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绝恋-豪门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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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丹,她这心里会忍不住地怀疑容飞武所作的这些,其实都是为了朱小丹。所以,她一声冷哼,开始了蛮不讲理。

    “谁会来找你谈?!容飞武,夫妻一场,别来糊弄我!”

    说那时迟那时快,就在她话落的当下,一个声音高扬了起来。

    “老爷,三爷来了!”

    三爷,也就是容三!

    容飞武皱眉,心里有了难,这个时候容三来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却又矛盾地觉得松快,这份松快,是对着杜采忆的。

    “瞧,这不就来一个说我的!”

    杜采忆一下子脸白了!

    当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那容三,就是一尊煞神呐!

    361

    容三伯迈着沉稳的步伐,气势如山的走了进来,手微微一扬的时候,四个随行军装保镖就自觉都停了步,站在了门口。

    容飞武立刻迎了过去。“三哥,你来了啊!”

    无论是明的家主,还是暗的家主,容三和容飞武,都是容家的家主,两个人是一脉相传的容家人,彼此之间互相联系着,但有时候,又是井水不犯河水,端看哪个人厉害一些,便能多压过别人一些。

    而现在,容三还是暗家主呢。而容飞武,退位已久。所以,气势上,容三完全可以压倒容飞武。再者说,在整个族里排名,容三行三,而容飞武行五,容三那是排在容飞武的前头的!从年龄这一点上,容飞武也得敬着容三。

    容三伯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越过了容飞武,也越过心里再别扭可也不得不叫他一声“五哥”的杜采忆!

    他在沙发上落座,不说话,可是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上位者的气息,以及长期在军部养出的杀伐之气,却让人不自觉地觉得,心头似乎被压了一块称砣似的,沉甸甸的,连呼吸,似乎都没法太过恣意了!

    就这么的,容三伯坐了足足有四五分钟之久,就在容飞武绷着脸,而杜采忆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容三伯开了口。

    “看来,视频你是看过了!”

    因为放在客厅的嵌墙式大屏幕上,还定格着最后一幕,你上面,杜采忆笑得着实是猖狂,一点都不顾忌她贵妇的形象了,笑得下巴高仰,露出了一口的大牙且不说,就连里面的上牙膛,以及舌头,似乎都隐约可见了!

    这可真是猖狂了!

    容飞武点了点头,知道容三打算说什么,即刻回道。“我已经说过采忆了!”

    这是有些为杜采忆遮掩,杜采忆心里头就有些得意,到底是快四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关键时刻,容飞武是不可能不护着她的。而且,她刚才说了那么多,就不信打动不了容飞武!

    “哦?!是怎么说的?!”容三伯只是语气那么微微一挑,却能让人心神一凛。

    杜采忆皱了眉,忍不住咬了一下唇,手指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容飞武则有些尴尬,这是他和杜采忆两夫妻之间的事情,用不着详细地对别人说吧!容三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不知礼地问这个问题!

    看容三一脸翘首以待的样子,容飞武只得劝告。“三哥,你别问了。反正,这事就算是结了!”

    “就这么结了?!”容三伯表现出了浓浓的质疑!

    杜采忆心中暗恨,容三最是护着容凌的了,他现在过来,还不是因为容凌对他说了什么。怎么,真的当她是好欺负的不成?!

    先发制人,她又不是不懂!

    “自然不能就这么结了!”

    容飞武立刻怒了。“闭嘴!”

    好心替她挡驾,这女人竟然还不知死说地往上冲了!

    “看来,你反倒是很有怨气!”容三伯眸色黑沉地看着杜采忆。

    杜采忆挺直了腰杆子,把头微微往前探了探,不顾容飞武的厉喝,冷声回道。“那是自然!”

    “正主儿还没怨呢,你倒是先冲上来了,说说,你怨什么!”

    赶在杜采忆开口之前,容飞武立刻再次劝阻厉喝。“闭嘴,消停点!”

    没看到容三有备而来嘛,这个女人!

    伸手,容飞武抓住了杜采忆的胳膊,用了点力抓紧了,半是暗示半是威胁地对她说道。“你这衣服脏了,回屋换一件吧。这里没你的事了,我和三哥单独聊聊!”

    杜采忆今日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了,还没地儿发泄,好不容易花了大力气,说动了容飞武一些,可也效果不大,容飞武依旧是护着那个女人,这下好了,来了一个容三,护着那个女人的儿子了!

