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龙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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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龙魂-第15部分(2/2)
三保太监、王景弘、候显等等宦官,而成祖以后,哪一朝不出几个能领兵征战的太监,似乎整个大明朝,比秦汉唐宋,不论是皇帝或是太监对于领兵征战都要热衷一些。”

    “要知道我们这些是没有根的阉人,平rì里稍不注意就会风寒入体,所以身子虚,能领兵打仗,可需要的是一个好身体……”

    两人一直谈论着,而朱干也借口自己很多记忆已经模糊,向他询问关于明朝皇室的一些隐晦话题,渐渐的也了解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至于武术,朱干更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而且比预想中还要多一些,也算是了解了王承恩为何会事先讲起皇室的一些隐秘来,渐渐的也将自己所知晓的历史用只言片语串联起来。

    有传闻说朱元璋所建立的明朝来自于明教,也是白莲教的分支,这说法大行其道,不过究竟事实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但朱元璋确实从明教里得到了一门绝顶的武功,帮助他在以后的征战中不断的建功立业。

    这门绝世神功他传给了手下几个领兵的儿子,其中以燕王朱棣天资最是出众,而太子朱标却因为练功而亡,所以朱元璋便没有让皇太孙朱允炆习武,以至于他的xìng格变得比较懦弱而无主见,容易受人影响,最后被朱棣夺了江山。

    最后是朱棣的长子明仁宗朱高炽,之所以短命还是因为其生来便有肥胖病,而朱高炽的弟弟汉王朱高煦更是勇猛善战,而朱高炽的儿子朱瞻基,也是一位天资出众的高手,跟随明成祖数度征讨蒙古,而土木堡之变的英宗朱祁镇,能独自一人在瓦刺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么久,最后回到京师,动夺门之变,夺回皇位,如果没有高深的武艺,这其中任何一件都可谓惊世骇俗,岂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完成的。

    至于明武宗,那更是连普通百姓都能看得出的高手,建虎豹房娱乐,自封大将军,亲征瓦刺。

    这样更能解释得通为何嘉靖上台之后,常年不上朝,迷信方士,尊尚道教,只因明武宗暴死,那在皇室当中流传的武功已经失传,而嘉靖也因为没有继承这武功而耿耿于怀,想要寻回。

    以至于嘉靖之后,再无一个皇帝能横刀立马,只因少了这一门神功,而变得不自信,不敢亲征而已。

    ……

    ps:至于真正的历史上有没有这门神功,易生不得而知,反正易生就感觉很奇怪,明武宗朱厚照暴死之后,皇帝的寿命普遍变长了,不过却没有一个马上皇帝,也许真的有这么一门高深的功夫也说不定。

    而且因为这内家的东西,虽然容易让人变强,不过稍不注意就会让人英年早逝暴毙而亡,李小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当然这些都是小说写了让你们瞧瞧稀奇而已。

    第53章 追思

    第53章追思

    脑子里的脉络变得清晰,似乎整个皇家之事,种种怪异,都因这一部绝世神功而联系到了一起。

    朱干心中异常迫切,王承恩能说出这样的隐秘,定然知晓了一些关于此神功之事,尽管修炼这东西出现差错会让自己短寿,但朱干依然毫不犹豫的选择,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王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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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承恩现以自己主子的jīng明,面对着这样的巨大诱惑,也不能把持了,似乎已经彻底的忘记了风险,毕竟任何人都是自负的,皆以为能成为成祖那样天资绝伦之人,不会失败而英年早逝。

    他也不知究竟该从何说起,难道说这些东西都是自己从皇宫里的一些古籍里隐晦提及,他也根本不清楚这神功的内容。

    朱干见王承恩唯唯诺诺,却不开口的样子,顿时有些恼怒的追问道:“说了这么多,你该不会根本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神功吧!”

