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新晋武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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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新晋武大帝-第52部分(2/2)
 刚刚黑衣盗贼还处于即将被诛杀殆尽之危局,一转眼新生力量加入战局,局势再次发生剧变。黑衣贼众再次夺回了主动攻击优势。

    “哗哗哗!呯呯呯!啊!”

    暴雨持续。铁器撞击声此起彼伏,惨叫声不绝于耳,杀戮亦在雨声中继续上演。

    这个深夜注定是梦魇的舞台,也是个变幻莫测的暴雨夜。

    深夜中,司马家大院杀戮不绝,而院外之人却毫无所觉。只有声势浩大的暴雨声,才是天地间的为人所众知的唯一主角。

    厮杀总是残酷的,而杀戮却是漫长的。每一条人命的流逝都是一个永恒的瞬间,实际时间很短,但是感觉却很漫长。

    半个时辰后,司马大院的厮杀声响变得小了很多。这就意味着司马家的防御被攻破了,大批护卫和中坚力量已然被贼人消灭,已经失去了正面抵抗能力。而原本被暴雨浇熄的大火再次死灰复燃,木制阁楼内超过一半的房间失火了;这是室内失火,暴雨一时间也奈何不得。

    后山山顶上。李羿和棕sè金雕并肩站在山头上,坐壁上观已经超过两个时辰。

    随着山下双方厮杀的局势逐渐明朗之际,李羿的身形终于动了。只见他轻轻拍了拍金雕的后背羽毛,随之取下兽皮衣披在身上,纵身跳上金雕的后背。

    而金雕似乎不用李羿吩咐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它微微屈身让李羿能够站稳,既而快速地轻抖着硕大的双翅,将雨水抖落下去。做完这些之后,金雕粗壮的双爪骤然用力跃起,而一对展开足有两丈宽的巨大翅膀瞬时扇动起来,随之迎着狂风暴雨腾空而起。

    片刻之后,李羿稳若磐石地站在金雕背上,随着金雕滑翔而下,落在司马家主楼的三楼屋顶挑檐上。别看金雕体型硕、重量也大,可是起落之时的动静却不大;用“飘然而落”来形容它的落足动作也丝毫不夸张,反而很贴切。

    站在屋顶最高处,李羿将大院各处的情景尽收眼底。至于此时他脚底下的众多房屋内的情况,那是他的视线死角,无法直接看到;但是他却可以感知得到脚下各个房屋内的动静,从而也能估量出下面发生了什么事请。

    暴雨中,李羿用兽皮包裹住身体,将双眼、鼻子和下巴露出来。不过一张完整的兽皮也不可能将他完全遮住全身,膝盖以下的小腿就顾不上了。毕竟再大的兽皮,其长宽大笑终究有限,何况这么一大张完整的兽皮已经很难得了,怎可奢望它再大一些。

    李羿落在屋顶上之后,便示意金雕飞到林中栖身,暂时不用再飞行了。而他独自站在整个大院的最高处,那高大挺拔而健硕的身形却是极为显眼,只有有人在院内空旷之地上抬头仰望,亦或是从主楼四周的厢房、后院屋舍中仰望,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只是现在却无人还有心思抬头仰望四周的情形,因此短时间里恐怕没有人能够发现他。

    “丁建阳终究还是谨慎得过头了。把所有人马全部带入院内厮杀,而大院外面竟然不留人截杀漏网之鱼,这样下去恐怕漏网之人不会少,ri后将是个大麻烦!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看来我得帮他堵住这些大门,免得ri后徒生事端。哎,我的心肠还是太软了,天生的劳碌命!”

