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鬼医却听的很清楚,“你说你的家乡,刚才你说你是从佐休天堂来的,那里是什么地方,不知可否告诉老朽啊?”尘风望了一眼头上的天空,眼里不免添了一丝哀伤,许久才缓缓说道:“那里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可是却被魔族侵略,我是唯一的幸存者,我来人间就是为了修行,学会更多的东西,然后来解开我家族的冰封。”尘风的话说的很坚定,可是也难免有几许伤感。鬼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似乎是怜悯的表情,淡淡说道:“人间广阔,你一定可以学到你想要学的东西的。”尘风笑了一下,道“承您吉言,等我解开家族冰封一定备重礼前来看望你。”,鬼医看了一眼脸上已经挂满笑意的尘风,慢慢的站起身来,十分郑重说道:“刚才是我错怪你了,以为你是魔族中人,老朽给你陪不是了。”
鬼医说着居然真的下向尘风鞠了一个躬,“万万使不得。”在鬼医的腰还没有弯下的时候尘风已经扶住了鬼医,鬼医想向下弯,可是他的力气怎么可能大过尘风呢,“好小子,不错。”鬼医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他居然是在对尘风笑,段家兄弟在他身边长大都未见过他笑,可是他今天居然对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笑,但这也难怪,尘风的优秀在人间怕是再也找不出一个人可以来和他相比,这样的大好男儿不对他笑,你叫那鬼医对谁笑啊!?
寒气已经从小舞的身体里驱除干净了,她的身体里已经在没有寒气窜出就是最好的证明。鬼医看了一眼尘风,道:“把她抱下来吧。”“为什么?”尘风问道,“她的寒气已经驱除干净了,还让她赖在那上面干什么啊。”“可是她怎么还没有醒啊?”尘风接着问到,鬼医看了一眼尘风,道:“我只说过天英石的热气可以驱除她身体里的寒气,可是却不能解冻她已经被冰封的精元,能解冻精元的东西只有一样。”“什么?”尘风在问,也是在吼。
“血灵芝。”
鬼医是在回答,也是在请求,因为他知道血灵芝的『药』力,也知道血灵芝的难得,他在这里等了一百多年,等的不只是血灵芝结果,也是在等一个像尘风这样可以将血灵芝摘来的人,“它在什么地方?”尘风的声音开始有了丝颤抖,因为他怕自己再一次失去那来之不易的希望,“他在那边。”鬼医的手指了一下离他们脚下的“段崖”相隔百丈余远的另一座真正的断崖说到,那悬崖周围没有一点可以攀附的地方,那整座山就像一棵长入云端的灵芝,山顶亦似灵芝如巨伞一般撑开,尘风看了一眼那山,问道:“那山上有可以治她病的『药』,是吗?”“对。”鬼医很简单也很自信,因为他知道只有那样的山上才可以结出血灵芝这样的宝贝,血灵芝也只会长在那样的山上,尘风握了一下拳头,道:“是不是只要我取来血灵芝你就能治好我朋友的病?”鬼医点了一下头,道:“是的,只是你现在还不能去。”尘风吼道:“为什么!”鬼医道:“因为现在那里实在太危险了,再说她的寒气已经驱除干净了,明天一早再去吧,他们也会陪你一起去的。”
“开什么玩笑!”
这句话不长,可是在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尘风已经在五十丈之外了,他不想多耽误一秒钟,他只想小舞赶快醒过来,他不会在乎那上上有什么,他只知道那山上有可以治好小舞的『药』。?
“他不会有事吧?”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段真开口说道。“不会,因为他不是你。”鬼医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阴云,似乎那对兄弟真的让他很看不上眼一样,也许是因为尘风太优秀了吧,毕竟可以一跃百丈的人天下间真的没有几个。“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吗?”段真对着一旁沉默了更久的段名问道,段名道:“知道。”“有什么?”段真又问道,“有你一定想不到的东西,也许会有天下间最恐怖的东西,也许会有世上最难得的机遇,但啊都不属于我们,因为我们不是他。”说完段名便走进了离鬼医的茅屋不远的另一座茅屋,那是他和段真的房间。?
