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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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弃妃-第12部分(2/2)
的木棒,握在手里掂量,他狠狠说道“明天我来收房,到时候可别怪我下手狠毒。”

    凶狠的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我们走——”

    “渊儿,究竟,究竟出了什么事?”季夫人仍是云里雾里不知发生了何事,拽了季渊紧张问道。

    季渊无甚气力的看向季老爷,“娘,你问问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竟然,竟然将祖宅抵押了!”

    “什么?”季夫人惊呼,受不住惊吓,昏了过去。

    季府可谓乱作一团,季渊勉强稳住心神,留了沐芷兰照顾府里,急急出门想法子解救去了。

    前院自是一片混乱,人仰马翻,内院厢房处仍是一片平静,丝丝清香从熏炉里溢出,凌若雪端坐窗前,提笔习字,落蓝偎着圆桌小憩。

    住在季府的日子里,落蓝担心凌若雪的安危,每夜必要值守到深夜才肯歇下,几日下来,身子便有些吃不消,是以,白日里,凌若雪便由着她小憩补眠。

    “凌侧妃,高劲求见——”

    落蓝倏然跃起,戒备的看向门外,凌若雪嫣然一笑,示意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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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侧妃,求你去看看王爷!”高劲进屋,单膝跪下向凌若雪请安。

    “高劲,我知你护主心切,我不会去的,你回吧。”手中墨笔未停,凌若雪冷漠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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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他十分惦记您,请您去看看他。请记住读看看址.duknkn.”高劲一届武夫,尚未娶妻,对于感情之事本就未有深刻体会,有心帮萧亦宸说些好话,想将他这几个月来半死不活的模样讲给凌若雪听,耐何愣是不会说甚动听的话。

    “他的事与我无关,你走吧——”凌若雪无奈,放下笔,看着高劲,郑重说道。

    “王爷高烧不退,一直喊着您的名讳,求你,去看看他吧!”高劲犯了执劲,跪在地上不肯起来,铁了心要求她去探望萧亦宸。

    “好,那你就跪着吧——”凌若雪不再搭理他,埋首继续习字。

    一页页写满娟秀小楷的宣纸在桌上叠起,凌若雪自满目文字中抬头。

    “高劲,你把他一人留在屋里,就不怕有人趁机……”

    她尚未说完,跪着的男子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夫人,你真的不去看看他吗?”凝望着高劲远去的方向,良久,落蓝叹息问道。

    宸王,也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过去,被心爱的人欺瞒背叛。而今,又深深陷入另一段看不到未来的感情,苦苦挣扎。

    爱情啊爱情,为何总是那般磨人,落蓝感叹,想起那道墨色的身影,嘴角不由微微弯起。

    馨香静谧的屋里,凌若雪搁下手中墨笔,右手托腮。“落蓝,你可有心上人?”

    “夫人说笑了,落蓝不曾想过这些。请记住读看看.duknkn.”

    “落蓝生的这般清秀娴雅,又温柔细心,这世上,不知哪个男子能配的上。”凌若雪星眸似水看着落蓝,心里有了盘算,等回到京城,定要帮她觅得一如意郎君,相知相伴到老。

    季氏一门有如今的地位财富,都要归功于凌氏无私的帮助,先有传授经商之道,继而相赠金银。凌若羽嫁过来之时,随身陪嫁物品中,单金银已近百万,更不提古董字画等物。便是靠了这些金银,季渊才能迅速重振家业。

    偏季渊自诩文人,为人正直,平日里不喜与官府打交道,与多数商贵也只泛泛之交,此番,出了这等大事,季渊思来想去,还得找玉公子帮忙,遂急匆匆往君府拜见。

    君良玉听得他讲完事情始末,也觉得事有蹊跷,两人商量一番,决定亲自走一趟“钱生钱”找那幕后老板谈一谈。

    接待二人的仍是那个络腮胡大汉,见到季渊请了玉公子前来讨说法,那人倒也十分爽快,直接将话挑明了。

    “这事实在没得商量,我们大掌柜说了,既然季老爷是自愿将祖宅拿来抵押,他也段没有不要的道理,哦,他还说了,他不稀罕金银,就要那座宅子,所以,玉公子,您也别为难小人了。”