    李羿自言自语地说着话,随即他的身影再次从屋顶上消失了。

    不多时,司马大院外面的正门、侧门外则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变态怪人。只见这个怪人搬起重达千斤的巨石顶住正门两侧门框,并且用石条硬生生地大力楔入上下两端门缝,将整个紧闭的大门钉得严丝合缝,俨然成了一堵蒙着铁皮的门墙。而其它的几个大门也是如此炮制。只有后院与后山相连的三个小门,怪人没有去管,像是刻意留下这三道门给院内的人留条生路似的。

    除了这三道小门之外,其它九个大门尽数被封死,与围墙合为一体,甚至比围墙还要坚固牢实。没办法,司马家毕竟是豪门大户,这些门庭造得格外结实坚固;一旦大门被堵死了,想要破门却是要花很大的力气,而且还需要大量的力大如牛之人合力才能破开。

    这就是大门太坚固带来的利与弊。大门坚固不可破,一般情况下,确实可以防护自身的安全,贼人不得其门而入;然而,一旦大门被堵死了,却也能让门内之人自食其果、无计可施,想跑都跑不掉。

    当然,这也仅是针对一般武者和普通人而言的。对于拥有二流身手以上的人来说,只要自身不受重伤,门墙只要没有城墙那般高大坚固,尽可以来去自如。比如此前张扬等人便是如此,不过他们此来的目的便是做那翻墙破院的勾当,事先便带着一些攀爬工具,否则也不能一百多人都能越墙而入。

    深更半夜之中,把人家司马家的九个大门全都封得死死的,这人还真是变态怪异之人。说他变态,是因为此人力大无穷,并且所做之事很是匪夷所思。几十块重约千斤的巨石,他视之如无物,而这些大石原本却是各个大门前的石狮子、石阶和石墩,却是被他就地取材地砸成了所需的大小样式,继而堵死了各个大门。其间,他堵门的动静极大,行为嚣张,肆无忌惮;守门的小厮从门跺缝里窥视动静之时,几乎尽数被怪人掷出的飞石打死了。

    怪人做完这些事情,只用了不到版是个时辰的时间,可谓是行动迅速,效率极高。随即,只见怪人跃身而起,踩着院墙和厢房的房顶,飞檐走壁一般跃上了主楼的最高处,站在屋顶上俯视着大院内的一切。很显然,这个行为乖张的怪人便是名扬天下的武侯李羿了。不过他此时这么不顾身份地做下这等下作之事,却是不易被人知晓,否则他的颜面就挂不住了。

    在李羿耽搁的这段时间里,司马大院内的局势又有了新变化。此刻主楼的厮杀已然结束,只有熊熊燃烧的大火依旧呼呼地吞噬着周围的房屋;再过半个时辰,恐怕李羿就不得不换个地点看戏了,因为主楼到那时恐怕就要塌了。

    大院内的厮杀,此时已经转移到了后院中司马家直系子弟和一众妻妾、婢女所在的正房之内。显然,战火已经烧到了司马家的家眷和妇孺的身上,这就意味着司马家族此刻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因为家族护卫力量已经无力阻止贼人的攻杀了,否则贼人便到不了这里。

    同时,局势发展到现在,贼人也就是丁原所部,此时已经奠定了胜局。只要他们将司马家族的家眷全部清除之后,那么这场厮杀就结束了。剩下的事情,便是除恶务尽的杀戮以及厮杀后尽情地享受胜利成果,可以毫无顾忌地搜刮收集财物。最后,处理掉一切蛛丝马迹,赶在天明之前运走财物,随之全部撤退。

    丁原等人此时正在屠杀司马家的后院家眷,而李羿此番前来的目的便是为了亲眼目睹这一过程。因此,李羿站在屋顶上观察清楚情况后,迅速离开主楼,悄无声息地潜入后院之内。

    后院中,司马家的家眷子祠以及婢女等全部居于此地。此刻,一百多间卧室中几乎每间都有惨叫声和得意地狂笑声,杀戮正在持续之中。

    正逢此时。李羿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越过一间间卧房,在正中的一间面积颇大的大厅中,他趁乱跃上房梁,既而俯身隐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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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中,此时上演着惨烈的残酷厮杀。司马家残余的家族子弟、武师和死士全都聚集于此,而丁原一方现存的全部黑甲武士以及丁原本人也都聚在大厅之中;眼下双方激战正酣,厮杀极为惨烈,不死不休,全都杀红了眼。

    只是丁原身边此刻只有张扬伴其左右,而杨丑以及那些黑衣武士则不在厅中。想来那些卧房中正在横行杀戮之人,便是杨丑带领的黑衣武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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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章 司马遭劫(6 )

