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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这兄弟几个,哪一个能是简单的?!
石羽的父母是杰出的外交官,外祖父也曾经当过中央书记处书记,现在虽然已经退休,赋闲在家,但是威严尚在、关系尚在。中央这地儿,是各路党派,一个高官退下去了,可是不代表他手头的权利就没了,一个旧书记对抗现在的部长,还是很有资本的。
石羽的外祖父给贺部长打了电话,只说了一句。
“我家的石羽是双木集团的董事,这事,你知不知道?!”
只这么看似很平常、像是唠家常的一声询问,却让贺部长一阵心惊肉跳。因为,老爷子也只是问了这么一句,只一句,然后挂了电话,别的什么都没说。就因为老爷子态度上不显山不显水,所以才显得吓人!
要知道,越是能翻江倒海的,反而越会不动声色!
贺部长想着自己这任期也就只剩下一年了,若想连任,少不得要取得别人的支持,若是这个时候老爷子给他使点绊子,那指不定会是另外一个结果。一时间,心里倒是有了后悔,不该如此蛮撞。容凌给了他宝贝女儿难堪,他应该用别的方法报复回来,而不该拿双木下手,这现在看来,真是一块硬铁板。也怪老爷子发难太晚,先前他略微试探、挤兑双木的时候,他一声都不吭,就存了不把老爷子放心里的心思,其实这有些侥幸了!
想了想,贺部长沉着脸,悻悻地往外拨了电话。
再来说说枭况,虽然枭家经过家变,权势已经大不如前,但还是老话一句,关系尚在。尤其,他现在又是起来了,也正是飞黄腾达的时候,没有人不乐得锦上添花的。而且,他亲姐又是嫁的那人。外人只道他和亲姐关系不好,可哪里知道,只要他开口请求的事,他姐没有不答应的!
所以稍后,几批人朝刘家的产业奔去。礼尚往来嘛,总不能老是你的人来查我的嘛!
而俞旭更是了不得,他家老爷子至今还在那个位置上呆着呢。身为二号首长,和刘首长相差不大,他家老爷子要是出马了,刘家很吃不消的。而俞老爷子领过兵,又打了那么多的仗,那可是一身火爆脾气。现在是人老了,所以收敛了很多,可要真是惹毛了他,他就能像爆竹一样将人给炸喽!
俞旭一到老爷子面前告了状,俞老爷子就骂开。
“混蛋玩意儿,敢欺负到我这儿来了!”
一个电话,俞老爷子就给刘首长打了过去,开口,就不客气地直接叫了刘首长的老绰号,而这个绰号,自打刘首长位居高位之后,基本上就没人敢再叫了。而俞老爷子今天就叫了!
“刘老抽,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首长听得旧日外号,黑了脸。因为这外号传出去,着实不大光彩。
俞老爷子依旧在那里吼。
“我那小孙子在那里开个公司,碍着你什么了,你这是哪只眼犯了红眼病!我们家也就这么个小么,出去做了生意,给家里弄点好吃好喝的,就这么着,就让你眼红了,看不过去了?!你老小子家里做生意的不少,生意场子又铺开地那么大,你眼睛却盯着我这小孙子碗里这些,你这很不厚道啊!”
刘首长在那头听得眼皮子急跳了好几下。俞老爷子能坐到今日这个地位,自然不可能是蛮汉。这话里,也透着警告呢,刘首长自然也听得明白。俞老爷子这是在威胁暗示,他能让俞旭开的公司吃不消,那他反过来就能折腾地他刘家的生意吃不消。这要真是斗起来,他俞旭只是双木一个小股东,可他刘家可是全部产业,不值当。
刘首长心思一转,即刻打起了马哈哈。“老俞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和你家小子过不去呢,咱们两家,那可是老交情了!”
“别在这儿给我扯有的没的的,这都多少年了,你知道我,我更知道你。我只一句话,你赶紧给我把场子收了。我卖你一个面子,你想怎么搞容家,我不管,但是你要是敢欺负我俞家的头上来,那回头,我就挺容三去!”
“瞧你,这是什么话,家里的年轻人不懂事,我回头就训他们去——”
“滚!”俞老爷子暴喝,懒得和他来虚的。“行不行,放话!”
