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微微扯嘴,看着出现在眼前带着担心表情的人,低声像是抱怨的说道:“她真烦。”
“帮主?”一直没出声的小三终于怯生生的唤道,从没看过南宫灵这么发火,也没见过南宫灵如此落寞的样子,就是他也有些目瞪口呆。
无花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几步去轻轻的环抱住南宫灵,柔声道:“我知道,小灵也不想的,我做斋饭给你吃怎么样!厨房还有些蔬菜吧?”说着,看向小三,小三连忙点着头。
无花莞尔笑了笑,又朝一点红呆的地方笑道:“若是阁下不嫌弃,不如一起?”
看了眼追着黑珍珠而去的楚留香的方向,一点红沉默的走了出来,朝无花点了点头,本来是想着还楚留香那封信的人情的,但现在看来好像也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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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南宫灵的心可没那么脆弱,就算是一瞬的失落也很快的消失不见,但面上仍然表情淡淡像是受伤的样子用来迷惑眼前的两个人,内心却狠狠吐槽着楚留香,忿忿的记下了,南宫灵绝对是个小气记仇的。
弱者之间更多的是互相嫉恨,所以同情弱者的往往是强者,而强者却不总同情他们,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没有谁可以依赖谁。
受了惊吓的小三早被南宫灵赶回家去了,无花到厨房去洗菜做饭,而南宫灵和一点红在前堂坐着。南宫灵的演技水平可是系统专业品定过的,提着一小壶花雕就算是眯眼和一点红说笑,但任谁也不能从弯着的眼睛里看出一点情绪来。
“既然你赴约了,把这碗干了,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好哥们!”南宫灵又开始痞气外漏了,嘴里说着,手上却一点也没把花雕松开,只往自己嘴里灌。
一点红眼皮抖了抖,“”原来南宫灵还记得一点红不喝酒。
“好哥们就要两肋插刀,等等,我拿这个j□j两刀先!”南宫灵坏坏笑着,抽出两根筷子来。
一点红:“”这家伙是喝醉了吗?
然后下一秒南宫灵便证明他一点也没有醉,无花端着刚做好的斋饭走近来,南宫灵立马像小学生似的背手坐端,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让你惹上一身烟火气,可真是罪过罪过!”
无花微微勾起嘴角,把斋饭放到桌上,笑道:“若是让我惹上烟火气就罪过了,那若是害我破了酒戒呢。”
“那肯定罪无可赦,可谁能让你破酒戒啊!”南宫灵随口说着,他印象里倒也没有无花喝酒的样子,但无花应该也不会是从不喝酒的。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和楚兄总是能让我破了此戒的。”无花微微挑眉,淡笑着手腕一转,非常举重若轻的挥着袖袍把桌上的花雕抬了起来,注满酒杯,然后垂眸道:“你也喝得差不多了,还是少喝点为好!”
南宫灵目光灼灼的瞧着无花半晌,无花风轻云淡的举酒饮尽,他不由摸了摸鼻子,歪着身子凑近一点红身边,小声道:“你看他,是不是比起那画像中的人还要绰约的多!”
拿自己的义母跟一个男人比,就算是一点红也不由露出古怪的神色,有些好笑,也有些奇怪,南宫灵情绪多变,喜怒不定,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24那个人是谁
no.24那个人是谁
晚风习习,等楚留香踏月归来,带着刚刚安慰完美人的好心情,走进南宫灵小院的时候,只剩南宫灵和一点红对面坐着,南宫灵小声说着什么偶尔的开怀大笑,眼睛里全是愉悦的光点,一点红随少有言语,但脸上也是从未有过的显示出轻松和柔和,而他们面前桌上全是残羹剩饭,一副言笑晏晏,酒酣半醉的模样。
或许是两个人关系交好的程度超出他的预料,楚留香心中莫名的一堵,但很快想到南宫灵性情直率特异能这么快和一点红结交,也是本事!