尘风的脚已经落在了那颗巨大的灵芝上,尘风向四周望了一眼,那里虽然巨大但却十分平坦,也十分荒凉,平坦的连一处凹凸都没有,荒凉的连一株野草都没有,“在这里会有什么危险?”尘风暗暗说到,可是他不知道的,这里,曾经埋葬下不知多少高手的骸骨,他们的目的也全都一样,为了那株天下奇珍——血灵芝!?
鬼医坐在屋中的竹椅上,小舞就躺在那张这屋里唯一的窗上,她的脸『色』已经不再像早晨的时候一样苍白,而是恢复了人应该有的颜『色』,鬼医没有给她把脉或者喂她吃什么『药』,因为鬼医知道那些东西对于这位仙族的人毫无意义,对她来说有用的只有那株绝世的宝贝,他的眼睛没有往小舞的身上多看一眼,因为现在他的手中也正在摆弄着另一件绝世的宝贝,那块王者之冠,鬼医将那块铁牌在手中反复的摆弄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样,但是鲁修花了半生精力打造出的宝物有怎么可能让他在这片刻间就给看破呢,不过这个鬼医和尘风一样,都喜欢难,越是难的事就会另他们越兴奋,越有动力,他门都是那种可以为了一件事十天十夜不和眼的人,对于这样的人天底下再难的事他们都可办到。
水浸、火烤、土掩、木熏、雷击,凡是他可以想到的办法他都试过了,可是那块铁牌却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可是鬼医却也没有放弃,他知道这是一件极难的事,可是他却一定可以破解这个难题,因为他可以,因为他有足够的时间、耐心,还有任谁也比不上的专注。?
鬼医从他那间昏暗的茅屋中走了出来,现在是下午,阳光还很足,鬼医把那块铁牌映在太阳下,似乎是想要看看这东西在那耀眼的光芒之下会不会有什么奇迹发生,阳光透过红宝石照在鬼医的脸上,那光芒微微变了些颜『色』,可是却没有什么异样,鬼医觉得这似乎也不是打开这秘密的方法,摇了一下头,又将这铁牌放进了怀里,因为他也累了,也许他很聪明,但是再聪明的人也会累的。
但是当鬼医将王者之冠放进一襟的时候,一道灵光一下子从他的脑海里闪了过去,其实灵感有时候就是这样子,会突然出现在你的脑海中,也会突然从呢的脑海中溜走,就看你能不能抓住它,这位鬼医似乎很好的抓住了这灵感,因为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切满意的笑容,他又将那铁牌从衣襟里取了出来,映在阳光下,光透过红宝石集中在了一点,映在地上竟出现了一个字——翻,鬼医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他将那铁牌翻转了过来,那光居然又映出了一个字——转。
鬼医几乎已经笑出了声音,他将铁牌向左转了一下,可是那字却没有再发生变化,只是随着他的转动向左动了动,鬼医脸上的笑容似乎一下子被冻结了,他又向右转了一下铁牌,可是那字却还是没有变化,鬼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不是失望,而是愤怒,那种一件事几近成功却功亏一篑时的愤怒,鬼医把那铁牌高高的举了起来,他想要摔了这东西,可是他没有,因为就算他已经有九分是在愤怒,可是那一分的理智却不允许他做出一件这冲动的事来,他的手又放了下来,他不想、不忍也不能,让这宝贝毁在他的手中,前人的心血毕竟值得尊敬,也值得敬畏,那是无数的心血凝结成的,毁了那东西便是对古人心血的亵渎,这道理鬼医知道,所以他将那宝贝有放回了衣襟。
他真的要休息了,他真的很累了,再强壮的人都会疲惫,他也会,他走回自己的屋子,躺在一条长椅上双眼微闭,就这样渐渐睡去了。面对那样的东西他也开始有点倦了,毕竟那是藏着天下最大秘密的宝物,尘风将它夺来只用了片刻,可是想要解开这秘密也许会需要无数个日夜,那些做机关的人有时穷尽毕生精力做一件东西为的是不让别人去破解它的秘密,因为如果没有人可以破解他留下的秘密就证明他是这个世上最聪明的人,永远都是。可是有些人却肯花更多的时间做一件东西,为的却是希望有人可以破解那秘密,那样就算他在九泉之下亦可含笑,鲁修也许正是这样的人也未可知。?
