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夫一见到它就想起我妻在时身着锦衣艳若桃李的音容笑貌,特意将它留在了此间以作缅怀,没想到……”游老爷十分感慨。
“如此锦衣不得随爱它的主人而去,却被游老爷你束之高阁。作为一件华美的衣服,它最大的愿望自然是穿在合适的人身上向世人展示它的炫丽风姿,无奈明珠暗投,被困在这座无人问津的庄园几十年,所以才滋生出怨念化作妖灵出没其间。”朱儿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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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老爷伸手抚过这件锦衣,叹息道:“是老夫耽误了你啊,既然是小师傅你收服的它,那么老夫就做主将这件衣服送给你,希望等你长大后能穿着它向天下人展示它的特质出sè,卓尔不凡。”
“谢谢游老爷。”朱儿浅笑着将锦衣收起来。
游钟棠环顾四周,深深吐出口浊气,“多谢东至师傅与朱儿师傅,老夫总算是去了一桩心事,为今便只待寿尽之时好与我爱妻相聚于九泉。”
“世伯您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恐怕等小侄我先去您老还活得挺舒坦。”沙商人宽慰老人家。
游老爷表示自己还想在庄园里多留几天,叫过下人来先把东至。朱儿送回同州。沙商人担心老人家孤身在此缅怀亡妻伤身,便决定暂留在他身边相陪。
游钟棠如约付清酬劳,还特意取出几件其妻当年留下的jīng美首饰一并送与朱儿,感谢小姑娘能符合他心意地顺利解决此事。
“哈哈哈哈!这一回可是全靠我的本事。”坐在返回同州的马车上,在游老爷与沙商人面前一直控制自己保持住淑女可爱完美形象的朱儿得意地仰天大笑,女孩的矜持什么的统统抛到九霄云外。
“怎么样?东哥哥,佩服我,表扬我,啦啦啦啦啦啦。”朱儿一兴奋化作原形在东至头上肩上跳来跳去地啄他耳朵撒娇。
“是是是,我们家小朱儿最聪明了,我不是早就说过咱们能不能达成收集残余能量的任务就得靠你嘛,呵呵呵。”骗小孩高手东至自然不会放过这种阿谀奉承增加好感度的机会。
“算你有先见之明。”朱儿晃着小脑袋趴在东至头顶上,“早上起的太早,现在突然有些瞌睡,东哥哥你就保持现在这个坐姿不要乱动,我睡会觉先啊。”
于是乎,直到马车到达同州,东至就一直没敢怎么动弹,最后四肢麻木地走下马车。
“怎么着?我们是马上回去南荃还是在这里待上一天明儿一早返回?”东至征求朱儿意见,“嗯,要不先看看这地方有什么好玩好吃的?来这几天一直忙着除妖灵,都没逛过街。”朱儿睡饱之后jīng神头十足。
“好,那就陪你在同州逛逛,咱们明天再回去也不迟。”知道朱儿如今体能状况与寻常小孩无异,东至也不想让她太过cāo劳,便顺着她的心意两个人在城中繁华地段游玩了一趟。购置些朱儿钟意的小玩意,在本地最出名的酒楼美美地享受一番,到第二rì早晨雇上辆马车返回南荃城。
“混蛋!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拆我的招牌!砸我的店!”马车停在两人开设的“东坪东至除妖行”门口,才一下车两人便见到走前紧闭的店门被人给撬开了,店里的柜台家具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显然是有人前来生事砸过店,朱儿顿时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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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怒闯玄天宗
“朱儿、朱儿。”隔壁杂货铺的老板娘钱大妈从铺子里悄悄向朱儿招手。
“钱大妈你好,这是怎么啦,是谁把我和东哥哥的店给砸了?”朱儿知道她要告诉自己,“哎呀,说来就是群恶棍啊,你们走没两天有个家伙带着一伙儿来你们这找茬,见你们俩没在家就撬门把铺子里的东西都给砸了,我家二子看不过去多说了两句还被他们给打了一顿,现在还在家里头躺着下不了地。”钱大妈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嘘,不要说是大妈我告诉你们的啊,那些都是本地除妖大派“玄天宗”的弟子,我认得他们的衣服。”
