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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地儿,是一个废弃的砖厂。地方空阔,四周散落着几堆胡乱地堆积在了一起的砖块。附近野草很深,很方便人猫着腰藏匿。附近唯一称得上的高点,便是一个小土丘。不过,小土丘的腹地,已经基本上被掏空了。在夜色下,那空空的腹地,就像是一张黑色的大嘴,妖异地好像要吞下什么。夜风吹过,微微地扬起尘沙,有些干扰人的视野。同时,野草也开始沙沙作响,就像是有什么动物在悄然地穿过野草丛似的。
这是一个好地方,拿来做这种交易,真是最适合不过了。江乘风在心里叹,枉他自诩逛逛了b市的大街小巷,对这个城市是了如指掌。但是,这份洞察力,却远远不如容凌。按照绑匪的指示,他们一路开车过来的时候,必然是需要猜测一下绑匪最后的交易之地,然后好迅速让容凌就位。他对这个最终地点的犀利度,反而还不如容凌。
“要是我,我就选这个地方!”
所以,容凌提前潜入了这里。
这称得上有些一意孤行!
他还在开着车的时候,对容凌的这种擅自行动,非常的不满。这关乎人命,不是儿戏。万一绑匪指定了别的地方,到时候,他潜入了这个地方,万一来不及回防救援怎么办?!他容凌以为自己是谁,是先知吗?他说是这个地方,就能是这个地方!
母亲的生命,落在了别人的身上,然后又被绑匪一路忽悠着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他有些焦躁了起来。本来看容凌,就有些不顺眼,看到他如此的自作主张,他忍不住高声对他进行了厉喝,差点吵吵了起来。
但,容凌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
那个自大的男人竟然直接就把通讯器给挂了,然后我行我素地继续朝砖厂深处潜伏。
在被绑匪最后忽悠了一下,然后确定这还真的是最后的交易场所之后,他的心情非常的复杂。他有些难堪,因为之前对容凌的怒吼。估计此刻不知道潜伏到了何处的容凌,正在黑暗中冲他轻蔑地嘲笑吧。不——,估计那个狂傲的男人或许连一声嘲笑都懒得给他。
他觉得丢人,觉得自己这个被人人所称赞的重案组组长的称呼,也不过如此。他也是年轻人,免不了有得意的时候。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因为身处这个职位而产生的得意,简直像是一场冷水往他身上泼,泼地他心头发凉,全无兴奋之感!
好颓丧!
那个男人,就是让人讨厌地有那种本事让人觉得挫败!
现在,那男人藏在哪里呢?!
他不知道,通讯器没有亮,这说明这个男人应该还没有进入最合适的位置。这场合,瞧着至少有两个人,容凌能应付地过来吗?!
江母从黑暗处,一点点地被带到了大家的面前。她的眉心附近,一个红点闪烁,显得是那么的刺眼。那是激光,顺着光线来处看去,必然有一个人拿着枪,藏身在砖块堆的后面。只要江母这边有丝毫的异动,那么必然会有一颗子弹,就像是现在打在江母的脸上的激光一样,精准地射入她的脑袋。
这是震慑!
警告着江家父子,或者他们的帮手,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还有一人,抓着江母,同样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头直接顶着江母的太阳穴。只要江母不老实,或者江家那边的人不老实,那人可以开枪干掉江母,同时也可以开枪干掉江家父子。
对方一出场,就先露出了这么两把重量级的军火,这让江家父子的心,更加沉了。他不能不去想,是否,还有一个人隐藏在暗处,拿着狙击枪,在那里瞄准他们。或许,还不只是一个人!
如果真是如此,这武装力量,都能够得上恐怖组织了!
江家父子互相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焦灼和担忧。只是容凌一个人,能搞定吗?!
为了稳妥起见,其实江彦诚之前有要求让王雷推荐的那两个人也一起参与的,但是被容凌给毫不客气地否定了。
“不用。他们不是我的队友,从前都没有合作过,一起任务,反而会给我带来麻烦。我一个人,足够了!”
太自信,太狂傲了是吧!
但是,江家父子没有选择,因为容凌直接放话。
“要嘛,就让我一个人单干。要嘛,你让那两个人顶上来,我撤退!”
这依旧是一个让江彦诚根本就没机会做出选择的选择!
他除了选择容凌,听令于容凌,还能怎么样!
面对他和江彦诚的难看面色,以及怀疑,容凌只是冰冷地低哼。
“对于负责营救的人,没有足够的信任,那你们还凭什么觉得能把人给救出来!”
这话,犹如鞭子一样地打在了他们的心上。
有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容凌所说的,却比这话还要有分量!
