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义收拾东西的当口赶紧跑了出去,到了四方城外,迎面走来了表演的马队,走在最后的是一个着藏服的汗子,脸膛赤红,牙齿雪白,牵着一匹白色丽江窄马,个头不高,但这马的祖上可是经常穿梭于茶马古道的,所以脚力很好。血凝和这个叫做扎西的汉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三千元买下了这匹马,刚交完钱就看见骑着马的吴义从四方城里走了出来,血凝一伸手将扎西身上的背搭拿到手中,翻身上马追了上去。后来,血凝回到山口组时,对此事还耿耿于怀,血凝说他一生不欠任何人的,只有当年在国内丽江欠了那个叫做扎西的汉子的一背搭干粮。因为当时形势所迫,他不知道自己要追多远,没有粮草怎么“行军”啊。
吴义快马加鞭,自小生活在北方的江凌,对于马技掌握的比较娴熟。而血凝在盛邦凤落沟铜矿时,闲来无事也曾吟风笑月、纵马山间,现在一前一后三匹马,飞奔在古老的茶马古道上,卷起漫天尘沙。
血凝胯下这匹马,出身本就高贵。此时长鬃随风飘曳出王子般潇洒的风度,高昂的头虽然被血凝死死紧拉着,却决不卑微地低下。它瞅着前面的两匹马,双眼燃烧出勇士拼杀前的火光。它的两只前脚不时交替敲打地面,活脱脱一个出征的古代战将。
半小时候,在茶马古道的一个海子旁(海子一般指面积不大的湖),吴义一勒马缰绳,喊了一声“吁”停了下来。血凝此时离他不到五米,见到吴义忽然停下来,血凝也忙拉住了奔腾中的烈马。
“你跟踪我好久了吧”吴义在马上冷冷的问道,马长鸣一声,也表示着对血凝跟踪的不满。
“是的”血凝在马背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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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来路,为什么要跟踪我”吴义感觉很吃惊,他确信这个人从江凌就跟上自己了,而自己竟然到现在才察觉到,另外他感觉这个人一定是哈就曹桂派来的。
“你应该知道我要什么,一卷资料,给我后,你何处来、何处去,与我再无关系”血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是血凝的风格。
“这是我用前途、用命换来的东西,你认为我能给你吗”吴义说着,一伸手从腰间拔出了枪,紧接着扣动了扳机。枪口对着血凝的脑袋。吴义在血凝提到资料的时候,就下了杀心,此人必须死到这儿,否则自己很难脱身。以他的枪法根本无需瞄准,一枪就能结果了眼前这个人。
血凝暗自佩服吴义的拔枪、开枪速度,这个速度参加全国竞赛也能拿上名次。血凝没有躲,躲也躲不开了,躲不开他的速度,更躲不开子弹的速度。
让子弹飞
吴义想让子弹快点飞
但可惜的是子弹没有飞起来
是空枪
吴义再扣动扳机,依旧是空枪
怎么可能
临行前,五发子弹上膛是自己检查过的。
当他再次疯狂扣动扳机时,一支木柄匕首斜飞过来,直接钉在了他拿枪的右手上。
吴义一翻身滚下了马
血凝也跳下了马
吴义忍着疼痛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什么时间下了我的子弹”
“火车上”血凝冷冷的说道。
还记得吗?上个章节中,火车上血凝把座位让给抱孩子的农妇,自己躺在了地上的报纸上面,和吴义只有一只手的距离,在风衣的掩饰下,他下了吴义手枪的子弹。
“把资料给我,你可以走”血凝看着抱着胳膊的吴义说道。
“我犯的是死罪,为了什么?怎么可能给你”吴义咬紧牙关说道。
血凝上去拿吴义背上的背包,吴义拼命撕扯,两个人滚成一团。
争夺中,背包被撕裂,现金、资料、小金佛都滚落出来。
茶马古道上
风
吹起
资料随风摇曳
钞票随风舞动
散落在了古道上
散落在了海子里
只有那尊小金佛