“哦,谢谢大妈您啊我这里有些银两,您拿回去给二子哥哥买点东西补补,替我跟东哥哥谢谢他。”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咱们都是隔壁邻居,互相照应是应当应份的。”钱大妈不肯接受,朱儿硬是把银两塞进她怀里。
“问请楚了?”东至道,“嗯,应该就是前些天想来生事的那家伙,自称“玄天宗”的那个。”朱儿跺着脚生气地说道,“老虎不发威这是拿我们当病猫呐,东哥哥我们可不能示弱。”
“呵呵,这个自然,我说过人家如果非要来找麻烦,我们就干脆把事情弄大点,杀鸡儆猴,让大家都知道欺负到我们头上是要付出代价的。”东至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主。
“哼哼,我们要十倍,不!百倍奉还!”朱儿撸起袖子叫嚣道。
“走。”东至也不先去收拾铺里一地的狼藉,弯腰把地上被踩成两段的“东坪东至除妖行”招牌捡起,夹在腋下带着小脸因为要去打架报仇而兴奋的通红的朱儿坐上载他们回来的马车,吩咐车夫将两人送往南荃除妖大派“玄天宗”的宗门所在。
能被挑选出来看守门户的弟子多数都是比较机灵之辈,南荃玄天宗这两位弟子也不是没有眼力之人。看见东至气势汹汹地夹着块破碎的招牌上门,立即分出一人飞快跑进去报信,一人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
“这位大哥,不知道您来我们玄天宗所为何事?”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人砸了我的店,拆了我的招牌。”东至把断成两截的店招丢在他脚下,扬起尘土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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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看,我就是一看大门的,这个事情在下确实不清楚,不过我师弟已经进去找本门师长前来,还请大哥您稍安勿躁,耐心在这里等会,不要让在下难做。”这位弟子说话说得挺在理,东至也不想找这种无干之人的麻烦,点点头就在门口等能做主的人出来。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群人大致有二十几个的样子从里面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背上交叉斜插两把宝剑的中年人,进去报信的弟子在他身边远远地指着东至说话,意思便是此人。
见本门强援已至,方才一直小心赔笑的把门弟子腰杆子也硬起来了,嘴角露出奚落的笑意,“犄角旮旯里出来的土包子,也敢上我玄天宗来闹事,一会看玉震子师叔怎么教训你这厮。”他暗道。
“你这厮来我玄天宗作甚?想找不自在吗?”中年为首者口气蛮横地说道,东至把刚刚对看门弟子说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砸了你的店?拆了你的招牌?”中年人回头问身后的本门弟子,“是咱们的人做的吗?”
“好像前些天言师弟他们提起过此事,应该是他们几个带人做的。”有知道的弟子回禀道。
“哦,那是本门做的,你待怎样?”中年人满不在乎地问东至,
“你们玄天宗认为该怎么解决?”东至反问道,
“怎么解决?不就是砸了你的店,拆了你的招牌吗?又没打伤打死你人,你识趣的自己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买些礼物来本门请罪就是,不然卷铺盖滚回老家去,玄天宗脚下就你们这种不入流的除妖者也敢来开店,在市集摆摆地摊接点鸡零狗碎的生意不就好了。”中年人不屑道。
“哈哈哈哈哈。”东至气极反笑,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是我错,我笨到会来跟你们讲道理,是我错。”
“给他们点厉害看看!”附身状态的朱儿怒道,因为考虑到有动手的可能,东至让她附身不显。
“你这莽夫,笑什么笑,还不快夹着尾巴滚!”看门弟子觉得自己刚刚在东至面前弱了气势,这个时候趁着本方人多势众过来往外推搡东至。
“滚!”东至随意一挥手,把门弟子直直地飞了出去撞在门旁杨柳树上发出惨叫滚落在地,还是东至手下留情,否则他哪里还有命在。
“大胆!居然在我玉震子面前动手伤我本门弟子,看剑!”中年人玉震子勃然大怒,抽出背后双剑,剑锋直指东至而来,出手狠辣丝毫不顾及对手xìng命。
