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国内印玺所邀请的五位同级武者的认定便可在印玺所换为蓝sè印玺。而官府通过所颁发的印玺也能大致掌握国内武者的数量和强弱、居所,万一有战事及事件需要相应的高手也能就地征召。除了本国,只有六大强国可以为他国的武者提供印玺和提升等级。
但并非所有的武者都认可诸国的这种方法,亦有部分武者不去申领印玺的,但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在达到级别后就去做认定申领。有了印玺在大陆各国往来也方便,还可前往各国府衙领取其所发布的一些任务及工作。没有印玺是接不到的,毕竟就算是强者还是要生活的,如果不去从军入伍也不愿事农从商就只有凭身手接官府的工作了。
当然,也有习武者打家劫舍,杀人劫道的,这些人往往也就成为了各国衙门所颁布的工作之一,会有接取者以他们的头颅来领取可观的悬红。而各大宗门和世家都不必为生计担心,他们或家族势大,广有资产;或受国家供养,年有供给;或大开山门广招弟子,桃李满天下等等不一而论。但作为各国地方豪强,他们亦都会为门人弟子申领印玺以做效尤。
兵士验过东至印玺无误挥手让其入城。东至入城后向路人打听到暖玉阁所在就直奔城中大道而去。来到暖玉阁前,东至楞了下,这暖玉阁虽然是一商铺却外观典雅,颇有书卷气。要不是门前挂有招牌东至还以为误到某间书院。东至拴马在门外就大步走了进去,阁内上下五层,错落有致,空气中有股檀香的气息。见东至进门,左手边站着的青衣小厮赶忙迎了过来:“这位壮士,您来我们暖玉阁想看些什么宝贝呢,我们这上到古玩玉器下到异域奇珍一应俱全。”
东至就把那玉坠的式样描述了一遍,只说见好友所购自己也很喜欢想买个相同的。小厮听罢,想了想说:“请问您的这位好友是我们国内哪里人士?”东至答道:“他是郎元的。”“那就是了。”小厮接口道:“听您说的坠子的式样和大小,如无店内大师鉴定为极品,我们总号这里是很少会卖的。而我们店在风雨国内的几家分号倒是会出售这类的物品,您朋友所在的郎元郡就有我们的一家分号,我看八成他是从那里买到的。”“哦,原来如此。”东至听得是这等情况当下向这小厮询问如何前往郎元的路线,小厮倒也实在,仔仔细细地说了个明白,还取来份风雨国的详尽地图交与东至。东至道了声谢,小厮嘿嘿笑道:“这是应当应分的,壮士今后另有所需还请光顾我们暖玉阁。这地图您就拿去用,路上也方便不是。”东至接过地图随手给他几个银币就离开暖玉阁,他如图所示出南城门往郎元方向策马而行。
七rì之后东至来到郎元郡,虽然是一郡但也不比荣景国小多少,不愧是六大国之一,幅员广大,区区一郡可比普通小国。暖玉阁的地图倒是把自家在各郡的所有分号标的清清楚楚,东至眼见快过午时就在街边找了家酒楼落座,准备先吃了饭再前往。他看酒楼底层人员嘈杂便上了二楼,在楼台的角落寻个座坐下来。随手叫过小二点了几个小菜,等菜来齐就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边用起饭来。
正吃饭间楼下上来七八个人,上得楼来就吆五喝六地叫伙计在居中位置清出一张桌子。不久又有二人上来,这些人便推杯换盏吃喝起来。东至瞟了眼也没太注意,突然听得其中一黄衣汉子持杯敬酒道:“孔大哥今次随咱们分舵刘舵主荣景一行立下了这等功劳,刘舵主已跟着总舵李总舵主上紫观咱铁剑门领功去了,听说曾门主因刘舵主这番立下大功会亲自接见打赏。等舵主回来心情大好,你孔大哥也跟着沾光,许多好处是逃不掉的了。”“休得胡言。”这孔大哥喝道:“我只是跟随舵主出门办成了件小事而已,跟去的也不止我一人,还有好多个兄弟呢。”他顿了顿,扫了眼四周:“此事已了,以后不要乱说话。舵主回来有什么赏赐下来少不了请你们的。”众人看他这般说话也就不再多言此事,不一会几个人喝高纷纷划起拳来。