断崖
崖顶
“你看,又来了一个人!”
“是啊,可是他似乎很强啊。”
“再强的人也会死在这里的。”
“是啊,我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你猜这个人可以在这里捱多长时间。”
“一个时辰。”
“我看半个时辰吧。”
“也许他可以成功的。”
“看着吧。”
“好的。”
那里本是一眼便可望到边的平坦,可是忽然之间却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了无数的声音,连尘风也分辨不出那到底是多少人,也许只有一个,也许是无数个,在这地方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你来做什么?”一个声音丛尘风的身后传来,可是当尘风转过身去的时候在他的背后却什么都没有。“我来找血灵芝。”尘风不知是在对着什么说到道“你知道吗,这里曾经有无数个人来找那株血灵芝,可是他们却都死在了这里。”“无论怎样我一定要得到血灵芝!”尘风对着面前那透明的空气喊到。“好吧,我知道用嘴是无法阻拦你的,那就用手吧。”那声音自此没有再响起来,可是却有无数如骷髅亦如鬼魅一样的身体从那本来平坦的地面中钻了出来,他们没有意识,可是却很听话,他们知道他们的使命,打倒每一个来这里抢夺血灵芝的人,现在,这个人正是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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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乱战 ?
鬼医睡了片刻便又坐了起来,因为在他的怀中正揣着一个让他也觉得“难”的秘密,面对这样的难题,你叫一个自认聪明的人怎么能睡的着呢?现在以近黄昏,阳光也没那么刺眼,夕阳不知何时也已映红了半边的天空,鬼医又手捧着王者之冠坐到了院里的石凳上,黄昏的光很柔和,也很舒服,鬼医的影子也被这柔和的光所俘虏,渐渐与那光变成一样的颜『色』,渐渐的被那夜包裹在零星的星光之下。?
黑暗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来的很准时,在尘风那里也一样,尘风已经和那些“高手”战斗了三个时辰,夜,披在尘风的肩上,将尘风那本来雪白的衣服染上了几许暗淡,尘风虽然战斗了许久,可是并没有喘上一口粗气,不过他的额上却流下了几滴汗珠,那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惊讶甚至是恐惧而落下的冷汗,尘风粗略的算了一下,在那里应该有三百人左右,其实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可以接下尘风三招的,可是那三百人的配合却是无比的完美,一招未落,一招又至,并没有因为三百这个数字而变的混『乱』,三百人,却不止三百招,连翻而至的攻击让尘风的手开始变的迟钝。
他可以靠着体内的真龙罡气不至疲惫,可是如车轮一般的攻击也着实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此刻尘风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因为如此坚不可摧的防御和那样密不透风的攻击真的是令尘风见所未见,三个时辰的战斗已经让尘风的脑子开始有些麻木了,他没有也已经不会去想那些精妙的计谋,现在的他知道的,还可以想到的,恐怕只有战斗了。
可是当他想要再次出手的时候,那些“高手”居然有消失了,如草蛇一般钻回了他们出来的地方。“你很不错,居然可以撑这么久,而且都没有流一滴血,看来你和他们真的不同,你的力量真的很可怕,也许你真的可以过这一关,你可以退出,我不会为难你,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战斗,在明天的正午,他们还会出来,你只有打败他们才有可能得到血灵芝,可是那希望却比芝麻还小,你愿意继续尝试吗?”那声音又在尘风的背后响了起来,尘风没有回过头去,因为他知道在他身后有的只是一个声音而已,他依旧对着面前那一片空明吼道“我不会放弃,我一定要得到血灵芝!”,“好样的,好好休息,等待明天的挑战吧。”那声音又消失了,不过在那声音消失的同时在尘风的面前却幻化出了一只烧鸡和一壶清酒。
