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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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枭雄-第22部分
    跑边放枪,子弹嗖嗖自河面掠过。

    谢开叫道:“快趴下!”

    话音刚落,就听高见靓闷哼一声,手捂左胸,通一声栽到船舱。

    谢开大惊,急扑过去:“伤哪了?”

    高见靓紧蹙眉头,艰难地说出两个字:“没事。”

    谢开揪着心把她抱牢,缓缓移开她手,见一颗子弹从左肩胛下shè入,整个左胸都染红了,好在应该没伤到心脏,急脱下外衣,为她止血。

    荆鹏大怒,恶骂一声:“cāo/你/妈/的印尼猴子!”船也不开了,从兜里掏出两颗杀伤弹,cāo起榴弹发shè器,就给装进去了。本来不想过分伤人,现在当然不会客气了。

    轰轰两声,千多颗钢珠在岸边炸开,黑帮分子哭爹喊娘,倒下一大片。

    这才解恨地把武器摔进水,载着两人快速离去。

    ————

    还是感谢jonesw兄。;

    第五十八章 感动生命(上)

    夕阳红红,白浪翻飞,小艇割裂绚烂的平静,在河面急速冲驰,两岸的芦苇齐刷刷地摇摆,在夕阳西下的近晚,焕发着勃勃生机。

    高见靓面sè惨白,无力地躺在谢开怀,身前血红一片,左肩的枪伤更是让半边身子都难忍地胀痛,虽紧咬牙关,苦苦忍耐,仍呼吸急促,孱弱的娇躯不时筛抖。

    谢开看着她凄惨的模样,心内揪疼难耐,好不痛悔,只能一再拥紧她娇身,祈望能减少她痛苦。

    荆鹏驾着艇,亦不时回望,心里充满内疚,认为高见靓中枪,是他多嘴才造成。

    谢开虽心情沉重,但仍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了,这是流弹,谁也保不准,不关你事。”

    高见靓也强展出个笑颜:“是啊,荆兄弟,真和你没关,是我运气不好,再说我也没什么大事,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荆鹏越发不是滋味,但听两人都这么说,也勉强挤出个笑容。

    小艇在河面上七扭八拐,五、六分钟还没到,谢开看看怀里的高见靓,有些急了,问道:“荆鹏,怎么还没到?”

    荆鹏道:“就快到了,我租两个房,一个近,一个远,远的我本来合计和你接头用,我刚才在近的来着。”

    谢开暗暗苦笑,荆鹏想的还是很周到,怪就怪他们露馅太快了。

    两分钟后,小艇减速,离开干流,拐进一条小岔流。

    不多远,一座观景房出现,荆鹏缓缓靠稳,对谢开道:“老大,我再回去开一段,制造点假象,再买点药回来。”

    谢开道:“去吧,不过药要快。”匆匆抱高见靓上岸。

    荆鹏应一声,急急驾艇离开了。

    ◇◇◇◇◇

    一楼没有卧室,谢开直奔二楼,寻间卧室,一脚把门踹开,小心翼翼地把高见靓安置在沙发上:“你先扶着点,我去去就来。”

    高见靓轻轻点头,右手压住左肩的伤口。

    谢开对她笑笑,到洗浴间揪两条毛巾和一件浴袍,又重新返回。

    此时的高见靓秀发凌乱,气息急弱,额头滚满汗珠,脸上血sè全无,上身尽被鲜血染红,下身亦被河水浸透,模样极是不堪,凄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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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开揪着心蹲到她身边,用毛巾换掉自己被鲜血浸透的外衣,又拿过另一条,沾拭她额上汗珠问:“很疼吗?”

    高见靓微微摇头,强笑下道:“还行,我能撑得住。”

    谢开也笑了,不过有些苦,满心愧意道:“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看来我做不到答应你的事了。”

    高见靓眼圈一阵灼热,连忙摇头:“真不是你的错,就是我运气不好。”

    谢开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刚想说话,高见靓一把抓住他手臂,目光坚定地道:“听着,只要你把我的伤治好,我还会完完整整地跟你回去,你就不会违背你说过的话。”

    谢开酸涩又换成惭愧,重新振作道:“你说得对,不过此前,我要先做件事,还需要你更坚强点。”

    高见靓温婉道:“没关系,我说撑得住就一定撑得住。”

    谢开微微笑笑,稍停才道:“我不是说给你取弹头,是另外一件事。”

    高见靓奇道:“什么事?”