    王承恩脸sè难看,惶恐的跪地说道:“老奴确实不知,宫中的奴才虽然习武之风大盛,可终究是下乘的功夫,不适合陛下,所以老奴……”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如果真有这么一部只在皇室当中流传的神功,无论风险有多大,朱干依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修炼,可现在却告诉自己根本没有,粗暴的打断了王承恩道:“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

    王承恩呼吸一窒,自从在德州与朱干相见之后,还从没见朱干过如此大的脾气,语气更是如此严厉,跪在地上,深深的一叹道:“陛下,老奴死不足惜,若老奴真寻得这绝世神功,定然双手奉上,但老奴确实没有。”

    挥了挥手,朱干颓然坐回椅子上,叹道:“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从武宗的时候就失传了,怎么可能再找得回来,起来吧!看来我真的与它无缘。”

    王承恩不知朱干最后一句,我真的与它无缘,究竟隐晦的包含了何种意思,不过能听出朱干深深的失望,几次yù言又止,最终一咬牙说道:“陛下,老奴曾经隐约在一本大内秘籍中看到过,奴才们的这些功夫,都只是这一部神功当中的皮毛衍化而来,若有天纵英才者,定能将这武术还原。”

    这么一说,朱干果然双眼一亮,催促着王承恩述说关于他所习功法之事,王承恩一五一十的给朱干讲解起来。

    还是那一句老生常谈的话,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武就是一般的招式,功则是内功心法,而呼吸吐纳不过是内功心法中的一种,其中包罗万象,所知的不过皮毛而已,一般的武人则是打熬身体,也需要一些秘制的草药配合,这不过是最下层的功夫而已。

    朱干听闻着这话,心中顿时一阵悲哀,在古代最下层的东西,这些秘制的草药,到了现代已经彻底的失传,甚至变得无比的珍贵。

    而在王承恩的话中得知,太监因为被阉割了,虽没有了根,可是其他的东西都在,这反而因祸得福,让他们修炼起内功来更加专注,这顿时让朱干大骂晦气,暗道葵花宝典的原形难道来自于此。

    很多东西王承恩这个武学里的大宗师都讲解了一个透彻,不过临到末尾他却说了一句话,天下武功虽有高下之分,但真正的强弱还是来自于人,有时候不论武功多高,真正可怕的还是人心。

    朱干也并没有打算学习王承恩的东西,并不是因为他鄙夷太监,而是感觉这东西太过yīn柔,且需要几十年如一rì才有小成,根本不适合自己。不过心中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不论早迟,只要自己坚持打熬身体,这天下之大,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内功心法,成为绝顶高手,绝不是梦想。

    此时德州城的消息已经送到了京城,山东布政使上书朝廷,红衣贼与天雄军一战,卢象升战死殉国,天雄军一万人全军覆没,而他亦领山东民壮与红衣贼血战,随后击退红衣贼,收复德州城。

    奏折里,先是大夸了一通卢象升的慷慨就义,随后更是用大量的笔墨,写下了一篇花团锦簇的华丽文章,将他自己夸成为了剿灭红衣贼的英雄人物,弹指灭贼,数风流人物还数他最无耻。

    朝廷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核实,不过天雄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让整个朝廷深处一片惶恐之中,要知道红衣军出现得实在太过忽然了,而短短时间,战斗力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让人感觉没有任何安全感。

    紫禁城当中,张嫣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不过处理政务短短的两个月不到,就已经疲惫得不知该从何处着手了,前几rì她就已经得到了德州大战的详细结果,今rì山东布政使的奏折也到了,就像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确信卢象升围剿红衣军失败了。

    随着门外太监的唱和:“皇后娘娘驾到。”

    只见周皇后脚下莲步轻移,娉婷而来,进了张嫣的寝宫,看着脸sè苍白的张嫣,立马上前握住了张嫣的手,贴心的道:“皇嫂,你可要注意身体啊!本宫……”

    张嫣立马挥手让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退了下去,空荡荡的寝宫里只剩下二人,叹道:“皇后不必太过担心,太子呢!”

    周皇后顿时满脸愁容的说道:“皇嫂,你还是叫我阿莲儿吧!慈烺前边哭得厉害,吵嚷着要父皇,哭累了已经睡下了……这偌大的皇宫藏不住秘密,总会让人觉的,到时该怎么办啊!”