“谢了。”尘风边咽着口水边说到,他也不知道他要谢的是谁,他只知道他现在真的很饿了,片刻间那鸡已经只剩下了骨头,酒也已经见底了,那酒很淡,喝到嘴里的感觉很柔和,很舒服,很享受,流进喉咙的感觉就像风从指尖划过一样,一样那么让人陶醉,让尘风在不知不觉间依然安详的睡去了,也在不知不绝间悄然走进了梦乡,在梦中尘风正捧着那珠火灵芝跑回小舞身边,小舞正坐在石蹬上对他吃吃的笑着,尘风也正风一样的跑到小舞身边,可是就在他离小舞还有一步的时候却忽然伸出无数只手将小舞抓走了,尘风想要去救小舞可是手却不知在什么地方,他想要飞却越飞越低,想要提气却根本使不出力气,他想要叫,却叫不出声来,就那样挣扎着……,尘风的身体一动,手向上抬了一下,似乎是要去抓什么,嘴里大喊着“不要……不要……”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冷汗从他的鬓角流下,他用手擦了去,暗暗说道:“还好,只是个梦,还好,还好。”,尘风抬头看了一下天,月亮还挂在天上,时间还早,尘风倒下想继续睡一下,可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也许是刚才那个梦吧,索『性』尘风就盘膝做了起来,也正好想一下该如何应付那三百人的连翻攻击,尘风努力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脑海中立时闪现出那三百高手与他对战时所用的招式,那些人的确都是高手,可是他们却都将自己的身体埋葬在这里,就证明这里一定有着什么特别的地方,尘风没有多去想这里的特别之处在什么地方,他想的只有那些人的招数以及破解的方法,他越想越是入神,他开始喜欢上了这中闭起眼睛思考的感觉,因为在他思考的同时,那些人的招数也在渐渐被他掌握,他实在想不到这里,居然会是一个修行的绝佳地方,三百个人,三百种不同的技艺,他又有的学了,可是他却也必须快些,因为他没有多少时间,他还要去为他的爱人踩那株灵『药』呢。?
时间过的依旧很快,尘风还盘膝在那里坐着,也许他自己不觉得时间过了多久,可是现在已经到了正午了,那群傀儡一样的高手又钻了出来,尘风虽然没有看到那群人是怎么钻出来的,可是那庞大且骇人的杀气却让他的每一根寒『毛』都立了起来,尘风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神依旧是那样平和,嘴角依旧挂着自信的笑,似乎他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了,“我们开始吧。”尘风用他那如天空般平和的声音说到,“好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你需要什么兵器吗?”
“剑。”尘风很简单的回答,他喜欢用剑,疯狂的喜欢着。
“拿去吧。”
尘风的身旁,那本原来的土地,就在那声音落下的时候却聚起了一撮很细却很长的土柱,那土株在聚到尘风腰际的时候竟渐渐幻化成一把剑的模样,尘风握起那把剑,轻挥一下,嘴角扬起了一丝满意的笑,看来那的确是把好剑。“今天你可以选择战斗的方式,是逐个挑战,还是和昨天一样,我看你会选择后者吧。”“是的。”尘风很坚定的回答道。
“好的,上吧。”
那声音如号令一般,声音落下,三百士兵如箭一般冲了出去,尘风向后退了一步,弯膝一跃,已然凌空十丈,手中孕育以久的绝技此刻正要发出。
“流星雨落!”
三千真气汇聚的巨弹正如雨点一般落向那三百战士,只是这与雨点若是落在身上一定不会很舒服。虽然尘风这一击将力量分散了开来,可是以尘风的力量就是同时『射』出三万真气巨弹同样可以让每一枚都有穿山断流的力量。可是那三百战士却不是普通人,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是人,他们只是傀儡,无血无肉只有一副枯骨半张人皮的鬼魅,尘风的绝技落在他们身上居然被他们尽数吸收了,尘风此刻正是居高临下,看到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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