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套都是淡紫色的,雯姐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知道允瑄最喜欢紫色,特地换的。”
我疑惑,搂着她的腰:“我没说过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送我的扳指是紫玉的,你房间里的装饰、被子和窗帘也大都是紫色的,我看了你的衣柜,最多的也是紫色的衣服,我就猜到了啊。”雯姐有些俏皮地数着。
我深深地感动,不自禁地就吻上了她的唇。
过了一会儿,雯姐拍拍我的手:“我先去洗澡,你先躺着休息吧。”
躺在雯姐的床上,鼻子里闻到的都是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虽不浓烈,却是隽永,是一种深入灵魂和内心深处的味道。我有些迷醉,微微眯着眼,享受着。
不一会儿,雯姐沐浴后走了进来,眼前的美人儿让我瞪大了双眼,只见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纱衣,内里是紫色的情趣连身内衣,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纤细的腰肢堪堪可见,还俏皮地露出了形状完美的小圆脐,修长的双腿更是一览无遗。此刻,她轻轻向我招手,眼神魅惑,我有些色授魂与,不自禁地走下床,到她跟前。她宛如一个女王般伸手示意我扶着,我半弯着腰伸出双手托着她的柔荑,她微眯着眼瞥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床。我得令,扶着她向香床走去……
“春宵苦短日高起”,或许有些女王气才是雯姐的本色吧,这段时间在我身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本心吧。
见到雯姐半睁着睡眼,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喜欢的是那个聪明伶俐、活泼调皮、开朗豪爽、热情大方的你啊,不要因为我而可以改变你的本心,好么?”
雯姐听我这么说,有些犹豫:“这样你会不会不喜欢?”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傻姐姐,怎么会?”顿了顿,又调笑道:“雯姐昨晚真是主动,弟弟现在腰还觉得酸呢。”
雯姐脸色羞红,转过身把脸贴着我的胸膛,呢喃着:“允瑄你让我好感动!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对妈妈这么体贴。”像是说给我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心疼地紧了紧,想要给她更多的安全感:“以后都有我在呢!我会一直在!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么,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她不在言语,只是躲在我的怀里,听着我的心跳,享受着不要用面具伪装自己的时光。
大约十点,我轻轻推了推又睡着的雯姐:“起床了,雯姐。姑爷在丈母娘家睡觉还赖床,弟弟的脸色可是会很尴尬的。”
雯姐娇媚:“弟弟,帮姐姐穿衣服。”
这么香艳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拒绝,帮雯姐穿衣服的过程中,自然少不了一番耳鬓厮磨,温柔缠绵。
等我们洗漱出房门,老太太看我们的眼神颇有深意,我和雯姐走到她跟前尴尬地喊了声“妈”。老太太也不追究,只是道:“阿姨已经把午饭做好了,你们都洗漱了吧?先吃午饭吧。”
见饭桌有些沉默,我就用眼神示意雯姐,让她来做老太太的思想工作。
第二十二章 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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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看这不快过年了么,我和允瑄商量了一下,准备把你接到大陆去,和公婆一起过年,你看?”雯姐征求着老太太的意见。
我见老太太神色犹豫,也劝道:“妈,今年过年的时候准备给我奶奶祝八十大寿的,雯姐和我都没法子在台湾陪着您,小舅子过年的时候通告有多,应酬也多,把您一个人留在台北,不是怕您寂寞么?”
我和雯姐还要再劝,老太太摆手示意听她讲:“你们的心意呢我也知道,亲家奶奶的寿辰呢按理说我也应该去。可是这人年纪大了,身子骨儿老了,就淡了出门的心思。况且往年雯雯在外面,我也是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我和雯姐对视一眼,老太太这么坚持,我们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老太太又想了一会儿:“亲家奶奶的寿辰还是女方还是得有人去,雯雯,一会儿和你干爹说一声,让他代替我参加吧。”
她说得坚定,我们没法子只能点头。吃过午饭,老太太让雯姐带着我去外面转转,雯姐稍微画了点妆,把围巾围得上一些,又带了顶帽子,带我出了门。
“允瑄,我这第一次上门,又是奶奶寿辰,你看送个什么礼物呢?”雯姐颇为忧虑。
我打趣儿:“俗话说丑媳妇儿才怕见公婆呢,我们雯姐这么漂亮,我爹妈和奶奶见到你,还不得高兴死?”
