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绝恋-豪门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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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将她压在了墙上,开始吻她,这次不若刚才的淡如水,而是浓烈地隐隐飘着酒香了,让人被吻着,有些脑袋发晕的。

    “我……我待会儿还要回去的。”

    太晚了,她该回去的。要是……要是那样了,这个男人又是一个不会轻易罢手的,极有可能她就下不了床了。再说,哪怕她下了,就是洗澡都很是费事的。回去了,就会很尴尬的!

    他不快,她这个推拒的借口,可一点都不好。他还巴不得她永远都别回去了呢,就留在这里,一直陪着他!

    “别回去了!”喃喃着,他直接来吻她。灼热的舌头,屡次试图突破她的贝齿,要侵入她香甜的小嘴之中。

    她有点急,狼狈地抵抗着,迫使自己不要陷入,然后大脑开始疯狂的运转,而后,等他差不多尝够了味道,就小脸一甩,躲开了他的热唇,气息不稳地再次求饶。“别了,佑佑一会儿就要上来的!”

    “没那么快!”

    他咕哝着,开始吻她优雅的脖子,大掌则开始揉搓她的娇躯。她被摸得身子有些发颤,一开口,就小小地呻y了一声,把她自己给吓到了,赶紧闭了嘴。

    他瞧着,觉得这女人简直是可爱毙了,就又来吻她,大掌暗示性地抚摸着她的腰肢、她的翘tun,带着色彩。

    “真别!”她狼狈地在他的热吻中偷空发话。“佑佑摆地很快的,他一会儿就会上来的,让他看见了,不好!”

    “怕什么?!”他咬上了她的锁骨,沙哑地咕哝。大掌按着她浑圆的屁股,往自己的小腹压。

    她的心跳,就有些急促了,知道自己再不说些什么,怕真的就没法阻止了。她其实是有想到了,可——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往外说,现在,似乎是不得不说了。

    咬咬唇,她的脸瞬间就热了起来,宛如被煮透一般地怒红了起来。

    “容凌,下次,下次好不好?!”

    男人置若罔闻,发热的唇瓣,开始往她的xiong部转移。她的毛衫,都被他给下扯地落下一方肩头了。

    “你……你哪有那么快的,时……时间上也不够呀!”

    他就停住了,唇,只搭在了她柔嫩的肌肤上。

    她扭了扭身子,只觉得全身都要着火了。“佑佑真的很快就会上来的,你……你又没法那么快结束,所以,所以下次好不好!下次,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抬起了头,眯了眯眼。

    她忍着羞意,凑过去,主动都亲了亲他的唇。“下次吧,好不好?!”

    他却挑了挑眉,捕捉住了重点,意味不明地问。“你这是在夸我?!”

    她哪有脸回答这种问题啊!咬着唇,害羞地别过了脸。他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强扭了回来,质疑对着他的脸。

    “小乖,你这是夸我吗?!”他紧盯着她,目光灼热,且危险。

    她被他给打败了,羞涩地“唔”了一声,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肩膀动了动,蓦然脸色一变,低低地呵笑了起来。瞬间,他整个人就说不出的明亮起来。锋利的眉梢柔和了起来,眼尖流露出淡淡的笑纹,点漆般的眸子璀璨如星辰般的闪烁着,幅度优美的唇,微微翘着,释放着邪肆的男性魅力,就连脸上的线条,都不再那样的棱角分明了!

    “小乖……”

    笑着轻喃着,他亲了她一下,然后又轻柔地唤起了她的名字。

    “小乖……小乖……”

    她感觉到,他似乎特别地高兴!

    男人的心理,好奇怪哦!

    不过就说他坚持的时间长了点,就这么高兴?!看来网上说的,大半数还真是真的!

    她想着,不知怎么的,就跟着笑了起来。

    “走吧,还是下去陪佑佑玩吧!”

    她拉着他的手,往楼下去。

    这次,他分外柔顺,翘着嘴角,跟着下了。

    她突然又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似乎蛮好哄的!

    两人去而复返,小家伙觉得有些奇怪了。“咦,妈咪,你不睡了吗?!”

    “妈咪走动走动,就觉得精神了,呵呵,还是和佑佑一起玩吧!”

    “好哇!”小家伙求之不得了!