    二人又说要亲自见见大掌柜。络腮大汉粗黑的眉毛一挑,“大掌柜是你们相见就见的啊,老子还见过,二位赶紧走吧。”二人无奈,只得先行离开。

    等二人走远,那络腮汉子一溜烟跑上二楼,进了一间雅室,向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禀告:“掌事,事情都办妥了。”

    季渊眼见无望救回祖宅,垂头丧气回了季府,沐芷兰并季氏二老见他此番模样,心里便也清楚了,一言不发坐回椅上。

    “是他们使计陷害我,我一时昏了头,才会,才会立下那张字据。”季老爷仍在勉力辩解,希冀能得到亲人的谅解。

    “老爷啊,我早就劝你戒赌,你就是不肯,这下可好,咱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啊!”季夫人反倒愈加激动,一面责怪季老爷,一面痛苦。

    这样的爹娘,季渊再次感到十分无力,他还是小娃的时候,就经常看到这一幕,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这样,这个家,他究竟该如何操持?

    “够了,爹,娘,你们去休息吧,我们先搬到别院住着,再慢慢想办法赎回宅子。”他好累,真的好累,季家这么大的家业都是他一人在操持,又背负着沉重的良心债,这么些年,他实在太累了。

    “芷兰,你也去歇着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季渊漫无目的在府里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花园,一抹素白淡雅的身影于百花丛中翩然起舞,身姿曼妙,舞姿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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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儿。”他失神轻唤。

    女子闻声停下舞步,转过身来。“姐夫。”

    凌若雪走向他,见他眉宇间异常疲惫颓然,关切问道“姐夫,你怎么了?”

    季渊呆呆望着眼前女子美丽的容颜,“雪儿,你与你姊姊长得真相。”

    凌若雪灿然一笑,“姊姊美丽大方,温婉动人,雪儿是比不上的。”

    季渊迷失在她璀璨的笑容里,伸出手想要抚上那绝美的容颜。

    “季渊,不想死的话,就快滚——”虚弱却威严十足的声音从季渊背后凉亭里传出,季渊一个激灵,赶紧缩回手。转身跪地请罪。

    萧亦宸站在凉亭里,愤然看着二人,她竟然对着季渊笑,她从不曾对他这般笑过,三年前不曾,而今,更是没有。

    “滚——”他冲季渊怒喝。

    凌若雪眉眼未抬,无视他的灼然目光,翩然转身离去。

    “雪儿,不要走,不要走……”萧亦宸无法忍受她的淡漠,抬步追上去。

    重伤未愈,还发着高烧的身子经不起他剧烈的情绪反应与猛烈的动作,他摔倒在花丛中,眼睁睁看着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

    “雪儿,你究竟要如何才能原谅我?我知道过去是我错了,是我没有好好珍惜、爱护你,我后悔了,我现在后悔了,你能不能,能不能看看我,哪怕是一眼也好。”萧亦宸痛苦说道,右着地面。

    翩翩彩蝶受到惊吓,纷纷从花丛中飞出,远远飞开……

    对于突然搬到别院居住之事,凌若雪与萧亦宸没有多问,季渊便也没有刻意解释。于是,翌日大清早,季渊亲率季府老小离了季府,去往别院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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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府别院“青茗山庄”是一处十分精致的院子,院内设计匠心独运,处处皆美景,凌若雪十分欣喜的在一处角落发现了一片桃林。请记住读看看.duknkn.