    谢开抓过那件浴袍,尴尬道:“你衣服被血浸透,裤子也湿透了,我必须帮你脱下来,换上这个。”

    高见靓惨白的脸立刻充血,拉着叫长声叫一声:“啊!”心里却想,这岂不是全身都要被扒光了?

    谢开轻抚她额际,温声道:“你现在正伤着,这件事我必须做,不准你再说我下流,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高见靓委屈窘迫道:“我自己试试行吗?”

    谢开汗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试?”又不容拒绝道:“你别担心,我都为你想好了,为了让你舒服点,我会拿床单盖在你身上,只用双手去做,什么也看不见,只要我为你脱裤子时,你配合我挺下屁股就行了。”

    高见靓受这么重的伤都没流一滴眼泪,这下真要羞哭了,说为她着想,居然连肢体动作都为她想好了,这个下流鬼的无耻程度终于在她受伤这刻达到巅峰了,简直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趁虚而入。

    谢开道:“我要动手了,做好准备。”

    高见靓哭丧脸道:“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谢开揪过床单,又道:“你要还是害羞,我可以把你脸也蒙上,当然这没什么用,只是yù盖弥彰、掩耳盗铃罢了。”

    高见靓yù哭无泪,暗忖与其让这无耻鬼没完没了地取笑,不如干脆一点,咬牙道:“不用了,你快一点吧。”头一别,眼一闭,心一横,主动把屁股挺起来了。

    谢开笑道:“了不起,不愧是女中豪杰,未经人事就这么……”

    高见靓刚悬起的屁股呼地垂落,想干脆也干脆不起来了,仰面哀道:“冤家,我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行吗?”

    谢开连忙道:“不说了不说了,我是为分散你注意力,故意逗你呢。好了,我动手了。”床单一蒙,两手探进,飞快地解开她裤带,也不管她屁股挺没挺了,揪住裤腰猛一撸,里外裤都给扒下去了。

    高见靓紧咬嘴唇,顶前一生前所未有的巨大羞涩,忍受他完成这一切。

    谢开脱完她裤子,又凑她身边道:“还有上衣,一会儿我要给你做手术,该看的肯定都会看见,你就别矫情了。”

    高见靓急急睁眼,弱弱道:“不只有肩头而已吗?”

    谢开正sè道:“确切地说,是左肩之下,左rǔ之上,难道你想我蒙一个露一个?”

    高见靓羞得直踢脚,就没见过言语这么粗鄙可气的人。

    谢开温和地抚上她头发道:“别难为情了,一会儿荆鹏该回来了。”

    客观事实如此,高见靓再不情愿,又能怎么办?扭扭拧拧被她扶起,忍着伤口的剧痛和满腔的羞窘,除去上身衣物,直到全身上下寸缕不着。

    尽管谢开没什么邪念,但见到高见靓完美的上身,还是被深深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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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绝对无法相信,这个外表高挑窈窕的大美人,内里竟是个诱人的小肉弹,该胖的胖,该瘦的瘦,仿佛全身都是肉,尤其胸前饱满的双/rǔ,如两只巨大的水蜜桃,既晶莹yù滴,粉嫩盈香,又浑圆玉彻,傲然挺立,昆定山那厮定xìng“卓然有力,饱而不坠”,当真贴切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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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感谢jonesw兄,同时感谢每天坚持投票的兄弟,衷心感谢。;

    第五十八章 感动生命(下)

    自有意识以来,高见靓还是第一次在人前展露身体,极度不堪地低着头,右手捂着左肩伤处,左手揪着床单,尽力挡在自己身前,但仍羞得两腮如火,娇妍无力。

    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没用了,不仅身前两处,身后的脊背,丢人的屁股,都被他看光了,这辈子别想在他面前抬起头了。

    谢开迅速把浴袍展开,铺在床上,回到她身边道:“我会象刚才一样,先把你抱过去,再蒙着床单,帮你把衣服穿好。”

    高见靓反而平静了,认命般道:“不用那么麻烦了,你直接帮我穿上吧。”轻声一叹,主动把床单丢开了。

    美人羊脂般的胴躯整个露出,双腿间的油黑草丛,就光sè盈然地在他面前。

    谢开愣下神,忙把眼睛移开,回身取过浴袍,在她身后展开,将她整个裹入,但也仅仅是裹入,因为一会儿还要手术,没必要再遭罪地套袖子。

    高见靓轻咬嘴唇,紧蹙双眼,任谢开把她裹好抱起,放到床上,又盖好毯子,才重新张开含幽带怨的双眸。

    一切停当,只等手术了。谢开关心道:“怎么样,还疼吗?”