    第230章司马遭劫6

    司马家后院大厅中,此刻厮杀正酣,战况惨烈。

    此番厮杀,完全是决定着司马家族生死存亡的殊死之战,而不是战场拼杀。战场争锋,打不过还可以撤退,暂避锋芒。然而,此时司马家的人却是退无可退,参战的所有人除了奋力拼杀之外,没有任何退路。

    既然没有退路,那就拼死一搏。因此司马家现存的参战之人各个英勇异常,悍不畏死,战斗力很强。

    不过,厮杀并不是一方悍不畏死就一定能打败对方,或是逼退对方的。现在司马家就是如此。虽然他们很英勇,也很顽强,但是却节节败退,人员越战越少。

    此时的大厅中,司马家的人有很多,足有两百多人。可是其中却有一百七八十名妇孺,能够参战之人不到百人,而真正的jing锐武师和死士,两者加在一起还不到五十人。而黑衣贼人也就是丁原等人,至今仍有八十名黑甲武士。

    诚然,两者的实力差距,看起来并不大。但是,那也仅仅是看起来而已,毕竟司马家的人数占居着很大优势。然而,事实却与之相悖而行。丁原一方人数看起来不多,可是却战斗力惊人。尤其是丁原本人更是此次司马家溃败至此的关键人物。

    身着黑sè战甲的丁原,在黑sè的头盔之下,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外面没有甲胄保护,余下全身皆笼罩着铁甲。他本身就有着顶级战将下阶的恐怖实力,只是此前从未轻易示人,也没有亲身参与战斗的机会,又一直以文人雅士示人,因此这身恐怖的武艺一直不为人知。可是他此次却是不能再遮掩了,因此平生第一次亲自率领部下参与到这种事关生死存亡的厮杀之中。

    此前丁原jing心布置的强弩箭阵,一举shè杀了司马家近乎一半的jing锐护卫,而后亲自率领三百名jing锐与司马家护卫足足拼杀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拼杀之下,他率领的三百部下折损了一半,而司马家的护卫伤亡比之多出一倍,足足损失了三百余人,几乎jing锐尽失。

    这样的战果并不是说丁原的部下比司马家武士强出多少,而是丁原本人太强。在他的剑下,司马家的武士之中没有他的一合之将。一个时辰中,他一个人就杀了不下于一百五十名司马家的jing锐武师和死士,而他的部下却只能与司马家武士打成平局,互有伤亡。

    此时此刻,丁原在大厅的人堆中更是所向披靡。在他的带领下,八十名黑甲亲卫打得两百多名司马的人死伤惨重,节节败退。

    不过大厅中司马家死伤的人大多是妇孺和文弱书生,真正的jing锐力量并未没有损失多少。这也难怪,因为有这么多妇人和文士拥挤在厅中送死,那些jing锐武士自然也就伤亡很少了。

    一番惨烈的厮杀之后,原本略显拥挤的大厅,现在倒是显得空旷了起来。

    不过大厅的地板上却已经铺满了尸体,足有近两百人在厮杀中身亡。这其中有八成以上是司马家的人,而丁原麾下的黑甲亲卫却只死了十几个人。可谓是战绩辉煌,以一抵十,不愧为jing锐之名。

    随即丁原及其手下的黑家亲卫将七十余名司马家的人合围在大厅zhongyāng。而这些人之中,只有外围的三十多名护卫堪称jing锐,中间的那几十人全是司马家的核心人物。这些核心人物中,有老人、文士、贵妇和十几个孩子。

    “住手!你们这些强盗都给我住手!”正当丁原准备一鼓作气下令将这些司马家的人全部诛杀之际,站在他对面的白发苍苍的老头突然大声厉吼着喝道。

    丁原闻言后,身形一顿,于是伸手示意亲卫队暂时停止攻杀。对于这个喊话的白发老者,丁原打心眼里还是有些敬重的。因为这个老头刚才与他硬拼了数十回合,拖着他不得脱身;否则,现在眼前的这些人差不多就要死绝了。

    “有什么要说的,我听着就是!”丁原虽然对白发老者另眼相看,想听听其临死前究竟想说些什么,但是说话时却也绝对不会客气,更加不会心慈手软。

    白发老者看着以丁原为首的黑甲贼人停下了攻杀,顿时便收起了宝剑,向前跨出两步。旋即他面sèyin冷地对丁原说道:“你们不就是为了我司马家的钱财而来吗?想要多少,你报上数字,老夫给你就是!或者,你们就自己拿,能拿多少拿多少!金银财物终究是身外之物,又何必赶尽杀绝呢?只要你们肯放我身后这些妇孺孩子们一条生路,司马大院里所有的财物全归你们,如何?”