    于是,她选了一处离桃林最近的院子住下,萧亦宸自然挑了离她最近的院落。季渊等人也不便阻拦,只得随他二人所愿。

    凌若雪每日都会抽空到桃花林里转转,看到那些盛开的灿烂桃花,她总会有一种错觉,仿佛她的姊姊还活着,在这片桃林里候着她。

    萧亦宸不再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多是隐在暗处,默默看着她,聊以慰藉。

    季渊依旧奔波与赎回祖宅之事,却是丝毫未有进展,季老爷似也真心悔改,不再出去赌钱,沐芷兰给他买了只画眉鸟,他便整日拎着鸟笼逗鸟。

    一切都显得尤为平静恬然,这处仿似一方世外桃源,每人都沉迷于自己的事,没有纷争,异常祥和。

    玉公子的到来是连日来别院唯一的大事,季渊特意在主院设宴款待,凌若雪与萧亦宸也被邀请至主院一同用饭。

    精致丰盛的各式菜肴,宾主间不时的融洽交谈,一顿饭用的十分舒坦,只除了随君良玉而来的紫凝不时的撒娇连连,可谓宾主皆欢。

    宴毕,君良玉随季渊进了书房议事,紫凝则赖上了凌若雪,非要凌若雪带她熟悉别院,凌若雪推辞无果,只得应了她的要求。

    “凌姐姐,我这么唤你行吗?”紫凝热络的挽上凌若雪左臂,甜甜说道。读看看

    凌若雪对于她的心思自是一清二楚,便不说,径直将她领到一处回廊,预备将事情一次说个明白,省的越来越说不清。

    “紫凝,此处无人,你也不必再装了,我们一次把话说清楚。”凌若雪伸出右手拿掉紫凝挽着她左臂的手,直视她,正色说道。

    咦,紫凝微楞,原来是这么通透的人么?看来,是小瞧她了。“紫凝不懂你的意思,装?装什么,又要说清楚什么?”紫凝打趣看着凌若雪,不曾看清对手底细,她又怎会先露了招数。

    “你不承认没关系,那就听我说。”凌若雪不在乎她露不露本色,亦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耗费精力,“我不是你要担心防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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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凝嫣然一笑,“凌姐姐说笑了,紫凝怎么会防备你呢?”

    “我知道你听懂了。”凌若雪耐心告罄,冷冷说道。几乎是再世为人的她怎会看不出紫凝那点小小心思,既然她不愿承认,她也不勉强,她只要达到目的就行,至于其它事,她没有那份闲情去管。

    “好,我暂且相信你。”敛去一脸天真呢,紫凝正色答,一面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这么多年,她一贯是以天真可人的形象面对世人,鲜少有人能一眼看穿她的伪装,便是她的家人也大多不知晓她的真面目,她不得不承认女子确有过人之处,也不得不将她列入对手之列。

    既然已经将话说清楚了,二人亦再无顾虑,复又做出热切模样,挽着手走远。

    待得二人走远,君良玉才从一处树荫后走出,他担心凌若雪应付不来紫凝的黏人,并没有随季渊去书房,而是远远跟着二人,想着一旦凌若雪招架不住,他便出来解围。

    谁料,阴差阳错的被他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在听到凌若雪说出那句“我不是你要担心防备的人”之时,他竟觉得很是遗憾,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似极不愿从她口中听到这话。

    他,究竟怎么了?难道,已不知不觉……君良玉不敢再想去,匆匆向相反方向离去。

    实则,凌若雪是知道君良玉一直跟着她们的,她的那句话既是说给紫凝听,也是说给君良玉听的,即便她并不知君良玉的心意,她仍是在表明自己的心迹,为自己减少麻烦。

    君良玉慌乱在府里走着,正撞上出来寻他的季渊,他连忙稳定心神,想起有正事与季渊商量,随他进了书房。将他几日来打探到了消息一一告知季渊,君良玉默默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雨墨楼?”季渊一脸茫然,显然不曾听过这个名号。

    “嗯”君良玉应,实则,他亦从来不知有这样一个商号的存在,此番,若不是找了京城的朋友帮忙,他也无法得知赌坊幕后的东家。

    “听说,雨墨楼的当家是一位银发女子,叫‘颜栖梧’,行径十分邪恶大胆,还曾与当今圣上比武。”

    银发?女子?季渊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季老爷被人算计,季府商号收益异常,这些都是在她到了季府之后才发生的,会不会一切都是她做的,为了给她姊姊报仇?

    季渊越想越觉得可疑,猛然起身,向外走去,他要去找她求证,将事情弄个明白,他不能让季氏毁在自己手里。

    “季渊,你,去哪……”君良玉正一心思考雨墨楼之事,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又见季渊径直向外走,连忙抬步跟上。

    季渊直接闯进凌若雪住的小院,将院里的丫鬟轰了出去,推开了凌若雪寝室的门。

    君良玉已猜到他的意思,也不好相劝,只得跟了进去,希冀局面不要一发不可收拾。

    “姐夫?”凌若雪正在作画,见到硬闯进来的两人,受到惊吓,轻轻抚着胸口。

    季渊见得她此番温婉的模样,心里怒气郁结消散了不少,终是抹不开心头的疑惑,“雪儿,你可知道雨墨楼颜栖梧。”

    这么快就查出雨墨楼了?她倒是小瞧了季渊,又或者,是另有高人相助?

