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往哪个方向走?”
“这个怕是不好猜。”谨慎是许杰的一如既往的作风。
“你但说无妨。”
许杰想了下,道:“老朽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往漠北方向去了。”
“何以见得?”
许杰解释道:“出了官道,三条路,首先可以排除去无边海,四公子从未出过海,怕是不会选这条路,而四公子的汗血宝马乃是罕见的千里驹,若是去天山,那里天寒地冻,并不适合汗血宝马的发挥,况且汗血宝马本身产自漠北,所以怕是这个可能性最大。”
“你说得在理,不过还是要防一手,我已经看走眼一次,这样吧,你主要追寻的方向就定漠北,但是无边海和天山两地都不能放过,让暗影堂选派人手负责天山和无边海两路。”
“好的,老爷,另外刚刚还有一条消息。”
“什么?”
“齐家花轿半路上遇劫了。”
“哦?敢在京都做这个,看来来头肯定不小,是哪边人马?”
“应该是徐州府欧阳家,带头的是金刀燕南天,同时还有盗圣钱百万。”
“燕南天是把好手,再加上钱百万,怕张岳一人应付不过来吧。”
“老爷说的是,不过似乎齐相爷知道了欧阳家的计划,所以特地向月帝要了天残地缺两大高手。”
“看来月帝陛下真的是很器重齐延年,居然这么大方的就把天残地缺这两大高手派给了他,他果真是老狐狸,结果呢?”
“钱百万遁走,燕南天死于张岳剑下。”
许君恩叹息道:“燕南天可惜了。”
“最重要的是齐大小姐也失踪了,怕是和四公子一般也逃婚了。”
许杰话一出,许君恩一怔,转而大笑道:“有意思,”他停了一下,“立刻放消息出去,说我们的四公子今晨一早也逃婚了,我们许家可不是没有人要的种,这个亏我们可不能吃。”
“是的,老爷!”许杰自然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
许君恩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起身道:“走吧!”
许杰问不解的道:“老爷这是要去哪?”
yuedu_text_c();
许君恩贼贼的笑了一下,转眼一副完完全全的纨绔样,“儿子跑了,当然是大张旗鼓的找儿子,第一站,马贩子徐家,他们可是帮凶。”
李华此刻还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突然张开了眼睛,不知怎么的刚才忽然一阵寒意袭来,他四周望了望,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下意识的裹紧被子,再度沉沉的睡去。
第七章 远遁
更新时间:2012-05-02
大家看了如果觉得还行,就收藏下,谢谢了!
—————————
天很蓝,碧空万里。
在这浩瀚的海洋上,有一艘商船平稳的航行着,在船身上刻着一个异常醒目的“沈”字。
大月国人都知道,这是沈家的商船。
东南财富甲天下,沈家占其六斗,他人共分四斗。
由此可见沈家富可敌国的程度。
这一切缘于沈家祖上出了一位商业奇才—沈仲荣,他白手起家,以其非凡的商业头脑开创了沈家如今偌大的家业,至今这个名字还被人津津乐道,当年月帝起事,他亦是鼎力支持,从而一举奠定了沈家在东南的政治地位,近些年沈家发展一直顺风顺水的越发壮大,而海上航运也是沈家的重要产业之一。
在商船的甲板上,一位身穿白衣,头扎着方巾,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显,温文尔雅的青年迎风而立。
许辰的心情很好。
因为他已经是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上,欣赏着碧海蓝天,安逸的吹着海风。
此刻离京都已远,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眼中的海岸线,许辰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海。
如同他想象的一般,大海凝聚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神秘的生命力,给人一种超越自然的深刻。看那片蓝与远天衔接,犹如一块从未探知的蓝色大陆,闪着远古洪荒般的琉璃瓦的光泽,他不禁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静静的站在甲板上,一丝淡淡的微笑浮上他的嘴角,终于出来了,此刻无论京都闹得怎么样都与他无关,起码是暂时与他无关,至于那个女人,她应该也习惯了吧,许辰心里暗暗想到,虽然这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
他现在之所以选择无边海这条路,是因为这天刚好一早就有船出海,而且是前往南方,那是他母亲生活过的地方,他想去感受一下那里的气息。
记得小时候,每次听见母亲说起她的家乡姑苏城,她的表情总是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感觉,虽然她说的东西很简单,或是家乡的清澈小溪,或是家乡的特色小菜,总之,很平凡,不过许辰觉得那应该是一个很温暖的地方,他应该回去看看。
“你好。”正当许辰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之际,一声招呼把他拉回了现实中。
出现在许辰面前的是一张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满脸的皱纹,唏嘘的山羊胡,一身不合时宜的长袍,头顶带着一个皮帽,显得十分的落魄,而年纪看着应该有些大了。
许辰被莫名的打扰,略感不爽,微微皱眉道:“兄台有何事?”