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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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厮打的这两个人
吴义是散打高手
血凝是跆拳道中的名段
几个来往后,不分胜负
是吴义先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古道旁边的海子
飘满了人民币的海子
世间有个死海
世间又多了个钱海
其实世间更多的是欲海
吴义不打了
带着浑身的尘土,带着满身的疲惫
一步步走向海子
他满眼是泪,那卷资料已经不知道随着海子飘落何方
他又拿出了手枪
颤抖着左手,从自己的右上衣兜里,摸出了一颗子弹
这是他逃亡时就留给自己的
现在什么都没了,活着还有意义吗
他以他的速度,上膛、对准右太阳|岤、看着海子、流沙、漂浮的红红绿绿的钞票,扣动了扳机
血凝已经没时间制止了
因为他的速度比血凝快
血凝捡起了那尊金佛
上了马
他没完成江家交代给他的任务
所谓的临滨矿业资料自此成了一个谜
古老的茶马古道上,又多了一具漂浮在海子上的浮尸
浮尸的下面有一卷资料将和浮尸一起腐烂,消失。
刘德华去年主演了一部电影《少林寺》,主题曲《悟》比较适合给本章做结。
放下 颠倒梦想 放下云烟
放下 空欲色 放下悬念
多一物 却添了 太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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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一物 贪嗔痴 会少一点
若是缘 再苦味也是甜
若无缘 藏爱 在心田
尘世 藕断还丝连 回首一瞬间
种颗善因 陪你走好每一天
唯有 心无挂碍 成就大愿
唯有 心无故 妙不可言
算天算地 算尽了 从前
算不出 生死 会在哪一天
勿生恨 点化虚空的眼
勿生怨 欢喜 不遥远
缠绕 欲望的思念 善恶一瞬间
心怀忏悔 陪你走好每一天
再牢的谎言 却逃不过天眼
明日之前 心流离更远
浮云霎那间 障眼 人心渐离间
集苦连连 不断的出现
无量心 生福报 无极限
无极限 生息息 爱相连
凡人却视而不见 规矩定方圆
悟性 悟觉 悟空 心甘情愿
简简单单 陪你走好每一天
第九十五章 即使狄仁杰翻身起来…
血凝千里走单骑,吴义自决于茶马古道,二百万现钞、一卷被临滨矿主视为宝典的资料都随风而逝,只剩下血凝怀中的小金佛。这只小金佛一直陪伴着血凝到死。
《听哥讲江湖之倾国倾城》中,血凝最后在台北扑街时,这只金佛最终不知所踪。后来,江湖上有人说这只小金佛是被寺中大师加持过的,很有灵性,惩罚着贪婪与杀戮。
其实还有一件对血凝来说很重要的事,需要交待。
血凝从茶马古道上打马走过时,信妃子也在丽江,而且就在血凝买马的马队里骑马游玩。她从日本出来后,先后去了加勒比海、巴黎、瑞典、加拿大、然后来到了中国,到了丽江。有缘又有份才算有缘人,信妃子作为日本新宿一代名妓,在中国叫什么呢?叫名震公卿。
自血凝离开日本后信妃子就开始了独自飘零于世界各地,时间虽然不断向后推移,但对于血凝的思念却越来越浓。这次来丽江也是想到血凝生活的国家走一走,尽管血凝终其一生也不会知道。血凝也深深的想念着信妃子。但可惜,两人却在丽江擦肩而过。花自飘香水自流,如此而已。后来,在倾国倾城中,两个人在台北曾经搭一列火车沿着太平洋海岸线去往台南。尽管两人将彼此的相思都注满了漂流瓶流落到太平洋中,却也只是同车而不能谋面。两次擦肩而过后,一直到血凝死到台北,再也没见过面。只是血凝闭上眼的那一刻,模模糊糊的看见信妃子仍在自己的剑上舞蹈。
像血凝和信妃子,估计读者中一定有人经历过,和昔日恋人你们有可能在某一天搭载一辆列车,彼此却不知道。甚至搭乘不同的航班在天空中擦机而过。这是缘分未到的结果,谁也无可奈何。
