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绝恋-豪门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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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四在容凌面前做出了保证,要好好地查这件事,回去之后,自然就埋头干了起来。最值得怀疑的那个,他已经心里有数,但保持谨慎的心态,他还是和三个嫌疑人谈了谈,最后对最值得怀疑的那个人进行了威胁利诱。但是此次能去劝说林梦的,都不是无能的人,所以容四仅凭嘴上说说的手段,没法搞定那个人。

    这已经不是旧时代,不是随意就把那些刑具给弄上来的,尤其,他审问的,还是容家子弟中算是有所才干的。

    容家人的刀,向来是不会真的朝自己人身上扎过去的!

    他给了那个人机会,让他坦白从宽,否则,他最后查了出来,肯定要对那个人从严处理。但尽管如此,那个人依旧咬紧了嘴巴,什么都没说。那容四只能按部就班,从这个人最近接触的人事物开始排查。一旦铁证如山了,谅那个人不会不承认!

    可时间是不等人的,就在容四紧锣密鼓地着手调查的时候,出事了!

    发生在容凌家的事情,竟然传了出去,不过,不是全面的版本,而只是截止到怀疑容凌偷了东西这一步。容家人一些人表示了不信,一些人表示了怀疑,一些人表示了愤怒,但是一致的是,要求追究最后的结果。同时,亚东集团的一份机密资料被偷的事情,也传了出去。

    在公开场合,容起铿发表了这样的言论:“容凌他当时整我的时候,能将我的东西从办公室给偷了过去,那他会顺手牵羊地偷那份资料,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那个人现在开的公司,就起来地莫名其妙,谁知道,他这当中又偷了多少别的东西。”

    他所谓的容凌偷他的东西,是指当初容凌要将他从家主的位置给拽下来,将他画草稿所作出的一些人物关系图给弄到了手,转送给了容四。

    容起铿虽然是从那个位置下来,可到底是当过一段时间的亚东集团的总裁,说出去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会惹来一定程度的关注。再加上,现如今,好几个世家围攻容家,打算最大程度地鲸吞蚕食了亚东和容家,最是不愿意容凌回归容家的。

    他们也忌惮容凌!

    所以,他们拿捏住了容起铿的这番话,开始煽风点火,尽最大程度地来抹黑容凌。

    如此,这个糟糕的局面,一下子摊了开来。容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的真想把容起铿给捉了回来,甩他个几鞭子。容飞武听了,也是不爽。儿子因为这样的事情丢了脸,他这个做老子的,也是面上无关。容六沉默,理智上他应该气愤,可是情感上他在幸灾乐祸,他觉得,是该有人出手好好地教训容凌一把。容七虽然没去容凌家,但是事情的来龙去脉,容四一回容家,就特地对他们几个同辈说了一番,所以,知道外面有这样的消息在传,他实在是气地要死。最最让他生气的是,这件事似乎还是他们容家自己给捅出去的,而且,还是歪曲了事实捅了出去。

    这到底是容家哪个混小子干的混事?!

    之前去了容凌的那些人,容四分明嘱咐了让他们回来什么都不要说,若实在有人问起,就只说劝说林梦不成就可!

    因为,容家将近二十号人去找了林梦的事,族里不少人知道,有很多人都关注这个最后的结果,会问,这是意料之中。

    容七气地,立刻把族兄弟几个给叫在了一起。

    “现在这事怎么办?!”

    容凌,他是势在必得,务必要不惜任何代价地把他给请回来。通过这次资料被行窃,然后林梦被栽赃,而容凌三言两语就扭转局面的事情来看,他更是看重了容凌的能力。有这么一个化腐朽为神奇的人物在,他们容家纵使经历了大风大雨,也必然会屹立不倒。而且,直到现在为止,也只有容凌一人,最熟悉亚东的业务,最明白亚东的走向,也最能有力地反击几个世家的吞食!

    如他所说,亚东如今非常依仗的几个在保密中的研究项目,当初还真是他容凌一手主持的!

    “这件事,我们必须出面澄清!”

    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容七立刻要求把亚东对外宣传部的经理给招来。他们要召开记者招待会,进行澄清,迅速将谣言给熄灭,否则,这些传言越传越广,只会惹恼容凌,如此,就别指望他会回来了。

    “家里的人,怕是不同意吧。”容六存了私心,淡淡地说。“资料被窃这件事,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的,我们就想当作没发生都不行。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特意召开记者会进行澄清,回头却被记者挖出的确是有这样的事情,那让我们亚东以后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那依你之见呢?!”容七问容六。

    容六给了一个保守的答案。“我看这事还是从长计议,先别急。我们几个还是想好好商量商量吧。”

    干嘛这么急巴巴地就给容凌脱罪!

    上跟着奉承了他,小心他将来回归了,会更嚣张!