那人笑了起来,只是面容多少有些僵硬,道:“在下王长远,冒昧的问下,不知道小兄弟此行是否前去姑苏城?”
许辰看了他一眼,淡淡应道:“只是会途径姑苏境内,并不会进入姑苏城。”
“哦。”王长远似乎有些失望,眼神中带着无助,向许辰报了报拳道:“对不起,打扰了。”
许辰望着王长远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他是年轻人,好奇心自然也就重了一些,在他这个年纪还不知道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况且他本身的目的地就是姑苏城。
“王老哥,稍等,”许辰思索了片刻,叫住了王长远,淡淡道:“若是简单之事,小弟我倒是可以给你走上一趟,如果是有些麻烦就抱歉了,小弟也还是要赶路的。”
王长远一听许辰如此说,再看他的眼神就似乎多了一份神采。
yuedu_text_c();
“如此,老哥就先多谢小弟了,对了,还不知老弟如何称呼?”说着便要给许辰躬身道谢。
许辰赶紧上前扶住王长远,手一碰到他,顿觉得有些寒冷,他不禁一愣。
王长远苦笑了下,“实不相瞒,在下乃姑苏城人士,长年在京都经商,去年不知为何得了场怪病,通体发寒,虽在京都寻了诸多大夫,开了诸多方子,吃了无数的药,却毫无效果,病反而越来越重,因为这场怪病,多年的积蓄也都花费得差不多了,想不到自己多年的奋斗,竟落得如此下场。”
许辰听到此,拿他与自己一比,倒也有些同情王长远,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惨的人。
“在下京都人士,姓李名华,老哥叫我李老弟就可以了,”许辰想了下,此刻自然是不能用自己的真名,便直接拿了李华名字来用,反正这个名字普通得很。
“生老病死,每个人总都会碰到的,还望老哥看开些。”而对于王长远的遭遇,他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稍微安慰一下。
王长远点了点头,无奈的道:“让许老弟见笑了,经过这么一年多,我对于生死自然也不会看得很重,只是不甘愿就这般的客死异乡,年纪大了,自然有些念旧,也想落叶归根。”
许辰听王长远这么一说,忽然想起了他母亲,或许母亲内心深处也是有这个愿望的吧,想到此,他当下郑重道:“不知老哥所求何事吧?只要小弟能办到的,自不会推迟。”
王长远感激道:“谢谢小兄弟,其实老哥我是当心自己撑不到回姑苏城的那一刻,所以希望能在船上找个伴,若是我在船上便遭遇不测,也不至于被抛尸这茫茫大海中,因此还望兄弟能送老哥这身臭皮囊回姑苏城的藏珍阁,那是我胞弟所开,到时必有重谢。我在前面也问了好多人,其中也有去姑苏城的,奈何他人听我如此,便再无愿意者,想来是怕惹祸上身。”
“一般之人,有此种想法倒也不错,自然也能理解。”
“小兄弟说得是,所以我也不强求,我适才见小兄弟装扮,应是读书人,定通晓事理,便来一试,果真是值得托付。”
“老哥谬赞了。”许辰被这王长远这么一说倒有一些不好意思起来。
王长远一脸感慨道:“小兄弟当得!”