“行行行,怎么不行……”
刘首长正陪着笑呢,却听到那边“咔哒”一声,竟是把电话给撂了。这把他给气的,心想这老俞也太不给面子了。上面现在就想把容家给整垮了,他那孙子跟着容凌混,就是没个出路。那俞旭不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出了这沼泽,那早晚要陷死在那地儿!
想虽然是这么想,但他到底还是打了电话。因为,他是决不能让俞老爷子和容三靠拢的,因为,那样会让整个局面失控的,到时候,上面也肯定会怪罪他的。他现在动作这么大,依仗的到底还是上头的指示。
可到底可惜,双木这边,他们竟然什么都没有吃下来。果然是硬骨头,不好啃。他心里又有些气家里的那几个有些不中用,一直等啊等的,如果早点出手了,那现在手头的股票也就非常可观了,或许就有机会进入董事局了,也能插手双木的一些生意了。
只怪容凌那小子命太大,结交了那么些能人当兄弟。老俞这老家伙深藏不露,惯会懂得明哲保身,这次对容家的行动,老俞肯定是猜到了一些,所以尽管他那孙子俞旭和容凌是那样的交情,可他一直都没有采取行动。他以为,对于他们攻击双木的这一次,老俞还是会置身事外,没想到,他到底护短,冒了头!
双木毕竟不是属于容家的,公司的股权方面也是写的分明,分别属于容凌、俞旭等人,他就算想了法子将它归为容家的产业,只怕上面也不会同意。
“可惜了!”
对双木的攻击,他们可是策划了好长时间的,能先很多人提前下手。而容家才刚事发,正是在大家正一点准备都还没有的时候。等到容三在那里坚挺,最后还是要倒下的时候,分食容家的人,那可就多了,到时候,只怕他们刘家也不会吃的很爽。
“可惜了……”
刘首长再次叹了一声。
索性,到底还有一个何家已经落入了他的碗里,能让他心里稍微安慰一些,可就何家那破败的架势——
“可惜了……”
刘首长慨叹再三,但也不至于因此而憋闷。毕竟,刘家加上容家,算起来,他们刘家还是大赚的。
一场惊天的密谋,悄无声息地向容家张开,大厦倾塌,只在旦夕。除了那设下局的人,还能有几个人知道?!
至少可以肯定,身为容家对外资产的领头人,堂堂亚东集团总裁的容起铿,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他短视地以为,他是被何家的人给连累了,又短视地以为,这只是一次商业博弈,是刘家的人别有用心,想占他们容家的便宜。
何家这艘船,沉是肯定的了,连带着,容三伯都受到了牵连。这要是换了别的时候,容起铿肯定要畅饮一番表示庆贺,因为他花了那么多的功夫,就是想要把容三伯给拽下,但是现在时候不对。现在何家接受调查,容家又有那么多生意是和何家合作的,那权大势大的刘家,又对何家和容家虎视眈眈,面对强权,容家很需要一个保护伞。但那最大的保护伞,容三伯倒下了,纵然还有别的容家子弟担任要职,可是容三伯的事情还没个定论,别的子弟也只能按捺着静观其变,按兵不动;而且,容家子弟分布全国各地,如此短促间,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容起铿一招“祸水东引”,将容三伯的罪证外泄的事,完全地推给了容凌和林梦,一开始是惴惴不安的,因为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这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会事发的。所以,他极需要在现在这个困难的时候挺过去,迅速地稳定大局。然后在容三遇难,被软禁着基本上无法动用手头权利的时候,迅速说服族里的人,在军部扶植一个新人起来,理所当然地取代容三伯的位置。
人,他是一早就选好了的,也是早早地就对那人通过气的。可让人泄气的是,那人现在的军衔完全没法和容三伯比,他要扶他起来,有很大的困难。他现在虽然是家主,对于暗家主的下任继承人的选择,有很大的话语权,但这个前提成立的条件就是,他这个明家主做的好,要有一定的功绩,让大家信服。可他现在太糟糕了,基本上就没威信了。
何家,何家!
他现在一想起何家,就一身的火。
事发了,何家人竟然还有脸来求他,让他帮忙。他这边都自顾不暇了,还能顾得上他们?!敷衍着他会尽力而为,他婉转地拒绝了他们。若不是惦记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他真想几个巴掌朝何家的甩过去!