看着江母嘴里被塞着布团推了出来,江彦诚想起容凌的这句话,咬了咬牙,将大掌一把按在了江乘风的腿上。
“人,肯定会被救出来的。”
江乘风没有扭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江母。
“肯定会的。”
他的声音也非常坚定。
只有心怀信心,才会迎向胜利!
等,他们需要等通讯器亮起来。一等亮了,他们就可以下车,然后,老老实实地扮演起被绑匪勒索和恐吓住的悲催亲属的角色!
这个时候的容凌,在做什么呢?!
潜伏、计算、侦探、潜伏!
放缓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同大地同韵律,同风同韵律,同在风中摇摆的野草同韵律,让自己成为大自然的一员。不突兀,仿佛他到了哪里,就像是原本就存在哪里一般。他弯着腿,拱着腰,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的打扮,让他只露出来了一双眼,就像是在暗夜里悄然行走的黑色猎豹。他的动作非常非常的轻,轻地仿佛根本就没动一般,但他却经常犹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在暗夜中滑过。让人恍惚地觉得,那只是风吹起了尘沙,而给人带来的一时的错觉。潜入了高高的野草从之中,他更是像最矫健的黑豹回归了丛林一般,每一步计算之内的动作,带着力的凝集的美,但却又在突然窜行之中,给人留下一个令人惊艳的黑影。
如果这是一个网游,那网友必然要惊叹这是一个优秀的刺客。一静一动,一走一停,一疾行一冲刺,带着宗师级的风采。那堪比鬼魅的速度而留下的虚影,似乎可以称得上是练到宗师级的刺客技能——幻影移形!
当然,这不是网游,这是现实!
网游中,对于进入潜伏陷入隐身状态的对手,只要对着大概位置一个暴击过去,对方便能显露原形。但现实中,却不一定。一枪过去,得需要多大的精准度,才能将对方给轰出来。而现在容凌要做的,还绝对不是轰出来,而是——一击必杀!
对方一共有五个人,很麻烦,比他想象的要麻烦很多,但,还不至于让他掉链子。
凭借着过往太多次的对敌经验,他很快就在自己预测的几个地方,找到了对方狙击手的身影。狙击手两位,一个藏于小山丘之上,一个同他一样,藏身于野草之中。还有两人,一个拿枪指着江母,一个则是拿着枪远距离瞄准着江母。最后一个,藏在车里,而车做了隐蔽,藏于小山丘的山脚下。
那么,藏身于车上的那个人,应该是统筹大局的人。两个狙击手,应该是用来对付江家父子的。拿枪顶着江母的那个人,不用说,是要左右江母这颗棋子的人。至于隐蔽地藏身于砖块堆后面的那位,应该是负责放风盯梢兼随时救援的人。
外援应该还有人,负责盯着随时有可能闯入的警方。但是距离砖厂过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掀不起什么大浪,直接忽略就可以。
五个人当中,坐在车里,也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可以先稍微放一放。两个狙击手,还有拿枪顶着江母的那位,形成了一个三角形,考虑应该先干掉那三个人。然后那个拿着枪用激光对准江母的那人,有些麻烦。因为那个人,在三角形之内,还躲在砖块堆后面。这种三角中再藏有一人的布局,会让他无论如何,都没法迅速地干掉四人。但先干掉三个,再干掉砖块后的那一个,却是最好的策略。别的构思,根本就比不上这个。
布这个局的人很聪明,考虑了很多,应该是有考虑过江彦诚会秘密请动狙击手来,所以布下的这个局,就是你请来了狙击手,也是一筹莫展的。
但可惜,碰上了他!
容凌翘起了嘴角,紧绷绷地蒙着他的脸的黑布之下,在大略是他唇瓣的方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幅度,显露着自得,却是自信且狂妄的。
想了想,他心里有了主意。潜伏进入了最佳的狙击点之后,他做好了准备,启动了通讯器。于是,江彦诚那边的通讯器,就极为迅速地闪了一下。一直留神盯着的江乘风,冲江彦诚打了一个手语——准备就位!
江彦诚点了点头。
电话那头的人,依旧在催着江家父子下车。先前,江家父子一直在以江母距离他们太远为理由,而拒绝着下车,给容凌争取时间。
对方透露的口吻有些不耐烦。
“行了,再近,我看我们干脆把那个女人送到你们车上好了。”浓浓的嘲讽。
江彦诚这才应了一声好,然后警告了一声。
“我们很有诚意,希望你们别耍花招!”
对方哼了一声。“有钱,就有诚意。拿着我们需要的钱,下车!”