    当然,容凌回归了,他觉得以容凌的性子,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所以,对于容凌的回归,容六已经不太热忱了。再者,当初在逼容凌出亚东的事情上,他出了很大一份力。而谁都知道,当初他可是容起铿强有力的支持者。他猜想,凭着这一点,容凌估计也不会待见他。他更是如此猜测,这也是为什么,容凌昨日如此地打他的脸,对他那样不依不饶!

    或许,容凌早就对他怀恨在心!

    他说了这话,就跟没说一样,容七就看容五,也就是容飞武。

    “五哥,你怎么看?!”

    “当务之急,是要先将这传言给压下去。我们几个都明白,容凌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那也是他的儿子!

    走了一个容起铿,再让容凌上来,只要家族方面依旧愿意捧着容凌,那他自然举双手欢迎。反正,来回荣耀的都是他容飞武的儿子。

    但是怎么压?!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他们把真正的内贼给揪了出来,然后将这件事情对公众进行澄清。刘家势力的可恶之处就在于,他们竟然说他们容家的几项产品计划都遭到了窃取,预计下半年,甚至来年,亚东的生意将会遭到重大影响,业绩估计会一路走低,连连亏损。这样的消息,对股民是一个很大的冲击,他们若是因此动摇放了手头的股票,那对如今处处紧绷的亚东来说,将会是一个不小的伤害;同时,这样的消息也会让和亚东有合作关系的公司,对是否要继续和容家合作持怀疑态度。

    只能说,周遭的对手太强劲,近乎是群狼环伺,他们擅于抓住每一个机会来打压容家。所以,为了亚东,为了容家,必须要尽快压下这谣言,并且也先迅速确定替罪羊。这个人选不能信手捏来,胡编乱造,免得再造了如刘家等势力的暗算。

    所以,思来想去,他们确定了两个人!

    一个是惹出了这件事的嫌疑犯,目前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容家人。

    一个,则是林梦!

    当初,容六喊的就是林梦偷了东西,大家的愤怒,也是冲着林梦发的,而且,妙的是,事发的时候,容凌不在场。那么,不妨先把这件事给推给林梦。这样,就可以保住容凌的名声,方便他回归容家之后的继续行事,而女人的名声,就显得不是那么紧要了,毕竟,在容家人看来,有容凌罩着林梦,林梦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当她的豪门少奶奶,哪怕她的名声一时被抹黑了,也不会受太大的委屈。等到真相大白,那她更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还荣耀加身,享尽富贵。若她实在计较,那大不了,他们容家事后再做一些弥补就是。

    “容凌可是很看重林梦的。”

    容四沉着脸,点出了这一点。

    “把这事推给了林梦,只怕容凌要生气。”

    他不大赞同让林梦背黑锅,这事,是他们容家做的有些不大地道,要是背黑锅,不如就让那个嘴硬的小子背好了。他身为容家人,又做错了事,就有这个义务随时站出来为容家献身。

    但容六却不这么看,辩解道:“生气也只是一时,毕竟,只是暂时让林梦背黑锅罢了,这总比直接抹黑容凌要强多了吧。若是让我们自己人站出来背了黑锅,到时候外面的人一看我们这是出了内贼了,只怕会更加相信我们的那几个机密研究项目都被偷地差不多。到时候,刘家那些人再捣捣乱,我们这边恐怕要没完没了,形势更加不妙。可,若是把这事推给林梦,就完全可以咬死了就这么一个小项目被窃取了,其它的都安然无恙。而且,林梦和容家不和,她也是有这个理由偷窃的。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先前外面就有传过林梦偷了三哥的东西将三哥给举报了,那她现在再偷东西,大家也比较容易相信。还有——”

    容六顿了一下继续说。“还有,林梦关注度高,比较容易吸引大众的眼球,她把大家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了,我们再趁机用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将她炒作一下,那关注我们容家生意的大众就会少一些,我们也可以趁机喘一口气,调整一下接下来的运营方案。另外——”

    他的眼里分明透露出一种灼热,可这嘴唇却猛地闭紧了。

    戛然而止的行为,惹得大家有些心痒。

    “另外什么?!”其他人追问。

    容六略垂下眼,似乎是在迟疑。

    “有什么话,你就说,这里都是自己人。”容七放话。

    容六这才再次开口。“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大家姑且听听。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呢,是想要容凌回来的,而容凌呢,又非常看重林梦。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用林梦胁迫容凌回来。我们先让林梦背了这黑锅,然后告诉容凌,只要他愿意回来,那我们肯定洗清林梦的嫌疑。为了林梦,容凌应该会答应的吧。”

    “不行!”容七第一个不同意。“这样的事,做不得,这样只会更加激怒容凌,完全绝了他回归的后路。这样的事,做不得。”

    别的人却持有了相反的看法。“七哥,我倒是觉得这主意不错,可以试一试。”

    “就算是试了可行,只怕容凌回来做事了,也不会尽心。”容七继续否定。

    另一人继续辩解。“以容凌的为人,既然答应了,那就应该会尽心尽力。而且,亚东有他的心血,他再次当了总裁,应该不会看着自己的心血白流的。至于女人嘛,到时候可以好好弥补的嘛!”