    欺人太甚了!

    “我怎么可能没有怨气?!自己的房子,反倒是被人给鸠占鹊巢了,我去收回来,还变得我没理了,最后,还别人拿着枪指着,狼狈地逃了出来。试问,我能没有怨气吗?!”

    “杜采忆,回房!”容飞武起身,拽了杜采忆一下。

    杜采忆立刻手一伸,拍打了亦喜爱容飞武的胳膊。“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用不着回房。三哥这是急巴巴地要为容凌来讨回公道了,我这个最重要的当事人,怎么可以不在场?!三哥,我说的对吧?!”

    杜采忆挑衅地看着容三伯。

    容三伯没必要和她来虚的,以他的身份地位,基本上别人都是要对他毕恭毕敬的,所以,他直言不讳。“是,我是来替容凌讨公道的。五弟妹,你说的怨气,在我看来,根本赶不上容凌的,你们这一家子,做的过分事太多了,我不吱声,你们还真当我是哑巴?!”

    “你什么意思,我们怎么过分了,还做多了?!”杜采忆冒火地看着容三。

    容三面沉似水,重重地说道。“把容凌名下的所有东西都收回,这在我们家族,还真是从来都没见过的事情。就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家族,都干不出来这种事情,偏偏,就你们做出来了,简直是丢人、无耻!”

    “三哥!”这话,容飞武有些不爱听!

    杜采忆则愤怒地反驳。“他亏了我们容家的钱,拿他的东西来抵债,怎么,还能委屈他了?!就他亏损的,还有这么多年挥霍的,可不止我们收回来的这些东西!”

    “真是个蠢妇!”

    “你说什么?!”杜采忆的xiong口一下子鼓了起来,一双眼都好像能从眼眶子里瞪出来。“三哥,别占着你比我家这位大一点,就这么来侮辱人!我蠢不蠢,这几十年来,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是,你蠢不蠢,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容家年轻一辈的脸,基本上,是被你们这家子打光了。容家年轻一辈的心,基本上,也被你们这家子给寒透了!别说我欺负人,哼,你要不是我三弟媳,这个时候,你就该坐在牢里,而不是呆在这里!换了任何人,欺负了我这个侄子,我都能把她给整的死去活来的!”

    杜采忆立刻全身一紧,自然听明白了容三伯嘴里透露出来的威胁和认真。他是手握实权的人,做到他所说的那一步,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是,她可是前前任的当家主母,自然不是其他人!

    “三哥,别过了,大家都是容家人!”

    “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大家都是容家人了,那你和你的儿子赶尽杀绝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容凌也是容家人!”

    “他不是了,他自己说了,走出那个门,容家的事,就和他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

    “没瓜葛,也断不了这血脉!他是我最喜欢的侄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谁欺负他,就是找我容三的不自在!”

    宛如闷雷一般滚过的话,让杜采忆和容飞武的心,都紧了一下。这段时间,容三伯太安静了,所以他们差不多都忽略了他。可现在他发难了,怕是要顶不住了!

    “你跑去欺负了他的家人,我这个当三伯的,必须得替他出气!”

    容飞武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他还是容凌的老子呢,怎么能让别人跑到了他的前头,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一时间,容飞武心里又酸又嫉恨!

    “现在,你跟我走,去向容凌他们道歉。然后,容凌的事,你不许再插手半分!”

    “绝不可能!”杜采忆失声尖叫。“要道歉,那必是是容凌那边对着我的,我才是那个被欺负的!”

    容三伯神色冷峻,掷地有声。“我的判断告诉我,要道歉的是你!”

    “你这是胡乱判断,三哥,你就是再偏爱容凌,都没这个资格来管我。你做好你的暗的,我们明的这边,你管不着!”

    “闭嘴!”容飞武呵斥。现在,他和她都是退了下来了,可是他容三还呆着那个位置呢,她这是在对谁说“管不着”。小心她容三一怒,到时候让她儿子吃不了兜着走!

    杜采忆不搭理,只是继续道。“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三伯,知道你疼侄子,但是,恕我直言,你这手,伸地太长了!”

    “杜采忆!”容飞武暴喝。“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今天是发神经了,快,赶紧向三哥道歉。!”

    “不必!”容三伯站了起来,发了一声笑,只是是皮笑肉不笑的,让人心里只能发毛。

    “你这媳妇的道歉,我可承受不起。没想到,她退下来的这几年,脾气反倒是长了,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杜采忆哼了一声。“我就这脾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你是不愿意去喽?!”

