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之姐夫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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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16部分(2/2)
   江夏初站在那低头不语的女人面前,身高恰好平视:“你叫什么?”

    淡淡的语气,清澈的嗓音,却不知为何有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竟是像极了左城……

    女人稍稍抬头,却不敢直视,回答:“左鱼。”

    冠了左姓的人,都是左城的心腹,可以为左城生和死的人。

    “直属左家的人,监视我未免太可惜。”她淡淡而语。

    这个左鱼,江夏初不会天真的以为只是来照顾她的,直属左家的人,哪一个不是雷厉风行,只做佣人支使,未免大材小用。

    女人虽垂眸恭顺,却不卑怯:“不是的,我的职责是保护少夫人。”

    左家教出来的人都只奉行四个字:绝对服从。

    江夏初冷笑出声:“保护?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嘴角微抿,是僵冷的弧度,眸光微转,冷中有点灼,“以后左城不在场,随便唤我什么都可以,除了少夫人。”绕过女人,她走至窗前,伸手,白色窗帘的流苏落在掌心,她淡淡加了一句,“若要以后,继续跟着我,这一点就不要汇报左城了。”

    左鱼抬眸,眸光猝亮,终是低头不语。

    若是以后不能跟着她,左鱼的后路……是没有后路,左城不留没有用处的人。

    拿人软肋,江夏初就是个各种好手。

    兴许是潜移默化,这一点,她像极了左城。

    江夏初只是小憩了一下,这让她窒息的左家,她根本不能安睡。开门的时候,左城已经等在了门口,江夏初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左城不语,她更加不会挑起话题。

    路上,寡言的他,到让江夏初稍稍松了一口气。

    机场里里外外除了医护人员,全是左家的人,却也格外的静默。

    江夏初不喜欢这种氛围,不像告别,像永别。

    左城牵着她的手,十月的天,亦是寒凉,却出了一手心的汗,她稍稍抬起手,左城却还是没有松开:“我想和他单独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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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机舱里,除了毫无意识的齐以琛,只剩他和江在铖。

    “没多少时间了。”

    江夏初不言,就只是看着左城,眸间像覆了这秋日的霜。

    左城抿唇,侧脸冷峻,还是松了手,转身出去,眼,如寒波生冷,勾起的唇,是无奈。

    江夏初静坐,看着那人躺着,浑身插满管子,似乎一种无动于衷的冷静:“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停顿了一下,“以琛,我等你,天上地下,你若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声音骤高,转冷。

    她是说给齐以琛听的。

    不远处,左城脚步一顿,苦笑,继续。

    也是说给左城听的。

    她将威胁说得赤/裸/裸。天上地下,你若不会来,我就去找你……一句话,即便是倾其所有,左城也要护那人生命。

    手覆在齐以琛青紫的手背上,缓缓收紧,冰凉冰凉的,她俯身,凑在以琛耳际:“请为我好好活下去。”

    然后,不再一言。如果齐以琛听得到,这句就够了。还有很多话,等到他回来再说。

    只是,只是命运弄人……她如何会知道。

    人生起落,兜兜转转,只是一次旅行,若是终点站,她一定会停下,即便不能也要好好道别。

    她不知道,江夏初与齐以琛的终点站,原来在这个机场……

    “你就是左城。”

    秦熙媛抱着双手等在门口,挑眉端详打量从里面出来的男人。

    左城二字,她五年前就不陌生,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个男人长得要人命,更是冷得要人命。

    这是秦熙媛的第一感觉。

    左城走近几步,眼神目下无尘,却似能穿透人心,轻启唇,道了三个字:“秦熙媛。”

    秦熙媛愕然。

    这个男人精得要人命。

    这是她的第二感觉。

    “看来你把夏初身边的人和事都调查得一清二楚。”她挑挑眉,和左城这种聪明人说话,有种压抑的轻松,“那应该不用我重申,夏初每月的心理治疗不要中断,你大可以重新选择心理咨询师,但是我建议最好不要,五年治疗,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她的状况。”

