轻『荡』过,冷月的剑便已经不在他的身后而是在他对面的一根木桩上,是尘风刚才借着『荡』剑之势将那把剑甩到对面那木桩上的。

    可是冷月却不是个容易死心的人,拔出宝剑运足功力一道剑气从他的剑尖『射』出,尘风侧身躲过可是那个冷月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一记横斩奔的是尘风的左颈,尘风用剑挡住,可是冷月的另一只手已经运足真气,等的就是此刻尘风无暇顾及身后的时候,那一指里包含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而这一招三式也正是他几乎费了一生精力才想出的绝招,曾经也不知有多少人败在这一招之下。

    可是现在他的对手却不是那些凡人,而是尘风,他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用剑去挡,竟凭着一股从背后发出的劲力弹开冷月的致命一击,冷月也被他的那股真起震的昏了过去,尘风几乎没有出剑,可是冷月已经使尽浑身解数却仍是败了,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获胜者尘风,下一局独孤一剑对痴人儿。”

    尘风飞下了擂台,看着台上的高手继续打斗,因为他想要学会更多的东西,台上已经站上了两个人,正是刚才司仪叫到的独孤一剑和痴人儿,那独孤一剑确是孤独的很,可那痴人儿却一点不痴,他的手里拿着的是一支波浪鼓,不过它很大,大的就像一个牛头一样,似乎那就是他的兵器。

    “呵呵,你来呀,打我啊。呵呵。”痴人儿痴痴的说道,“好的,我这就送你去死。”独孤一剑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让人觉得很冷,冷的刺骨,他的剑已经刺到,可是那个痴人儿却没有躲仍旧痴痴的笑着,就在这一剑里他还有不到一尺的时候那个痴人儿轻轻的摇了下手里的波浪鼓,一声浑厚的巨响夹杂着道道真力刺入那个孤独的人的耳中,那人倒了,就一下便被对手击败了,尘风看的出他是个高手,只不过他的对手更厉害。

    “来呀,起来打我啊,我们接着玩啊。”那个痴人儿仍在痴痴的笑着,可是他知道他赢了,因为他本就不是真的痴,“这一局痴人儿胜,下一局铁狮对狂风……”尘风一直在擂台下看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他去学的东西,他没有失望,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上次他在那家酒楼里看到的那个一身金黄的人,尘风知道他很厉害,可是他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所以他想借着个机会看一下那人的实力,尘风没有记住他的名字,也没有记住他对手的名字,可是他却记住了他是如何赢他的对手,就一招,他的对手一剑刺来,却被他单手握住,不是用血肉之躯,而是靠着一股强大的真气凝聚在掌心,将对手的剑牢牢的吸住,随后右手两指在那剑上一弹,那纯钢之剑便断成两截,他用两指夹住那断剑在他对手的颈上一横,胜利就这么简单的到了他的手中。

    他很高兴,因为他又学到了一招很有用的招式,直到黄昏那个司仪又大声喊到今天的擂台已经结束,请各位胜者明天在来一决高下之后尘风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他的手还是牵在小舞手上的,因为那个美丽的女孩一直都在他的身旁陪着他,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很快走回了他们栖身的客栈,在他们的房间里尘风坐在椅子上闭目调息,因为他需要整理一下今天他所学到的东西,小舞就只是做在他的对面静静的看着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她怕会打扰到他,尘风的眼睛睁开了,他又变的更厉害了,因为刚才他不只是整理了他所学到的,还有他体内的真龙罡气也在暗暗运行帮助他提升自己的力量。

    “在看什么啊,傻丫头?”尘风温柔的问道,“没什么。”小舞回答的也很温柔,“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你打了一天的擂台也累了吧。”小舞的话语里尽是对尘风的关心,这样的好女孩尘风又有什么理由不去被她感动,不去喜欢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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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吃了顿很丰盛的晚饭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们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没有半分邪念。

    天亮了,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很温暖,可是他们却不是那么喜欢,因为他们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尘风又要去和那些高手挑战了,而且今天的人一定比昨天的人更厉害,这次打擂的人原本足有两百余人,可是这到这里的人却只有三十六个,因为其余的人早已经被早就已经死他们的对手手里,万两黄金,谁见了不会眼红,而且想要得到他不需要付出什么,只要打败除了自己的所有人,谁不想在擂台上少几个对手,所以这比武不是在昨天才开始,而是更早以前,早的让人想象不出到底早到什么时候。

    尘风又站在了高高的擂台下,看着上面的司仪在那里高喊着,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参加这场比试,因为他讨厌血腥,打从心底里讨厌,可是他没有办法,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变强,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小舞过的好些。

    “今天第一场比试的是尘风、痴人儿!”

