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你。”
楚无礼说的倒是简单,完全把面前这个人当成了死人看。
“看来你是张狂了一些。”
闻言,老周只是再次冷哼一声,倒也没有过多的意外,似乎早知道楚无礼这人不可靠。他手上拿的那把泛着碧绿色光芒的剑绝对是一把千里选一的好剑。
“你认为你能挡我一剑?”
看老周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楚无礼失笑地问道,觉得这事情很有意思,这些人一个个都像是吃死了自己一样。面前已经有五具尸体了,竟然让老周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你认为你六重的明见清心是我七重明见清心的对手?”
老周也和刚才那五个年轻人一样,异常的自信,仿佛掌握了一切。他看向楚无礼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玩味的嘲讽,仿佛在讥笑楚无礼的自不量力。
“七重的明见清心配上万世苍穹,你深深地体会一下九天真人的狂傲和绝世天才吧--九天之怒!”
天上一道闪电狂劈而下,这一刻,仿佛天就在头顶,雷电轰然落下!人力岂能与天对抗?老周奋起全力,整个左肩还是被全部斩下,他抽搐着就这样倒了下去,临死时才断续地问了一句:
“你是谁”
把老周的那把剑从地上捡起来,触手生凉,果然是柄不错的剑。楚无礼收入了意念空间之内,理也不理断气的老周,他来到苗涌菲身边,对面无人色的苗涌菲客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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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配合我的话,我会饶你一命”
五十一、冬秋的反击
后山发现了六具尸体,五名年轻人和一个陌生的老者。是董秀素和潘灵飘二人去后山要采些野花看见的,因为这六个人都不是玄天剑宗的人,所以二人觉得出了大事,加上最近华山之上形势又比较紧张,二人赶紧报告给了冬秋真人。在冬秋真人知道之后,马上就派了大批的弟子过去查看,因为忽然出动了这么多人,华山上各种流言都传了出来。最后由冬秋真人证实,那五名年轻人是他的关门弟子,而另外那个老人,则是属于冬秋真人一直所说的“邪恶势力”的人。据说,冬秋真人的五名弟子是为了保护玄天剑宗,和敌人拼的同归于尽的。
悲愤而哀伤的冬秋真人已经再次号召玄天剑宗的弟子与邪恶势力战斗,一旦有人觉得身边有人可疑,可立刻报告给冬秋真人。如果事情属实,将会受到重奖。
这样一来倒闹的人心惶惶了,人人自危。大家即害怕邪恶势力伤害到自己,又怕别人举报自己,让自己蒙不白之冤。这些华山上一直封闭着的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游历经验,被冬秋真人一唬一咋的,就一个个自己乱了阵脚。楚无礼都有些感慨,这样的玄天剑宗不被人家灭门,真是天理不容!
晚饭过后,冬秋真人把手下十几个人叫到自己的大厅内,在众人还未站定好位置时,“啪”地一掌,冬秋真人便把苗涌菲给扇倒在了地上,并且瞪眼怒骂:
“下午没事你在冬广那里耽误那么长时间干什么?要不是你这个废物坏事,五把血剑会被人这么算计了?”
他马上扫了一眼其他人,余怒未消,哼道:
“凭那人绝不可能杀的了杜老和包老一起训练出的五把血剑。他一定有几个帮手在,而且疯魔阳革神或许也在其中。哼,这些人闹的越来越不像话了,真是得寸进尺,真当华山上没天了!”
对于苗涌菲的遭遇,别人都没说什么,大家都习惯了这种场景。更不会有人替苗涌菲说好话,谁都是自扫门前雪,不会在冬秋真人的怒火上去触霉头。对于冬秋真人的凶狠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清楚的。
此时冬秋真人话说的稍歇,便有一个长的非常雄壮的中年人走出来,拱手对冬秋真人道:
“掌门,要不由属下领三百人杀入针树老林?”