    在这个男人面前,秦熙媛聪明地选择坦白。

    “我要夏初的治疗资料。”不是商量或者交换的语气,也不像命令,却总让人不能说不。

    有点压抑,有点刺骨,有点难以喘息,左城给秦熙媛就是这种感觉。和这个男人拐弯抹角兜兜转转是很不明智的做法,秦熙媛坦然:“出于职业道德我不应该给,但是我想就算我不给,你也一定有办法知道,我给你,就当谢谢你救了以琛,虽然知道你另有所图。”

    疯子!秦熙媛还在心里补上这么一句。

    瞎子都看得出来,左城的另有所图,敢明目张胆的骂一句疯子的也就只有江夏初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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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城眼神一凝,眸间光影灼灼,似是能将人看穿,秦熙媛下意识地避开,心里忐忑:这男人不会懂读心术吧,据说,这男人恐怖得变态。

    想入非非之时,忽然飘过来一句:“过去的五年。”确实是左城的声音,还是很冷,却似乎有些别扭,“谢谢。”

    秦熙媛瞠目结舌,这男人一句谢谢,比一句‘我要你的命’还叫人心惊胆颤。不用想也知道,左城这辈子说谢谢的次数肯定屈指可数。

    忍不住笑笑:“果然是不常说谢谢的原因,有些生涩,不过我接受。”话锋一转,收敛了调笑,有点严肃,“不知道你和夏初有什么交易,但是奉劝一句,不要再刺激她,她的癔症复发指数很高。”

    前一刻还说谢谢的人,这一秒居然目露寒光,每个转换,眉头一拧,全是森然狠厉:“你知道的太多。”

    癔症,两个字,果然拨紧了弦。

    以前,通常左城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知道的太多的人,就再也不可能开口了。

    这人的传闻秦熙媛听了太多:杀人如麻,阴晴不定,翻云覆雨……说不怕是假的,心里打鼓,还强作镇定:“左城,不管事情掐算地多精准,都不可能天衣无缝的,毫无破绽的催眠术也抹不干净真相的。”

    要是别人说这话肯定是自掘坟墓,但是有着江夏初这层关系,秦熙媛有些有恃无恐了。

    眸间阴晴不定,他反唇,笑得冷魅:“真相?”冷哼,“不过是手段,你是聪明人”

    话只说了三分。秦熙媛却想到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们都是聪明人,所以,留了余地。左城的手段最好不要去想象。

    确实,秦熙媛是个聪明人,懂的审时度势,她回答:“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告诉她,她也接受不了那些你极力隐藏的真相,如果可以,继续藏着吧。”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哦,提醒一句,夏初的偏头痛很厉害,尤其在罂粟花季,你应该知道缘由,不要忘了对症下药。”吟吟一笑,秦熙媛转身走远。一错开左城的影子,深深吸了口气:这个男人气场太可怕了。

    “偏头痛。”左城喃了一句,若有所思,看着门口,江夏初还未出来。

    五年前,江夏初自杀之时,正是罂粟花期。

    要怎么把自己做成药,治林夏的偏头痛。这辈子,左城也没有办法对症下药。

    从机场出来时,外面已经有些昏暗了,不知道天什么时候阴暗下去了,雨却始终没有下下来,起了风,大片大片的乌云被吹得沉沉浮浮。

    江夏初坐在车里不语,身上还披着左城的外套,鼻尖全是那人寒烈的气息,她蹙眉。

    “左城。”忽然,她喊了一句。

    “嗯?”俯身为江夏初系安全带的左城抬眸,眸光难得柔和缱绻,看着江夏初。

    “我的曲子还给我吧。”也没有针锋相对,她语气稀松平常。

    “好。”他缓缓起身,只说了一个字,嘴角若有若无地勾着。

    江夏初笑,梨涡很浅,凉凉的笑,总带着淡淡疏离与防备:“是不是什么你都会依着我?”