“哼,看来玄天宗在这一带无法无天惯了,出手便是取人xìng命的杀招。也罢,今rì我就让你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眼见这战斗力不过3000左右的玉震子如此嚣张跋扈,东至冷笑一声取出双刀“凌云”在手,刀锋一动,准确地架下对方的双剑,顺势“瞬刀”一抹,两只鲜血淋漓的手掌掉落下来,只一招,玉震子双掌齐断。
“啊!”本来抱着看好戏心态的玄天宗弟子们发出惊叫,齐声高喊着转身便逃,这机变的本事倒也不错,留下痛晕过去的玉震子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他这两把剑倒有点门道。”东至伸手捡起两把宝剑,轻松地吸收掉依附其上的两团残余能量。
“哐当!”黯淡无光的双剑被东至随手抛在地下,他抬头往上看,“玄天宗”的金字招牌在阳光照耀下熠熠发光。
“来而不往非礼也。”东至纵身高高跃起,双刀在空中一个交叉,“玄天宗”的招牌被他劈成四片丢落下来。
“有狂徒前来闹事啊!玉震子师叔被他砍断双手了呀!”疯狂逃回本宗的弟子们迅速把消息传播开去。待得东至好整以暇地步入“玄天宗”之时,从四面八方讯息冲来的人流满满当当地将他包围在内。
“杀了这厮给玉师叔报仇!”不知道是谁高喝一声,各种兵器不约而同地一齐攻向东至。“哼……”东至嗤笑一声,一群最高战斗力不过500的杂兵能有什么作用,要不是他并不想大开杀戒,今rì玄天宗恐怕难逃血流成河的局面。
人是不想杀,不过略施小惩还是要的,不然这么多人围上来也是麻烦。于是在东至“凌云”双刀刀锋过处,无数手指漫天飞舞,此役之后崆蓬大陆之上玄天宗成为最容易被辨认出的门派,只要缺手指的除妖师,那不用怀疑,十有**便是玄天宗门下。
惨嚎之声四起,参与围攻者几乎人人带伤,这下可杀得众人寒了心,“跑啊!”有人带头逃窜,余下的弟子们发一声喊,再一次如同大门前那般一窝蜂逃去无踪,可见玄天宗的生存能力还是很强劲的,起码懂得知难而退。
“你们这群废物!慌什么慌,区区一个蛮力型除妖者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真是丢尽本门的脸面!”一声暴喝传来,四散而逃的弟子们立马来了jīng神,“全长老来了!全长老来了!”诸人簇拥在一位高大的老者身后向东至这边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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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丈还一尺
“丧心狂徒,让老夫来送你下黄泉为我师侄出气!看法宝!”全长老往腰间一掏,甩出一件法器凌空飞向东至,他手揑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乾坤钟!”全长老大喝一声,法器陡然间胀大,却是金光闪闪的一口巨钟,“轰隆!”声中从天而降把东至整个人罩入其中。
“哈哈哈,这厮被全长老罩住在乾坤钟下死定了。”玄天宗众弟子们轰然喝彩,额首相庆上门捣乱的恶客被全长老法宝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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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钟之下东至哑然失笑,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口巨钟周身赫然充斥着许多残余能量,这回东至有如身在宝山,岂能空手而回?老实不客气,他单手往巨钟内壁上一扣,能量cháo水般汹涌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在众弟子恭维声中洋洋得意催动自己的看家法宝,yù将东至直接炼化的全长老大惊失sè,与自己心神相连的法宝突然间莫名其妙地感觉不到了,明明就在本人眼前却与自己像是毫无瓜葛之物。
“呵呵,看来我们以后是不是该调整以除妖灵来收集能量的预案啊,其实对付这些宗派收获也很不错。”眼看着眼角代表收集能量单位的数字从1跳到4,东至感概道。
他与朱儿忙活了两个月多来除妖灵才不过收集到一个基本单位的量多出一点,连二都没到。可就这会儿东至吸取的这只大钟上蕴含的量一下子就把数字推高到四,是他们两个多月成果的一倍有余。