此人名叫东方泽平,本为信阳宗弟子。由于j污了自己的师妹,在东窗事发前逃走,最后成了信阳宗的叛徒,曾逃到天鬼宗避难。只是信阳宗也没怎么在乎这个事,信阳宗在东南地区,天鬼宗在西面,两宗本来就隔的远,信阳宗追了几下也就放弃了。现在事情风波过去后,东方泽平又从天鬼宗投入到了冬秋真人麾下。
抬起手掌来,冬秋真人目光冷厉,如只择人而嗜的猛兽,沉声道:
“目前那老头还没正面和我们冲突,对他们我们的了解也还是太少,暂时不要主动大举进攻。”
他脸上阴晴不定地沉思一会儿,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谨慎,甚至说是恐惧。闭眼消除了心里的一些杂念,才又望着从地上站起来的苗涌菲骂道:
“你个贱人,下次再敢耽误正事,本座送你上云峰去!”
闻言心头一颤,苗涌菲连不迭地哀求道:
“属下知错,属下下次绝不会再耽误正事了,求掌门原谅--”
“哼--”
不再搭理苗涌菲,冬秋真人目光又是在一干手下脸上扫过,对他们敬畏的表情略感满意,又说道:
“这次的事情也可能是阳革神有意在挑拨,你们留心一下他所在之处,然后由杜老和包老一齐铲除此獠。至于老头子那方,也要十分小心。以后出去时你们都结伴,不要落单了,不要给他们下手的机会!”
他马上又盯着东方泽平道:
“五把血剑不能白死了,杜老包老那也不能这样交代。今夜由你领三十人把老头子安排在宗内的人全部剪出掉!”
“遵命,掌门。”
东方泽平恭敬地应了一声。
“那些女弟子的状态怎么样?”
下午的事情就算交代在这了,冬秋真人口气一缓,转而问鲍莉了。
“一切正常。”
鲍莉点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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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是非常时期,把她们全部招集到一处地方,以免节外生枝。如果有人有什么小动作的话,直接杀了,反正宗内女人也不少,杀几个也好让她们收收心,别把事情给乱传了出去。玄天剑宗这批弟子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冬秋真人听的也点下头,这边的事情稳定,他脸色也放松了些。然后吩咐了鲍莉一句,说话不带丝毫杀气。
“遵命,掌门。”
鲍莉应了一声后,脸色不变,没她的事后,她便沉默了下来,像一尊毫无生气的石雕。
“各人去办各人的事情,别再出什么乱子了,都记住了。”
沉沉地吩咐一句,在其他人恭敬地行礼离开后,冬秋真人对鲍莉扬下头,道:
“随本座入房去。”
鲍莉低着头,闷声不吭地跟着冬秋真人进了卧室。
***
冬不世真人来找楚无礼,相约外出谈一谈。楚无礼想了想,也应了下来。二人在今夜朦朦的月光下,在华山上随意地散步。虽然是师徒,可这么在夜里一起散步,倒也有几分让人遐想的味道。
“对于山上的事,你都知道吧?”
冬不世真人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问。
“是有点了解。”
楚无礼在后面有所保留的回答。
“不告诉我这个师傅?”
冬不世真人转身嫣然一笑,美的令楚无礼几乎看呆了眼。
半晌,楚无礼才瞎咳两声,目光躲着冬不世真人,回道:
“不过是千百年来不变的权利与名声之争而已”
他倒是概括的简练而精辟。
楚无礼的回答很马虎,冬不世真人也不再说,她走到一处山腰的平台边,停下脚步,仰头望着天空中神秘而皎洁的满月,不知为何地叹息一声,略带惆怅的地说道:
“好多年未认真赏月,这月亮,还是依旧这么美”
“师傅你也一直都这么美!”
楚无礼有点拍马屁的味道,不过说的却是事实。月光下的冬不世真人,白衣道袍飘然除尘,面容清丽如玉生辉,仿佛月宫仙子一般。
“你喜欢月亮吗?”
冬不世真人对楚无礼的夸赞只是淡淡一笑,转头看向了楚无礼,一脸真诚地问楚无礼这个问题,让人难以随便回答。
望着那玉盘般的月亮,楚无礼心里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月亮有许多美丽的传说,可我对它并不是太感兴趣,就像它对我不感兴趣一样。哈哈。”
楚无礼说到最后,自以为自己够幽默地笑了起来。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冬不世真人也笑了笑,风轻云淡一般,继续着她不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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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而已,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爱好。”
楚无礼这老油条眼睛都不眨地把话题带过,然后给出一个回问:
“师傅你的爱好又是什么?”