    小孩子最喜欢有伴了,而且,这个伴儿还是亲亲的爹地和妈咪的时候!

    容凌在一边站了一会儿,纠正了小家伙的几点不足之后,又踱步出去,打了几个电话。

    今晚,其实是一个忙碌的夜。他要做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尤其,当他察觉到他的父亲似乎有意要站在何老太太那边之后,他就更有得忙了!

    如此,他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了林梦!

    否则,这个男人是食肉派的,就算她是如何哀求,他都不会放过到嘴的熟肉的!

    何家的事业,在接下来的几天,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黑他们的公司,这已经不是新鲜的手段了,但这效果显著,所以容凌还是用了。而何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国外专门请来了一个高手,开始和陈直斗起发来。不管如何,在这斗法过程中,何家的网络是不能再恣意地使用了,这势必将再次耽误他们做生意。

    容凌身为家主,手头的资源,不用白不用。容飞武警告他别放肆,可他偏就要放肆一把,也免得族里的那些老家伙,都以为他是个好惹的!运用手中的权利,他立刻中断了与何家的大部分合作!一直以来,容家算是何家的大户了,这么突然中断了合作,这对何家来说,损失是巨大的。

    何家抗议,何老太太在“苏醒”过后,直接电话联系容飞武,极其一些别的老家伙,容飞武质问,其它的老家伙也有所微词,可是容凌依旧我行我素!

    他怕什么?!

    他就是做的再狠了,这些人都没法把他从这个位置上拽下来!

    他会让那些人好好看看,他其实可以更疯狂的!

    何家的公司,部分接到了消防局的调查,指责他们消防不过关,必须得马上整改。期限一到,没有达到让人满意的整改程度,消防局到时候会强行介入,勒令他们停业。

    跟着,何家的化工厂被爆料,指明释放污染物进入水源,污染环境且不说,还害得周围居民得了不同程度的疾病。此新闻,上了全国性报纸,并且登上了几个比较出名的网站的首页,引来无数人围观。当地居民联名上诉,要求关闭化工厂的同时,还必须得赔偿他们的健康损失!

    出类似问题的,其实不仅仅就这一家,还有别的。

    何老太太的二儿子何华深,位居高位,贵为一省的副省长,不得不就此此类事件出手,打电话暗示地方当局,将最后的调查报告涂涂改改,弄成一份合适的“可以低空飞过”的报告,就让此事过去了。而那些刁民们,则好好敲打敲打,让他们别嚷嚷了!

    这一招,算是本国官员的习惯招数,并且,不出意外的话,成功率极高。何华深以前用这一招,下面的人自然得点头哈腰地替他赶紧办了,可是这次他电话打了过去,下面的人虽然笑着回他的话,只是态度上却显露出了淡淡的强硬。

    “何副省长,您看,出了这样的事情,其实都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上面的交代了,让我们秉公办案,我们自然地好好查的,所以……”

    那头呵呵笑了两声,却不往下说了。

    大家都是在官场混的,有些话,也就没必要说的那么白了。

    只是这何副省长难得地被下面人给这么顶回去,不由心头冒了火气,声音一沉,打起了官腔,沉喝。“上面的人?!哦,不知道是哪位,我可以找他谈谈嘛!”

    “呵呵,何副省长,您这话说的,呵呵,上面的大人物,哪里是我这种人能够得着的!这上头说是上面的人,就是上面人了。其实,我也想帮何副省长您的忙,可你瞧,这实在是上头的命令,我这边也只能听令行事!”

    都说了是上头的人了,而他敢这么拒绝何副省长,自然是因为上面那人比何副省长官大!

    那人这话说的已经是这样明白了,何华深就是再生气,此刻也不能犯晕了,免得让那下面的人给笑话了,暗笑他都爬到副省长的位置了,怎么就能连这些事情都看不清。

    又打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官话,何华深就把电话给挂了。给老太太的电话回复之中,他只能表示暂时有些无能为力,只能再努力地找找人了!他虽然贵为一省的副省长,平日里,出行就被人给前倨后恭地围着,尊荣无比。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国内,有的是人,能压得过他这个副省长的!

    论起权势,他们何家又怎么可能和容凌比!

