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扭。
“啊--!”突然一痛,沉沉哇的一声,额头滴下一滴滴豆大的汗。
“好了,没事了,这后面的伤回去后在擦点儿药包扎一下就好了。”悦颜立即用自己的袖子给沉沉擦了汗,然后拍了拍她的头安慰她。
沉沉却抓着悦颜胸前的衣衫扑进了悦颜的怀里委屈的嘟着嘴:“丞相爹爹你看,刚刚要不是你来的话……沉沉就没命了。”
“嗯……然后呢?”悦颜眯了眯眼,看着自己怀里的这头小脑袋,他知道自己就是推也推不开了,而且她现在有伤自己也不能这样做。
“要知道,那个人肯定是来刺杀你的!所以你救我也是理所当然。”
“你这么肯定?”悦颜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她说的也没错,这个府里值得刺杀的也只有自己。
“那当然。不然是我?我这么可爱,一路都安全的活过来了,怎么可能是我嘛。”沉沉不依不饶,有些撒娇的意味。
悦颜的心里竟然觉得暖暖的,便拍了拍沉沉背,虽然动作有些迟缓,却还是笑了笑:“好了,我们该下山去了。”
“不行。你要答应我……今天的事情不许生气!”沉沉赶紧抓住机会,紧紧的拽着悦颜的衣襟不肯放。
悦颜低头看她扬起的脸,许久才说了句:“竟沉沉,你就觉得逛妓院这事儿这么好混过去?”
“你还说我,你不也去了?我去那里是为了办正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一个姑娘家去哪里绝对不可能找女人啊……但是你去就很有问题了!”
悦颜一冷笑:“呵,说说,什么正事?”悦颜巧妙的躲过自己的问题。
“当然是给你……”沉沉立即捂住自己的嘴,还好……没说出来。
“给我什么?你该不会是去里面给我找女人吧!”悦颜一眯眼。
“怎么会,哈哈。你自己都去了,我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嘛。”
倒是自己骂了自己,悦颜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必和我打哈哈,不起作用。不管你做什么,现在都停下来,不许再做知道吗?况且……我去那里也不是找女人的,是为了办正事,知道吗?”
沉沉愣愣的望着悦颜,他是在和自己的解释吗?说不清为什么,竟沉沉竟然觉得心里有些甜……她安静的点着头,悦颜转过身去蹲下来:“来,我背你。”
“嗯……”沉沉立即又点头,乖乖的又爬上悦颜的背。
一路走,沉沉都埋着自己的头,鼻息间是悦颜发间的味道,淡淡的……却有他的味道。他的味道……又是怎样的呢?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淡淡的……是沉沉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味道,有点像檀木,却又不是。
而沉沉突然而来的安静让悦颜觉得有些奇异,便侧头看向她问道:“脚真的很痛?”
沉沉立即撅起嘴:“我也是个女孩子嘛。”
“那就该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不可以去……”
沉沉不说话,不就是去个妓院么,难道要被念叨一辈子?
“还有,下一次见到景王,就离他远一些。”悦颜沉默了一下又道。
“为什么?”沉沉纯属条件似反应的问了句,脑子里想到的是那个男人赤着上身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身材真的不错,但是她没什么兴趣,而且她觉得那样流连花丛的男人就是花孔雀,她更加不关心了。
“不为什么,以后你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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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哦”了一声,突然俯在悦颜的耳边问了句:“丞相爹爹啊,你可有过几个女人?”
悦颜脚下一个踉跄,竟然差点儿跌倒。
“竟沉沉!”
“怎么?”还有有些……恼了,最近的丞相爹爹是不是到更年期了?可不会啊,他不是才二十四岁?
“……沉沉,我的事情,你不要太关心了。”
“怎么不关心啊,你这不是鼓励我不孝么!啊,到了。丞相爹爹今天到我璃院去用晚饭吧!”
“……嗯。”悦颜叹口气,知道竟沉沉又岔开话题,听着她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到了璃院,怜儿和秀儿还有珍儿看见竟沉沉竟然被背了回来,立即都上前来围成一团,怜儿紧绷着脸急急的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后脚跟流了这么多血?你的裙摆都染红了!”
沉沉这才注意自己的后脚腕还真的擦破了大块的皮,现在流了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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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奇异心思
“没事……”沉沉揪着眉安慰着那已经急成一团的三个丫鬟。
“怜儿,快去把跌打损伤膏拿来,在那些干净的布巾。”悦颜立即蹲下来,掀开自己的长袍,把沉沉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是,大人!”怜儿不敢懈怠立即起身去拿,而沉沉看了一眼怜儿,记起齐镇说……怜儿的脚崴了,可是她走路怎般这样利索?