江彦诚收了电话,从后车座拿钱袋。黑色的钱袋很大,就和普通运动员背着的长筒形的运动袋差不多。把袋子背在了身上,袋子的上方,高度能盖过人的一大半后脑勺。这也是一种防护。在带着防弹帽子的情况下,再加上这么一个黑袋子,至少脸部的安全,可以得到很大的提供。尤其江彦诚和江乘风父子俩又都是杰出的警员,那么他们很清楚如何在下车的时候运用这两大盾牌为自己的安全提高系数。
如商量好的那般,江家父子俩同时打开了车门,然后,自自然然地迈出了一腿。不用担心这个时候会遭遇什么,因为真的对他们的性命有所图的歹徒,绝对不会如此目光短浅地看重他们的腿。
xiong腔心脏处,以及大脑袋,才会是对方有可能感兴趣的!
两父子最后对视了一眼,齐齐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将爆发力提升到最高状态,弓着腰,以脑袋最后探出车外的姿势,从车里钻了出来。
就在这时,暗夜里,似乎一股风动。
小山丘上的那狙击手,正聚精会神地眯着眼盯着即将从车里出来的江彦诚呢,突然之间,他的额头感觉到了一点热意,然后在刹那的空白之下,倒了下去。只剩下狙击步枪,孤伶伶地躺在了那里。那一双微微睁大的眼睛,倒映着狙击步枪的黑,仿佛在迷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看上去又根本是来不及迷惑。
草丛中的那人,也已经摆好了姿势,把枪端正了,瞄准着江乘风。然后同样一阵热意过后,他倒了下去。野草发出轻轻地沙沙声,自然地就像是风吹过一般。狙击枪跟着落下,眼看着就要发出绝对不自然的沉闷声,大抵会破坏这悄无声息的自然之前,容凌迅速转身,矫健的身躯就像是上了发油的机器人一样,转身,就如前一次的转身那样的精准,精准到了零点一度。同时,身体上仰,枪支抬高的角度,也像是事先被输入了指令一般。指令启动,便是丝毫无差。
第三课子弹,没有丝毫耽误地疾射了出去。有微微地气流波动,却又迅速地隐入了风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但,确实是发生了。
狙击枪坠了地,拿枪顶着江母的那个人,脑袋开了花,然后,一根类似爆竹一样的东西,带着绚烂的火花,劈啪着,以抛物线的状态,朝藏身在砖块堆后面的人飞去。劈啪声略有些尖锐,甚至盖过了狙击枪坠地的沉闷,也同一时间,分了那砖块男的神。他本能仰头观望的时候,粉尘随风飘在了他的脸上,飘入了他的眼里。
疼!
眼睛瞬间刺痛,被逼出了泪。
他拿枪的手,痉挛地抖了抖,本能要伸手,去挡住这见鬼的粉尘,然后另一手又想着赶紧去擦擦眼睛。然后,红点在江母的脸上消失。又然后,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类爆竹之物炸裂开来,起了滚滚浓烟。
就在这时,三个人动了!
江彦诚、江乘风朝江母疾跑而去。
“趴下!”是江乘风的厉喝,冲着惊颤的面色发白的江母。
但是这两人再快,都快不过一个黑影。就见那黑影从野草里窜出来之后,即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跑而过。那速度,都不像是一个人会有的速度了,都有些像鬼魅了,又可以称得上“飞逝”两个字了。
那个人就像是在表现着电影特技!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这么飞冲之后,在距离砖块堆大概一米远之时,整个人像是弹簧一样地弹跳了起来,又像是善于跳跃高树的猎豹一样,轻巧地跳跃到了那看上去有近两米的砖块堆。砖块堆的顶面其实并不平整,有高有低。乱七八糟的摆放,让这顶面,随时可以成为坑人一把的陷阱。可是那黑影迅捷地继续疾冲,仿佛脚下踩着的根本是会让人随时有可能被绊倒的砖块堆,而是平地!
这时候,又让人有了幻觉,是不是,这个人会轻功呢。就这么脚尖看似优雅地一踩,就这么轻轻地飘了出去。只需借力一点,就可以飘出几丈外。他轻柔的,就像是一场风。但是让人觉得矛盾的是,他疾冲的身形,却凌厉地犹如一支箭!
从砖块堆的边缘一边,跃到了另外一边。但见那人身子一弓,向前一跳。暗夜中,就见那身影犹如秃鹫一般的俯冲而下,然后一抹冰凉的银白闪过,喷起了红色的血!
一击必杀!
犹如最优秀的刺客,最后必将以自己的匕首来结束最后的博弈一般,容凌一刀,放倒了那个砖块男,在那个装快男还尚且不能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了的时候!