    何老太太愁眉苦脸,似是瞬间老了很多岁。

    何老太太愁眉苦脸,似是瞬间老了很多岁。这些天来,她虽然卧床装病,但其实一直都没闲着。前来探望她的人不少,她在病床上趁机表达了对容凌的不满,恳请大家的出手相助。那些世家权贵其实也乐意去打击容凌,毕竟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他们以后得到的利益才会更多。可容家,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得罪的。万一到时候没整到容凌,却让容家把他们给反扑了,那该是多么的得不偿失!

    其实,这当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容凌的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容家,那个庞大的家族,年轻的子弟各居要职,分散全国各地,且大多都是精英,大家不敢轻言得罪。所以对于何老太太提出的要求,那些人既不同意,却也不明着拒绝,那态度,一个个,都是观望着的。

    老太太急得够呛,心知道容凌和容家的关系,那是一个下手点,可却怎么都找不到突破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多家大型公司都提出了要和何家不再续约的请求,更甚至有几家直接冒着赔偿的风险提出了解约,这让何家如履薄冰!

    此外,何家在国内的公司,本身就不太干净。此前是因为仗着家里的关系,所以在各个地方作威作福,只负责大肆捞钱了,从不管如何善后,如今容凌存心整他们了,那些公司的弊处,就一一暴露了出来。仅仅几天,何家的产业就接二连三地上了报纸,更甚至差点就要上中央的电视了。得幸亏何家还有些人,才能在最后时刻,将那报道给拦了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何老太太可算是恨死容凌了!

    事到如今,不仅仅是何老太太,也不仅仅是何家人,就是其他的世家权贵,都发现了容凌的不好惹。这个男人,之前被业内誉为“暴君”,这还真是有点温和,其实,他该成为“凶神”差不多。四年来,他渐渐趋于温和的处事手段,让人差不多忘了,这个男人之前做事的时候是多么的不择手段、不留情面、雷厉风行!那之前一家家被强行收购的公司,或者被逼宣布破产的公司,以及一旦有他参与,就不得不识相地选择放弃的夺标事件,让他们的心头,重新畏惧起了容凌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这几年不知为何,收了他的利爪,蛰伏了起来。现在,他重新亮出了他锋利的爪牙,并且,还挥动了死神的镰刀!

    何家这是被容凌给盯上了!

    或许,不久的将来,京都就没有何家这一世家了。此时,哪个干不识相地敢冲在前头,去挡容凌那凌厉的一剑的?!

    何家的人,集体出动,四下寻求帮助。就连已经嫁入何家的一位容家女,也返回了娘家,求起了族内的长辈们。长辈们找上容凌,容凌只摆着一张冷脸,不言不语,端坐在高位,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就能搞得那些老家伙讪讪的,老没面子地走了。

    他们发现,老了,不中用了,这年轻人,已经是压不住了。这小子比他老子厉害,他老子掌权的时候,族内的长辈,都还有插手的余地。可现在这小子,放肆到已经无法无天了。可偏偏,族里的年轻人,大多还服着他!

    他的威信之高,基本上算是历代家住之最了!

    老家伙惊愕的是,不知不觉间,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聚拢了这样一帮死忠的手下。何家的事情要是不出,老家伙们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是地在那高傲地颐养天年着,然后没事,在容凌面前指指点点,释放一下他们的王八之气!可等事发了,他们蓦然发现,局面已然失控。如果,再过几年,那这容家,岂不是就要成为了容凌的一言堂了!

    老家伙们有些焦急了,他们,一度都是容家重要位置的掌权者,对于权利,他们有比旁人更加炽热的控制欲。他们舍不得权利,舍不得以后年轻人不服从管教、不把他们当一回事,舍不得失去那一身拼搏而来的尊荣。他们哪怕退休了,还需要敬重,还需要“手下得有几个兵”,还需要自己说的话,得是被家主重视的!

    可容凌,终于是大打出手,无情地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他们有些炸毛了,反应过来,却是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老家伙们不免就凑在了一起,嘀嘀咕咕了起来。这么一扯,嘿,他们就发现原来其他人跟自己都是一样的想法!

    一双双的老眼就亮了,曾经都是老狐狸的他们就这么转着圈地一对眼,心里头就有了默契!那就是,想办法压一压容凌!