“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
冬不世真人想也没想就给出了答案。她的目光和她的生活一样,而她的理想也和她如今的生活一样。
楚无礼默然了,冬不世真人这个简单的目标,作为修真者,却是很难得到的。身入五道之中,那就再无退出之日。修真者得到了比凡人多十倍的寿命,以及许多不可思议的大神通,甚至有得道升仙的机会。天地法则,永远讲究的是平衡,得到一半就会失去另外一半。所以修真者所想要的平静,是根本不可能的。无论是五道大战,或是宗门之战,杀人夺宝、灭门仇恨,修真界无时无刻在发生着各种血腥的事情。这不是一个祥和舒适的世界,而是把弱肉强食的法则展现的淋漓尽致,几百年前,魔道第一宗心魔宗在短短百年内衰败,如今,还有几人还记得当年睥睨天下的心魔宗?神功惊天的一代宗师古镜天,更是连天劫都未触碰,便已重伤陨落。修真界中,不管强弱,都是处在是非之中,步步危机。
玄天剑宗虽然低调,靠着画地为牢生存了这么多年,可冬秋真人的出现,还是打破了平静。冬不世真人的愿望,在此时是没有丝毫机会可以达到的。
世间之事也便是如此了。越是难以实现,越是想去追寻。凡人想修仙,修真者想平静。当冬不世真人踏上修真这条路后,注定了她与平凡的生活再无交集。又或许,正是因为她已经过着了这种不平凡的生活,她才想要过平凡的生活。如果她是一介凡人的话,恐怕是做梦都做个修仙梦
五十二、明白的监视
人,说不上悲哀,总是有不能拥有的,才会选择去追寻。而本身拥有的,只有在舍弃或者丢失之后,才会想到去珍惜。人一直就是这样的,自己折腾自己而已,与天有何干系?其中道理想明白的能有几人?大半也都是怨天尤人罢了。
既然生在此,何必如此消极厌世?
“若天有意,我愿剑踏人间!”
楚无礼忽然放声大笑,豪气万丈地说道,俊俏的脸上有一种放纵有一种叛逆。这一刻,他才真正绽放了属于自己的光芒。
冬不世真人只是一笑,大家所追寻的目标不同,自有不同的看法与人生。不过冬不世真人还是为刚才一刹那间楚无礼那敢战天下的气势所折服。
冬不世真人抬头望月,楚无礼也是欣赏下夜色中华山烟雾缭绕的美景,似乎都沉醉在各自喜欢的风景之中,相互间不再有言语。
和冬不世真人与楚无礼的平静不同,华山上很快就闹腾了起来,山上各处光亮大盛,所有的日神灯都亮了起来,并且有呼喝声与打斗声随风传来。
楚无礼用手摸了摸下巴,很快便联想到了这是冬秋真人在对下午的事情进行报复。他只是心里笑笑,自己那低劣的挑拨是不会起多大作用的,只是冬秋真人连续受到打击,心里火气旺盛,所以才能被楚无礼利用这一遭。
冬不世真人黛眉耸动一下,也不作势,脚下生风地往七千广场而去。楚无礼则是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七千广场已经被庄俊冒带了三百名背剑的玄天剑宗弟子给封住了。庄俊冒见来的是冬不世真人,连忙上前拱手道:
“冬不世真人,掌门已下令,为了保证各位的安全,也为了早日剔除本宗隐患,各院的人都只用待在自己院子里便行,切勿外出。以免生出误会或者造成什么伤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绝不会影响和伤害到没有干系的人。”
既然是冬秋真人下了命令,冬不世真人瞥了庄俊冒一眼,心中尽管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仍对身后的楚无礼道:
“我们回去。”
楚无礼也是打量了这个天下间小有名气的年轻人。双方互视半晌,最后楚无礼一耸肩,走了。
庄俊冒看着冬不世真人离开后,对周围的人沉声吩咐道:
“有人敢乱闯,杀无赦!”