    “打死我,我也不去!”

    “那好,我们就开个全族大会吧,就你今天的事情,还有这些日子的事情,来个详细评判!”

    “三哥!”容飞武是一脸的不赞同。

    杜采忆咬着牙,满脸倔强,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内心的慌乱!自己这儿子刚上位,根结不深,怎么可能和坐稳了这么多年位置的容三对抗?!容三一句话,估计都能顶自己儿子三四句话。若真是召开全族大会,除了丢脸丢大了且不说,也不利于自己儿子以后的工作!

    新上来的总裁,最需要的是各种正面的报道好评论,如此,才好拉拢人心!

    那头容飞武开始劝着杜采忆道歉了,杜采忆咬了咬牙,看着站在那里,讳莫如深地看着他的容三伯,万般不愿,可还是低声说了一声。“抱歉,五哥,我刚才的话,有点冲了!”

    “我不接受!”容三深沉地看着她,毫无留情地拒绝了她。

    杜采忆瞬间恼羞成怒!

    她这辈子,对人道歉的数目,那可都是屈指可数了!这容三,太过分!

    “三哥,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的?!”她的口气又冲了起来。

    容飞武都觉得头疼了。“杜采忆,你就少说话吧!”

    杜采忆气的,脸都涨红了。自己这丈夫,太打自己的脸了。

    容三心中自有计较,给出了两条路。“你现在,要么去向容凌他们道歉,要么,就等着召开全族大会。告诉我,你想要挑哪条路?!”

    “我哪条路都不挑!”杜采忆握紧了拳头。“那房子,我就不追究了,就当是可怜那一家子了。但是,道歉,绝对不行。尤其是,别想我向朱小丹那个贱人道——”歉!

    话都没说完呢,“啪——”地一声,卷风而来的巴掌,猛地就扇在了杜采忆的脸上。杜采忆愣愣地看着那个打了他一巴掌的人,见这个男人脸上没有丝毫的后悔,反而依旧眼底有余怒,顿时发狂了!

    “朱小丹那就是一个贱人,彻头彻尾的贱人——”她挑衅地看着容飞武,嘴里像是装了激光枪似的,噼里啪啦地往外蹦词。“贱人,贱人,她就是一个最贱的人,勾引别人的老公,破坏别人的家庭,又生了贱人儿子,贱人,贱人,那一家子都贱人——”

    “啪——”

    再一巴掌,还是出自容飞武。他知道杜采忆这是在故意激他,但是,他还是能打的下去!

    她没资格这样说他的小猪!

    “来人啊,把夫人给带回房去!”

    杜采忆立刻是又发狂,又爆发了!

    “容飞武,你护着她,你竟然还护着她。我说她贱人不对了吗,我就说了一下,你就打我。容飞武,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你护着她,还有你——”

    杜采忆恨恨地看着容三伯。“你也护着他,哈哈,你们都护着她,好,好,好,那个女人真是有本事啊,真是厉害啊,让你们这些男人,一个又一个地护着他!”

    下人匆忙过来拉她,被她一个嘴巴子就扇了下去。“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下人捂着脸,面红耳赤,垂着头,弓着身子,尽量面无表情着。

    容飞武气她这个时候的不识大体,有外人在,她竟敢拿佣人出气,真是纯心让别人看了自己家的笑话。

    “走,回房去!”他伸手,亲自去拉杜采忆。只是疯狂的女人,力气总是莫名地大,杜采忆很快就挣开了容飞武。

    “够了,我受够了!”她嘶声大叫。“道歉,绝对不可能。哼,要开全族大会,那就开吧。我儿子现在是家主,容三,我难道还能真的怕了你了?!还有,容五,你要是不怕丢脸,不怕自己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以后出门了,都得被小辈们看笑话,那你就同意!不过——”

    她“桀桀”怪笑。“容五,你难道没看出来容三很护着朱小丹嘛!容凌又不是他亲生儿子,他倒是护地比亲生儿子还要紧,这当中,怎么可能没有朱小丹的功劳?!一个早早的没了老婆,一个有儿子没老公,啧啧——”

    容三伯猛然高喝。“来人!”

    门口的四个军人,立刻涌了进来,严阵以待地看着容三伯。

    “把她给我抓起来,带走!”

    “你敢?!”杜采忆尖声。

    容飞武也是气,气这个女人,竟然连这种话都敢说,可她偏偏是自己的妻子,不能不护着!