    他们得夺回他们昔日的容光,怎么样,他们都不能比他们的上一届退休的长辈们差的太远!

    在一边用了极大的耐心潜伏着的容飞武,觉得火候是差不多了,就跳了出来。他不过就是不经意的暗示,老家伙们就纷纷往他身边凑,私下里,背着人,老狐狸们又开始嘀嘀咕咕了起来。

    很快,族内的老家伙们抱成了一团,集体施压,让容凌赶紧去巡视一下国外的产业,免得让一些不长眼的人败坏了国外的基业。

    容凌冷眼看着那一张张染上了岁月痕迹的老脸,嘴角泛起了冰冷的笑。这笑有些莫名其妙,有些吓人。老家伙们都知道,容凌是个聪明的货,应该是知道他们这么做,就是要故意要把他支出国外。所以,他们心虚,十之的人,都避开了容凌的眼。

    “好啊,也是时候清查一下各地的公司了!”

    容凌应了,嘴角边依然泛着冰冷的笑。

    这么痛快的回复,倒是省的老家伙们再费一番口舌功夫了,老家伙们顿时大松了一口气。答应就好,答应就好。一等他出了国,他们这边也就好办事。容凌就算是掌权者,可他不在朝,这朝局又哪里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古时候很多的王朝改朝换代,不也就是这样发生的吗?!

    318

    这头容凌一答应,那头容三伯就得到了消息,立刻就给容凌打了电话,开口就是怒斥。“糊涂!那些老家伙在那打着鬼主意,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容凌没说话。

    容三伯气的够呛。“你不会真的被一个女人给迷得没了魂吧,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你父亲和你哥哥最近在那蠢蠢欲动,你就真的没发觉?!说让你出去,你就真的出去了,容凌,你这混小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我这么些年,都是白教你了!你这混小子,赶紧给我滚过来!不抽你一顿,我看你都快变成糊涂虫了!”

    这一番话,才真正地像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儿子的态度,那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只巴不得替了他上阵的情真意切!

    容凌微微一笑,眼神却是暖的。“三伯,消消气,您说的这些,我都懂!”

    容三伯下意识地就骂了回来。“你懂个屁!你要真的懂了,怎么就能让那些老家伙给牵着鼻子走了?!”

    “呵呵,三伯,您觉得我有这么弱吗?!”

    他这么一笑,容三伯立刻就回过神来了。能在这样的时刻还笑得出来的,不是蠢得可以当驴了,就是聪明地要成了精了!自然,容凌不可能是一头傻驴!

    “你小子是什么意思?!”

    “这事,我自有安排!”

    “出了国,到时候很多事,可就不在你的控制之中了。这可不是你能不能安排的问题!”

    “我心中有数,肯定不会让事情脱轨的!”

    容三伯那边沉默了半天,才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小子赶紧给我过来,咱俩好好谈谈!”

    容凌知道对于这个一心关心他的长者,他不能隐瞒地太多,凭白地让他担心了,就应了一声“行”,去了。

    守备森严的军部大楼里,容三伯深深地吸了一口熊猫,y沉沉的脸,在慢慢吐出的烟圈之中,显得更加的晦暗模糊。看着这个算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年轻人,在耳听着外面传来的一阵又一阵雄厚的训练声、嘶吼声,他心里有了一种酸酸的无力感。

    这本是他中意的接班人,合该是接替他的位置,将来应该是可以比他走的更远、爬的更高的年轻人,却那么倔强地放弃了到手的大好前程,偏要投入那复杂的充满了勾心斗角的商场。好不容易,他在那个家里拼到了头,可现在却又——

    “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吗?!”

    就算是“爱江山更爱美人”,也不该如此啊,他大可不必如此决绝!

    容凌只微微一笑,不语!

    容三伯沉闷闷地吸起了烟,直至将那一根珍贵的熊猫全部吸完,才掐灭了烟屁股,重新开口。“你要那样做,也行,但我有条件,你得把佑佑留给我!”

    容凌抬起了头。

    容三伯哼了一声。“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到最后总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吧,你把佑佑交给我,我就放了你。那孩子不错,我看中他了,将来我这位置,就是要留给他了!”

    容凌拧了拧眉。

    容三伯脸色再沉了一分。“哼,又怕那个女人舍不得?!噢,你为了那个女人,倒真是舍得忘本!”