钟外,全长老大汗淋漓地看着自己的“乾坤钟”金sè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发出如同临死前遗言似得哀鸣后便再无任何动静,完全切断了与主人的联系。
“咔嚓、咔嚓。”金属迸裂的声音响起,犹如响在现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看呐!看呐!”有弟子发疯般指向乾坤钟,巨钟周身不断地出现着裂痕,“嚓!”最后无可避免地从内部被东至一拳打成片片粉碎散落一地。
玄天宗鼎鼎大名的全长老整个人犹如痴傻一般楞在当场,这么多年耗尽无数心血,历经百般杀戮来收集材料铸造而成的法宝“乾坤钟”,居然就在自己眼前被一个籍籍无名的除妖者从内部轰成碎片。
“我要杀了你!”他状若疯虎像东至扑来,“我不打破你的钟你不也是要杀我的?这说的是什么话?”东至笑道,法力型的全长老没了赖以逞凶的法宝根本不堪一击,东至随手一脚将他踢飞出去,也无意再去欺凌这个“弱小”了。
中生代翘楚玉震子断掌,本门三大长老之一的全长老被人家像踢条疯狗一样踹翻在地,玄天宗这回真是黔驴技穷,偏偏本门第一高手宗主广牟有私事外出未返,余下者无人实力在全长老之上,过来与东至放对那就是白白送死。
于是乎,东至一路无阻地直入玄天宗正殿,玄天宗门下皆都躲得远远地观望,场面颇为好笑。
“壮士,壮士。”总算是有人敢过来与东至对话。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目和善地走来,“老夫玄天宗鲍慈,还请壮士你高抬贵手,上贵宝地寻衅生事的不过是本门几个不肖子弟,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干戈?
老夫在这里向你保证,等本门宗主回返,势必给壮士你一个满意的交待如何,还请壮士你消了这口怒气先行回去,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与本宗并无深仇大恨,何苦闹到这步田地。”
“哼哼哼,又来这一套。”朱儿不屑地与东至说道,“为什么反派都这样,打不过就开始来跟你好言好语地讲道理,他们砸我们店的时候可没这么慈眉善目地来讲道理过,东哥哥你可别上这坏老头的当啊,等他们那个什么宗主回来,肯定是变着法子出坏主意来yīn我们。”
“呵呵,”东至俯下身子对老者道:“其实我对贵宗也没恶意,不用等到你们家宗主回来了。我这人很简单,你们砸我的店,拆我的招牌,那我就砸你们玄天宗,拆你们的招牌。”
“你这……”见东至不吃自己那套,老头脸上顿时变了颜sè,
“我怎么了,老伯伯您老还是闪开一点,刀剑无眼,万一不小心带着您老,我可不负责哦,”东至亮出双刀,腾身而起,刀声大作眨眼间把玄天宗正殿内的开派祖师雕像切成一块一块乱石,雕像轰然倒塌,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等着,等我们宗主回来要你的命!”远远跑开的老头恶形恶状地遥指东至怒骂。
“哦,不用等。”东至闪电般急掠追向搁下狠话后逃走的老头,只不过几个起落就把他一把拎在手里。
“我、我该死!刚刚是老夫一时鬼迷心窍,壮士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老不死的计较。”老头吓得瑟瑟发抖,他实力不过平平,靠着与宗主广牟的亲戚关系才在宗门勉强混到个供奉当当,平rì以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骗骗那些善男信女还行,今天碰到东至这软硬不吃的主可真是手足无措,吓得手软脚软。
“说说,你们家宗主上哪去了?”
“宗主他、他……”老头yù言又止,“说!不然后果我可不负责。”东至森然道。“别别别,我说我说,我那宗主侄子上南荃城里头的“花满楼”找他的相好白牡丹去了。”老头急匆匆地交待。
“原来如此,那我就上城里头直接找他去,不用等什么他回来再来找我。”把老头往地上一丢,东至转过身来。他收起双刀,暗自运起“正极诀”,走到大殿门口。
“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东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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