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着,这样一来,我的身体为了躲避妈的手,不得不往爸的身上 靠,……当再次靠上爸时,爸紧紧地搂住了我,我感觉有个热得发烫的硬东西顶 在我的小肚子上,我刚刚止住笑,妈又伸过一个指头,轻轻地捅着我的腋下: “女儿好,女儿好,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
我忍不住咯咯地笑着,小肚肚一个劲地往爸身上挺。
妈虽然只是个农村妇女,但是懂的道理真不少。她知道这种事在父女之间显 得尴尬,故意调和一下气氛,消除父女紧张的情绪。当看到我投入了爸的怀抱, 她就知趣地转过身去。
被妈妈闹够以后,虽然我身体渐渐安稳了,可是由于好奇与期待的心情,反 倒使我呼吸却不平静。爸的手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身体,当手从我屁股上划到s处 时,我的呼吸更加紧张,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仔细摸过那个神秘的地方…… 爸用胳膊把我的身体往上撮了撮,勾下头对着我的小嘴亲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舔 我的嘴唇儿,我不好意思地转头躲着。
这时爸突然翻身将我压住,然后略微弓起身子,用手分开我的双腿,手指经 过那道沟划上来,我感觉荫道里面流出了东西是湿润的。
爸用胳膊肘支撑在我身体两旁,小臂穿过我的肩胛,用手托着我的头。爸的 竃头在我荫道口上下摩擦着,我觉得就像有一根线扯着我的心,我立刻张着嘴发 出颤抖的喘息,而爸也同样不能正常呼吸。
在触到的那一瞬间,爸和我的身体融合一体时,人间伦常已经被冲垮,几千 年形成的道德伦理即将遭到破坏!我因为好奇而激动,因为兴奋而紧张,因为恐 惧而胆怯。
爸的身体突然向下一沉,这个时候我紧张得欲图把俩腿并拢起来,可是被爸 的腿阻挡着,反而使得我的脚勾在爸的大腿上,加剧了下沉的力度,那个东西又 朝我身体里进去一点,我紧张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弄得爸都不知所措了。
爸稍稍抬起身,然后又顶了一下,那个东西太大了,好象根本就不可能进入, 而此时我的身子开始禁不住地发抖……
这时爸再勾下头去吻我的嘴唇儿,这次我接受了,因为爸的手把我的头固定 着无法活动。当两人的嘴唇接合的时刻,爸突然对我身体的入口处施加了压力, 这次爸的身体全都压在我身上,我根本无法作出丝毫反抗,只能默默地接受着。
尽管我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但是当竃头突破那道关口以后,荫茎对荫道的 渴望已经不可遏止,长驱直入。肉体撕裂般的疼痛使我奋力地挣扎了一下,喉咙 里发出忍受疼痛的呻吟。c女膜的破坏带来的疼痛是那么的深刻,使得女人们终 身铭记。
粗壮的荫茎满满的填充了我的身体,幼小的荫道尽力承受着创造我生命源泉 的侵入,荫道里本能的蠕动刺激了荫茎的主人。
爸的腰臀再次有力地向前驱动,在我竭力压抑着的呻吟声中,完成了一次最 不可思义的——也许是最古老的s精过程……应该和创造我的那一次一模一样, 惊心动魄!创造了我的基因伴随着爸的狂吼有力的喷洒在我的身体内,滚烫的热 流充盈了我身体的每根毛细血管,我的亿万兄弟姊妹们窜进了我的身体中。
爸又将身子支撑了一会儿,慢慢的将荫茎脱出的时候,我听到我的下面清晰 的发出“咕唧、砰”地一声,就像为胜利者打开的香槟,这是为成功者的祝福, 同样是为我身体的成熟、为我生命的升华的祝福。
爸伸手从枕头下拿出妈为我备好的白色方巾在荫道口擦了擦,让我紧紧地夹 住,然后把我搂进他的怀中,轻轻地爱抚着……我头枕着爸的胳膊,把脸靠在胸 脯前,爸的腿跨在我的腰上,用另一只胳膊紧紧地把我搂在怀中。在我的记忆中 从来没有过与爸这样袒呈相对,肉体与肉体紧密接合。被子里弥漫着汗水和j液 混合的味道,巨大的幸福感萦绕着我。
——七月的天气似乎一天比一天热起来。头天晚上还觉得凉风习习,早上醒 来,从梧桐树上一大清早便鸣起来的蝉声就能判断出今天一定是个高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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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爸已经醒来了,我只好依然保持着很均匀地呼吸,似乎还在睡 梦中。爸将身体向前驱动,和我贴的更紧了。爸勾下头来,吻着我的头发,用舌 尖挑起一缕,用嘴唇抿着。爸轻轻地挪出身子,穿好衣服下炕。
等了一会我也起来了,妈进屋收拾着床铺,把那块白方巾拿起来看了看,就 把它叠成小方块收进柜子里了:“怎么这么多血呀,还疼吗,昨晚上怎么没有听 到你叫出声呢?”