    张嫣顿时一阵长吁短叹:“藏得了一天是一天吧!敢有乱嚼舌根的,哀家会让他们知道厉害的。”

    “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让皇上评评理,到底是哪个狐媚子在妖言惑众,说陛下荒废朝政了……”

    两人正在说着一些体己之话,忽听闻屋外的吵闹声,张嫣的脸sè有些难看。

    而周皇后白如凝脂的肌肤上,顿时涌起一股cho红,显然是愤怒到了顶端,一双凤目里杀气腾腾,怒声说道:“田贵妃几次闯进坤宁宫,将慈烺吓哭了几次,妹妹猜测,她似乎知道了一些关于陛下失踪的事情,才敢如此大胆。”

    张嫣难受的揉了揉两鬓,周皇后也伸手轻轻的帮她按揉,只听张嫣冷声说道:“陛下在的时候,她就已经恃宠而骄了,现在陛下不在,她也是故意闹腾,还不就是怕皇后你收拾了她吗?她既然要闹,那哀家就遂了她的心意。”

    田贵妃容貌生的妩媚妖艳,很有亡国之女的气质,所以很不得张嫣之喜,此时她哭哭啼啼的一番打闹,让太监宫女们没法,只能让她撒泼,忽然寝宫的大门打开,田贵妃就见着一脸沉如水的两宫皇后走了出来。

    还没等田贵妃准备好说辞哭诉,就听张嫣一声娇喝,颇具威严的说道:“来啊!传哀家的懿旨,皇贵妃田秀英,因思恋陛下过度,而茶饭不思,以致昏邪入体,犯了癔症,即刻出居启祥宫养病。”

    这是要将自己打入冷宫,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田贵妃吓得花容失sè,自己准备好的说辞一时间也吓得不知该如何脱口了,而她所要的不过是下辈子的幸福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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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赶来的袁贵妃一见这场景,口中劝诫之言,只化作无奈的一声叹息,如果她安分一些,又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第54章 凶猛的女人

    第54章凶猛的女人

    夜风呼啸,在黑暗的远处芦苇荡中,吹得瑟瑟作响,而船队之上的火盆里的火光也渐渐的变得黯淡。

    这一次突袭红衣军的船队,个顶个的都是浪里白条一般的人物,黑罗刹王雨铃早就潜伏在了大船之中,看着朱干那间亮着油灯的房间,很清楚这里有一个宗师级的高手坐镇,所以也不敢将声响弄得过大,以至于被他察觉。

    黑夜里她一身紧身的黑衣,腰间扎着一条布带,将她的身材凸显得越的妙曼,胸前双峰的轮廓侧身望去,也异常的壮丽。

    只见她身子轻飘飘的在水面一荡,就如轻灵的燕子,踩落在水面上只是轻轻的一点,波纹荡漾,而她却横渡到了另一艘大船上,轻盈的落地,就如黑夜里的鬼魅,显然有王承恩坐镇,她不可能劫持朱干,只能作罢。

    嘴里咕咕的出几声轻微的声响,就如蟋蟀虫鸣一般,却有着很古怪的节奏,一会儿这虫鸣声便响成了一片,这是漕帮众人事先就已经定好的行动命令。

    几人开始在船上四处放火,虽是在湖面之上,天干物燥,被夜风一吹,风见火势的大涨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快起来灭火……”

    “走水了,快,快起来……”

    呼喝声响成一片,而这些已经换上了红衣军的漕帮水鬼,一时间也难以辨认出谁是谁,纷纷往船里涌。

    此时朱干看了一会儿兵书,正准备睡下,没想到听闻了起火,掀开门帘一望,只见黑夜里,十多艘船上都燃起了不大不小的火光,异常的明亮耀眼,幸好察觉得及时,还没有烧成一片。当即拉过一个亲兵,冷声说道:“不要慌,马上打出旗帜,让着火的这几艘大船别动,派出小艇前去灭火。”

    咚!咚!黑咕隆咚的夜里,也不知多少人跳下,也不知有多少人逃走。

    朱干相信这些跳水逃走的,定然是心怀叵测之人,倒也并不在意,自有船去搜捕,至于被抓的那几个漕帮之人,经过王承恩的一番拷问,已经将他们所知道的东西交代的一清二楚了,在通州城没有杀了他们,就是为了等着漕帮之人来营救,正好放长线钓大鱼。