东至耳听得荣景国,铁剑门几个字不禁留神多看了他们几眼,越看越觉的这孔大哥眼熟的很。啊!东至猛然想起此人就是当rì闯入张家群贼中的一员,他们所谓地前往荣景办的那件小事就是上张家杀人夺物。看来这铁剑门属下都有抢夺宝物的习惯,想那死在陈岑手中的方洪进也是铁剑门的,他得来那仙草未必取之有道,或许同张家玉坠一般来历。他们到他国杀人夺宝,罪大恶极,难怪分外小心,不yù为人所知。
东至匆匆吃完饭下得楼来,在附近匆匆觅了家客栈把马留下就立刻回到酒楼。东至在酒楼斜对面找了条幽僻的小巷,站在角落处等待着那孔大哥喝完酒出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东至心想。这孔大哥口中的刘舵主定是那刺了自己当胸一剑的高阶剑师了,他握了握拳头,感觉手心湿漉漉的,仇人就在面前,张家的血海深仇就先着落在这孔大哥身上算起了。
大概过了大半个时辰,这伙人酒足饭饱地出来了。他们互相招呼下就作鸟兽散各自离开,东至眼看时机大好,闪身出小巷,远远地跟在孔大哥身后。走了有三四里路的样子,孔大哥突然拐进路旁的树林中。东至纵身跟进,却原来他找了棵树拉开裤头在小解。东至立马箭步上前兜头就是一拳,孔大哥哼都没哼就倒了下来,却把裤角给尿湿了。东至拖着他进入林中,看到有间摇摇yù坠的草棚,也不知是谁人所盖,大概许久无人来过,棚内积了厚厚的灰尘。东至将姓孔的丢在棚内地上,看他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就从怀中取出平时敷伤用的伤药。此药气味甚是浓烈,他在棚中找到条麻绳把姓孔的五花大绑起来。将伤药递在此人鼻下,他连打了几个喷嚏,慢慢悠悠地睁开两眼。
孔标跟着刘天威在郎元狐假虎威惯了,一般人见着他都道声孔哥,孔爷,没想到会给人打晕捆在这破草棚里。他睁开眼看到东至嚣张地叫道:“你小子找死了,知不知道大爷我是谁啊!我是铁剑门的人,你敢动老子,想死全家啊!”“哼!你们不是已经杀了我全家了吗,我还怕什么!”东至冷哼道。“你?你是荣景那家的护院!”孔标认出了东至。“你胸口中了我们刘舵主一剑,不是早该死了吗!”东至冷笑道:“我命不该绝,老天爷不收我,让我回来找你们报仇来了。”
孔标还嘴硬:“你小子命大没死还不夹着尾巴滚得远远地,还敢来这里送死,我们铁剑门……”噢!孔标突然大声惨叫,原来东至见他如此废话下手打断他的左腿,中阶拳师的一击可不是孔标这普通武师能承受的,他当下痛的发出惨叫。“我问你答,再有废话你的右腿也是这般下场。”东至道。“是,是,是。”孔标抱着伤腿赶忙答应。
在东至的逼问下,孔标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原来是郎元分舵门下的弟子偶然得知张老爷的这位友人购得如此模样的一枚玉坠,他记得门内颁下的悬赏中貌似也有像这样的玉坠就上报舵主刘天威。刘天威对此颇为上心,命心腹去打听清楚,果然是跟悬赏相同的玉坠,只是已被物主带去荣景。刘天威就带了孔标等二十多个手下赶赴荣景杀人夺物。“我问你,你们刘舵主是不是去了铁剑门。”“你如何得知,刘舵主是跟随我们铁剑门风雨国总舵的李强升总舵主去了紫观铁剑门。”孔标很是讶异。
东至说:“那他几时回来?”孔标答道:“他们刚去没几天,但因为李总舵主是达到刀夫级高阶的武师可以使用国与国之间的传送法阵,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也就在这十天半个月左右的事。”国与国之间的传送阵东至也是听说过的,但因为启用一次耗资颇大所以只有各国皇亲贵胄和持有各国颁发印玺的夫级高阶以上武师才能使用,东至只是刚达到中阶拳师级没资格使用。既然知道了仇家的确切消息,东至决定留在郎元等刘天威回来。