“遵命!”
前一夜冬秋真人的行动非常成功,十三名被冬秋真人定为邪恶份子的玄天剑宗弟子不是死就是被生擒。这些人大家都认识,是有些人的师兄弟,是有些人的朋友。但是冬秋真人说他们是邪恶份子,这些人便只有死路一条。大家在唏嘘地同时,也多了几分担忧。
自己到底会被邪恶份子杀掉?还是被当成邪恶份子杀掉?
冬秋真人的雷霆手段不仅震慑了暗中的那股势力,也震慑了玄天剑宗的弟子。玄天剑宗的弟子相互间减少了来往,各人都开始闭关练功,互不关心,宗内关系变得冷淡无比。冬秋真人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信,也在一点点丧失。因为这些玄天剑宗弟子没有看到玄天剑宗多少进步的地方,反而是闹的鸡犬不宁,人人自危。
玄天剑宗本来就没几分生气,前阵子有所改变,如今的沉闷的气氛让人难受,一个个都选择了逃避,玄天剑宗形成不多久的生气也渐渐地消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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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个破落的宗派,根本受不住任何的飘摇。
楚无礼这些天都很老实。杜傍雪由原先住在冬不世真人的小院搬到了自己隔壁来。这种监视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不管楚无礼做的多么隐秘,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冬秋真人还是开始怀疑到了他的头上,对他做了重点的监视。
对这些事,楚无礼一概不担心,每天和个坐月子的孕妇一样,窝在房间里不出,让杜傍雪也只能每天守在房里。
当然,楚无礼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给人这样盯着,难免心里会不爽。有一天,楚无礼从门口突然走了出来,杜傍雪心里一个激动,赶紧装作无事地也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啊,天气这么好,风儿这么轻,小鸟那么可爱,对天撒泡尿吧--”
嘴里大咧咧地说着,楚无礼还开始解腰带。杜傍雪听的便是脸红了起来,别看她脾气不好,男女之间的事她还是害羞的,急忙转过了身后。等她又羞又怒地等了半天后,却发现身后没有什么动静,不由心头一震,急忙转头过去,正好楚无礼把裤子脱了个彻底,对着她哼着小曲在撒尿!
大叫一声,杜傍雪来不及骂人就已经跑回自己的房间去。
这事后的第二天,楚无礼又出门来了。杜傍雪虽然昨天被楚无礼玩弄了一遭,可想到冬秋真人的阴狠,只好咬咬牙,跟了出去。楚无礼朝她走去,两人还有一丈距离时,楚无礼忽然面色一紧,一掀起衣襟,伸手抓向了裤带。杜傍雪也反应很快,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转过了身去。
“没想到裤带松了!好危险啊,要是不小心掉下来被人看到了,还不把我羞死!哎呦,多不好意思啊,嘿嘿。”
楚无礼着实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自言自语,气的杜傍雪忍着动手的冲动回了房间去,把房门关起来用力过猛的差点把房顶给震塌下来!
有了两次吃亏的经验后,在未得到上面可以动手的命令情况下,杜傍雪就不再随意出门,只是小心地留意楚无礼那边的情况。楚无礼那些流氓手段她实在没有什么对付的办法。
只是这么一个监视的变化,已经足够楚无礼溜出去了。他用了宝贵的鬼影符召唤出一个鬼影,然后把自己的气息注入到鬼影之中,让它躺倒床上去,自己则隐藏气息从窗外一闪而出。
和苗涌菲说的一样,冬秋真人在午时后会去后山练功。而他只要鲍莉陪同前去。没有冬秋真人这样的高手坐镇,就一点冬秋真人的护卫还发现不了楚无礼的遁术,楚无礼很轻松地来到了苗涌菲的房间里。
意外!纯粹的是个意外!
楚无礼不是有意来看苗涌菲脱衣服的,苗涌菲也不是故意在这个时候脱的。反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事情就这么巧了,楚无礼刚进去时,苗涌菲就刚脱光,两人就这么互相干瞪眼。苗涌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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