“就那么一下子特别疼,能忍住,现在不那么疼了。”
我下地,走路的时候还是感觉有点疼,妈能看出来。
“今天你好好歇着,明天就好了,女人都有这么一遭,以后再也不会疼了。 去找你爸回家吃饭。”
我带着弟弟出去找爸,看见爸在浇园子,弟弟喊着:“爸爸,俺妈叫你吃饭。”
爸回来了,弟弟跑出去玩了,我走进房里,透过窗户我能看见外面。
“忙什么去了。”妈一边收拾饭,一边问爸。
“浇园子。”
“前天我刚浇了。”
“没看天这么热?”
“喏——”老婆将剥好的鸡蛋递给爸。
“你也没吃?”
“不是等你吗?喏——”老婆又剥好一个递给爸。
“一个就够了。”
“再多吃一个吧。你有功啊!”
听到这话,爸忍不住笑出来。“现在这也算功劳?为自己女儿开苞也算功劳? 亏你想得出!”
妈问着爸:“怎么出那么多血?”
“你怎么知道?”
“真不是你闺女啊?一点也不关心。”
“放哪里了,我看来。”
“我收起来了……怎么也没听她叫出声?”
“你以为都和你似的?”
“这孩子!真懂事!”
“你以为都和你似的不懂事啊?”
“我那回真不懂。”
“看来就得早点结婚。”
“这会儿知道养闺女好了吧?当初给你生了个闺女,看你爸妈那……”
“谁爸妈?!”
“好,好,错了,咱爸妈……那个不乐意?你也拉着个脸!现在这不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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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用上了’?”
“嘻嘻……快点儿,我得去赶集啊,天热了,得给闺女买套裙子,去年那套 她又不喜欢了。”
“农村有什么好的,过两天我去县城看看。”
“这还差不多!再以后好好对待俺闺女!”
“现在是俺闺女了!什么时候我不好好对待来?”
“呵呵……”妈笑得真开心!
——说到这里就听见儿子在外面哭闹,我站起身说:“可能是饿了,吃过奶 到现在已经三个小时了。”
当我走到客厅里,看见爸和妈已经给儿子换完了‘尿不湿’。我走过去抱起 儿子,转脸对爸说:“你快去弄点热水,我把儿子抱到书房喂奶。”
转回头看看爷爷奶奶,看起来他们已经接受了现状,不会再难为我们了。
我抱着儿子走回卧室,这时爸已经把温水拿来了。我用热毛巾擦了擦孚仭椒浚然后就给儿子喂起奶来。
我坚持母孚仭轿寡蛭壹嵝糯笞匀坏墓媛桑笞匀辉炀土四盖椎逆趤〗房,那 用母孚仭轿寡⒆佑Ω檬亲詈虾踝匀还媛傻牧恕p¤笠泊右窖У慕嵌雀枥砺壑С郑所以我儿子绝对不碰什么人造的那些代用品,这样无论是无营养的假奶粉还是有 毒的真奶粉都和我儿子绝缘了。既然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孕育儿子,那么我就一 定要用心血喂养他,只有这样做才能体现母爱的真谛。
为了有足够的母孚仭轿寡樱颐刻煲扯加写吣痰奶溃幢阕蛱煸诨鸪瞪希我们也带了汤,需要的时候就到餐车去热一下。所以我的奶水有些过多了,儿子 每次只能吃完一只孚仭椒康逆趤〗汁,另一只孚仭椒康逆趤〗汁就是爸的了。如果白天爸有事 出外,我就会挤出来藏在冰箱里,等爸回来后饮用。
现在爸肯定不好意思趴我身上吃奶,所以只好挤出来放在冰箱里面。
爸端起盛放孚仭街男⊥耄芩嬉獾奈帕宋牛霉每醇蟛痪獾匚柿艘簧“味道好喝吗?”