血凝回到丽江后,先匿名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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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买上机票,经停成都飞回了江凌。
江纵南已经被哥哥江纵北找律师、托关系取保候审出来了。
大家见面后,看到江纵南的光头,血凝和胡小义都气血上涌。江纵南给大家很精彩的讲了警察的逼供和看守所的生活。血凝和胡小义听完后,茶都没喝,都默默的走了。据后来的江湖小弟讲,胡小义那天晚上被灰狼推走时,和血凝说了句:“这件事你不用管,刚下飞机你好好休息吧”,血凝当时也笑了笑没说话独自走了。
就是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案子。
案子发生在王昌和马立身上,那天晚上两人执行完市里的迎接检查任务后,一起到饭店喝了些酒。晚上十点,刚出饭店,黑暗中窜出一个黑影来,很利落的一下一个将二人扔到了停在饭店门口的破面包车上。两个人就是平时刑讯被铐着的犯罪嫌疑人有两下子,真正遇到高手的时候,没一个行的。
黑影将这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面包车开到了远郊的一个火葬场边上,停下了车。
王昌、马立开始在车里喊。
黑影上前,咔吧、咔吧两下,两个人都不喊了,疼的喊不出来了。
两人的胳膊都给卸下来了。
然后黑影又上前,咔吧、咔吧两下把两人卸下来的右胳膊又给端上了。
还没等王昌、马立反应过来,又听咔吧、咔吧两下,两人的腿又都给卸下来了。
接着腿安上后,胳膊又卸下来了。
那学名叫“关节脱落”,叫脱臼。
两人没有江纵南那么硬气,直接叫祖宗了。
黑影并不说话,满脑袋都是江纵南所讲的“电棍绝”、“胶带绝”、“熬鹰”
那天晚上,王昌和马立的胳膊、腿分别被卸下来十三次。后来两人写下了曾经对于江纵南进行逼供的情形。
第二天,两人都递了辞职报告。
这是老百姓对于警察进行的“刑讯逼供”,招数比警察的还绝。王昌、马立第二天去医院,硬是什么伤都没验出来,不过两人都落下了一个毛病,不能甩胳膊,一甩就“咔吧”一声掉了。
到底那天晚上是谁做的这件事,有人说是血凝,有人说是胡小义派手下蓝雪去做的。至今是个谜。即使狄仁杰翻身坐起来,也解不开的谜案。但凋零哥比较倾向于是血凝,因为他的忠义。到后来,凋零哥又比较倾向于蓝雪,因为她的狠。
江纵北在得到这份刑讯逼供材料后,立即赶到了北京,在钓鱼台国宾馆宴请了北京几位知名刑法学专家,专家们当晚一起起草了“关于江陵市江纵南涉嫌故意杀人一案的几点意见”的法律意见书。
而同时江凌市公安局也接到了丽江市公安局的通缉协查通报,会同丽江公安局对于吴义进行了尸检。
尸检报告:吴义,男,汉族,34岁,死于枪杀(自杀),死前曾与人打斗,右手臂有刀伤,但不致命。
和吴义打斗的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成为两地公安机关不能破解的难题。
抢劫,不像,因为满湖的钞票和湖中已经被泡成纸浆的资料证明了这一点。
仇杀,也不像,那一****是扎在了右胳膊上,而吴义是自己开枪自杀。
情杀,这点纯属扯淡。
谜案,狄仁杰再翻个身,一样破不了的谜案。
至此,江陵市武海区看守所副市长遇刺案,成功告破。
所有的案情都很好汇报了,包括江纵南在内的所有人都没事了,因为吴义死了。
新闻联播反反复复的在播放着这条新闻江陵市公安局破案神速,不愧为人民的保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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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电视,公安局长笑了,干警们带着大红花笑了。