    “你可别小看了林梦。”

    容七依旧不同意,他和容三交好,所以对林梦的认识,从一开始就很深刻。

    “我觉得这个法子不行,容凌不是那么好掌控的。而且,我们在座的哪一个,可以自认是对容凌非常了解的?!”

    说完,容七的目光犀利地看向了那人。那人愣了一下,就不再说了。

    这个时候容四也开了口。

    “我也觉得最后这个法子不可信。这非但会激怒了容凌,还会让容凌觉得我们一开始把林梦推出来就已经是故意了,到时候只怕他发了狠,反倒是会反过来咬我们!”

    众人彼此看了看,就动摇了,觉得容四这个看法很对。

    “那不如这样。”容六贼心不死,又提出了一个方案。“我们携恩以求怎么样?!对外,我们尽量忠实地交代那天的事情,不把话给说绝了,只说林梦是具有怀疑的,我们目前在努力调查。对容凌,我们可以表示,会加快进度,早日帮她的老婆洗清嫌疑。那这对容凌来说,应该是我们帮了他了吧?!毕竟,如果我们这边的人不配合,容起爵咬死了不松口,他容凌也不能拿他怎么办。到时候,有我们帮他容凌在先,那在让容凌回归的事情上,容凌应该会比较容易松口吧。”

    容起爵就是那个和容起铿同辈的,有最大嫌疑的人!

    容六这个法子倒是不错,一说出来,容七皱了皱眉,其他的人更多的则是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真是非常的不错。

    容七看着容六,总觉得这个法子有些不妥。但是粗粗来看,容六最后的这个提议,还真是有那么点诱惑力。思来想去,他却是没法想到比容六所提议出来的更好的办法。

    容六看他这个样子,在心里微微一笑,故意问他。

    “七弟,你怎么看?!”

    这一问,他其实是故意的。这看似是征询,实则,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在大多数人都点头表示了心动的情况下,他容七纵然是不愿意,又有什么用?!他再问一遍,不过是为了让他看上去更谦逊一点。同时,也好在最后的最后,结果可能超出大家的预想的时候,能够理所当然地免罪。因为,他虽然提出了这个看法,可是表明了“大家姑且听听”,可是特意征询了大家的意见,尤其,是他容七的。

    在族里,尤其是在亚东,容七的声望可是要远远在他容六之上!

    容七没说话,其他人倒是催促了起来。

    “时间紧迫,我看就这样吧。”

    “就是,这法子不错!”

    ……

    你一言我一嘴之下,容七终究是势单力薄,点下了头。不过,他看向了容四,很诚恳地请求。

    “四哥,你那边的动作,尽量快一点吧。”

    虽然,他们容家出来的,大多都不是善人,有时候为了取得利益,该用的手段也没少用过。可这次在故意陷害林梦的事上,容七觉得心里有些不舒坦了。那个女子,他有所了解,所以,真的不忍心这么伤害着。

    可为了容家这个大家,他一个人的不舒坦又算得了什么呢!

    容七默默想着,只能安慰自己地想,等这件事了了,再好好地补偿她吧。若她最后当上了当家主母,那他绝对会力挺她!

    因为这份愧疚,还有这份执念,在林梦最困难的时候,容七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她这边,挺她到了最后,完成了自己此时只是说给自己听、旁人根本不知道,他也大可以不去执行的承诺,这却是后话。

    但现在,容家的人,想要借此感动地容凌回归,那完全是奢谈!

    他们没有亲临容家,经历当日之事,所以认识不清,林梦对容凌来说,到底有多重!

    容四倒是去了,可是半途离场,也错过了这一幕,所以没能及时地开口劝。

    那些年轻人倒是认识深刻,但可惜,他们没有资格参加这个小会议。既然无从得知,那么也就无从下口。

    容六知道地倒是很清楚,可是他因为私人情绪,有意瞒下这一点且不说,还来误导大家,存的便是不让容凌回来的心思!

    容凌,怎么可能会回来?!

    勃然大怒,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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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家人也太低估了容凌,当他是傻子吗,那么可笑的把戏,他还能看不出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将林梦牵扯了进去且不说,还将最大的矛头都指向了她,回头,还故作诚恳地说他们一定会尽力把这件事给查出来,还林梦一个清白!

    简直欺人太甚!

    他把人交给容四的时候,可是给了容家情分的。他们如此的无能,那他当初干嘛要让这件事拿给容四去做?!

    他们这是其心可诛!

    冰冷的怒火,充斥上了他的心头。在同样愤怒的林梦询问他:“我们要不要报警?!报警能不能有用”的时候,他越发愤怒和心疼。他容凌的老婆,还得需要担心这报了警之后,警察敢不敢管这事,会不会真的进行办这事,那可真是他的失职!

    老虎不发威,这是被人给当成了猫是吧?!