他看了看满头大汗抱着断腿瑟瑟发抖的孔标,心道留他不得,此人亦是当rì行凶的恶贼之一。东至力贯双臂出拳猛地击中孔标双耳边太阳|岤,孔标当即闷哼倒地再无声息。东至在林中挖了个坑把他埋入坑中,这孔标素rì里也是多行不义,今rì算是恶贯满盈,死在东至的手上。
第五章 凰女朱儿逃脱
东至在风雨国郎元郡等着刘天威从铁剑门回来,这几rì他暗暗去郎元分舵把其周边路况、舵内常驻弟子的人数、平rì里有哪些人出入等等情况都记在心头,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好准备。而在他耐心地守候之时铁剑门所在的紫观国却发生了一件大事,令得整个辰天大陆的局势又动荡不安起来,各大门派间重又暗cháo涌动,风雨yù来。
事情发生地便是紫观的豪族敖氏宗门居所,紫观天丰。是rì敖氏家主敖全德邀请了几位与其私交甚笃的阵法名家前来,他开出令人难以抗拒的报酬让他们留在敖家修复神凰暴动之后多处受损的护宅大阵-七rì抱阳锁金阵。他对外只是说因大阵历经数千年,是时候该好好整顿一番,所以敖家才请诸位大师前来援手。诸名家倒也识趣,既来之则安之,安置好后就把随身带来的修阵器具取出,带着仆从弟子开始在自己擅长的位置所在修复完善。敖家亦派出族内子弟相随,一来大师们如有各种相应物件所需可立刻取来,免得耽搁工夫;二来敖家有许多禁地是外人不得进入的,有其族内弟子在可避免发生误闯之事,以免宾主不快。
敖全德处理好此事之后就从宅内大堂步入右手的偏厅,他的两子孝节、孝礼已在此恭候多时。见父亲进来,两人赶忙各自从厅内的桌台上托起一个玉盘。盘内放有许多新鲜的水果和翠竹,且并非胡乱堆放而是摆放的错落有致,颇为美观。“嗯,今rì是你们两个。”敖全德开口道。“是,昨rì是孝笠、孝豪两位兄长。今天轮到我俩当值。父亲命人吩咐下来要同去,我等就在此等候。”年长些的孝节恭敬地答道。敖全德点了点头,就起身出了偏厅。敖氏兄弟二人托着玉盘与其父保持有两步的距离跟在身后。
出得厅来,父子三人来到后山的林中,一路上多处遇到族内驻岗巡查的门人弟子。见是家主,弟子们纷纷躬身施礼。三人来到林中的一座绿顶小屋前,敖全德停身不动,孝节把托盘交与其弟后走上前去。他在屋门前做了个奇诡的手势,霎时间四道紫光闪现,竟是四把长枪凌空而至。孝节恍若无睹丝毫不动,四枪从他身边贴身而过,四位持枪大汉现身而出。其中一人取出个红sè兽首小雕像递到孝节面前,孝节将手指伸入兽像口中。来人将兽首上下轻轻一合,兽首些许戳破孝节手指沾到血液立时变为金sè。他点点头,待不一会雕像恢复成红sè后又依次试过敖孝礼和敖全德。这四人并没用因敖全德的家主身份而对其另眼相看,待验试完毕之后才收枪隐退。屋门这才悄无声息地打开,看来门内还另有其人在暗中监视。
入得屋内敖孝节轻车熟路地按动几处隐匿处在,地面塌陷,一条地道直通地底。以敖全德为首,三人鱼贯而入。敖全德边走边感叹道:“这临凰道我也有好一段rì子没来了,当年朱儿尚未出世之前我兄弟三人常常携手而来,围在御蛋边上看啊看,边看心里边想着要是她突然出世选择了我,那该多好啊。”“是啊,是啊,朱儿真是漂亮,她要是能选我,我什么都愿意的。”小一点孝礼满脸的憧憬。孝节没说话,可眼光流转,渴望之情亦难以遮掩。
“这临凰道只有我敖氏嫡系子孙才有资格进入,你们大姐二姐也不能来。朱儿出世后,我和你二伯轮流来此看顾她多年,近些年才交由你们兄弟四人接手。”敖全德轻叹道:“让你们接手也是给你们兄弟机会多培养和朱儿的感情。我和你二伯没被她选中,料想会出在你们四个里的。我敖氏嫡系一脉人丁不甚兴旺,除了你们二人就你二伯的孝笠、孝豪了。你三叔又去的早,没留下后人。可没想到……”“是我们兄弟不中用,辜负了您和二伯厚望。”孝节弱弱地说。“算了,天意如此,我们又岂能强求。你们也别太灰心。神凰心意难测,你们好好地把她伺候好。或许还有机会也说不定。就算你们不成,将来你们也会有子孙的,到时他们被选中呢。朱儿在我们敖家还要呆二百年呢。”“是,孩儿谨遵父亲大人教诲。”谈话间地道渐渐到头,一阵花香飘来,出了地道口顿觉豁然开朗。