她轻捶我一下:“别闹,跟你说正事儿呢。”
我道:“奶奶这些年诚心礼佛,我们去寺庙给她请一尊玉佛吧?”
雯姐提议道:“我们去中台禅寺看看吧,是台湾规模最大的佛教庙宇呢。”
“嗯,就去中台禅寺吧。跟干爹打个电话,要辆车带我们过去吧。”我想到中台禅寺的住持惟觉大师心中肃然。当初在天宁寺,松纯大师和我提到过他,评价他“惟觉和尚注定是个历史人物,他正在用自己的行动书写历史。”
我不解,松纯大师就给我讲起了惟觉大师那段筚路蓝缕、草莱初辟的历史。“大唐国内有禅师”,惟觉大师法缘兴盛,于是决心盖一间可以容纳更多人打禅七的禅堂。经常,大师和工人们一起挑砖搬石,除草整地。工资太贵了,为了节约信众布施的工程经费,在工人收工以后,他自己还继续工作,一直到三更半夜才休息。有时候为了筹措工程款,他选了休工的下雨天,背了一个布包,里面放一个馒头和一壶水,就这样走路下山,到各处化缘。讲到这里,松纯大师也不禁神色肃然,赞叹道:“直待众生尘垢尽,我方清冷溷常流,这才是高僧的典范啊!”
更相传,他基隆十方大觉寺修行时,经常头戴一顶斗笠,使视线不超过一公尺的范围,用这个方法来收摄六根,以便专心用功。善根利智的惟觉大师,在修持念佛法门的过程中,契入了念佛的最高境界——实相念佛,体证了净土的究竟本质——唯心净净土。年纪轻轻的他,竟然彻悟了“三千大千世界,不离吾人当前一念”禅净一如,万法唯心的道理。想到这样的人物,不管是否是信徒,也唯有赞叹!
中台禅寺地处南投县埔里镇中台十四甲线雾社北端八公里处。三面环山,我们汽车沿着山路直接开车上去。老远就能看到中台禅寺顶上的金顶,意喻摩尼宝珠。金顶下面由紫金莲花托住,莲花之下是三层金色宛如荷叶状的装饰,远远望去,中台禅寺犹如一位修行的大佛潜心静坐于群山之中,散发着包容大千的磅礴气象,隐含着“顿悟自心,直了成佛”的绵长的禅意。
我们步行进寺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殿堂主体的四天王殿。“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及“北方多闻天王”分镇于殿堂四方,神像手中分别拿着象征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法器。四天王的金刚严肃的眼神令人为之震慑,每尊天王都是四面头像,象征着一即四、四即一的佛教理念。
大雄宝殿位于主体建筑的二楼,从四天王殿直上阶梯即可到达,大雄宝殿即是佛教丛林道场中供奉佛像的正殿,整体的空间设计以红、灰为主色,释迦牟尼佛镇坐于殿堂中央,侍立两旁的是多闻阿难尊者与苦行迦叶尊者。
中台禅寺的地藏殿供奉着大愿地藏王菩萨,神像以巴西白玉雕刻成,整座背墙浮雕全文1万多字的《地藏王菩萨本愿功德经》,规模堪称台湾最大,实为令人惊叹。
我们一路走,一边为这融中西工法佛教建筑巨作而惊叹、流连。我唤过禅寺的沙弥,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小师傅,烦您通报惟觉大师一声,就说茅山陶居士的徒弟来访。”
沙弥回了个佛礼,打量了我一眼:“施主稍候,小僧这就为你通报。”
不一会儿,沙弥回来了,引着我们到了一间与周围富丽堂皇格格不入的禅房:“施主,住持就在里面,请你进去吧。”
我拉着雯姐轻手轻脚的走进了禅房,椅子上端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雯姐也信佛,我们齐齐向他合什一礼,他也回礼,并让我们随便坐。雯姐有些拘束,我却很随意,惟觉大师喧了句佛号,问道:“陶居士现今可无恙?”