爸随口说:“挺好喝的,比牛奶好多了。”
姑姑回脸冲我说:“小嫂子,你真辛苦,一下子养俩儿子呀。在你家就不用 挤出来了吧,哈哈哈。”
我的脸立刻就烧起来,用眼神狠狠地剜了爸一眼:“还不赶紧放冰箱里。”
“小嫂子,我哥已经被你彻底降伏了,你以后还要手下留情哇。”
爸的脸也红起来了,讪讪地说:“爸妈已经想通了,能够接受这些事了。你 们也出去吧,餐馆打电话过来说定的菜马上就送过来。”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姑姑……”我的话立刻被姑姑打断了。
“你记住了,在爸妈面前你是李家的儿媳妇,你就是我的新嫂子。你不好开 口叫我小钰,就叫我文钰吧。”姑姑强调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餐馆的人把预订的晚餐送来了,全家围坐在一起高高兴兴地边吃边议论着。
爷爷给我们强调了几件事,一是妈永远都是李家的儿媳,作为爸正妻的身份 载入族谱中;二我在家族中永远以未嫁闺女的身份记载,即便以后再有变动也不 作变更;三我作为李家媳妇只能是侧妻身份,所生子女均以正妻为母;四是两年 后族谱修订完成,我们都要回乡参加祭祖仪式。
爷爷还是以中国古代传统观念看待、分析、处理家族事务,根本没有认识到 现在已经进入了全球信息一体化阶段了。算了,不能和老小孩一般见识,只要他 能够接受我们现在的关系,那么他说什么我都答应。
“舅舅,你不要再说了。”奶奶六十多年来总是这样称呼爷爷的,“孩子们 也是为了维护家庭稳定,使家中每个人都能够幸福才这么做的。刘婷已经付出了 全部身家,你还要给孩子附加那么多负担,你真是只要孙子,不管儿媳。小卫是 儿媳,刘婷同样是儿媳,平等对待才是合情合理的。你那么苛刻地对待小婷,我 可不答应,你不稀罕我稀罕,以后刘婷就是妈的好儿媳。”
“好哇,呵呵呵,大嫂、小嫂子你们可不能让爸妈打起内战呀。”
“舅舅,已经快九点钟了,起来我服侍你睡觉去。”奶奶搀扶着爷爷回房睡 觉去了。
“爸这么安排其实是最好的结果。即使以后有人质疑,也有话应对。首先确 定大嫂的地位,即承认历史,又不否认现实。然后把婷婷冻结在未嫁的位置,以 后你无论出现任何状况都不会影响其他人的关系。下来承认小嫂子是刘家闺女, 这样就避免了再提及所谓的血亲关系。要求你们参加祭祖也就是在族谱中定下大 嫂和小嫂子在家族中的地位。”
“小嫂子,今天晚上你带孩子和我睡,哥、大嫂客房和书房都有床,你俩自 己看着办吧。”说完拉着我就走。
——又隔了一天,爸去县城。给我带回来了一条裙子和一条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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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把我叫进里屋换上,妈看着说:“你爸真有眼力,真好看,喜不喜欢?”
“喜欢!”
“快叫你爸进来看看。”
妈走出去对爸说,“还挺会买的,进去看看吧。”
爸来到里屋。这是自那天晚上做了那事后,第一次和我单独在一起,我抬脸 看看爸,爸也上下端量着我的新衣服。
“喜欢?”
“嗯。”我点点头,还是不好意思。
爸轻轻地、慢慢地抚摩着我的头发,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也不好说什么吧, 心里想说来着,可是说什么呢?
我对爸笑了笑,依然觉得难为情的样子。
爸将我揽到怀里,紧紧地拥簇着,吻着我的头发,我也用两臂紧紧地环着爸 的腰。
傍晚的时候我和妈在外间说着话。
“什么日子?”
“不知道。”
“自己的事儿自己不知道?”