简直是扫把星,拖累他还嫌不够嘛!
再来想想容凌,他心里更是气,羡慕嫉妒恨地真想一口口把容凌给撕了!
明明双木败势已显,又遭到了刘贺两家明显的打压,却还是像打不死的小强那样的挺了过来。那么多的散股,那么狂跌的价格,说给买入就买入,说给顶起来就顶起来。他容凌凭什么,娶一个老婆,貌美如花且不说,还能在危难时候,如此帮他,且力度那么大,愣是能将那四跌停的股票给弄到了涨停!还有,那神秘的境外资金,到底来自何方,为什么要这么地帮容凌?!莫非,那些资金都是容凌当家主私下里侵吞的?!可他容凌又是开大公司双木,又是让亚东集团连年创造佳绩,他不过就是一个人,还能有神鬼之力,会点石成金,会五鬼搬运之术不成?!
一想到这,他就焦躁地根本连坐都坐不住。
再有一个林梦,他每每想到,心里就又是厌,又是渴求,又是酸溜溜的。为什么,他的老婆就没这个本事!没这份魄力和气度!而那何雅,和林梦相比,更是连替她提鞋都不配!凭什么,他容凌就是找个老婆,都能比他好上千倍万倍?!
现如今,族里的,公司里的,多少人看着他,阳奉y违,内里藏着嘲讽。更有族里的几个老家伙直接不客气地让他去向容凌学习。他容凌面对打击,引领着双木挺了过来,不仅成功地让那些别有用心地人物退了回去,还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击战。
借着这个跌停又联系涨停的奇迹,多少人的目光投放在了双木上。媒体和评论家的口水战,更是免费替双木做了广告。现如今,双木的声势比没经受过攻击之前还要高,双木的股价更是达到了一股难求的地步,哪个手里拽着股票的,都舍不得把这股票给扔出去了,当真是非常非常坚定地相信林梦那句话——“购买双木的股票,绝对比买黄金合适”。
这是当黄金给揣着了!
有时候,人就是不能比,尤其,当你被拿出来和处处比你强的人比!
对于亚东的颓势,容起铿这个执行总裁,完全没有招。他就是想靠自己旧日结下的交情,向朋友们求助,朋友们也不会帮忙。这时节,别的大企业,也都摩拳擦掌地围观着,就等着在合适的时机咬亚东一口了。这时候这个忙一帮,谁知道那投放出去的钱,是不是就像是肉包子打狗一般,一去不复返了。
他容起铿怎么和容凌比!
容凌的那些个兄弟,才是真正的朋友,真正的兄弟,真正的无论任何时候都会不离不弃的,更是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将手里的钱拿出来投放,哪怕最终这些钱像那一江东流水样奔走!
容起铿呆在那高高地代表着绝对权势的亚东集团的最高层总裁办公室里,这个时候,再也没这个得意的心情去俯瞰窗外的美景,他犹如困兽,团团转,不时粗喘嘶吼。严重上火加上严重失眠,让他双眼里尽是血丝,眼下两个沉重的黑眼袋,嘴里起了好几个大泡,嘴角开了裂。
模样分外狼狈!
犹如强弩之末!
“哐哐哐”的敲门声,快速地宛如急骤雨,又犹如密集的鼓点。
无畏!
无礼!
隐隐约约,又像是一道道死神的催命符!
容起铿怒燥,低咒了一声门外的人不懂规矩,更心想要不要把外面那美女秘书给撤了好了。简直一点用都没有,也不知道把人给拦下,电话那东西,是摆着好看的嘛!
携带怒火,他黑着脸去开了门。为了免去被打扰,他特意锁了门,所以现在也只能他自己去开门。
他打算好好地训一下门外的人,无论是因为什么,那人都太没有规矩了,他可是亚东的总裁,可是这集团、也是容家最大的官!
不耐地开了锁,他猛然拉开了门,正要开始怒吼咆哮,却隔着那个依然抬着手做出敲门动作的人,看到了就站在那人身后的容凌!
那无情且冷傲的脸,那冰寒且蔑视一切的眼,那无端让人觉得矮了他一截的强大气势!
多么地让人愤愤不平!
“你来干什么?!”冲口而出,怒意腾腾!