    报警,干嘛不报!顺便,把以前容起铿欠下的那一笔笔旧账给一起结算了!所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警局就受理了。

    尽管如此,容凌还是喜欢自己亲自出马。你容四办事不力,这么点破事迟迟弄不出结果来,那就照他的方式来。

    带着人,他去了容家,熟门熟路地找上了容四那里,摸到了暂时监禁容起爵的房间,然后,将人带走。

    他的动作太过迅速,容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他得到消息,说容凌过来抢人的时候,已经晚了。在打电话给容凌,容凌却不接的情况下,他急急往回赶、抵达办事处的时候,容起爵已经被人给带走了。他气得,立刻给容凌打了电话。这次,电话倒是通了。

    “容凌,你这是要干什么?!”

    “容四。”不客气的称呼,不带任何敬称,是因为容凌已经不想给他面子了。“你就歇着吧,等我查出了结果,你等着接受好了。”

    说完,挂了电话。他给容四一个可以通电话的机会,就是要告诉他这一句话。别的废话,他一句也不想从容四嘴里听到。

    审讯人,容凌也是学过的,而尊叔在这方面,也是颇为能耐的。容凌不把容起爵看成族人、看成同类,他把他单纯地看成了一个敌人,所以对他,他根本就不留情。你不说话是吧,那我就打得你说,拷问得你说,满清十大酷刑,不用一一晾出来,可是有那么二三项,就能弄得你连祖宗十八代都给交代清楚了。

    容起爵最后一身是血地被拖了出来,他的嘴巴也被撬开了,容起铿这个名字,终于出了他的口。

    “看好他,等他伤差不多好了,再把他送回容家。”

    容凌不怕犯罪,他这个人,本来就一直游走在犯罪的边缘。所以,将人搞成这个样子,他一点都不惧怕。而且,他也有这个本事,将一个人藏的神鬼都不知。容家那边容起爵的亲属闹上门来了,他一句“不知道”,就将这个人和自己完全地撇赶紧。容起爵的亲属们知道容凌这是在漫天撒谎,可是他就是撒谎了,这些人能奈他何?!

    他这个人要是狂起来,谁也拿他没招!

    带着从容起爵嘴里收获的东西,容凌再次前去容家,去找容起铿。容起铿自打知道容起爵被容凌霸道且强势地从容家给抢走之后,这心里就惴惴不安,越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了容家主宅,也就是他父亲那里。这里守备最好,他想着,应该能把容凌给挡在门外。可这世上的地儿,除了国家机器重重把手的他容凌不敢明着闯以外,别的地方,他要有心,他都能闯进去。

    他要是横了起来,天王老子驾到,挡在他面前,他都敢斗一斗,然后硬闯进去。

    因为一个容起爵被带走,所以,容家的保安遭到了斥责,也被上头要求,身为保安的他们,应该要更加尽责,这个地方,不是容家人,那就不能随随便便地进入。这番斥责在这件事之后,保安们都明白,老板们是怪他们没把容凌给拦住。可是,容凌那能拦得住的吗,且不说,他们本来就怕他,单单容家的一些年轻人对容凌的拥护,他们这头不给脸地强势拦住了,回头,估计就要被人下绊子。还有,容凌带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打起来,他们也没法保证能不能赢。最最重要的是,容家现在不是想着容凌回来吗,谁还会傻到将这可能重新上位的家主给得罪了,小心他上来了,你就该卷起铺盖滚蛋了!

    所以,容凌再次上门的时候,看守大门的,还有沿路负责守卫的,都只是意思意思地拦了拦,然后以故意落败的姿态,看着容凌带着他的人,开着车,扬长而去。如此,长驱直入,抵达了容家的中心位置所在,容飞武的住处。

    容飞武如今暂代亚东总裁的职位,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白天的时候,人根本就不在家里。而穆新枫,则是固定去和她的贵妇朋友去做保养去了。好了,家里最大的两个保护神不在,容凌来了,那容起铿只有挨打地份。

    容凌真是打,找到了容起铿的房间,敲了门,容起铿不设防地把门给打开之后,他一个铁拳,就冲容起铿给砸了过去。容起铿都懵了,怎么都没想到容凌回来了,还是以这样天人之姿的神态出现在他的面前。就这样,他又被容凌给揍了好几拳。容起铿也是有一些武功的,可无奈因为不勤加练习,一身的武功只剩下了花架子,实在的那些功底,基本上是还给他的老师了,再加上容凌出手猛,一下子就打的他全身因为巨痛而无力了,所以,微弱地反抗了几下之后,容起铿就像一只待宰的猪一般,只有被人给宰割的份了。很快,他的痛呼和嚎叫,也犹如被杀的猪一样,又尖利又刺耳。容飞武家的几个保安听到了,但是也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队长袖手旁观的表率之下,集体装了一把耳聋眼瞎。

    兄弟打架,这是家事,他们外人还是不要凑这个热闹好了。

    所以,容起铿这被揍的啊,到后来,真的像是一头只会倒在地上呻吟的猪了,爬都爬不起来,鼻青脸肿不说,脸上、衬衫上、裤子上,都不同程度地沾染了血迹。看着让人颇为心惊。

    但这对容凌来说,仅仅只是热身结束!