    “三哥,她只是一时糊涂了!”

    容三伯看都没有看他,直接盯着杜采忆,犀利的眼神犹如毒蛇,爆发着被激怒之后的森冷!

    “杜采忆,我以你诬蔑军部首长的罪,逮捕你!”

    话音落,训练有素的军人立刻上前一人,一下子就制住了杜采忆!

    容飞武顿时脸色一沉,周身怒气外放。“三哥,自己人,别做的太狠!”

    她老婆丢了面子,他自己会修理。这样被抓回去了,算什么事?!

    容三伯哼了一声,直接很不客气地讽刺道。“既然你的老婆你没本事管好,那我不妨带你管教管教!”

    “带走!”暴喝一声,容三伯迈开了步子。

    容飞武即刻蹿了过来,伸出了手臂,挡了挡。“三哥,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你们那样对付容凌,更让我为难!”

    这话瞬间就亮堂了!

    他容三今日来,就是要替自己那不是儿子的儿子——容凌来出气了!

    “道歉,必须有。该还给容凌的,一毛钱也别给我少。我还没死呢,就这么折腾我的人!”

    容飞武一口气憋在xiong腔里,火辣辣地疼啊!

    “三哥,容凌是我的儿子。我的家事,你别管!”

    杜采忆的话,多多少少对他产生了一点影响,他现在很反感容三这么护着容凌,抑或……是护着容凌身后的那女人!

    想想,就让人狂躁!

    “放开她!”容飞武命令。

    只是可惜,那些兵,只听令于一个上级。容飞武的话,不管用!

    容三伯深深地看了容飞武一眼,摇了摇头。

    “你这辈子做的蠢事不少,但都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只一件,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终生,那就是,你把容凌给逼了出去!”

    容凌就算是想走,可要不是容飞武等人做的太令人心寒了,他怎么能有这个想法?!要不是有容飞武等人的推波助澜,他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说甩开容家就甩开了?!

    “走!”

    沉喝一声,容三伯大力推开容飞武挡在他面前的胳膊,大步流星地走开!

    杜采忆顿时觉得事态严重了,立刻向容飞武求助地喊了一声。“五哥!”

    同时,双目含泪。

    容飞武再度站了出来。

    “这人,你不能带走!”他丢不起这个人!

    他所在的是容家的主屋,是位于中心再稍微靠里的地方,从这里走出去,得有多少双眼睛看到杜采忆的样子。相信,不出一个小时,这件事,都能传遍容家上上下下!

    “三哥,让人放开她,那是我妻子,我自会管教!”

    容三伯不废话。“这人,我必须得带走!”

    那头士兵拽着杜采忆,走的有些远了,看着,不到一分钟,就要出门口了。容飞武y沉着脸,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屋里对抗得了的时候,容起铿急急忙忙赶回来了,看到自己的母亲挣扎着被一个军装男子给拽着往外走,顿时怒了!

    “放开她!”

    等眼角的余光跳入了容三伯的身影,他更是愤怒,扭身质问道。

    “这是在干嘛?!”

    “你的妈妈说了有辱军人尊严的话,这是一个铁血的军人绝对所不能容忍的,所以,她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我妈说了什么?!”

    “那得看看她还有没有脸再说一次那么无耻的话!”

    说完,森冷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杜采忆的身上。

    杜采忆将身子缩成一团,不敢去看容三伯。让她再说一次,她是真的没这个胆了!她真是怕了,这些当过兵的人,那都是兵痞子,尤其,将这些兵痞子带出来的将军,那更是痞子之中无赖,蛮横起来,谁都拦不住。就这么直接被容三伯的人给直接拽了出去,有生之年,杜采忆是想都没想过!

    她冒犯了他?!他为了军人的尊严?!

    哈,她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容三为容凌出气的一种方式罢了!

    可现在怎么办,除了示弱,她没别的出路。

    “我只是一时糊涂,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三哥,这么多年的亲戚,请让人放开我!”

    “军人,不会接受这么虚伪的道歉!犯错了,就得接受惩罚,这是铁的记录!”

    容三继续迈步,杜采忆则是面如死灰,吓得嘴唇直哆嗦,这样走出去,她也丢不起这张脸,所以即刻向自己的儿子求助。“小铿,帮妈妈劝劝你三伯!”