    江夏初啊,她若真要带刺,那也是不动声色。

    不需要考虑,理所当然的答案:“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

    车子停靠,他指尖放在方向盘上,在视镜里,他看到江夏初一笑,冷漠的狡邪。

    “那我现在要去见叶在夕。”顺着左城的话,她将了他一军。

    左城转过头,眸子黑漆漆的,霸道桀骜的语气:“不可以。”语气还是轻缓了几分,似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你与叶在夕的合同,我会找律师处理。”

    如果可以,左城真想将江夏初世界里的男人都灭个干净,恨不得藏起她来,省得担心害怕有人觊觎。

    江夏初还是不冷不热,语气稀松淡漠得很:“我的事你都要干涉吗?如果我一定要去见他呢?”冷哼一声,她问,“你会把我绑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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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城看着她的眼,眸子有种灼人的温度,唇抿成僵直的线条,没有说话。

    诚然,左城不会。

    声音一紧,冷沉更甚左城:“如果不会,不要阻止我。”回视左城的眼,晕开深深浅浅的墨色。

    左城苦笑,脸上是不属于左城的那种凄寒:“可不可以有一次,后退的是你。”

    挂挡,调转方向盘,每一次都是左城后退。

    而且每一次,她都那么轻而易举,他都那么一败涂地。

    声音里无烟火气,只听得出来讥讽:“左城,去民政局之前,你就应该想这个问题。”

    这是江夏初的战略,那张结婚证书,就是她有恃无恐的筹码。

    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畏无惧。

    车中沉默到死寂,只有车窗外,风儿刮过,刺耳嘶鸣的声音。

    车停在雨后的转角,不出江夏初所料,即便再不愿意,左城也只能让她一个人进去。

    车窗里的男人看着江夏初走远。

    转角,车窗外的女人笑靥如花,斜长妖娆的凤眸如春潭漾起艳波:“左城,你保护得真是滴水不漏啊。”

    昏暗的转角里,风掠起女人的长发,美得妖治,眸中一凝,唇角绽开丝丝阴森:“你要藏着,我偏要全世界都知道还有个江夏初。”走到僻静处,拿出手机,声音极是好听,如鬼魅,“菱江电台吗?”

    演艺圈的评价果然准确:鬼魅歌喉,倾妍天后。

    江夏初出现的雨后片场的时候,叶在夕正在拍戏,一场被挥拳头的戏码,可能是因为江夏初突然空降,叶在夕脑袋抽风了几秒,思维迟钝,原本要错位的拳头硬生生打在了叶在夕那张俊脸上。

    演艺圈谁人不知道,天王叶在夕最宝贝的不是传闻十多年的女友林倾妍,而是那张美若妖孽的脸。挥拳头的那个艺人自然少不了一阵劈头盖脸。

    叶大天王还有更夸张的,直接罢演,那个和他演对手戏的炮灰男演员灰溜溜的去买药了。

    这男人,非要弄得鸡飞狗跳吗?其实就是看见某人来了,想找个可以理所当然罢工的理由而已。

    叶大爷沉着一张俊脸,走过去:“江夏初啊,你好本事啊,看看把我的脸都毁成什么样子了。”左右对着镜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照一遍,最后爆了句粗口,“丫的,都肿了,还怎么上镜。”

    第六十五章:我已是那人的妻

    叶大爷沉着一张俊脸,走过去:“江夏初啊,你好本事啊,看看把我的脸都毁成什么样子了。”左右对着镜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照一遍,最后爆了句粗口,“丫的,都肿了,还怎么上镜。”

    都罢演了,还怎么上镜?这厮就喜欢雷声大雨点小。

    难得江夏初脾气好,放下手里的咖啡,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脸很好。”说着还细细看来几眼。

    就这么几眼,居然叫这靠脸吃饭的妖孽不好意思了,不过心里倒是乐滋滋的,对着镜子笑得颠倒众生,还是分不谦虚地应了一句:“自然是最英俊的。”

    这厮,脸皮厚度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是说没受伤。”

    前一秒还风情万种俊脸,黑了几分,桃花眼睃过去,却见对面那人抿着咖啡的唇边,有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俊脸更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受伤了?”指着侧脸几处,“看这里,看这里,这里都受伤了。”

    比起张柏芝,那个银鹭的广告,叶在夕好像更适合,这广告词念出另一番滋味啊。

    “哧。”旁边拿着化妆盒的经纪人小月没忍住,硬是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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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在夕一个冷眼睃过去,小月立马低头装乌龟,心里还不忘腹诽:受伤?那是被你揉得粉底掉了好不好。

