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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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传玄术-第26部分(2/2)
  这个女子将头紧紧地贴在汤亚鑫脖子上,娇声说:“鑫哥,这人好凶,人家好怕啊!”

    汤亚鑫抬起右手拍了拍,然后温柔地说:“不要怕,有鑫哥在,我现在就让他滚蛋。”

    “你是谁,干嘛在我家?你赶快给我走,要不我就报警了!”汤亚鑫安慰完怀中的美人,抬起头向我吼道。

    我也不回答,直接迈着大步走向二人。

    “鑫哥,他过来了,你快点拦住他!”这个女子再次娇声说道。

    这小子还真是听话,本来虚弱不堪,现在却力气极大,上来一把就给我抱住,然后一拳打在我的右脸上。

    也是自己大意,谁会想到白天连躺着都费劲的人现在竟然这么大力气,这个亏吃的这个爆!我也真急眼了,使出全身力气挣脱开,然后照着汤亚鑫的小腹就是一脚。

    我特意留了情,踢完之后还感觉不解恨,真想照他裆部来一脚,直接废了他算了,省着被妖物迷惑。

    汤亚鑫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他父亲急忙过去看情况,嘴里还说:“大师,您打我儿子干啥啊?”

    我也不回答,然后带着冷笑说:“妖孽,我劝你识时务,放弃抵抗,我还能给你留条生路!”

    “哼!你一个|孚仭匠粑锤傻纳敌∽泳涂诔隹裱裕膊慌律鹊糇约旱拇笱溃 闭飧雠永魃档馈br />

    这给我气的,一个妖物说话竟然这么难听,既然人家不给面子,就得让她知道知道咱的厉害,拿出金钱剑便攻向此人。

    见我攻来,这女子也是舞动双手迎了上来,刚才还纤细白嫩的玉手,现在却变成了一双毛茸茸的大爪子,甚至比熊掌还大些。

    我们两人转眼间打斗了三个回合,这个妖物用爪子向我胸口扫来,金钱剑挡在胸前,也真佩服这妖物的道行,虽然我这金钱剑现在没有除去封印,不能发挥真正的能力,但现在也是一般法器,她竟然用爪子直接接触而没有什么损伤。

    我咬破右手中指,然后再金钱剑的剑锋上抹拭一遍,顿时金钱剑大放金光,简直是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双手握剑,用吃奶的劲使出一招力劈华山!这个妖物将两个爪子挡在头顶,金钱剑直接砍在毛茸茸的爪子上。

    这会可就不像上次那样啥事没有了,只见一道血流喷出,她的一个爪子被生生砍掉,我随后抬起一脚,正踢在她的胸口,这个女子惨叫一声再次倒飞出去。

    将金钱剑上的鲜血往鞋底擦了擦,然后再次向倒地呻吟的女子走去。

    “丹儿,快走!”汤亚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将我的双腿抱住。

    我回头看去,汤老头竟然在愣在那里,似乎被刚才发生的一切吓到了。

    “楞什么呢!快控制住你儿子!”我一边说边用右脚将汤亚鑫踢开。

    趁着这个功夫,这个女子咬牙厉叫,声音说不出的渗人,然后怒视我一眼,纵身一跃,撞碎窗户的玻璃跳了出去!

    回头看了看,汤亚鑫应该没什么大事,然后才跟着跳出窗外,虽然是二楼,但农家自己设计的,估计也有四米多高,得回自己轻功不错,一般人这样跳下来弄不好都回骨折。

    “将院中的灯点亮!”我高声喊道,没过几秒灯就亮了。

    此时,这个女子已经跑到院中中央,想要跳上墙头逃走,我岂能给给她这个机会,双手掐诀,“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真皇人,按笔乃书。以演洞章,次书灵符。元始下降,真文诞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沉疴能自痊,尘劳溺可扶。困!急急如律令!”