    容起铿一直以来都是不喜欢容三伯的,任何对容凌好的人,都是他反感的目标,而容三伯,首当其冲。而且,这里是他容起铿的家,他容三伯说带人走就带人走,也太放肆了!

    “三伯,让您的人,放开我妈!我妈就是说了再不好听的话,您也不能这么对她!”

    “你算什么?!敢来命令我?!”

    容起铿顿时觉得面上无光,他是什么,还需要他清清楚楚地解释?!

    ------题外话------

    强推朋友的现代都市文:《霸占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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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要她。昏暗的灯光,撕裂的疼痛,起伏的身躯,交织的缠绵。

    霸道而粗鲁的占有,她的心在昏暗的灯光中浮浮沉沉,她的人生从今夜起和这个他真正地纠缠在一起。

    362

    他是容家的家主!

    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家主!

    就算三伯他是暗家主,也不能这么地放肆!

    “三伯,自家人,别搞得这么没脸,对双方都没好处!”他的口气开始变差!

    “没脸的事,不差我这一桩了!”

    “您什么意思?!”

    “那得问问你最近对容凌都做了什么了!”

    “哼!您原来是为他而来,我说呢,您怎么一来就冲我妈开刷,哼,原来是容凌去向你哭鼻子去了。真是孬种,自己摆弄不明白,求到您的身上来了!”

    “他没求我,可就能让我自愿为他出头!孬种,这个词,由你来说,不配!”

    “哈哈,三伯,您发难的太迟了。他现在是秋后的蚂蚱,都蹦跶不了多久了,您这个时候要替他出气,还真是不挑时候!”

    “出气不出气,就在我我一念之间,我觉得现在,时间刚刚好!”

    “这么说,您就是要带走我妈了?!”

    “毫无疑问!”

    “可我不准!”容起铿冷冷地笑了,很是狂傲。“三伯,我说,我不准!”

    容三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大大地踏出一步,然后两步,然后是第三步!

    有时候,行动能够比语言更具有效力!容三伯的所作所为,已经鲜明地告诉了容起铿,这不是他准不准的问题!他容三要走,谁的拦不下!

    这种赤luoluo的藐视,立刻斩断了容起铿心里的最后一丝迟疑。这些日子,父亲的另有所择,妻子的不得力,部分公司员工的质疑,让他心里一直生着邪火。他一直努力着,就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这个容家的家主,只有他容起铿坐,才最合适!

    却没想,以为在容凌走了之后,认命地消停了的三伯,却在这个时候这么挑衅他的权威!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扬唇,他高喊了一声。“进来!”

    只见忽如之间,多个声音猛地出现在了门口,等到这些人都站定了,仔细数去,足足有八人。他们站在那里,很好地挡住了四个军装男子的去路!

    容三伯虎目大睁了一下之后,又慢慢地回复了,再微微地合上。

    “你这是有备而来!”

    淡淡的肯定句,却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儿!没有人能听的出来这话里的深意,除了容飞武!作为和容三一起长的人,本性也是如狐狸一般狡诈的人,他也深知容三的性格,他此时的口气越淡,就说明他越愤怒,也说明,挑起这怒火的人,下场会越惨!

    身为容起铿的父亲,容飞武现在应该立刻出声提醒的,只是,他突然就是很想看看容三被人给挑衅的样子,尤其是一个后辈!因为,容三刚才,太不给他面子了!

    容起铿耸耸肩,有些痞痞地笑了笑,xiong有成竹着。

    “三伯,放了我妈吧!”

    “你这是打算胁迫我!”

    “不,不是胁迫,只是请求!”

    “那给个‘请’字!”

    容起铿眼中闪过愠怒。“三伯,和气生财,都是一家人!”

    容三伯紧紧地盯着容起铿,慢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在距离他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也牛气了,倒是有那么点像家主了!来吧,你要是更硬气一点,想要我放人,就别指望着那八个人,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那八个人肯定不是我这四个人的对手,但是,我不会这么欺负你。你——”

    容三伯伸手,手掌摊平,朝容起铿亮出一个比试的招式,然后五指微微内弯,晃动,朝容起铿做了一个挑衅的姿势。

    “你和我单打独斗,你赢了,我就放人!咱们容家人,就得有靠自己的本事来论个输赢的气魄和本事!”