可他却不知道,自打他开了这扇门,他容起铿的时代,就要宣布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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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2号,双12,虽然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节日,可是不少网店搞活动,所以,嘿嘿,应景送字,聊胜于无,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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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相亲会上被蓝少爷一步将了军,她从此落入他的法网。
婚后一年,闺友甩给她一叠艳照,画面上的“双飞燕”令她呕吐不止。
离婚吗?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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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算算咱们的账!”
容凌冷酷地开了口,以绝对高傲的姿态。
“跟我走吧!”
他凭什么要跟他走?!
容起铿觉得可笑,也看不顺眼容凌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他一个被赶出去的人,嚣张什么?!
“谁让你进来的?!”他愤然反击,决定要好好地羞辱容凌,便扬声命令美女秘书。“shelly,给保安室打电话,把这个人给我抓出去。我们亚东,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进来的。”
美女秘书神色尴尬,虽然应了是,也拿起了电话,却迟迟没把号码给拨出去。只因为,容凌大名,让她如雷贯耳。这以前的旧老板,气势又是如此地强劲,大家又是把他给传的这么神,她都有些怕他,又哪里敢打这个电话叫保安上来。
容凌也不会给这个女秘书时间的,打了一个手势,他扔下一句。
“就等你了!”
转身就走,高大的背影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强悍。
也是随着他的话落,两人站了出来,朝容起铿直走而来。那样子,瞧着就不像是会做什么好事。
“你想干什么?!”容起铿冲容凌的背影大吼。“容凌,你可别乱来。我警告你,在这里,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没人鸟他,那两个壮硕的汉子,分别一左一右就把容起铿给架住了,然后强拽着他,跟随容凌的步伐。
这是天大的羞辱!堂堂亚东集团的总裁,就在那代表着至高荣誉的办公室的门口,被外人给架着走了。
容起铿气的,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叫保安,快叫保安……”
但是,谁也不会听令行事,任凭他叫的是多么的大声,多么的愤怒!
羞辱他,这是容凌此行的目的之一。因为对容起铿,他实在不需要一丁点的客气了。这么一头愚蠢的白眼狼,竟然做出了谋害三伯,自挖自己的墙角跟的事情来,甚至,还把他做的那些事,都往他身上栽,他以为,他容凌是好欺负的吗?!
这些天,他一直没有动作,只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他要出手,就要来个狠的,一击必中。任凭容起铿猖狂着,一张嘴在那里口沫横飞地颠倒着黑白,私下里,他一直在搜寻各种证据。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总会留下那么点痕迹。虽然军部有异心的容氏子弟因为容三伯的事情会招来祸患,所以三缄其口,和容起铿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变相地为他遮掩着。但这世上,还没有他容凌撬不开的嘴,也没有他容凌翻越不过去的障碍。一番连敲带打,总会有一些人会张嘴的,毕竟,他容起铿私下里搞的动作不小。只是可笑,族里的那几个老家伙这都是干什么去了,对于这些事情,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果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所以就只有事发之后,指手划脚的份了。更没有想过去怀疑,去调查什么的。
可恨可气!