惊艳绝伦,摄人心魄,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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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劈腿,她伤情醉酒,竟然荒唐地入了小正太的圈套——寻找她是他灵魂的唯一印记。
原来,爱可以是毫不计较地付出、宠溺入骨;也可以是强势的吃醋、霸道甜蜜;当往事的暗礁逐渐呈现,他们能否执手相依,在静好的岁月里,厮守终老?
【精彩片段】
片段一:小正太的手指抬起,轻轻地拂过她微张的唇瓣,黑漆漆的水眸又赧然一笑补充:“廖小萌,我也不是谁都卖的,我只卖给你一个人,也只任你一个人‘嗯’——”
廖小萌几曾听过这样露骨的调戏?
酒壮色女胆,伸手胡乱地揪着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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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止于此!
收了匕首,看也不看那软软地犹如一滩烂泥一样地软下去的男人,容凌眯起眼,迅速地朝小山丘疾冲而去,飞纵跳跃的身形,依然犹如凶猛的黑豹。同时,他伸手摸上腰间,迅速将插在腰上的手枪拔出,看也不看身后一眼就回手射了一枪,却是一枪射出,本是砖块男拿着的狙击枪上的激光瞄准器应声熄灭。
这枪,被子弹给打地罢工了!
没有了那么一束红光,整个环境又有那么一些暗淡淡的沉。容凌满意了,手腕一转,朝前方开了枪。
“哐——哐——哐——”三声,俨然是子弹碰撞了钢铁的动静!
这时候,安静的小土丘一侧,突然就亮起了两盏灯,猛地一瞅,就跟不知名的怪兽突然睁开了眼似的。然后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猛然就冲了出来。庞然大物往外冲了一些,就能看清,这是一辆做过了隐蔽的车子。车子以高速飞驰而去,车上所作的隐蔽之物,就被甩落了一下。看车子行驶的方向,这是要逃!
容凌一声冷笑,在他手里,还从来没有逃过敌手!
手腕又是一番,“biu——”的一声,子弹扎破了后车轮,然后再是一枪,扎破了前车轮。暗沉沉的夜色中,车子就跟个瞬间喝醉了酒的醉汉一般,一下子罢了工,东碰西撞了起来,最后“嗙”地一声,撞上了砖块堆!
容凌依旧迅猛地超前疾冲的同时,行走路线也有所改变,以“之”字型,迅速朝车子靠拢,以提防突如其来的子弹。
也就在这个时候,车窗摇了下来,从里面探出了一根乌黑黑的枪管。
“biu——biu——”
子弹一阵凶猛地朝外射击。
容凌就地一滚,利落地连翻了好几下,抬手就又射出一枪。子弹瞬间击中了枪管,闪过一阵金属相撞所特有的火花。然后,一个爆炸声,发了出来。这股爆炸,波及了车内持枪人的手。他拿枪的那只手,被炸裂地鲜血淋漓,甚至连脸都被炸开的碎片给割破了两处。
怎么可能?!
车内的人在剧痛之中,微微地哆嗦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满眼的不可置信。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之下,对方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身手,隔那么老远,一枪就干掉了他的枪。z国竟然还有一号这么恐怖的人物!
枪,是他最大的利器,现在没了!
车,是他最好的逃跑工具,现在也开不动了!
他可以弃车逃跑的,但是,他没有信心了。他被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给完全震住了。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速度,比野兽还要凶猛。他甚至都怀疑那不是一个人,而是政府秘密研制出的人形兵器。看到那人像风一般地出现,像黑豹一样地跳上了砖块堆,他拿出了枪打算帮他的同伙一把,干掉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但是,他却没法开这一枪。因为这个人的速度,让他失去了这份自信。
快,太快了!
他这枪,根本就没法打中他!
那人纵身一跳,手持锋利的匕首,宛如恶狼扑食一般地扑向他的伙伴的时候,他害怕了。那一刀割下去的凌厉,让他恍惚地觉得,这刀子像是要往他身上割一般,他忍不住颤抖了,然后为自己的这种胆怯而觉得羞耻。不过即使如此,他却还是在祈祷着,自己不要被他给发现。因为这个男人太恐怖了,他有一种错觉,如果他被这个男人给发现了,那他的下场,绝对不会好过他的同伴。
可上帝没有听到他的祷告。那个恐怖的男人,这边才刚将匕首扎向他的同伙,那边就凶猛地朝他冲了过来。
他简直就像是个收割人命的死神!只要他确定好了,那么任凭谁,无论躲在何方,他都能把对方给找出来,然后杀掉!