    他蹲了下来,手掌一翻,一把锐利的军式匕首,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一手掐住了容起铿的脖子,锋利的刀尖,紧跟着逼近,就贴在他的眼角。

    那犀利的冷光,尽在眼前,让容起铿的眼皮子一阵乱跳,生怕不小心,自己的眼珠子就挨刮了。

    他频频急喘,嘴里发出恐怖的声音,略微凄厉地,犹如被围困的老鼠,瞪着容凌的目光,愤怒,且带着畏惧。

    “你让我忍无可忍!”容凌邪佞地笑,以冰冷的刀尖,缓缓滑过他的眼角。那冰冷的触感,让容起铿的瞳孔一阵阵地锁紧,发出了低弱地似乎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求饶。

    “不……不要……”

    容凌却是冷冷地讥笑,脸上邪佞的神采更盛。

    “不要?”

    扬声冷哼时,一起一落,一道让人心惊的白芒闪过,容起铿发出了凄厉的嘶喊。

    “啊——”

    却是容凌将刀尖,猛然扎中了容起铿的手掌心。尖锐的痛,伴着粘稠的血,让容起铿面色大变,眼底的神采,全然转变为对容凌的畏惧。

    他竟然真的敢?!在容家?!他的地盘?!

    容凌这是疯了!

    容起铿在剧痛之中,惊颤地想。然后,又凄厉地“啊——”了一声,却是容凌握着匕首,将他的手掌一起从地上给拔了起来。再一次的剧痛,让容起铿频频倒抽气的同时,眼前微微地发黑了起来。

    容凌举着容起铿的手掌,推到了容起铿的面前。湿褡褡的鲜血,汇成了几股细线,最后成了小溪流,从他的手上滑落,溅落到了他的脸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随之扬开。而那穿透了手掌心的匕首,倒三角形的刀尖,犹如眼镜蛇的头,在那里吐着冰冷的舌,仿佛它冲向的敌人,稍微动弹,它便扎下,毫不留情地再次咬他的敌人一口。

    容起铿吓的,心尖一开始打颤,就没停住过。因为,容凌太邪恶,太冷酷,太凶残了。穿过那红色的血液,他所看到的容凌,似乎在因为这一幕,而兴奋。

    那一双深幽色的眼,黑沉地仿佛最粘稠的血汇集而成,因为太粘稠,所以红的发了黑!

    他仿若饮血而生!

    这样如此无所畏惧、无法无天的人,怎么不让人畏惧!

    “我有上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低沉的字眼,每一个,都宛如炸雷!

    说话间,他带着残佞,握着匕首的手柄,残忍地将匕首旋转了起来。

    “啊——”

    容起铿痛的面色发白,豆大的汗,猛然窜出了他的脑门。

    而容凌,只是嘴角勾着那么一抹笑,就像是一个恶贯满盈所以反而享受这种死亡游戏的大罪犯一般,手上的力度,不轻反而更重了。

    “唔——”

    容起铿咬牙隐忍,一张脸都被汗给打湿了,混合着血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而就在这时,容凌猛然将匕首从他的手掌心给拔了出来!

    “啊——”

    容起铿熬不住,松开牙关,再一次凄厉的嘶喊,手掌立刻鲜血如注,喷溅了他一脸,甚至似乎有血肉跟着被带了出来,落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面庞,为此而抽搐般地痉挛。

    他挣扎颤动,用最后的力气反抗,想要逃开容凌。容凌一拳朝他的肚子揍了过去,立刻就打得他丹田的力气散尽,又成了一滩扶不起来的烂泥。

    “……别……过分……饶——”不了你!

    下面的话,却立刻堵在了他的喉咙里。因为,容凌执刀的手,再次落了下来,就落在了他的喉咙上。

    他只剩下了惊惧的粗喘。

    冰冷的刀锋,轻易地就化开了他的衬衫,沿着人体的黄金分割线,开始一路下滑。刀锋划过之处,容起铿在胆颤之中,僵硬。刀锋的冷,因为这鲜血的粘腻,游走就宛如冰冷的蛇。他不怀疑,这个像是疯了一般的容凌,可能会因为某一刹那的意动,而猛然用这锋利的刀锋,将他的肚皮划开。

    被开膛破肚,他只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全身都发冷!

    在肚脐眼的地方,冰冷的蛇,停住了。

    “你说,把这个地方划开,再狠狠搅弄一番,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邪恶的笑,以最大的残忍。

    容起铿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一声的冷汗仿佛是怕别人看不到似的,拼命地往外钻,迅速地弄湿他身下的衬衫。看向容凌的眼睛,瞪得是那么大,但是那里,是满满的祈求。

    不要……不要……

    他全身都在透露这个信息,渴求地,犹如一个最没有尊严的犯人。为了生,他什么都愿意干!