带着高兴和感觉到堵塞的心情,楚留香调整表情微笑着走过过去,对他们笑着招呼。
然后就看着南宫灵方才还带着真诚笑颜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面瘫着脸,对他微微扯嘴,怎么看也不像是欢迎的情绪。
还没有想到是自己方才的举动惹的祸,楚留香看着面无表情的一点红还有扯嘴相对的南宫灵,心中有些气,不由自己也犟了起来,冷冷直接的对南宫灵说道:“那四封信,南宫兄可以解释一下吗?”
本来和一点红谈天说地、扯东扯西的心情不错,再加上南宫灵偶尔会有意无意的吐出现代吐槽的词语,然后就舒畅愉快的瞧着一点红脸上的微表情,挑逗着杀手强韧的神经,然后让他破功。
笑眯眯的南宫灵听到楚留香打招呼的声音,本来还挺高兴看到他的,但想到这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开玩笑的想着不给他面子,所以扯嘴做出一脸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两个人都没有预料到地方的表现,或者说误会了,对待楚留香满是质问的语气,南宫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和寒光,看着楚留香抿着嘴也不说话,楚留香虽然有些后悔,但也一言不发的看着南宫灵,第一次谁也没有退让,两个人僵持着沉默的尴尬起来。
一点红突然站起来,直接就往外面走,一句话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南宫灵和楚留香。
“红兄,你要去哪啊?”南宫灵开口了,以一惯漫不经心带着痞子的语气,眼神却没从楚留香身上离开。
“回去睡觉!”一点红简洁而短促的说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
被一点红打破僵持的局面,等一点红走了,楚留香却不觉得尴尬了,方才那个话题避过不谈,扬起嘴角,“无花大师没在吗?他走了?”
南宫灵看着原著中哪个反派遇见都会死了的主角沉默了一阵,本来就是个乖戾的性子,难道等以后圣母光环大开的主角把自己弄死,这么一番思绪翻腾,他的眼眸蒙上了一层疏远和防备,懒懒恩了声,看着楚留香目光沉静也不说话。
楚留香却以为南宫灵不在甩性子,松了一口气问道:“任夫人,你已经知道她就是写那四封信的人,你一定知道,能带我见她吗?”
和原著的南宫灵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是和楚留香一起被搅进去的,楚留香做的所有事他都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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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去找他,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而且你应该更想知道,那四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南宫灵双手撑在下巴上,恢复浪荡的少年狂模样,似笑非笑,上挑的眼角,那一抹的风情羞煞繁花明月。
“南宫……”楚留香喉间动了动,目光灼灼的盯着南宫灵的面容,感觉到和以往见到让他心动貌美女子一样的冲动感,但也多了不同的悸动,脑中有些晕眩混乱 ,说的话也没过大脑,“南宫,你不要担心,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永远都相信你。
这煽情的好像告白的节奏感是要闹哪样啊!刚才的疏远感顿时无影无踪,楚留香这个比直大型犬也没多多少杀伤力的家伙,别忘了盗帅的可是从不杀人的!南宫灵上下唇瓣研磨,手点在脸蛋上了,考虑着怎么毒舌更痛快一些。
不过楚留香还是很快回神了过来,看着南宫灵的眼睛,眸光闪烁很是复杂的情绪汇聚其中,但善于掩饰的他,这些外露的情绪也不过一闪即逝。
南宫灵微微眯起眼睛,刚才似乎从楚留香的眼里看出了什么,但闪过的太快,没能看的真切,不过他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你不想知道什么吗?那四封信的内容我都知道,而且是我亲自让丐帮弟子送出去的。”南宫灵飞快的说着,但却特地在亲自上加重语音。
楚留香微微垂下眼皮,似乎是在思考,而后抬起头来郑重而总带着温柔的情感直视南宫灵一字字说道:“南宫,你最渴望的是什么?”
成年?美人?玩闹?又或者是到处搞破坏!南宫灵下意识的胡思乱想,但看到楚留香深邃眼瞳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回答道:“自由!