    容凌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看上去老当益壮,但实则无法掩饰那些爬在脸上的皱纹的长辈,目光闪了闪,心头就松了。

    “就按您的意思吧!”他笑了起来。“不过佑佑是个有主意的,您老要是想让他听您的,大概得费一些心思!”

    “哼,这还用你说!让自己的兵听话,本来看的就是将军的本事!放心,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听到这话,容凌就想到了当初桀骜不驯的自己,到最后,还是被这骄傲的长辈给硬生生地从一根刺头给掰成了后来那一副模样,不由笑得就更深了。

    要回去的时候,他都快要出门了,后面突然传来了容三伯的一声疑问。

    “你小子戒烟了?!”

    他脚步一顿,轻轻地“嗯”了一声。

    后面就传来了重重地哼声。“也不知道你到底像谁!”

    他想了想,淡淡地回道。“大概像您吧!”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又轻轻地带上了门。

    房内的容三伯微微一愣之后,严肃y沉的面容不由一缓,“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子!”

    算他没白养他!

    低斥着,他扭头看向一边的相框。那上面,年轻的女子,穿着素色的连衣裙,扎着两尾麻花辫,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他伸手,把相框拿了过来,不嫌脏地用自己的袖子,将镜框是擦了又擦,然后,手指轻轻地抚摸上了女子的脸。摸着摸着,他的眼眶就有些发红了!

    “扣——扣——”,蓦然有敲门的声音!

    “报告!”门外传来士兵洪亮的声音!

    他唇瓣一抿,轻轻地将相框重现摆放在了桌上,然后脸色一整,眼皮一眨。等睁开眼,他又是那个刚毅睿智,让人忍不住畏惧和尊敬的铁血将军了!

    “进来——”他回应的,也是洪亮的音调!

    他还不能倒下,不能就这么地去找她。他还得坚持,坚持着把那小子给带大,然后亲手将自己的所有交给他!

    容凌这头前脚刚出了国,容飞武后脚就运作了起来。

    何家本来是在负隅顽抗的,这边容飞武传来的消息,不啻为福音。容飞武给何家的暗示就是,他们尽最大能力支持容起铿,那么容家这次就饶了何家一把。

    另一方面,勒令何宽赋闲在家、闭门思过的命令,也撤销了,做出这种撤销改变的,是直接出自一军部大佬之手。何宽从部队返了家之后,面色深沉。何老太太,以及何家的几个主要人物,也跟着在沉默。

    “倒是没想到,容起铿还有这等实力!”何宽慨叹。这次他重返任职,是出自刘首长的大手笔,那是现在可以和容家的容三平起平坐的人物。刘首长的人给他的指示只有一个,就是站在容起铿这边!

    何宽不解的是,容家的容起铿什么时候和刘首长交好了,他放着好好的容三伯不巴结,反而去巴结一个外姓的军部大佬,这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不过,若是能够借助容起铿的力量,得到刘首长的庇护,那么他这个少将使使劲,大概在几年内还能再往上爬爬,这可比靠容家的容三的提携要容易的多了!

    容三那人有些直脾气,看军功说话,打算拖他提携的人若是没有太大的军功政绩,那他可不是不会给太多的面子。

    “容家,大概是要变天了!”

    何宽终于是吐出了这一句!

    何老太太老脸抽了抽,眼中闪过激烈的犹疑!

    他们何家,得站队了!这次,受了容起铿这么大的恩惠,不站在容起铿这边,实在是说不过去了。而且,大儿子如今有刘首长这东风,确实是应该抓紧了。放过这次的机会,下次是别指望可以搭上刘首长了!不过,大儿子以前是容系的,如今转而投靠了刘系,就怕容三那里会有些不高兴!

    但老太太再想想自己这儿子这次的受难,还有何家这次的打劫,心中恨恨的同时,又坚定了起来。容三那头这么对他的儿子了,容凌又是这么不留情面地对付他们何家,他们何家又何须给容凌面子?!

    这容凌,早该有人压压他了!

    而且,有了容起铿的相助,何家才能度过这一关,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就只能是挺容起铿了!

    再万一的万一,容起铿没法把容凌给赶下家主的位置,那到时候她还有何雅这条护身符。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了出来,这又会是他们何家的一条退路!