容凌大步走入会议室的时候,各部门的人员,大部分都就位了。他虽然离开了,但是威严尚在。尤其,在他刚刚才领着自己的一帮兄弟,对抗这贺刘江三家,打了一场漂亮的反击战、胜仗。这强大的能力,让公司上下还有全族都开始惦记。他们很需要能出现一个像容凌那样的人,能引领着他们,渡过这道难关,尤其,在如今容家的保护伞容三伯眼看着快要倒下的时候,又尤其,容凌和容三伯是那样的关系,应该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容三伯就那样倒下。所以,这些人隐隐期盼着,容凌能够回归。尽管,容氏家族有规定,家主,一个人生平只能当一次,下去了就绝对不可能再上来,但是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能者居之,一些老规矩,可以改的那就改。如果容凌这个时候表示回归容家,那他们肯定会举双手欢迎。
又因为,这次和容凌一起来的,有容四,容家纪律堂的负责人。此人不管外面的事情,只管容家内部的事情。纪律堂的存在,让容家在国内形势最动荡的那几十年,低调而隐忍,有组织又有纪律,所以安然地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也因为有它的存在,容氏子弟,向来严以律己,对内极富有向心力。因为,容氏子弟一旦有做出对不起族内的事情来,就会受到纪律堂严厉的惩罚。那些恐怖的惩罚,承袭了好几个朝代,花样百出,绝对是容氏子弟不愿意去承受的。
已经有十几年了,纪律堂没搞过大动作,只是偶尔的小惩小戒一下,所以,这纪律堂对于年轻的那一辈,就有点像是传说,一个听着是让人有些害怕但到底印象不太分明的传说。大概也只有如今四十岁左右的人,才会对纪律堂有比较深刻的印象,并且心生畏惧。
容四,排行在容三伯之后、容五容飞武之前的这位族里长辈,这十几年来,也是因为局势安宁,所以慢慢淡出了很多人的视线。在年轻一代之中,提起这位容四伯,能想起来的大概就是容四伯那短小精瘦的身板,以及那犹如刀锋一样的脸线,还有那极具穿透力到让人不大敢长久迎视的犀利视线,以及那不太容易让人亲近的气势。总之,似乎是一个不好惹也不能惹的人,可到底是为什么不好惹不能惹,他们却又说不出来。
但现在容四出来了,又是和容凌一起来的,稍微上了年纪的人一听这消息,就知道要大事不妙。容三这次被关的这笔账,估计是要好好清算了。只是他们中的很多人,竟然都希望着容凌能是无辜的,毕竟容三伯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坚定地表示他相信容凌;又毕竟,他们太期盼容凌的鬼才来帮助他们了。
正经危坐之中,他们迎来了容凌,又迎来了低骂不止,神色异常难看、几乎是铁青的容起铿。容起铿被两个人给抓着过来的狼狈,就这么落入众人的眼里。有聪明的,立刻猜到了什么,顿时微微变脸,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该失望;该是愤恨,还是该懊悔!
容起铿也没想到会议室里竟然有这么大一个阵仗等着他,他一想到自己在进入会议室之前的怒骂,再想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只觉得这张脸,今天是彻底丢尽了。他就算不去想,可是一个能将他羞地恨不得能立刻消失在大家的面前的想法冒出了他的脑海——
他大概,是历任家主当中,最丢脸的那个了。
没人请他座,容凌也不会给他机会座。他虽然已经不是亚东的人了,但是现在这会议室依然是他的主场,全权由他控制。
“开始吧!”冰寒的声音扬起,他看向了容四伯。
容四点了点头,绷着那张冷厉的脸,上了讲台。
“带上来!”
他沉声下了命令。
很快,有七八个人,神色狼狈地被人给带了上来。他们的长相不已,但是却做出了同一的动作,那就是齐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下,仿佛根本没脸来面对大家。
容起铿看着,一阵心惊肉条,在座的,只怕没人能比他更了解这七八个人是什么性质的。那是他极力要遮掩的罪证,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这位只听闻深得上一任纪律堂的堂主衣钵的容四伯到底想做什么?!
脑子瞬间,就像雷达一样地发动了。他知道,要大事不妙了。他更知道,绝对要立刻、马上,让这个会议中断!
哦,不,这不是什么会议,这或许就是他的批判大会!
脑子瞬间又晃过了容凌那高傲的神采,又晃过了他竟然被他的人给如此不客气的对待,还有他一路走来,所有人那闪避的眼神。还有现在,容凌他坐在那里,气定神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他,却是不被尊重地站在这里没人理会!
不!
不能让容凌出了这手!
“四伯,您这是要做什么?!”
强自镇定着,他去找座位做。只是可恨的是,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有人的刻意安排,在前头的位置,除了容四伯因为上了台而空下了一个位置,前面,根本就没了别的空闲位置。他要想坐下,那就只能去会议桌的末尾找座去。而那会议桌最前面的地方,那先前一直都是他坐着的地方,现在是空着,但是,却没有椅子。他想坐,好,还是去会议桌的最后方,亲自拎一把椅子过来。可他堂堂的亚东集团的总裁,容氏的家主,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这个脸吗?!
他只走出去了三步,就没法再走了。脑子里那个唯一的念头就越发强烈了,那就是,赶紧结束这乱七八糟的一切。
可惜,他大势已去!