许辰有些窘迫,便转移话题道:“不知老哥平常住的是哪个位置,若是不介意,倒可以搬到我旁边,多少也有个照应。”
王长远叹气道:“哎,我和李老弟初次相见,李老弟对我却是比跟随了我四年的下人要好的多,只是这样太麻烦李老弟了,我已是将死之人,现在有人愿意给我收尸那就很足够,算是了我最大的心愿,老哥不是贪心之人,况且我现在的那位置还算好,若是小兄弟隔天没有看到我出现在此,那以后这段时间就请多费心一二,打扰许久,老哥我先回去休息了。”王长远说这话时,语气多少带着些悲凉。
许辰轻轻的点了点头。
望着王长远那沧桑的背影,许辰倒是有些庆幸,起码许七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明知道要连累他,却还是义不容辞,这让许辰多少有些内疚,不过他已经做了一些安排,并且留信给了父亲,“信?”许辰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忽然,一点水滴在了他的脸颊上,他顿时感觉有些冰冷。
他抬头仰望,下雨了,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气,转眼间便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第八章 死讯
更新时间:2012-05-03
诸位看官如果觉得还行,就收藏下!谢谢了!
昨日的雨下了很久,狂风怒号,大浪滔天,海面上一片黑暗。
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才渐渐停息。
翌日,
晨曦微露,晨霭清爽。
海边天际,鱼肚白的天色渐渐的变成了红色,露出了一轮红日,大海被泛出的霞光,染成了金黄|色。
许辰依旧还躺在自己的位置上,昨晚那样的情况他自然是睡不着,他忽然有些变得百无聊赖,
怀念陆地,这里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好在一切都安然无恙。
yuedu_text_c();
忽然,船外的喧闹声便不得不使他出来一探究竟。
许辰踏出舱门,天气很好,一如昨日。
很快,他便知道了喧闹的原因:昨日还和他在说话的王长远死了。
许辰眼睛望着已经冰凉的尸体,张大了嘴怔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仿佛刚吃了黄莲一般难看。
虽说王长远说自己要死,却没想到就当真死了,而且如此突然。
这让许辰多少有些不寒而栗。
就周围的众人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穿着讲究,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想来修为应当不错。
从他的服饰可以看出,很显然他是这条船上的人,也就是沈家人。
众人自觉给他让开了条通道,他走到王长远的跟前,检查了一下,结果自然也还是一样。
“这里有谁和这人认识的吗?”中年汉字环顾了四周众人,高声问道。
船上的人面面相觑,无人回应。
“没人的管话就扔下海喂鱼了。”中年汉子见众人毫无反应,紧接着一句道,相当直接。
许辰想起自己昨日说过的话,虽然隐约觉得此事有些不妥,不过既然许下承诺,而且算是王长远临终的托付,便强按下心中淡淡的不安,走到中年汉子的面前道:“兄台且慢,小生李华乃京都人士,与这王老哥算是认识,曾答应与他结伴回姑苏城,如今他出了这等意外,小生理应送他回故乡,还望兄台能专门找一个储藏室放置一下,在下不甚感激。”说着便掏出了一片金叶子,藏在手心中隐蔽的递了过去。
中年汉子接过金叶子抬头的看了许辰一眼,笑了笑道:“看不出你一介书生竟如此重情重义,好吧,小兄弟,我安排一下,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如此,多谢了。许辰恭身道,十足的一份书生样。
“客气,我这就安排两个人手帮你处理下。”中年汉子倒也安排的周到。
“果真是有钱可以鬼推磨。”许辰暗暗想道。
……