所以,他没有勇气对敌,直接开车走人,直到最后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给逼的不得不开枪进行反击。可现在,枪没了,那恐怖的死神还在靠近。
他的后颈处,窜过一阵凉意。
没多想,他拿起他必然携带的匕首,一刀割开了自己的脖子。他对那个男人惧怕到宁可自己把自己给杀了,也不想让那个男人动手!临死前,他荒谬的觉得,他这样做了,反而是对自己的一种救赎。
所以,容凌迅速地冲到车前,打算拿枪胁迫车里人乖乖下车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鲜血汩汩的脖子,以及那人脸上显得有些诡异的略略上演的嘴角。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喜欢死亡?!
怪人!
容凌挑了挑眉,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可惜,本来还想抓一个活口的。在刚才那样紧急的状态下,是个人,都会把手头能用的武器给拿出来用。一枪引爆了那人的手枪之后,发现那人一下子安静的就跟只兔子一样,他就知道那人可能手头上有武器了,所以,就不打算暴力杀戮了,来一个活口,也好方便套出今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惜了!
竟然自杀了!
这也太没种了吧!
他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有过轻蔑。真正的战士,可是要一直战斗到最后一刻,哪怕明知道自己敌不过对方,明知道自己会死!
这个人,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所以,迅速地打量了一下车内的环境,确定没有别的危险了,容凌就摇了摇头,往回走了。只是他才刚扭头,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女式嘶吼。
“我身上绑了定时炸弹,快走!”
麻烦,他皱起了眉头!冰冷的视线,迅速朝江母扫了过去。
江母这时刚刚被跑到她身边的江乘风给拿出了嘴里塞着的布团,得以开口说话。但她开口第一句的哭吼,立刻就让江乘风才刚扬起的笑,冷凝了下去。果然,他一开始看到江母出现了所浮现的突兀感,真的不是错觉。江母的身上,套了一件宽大的外套,这不是江母原先的穿着。他以为,是绑匪后来给江母穿的,用来遮蔽她原先被绑匪给弄破了的短袖的。可显然,他太过想当然了!
真是该死!
他又犯错误了!
想也没想,他一把就把短外套的拉链给拉了下来,就看到江母的身上,密密麻麻地缠了很多的电线,就在她的xiong部下方,一个跳跃着红色数字的定时炸弹正矗立在那里。跳跃的数字显然是在倒计时,而现在距离倒计时,还有两分十三秒……两分十二秒……
这是藏在车里的人的杰作!
如容凌所料,他是统筹全局的那一个。所以,在感觉到大家都死了之后,他在开车逃跑之前,按动了控制器,启动了定时炸弹。
这也是方的最后一个局。他们考虑到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这边的人全部阵亡,那么,也必须得有江家人跟着陪葬。江母是必然的一个,还能有江家父子,就最好。当然,加上别的人也行,越多越好。
他们向来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
“乘风,快走。老江,你别过来了,你也走,快走!”江母哭吼着,眼泪就像是珍珠一样地滚落。为何她一开始出场的时候,脸色会是那样的苍白,倒是有点不大像公安部副部长的妻子了,这个原因,到了这个时刻,终于得到了解释。
她的苍白,是因为她身上绑了这个催命的东西。她的老公和儿子都是干警察的,对于这种定时炸弹,她也略懂一些。看着把她给绑地密密麻麻的这个定时炸弹,虽然绑匪没有说明这东西的威力,但是她也能感觉到,自己逃不了了。所以,她真不想自己的老公和儿子来救她,一度动过了自杀的念头,因为她觉得,她这次肯定是死定了。可她没有机会寻死,身上的那么点勇气和骄傲,也让她没法怯懦地一死了之。可现在,老公也见到了,儿子也见到了,有了这最后一面,她觉得够了,真的够了!
“乘风,老江,你们给我跑,赶紧跑,别管我,别管我!”
她大哭,也大叫,因为太过悲恸和绝望,嗓音变得极其的嘶哑。
半跪在她身边的江乘风,却是神经质地念叨着。“没事,没事,别慌,别慌,你可以的,可以的,别慌,别慌……”
他是一个优秀的警察,在拆弹方面,也非常的有心得。所以,绑匪让他和他父亲一起过来,他也不是很慌。当初考虑过很多坏结果,包括很受绑匪喜爱的炸弹,但他庆幸自己有一门好手艺,这拆弹的手艺,比起专业拆弹的,丝毫不差。万一最后真的不幸赶上了,他想,他是可以应付的。
“别慌……别慌……”
喃喃念叨着,他瞪大了眼,盯着整个炸弹的构造。
时间其实是过地非常快的,江母都急了,劝不走这对父子,她就只能伸手推。
“跑啊,你们快跑啊,我活够了,真的活够了,你们别管我,别管我……”
可就她那点力气,哪能推得动江家父子,江母气的这眼泪掉的就更加凶猛了。
“江彦诚,江乘风,你们这是让我死都得不到安息是不,跑啊,你们这两个混蛋,我命令你们跑啊!”