“珍儿、秀儿,你们去烧些热水来。”
“是,大人。”珍儿和秀儿也离开了,只剩下沉沉和悦颜两个人在院子里。
悦颜再也顾不得,伸手把沉沉的鞋脱下来,再脱掉沉沉的袜子,沉沉的脚没有裹过,所以是健康的发育,但是沉沉脚本就偏小,所以现在悦颜握在手中,脚丫小巧盈盈可爱,白皙的脚有些晶莹剔透的漂亮。
悦颜的手顿了顿,不过却又很快反应了过来,摸了摸沉沉的脚踝,还有些肿,悦颜伸手轻轻轻柔的按摩着。
沉沉几次想把自己的脚缩回来,不仅因为钻心的疼,她是突然觉得有些羞惭。可是悦颜抓得紧,沉沉便不敢说一句话。这样的氛围……实在怪异,沉沉的心扑通扑通的作怪,更是不敢低头,不敢低头去看悦颜那……瞬间的温柔。
“大人,小姐,药来了!”怜儿及时的出现把沉沉的心思拉了回来。
“给我。”悦颜伸手,怜儿看到丞相大人竟然要给小姐亲自上药有些迟疑,不过还是不敢耽搁时间立即把药放到了悦颜的手里。
珍儿和秀儿这个时候也断了热气腾腾的热水到院子里来,悦颜亲自动手用温热的毛巾把沉沉的伤口清理了,沉沉一直都认真而又紧张的看着这样的悦颜。
真奇怪,为什么,就偏偏和别的人感觉不一样呢?
七个师兄还有自己的亲爹爹都背过自己,都给自己上过药,但是沉沉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却偏偏在丞相爹爹的手中有这样尴尬的触感?好像不想让他触碰自己,但是又有一些……莫名的期待。
“好了,这两天就安分守己一点儿,不要随便的上串下跳!”悦颜放下药膏和纱布,又放下沉沉的脚,慢慢的站了起来。
“哦……”沉沉竟然无比听话乖顺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怜儿、珍儿、秀儿眼珠都要掉出来了,这个时候王管家却步伐有些凌乱的跑进璃院匆匆道:“大人,是齐将军,他在书房候着你。”
齐镇?他不是刚刚才走吗?怎么又来了?
“沉沉,今晚你就一个人用膳吧,爹爹还有事,你要好好休息。”
“诶……?”沉沉伸长手,可是悦颜却转身扬起了眉大步的向自己的院落而去,没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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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答应人家的……”沉沉气得立即站了起来,可是脚腕却一痛,痛得沉沉立即又坐了下来嗷嗷痛呼。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小姐……”珍儿、秀儿、怜儿立即迎上来,沉沉摇了摇头看着悦颜消失的方向微微的沉思起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青楼的时候,他们的房间的确没有妓女,他们是去见什么人?
“怜儿,给我找些吃的来吧,我真的饿了。”沉沉立即叹了口气,算了,这些事情是他们这些男人担心的,她只要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活自己的每天就好了。
“好。怜儿这就去。”怜儿立即倾了身,转身一瘸一瘸的向璃院外面而去,沉沉立即又唤住怜儿:“等等!”
怜儿不解的回头。
“珍儿和秀儿去,怜儿你脚也有伤,不方便。”沉沉咧开嘴角灿烂的笑,怜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珍儿和秀儿,珍儿、秀儿倒也不计较立即就去办了,沉沉却沉下眸只是揉着自己的脚背,嘴角的笑意凉了几分。
*
悦颜大步的跨进书房的偏厅。
背对着站在窗边的齐镇立即回了头,脸色有些奇怪,看了看悦颜背后的王管家似乎有些顾忌言语,悦颜微微侧头道:“王管家下去吧,让人守着院子,谁也不能靠近。”
“是,大人。”王管家立即识趣的退了出去甚至关上门。
“悦兄,正如你所料,皇上探访黄尚书府!”
悦颜挑眉,转身布至窗柩伸手弹了弹灰烬。他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却让齐镇急了,立即又跟上悦颜道:“皇上已经有所动作,你真的不着急?”
“齐镇,你太急了。”
“我太急?我这可是为你……”
“只之一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现在运筹帷幄的是皇上!这可是曾你说的,我们不可能和他成为兄弟!虽然一起长大的情谊深、一起打拼、稳定江山的义节浓,但是……我可是始终站在你这边的啊。现在他暗暗的转向尚书府,不就是因为你权功过高?”
悦颜多看了齐镇两眼,没想到平日里狂傲不羁,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反倒在这方面特别细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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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长短经
悦颜笑了笑,摸索着自己的扳指,悦颜淡淡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朝堂之中,他如果真要投靠他人而来打击我,只会选择景王。景王是沉睡的狮子,却也只有他可以与我悦颜抗衡。”
“那皇上这是……”齐镇迷茫了,早上他急急忙忙赶来的时候,就是因为锦帝试探了他的心思,问了他究竟是悦颜在他齐镇心中的位置重还是他锦帝,当时齐镇巧妙的回答,一为誓死效忠的帝王,一为誓死之交的知己。
齐镇当时心里就警声大作立即知道锦帝有了心便向丞相府赶来,而悦颜却一开始就不着急,只是说带自己去见一个人,没想到去的竟然是妓院,人还没见到就被竟沉沉丫头给打乱,现在齐镇刚刚回到府中差人去打探消息,却没想到又听到锦帝探访黄尚书之府。
齐镇哪里沉得住气?这大越国的江山乃悦颜稳定,谁不忌惮?可除了百姓,又有谁……不想除之而后快?他的存在,只会是皇甫氏江山的威胁!