    可容凌残忍嗜血地,再次高高扬起了手,就这那鲜血包裹而成的匕首发出的血红色厉芒,狠狠地将手里的匕首给扎下!

    “呜——”

    悲鸣地、怯懦地,容起铿闭上了眼,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同时,一泡黄尿射了出来,迅速地淋湿了他的西裤。

    他吓得,失了禁!

    容凌收了手,大大地嘲弄。

    “容起铿,你能是什么!”

    容起铿重重地哆嗦了起来。

    容凌站了起来,接过了手下贴心递过来的湿巾,微微擦了擦手,去打电话。用这房里的固定电话,他给容家的重要人物,都去了电话。他惊人的记忆力,犹如精密的电脑一般,将所有人的电话,都记在自己的脑子里。

    而容起铿在听得容凌打电话的声音之后,胆怯地睁开了眼,然后瞄到,那锋利的匕首,一半扎在地板上,直直地挺立在那里,刀锋冷峭,冷厉的血芒闪烁着,就犹如它的主人一般,高傲地嘲笑他的胆小。

    因为,那匕首根本就没有扎在他的身上!

    而他,却吓得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尿了!

    听得容凌叫那么多人马上过来,口吻是那样的不容置疑,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他能预感到接到电话的人,必定会赶来,并且很有可能见到他这丢人的样子,可是,在匕首离他的腰侧也就一寸距离的情况下,他却没有这个勇气,拔下这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用自己的生命来对这场侮辱进行最用力的反抗和捍卫!

    因为,他没有这勇气!

    容起铿,你能是什么!

    容凌这句充满着极大鄙夷的冷喝,宛如楔子一样重重地打入了他的体内,打掉了他身上最后的那抹自信,以及硬骨,害他也开始质疑,容起铿,你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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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家颇有分量的族老们,接到电话,纷纷赶到,心里不由有些窃喜,暗想容凌如今进了容家的门,在他老子的家里专门等着他们,应该是有重大消息要公布,而他们能想到的,便是他的回归。不过,他们也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林梦的事情,所以这心里就是一时晴一时雨。等到了地儿,他们开口询问,可无一例外的,都被容凌给强硬地堵住了。

    “先请坐,人还没来齐!”

    他是坐在大客厅等着诸位的,所以这些人没这个机会看到容起铿的惨状,也还有这个心情按捺着,先坐下。

    等到人都到齐了,包括容飞武也被叫了回来,容凌站了起来。

    “跟我来吧!”

    大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在了容凌的屁股后头。眼瞅着容凌是往容起铿的房间去的,容飞武这心里就闪过不好的预感。毕竟曾经是在那个极为尊贵的位置上坐过的人,所以,他的反应力还有思维敏捷力,都是非常惊人的。

    大家鱼贯而入,就看到了容起铿的惨状,然后或多或少,表情发生了变化。有默默注视的,也有愤怒的,也有不赞同的,也有同情的。

    “这是怎么回事?!”

    当老子的总是心疼儿子的,容飞武问出了口。

    “这是他应得的。”

    容凌冷冷地回着,同时不客气地继续说道。“你们都好好看看,把他今天的样子,往心里记。无论是谁,惹毛了我,他的今日,就是那人的明天!”

    这话端是狂傲,听得不少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起来。一些,则是看着容起铿,心里有过不忍。毕竟,容起铿是他们看着长大,是有情分的。现在,他一身是血地躺在那里,手又被弄成那个样子,下半身又是如此的不堪入目,这真的是对他的极大折辱。

    “何必做的这么绝呢!”

    容六慨叹。

    容凌的利眼,即刻犹如一把剑地朝容六射了过来。

    “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刚才所说的话嘛,容六?!”

    容六顿时恼怒,因为容凌的直呼其名。

    “我是你的长辈。”他气呼呼地哼了哼,脸上显现出了严厉。

    可是容凌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想当我的长辈,就要做长辈的样子。为老不尊,还想让别人尊敬?!哼——”

    他鄙夷地哼了一声,这一哼声,不啻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甩的容六里子外子都没了。

    “容凌,这里是容家,别嚣张!”

    “到底谁在嚣张?!”

    容凌带怒反问,朝容六逼近了一步。冷峻的脸,一脸煞气,完全是谁让他不爽,他便让他不好过,他谁的面子都不给的样子。

    躺在地上的容起铿,是他现在心情最好的写照!

    容起铿那是他亲兄弟,他都能这么对付了,你一个出了三代的叔伯,他岂能多给些面子?!叫他一声六叔,不过是随大流罢了!