    容起铿看着容三伯,迟疑了几秒之后,微微一笑。

    “三伯,这样不好吧,我要真是和您打了,传出去,我可会被大家说的!您看,毕竟我年轻力壮的,而您——”

    容起铿没往下说,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意有所指,就是指容三伯年老体衰了,他打赢了,只怕是胜之不武!而且,还得落下一身的腥味。

    “放心,我输了,我绝对认,谁敢说你,我就亲自去找那个人!我容三,不是输不起的人!”

    有这话就好!

    容起铿等的就是这句话呢!

    这样,他也就可以无所顾忌地打了。这个老头子,他早就想打他一顿了。脑袋子被门缝给夹了,竟然不认正经的侄子,而对一个外来子这么好!

    “那,三伯,领教了!”

    容飞武一把脱了自己的西装,随便就朝地上摔了过去,甩到了一边,然后将自己的领带微微给松开了一些。

    “三伯,请!”

    容三伯依然保持原来那个动作不变,只是口气突然变得暗沉了,周身立刻透着出入百战的将军的张狂气魄。

    “容起铿,使出你的全部本事。三伯年纪是比你大很多,但是,本事是不会输给年轻人的!”

    容起铿绷紧了脸,既不点头,也不出声!

    随着容三伯再一次微微晃动五指,示意他朝他攻击,容起铿眼神里猛地冒出了凶光,瞳孔骤然一缩,身子犹如子弹一般,朝容三伯发射了过去,一个虎拳,带着凶狠的攻势,呼啸着重击了过去。

    容三伯双手一挥,以一个太极抱团的姿势,以“四两拨千斤”的本事,看似非常轻松地一下子就抱住了容起铿那足可以将大柱子打出一个凹痕来的拳头。在抓紧容起铿的拳头的同时,容三伯全身发力,采用以柔克刚之势,身子一颠,双手一起、一推,直接将容起铿的虎拳给推了出去。

    容起铿因此倒退了一步!

    容三伯不给他缓冲的机会,面沉如水,如猛虎一把朝他扑了过去,迅速一拳朝他揍了过去,被容起铿堪堪躲过。只是在躲过的过程中,容起铿的步伐,却有那么一点乱了!

    他没想到,容三伯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实际上,容三伯年幼时,是跟着一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师父学过功夫的,本领极高,只是这本领,很少在人前透露罢了。就算是容飞武,也只是听说过有这回事,但是也没见过容三具体地露招过。因为,他们走的是两条不同道路,各自训练的时候,交集不多!

    容飞武在场外看着的时候,开始担心了。他刚才,就是忘了有这回事了。他知道容三伯的本事不赖,就想着这一老一少,打一场也好,互相去去彼此的狂气。反正都是家主,互打之后,他再及时劝架,也没什么事。

    只是现在,他非常不看好自己的儿子了。看样子,自己的儿子在容三的手下,根本没法走太多的招!果不其然,五分钟过后,容起铿被容三伯一个长腿一扫,身子就稳不住了,倒了下来,他只能努力地走步,摆动胳膊,还稳住自己的身子,也就在这个时候,容三伯轻而易举的,一个铁拳就砸向了容起铿的小腹!又然后,容三伯出手如鹰爪,相当迅速,抓住容起铿的肩膀,拳头就朝容起铿的脸上砸了过去。

    “三哥,行了!”

    容飞武一大步跨出,急忙前来劝架!

    容三手上铁拳舞动的烈烈生风,嘴里一声暴喝。

    “老五,一边去,没你的事!老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在比较输赢的时候,来个人搅局的!你敢介入,那你就等着不要你的老脸吧!”

    容飞武立刻步子一顿!

    杜采忆见不得自己的儿子被挨揍,而且被揍了不下多下,立刻焦声劝。“三哥,好了,小铿输了,你就放过他吧。你毕竟是他的长辈,就别这么打他了!”

    “比武场上,只有愿赌服输,没有长辈、小辈之分!”

    “可他输了,你就罢手吧!”

    “他没认输!”

    说着,再来一拳,砸向了容起铿作势遮挡的双手!

    杜采忆看着心疼啊,无奈看向容飞武。“五哥,你快劝劝吧!”

    容飞武皱了皱眉,只得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上前来劝架。

    容三伯冷眼扫过去,带着呵斥,一声沉笑。“你打算来和我打?!”

    “不是!”容飞武暗想自己又不是疯了,他要是真的打的话,可就是和儿子一起联手了,两个人对付一个,传出去,他的脸,那可是彻彻底底地别想要了!