又急又恨地伸手各打了江家父子,眼看着时间就剩下一分多一点了,江母咬了咬唇,力道重地一把将唇瓣给咬出了血。
“求你们了,快跑吧。我走了,你们俩帮我照顾好佑佑,我就放不下那个孩子,怎么都放不下。还有林梦,你们也别为难她了,就让她守着佑佑,开开心心的,当妈妈的开心了,身为儿子的,也就能开开心心……”
仿佛是在这时想起了那个又小又软但又又酷又帅的小家伙,江母的脸上,在今晚首次扬起了一抹笑。这显得有些梦幻了。
“妈,您不会死的!”
江乘风沉沉地低吼了一句。“我知道方法了,能让这东西停下来!”
说着,他迅速从裤兜里掏出了瑞士军刀,拉出了小剪子,瞅准一根蓝线,迅速剪下。
刹那间,那跳地让人有些心慌的红色数字,终于收了那一份红色的刺眼,化为了暗色的沉寂!
江乘风伸手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吁了一口气,冲江母笑。
“您看,没事了!”
江彦诚也是迅速地长臂一伸,将有些呆呆的老妻给一把搂入了怀里。
“小妍——”江彦诚真情外露,深情呼唤。
真……真的被救了!
落入了熟悉的怀抱里,又闻到了熟悉的烟草香,江母这脑子总算是转过了弯来,泪落地没那么凶猛了,只是细细地流着,然后嘴角又扬起了笑。
但,还是笑地太早了!
本来都已经安静了的数字表盘,突然又冒出了一阵红光,那份刺眼,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凶残和狰狞!
江母的笑,僵在了脸上。江乘风瞪大了眼,手抖了抖。江彦诚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心都冷了。
“乘风……”
他喊了一声,带着那么一点期盼般的祈求。尽管他感觉到,这次或许就是劫了!
江乘风的脸,很快就变得煞白。手,紧紧地抓住了那把瑞士军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那可以说是死而复生的定时炸弹!
这次,只有两分钟!
时间飞速流逝,只有一分四十九秒……一分四十八秒了!
“我……”
没有说出口的嘶哑的低喃,却已经表露了他的无能为力!
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算是调集他所有知道的内容,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决面前的这个小怪物了。上一次,他虽然慌,但是有信心。可这一次,他只有茫然。
悲切、绝望、愤怒!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弄出了这么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快跑!”冷冷的低喝,惊醒了这三个同样都呆住了的江家人。
闻言,三人的表情,非常一致地变为了苍白,眼神中,同样闪过了惊惧。
大概是有了前次自以为的必死的体验,江母反而第一个冷静了下来,狠狠瞪着江家父子,命令。
“快跑,都给我好好活着,我会看着你们的,必须给我好好活着!”
江家父子都没动!
容凌上来,一只手一个,强行将两个人都给拽了起来。
“都给我快跑!”
见两人呆呆地,他就很不客气地抬腿,冲着两人的屁股,各自踹了一脚。
很重!
“滚,都给我快点滚,别呆在这里妨碍我!”
说着,夺过江乘风手里拿着的瑞士军刀,在江母面前蹲了下来。
江家父子都愣愣地看着他。
“你——”
容凌头也不抬地吼了一声,宛如虎啸。
“滚——”
两父子不由自主地就滚——呃,跑开了!
“你……不跑?”江彦诚边跑边干涩地问,心情非常复杂。
“滚——滚得越远越好!”容凌还是一声吼,显得非常不耐!
因为容凌在执行任务之前,吃过可以改变声音的东西,所以这个时候说话的声音,比他原先的声音,略粗重一些,也略哑一些。江母虽然聪慧,记忆人的本事很高,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一时没有认出在她面前蹲着的这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就是容凌。她以为,这是她老公请来的高手。
见这个人拿着军刀,双目如炬地盯着定时炸弹,江母又是感动,又是焦急。这位同志那么毫不客气地冲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吼着,让他们滚的越远越好,那说明,这个炸弹的威力大概非常恐怖。时间这么紧迫,他再不跑,肯定要出事的啊。
“同志啊,谢谢你了,但是你快跑吧,别管我了……”
容凌一声不吭。
江母就哭。
“我一个人死就可以了,别再搭上你的命了。同志,你这么优秀,绝对不应该死在这里的,听我的话,快跑,快跑吧。”
数字表盘上,时间一举跨进了一分钟之内。江母看着,一阵胆战心惊。几乎是颤着手,推了容凌一把。
“同志,我知道你心好,可是快跑吧,你别傻着跟我一起死啊,跑啊,快跑啊……”
但是容凌纹丝不动!