    老太太现在是想两手抓,鱼和熊掌兼得!先借着容起铿的手,恢复他们何家的实力;等到容起铿和容凌互斗的时候,她再保持观望的态度。到时候无论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冬风,他们何家总不至于倒下的!

    何雅的母亲就想的深一些,毕竟她是何雅的母亲,当母亲的,自当会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的子女着想。

    “妈,这万一容凌给赶了下来,那丫头以后可怎么办?!”

    到时候那肚子里怀着的孩子,还有什么价值!

    何老太太抿了抿唇,劝解。“或许你想的这些根本就不会发生!”

    “可万一发生了呢?!”

    “容小子也不是吃豆腐的,只许他容起铿反扑,就不许容凌他将来反扑了。不管怎么样,丫头还是有机会的!”

    “那您的意思是,还是让丫头……”

    “嗯,还是按照原计划不变。”

    “可我担心……”

    “你就是担心也没用!”老太太心头有些烦躁。“这事本来就是丫头在那儿一意孤行的,你以为这个时候是你想劝,就能把丫头给劝住的?!你就别多想了,就这样吧!”

    何母垂下了头,不敢再挑战何老太太的威严,毕竟,她不想成为第二个李亦萍。但,她还是弱弱的呢喃了一声。“哎,我就怕万一的万一,丫头会讨不了好,会受苦……”

    毕竟谁也无法预料,万一容起铿真的是夺位了,容凌会落到什么下场!容凌上台之后,容起铿还能潇洒,是因为他上头有个父亲照料着。可现在看容飞武一力帮容起铿的架势,到时候容飞武还能照料容凌?!容飞武老爷子这心,可是完全地偏向着容起铿这个大儿子的。以容老爷子的谋算,岂能给容凌反扑的机会?!

    何母想到这一点,何老太太还能想不到!

    何老太太没回答何母的话,心里却有一个念头是不会动摇的,那就是,何家的整体利益,大于一切。为了这个家的利益,那么哪怕是牺牲小辈,也在所不惜。若容凌最后真的被打压落魄了,那何雅这牺牲,就得认了!

    接下来,应容起铿那边的要求,何家开始配合着在京都走动。容家局势要变,这个消息,很快就秘密地传播了开来。何老太太还是有些面子的,之前在她的病床前摇摆不定、不给个实在承诺的大家族,在确定容家有把容凌给赶下台的心思之后,终于表示了支持!

    因为,容起铿是不够看的。容凌在这个位置上,注定了会压制他们,削弱他们获得的利益,并且他们还得胆战心惊地提防着自己哪一天会被容凌给盯上。而容起铿就没有容凌那样的聪明犀利、目光长远且富有攻击力。容家上来这样一个家主,不啻于是让其他的世家权贵多一口喘息的机会,更甚至或许还可以借此,撕咬容家几口,在容家的嘴下夺一些产业和生意回来!

    京都上层的局势,开始微妙地紧张了起来。

    另一头,林梦也是不得闲。继小区攻关计划之后,别的公司也开始纷纷效仿,进入小区,也开始打价格战,这种效仿之举,极大地削弱了光大的利润。纵然光大一开始和各个小区业主有过签约协议,也就说在签约范围内,不得再接同性质的业务,但是别的公司舍得花钱,以各种攻势施压、劝说小区业主的同时,一力承担起了违约金,对此,光大也是无可奈何!

    但其实,这些情况早就在光大高层的意料之中,毕竟国人的模仿能力,那是全世界都出了名的。你开了这个先河,就只能在时间上和别的效仿者赛跑,争取抢先捞一桶金。而今,光大的家居份额,在市场上算是稳定了,在市内,牌子基本上是打开了。那就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了,那就是——乡村攻关了!

    别小看乡村的消费力,实话说,乡村的遍布面积,还是大于城市。而且,部分城市居民的收入水平,其实反而还赶不上乡村的。如今的乡村,除了最基本都靠种田谋得吃饭的粮食之外,家里的年轻人大多数是出去打工的,而赚来的钱,就这么源源不断地囤积在了乡村!