自由!听到这个自己料想之外的词语,楚留香先是愣了一下,心中有了一个结论,然后一下子沉了脸,嘴张了张,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那个人是谁?
这好像是在原著后面才会有的台词,南宫灵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问道:“你说什么?”
楚留香顿了顿,“你这么相信他,他是谁?你告诉我。”
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南宫灵把从头到尾两人的对话回想过一遍,楚留香怕是以为自己为了别人做事,只是他却不知道,那个幕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他知己相借交的秒僧无花,而且还是他的亲哥哥呢!
南宫灵咬咬嘴巴,想起楚留香和秋灵素见面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也好……
“如果我不相信他,那么这个世上就没有我能相信的人了……”
低沉而温柔,简直就像是对情人的倾诉
楚留香放在右侧的手猛的收紧,好久才缓慢的放开。
25你说了不算
no.25 你说了不算
如果这个世界上都抛弃了你,你却还愿意相信一个人,那么你确实深爱着他无法抑制。
如果你抛弃了这个世界,但却有一个人仍然相信你,你很有可能会因此深爱他。
只是可惜的,楚留香不属于两者中任何一个,南宫灵也不是……
所以他们只能在这一次谈话中感到一种戒备隔阂,楚留香或许想要靠近,可南宫灵却下意识的远离,面对如此亲密的话题,他也只能顾此而言它。
“不说那么多了,明日我便会带你去任夫人的住处。”
“……为什么这么叫她?”
“她不是我的母亲,你知道的。哦,对了今晚你就在这睡吧,省的明天我找。”
“……明天?”
“明天。”
南宫灵喜欢高处却不喜欢爬山的感觉,从低处往高处,就像人本能向上爬的卑劣性格,只让他觉得可笑、可卑,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曲阜东南数里,有山名尼山,山虽不甚高,但景物幽绝,眼前的景色怡人,云雾缭绕下绿树红花都朦胧宛如仙境。
楚留香入山未久,便已不知人间为何世,看到旁边南宫灵精致的侧脸,浓密的睫毛,在那上挑的眼角留恋着,氤氲的水汽缓缓上升如两人乘云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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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楚留香嘴角微扬,目光温柔而带着苦恼,他当然不会因为南宫灵的一句话就此放弃,可也为着进退两难的局面而踌躇。看着他们慢慢的也快到了山顶,楚留香喉间微动,酝酿着想要说些什么。
南宫灵眼眸微闪,他能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那种即陌生又熟悉的情绪让他有些猜测又不能肯定。本也不算多话的人,两个人气氛出气奇的变得诡异起来,从清晨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你……”
南宫灵停下脚步,开口说着转身的同时就听见看见楚留香做了同样的动作,两个人停下动作。
“哎呦,好默契!”凝滞的空气不过一瞬,南宫灵很快挂着吊儿郎当的表情笑道:“这山路爬的我可够呛,不过也快到了,你也不用着急,走过前面的悬崖,就能看到尼庵,任夫人就在那里发霉!”