这时候,便是江彦诚和江乘风也着急了。
他们江家人以前那么对付容凌,不值得他容凌现在这个样子。
“老鹰,你放开我老婆,跑,赶紧给我跑过来——”江彦诚急得差点跳脚!
“老鹰,你赶紧给我过来!”这是江乘风急得爆了粗口,也喊出了容凌此次参与这个任务的代号。
这对父子以前是多么地巴望着容凌能死掉,可是这样的大好机会,容凌自愿在那里留下来和江母一起死,可他们几乎是有志一同地全部急着要将他从死亡线上给拉回来。
“我们老江家,不值得你这样。你给我跑过来。”江乘风看着容凌怒骂,双眼血红,同时有泪花,在眼眶里缓缓浮现。
他都搞定不了的定时炸弹,容凌能搞定吗?!
他是期望他能搞定的,希望他前头带给他的震撼那样,能再次给他带来震撼。可是,在车前灯的照耀下,他难道看不到容凌整个人的僵硬嘛,看不到那将他的整个脑袋给包裹住的黑布,开始渐渐湿润吗?!
他肯定急、肯定慌、肯定怕!
可他还是蹲在那里!
这混蛋!
“,还得我跑回去拉你吗?”
江彦诚一边哭骂着,一边又朝江母跑了过来。
容凌要是今晚死在了这里,他拿什么脸去见林梦,去见佑佑!
但是容凌立刻扭头,一声暴吼。
“不准过来!”
双眼,凶狠地瞪向了江乘风的同时,一滴硕大的汗水,从他的眼睑上滑落。容凌抬手,就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双眼。
江乘风就算是冷血铁汉,可到了这时,也是忍不住嘶声大骂。
“你这混蛋,想想你家人啊,你还要不要你的家人了?”
他江家何德何能,让容凌为他们做到这一步!
对这个男人,他再也没有恨,只有羞愧,无穷无尽的羞愧!
“回来啊!”他高吼,但是英俊的面庞上,却布满了绝望。
来不及了——
时间只剩下三十秒不到了,他就算是跑,也来不及了!
“混蛋,你混蛋,你这个时候逞什么英雄,装什么好人,你这个混蛋,休想我感激你,休想,休想——”
他愤怒到口不择言。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为容凌流了泪。
多么可笑,在这之前,这可是他的敌人,是宿敌啊,是至死方休的那种啊!
“乘风!”一只大掌,重重地按在了江乘风的肩头。
“别说了,别说了……”
是江彦诚!
到了这时候,他也是控制不住地,虎目含了泪。为自己的老婆哭,也为容凌哭!
他们江家人,哪里值得容凌如此!
“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我江彦诚,在此发誓,肯定会照顾好你的家人!”
这是他对必死的容凌所做下的承诺。他们江家人不是忘恩负义的,今日他容凌为他江家如此,那他们江家,绝对会结草衔环,感恩他容凌一辈子!
容凌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13……12……11……10——
倒计时正式进入最后十秒!
“你这同志,怎么这个样子啊……”
江母伤心地呢喃,已经是彻底绝望。可是面前的这个同志,他是无辜的啊,为什么,要将他的命给搭了进来,她对不起他啊,对不起他啊——
悲切地想着,江母没了说话的力气,只是泪如雨下。
容凌没有吭声,只是抓起了一根蓝线和一根黄线,并在了一起,小剪子紧跟着贴上,但是他没有马上剪下,似乎是在犹豫,是在迟疑。
又有一滴豆大的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了下来,悬挂在他的眼睑上,但是他没顾得上擦!
也没这个时间!
这一剪子剪下去,如果失败,就会爆炸,就会死亡,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然后再也见不到自己最亲爱的家人,最关心的朋友。
有死亡在前面威胁着,那么似乎是能多存活一秒,多呼吸一秒的空气,都是一种和时间赛跑、和死亡赛跑而赢过来的享受!
倒计时——5……4……3……
就在时间还剩下最后两秒的时候,容凌似乎是碰运气似地来了最后一搏,眼睛一眯,手一动,小剪子一把剪下,同时剪断了蓝线和黄线!
红色数字闪烁了一下,跳到了——
【1】!