    一步又一步,容凌朝容六逼近。高大的躯体,宛如一座山,离得越紧,越让人有压迫感。而被大山给压着的滋味,不好受。容六想想躺在地上的容起铿,再想想自己做的那些好事,这心里就有些胆怯,不由地,身子就缩了缩,得用十分的力气控制着自己,不要怯懦地往后退,免得在一干人等面前丢了脸。心里,则迫切希望,能有人站出来,把容凌给拦下,好帮他一把。

    可容凌这尊煞神,谁都不愿意招惹他。

    容凌终于走到了容六的面前,容六的脸色都有些变了,只觉得离得这么近的容凌,太令人惧怕。他那暗色的眼,张狂地宣告着他的邪佞,会让人骨子里发寒。所以,在他猛然扬起了手,大掌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容六终于是害怕了,猛然身子一挪,往后躲了开去。可是他快,容凌更快,步伐跟着一挪,他的大掌,轻易地就掐住了容六的肩膀,犹如钳子一般地钳住。

    容六惊喘了一声,这一声,能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到。

    其他人看了,都有些不忍了,不由低低地劝了一声。

    “容凌,说正事吧。”

    可他现在正在做的,怎么就不是正事。

    “听说,那个新闻发布会,是出自你的主意?!”

    容凌锐利的眼紧盯着容六问。

    所有人心里一动,瞬间恍然大悟,容凌这不是有所求或者感恩地回归的,人家是过来算账的!所谓的“惹毛了他”,估计就有这个原因。

    容六脸色大变,没想到,那么机密的事,竟然会让容凌知道?!可容凌怎么会知道,是谁告诉了他?!那么机密的事,当时一起商议的,应该知道保密才对啊!可他突然又想到,当初那个主意,基本上算是他一个人提出来的,其他人不过是附和罢了,那么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说给了容凌听,也就不意外了!

    失误,这是最大的失误,他竟然一个人,引导了这一个局!

    唇瓣微微地哆嗦了起来,容六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起来。

    “我……我们正在努力调查,很快——”

    “很快就会有结果?!”

    容凌直接抢过了他的话,讥诮地冷笑。

    “貌似,再快也快不过我,所以,听听我的结果?!”

    容六自然点头如捣蒜,他现在只盼望着,容凌能马上放开他。他的眼神中,不自觉就流露出这种期盼。下一秒,如他所愿,钳制着他肩膀的力道,蓦然一轻,容凌的手掌在拿开。他心头立刻松了一下,却正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一种熟悉的力道给重重地钳住住,然后只听得“嘎嘣”一声,一阵剧痛袭来,他强忍着将尖叫化为闷哼,却挡不住那瞬间涨红的脸色,还有即刻冒出脸庞的细汗。

    这一次,容凌真的是如他所愿了,放开了他。而他的手,则像是废掉一般,耷拉了下来,没有半点的活力。

    容凌只一下,就将他的手给拉脱臼了!

    容六的脸在刹那的发红之后,又逐渐地转为苍白,巨痛,开始一点点啃咬他的内心。手臂,是疼的,却又开始抓为麻!

    “你真敢!”

    他愤怒地看着容凌,用有些发青发紫的唇瓣,高喝。

    “来人!”

    容凌却抢白,冷厉的声音,年轻又充满力量,完全将他苍老的充满着疲态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闭嘴吧!”不客气地命令,同时也是对他的极大鄙视。“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你现在的丑态,你最好还是闭嘴!”

    叫来人了,又如何?!

    他是傻子吗,还看不清现在的局面?!

    容六心头一震,扭着脸,看着他的亲友们,无意例外收获的,是他们的沉默,以及几个暗示着他不要再动作的眼神。

    他们更多的是静观其变!

    为什么!

    因为容凌不做没有理由的事情,他既然这么做,必然是有缘由。一个容起铿在先,然后他容六在后,大家相信,他做出现在的举动,必然是事出有因。因为,在过去的多年,这个男人,以一个个的奇迹还有火红的成绩,证明了他的实力,以及——他这个人!

    “容六,你真是让我失望!”

    容凌的判决开始。

    “用那样可笑的雕虫小技,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所以,明白吗?!他不是失望你容六对付他,而是失望你容六最后也用那种没水平的手段来对付他。

    他失望的是容六的智力!

    “你老了,脑子已经不够用了,该退位了!”

    一滴豆大的汗,从容六的眼窝旁滚落,疑似一滴惊惧的泪!

    他用睁得可以媲美灯笼一般的眼,死死地等着容凌,不甘,却也畏惧;愤怒,却又无力反驳!

    “你应该给族里的年轻人让位了,你占着现在这个位置,不单单是对这个位置的浪费,最重要的是,你严重挡住了年轻人前进的道路,也挡住了容家的发展!”

    后面这两个指控,是两项大罪,压在谁的身上,都会让人承受不住。容家的人,以身为容家人而骄傲。尤其如容六这些老家伙,一身为容家服务,到最后登上了举足若重的地位,那是对他一生成就的认可,他因此引以为荣着。如他这样的,最怕的便是这种用一身换来的荣誉,最后被消减,直至毁灭。

    他不甘地看向容凌,哆嗦着唇瓣,沙哑地命令。

    “道歉!”

    可是那嘶哑的音调,没有足够的力度,连这屋里的一些人都震慑不了,更别提去震慑容凌了!