“就……这两天吧。”
“不敢了?”老婆问。
“……”我嘻嘻笑着,没有回答。
“都那样了,和自己爸怕什么?”
其实我不是怕,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只要爸愿意要,那我都会接受的。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在妈的教导下,钻进爸的被窝。
没有象头一次那样的紧张,但我依然很激动。
在嬉闹和说笑中,爸我完成了对我的前戏,只是我还是不太愿意让爸摸s处, 不过我也第一次用手认识了爸的性器官。
是爸把我的手放在荫茎上,我有些莫名的胆怯,可是好奇心促使我去探秘。 小心翼翼地把爸的荫茎抓在手中,这时候还是软软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操作,只 是反复地用手轻轻抓紧、放松。后来感觉到荫茎在跳动,而且温度不断的升高, 慢慢的硬了起来,刚开始我的手还能环起来,等荫茎硬挺挺的扬起头时,我的手 就环不住了,这时它又粗又长,我的手大概两把都抓不住。我偷偷看过医学书, 书上说成年女人的荫道只有六、七厘米长,那么我的荫道应该还没有那么长呀, 爸的荫茎这么长,怎么能都进到里面去呢?
在爸和我亲完嘴儿后,爸让我转过身去。爸将手绕到我前面,抬起我上面那 条腿,当竃头触上荫道口时,我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尽管那所谓 的道德伦理已经被破坏,尽管我们心里已经变得很从容,但那个过程依然不是很 顺利,爸还是不得不在我身体外面待上那么一会儿,让荫茎和荫道亲昵一阵儿, 让热得发烫的竃头的温度同荫门的温度调和均匀,等待我那羞涩的荫道泌出的爱 液沁润了竃头和荫茎,使得它前进的过程更加顺利。
随着竃头进入,我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但那并不妨碍它的前进,里面的润滑 程度可以满足荫茎抽动的需要了。
爸小幅地抽动了两下,彻骨彻心地舒畅,身体入口处的环肌紧紧地裹着荫茎, 使得它在推入的时刻格外骄傲。
这是我头一次感受到抽动起来的滋味,呼吸是那么紧张。而那紧张的呼吸不 仅影响到了爸,也影响到了面朝墙假装睡着的妈的心情,尽管她已经没有了这份 欲望,但是下面的话还是听起来酸溜溜的:“明天早上别起不来啊?”
爸压低声音问我,“还疼吗?”因为那时刻爸正做后退的动作,差点脱出去, 当在快速进入时,我轻轻地哼哼了一声,活动了一下屁股。
“唔。”我把头摇了几下。
爸和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当体位恢复合理后,爸的抽动节奏加快了那么一点, 我又不自主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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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疼?”
“嘻嘻……”我笑出来了。根本不疼,只是对那种进出动作感到好奇,随着 爸的进出,我感觉全身每根神经都被触动了。
接下来爸就变换着各种不同的频率和幅度,用身体语言向我讲解做嗳的意义, 而这样教授的效果可以从我那时长时短的呻吟——或许那还算不上呻吟,只是哼 出点动静——和那急促的喘息上得到了验证。
“痛不痛?”爸把我的头板正过来,小声问我,我笑了一声又憋回去,爸不 停得吻我的小嘴,我的确喜欢爸这样一边吻着一边抽动。女人都是需要被爱的, 闺女也同样需要被爱,这样被爱的滋味很快就得到了回报——我下面的水已经很 多了,青春的荫道就是这么多情!
爸再一次提速……“唔——”这时我终于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呻吟,我极力摆 脱让我无法呼吸的热吻,将脸埋进枕头里,但依然无法屏蔽那连续起来的呻吟。
“小坏蛋!你别这样啊!爸爸受不了了,”那无法控制的瞬间终于要爆发了。 爸用全身的重量将荫茎没根侵入我的荫道,我感觉已经插到我的心脏,紧紧地抵 住了我的喉咙,使我产生了窒息,狂吼虎啸中爸将生命的种子再次播撒在我的身 体中,我将为爸孕育出新的生命。
因为妈摘除了芓宫,使得全家生活变得灰暗的日子,终于从七月的那个晚上 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在和爸度过“蜜月”之后,我突然意识到爸忽略了妈的情感。妈有时候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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