    说实话这个司仪的声音真的让人觉得不舒服,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尘风很快的恢复了心情,他知道比试也是在比心情,一块大石压在心头可是很不舒服的,比那个司仪的声音更让人不舒服,尘风跳上了擂台那个痴人儿已经在那里等他了,“来啊,你来打我啊,赢了我给你糖吃,呵呵,来啊……”他还在痴痴的笑着,就像一个未开化的孩童一般,尘风也不觉在想如果可以像的孩子一样该多好,至少不会知道愁。

    可是好在他是尘风,一个乐天派,他也在笑,笑的也很开心,“好啊,等我赢了你可不许耍赖啊。”说着尘风便拔出了手里的长剑,那依旧是昨天的那柄,痴人儿的兵器也依旧是那个波浪鼓,尘风的剑刺了过去,他知道那个痴人儿是决不会先出手的,他只有先出手才会让对方出手,才可以找到对方的破绽,就和昨天一样,在尘风的剑离那个痴人儿还有一尺左右的时候那人摇了一下手里的波浪鼓,他以为尘风也会和昨天的人一样倒下,可是他错了,一股强大的剑气正在尘风的身旁将尘风包裹在里面,这正是这个用剑的天才在自己家乡的时候自创的天遁十剑中的一招“风吹落叶”,那人发出的强大气波已经被尘风的剑风吹到不知什么地方了。

    尘风的剑已经落下,那个痴人儿的痴心也已经落下,虽然只是过了一招,可是他却已经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尘风的对手,“我输了,你真厉害。”那个痴人儿不再笑了,而是很严肃,他背对着尘风慢慢的走下了高台,临下去的时候从衣襟那出了一个纸包丢向了尘风,“这是我输给你的,慢慢吃,他很甜的。”话音未落他已经跳下了这座擂台,尘风把糖放在衣襟里也跳下了高台。

    “这一局获胜者尘风,下一局龙飞对黑虎!”那司仪的嗓子似乎已经很干了,可是他仍在喊着,这也许是他对自己事业的一种执著吧,这样想来他的声音倒也不在那么难听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尘风在高台之下看着台下的两个人,仍是一黑一白,白的是龙飞,而那黑的也正是那天尘风在酒楼里看见的那个大汉,那大汉向前轻轻的迈了一步,可是那一脚落下的可是不轻,居然震的台下的人也微微摇晃。

    “来吧,小子!”他的声音很响,响的让人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可是那个龙飞依旧没有出声,只是拔出了自己的剑刺向那个黑大汉,那大汉抬起双手,居然靠着一双大手将龙飞的剑夹在了掌心,龙飞的剑没有抽回来,他也没有打算抽回来,而是又运了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将在那个黑大汉手中的剑向前又刺了一下,那大汉似乎没有想到龙飞这一劲招,手竟然没有夹住这一剑,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死定了,可是他没有,那一剑刺在了他的心口,却未刺入心脏,他的身体居然挡住了这一招快剑,他那黝黑的身体居然有如金刚般坚硬,龙飞不觉吃了一惊,尘风也吃了一惊,他知道这样的对手是最难对付的,任何的攻击都可以说是无用的,不觉间他居然开始为那个龙飞捏了一把冷汗,也许是因为他也用剑的关系吧。

    龙飞的剑依旧没有收回,他似乎想到该怎么对付这个人了,他手心里又在运着一股力量,一股剑气刺在那个大汉的身上,他黝黑的脸上居然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汗水,冷汗,而他的心口也流下了一滴鲜红的血,热血。

    他居然凭着一股剑气刺穿了这金刚般的皮肤,他又赢了,而且赢的如此简单,他跳下了擂台,尘风也吐了口气,龙飞走过尘风身旁看了一眼尘风,依旧没有说话,可是尘风却开口了“你很厉害啊,那样的对手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尘风的话说的很柔和,可那人却头也没回的走掉了,这也许就是那些高手所谓的『性』格吧。

    “这一局获胜者龙飞,下一局谢痕对长风!”那司仪还在拼命喊着,可是似乎没有人听到他的话他们只是听着擂台上的人,今天来比试的人少了,可是看热闹的人却多了,多了很多很多。一个一身金黄的人站在了擂台之上,他就是谢痕,也就是尘风最在意的一个人。他对面站着一个人,一个拿着一支丈余长的银枪的人,他就是长风,他们谁都没有开口,可是长风的枪已经刺到了谢痕的咽喉,他的枪本就长何况他的人还是可以动的,而且可以很灵活的动。

    谢痕的身体没有动,在他面前的枪也没有再动,他用自己的左手挡在喉咙之前靠着一股极霸道的刚猛之力挡住了这一招,长风的长枪已经收了回去,可是很快的又刺了出去,而且不是一枪,是连刺了二十九枪,而且每一枪都刺在对方不同的方位,可是他还是失败了,他的每一招都似乎已经被对手料到,每一招都被对方简简单单的接下,甚至身体连动都没有动。

    “该我出手了。”谢痕的声音平静却又是极其的霸道,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一股霸道的气开始在他的指尖成型,尘风看的出,这是剑气,一到刚猛的剑气已经『射』向使枪的长风。

    还好,他知道自己手中有枪,他运足力量用枪尖去硬接谢痕的剑气,可是他依旧败了,谢痕的剑气穿透了他的长枪也穿头了他的身体,可是他还是留情了,因为长风没有死,这一招他故意刺偏了一寸,所以没有穿过他的心脏,只是再他身上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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