    江夏初没怎么说话,就顾着喝咖啡,先被伤着脸,现在又被晾着,叶在夕有点不爽,啪地放下镜子,端起咖啡灌了一口:“说吧,弄得兴师动众有什么大事。”

    倒打一耙的本事高超啊,弄得兴师动众好像是某人吧。

    “你的七辑我会做。”看着叶在夕的眸子,江夏初认真的时候,便有这个习惯。

    叶在夕挑挑妖娆的眸子,竟笑得比女人还妖上三分:“怎么不解约了?”没有讶异,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她笑,笑中本就只有三分真,还全是苦涩:“被你说准了,我走不出这个圈子。”

    左城的圈子,作曲的圈子。这么些年,兜兜转转,她已经学会了认命二字。

    江夏初敛了眸子,不淡不雅,不寒不凉,只是让人瞧不出一丝情绪来。叶在夕举着杯子,却未动,抬着眸看她:“我就知道会这样。”

    话里有话,弦外有弦。

    江夏初的圈子有个名字——左城。

    终于,江夏初跳进了那个圈子,多多少少,有他的推波助澜。

    心,莫名其妙的抽了一下,口中的咖啡很苦,他艰涩咽下,不看她。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咖啡已经凉了,有些苦,面上蒙了一层暗灰,像极了江夏初眸子的颜色:“主题有要求吗?”

    眸子敛了敛,恢复潋滟微光,抬头:“没有,随你,反正以前都是你决定,反响也都不错。”

    江夏初只是淡淡颔首。

    叶在夕名气虽大,但是他的专辑却是最好做的,其实不管是什么主题,那人名气摆在那里,只要他唱了,火是必然的。

    要是叶在夕知道江夏初是这么想的,该火冒三丈了。

    叶在夕忽然、想起一茬,说话一本正经的:“这次我的七辑用点心,我要我的曲子。”说话,还特意着重强调了一句,“专门为我做的。”

    曾经有个音乐家评论过,江夏初的曲子完美无缺的很多,有灵魂的确实很少。

    而叶在夕向来不是个大方的人,他可是一直记着,这个女人说过,她的曲子没有一首是专门为他写的。

    江夏初这一次倒是很爽快:“好。”

    这个女人有个让叶在夕很受不了的习惯,说话留三分,从来不许诺。

    突然,这个习惯暂停了,叶在夕反而不适应了,好生盯着江夏初看了好几眼,笑说:“变乖顺了,还真是不习惯。”

    这人,就是个贱骨头。要是那一天江夏初对他温柔了,他一定会浑身不自在的。

    江夏初淡淡浅笑,叶在夕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原来不爱笑的人,笑起来叫人这么移不开不眼。

    叶在夕看得怔愣了,江夏初突然抬眸看他,闪躲不及,撞个正着,比女人还好看的长睫毛颤啊颤,脸上有一丝可以的绯色。

    江夏初细细看了几眼,欲言又止。

    某人大抵是做贼心虚,连忙欲盖弥彰,虚张声势:“看什么看。”又觉得理亏,便补了一句,“是不是发现还是我最帅,算了,你尽管看个够,不收入场费。”

    江夏初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自卖自夸一番,也只有江夏初对上这妖孽还能这么面不改色,面无表情:“等会儿,还要拍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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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随口问,并无什么情绪表露。叶在夕也揣测不透,随口回答:“拖了你的福,这脸上不不了镜。”

    说完,一手拿起桌上的镜子端详起自个的俊脸,另一手端起咖啡往嘴里送。

    一口咖啡还没来得及咽下,江夏初不温不火的来一句:“带我走吧!”

    “噗——”一口咖啡,华丽丽地全数喷在了身旁的小月身上,长长的刘海上还挂了几滴,是在滑稽。

    喷完咖啡的某人手一抖,杯子落下,脸都憋红了:“你没发烧吧。”

    江夏初但笑不语。

    最后两人一起离开片场的时候,小月经纪人还杵在原地,叶在夕还不忘嘱咐一句:“我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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