    丁原听了白发老者的话后,微微摇了摇头,冷声说道:“老匹夫,我原以为你会说几句临终遗言,没想到你竟然把我等当做无知之人,说这些谎话诓骗与我!没错,我们此来就是为了钱财而来的,但是我们会自己来取,而不用你送!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否则,就引颈受戮吧!”

    “且慢动手!”白发老者看着丁原这个贼人首领丝毫不为自己的话所动,竟然一言不合便要动手,顿时急呼着道。

    随之他叹了口气,说道:“哎!也罢!老夫司马鄯,原司马家家主,是现任家主司马防的族叔。只要你给我们这些老弱妇孺留一条活路,老夫做主,亲自给你们打开府库密室的大门。我司马家上百年的财富积累和稀世收藏全在密室里,那里才有你们最想要的东西。有了密室里的财富和珠宝,你们所有人完全可以一夜暴富,每个人都能拥有数十万贯家财,足够你们这些人三辈子也挥霍不尽的。如何?”

    “哦?藏宝密室?”丁原微微惊愕地沉呤了一声。

    顿时他心中暗道:“对了,像司马家族这等百年望族又岂能没有藏宝密室呢?司马家大院内老老少少加在一起足有一千多号人,每ri的所需用度绝对不是小数目,而财物的存放地点一定不会只有账房这么简单,必然修建了存放贵重金银珠宝和稀世珍宝的藏宝密室。现在大院内明面上的财物虽然数目已然不小了,但是真正值钱的物品和贵重珠宝一定都收藏在密室之内。”

    一念至此,丁原冰冷的双眼中平添几分异sè,闪现出几丝贪婪的光芒,随之收敛了起来。

    他不置可否地反问道:“司马鄯,今ri之事依然不能善了,这一点你我皆知;若是我们易地而处,你可会放我等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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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岂会做那赶尽杀绝之事?既然是抢夺财物,那便拿走财宝即可,何必屠人满门呢?老夫绝对不会如此嗜杀成狂!”司马鄯为我略微犹豫之后,郑重其事地答道。

    丁原从司马鄯眼中一瞬间的犹豫看出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至于其它说辞却是置若罔闻。

    因为司马鄯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会犹豫,又岂能瞒得过丁原的眼睛。况且丁原压根就没想过就此罢手,更不会行百步近九十,功亏一篑。之前司马家已经先后有六七百人被杀,而现在后院家眷和一些奴仆杂役夹在一起也才所剩不足五百人。双方结下这么大的仇怨,就算自己等人现在肯罢手,事后司马家遭此大劫又岂能善罢甘休?

    于是丁原讥讽地对司马鄯说道:“是吗?若是你站在某家的角度,你肯放我们一条生路?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不管你自己相不相信,反正我不信!司马鄯,我知道你的武艺不弱,六七十岁的老朽了,武艺还能如此之强,想必年轻时的武艺应该不逊于我。今ri之事绝难善了,而你们这些人也不能放过!但是、、、,若你肯带着我的人前去打开密室的话,我可以让你在这些孩子中带走其中一个孩子,黎明之前你就可以离开此地。司马鄯,不要急着插话!你说的没错,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我给司马家留下一个男丁,不至于就此绝了香火。别跟我讨价还价,我已经没有耐心了;这就是我最后的决定,也是最大的让步!司马鄯,你说句痛快话!”

    司马鄯的嘴巴其实一直张开着,可惜没有说话的机会。他听完贼人首领的最后通牒,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双眼激愤充血,粗重的呼吸使得鼻翼都扇动了起来。

    很显然,司马鄯这是被贼首丁原给气惨了。毕竟岁月不饶人,他年纪大了,不宜动气。此番却是被气得够呛,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气昏过去。

    不过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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