    此时估计是大鱼上钩了,望着黑夜里升腾的火光,不断的闪烁,将自己的脸照耀得明灭不定,忽然生起一个强烈的念头,自己去大明最繁华的南方,会不会碰得满头包,李自成当年也是铩羽而归,毕竟当年南方的小朝廷都坚持了这么多年。

    看着朱干脸上的表情明灭不定,王承恩还以为是朱干担忧那些船上的红衣军士兵,忍不住轻声说道:“公子!都已经布置好了,如果真生了这样的情况,他们应付得来的。”

    朱干的手在栏杆上摩挲,忽然一拍栏杆,神情凛冽的说道:“闯贼当年磕不下来,不代表老子也磕不下来,人抓到没有,抓到了我们现在就走,去徐州,在路上多呆一天,我心里都不安宁啊!”

    而此时黑罗刹王雨铃只感觉一切都太过古怪了,是太顺利了,让她心中不安吗?看着船舱底关押在一起的这些漕帮帮众,手试了试木栏杆,居然没费多大的劲力,就将它折断了。

    咔嚓嚓!忽然响起一阵机括的声响,心中一怔,那不安几乎化为实质,摸上腰间的布带,用力一抖,一条薄如蝉翼的软剑,黑暗中剑光飞舞,叮叮当当作响,王雨铃躲过了第一波shè来的箭矢,转身就走,一掌拍在船舱上,当的一声脆响,纹丝不动,船舱四周居然都镶嵌了jīng钢打造的钢条和钢板,他们进了一个大铁笼。

    看着一地的尸体,王雨铃心中一阵烦躁,果然是陷阱,难怪他们这么顺利就进来了,也顾不得从四周shè来的箭雨,快步奔向舱门而去。

    此时还存活的几个漕帮帮众,纷纷躲进了昏暗低矮的囚牢里,那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刚一进去,轰隆一声一道巨大的铁闸落了下来,将几人全部关押了进去,这时才看清楚了被关押的这几个漕帮大佬,奄奄一息,浑身散着恶臭,有一人的腿只留下了一根森然的白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异常的恐怖。

    有大胆的漕帮帮众上前问候一声,才觉这些平rì里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大佬们,双眼呆,口角流诞,嘴里更是呢喃着,显然都已经吓傻了,他们到底经历过何种酷刑,想到自己即将要面对这样的痛苦,不少人吓得心里凉飕飕的。

    舱门已经关上了,王雨铃腾空而起,一脚踹向舱门,毫无一丝优雅,当她的脚接触舱门的那一刹那,轰隆一声巨响,整艘大船都仿佛摇动了几下,舱门被她一脚踢飞,就如一条黑龙一般窜了出来。

    手中的软剑挥动,漫天的血雨飞溅。

    面对如此一个凶神,红衣军士兵却也是悍勇,丝毫不退,重新组织好了队形,挺枪杀了上去。

    王雨铃很清楚她们这样的高手,不论功夫多高,在军阵面前都是无比的脆弱,不过这狭窄的甬道里,军阵却挥不出多大的优势,正好有利于她一搏,长剑一抖,灵活如毒蛇的信子,一卷一拉,长矛的枪头几乎被全部斩断。

    这几人迅后退与身后之人交错而过,再次挺枪刺去。

    王雨铃没想到这红衣军普通士卒也如此难缠,不再与他们纠缠,脚一蹬船舱,打算从他们的头顶上越过。

    “退!”忽然的一声呼喝,立马让挺枪而上的人,机械的后退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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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è!”随即又是一声呼喝。

    砰!砰!狭窄的甬道里走出几个端着火铳的人,里边却不是装的实弹,而是铁砂,一打一窝蜂,专门用来对付武艺高强之人。

    王雨铃错愕极了,没想到这红衣贼如此狡猾,此时自己已经腾空而起,根本不容易变相,眼看着一窝蜂喷出来的铁砂,如果自己没有措施,立马会被打成筛子,只能搏命一赌。

    运转丹田之气,娇喝一声,在狭窄的甬道里炸开,红衣军士兵重者失聪,轻者耳鸣,一掌狠狠的打天顶部,一身高深的内功,已经到了暗劲的巅峰境界,只差一线便能成为宗师。

    而这生死存亡之际,她全身的暗劲再无一丝保留,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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