江母绝望地猛然闭起了眼,咬紧了牙关,等着马上到来的粉身碎骨。但这最后一秒,似乎过了很久,久地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已经死了,灵魂已经在爆炸提前的那一刻飘出了自己的身体。
“幸不辱命!”
又粗重又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是那位同志!
江母猛然睁开了眼,看到的却是一个侧影。那侧影慢慢站了起来,显得是那么高,那么地高。这种高度,甚至一辈子刻在了她的脑海里,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更高的。
“妈——”
“小妍——”
江家父子不可思议又分外激动地看着这一幕,两腿迈开,飞一般地冲江母扑了过来。
当那数字表盘跳到“1”的时候,他们的心情是多么的悲切和绝望,可就在这最后一秒,表盘再次黑暗了,这说明,定时炸弹被拆开了!
得救了,这是得救了!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奇迹!
得救了,得救了!
小妍还活着,没死,没死,她好好着,没死,没死!
老妈还活着,没死,没死,他们江家没有再丢掉人,太好了,太好了!
两父子内心狂吼着,冲到了江母的面前,喜极而泣地抱紧了她,热泪,一行行地落了下来,然后双双哭出了声。
生死一线,只有你真正感受到了,你才能体会那活着的美妙!
于是,和活着相比,什么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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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劈腿,她伤情醉酒,竟然荒唐地入了小正太的圈套——寻找她是他灵魂的唯一印记。
原来,爱可以是毫不计较地付出、宠溺入骨;也可以是强势的吃醋、霸道甜蜜;当往事的暗礁逐渐呈现,他们能否执手相依,在静好的岁月里,厮守终老?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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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萌几曾听过这样露骨的调戏?
酒壮色女胆,伸手胡乱地揪着他的衣服。
553
江母在必死无疑之下捡回了一条命,这个时候在丈夫和儿子的齐齐拥抱之下,也是控制不住地滚下了一行行的热泪,哭出了声。那一声声的哭嚎,没有悲意,只有死而逃生的庆幸。仿佛不这么哭嚎着,就没法真是地证明自己是活着的,就没法让自己内心汹涌的那些东西给宣泄出来。
一家三口,抱在了一起,齐齐痛哭。
这一晚,对江家人来说,太不容易,太折磨,太印象深刻了。
三人抱在一起、齐声痛哭的景象,便是听者也能伤心,闻者也能落泪。
就在这最伤感最催泪的时分,那高大的黑影,却是没有丝毫迟疑,迈着大步,悄然离开,渐渐地隐身于黑色的夜幕之中。
江彦诚反应过来,抬头去看容凌的时候,却看到他已经远远走开,再差一点,他那黑色的身影,就要重新没入高高的野草之中。
“老鹰!”
他叫出了声,嗓音依旧带着一阵哭意,但却恢复了不少沉稳。
离去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他即将说什么。
江彦诚动了动唇,终于说出了他这辈子就没想过会对容凌说的两个字。
“谢谢!”
黑影依旧没有迟钝,仿佛漫不经心似的,很快就钻入了野草从中。野草微微一晃,像是被他的身子给挤开了,可又像是被风给吹开的。只是那么略微晃动了一下,就恢复了自在的逍遥,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那一片野草丛中,似乎再也没有了那个人。但是江彦诚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在潜行,如来时一般地无声无息,他离开了,也无声无息。仿佛从头到尾,就没有这么一个人。
夜,是这么地黑沉,他不发一言地离开,就像是无名的功臣。用最让人叹服的身手,完美地完成了任务,但却甘于平凡,就这么沉寂了下去。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没有人会将他的这份功勋记录在册。
代号老鹰,出任务的时候,一个频繁出现的代号,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是老鹰,也没有人会去深究老鹰后面的那个人。
他就这么静静地离开。
分明,他创下了那么优秀的业绩,却——得不到丝毫的荣耀!
夜,似乎都会为他感伤!
哪个男人,会不渴望建功立业,青史留名的?!不渴望被人崇拜着、尊敬着、追捧着、佩服着?!不是他江彦诚夸,而是以容凌这样的身手,他纵横警察系统这么多年,就找不到能有一个人赛过他的。只要是看过他今晚表现的警察,甚至哪怕是一些特种部队里出来的尖子兵,也得给他回去好好自省去!
但容凌就这样走了,不留下丝毫痕迹地走了!
从他加入的一开始,他就要求,他需要一个代号,然后他加入这个任务的事,就只限于他、江乘风,还有王雷三个人知道。任务完成之后,江彦诚负责对外解释,但是绝对不许透露他的名字!
他先前存着轻视容凌的念头,想着这小子莫不是怕关键时刻掉链子被大家嘲笑,所以故意隐姓埋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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