    容凌转过了身,冷酷地将他甩在了身后!

    用无言的举动表明,他完全不将这个人放在眼里。

    “容凌!”

    容六嘶声厉喊。

    容凌不耐,蓦然扭头看向他,眼神依然如剑一般。

    “需要我将你的下巴也给卸下来吗?!”

    没有人去怀疑他这话只是吓唬。只要容六还胆敢挑衅,那他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容六不敢的!

    他已经被废了一手,再口不能言,犹如一个智障,那对一向好面子的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所以,他再次涨红了脸,将眼睛瞪得大大的,敢怒却不敢言!

    这种败将之相,哪里入得了容凌的眼!

    “机密项目资料被窃的事情,我已经查出来了,大家可以看看。”

    一个眼神下去,早有所准备的手下,将复印的资料,发了下去。那是容起爵的认罪书,详细地说明了整个事情的过程,最后有他的签字画押。不去管大家脸上显露出来的或是惊诧或是怀疑或是不高兴的神色,容凌开口陈述。

    “这事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容起铿偷了这资料,要栽赃给我,这当中,利用了你们,借了你们的手。而你们,则是在明知道事情是内贼所为的情况下,将这件事栽赃到了我老婆的头上,所以,我已经报警了,让警方处理这事,以示公正!”

    很多人变了脸,容七立刻阻拦。

    “容凌,不可!”

    他还嫌容家在风头浪尖上呆的不够久吗?!若是警方涉足,这对亚东,会是一个不小的影响。

    容凌却听不进去,自顾自地往下说。

    “除了这件事,我还要好好地算一算之前容起铿当亚东的执行总裁的时候,向法院提起的关于我职务侵占的控诉。这事,我也会走司法程序!”

    “容凌,你这是做什么!”容飞武沉闷开口。“你是容家人,再怎么否认,你也是姓容的。在容家遭到各家围攻的时候,你更不可以反过来攻击容家。”

    “我有过忍让的,不是吗?!”

    容凌冰冷的笑,眼里没有温度。邪佞的嘴角幅度,透露出一种张狂的毁灭欲。

    “你都把起铿弄成这个样子了,就算了!”

    “算?!怎么算?!”

    容凌y鹜地质问着容飞武。

    “这个人,一开始要我儿子的命,后来又要弄废我,步步进逼,不给我活路,又后来,给我老婆抹黑,你说这样的人,让我算了?!怎么算!”

    愤愤地,他眼里的y鹜之色更加浓厚。

    “这个人要不是和我有那么点血缘关系,我早就把他给废了。以容家人的傲气,我问你,有一个人这样的谋害你的孙子,你的儿子,你的儿媳妇,你是不是会像个龟孙子一样把这些都给忍了?!”

    容飞武的脸上立刻闪过了狼狈,躲开了眼,没法去直视容凌的眼。他的目光,只会揭开他极力要遮盖的那些丑陋,只会让他心虚、愧疚!

    “来人!”

    容凌高喝了一声,门外就走进了三名警员。三人身着帅气的警服,严厉而肃穆,紧绷的嘴角,透露着司法面前不讲任何情面的冷酷。三人,一人在前,两人在后,看得出来,为首那人应该是两人的上司。

    容凌指着为首那人,解释道。

    “王雷,海义区刑警大队队长,负责受理我刚才所说的那些事。”

    为首那位面色刚毅,国字脸,看上去和容凌差不多岁数的男子冲着各位客气且有疏离地打了招呼。

    “大家好,海义区刑警大队队长王雷,请大家多多配合。”

    说完,掏出了自己的警员证,在众人面前亮了一下。

    “这是我的两个队员,方冲和元大正。”

    “大家好。”两位同样年轻的警员,也掏出了警员证,刚正有力地冲大家打了招呼。

    这三人一站出来,便让人觉得有些不同凡响,周身都透着一股仿佛是从军队里千锤百炼之后才有的硬朗。同时,这三人也让大家感觉到了压力。容凌所说的那些,他们一点都不想惊动警方。

    “容凌,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容七无奈开口。

    容凌却道。“容起爵的认罪书,我已经交给王大队了。”

    这话可真是让人着急。这些事要真是过了公安局的手,上纲上线了起来,那结果可就不好收拾了。到时候,容起铿有罪且不说,整个亚东也要受到惩处,毕竟,恶意构陷他人“职务侵占”的罪名,可不是能善了的,尤其,当对敌是容凌的时候。

    这是容家人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容凌,借一步说话。”

    容七急中生智,率先出马,朝容凌走来。容凌却是双手环xiong,以傲然的姿态,冷然的拒绝。同时,用不带感情的眼,将容七给挡在了一米之外。

    “没什么好说的,我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容七焦急,不由地拿眼去看容飞武,去看容四,去看任何一个他觉得有这个帮我能将容凌给劝住的人。容家急智的人不少,即刻有人开口。

    “容凌,亚东也算是倾注了你的心血,你忍心看着它被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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