“皇上……这是试探我们!”啪一声,悦颜竟然掰断了手中的枝条。
“试探?”齐镇惊愕,随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现在的江山未完全稳固,所以需要我们的扶持。他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只不过……他定是受了谁的舵使,才会暗里对我起了戒心。”虽然早就料到了作为君臣必定会有这一天,但是悦颜绝对没想过会是这样早。
“可我们明明就清白的比豆腐还白,皇上究竟是担心什么?说我们功高盖主那也不至于……”齐镇真的是想不明白了,心里无限的惆怅,悦颜早些日子就明里、暗里的都警告了自己一些,但是真面对的时候,齐镇更多的是想到三个人把酒当歌、共度难关的那些时日,如今想起来竟然恍然一梦,觉得不过是过眼的烟云,繁华似梦。
“他依旧是我们的君,而我们是臣。皇上是帝王,有这些忧虑是必然的……只不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齐镇仿佛明白了悦颜的意思,对着窗外喳喳叫的喜鹊释然一笑。
只要有悦颜存在的地方,他又何必忧虑?自有他一步步算计,总归不会让他们走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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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要让我见的人……?”
“下一次,总有几乎。”悦颜淡淡道,笑起来让对面的齐镇又有一些恍然,仿佛又是一个错觉,看到了……某个人,在月色之下的荷塘里向自己妖娆淡笑。
齐镇匆匆离去没有吃晚饭,悦颜自己坐下来问了王管家:“小姐那边吃饭了吗?”
“小姐已经用晚膳了,她还看了半个时辰的书,想必现在已经歇下了。”
悦颜淡淡的挑了两口菜没有什么胃口,想起沉沉吃饭时候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罢了,今天那丫头估计也累的够呛,便让她歇着吧。
“老王,挑灯到书房,把长短经摊开,再给一副新的卷轴来。”
“大人,您现在是要……”
悦颜的口吻冷淡了些:“不必多问,快去。”
王管家不敢再疑惑便立即去办了,悦颜等了会儿在书房书桌前坐下来,自己研了墨湿了笔尖,沉沉一呤,随即下了笔……
整整一夜,窗内的灯光微闪始终未灭,直至翌日下朝的时候,悦颜正要上轿子便听见齐镇在后面吵着要跟悦颜去丞相府,悦颜并未搭理齐镇,只是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扔给了轿子外骑在白色骏马上的齐镇。
齐镇低头一看,竟然是长短经?
“这玩意不是只有手抄才……?难道悦颜你为我抄了一夜?”这玩意儿可是自己一直想看却没有找到的东西啊,这家伙竟然……!
“只不过你生辰快到了,拿不出什么礼来,便多看看这个吧。”悦颜掀下帘子不再看齐镇那欣喜若狂的脸,自己的唇角却微微扬起。
“送个东西还这么矫情,什么时候悦颜兄你能诚实点儿呢?诶,你等等我啊,我去你府中不是找你,是找竟丫头……”齐镇立即扬了马追上去,消失在宫门前,宫门后两双眼睛立即闪闪躲躲的躲回暗处,向那深邃的公众漫步而去。
只有一个人,始终冷冷清清的看着这一幕,那就是景王,当今皇帝皇甫锦玉的弟弟皇甫景人。
这几日竟沉沉都异常听话的呆在自己的府中哪里也没去,就连事先和勾栏院里的静儿约好的都没有去,只是让怜儿女扮了男装去静儿那里说了一声。沉沉会医术,所以她知道自己哪里能动哪里不能动,所以没到几日就又能活蹦乱跳、上蹿下跳。
而她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一个盒子跑去找悦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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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宽衣解带
“丞相爹爹,丞相爹爹!听说齐镇那蛮子的生辰是今天对不对?我要和你一起去给他庆生!”
悦颜正在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听到竟沉沉那活泼欢快的声音传来,嘴角立即弯了弯,却又不急不慢的把自己的衣裳拉好,系上带子。
沉沉本就大大咧咧不敢不顾,推了门直接进来,把盒子放倒悦颜的桌子上,抬头打量起悦颜来。
悦颜几乎每天都来看沉沉的伤势,所以两个人说不上是几天没见,但是沉沉却还是非常认真的打量起悦颜来,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是悦颜是为了谁?还是他天生……就是这般容貌,使得天下的女人都尽失了颜色。
“丫头,你看什么?”
“我看……爹爹你带子系错位了诶。”沉沉毫不客气的指这悦颜左腰侧的位置,悦颜低头,果然系错了位。
都是这丫头,莽莽撞撞让自己竟然……悦颜,你竟然会失错。
悦颜没有再往下想,只是伸手欲解带子,但是想了一想却又转了个身,手还没拉下带子,竟沉沉却已经冲了上去,伸手就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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