这敖家地下的密闭之地居然十分广大。敖家建于天丰绛霜山半山之上,这地底竟是掏空了大半个山腹所建,可谓巧夺天工。此处放眼望去尽是奇花异草,到处郁郁葱葱,居中有棵梧桐树分外挺拔苍翠,周边一众树木以它为中心向四处展开。林间有几道山泉缓缓流过,水sè透明无暇。天顶上有丝丝光影闪动,探头看时有鱼儿在头顶穿梭,这透光之处原来是敖家花园池底。这整片的底部浑然一体以水晶所造,光线才能够透入。不得不赞叹敖家当年惊人的手笔。
他们来到间中那颗梧桐树下,树前地上放着两个和兄弟两人所持相同的玉盘,盘内的水果翠竹显然已被食用过但所动不多。孝节,孝礼上前换过两个玉盘向四周张望,没有见到什么动静,只有寥寥几只雀鸟在旁边的树冠间飞来飞去。“看来她不想见我。”敖全德苦笑道。孝节说道:“平rì里送饭来她总会出来的,今rì这是……。”敖全德仰天大声道:“我知道你听得见,你不来见我,我不会走的。”话音刚落,一道五彩霞光由远而近,瞬间落在梧桐树的树干上。一只通体朱红尾羽呈五彩的神凰居高临下,目光炯炯地看着敖全德。这凰鸟很是小巧,看来还只是幼年期,她虽是天界神凰但此时却显得可爱非常。尾羽时收时展,流光溢彩。小小的双翅偶尔扇动下立时有热流扑面而来,凰鸟御火之术在天界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的大小姐,求求你安分两天。”敖全德抬着头,像宠溺女儿的父亲一样无奈地对着她说道。“你要想出去外面转转,改rì我来想办法。可千万不要再强行冲阵了,大阵损坏事小,你要有个好歹我可没法向你父母交代啊!”朱儿低头看着敖全德,神目转了转,低鸣了两声,声音婉转悦耳,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她头一偏,从梧桐树上飞了下来在父子三人头上打了个转就朝远去飞走了。孝节,孝礼痴痴地看着她远去的五彩光影,兄弟二人都有些入迷的神情。
“上去。”敖全德说道,兄弟二人跟着他向地道入口走去。“这小丫头,历来天界赐下的神凰都温柔可亲,善解人意。有些更是对我敖家有莫大恩德。偏她就是这么桀骜不驯。或许是我们把她给宠坏了。”敖全德边沿阶而上边略有不满地发着牢sāo。“父亲大人……”敖孝节刚yù答话突然地动山摇,地道好像要崩塌一般晃动不止。“不好,护宅大阵出事了!”敖全德回身双手抓住两子,纵身向地道入口飞驰。上得小屋入口处,他放下孝节兄弟,也不多说话立刻大阵阵眼处奔去。
未到阵眼处就听到有打斗声传来,敖全德全力飞奔,近前看时,有四五个仆从打扮之人被若干敖家弟子围在阵眼所在主宅大殿不远处剧斗。敖全德一看自家弟子已稳占上风便定下心来,他问最外围插不上手的弟子:“这是怎么回事?”那弟子赶忙答道:“禀家主,这几人本是跟随归仓古大师前来的。他们刚刚来到这附近东面大阵处说是要补阵。因为过于靠近本阵阵眼被随同他们的金师弟阻止,不料他们几个突然发难。不但动手重伤了金师弟还杀了带他们来的古大师,出手破坏东面的法阵。”“哦,刚才大阵震动就是他们搞出来的了。”“是的,家主。”弟子答道“:他们几个身手都很好,东边的师兄弟被他们打伤了十几个才杀了其中二人,被余下几个硬闯到这里。好在敖师姐和几位师兄及时赶到把他们截在这里。”敖全德是看到自己的二女儿敖茗倩也在战团中狠斗,被围住的几人都有紫光护体,竟然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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