我神情有些黯然:“师父他老人家三年前就已仙逝了。”
大师又喧了句佛号:“陶居士虽身在方外,却是心念苍生黎庶啊!他在茅山赠医施药的事情我也颇有耳闻,善哉善哉!”
我闻言点点头:“师父他老人家走的时候心无挂碍,很安详。”
惟觉大师这时候问起了我们的来意,雯姐道:“奶奶八十大寿,她老人家又一心礼佛,所以想为她请尊玉佛。”
大师闻言颌首,让身边的小沙弥请了尊观音像。小沙弥恭敬地把红布包裹的佛像递给我,我随手拿过,雯姐有些责怪:“允瑄,你不是说过礼佛要诚心么,怎么自己如此轻慢?”她很是恭敬地从我手上拿过佛像,双手托着底座。我道:“十方三世,无有佛菩萨不能感知的地方。心念一动,已达上苍,只要你心里至诚地礼拜供养着,又何必在意这些虚礼呢?”
惟觉禅师听了我们的谈话,宣了声佛号:“男施主有宿慧,女施主有佛心,善哉善哉!”
我们向大师告辞。
到了丈母娘家,这时雯姐的弟弟我的小舅子也在,两人见面颇有些尴尬。他本就性格有些内敛,有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姐夫总是开不了口。我也觉得无话可说,叫什么都觉得不合适,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老太太打破了尴尬:“你们各交各的,鹏礼你叫姐夫,允瑄你就叫他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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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闻言只得如此,我比较自来熟,张口叫道:“哥,以后请您多多指教。”他一愣神,还是有些张不开嘴,有些犹豫道:“姐…姐夫。”
雯姐看我们两个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我恼羞成怒,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想打她屁股以示惩罚,有一愣神,发现丈母娘和小舅子正在旁边看着,更加尴尬。
这时,干爹来了电话才让我送了口气:“允瑄啊,明天我这儿有个圈里人的聚会,你和雯雯要不要参加?”
我问雯姐,雯姐摇头示意怕麻烦不想去,我回道:“这和丈母娘刚处了没两天,不是很想去。雯姐也说怕麻烦,您看?”
干爹也不强求,就要挂电话,我一见小舅子在旁边,就有多说了句:“我小舅子也是玩乐队的,要不干爹带他去见见世面,拓展拓展人脉?”
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啊,也好,明天我会派人去接他的。”
挂断电话,我向着小舅子解释道:“哥诶,明儿雯姐干爹吴敦先生会派人来接你参加一个圈里人的聚会,您看有没有空啊?”
他闻言很是欣喜,在演艺圈无疑人脉是很重要的,见我帮他争取了机会不由也很是感激:“姐夫,谢谢你嘞。”
我摆摆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这人脉的事情可以帮你引荐,但是前途还是在你们自己手里啊。”我颇有些老气横秋,“明儿把你们组合的另一个成员也带上吧,多见见世面也好。”
他点头示意知道,一家人才吃起了饭。
吃完晚饭,雯姐带着我逛起了台北的夜市。驱车前往万华区,雯姐介绍道:“万华夜市可是台湾十大夜市之一哦。”
从龙山寺一端走进万华夜市的广州街上,不时飘来阵阵诱人的香气,循着味道往前走,原来是四、五摊碳烤鱿鱼散发的香气,在嗅觉、视觉的双重刺激下,禁不住买了几串品尝起来。夜市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夹杂着龙都冰果、郑家碗粿、两喜号鱿鱼羹、周记肉粥、大鼎肉羹、怀念爱玉冰、元祖胡椒饼、顶级甜不辣、亚东甜不辣、烤鱿鱼丝、炸旗鱼串、蚵仔煎、四神汤、花生猪脚、鳝鱼、生鱼片等小吃的诱人香气,对于我这个喜爱美食的人来说真是幸福的烦恼,实在不知道从哪个小吃开始下手,因为想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恨不得每一样都品尝一下。
雯姐看我像个孩子一样到处转悠了,尝到好吃的还要给她喂一口,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希望时间在此刻停顿。
第二十三章 回家