    乡村,其实是一个广袤的市场,就看你怎么发掘,从哪个角度入手,再如何地勾起众人的消费欲了。对此,光大已经成立了秘密小组,筹谋了将近有一个月了。另一头,立苑在工厂加班加点,也是在秘密地赶制能迎合乡村人胃口的家居。

    这头,别的家居行业还在为打入小区从而硬是从光大的碗里抢来一口肉汤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光大亮出了招牌,扯起了大旗,浩浩荡荡地带着大批成型的家居奔赴乡村了!

    对于这种不知道该说是“不自量力”,还是“有胆有谋”的做法,多少人嘲笑,多少人围观,多少人举棋不定!

    可等到光大的新闻发言人一放话,大部分的人都咬牙,再度跟风了。只因为那发言人说:“我们的林梦林总监深信,这次下乡,必将达到利民利光大的双赢局面!”

    林梦,那是谁,那是姑奶奶,那是财神爷!

    说她是姑奶奶,是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有些惹不起了。最开始,那些批评了林梦的新闻媒体还能雄心万丈地和她对站着,可是他们后来发现,无论他们怎么诋毁、嘲讽这个女人,可这个女人的声望,就真的犹如庄子《逍遥游》里所描写的鲲鹏一般,展翅飞翔,扶摇而上,直上九万里。那人气,都不是他们想挡就挡得住的!

    他们为了申明自己的清白,大肆地报道林梦,反而是助长了她的气焰。等到后来,他们发现不对劲,想要撤退的时候,却已经是晚了。一来,掐架的敌对媒体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时间,不给他们撤退的机会,让他们除了咬牙顶上就别无他法;二来,大众对涉及林梦的报道成了瘾,你不报道,他们就不买你们的报刊!利润摆在那里,哪容得这些报刊媒体撤退的!他们现在就是得罪这姑奶奶了,除了道歉,就别无他法了。迟迟不道歉,不过是他们在强撑着而已!

    说她是财神爷,是因为她之前所做的那些,哪一件,都是能招揽千万财富的!此外,光大旗下最近收购的垃圾站,竟然爆料出了地下埋藏有稀有贵重金属的信息。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再加上,光大特意申明当初是林梦做主,收购了这个垃圾站,所以,多少人眼红,多少人疯狂!

    这女人这金手指,简直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呐!

    这还不够,这天的报纸刚一出来,又是轩然大波!

    江河集团的总裁,那位也是商界传奇的人物,竟然直接给光大注资了10亿元!

    10亿元哪!

    10亿元!

    不是千万,不是1亿,而是10亿啊!

    不是阿猫阿狗,不是哪个脑袋被驴给踢到了的暴发户,也不是钱多到想要得瑟一把的世家权贵,而是江河集团的总裁,江长昊啊!那个六亲不认、只认金钱、雁过拔毛、眼光毒辣、手段高超、日进斗金、出手必赢的江长昊啊!那个回回申明和他那当首长的老子是断绝了父子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可回回不客气地利用他老子,“横征暴敛、大发特发”,博得公司蒸蒸日上到全球都能排得上号的江长昊啊!

    他既然斥资给光大,就说明光大能赢,而且还能大赚特赚!

    最重要的是,江长昊在报纸上面说的那个是啥啊——

    “我很荣幸,林梦成为了我儿子的干妈,以后,我这儿子就交给她了!这10亿,暂且先当是我儿子的抚养费吧!”

    玛丽隔壁的!

    那林梦什么时候入了那个不近女色、被外界私传已经是“性无能”的江长昊的眼了!

    玛丽隔壁的!

    那林梦什么时候收了那江长昊的儿子当干儿子了?!

    玛丽隔壁的!

    那江长昊不是六亲不认嘛,什么时候那个被他扔到旮旯地方、都快被外界给无视的儿子又让他给惦记上了?!还直接甩了10亿当抚养费!10亿啊!玛丽隔壁的,恁大的手笔!

    玛丽隔壁的!

    那林梦能不能不要这么招财?!能不能不要这样的让人羡慕嫉妒恨呐!

    玛丽隔壁的!

    这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也别顾着在这里嫉恨地吐血了,赶紧跟着风向标走吧,其余家居业公司急急忙忙地又打算追在光大的屁股后头抢一口肉汤喝了!

    这头,林梦看着拖着行李站在她面前、绷着一张脸,不过一米高的小屁孩,简直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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