    顿时院中红光四射,只见一张贴有十八道符箓的红色巨网缓缓升空,然后将整个院子覆盖,犹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妖孽,我看你还往哪跑?”我也不着急收了她,慢悠悠地向院中走去。

    而这女子还试图跃墙逃跑,每次接触到符网上,都会溅起一阵火花,然后被反弹下来,这女子试了几次后便在地上呻吟,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大师!汤亚鑫跟疯了一样,非要出来,否则就要咬舌自尽!怎么办?”唐老头趴在窗口喊道。

    我想了想,说:“放他出来吧,这段孽缘也该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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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的一声,汤亚鑫步履蹒跚着跑出来,直接奔妖物而去,我也没有阻拦,相反的,我还阻止汤家人上前,“你们站在一旁看就行!”

    汤亚鑫将这个女子抱在怀中,带着哭腔问:“丹儿,你没事吧!你的手?”

    现在这个女子的手已经变了回来,不再是毛茸茸的爪子,不同的是少了一只,也不知道这妖物用了什么方法,竟然伤口处不再流血。

    “汤亚鑫,你还执迷不悟?”我厉声喝道。

    汤亚鑫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杀了你!为丹儿报仇!”

    第六十三章 一场孽债(上)

    对于汤亚鑫的责骂,我没有生气,反而摇头叹息“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感慨完后才朗声说:“汤亚鑫,你再看你怀中抱的是什么!”

    “天清地明,阴浊阳清,急急如律令!现!”我伸手从乾坤袋内取出一物,然后一甩手撒在这个女子身上。

    “啊!”的一声惨叫,这个妖物就现了原形,我拿出的正是硫磺,可以是妖物现原形。

    只见汤亚鑫怀中抱着一只黄皮子(黄鼠狼)!这只黄鼠狼已经有些年头,浑身毛发已经开始由黄转白,全是黄白相间的颜色,当全身变白就可以修成正果做出马仙了。

    这只黄鼠狼最大的特点是没有尾巴,而此时一只前爪正滴着血。

    “妈呀!”当汤亚鑫看到自己怀中抱着的竟然是一只黄皮子的时候,几乎出声,同时将黄皮子扔了出去。

    此时的黄皮子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以为汤亚鑫应该清醒了,谁知这小子竟然再次将黄皮子抱在怀里,怒视着我吼道:“你对丹儿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你给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你给我变回来!”

    好嘛,这只黄皮子都现原形了,他还执迷不悟,甚至还要跟我拼命!

    “妖孽,我看你修行不易,现在给你两条路。一,跟汤亚鑫坦白交代实情,然后保证以后永远不来搔扰他,我便放你离开。二,那就是死在这里!”我也不搭理汤亚鑫,跟黄皮子说道。

    “我们那时说过,要永远的在一起!就是死,我也会陪着她!”汤亚鑫吼道。

    黄皮子挣扎着从汤亚鑫的怀中钻出,然后爬到我的面前,直立着站起来,两只前蹄耷拉着,我知道这是在跪拜。

    “大师,我选择第一条,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这黄皮子竟然口吐人言哀求道。

    我点了点头,看向汤亚鑫,他摇头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丹儿,你告诉我,你是被他威胁的,对吗?”

    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是鬼迷心窍。

    “鑫哥,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一只修炼成妖的黄皮子,就在五年前,我的丈夫被你们家打死,我也被你打断尾巴,等我渡过雷劫后,能够化诚仁形便来找你寻仇。”黄皮子跟汤亚鑫解释道。

    “什么!你是那只黄皮子!”汤亚鑫的父亲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汤亚鑫也愣在当场,好像回忆着什么事情。

    “鑫哥,我本来想尽早吸走你的真阳,让你精尽人亡,为我报仇!可是在一点点的接触当中,我发现开始喜欢上你,甚至有些不想再迫害你!但我在丈夫的坟前发过毒誓,一定要杀了你为他报仇!本来我是打算将你害死后,我就自杀随你而去,但大师出现,这就是天也正好给我借口不再伤害你,不算违背对丈夫的誓言!”黄皮子竟然一边说一边流着眼泪,可以听出,它所说不假。

    汤亚鑫竟然再次上前将黄皮子抱在怀中,哽咽着说:“丹儿,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可以!”

    我很坚决地说:“不行!人妖殊途,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一起是没有好下场的,对你们彼此都有伤害!”