对于容起铿的提问,容四伯不予以回应,只是机械且僵冷地回了四个字。
“稍安勿躁。”
容起铿就有些急,急吼吼道。“四伯,容凌不能出现在这里,他已经不是我们亚东的人了!”
“他必须得在这里,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和他有关!”
容四冰冷的目光,在容起铿的身上扫过。容起铿只觉得全身激灵了一下,宛如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虽然容四伯的目光只是那么淡淡地扫了一下,但这种实质性的威胁,让容起铿有些心惊。他似乎,又看轻了一个人。又或者说,以前还真是没怎么在意他!
眼看着,容四伯将眼落在了门口,然后冷声吩咐。
“把门关上!”
会议室的两扇大门,就此关上。眼尖的人也会看到,大门外面,各站着两个人,瞧那体型,就知道是保镖护卫一流。他们站在那里,俨然是防止别人再进入会议室;又或许,是防止会议室的人从里面出去。
事情很严重啊!
所有人的心,都变得沉重了!
而容起铿,就犹如已经被解剖针给钉在了试验台上的青蛙,手、脚,包括躯干都没法动弹,只能睁大了眼,惊慌却也无奈地等待着自己被一下一下地解剖开。
这让他瞬间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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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相亲会上被蓝少爷一步将了军,她从此落入他的法网。
婚后一年,闺友甩给她一叠艳照,画面上的“双飞燕”令她呕吐不止。
离婚吗?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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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四伯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在讲台上扬起。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为了处理族里的一段公案,是关于我三哥,也就是我们的容三此次被纪检部门检查这一事。先前有传闻说,容三被抓,是因为容凌举报了一些罪证,在座的,估计有些人是这么信了。今天,我就是要将这件事给好好整理整理,还容凌一个清白!”
为此惊讶的人不多,因为,容凌现在大大方方地坐在这里,王者气势依旧显露,这足可以说明一切。
“那我们先一个个来。”
说着,容四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纸,放在了投影机的下端,于是大屏幕上立刻就出现了一张认罪书。那偌大的签名和红色的手指印,分外的清晰,让下面的人,或是心惊肉跳,或是神情肃然。
容四把那个签了这张认罪书的人给叫到了面前,他负责问,那个人负责回答,重现了一部分的真相。这肯定要比容四当初审问那个人的时候快多了,那个容氏子弟到了这时候,也是乖了,没有迟疑,把知道的都给说了。
那人全部交待完之后,被带下了讲台。下面立刻扬起了议论声,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那些完全被容起铿给蒙在鼓子里的人,觉得容起铿怎么能这么地胆大包天,他身为容家的家主,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当初,把容凌给赶了出去,让他继承这个位置,他们这些人,是多么地向着他,就冲着这份支持,他就不应该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损害的可是整个容家的利益。容家哪里对不起他,供他吃,供他喝,那待遇要远远的超过别人,最后,又让他坐上了这个位置。再者说,族里的那些叔叔伯伯,爷爷奶奶什么的,可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又是多么地好。他真是黑了心肝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简直是一头白羊狼,真该一刀把他砍死的白眼狼!
很多人,怒不可遏!
身为容家人,都有很强烈的家族荣誉感、责任感,又是时时刻刻牢记着,在外面你再怎么折腾,和别人哪怕是斗地一个你死我活,可就是不能对自己族里的人下手,更绝对不可以做出自挖墙脚,损了自家利益的事情来。
这基本上是容家人从一出生就接受到的教育理念,每个人都是把它给刻到骨子里的。就是因为这个观念被一再的强调,所以几百年来,容家经历了风风雨雨,却一直坚挺着,直到现如今的繁荣。
容氏家族内部,也不是没存在竞争,因为有竞争才能有进步,弱肉强食,无论是什么事物,要想强大,你不存在竞争力不行。但是,那竞争必须是良性竞争,而不是恶意打压,搞y谋诡计地去陷害别人。这就比如家主之间的竞争,所有人大概的起点都一样,给你五百万,让你出去自行发展,在此期间,会有专门的人员监督你,监督你的行为,监督这笔钱的去向,然后两年后,所有竞争家主这个位置的人都回来,向大家展示你用这五百万创造的成果。谁的成就最大,就可以获得最高的分数,换算成百分比;然后再经过族里比较有分量的人的投票选举,这也算是一个百分比;还得加上在任两位一明一暗家主的认可度,也换算成百分比。最后,谁的百分比最高,那这家主的位置,就属于谁的。
基本上,容家很多重要位置,都是靠这种兼顾人情人性和公平公正的方式来进行的人才选择。他们更注重的是家族里的这个人放了出去,和别人的竞争力。对待别人,你可以使出浑身解数,就是杀了人,他们都不会拦着,采取的完全是野狼的生存守则。他们是决不允许某个人,为了压制族里的某一个竞争对手,而设计去陷害那人的行为。
这算是丢人的行为!