血凝笑了,不过笑的很难看。
哈就曹桂笑了,藏獒笑了,吴义死了,终于使自己逃脱了干系。
能逃脱了吗?他们不知道江纵南手里还有他们和吴义交易的视听资料。但是江纵北现在没有让弟弟拿出来。
后来,江纵北在白家齐自以为汇集了哈就曹桂、刀哥胡晋、向秀才等精兵良将、厉兵秣马准备给江家最后致命一击时,江纵北直接将碟片汇给了公安厅,断了白头翁一臂。
这就如同下棋,不同的棋子要在不同的时间发挥不同的作用,江纵北发现自己对于棋局的把握越来越娴熟了。
好戏开场了。
第九十六章 风花雪月茫茫无边…
很抱歉,很多天没有更新。刚刚接受完北京青年报、环球时报记者的采访。就像做梦一样,下周三开始《听哥讲江湖》将和《步步惊心》一起登上报纸,实在有些受宠若惊。近日有几家剧本改编的公司通过各种方式和凋零哥进行沟通,但凋零哥现在只想写笔下文学,剧本改编将来还是想自己做。很感谢我的伯乐搜狐原创管理员秦时明月先生及所有读者朋友、及新浪激增的微博粉丝们的支持。商人、职员、自由撰稿人,我努力的去探寻着每一个新鲜的领域,希望能有所成绩。
2011年11月11日夜11点,对于这个日子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身边有爱人的则预示着是成双成对;没有爱人或者失去爱人的,就拿它当了光棍节。 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醉它个只羡鸳鸯不羡仙。
他们是人,不是野兽,但他们的天性中却有熊的沉着,狼的残暴,豹子的敏捷,狐狸的狡黠与耐性。古龙的这句话比较适合血凝、胡小义、曹桂、刀哥、向秀才等黑道中人。他们有着古典古惑仔的勇猛,同时又具备着新派古惑仔的睿智。
他们都在自己人生的十字路口选择了不同的方向,血凝选择了江家,胡小义选择与花香维酒店的合作,而曹桂和白头翁白家齐和唱着“义勇军进行曲”,现在只剩下刀哥、向秀才,因为前面几位都是黑白混杂、属杂交品种,只有刀哥和向秀才纯粹是“纯种”的刀头舔血混社会的。其实对于刀哥这股力量,江纵北和白家齐都注意到了。但谁都没有进一步争取一直到后来藏獒和血凝铁炉梁断桥一战后,白家齐才加快了扩军的步伐,三顾茅庐约请刀哥、向秀才的加盟。当然这是后话。
铁炉梁的断桥自白家齐从北京回来后,就已经接近完工了。
白小婉和郝净中午在临滨九天酒店接到了白头翁的电话,电话中白家齐让白小婉去机场接机——哈就曹桂带着藏獒回来了。白家齐让女儿去接机有两个原因,一是对哈就曹桂“控制”的逐步交接,这个社会现在见多了的“短信控”、“微博控”、“穿越控”,但人家曹桂是“家齐控”自从跟了白家齐,就不知不觉的变的非常听话。白家齐是想把这种听话延伸到女儿身上,这叫子子孙孙无穷尽已。二是哈就曹桂这次因为吴义的突然自杀逃脱干系,使得幕后指使人白家齐也能睡个安稳觉。让白小婉亲自去接机,也是白家齐对哈就表示感谢的一种方式。
而这当中白家齐从国土资源局局长叶准那又拿了三百万。这三百万是叶准给的封口费,叶准到死也不会想到,这次对于严副市长的刺杀压根就和他没半毛钱关系,他所雇佣的这些参与者其实都是为了那卷矿业秘典。
白小婉从床上坐起来,找自己的衣服,和郝净云雨前,衣服扔的哪都是,电视上、地毯上、沙发上,没办法冬天穿的太多。郝净也算是这方面的绝品,喜欢给女人脱去衣服的那个过程,一件一件的剥离,从完美到更完美、从密不透风到一览无遗、从暗到明,为什么从暗到明呢,因为郝净冲锋时喜欢开着灯。但是郝净喜欢过白小婉吗?喜欢过,后来证明这种喜欢只停留在床第之上。
“快起来啊,老公,爸爸让我们去接机呢”白小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摇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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