    “鑫哥,你让我离开吧,我回到山中努力修炼,我会保佑你大富大贵的!”黄皮子一边哭诉一边挣扎着要从他的怀中钻出,但汤亚鑫抱的很紧,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看到这一幕,我也有些心软,只好指着黄皮子说:“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后,它必须得走,并且以后不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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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示意下,我们都走进屋内,独留他们两人在院子中。

    “大师,让他们在院子中没事吗?”汤老爷子担心地问道。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汤亚鑫的父亲叹息一声,将五年前的往事说了出来。

    汤家在五年前还没有盖新房子,后面是很大的树林,在院子的西北角落有一更鸡架,里面养了几十只鸡。

    在一天的早上,家里人发现鸡架中的鸡竟然死了两只,而且死状很恐怖血腥,上了岁数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被动物咬死的,不是狐狸就是黄皮子,因为这两只鸡被吸血和吃了脑子。

    汤家也没太在意,以前也有家养的鸡被黄皮子这些动物偷吃的情况。可是,谁曾想在接下来的几天,每次早上醒来都会发现又死了两只。

    这就让汤家人接受不了,这分明是顶住自己家的鸡了。

    在大家想怎么弄抓到这凶手的时候,汤亚鑫想到一个办法,农村都有一个说法,那就是黄皮子和狐狸都怕大黄狗,汤亚鑫便将自己养了三年多的大黄狗拴在鸡架旁。

    可是在第二天早上,众人惊呆了,因为不但又死了两只鸡,就连那只大黄狗也死了,死状也是一样的,全身血液被吸食,脑浆被吃净。

    这可气坏了汤家人,尤其是汤亚鑫,那时他十六岁,已经跟自己养三年的大黄狗有了深厚的感情,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也被咬死了。

    这一下就坚定了抓到这凶手的决心!

    汤家人精心准备,在鸡架附近设了各种夹子、套撸,套撸是东北一种独有的捕猎工具,往往用来抓老鼠、兔子等稍小型的动物,其实就用钢丝系一个结,呈圆圈状,当有小型动物穿过套子的时候,这个圆圈状的套子便会随着动物的挣扎而越来越近。

    而且汤家人特意到镇上买了猎枪,决心一定要杀了这吃鸡的凶手!

    当晚,所有人都没有睡觉,一直等着凶手的出现。但苦苦了等了一夜,都没有声响,似乎这凶手知道汤家设了埋伏。

    但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一阵嘈杂声将众人惊醒,显然声音是从鸡架的方向传来的。

    汤亚鑫的父亲手里拿着猎枪,汤亚鑫拿着一把菜刀冲了出去,到鸡架的时候,果然发现有一只体型很大的黄皮子被套撸抓到了,而在这只黄皮子的旁边竟然还有一只体型更大的黄皮子,似乎守护在身旁。

    汤家人急忙将其团团围住,“好哇,两只不要命的畜生!竟然欺负到我汤家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偷吃我家鸡!”汤亚鑫的父亲咬牙切齿地骂道。

    谁知,这两只黄皮子竟然后退着地前腿朝上站立起来,一副作揖求饶的模样,看到这一幕,汤亚鑫的父亲有些心软,而汤亚鑫则是痛恨这两只黄皮子将自己的狗咬死,便说:“爹!它们都把大黄咬死了,不能放了它们!”

    第六十四章 一场孽债(下)

    一听汤亚鑫这话,两只黄皮子竟然磕起头来,但在汤亚鑫的坚持下,汤老爷子还是开枪了,就听“嘭”的一声,那只体型更大的黄皮子应声倒地,这一枪正好打在脑袋上,当场毙命。

    那只被套撸抓到的黄皮子悲鸣一声,然后疯了一样挣扎,汤亚鑫也是一时激动,对准被套住的黄皮子,将手中的菜刀一把撇了出去。

    而那只被套住的黄皮子也是极力躲闪,说来也巧,那只黄皮子被套住的补位就是尾巴,而那把菜刀却不偏不倚,正好砍到黄皮子的尾巴上。

    “嗷”的一声惨叫,黄皮子的尾巴被砍了下来,这也给黄皮子一条生路,正好逃脱套撸的束缚,一下子从人群中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那只黄皮子就再也没有来过,谁能想到会回来报仇啊!”汤亚鑫的父亲后悔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咱们出去看看吧。”说完,我们再次走了出来。