因为,你有本事,就应该出去斗,搞窝里斗,这是最让人不耻的!
不过人与人之间相处,磕磕绊绊总是难免,容家又是根深叶茂,那么多人,没有摩擦那是不可能的。总免不了,某个人踩了某个人一脚,某个人扇了某人一下,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闹,被看见了,有时候就当是没看见;若实在是闹的有点大了,纪律堂必然会出动,于是就有了那些“小惩小戒”。因为这种种制约,容氏内部算得上是大体和谐了近二十年,在此期间,触犯纪律的大事件是一件都没有过。
可今日,容起铿是出格了!
不,他这不是出格,他这是犯大错了,绝对地不可饶恕!
身为家主,没有尽到家主的责任,带领全族事业蒸蒸日上,反而因为个人私利,将家族的事业置于了危险的境地,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失职了,是要在年终大会上被批评、被讨伐,并且视情况取消他的职位的;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去谋害自己的族里人,而且,还是容家在国内最大的依仗,容家的暗主!
这已经无法饶恕了,按照旧时代的族规,这样的人,就该是被杖责之后逐出容家的!
眼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容氏子弟被带了上来,供认罪状,其中不乏被族里人看好的,认为将来可堪大任的年轻人,几个,都已经在部队里担任了很重要的位置。大家看着这些年轻人,简直是痛心疾首。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肝啊。但最可恨的,必然是容起铿。这些年轻人敢做,就是因为被容起铿这个明家主给蛊惑了、利诱了。否则,没有家主的承诺,谁会傻到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容起铿,你害人不浅啊!
我好好的容家好男儿,就这么被你给带坏了!你这才是上位还不长,若是再长一点,那你将来会祸害多少人,坏了多少祖业!
在座的几个容起铿的叔伯辈们,脸色相当地难看。
此次y谋夺权最大的受益者,也是被容起铿给选中将来取代容三伯暗家主位置,目前身为少将的容飞元因为身处要职,也因为当下国际形势紧张、南海局势扑朔迷离,所以最近吃住在军中,很少归家,此时更无法赶来参加这个会议。
这勉强算是暂时逃过一截,不用像现在的容起铿那样的丢脸,接受那么多人的鄙视和指责。
在这装有空调、温度适宜的会议室里,容起铿已经是满头大汗,一张也称得上是英俊的脸此刻煞白,带了那么一点青灰,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似的,让人看了,莫名的不舒服。
容起铿在这个揭发罪证的过程中,基本上是失去了语言的力量。因为在罪证确凿之下,他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是没有用,反而更有可能是多说多错。他维持着他身为家主的最后一丝骄傲,挺直腰站在那里,实则,内里摇摇欲坠。
他知道,他要完了!
“现在这事,已经证明了和容凌无关,全部都是出自容起铿的指示。因为行事太过恶劣,导致的后果又太严重,我以为,容起铿已经失去了当家主的资格!”
容四最后发下了这一句话。
这是判了容起铿的刑!
容起铿终于坚持不下去了,面庞重重地扭曲了一下,高大的身形,轻轻地颤抖了起来,犹如寒风之中,将落未落的秋叶。
但,没有一个人可怜他。
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就是一个危险的赌bo,就该有面对这个的准备。
容四对容起铿没有丝毫的同情,没有感情的目光只瞄了他一眼,就迅速挪开,仿佛他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他又略略瞄了一下坐在下面的各位,将大家的表情迅速扫入眼底,最后把目光完全地盯在了容凌的身上,似乎,他这话就只是为了对容凌说的。
容凌心里暗嗤了一声“老家伙”,站了起来。
“事情既然都解释清楚了,那这里就没有我的事了,我先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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