沈凌菲打了个哈欠,无聊的摆弄着手中的针线,手中的锦帕上牡丹花的图案已经快要完工,只是整日待在船上总归有些无趣,虽然她所在的船舱很舒适,淡淡的茉莉香,多少有助于睡眠,但是因为昨晚的缘故,睡的不是很好,精神也自然差了些。
“方叔,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情了?”沈凌菲望着敲门进来的人问道,声音很清脆。
“小姐请放心,只不过是一个船客不知为何死了,属下已经处理好了。”开口说话的却是刚刚在外面和许辰打交道的中年汉子,言语中带着些许的恭敬,全没了刚在外面的气势。
“死了?方叔不会把他扔下海了吧?”小姑娘笑笑问道,继续埋头绣着花,若是一般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露出奇怪的表情,但是沈凌菲似乎并不为意。
中年汉子“嘿嘿”的笑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了一片金闪闪的叶子晃了晃,道:“还是小姐了解我,原本是这么想着来的,不过有一个书生给了我这个,我就安排了一个储藏室给了他。”
沈凌菲抬头看了一眼,这时反而一脸的惊奇,道:“哦?看来这书生心肠却是不错。”
“是不错,看着眉清目秀的,就是傻了点。”中年汉子淡淡的说道,严格的说,他对于许辰的评价不高。
“方叔何出此言?”沈凌菲含笑道。
“出门在外,尽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这小子一出手便是一张金叶子,想来家境富裕,不过很明显缺乏历练,连财不露白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好我老方已经金盆洗手十余年了,要是在以前,碰到这样的肥羊,还不赶紧把他抓了宰了。”中年汉子解释道。
“方叔说笑了,现如今这么一个小子怕是入不了方叔的法眼。”沈凌菲自然了解眼前这个中年汉子的过去,十年前,在这片海域上,方子洲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后来不知为何就跟了自己的父亲,从此之后就金盆洗手,安心做起了跑船生意,不过在这一带还是十分吃得开。
“呵,那倒是,不过话说回来,那死的人似乎不怎么正常,应该是被人谋害的。”方子洲略有所思的道。
沈凌菲听他这么一说,来了些精神,“有意思,居然有人敢在我们沈家的船上下手,具体是什么情况?”
yuedu_text_c();
“我刚才检查了一下,他通体冰冷,带着一丝寒气,应该不是正常的疾病导致死亡,要么是中毒,要么是受了什么阴寒类的功法的伤。”
“哦,”沈凌菲想了想道:“据我所知,能使人这样的,若是毒的话无非是南疆的巫门,而功法的话便是天山派的寒冰掌,至于其他旁门的倒是不怎么清楚。”
“小姐目光如炬,想来应该不差。”
“那这样一来,那书生怕是有危险了。”沈凌菲立刻就联想到了许辰,看来她反而对许辰印象不错。
方子洲沉声道:“他如今贸然插手此事,若那人是在船上让人给谋害的,自然谋害他的人也会注意到这个小子,年轻人,终究把事情看得太简单。”
沈凌菲笑了笑道:“我看这小子心肠不错,方叔能力所及之内照顾一二。”
方子洲有些不情愿的道:“我的职责是保护小姐的安全。”
“在我们自家的船上方叔还怕我出什么事情吗?何况你还怕我自己保护不自己吗?”说着手一扬,手中的锦帕上的牡丹花已经绣好,只是针却没有了影踪,而在门背后面的装饰用的铜钱孔中赫然多了一枚飞针。
“小姐的“含沙射影”看来越发的熟练了,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敌我不明。”虽然如此,方子洲依旧坚持,在他看来谨慎总归是对的。
“方叔,求求你……”沈凌菲突然菲撒娇道。
“好吧!能力所及之内。”见如此,方子洲只能无奈的道。
“谢谢方叔。”
“莫非小姐对这小子有兴趣?”见沈凌菲如此,方子洲打趣道。
沈凌菲莞尔一笑,“不,因为我也是年轻人。”
第九章 劫船
更新时间:2012-05-04
求点击,求收藏,求评论!谢谢!(新人新书不好混,大家多多支持!)
——
丁老九并不是泛泛之辈,要不然现在也不可能是海盗头子。
他在船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