    “雪儿略有耳闻。”凌若雪答,浅笑看向二人。“在京城之时,雪儿的确听说过颜栖梧其人,听闻她银发红衣,冷漠毒辣,曾和当今圣上比武获胜,雪儿很是仰慕,却是无缘得见。”

    她柔柔说道,言语神色间露出深深的遗憾与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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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渊见她此番模样不似作假,却又压不下心头的疑惑,追问道“你果真不曾见过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凌若雪.duknkn.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看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雪儿确实不曾见过她。”凌若雪无辜的眨眨眼,似不解他的意思。

    季渊始终无法完全相信她,略略思量,他又问道“雪儿,你可知她在故意对付我们季府。”

    “姐夫,你这是何意,我如何知道你们季府的事,还是,你在怀疑雪儿做了危害你们季府的事?”季渊,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怀疑到我头上了,凌若雪暗忖,反问道,温柔的将问题拋回给季渊,反倒让他处于被动。

    君良玉扯了扯季渊的衣袖,示意他停下,适才,他一直观察着凌若雪反应,见她神色自然,无一丝慌乱紧张,心中已经有了较量,亦知是问不出任何结果的。

    再不阻止,他只怕季渊一个不当心说漏嘴,将凌若羽去世的真相说了出来,那事情可就大了。“打扰凌姑娘了,我们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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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良玉赶紧将季渊拽了出去。

    落蓝从屏风后面走出,“夫人,他们怀疑到你身上了,我们要不要加快动作。”

    “嗯,让月恒加快动作,我不想看到季氏名下任何一间商铺安然存活。”

    既然这么快就查到了雨墨楼,她再不有所表示不就愧对他们花费的心思了么?

    季渊,你就好好享受吧,反正,这些钱财本也不是你们季氏的,况且,你们也已经逍遥了太久了。读看看

    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雪儿,没出什么事吧?”萧亦宸落寞立在门外,迟疑之下,缩回了叩门的手。

    门内久久不闻一丝动静,他依旧固执守候,面色苍白,眉宇间笼着深深的寂寥失落,一袭暗黄的锦袍空落落挂在身上,全然没有以往的伟岸潇洒。

    落蓝注视着埋首习字的凌若雪,又看向映在门上的身影,默默叹气,“宸王,夫人没事,你请回吧。”

    凌若雪墨笔一顿,终是没有责怪落蓝,复又专心习字。

    闻得落蓝答话,萧亦宸安心不少,想让她开门让自己进去,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进去了又如何,她还是不肯看自己一眼,倒不如默默守着她,或许还有那么一线希望。

    君良玉拽了季渊直直出了后院,停在一处假山背后。“季渊,你先冷静些,我们现在并不能证明她与雨墨楼有关系,况且,她或许并不知晓她姊姊去世的真实情形,你莫要说漏了。”

    听得君良玉这番话,季渊这才恍然清醒,是了,万一羽儿的事被她知晓了,那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季渊越想越觉得后怕,更是十分感激君良玉及时将他拉了出来。“玉公子说的是,是我鲁莽了。”

    “依玉公子看来,雪儿是否真如她表现的那般温婉天真。”季渊凝神细想之下,终究还是觉得凌若雪不可信,即便她曾是天真烂漫的少女,可是在经历了凌府剧变之事后,又怎会还保持着那份纯真善良。

    之前是他不曾深思,眼下他一番细想之下,越来越觉得凌若雪的突然造访是别有用意。

    君良玉亦在思索此事,先前他无意听到凌若雪与紫凝的谈话,也曾讶异与她的心思敏锐细腻,再观她与季渊的对话,表面看上去是季渊气势逼人,实际,反而是季渊被他导引,一一说出心里话。

    “良玉不敢妄下论断,不过,季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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