南宫灵习惯性说了句网络俏皮吐槽话,楚留香听着半点没觉得有驳伦理不尊重长辈,反而偏心的觉得南宫灵还是很少不更事,孩子气得很,“南宫……我紧张得很。”他已经开始觉得如果这么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
南宫灵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楚留香也会紧张,你一向不是会轻易紧张的人吧,不过也难怪。一个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绝色美人,风流韵事更是数不胜数……”话语意犹未尽。
楚留香只能温柔而略带宠溺的微微一笑,就和南宫灵一起在狭窄的山路上停下脚步,他的注意力却不在另一侧的百丈悬崖,而是看着眼前的一个身影,眼神微闪。
潺潺流水声远远传来,前面的崖下激流奔涌腾泄走,而南边大约十余丈宽的地方,有条石粱相连。
石梁上盘膝端坐一人,面色蜡黄,穿着一双高齿乌木的木屐,木屐上放柄样式奇特的乌鞘长剑。
样子摆的挺足,南宫灵似笑非笑的挑高一边的眉头,东瀛忍者也就这么个衰样,心理吐槽着,脸上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楚留香看着清晨颇大的风将那人的衣玦刮的呼呼做响,浓眉鹰鼻,一派冷寒的凛冽气息铺面传来。
“这人是谁?”这般空寂诡异的空间竟然坐着这样一位异域来客,楚留香微倒吸了口凉气。
“也许是火星人。”南宫灵饶有兴致的说道:“就算是火星人,按照审美,任夫人也能迷醉他的心神。”
自觉的把没听懂的话过滤掉,楚留香连蒙带猜的筛出他所理解的意思,面前这个异域剑客,难道也是任夫人的裙下之臣,和沙漠之王扎木合等四人一样的收到了任夫人的求助信。
唯一不同的却是扎木合四人都已经死了死而他还活着。
“朋友可否借个道给在下?”楚留香上前一步,抱拳喊道:“在下为见任夫人而去,怕是只有这一条道可走。”
“任夫人!你们可知她原本名为秋灵素,当初我甘受任慈一掌,为她的幸福饱受屈辱!但现在任慈死了,她便只属于我一人,谁也不能见她!”那人声音短促如利剑,瞬间挣开双眼,眼神像刀芒般锐利的刺在楚留香脸上。
楚留香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出口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时那人的目光看往了南宫灵的方向,不知处于什么心理,楚留香下意思的侧了一步,挡住那人看向南宫灵的视线。
在楚留香身后,本来已经调整好面部表情准备对台词的南宫灵动作一顿,微微抿嘴。
楚留香这时已躬身道:∓quot;在下随孤陋寡闻,却也知道伊贺忍侠,神龙无敌,二十余年前,曾在闽浙一带偶现侠踪的,难道……便是前辈麽?∓quot;
天枫十四郎扯嘴,僵硬的笑了起来,脸色难看不说更显出一种阴森的冷酷感,“你倒是有些见识,知道我的名号,既然这样我也不杀你,灵素说过她不愿意见任何人,你可以回去了!”
楚留香回头看了南宫灵一眼,眼里好像没有一丝的情绪和含义,只是一眼便转了过去,淡淡说道:“愿不愿意,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要亲自问过他才算作数。”
26生亦何欢?
no.26生亦何欢?
“是吗,那你先看看这里,这几个字你可认得!”天枫十四郎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身上那金丝编织而成的大字,眼底杀气丝丝缕缕。”
‘必杀之剑,当着无赦!’
楚留香不禁骇然知道面前这人是起了杀心,但心中的困惑还未的解明,所以飞快的赶在对方有所动作前说道:“在下怎的好像在大明湖畔见过前辈?不知前辈二十余年消失后,又是什么时候来到中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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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枫十四郎倒是给了楚留香面子,缓缓道:“十日前弃舟登岸,五日前已至这里。”
“十日?五日?”楚留香微微一顿,“那这样我在大明湖畔看到的却是有半个多月了。”说的时候仔细的留心着天枫十四郎的面色,但那人脸上毫无情绪仿若一尊雕塑,他不禁失望。
“你必是瞎了眼!”天枫十四郎声音凄厉,遂而冷冷的看了楚留香一眼,“说了这么多了,你最好快点决定你是离开,还是”
南宫灵扫了眼石梁,说一个独木桥,一人过一人不能过可是没错的,这石梁下临深渊,两岸宽达十余丈,任何人想要过去如果有天枫十四郎挡着,除非他会飞,想着他微微扯嘴,这天险布置的,古龙也算是绞尽脑汁了。
楚留香目光四转,忽然微微一笑,说道:“那倒也不用那么急,前辈的忍术和必杀之剑在下也是早有所耳闻的,今日若能会上一会也是荣幸。”话未尽,只听得呛得一声,一道闪光从天枫十四郎的袖口飞出。
这家伙比谁都会说话,南宫灵目光沉静的看着两个人三言两语打到一起微微抿嘴,往旁侧走了几步,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靠在树上,一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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