被雯姐带着在台北转悠了一圈,台北故宫、101大楼、总统府等地,处处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和欢声笑语。
是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转眼间已经腊月十六,在丈母娘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我们还是收拾行李回了北京。江姐两个月前已经帮我办了休学,学校是不用去了。雯姐还要处理一下行程的问题,这两、三个月来,几乎没跑什么行程,没接什么戏和广告,和我商量着,等过完年也要恢复活动。
打理好一切,因为雯姐是公众人物的关系,这次我们从bj乘飞机到sh,再乘车回常州。到家的时候,已经腊月二十五,将要春节了。
把雯姐介绍给家人很顺利。老妈见到雯姐,只是一个劲儿喊着“敏敏敏敏”,这些年雯姐在大陆如日中天,连一贯只看新闻和战争片的老爹,也能喊出几个角色,像是“武媚娘”啦、“赵敏”啦,而老太太更是高兴,成天笑呵呵的,夸奖着自己孙媳妇儿简直是画里出来的人儿。
而雯姐也很会讨长辈开心,见了面“阿公”、“婆婆”、“奶奶”叫个不停,喊得他们直乐呵。本来还想亲自下厨为公婆做饭,却被老妈拉住了:“雯雯,这事儿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结婚了,都得让允瑄去做,像我媳妇儿这样的美人,怎么能被家务绑住身子呢?”说完,还瞪了我一眼。
我在老妈面前不敢放肆,家里遗传了“耙耳朵”,一贯是老妈说了算。和我老爹一贯是没大没小,我戏称除了给我打钱的时候像我爹,其他时候就跟弟兄一样。
我和老爹被赶到厨房,互相打量着叹了一口气,然后整治起菜来。
外间,老妈和雯姐颇有些一见如故,悉心地向雯姐传授着这么多年在老爹身上总结的驭夫经验,我可以预感到以后的生活怕是不会如此平静了。
离除夕还有几天,老妈让我带着雯姐满常州的转转。雯姐是第一次来常州,我带着她去天宁寺拜见了松纯大师,大师对雯姐的评价和惟觉大师一样,有“佛心”,上了一炷“全家福”,又敲了钟,转道去茅山。
我一路向她介绍着茅山上的点点滴滴,先拜见了掌教师叔,然后去到师父院子的时候,我的心潮也有些澎湃。这些天掌教有吩咐人打扫,院子很安静也纤尘不染。带着雯姐跪在师父牌位前,我声音低沉:“师父,我和雯姐来看您了。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雯姐安好!”
雯姐也恭恭敬敬地上了香。
中华恐龙园、红梅公园、春秋淹城,雯姐好奇、开心得像个孩子,再也不复荧屏上明星的样子。又带着她尝了特产的大麻糕、去篦箕巷买了几把篦箕,时间也到了大年夜。
中午是“过年”,是要摆桌子供祖先的。菜式很简单,红烧肉、红烧鸡肉、红烧鳊鱼、肉圆、豆芽菜、煎豆腐、青菜豆渣饼等几样。老爹摆好台脚,取了香炉,点上两支蜡烛和三支香,口中说着:“祖宗先人,今天过年了。”然后在桌前的纸钱上磕三个头。然后是我、雯姐、老妈和老太太。老太太磕头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祖宗保佑!老头子保佑!希望孙儿孙媳妇儿早生个胖娃娃!”我闻言深感无奈,雯姐虽然脸色羞红却若有所思。
下午,雯姐帮我磨着墨,写起了春联。因为我的毛笔字写得还不错的缘故,上门求春联的邻居很多,我也不推拒,反正写两个字又不花什么功夫。只是今年特别有动力,身边的雯姐一直文静地帮我磨着墨,我不时偷香两口,字到反而觉着更有神了。难道几百年前的道君皇帝,就是在红袖添香之下,发明瘦金体的吗?
傍晚的时候,我帮着老爹贴好春联,然后准备起年夜饭。我家的年夜饭每年都很热闹,两个阿伯,两个姑姑,还有我的堂哥堂姐拖家带口,怕是不下30人。我只能带着雯姐一个个的叫人,像木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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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是大伯。”然后雯姐招呼:“大伯。”
“这是大姑。”“大姑。”
“这是小姑。”“小姑。”
……
跟所有人打完招呼,看着雯姐轻轻松了口气,我拿了张纸巾,帮她擦着额头的香汗,心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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