    “三哥,行了,年轻人不懂事,你住手吧!小铿要忙的事情多着呢,明日还要出门的,你就替咱们整个容家想一想吧!”

    提到整个容家,容三伯就罢手了!

    他很看重自己的家族,很多时候,都是把自己家族的利益,摆在最上面的!

    猛地放开了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战都快要站不稳的容起铿,容三伯一点都不客气地继续打击。“就你这样的本事,你怎么去和容凌比?!”

    容起铿立刻就像是一根爆竹一样地被点燃了,瞬间炸开!

    “我怎么就比不过他,现在,是我坐到了这个位置!”

    “哦,你还真的以为,是自己本事了得,才坐到这个位置的?!”

    “你什么意思?!”容起铿怒目相视!

    容三伯不多言。

    容起铿满腔怒火,一声冷笑,重重抹去自己嘴角的血迹,开始吼了起来。“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哄住了您,让您推着他上位,夺走了我的一切。三伯,我才是您正经的侄子,我才是您应该护着的人,您怎么可以反过来去护着他?!您看看,为了一个他,我们容家都闹成什么样子了!”

    “成王败寇,别把自己的没本事,归罪到别人的身上。容起铿,你本事大,就不会出现今日这些局面,这些,都该是你能控制地好好的。至少,若是你和容凌的位置互换,有他管着,现在这些事,肯定不会发生!”

    “是噢!”容起铿冷笑。“您这么护着他,怎么可能会来找他的麻烦?!您不来,现在这事,怎么可能发生?!”

    “目光短浅!”容三伯瞪眼,批下了这四个字!“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参悟不透,你还敢说你不如他?!容起铿,单单你的眼见、你的气魄、你的肚量,就比不上容凌!”

    容起铿的脸色,顿时扭曲。如此,衬托他被打的紫青的脸庞,更加恐怖!

    “把他刚刚逼下这个位置,你就急吼吼地去打压他,这是一个最低级的上位者才会做的事情。我不妨教你一招,你想要搞他,那就无声无息的,让人看不出来,才是一个家主的本事,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生恐别人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似的,连你的妻子和你母亲都跟着一起出动了,果真是丢脸到把一家人的脸都给丢了!再者说,别以为容凌亏欠容家,他这些年为容家赚的,你自己有个脑子,就给我好好地算算,别这么斤斤计较地很不得从他身上扒下三层皮来。想要钱,你自己赚去!”

    “还有,老五——”他严厉地看向容飞武。“管好你自己的家,别到老了,还让人给笑话了!容凌就算不是你的儿子,以他这么些年的贡献,就是给老板打工,都能拿到年薪好几百万,还得是以美元计算的!我告诉你,你现在这么欺负着他,不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所以你才这么欺负的嘛!这要是换作别人,给一个大公司谋巨利这么多年,你倒是试试看,能不能这么欺负着,然后那个人还不吭声!”

    容飞武身子重重一震,冷不丁地,就被容三伯这一声给喝醒了!

    是啊,若非他心里有这个潜意识,想着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欺负也没事,怎么就这样纵容着大儿子做出如此种种?!

    容三伯瞧着容起铿这个样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重哼,沉喝了一声:“走——”

    四个军人立刻带着杜采忆,继续往外走。

    至于容起铿的八个手下,则识相地靠边站了站。愿赌服输,自己的老板已经输了,他们就不能不识抬举地阻拦了!

    容飞武看着容三伯离去,神色不定,心潮起伏。想起阻拦他的心思,可是今天的容三就像是吃了大量的辣椒一般,喷出来的火,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他若真是拦着了,那极有可能就是第二个容起铿!

    想了想,容飞武立刻掏出手机,吩咐了几声,让留在主屋周围的手下,立刻出来拦一下人,别让其他人进了主屋,看见这一幕了。容三的车子,是长驱直入,直接停在主屋外面的道上的,这样,杜采忆跟着容三出去了,很快就能上车子,他只要保证在这个过程当中,没有人闯入就行。如此,这一幕不被人看见,也能无声无息地结束!

    可容飞武心中有谋划,但是他容三也不是傻的,技高一筹着呢!

    一个军人为容三伯打开车门的时候,容三伯停了下来,对手下道。“你们两个,押着她,就这么一路走出来。”

    然后,不管杜采忆是什么表情,独自钻入了车里,另外两个军人则跟着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子开开,可是速度,极慢,犹如蜗牛!

    容飞武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毒!

    太毒!

    这根本就是古代的“游街示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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