    此时,黄皮子已经变诚仁的模样,和汤亚鑫紧紧的抱在一起。见我们出来,两人眼中留露出不舍与忧伤。

    “鑫哥,真爱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会永远记住你,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变回人形的黄皮子说道。

    “我也会永远记着你!”汤亚鑫眼含热泪说道。

    我往前走了一步,说:“我有一件事情不明吧,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

    “大师有事请问!”黄皮子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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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你和你丈夫为何要来汤家祸害家禽?据我所知,人类不招惹你们,你们是不会干扰人类的生活的,这是为什么呢?”我继续问道。

    黄皮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解释说:“不瞒大师,当初我和我丈夫也是没有办法。汤家的确没有惹到我们,而且我们也不是想祸害他们的家禽。”

    原来,这只黄皮子和她的丈夫已经修炼数百年,寿元马上就尽了,而他们却同时有修为增长的迹象,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暂时不用死去,但是他们已经很虚弱,在山里没有能力捕食了,如果不想办法挺过去几天,肯定就会在修为增长之前死去。

    于是,他们便想到了一个办法,去偷吃人家的家禽,他们找了很久,才发现汤家,然后就想,先偷吃几只,把这个难关熬过去,等以后修为增长了就再回报汤家的恩情。

    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最后落得一死一伤的下场。

    听完黄皮子的叙说,感叹世事弄人,然后开口说:“明白了,时辰已到,你该离开了!”

    两人彼此拉着彼此的手,黄皮子摇身变回原形,跟汤亚鑫说:“我会保佑你的!”然后,朝我拜了拜。

    我掐动法诀,将困阵收掉,黄皮子纵身一跃跳到墙上,留恋的看了看汤亚鑫,转身跳下高墙,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众人扶着汤亚鑫回到房间内,也给我找了个房间休息。

    第二天很早就被汤亚鑫的父亲叫了起来,今天他们家要摆酒席,为汤亚鑫病愈吃喜儿,自己完成了一件任务,心里也高兴,就留下来蹭顿酒席。

    还别说,别看是农村,但是这菜整的很硬,不比市里办喜事差,我被汤家人灌了很多酒,已经有了醉意。

    “大师,你能陪我聊聊吗?”汤亚鑫突然走过来问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跟随汤亚鑫走进他的房间。我们坐下来,我问:“你想和我聊些什么?”

    “我真的很爱丹儿,大师,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再一次,就是死也行!”汤亚鑫一脸消极地说道。

    听到这话,我很生气,上去就给汤亚鑫一个耳光,都把他打楞了。

    “你干什么!为什么打我?”汤亚鑫有些愤怒地说道。

    我冷笑一声,说:“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打你?因为你自私!”

    “我哪里自私了?我为了丹儿可以去死那叫自私?实话告诉你,自从和丹儿接触一段时间,我就知道不对劲了!”汤亚鑫盯着我说道。

    我皱眉问:“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第一次和她行房后就知道不对劲,因为第二天我会很疲劳,甚至连男姓正常的晨勃都没有,但我真的很爱她,只要一天见不到她,我就吃不进去饭睡不着觉!所以,即使知道这样对我有害,我也坚持很她来往。难道我这叫自私?”汤亚鑫默默地说。

    我摇了摇头,说:“你以为你可以为丹儿去死就不是自私吗?你这样做的目的还不是能和她在一起?我说你自私并不是指的丹儿,而是指你的父母!你为你的父母想过吗?他们已经步入花甲,你竟然为了自身享乐,不顾及父母的感受!你死了一了百了,你的父母怎么办?难道你不自私吗?”

    “这”汤亚鑫说不出话来。

    说完这些,我迈步走出房间,这件事已了,我该回去了,也不知道鼠哥修炼的怎么样了。

    哎?那只黄皮子能够幻化为人形,显然是刚渡过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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