    高见靓怨气十足道:“被你这么无耻地折腾,羞也羞死了,谁还能想着疼啊?”

    谢开讪然笑笑,柔声道:“实话告诉你,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儿,我不是说今天,是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是,我和你说做老乡、做朋友什么的,其实都是借口,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漂亮。”

    高见靓轻声问:“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谢开望着她道:“因为我怕你以后羞于见我,那样我就看不到你了。”

    高见靓翘起小嘴道:“反正你已经占够我便宜,怎么说都可以。”

    谢开贴他耳边道:“你错了,我可没那么容易满足。”拍拍她手背,起身去了。外面传来马达声,应是荆鹏回来了。

    高见靓感激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吐出两个老生常谈的字:“无耻。”

    ◇◇◇◇◇

    荆鹏提着一大包食品和药物进房,正见谢开从楼上下来,问道:“高jǐng官怎么样?”

    谢开道:“还好,药全了吗?”

    荆鹏把袋子递他:“消炎消毒都全了,普通止疼也有,但我没去城里,就在附近的服务社买的,那里没有麻药,我搞了一块鸦片。”

    谢开笑下道:“将就用吧,我这就给她手术。”

    荆鹏叫住他道:“老大!”

    谢开转回:“怎么了?”

    荆鹏搔头道:“我留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要没事,我还是到那个房子去,那边离雷老大家近,意外有事,能给你做个预jǐng。”

    谢开当然明白,预jǐng是假,不想当灯泡才是真,不过这样想也没什么不对,点点头,拍上他肩头道:“荆鹏,你是老兵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刚才那也是战场,不管她受伤跟你有没有关系,你都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否则我们都得过意不去,以后就没法处了。”

    荆鹏立正敛容道:“老大,你放心,我早就想开了,只要嫂子没事,那就是好事,你们还得谢我呢。”

    谢开笑骂道:“谢你个头,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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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鹏嘿嘿笑着去了。

    ◇◇◇◇◇

    重回楼上,谢开为高见靓做手术。

    作为曾经的顶尖特勤,对谢开来说,取个弹头实在不算什么难事,但鸦片毕竟不是专类麻药,对高见靓而言,仍是一个极为难熬的过程。

    高见靓几乎疼昏,但硬是凭一大碗鸦片水和惊人的意志力,一声不吭地挺过去了,其坚忍和不服输,谢开都为之动容。

    谢开以最快的速度把弹头取出,刮掉坏死的肌肉,又上药包扎,最后吊起她左臂。

    捱过这一过程,高见靓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象翻白的鱼一样喘息不休。

    谢开拿过毛巾,心疼地为她擦汗,关切道:“好点了吗?”

    高见靓仰面朝天,喘着粗气对他笑一下:“我没事。”

    谢开回以一个微笑道:“那就好,先睡会儿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高见靓摇头道:“我想你陪我说会儿话。”

    谢开痛快道:“行,想说什么?”

    高见靓道:“我不想躺着,你扶我坐起来。”

    谢开蹙眉道:“你刚受伤,正需要恢复体力,还是躺着吧。”

    高见靓哀声道:“我想坐起来靠你一会儿。”

    谢开知她行动失败,又受了伤,无论心理生理,都是最脆弱的时候,点头道:“好。”轻轻揽住她腰,把她扶起,避开她左臂,侧身将她拥进怀。

    高见靓感受他怀抱,内心莫名一酸,一股激烈的情结直冲眼端,热泪当时涌出,急阖双眸,把螓首伏在他肩头。

    谢开见她竟忽然哭了,急道:“你怎么了?别哭啊,好好的哭什么?”

    高见靓不停摇头道:“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就是、就是从没依靠过人,想好好依靠依靠你。”

    谢开被触动心弦,好不心酸,忙拥紧她道:“行,你想哭就哭吧,只要我做得到,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依靠我。”

    高见靓默默点头,伏在他肩头,体味依靠的感觉。

    此时夕阳沉落,天sè已暗,只剩热带风情的余韵,和着漾漾水波无声地敲打窗棂。

    两人在昏暗的室内静静相拥。

    高见靓抒发一阵情绪,心里舒服多了,望着窗外道:“你受过伤吗?”

    谢开笑笑道:“怕要让你失望了,可能我运气太好,我参加那么多次战斗,从没受过伤,哪怕最小的挂彩。”

    高见靓又问:“那你被人救过吗?”

    谢开抚着她背道:“当然,战场上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战友,怎么可能没被人救过?”

    高见靓直起身道:“是荆鹏吗?”

    谢开哑然失笑,温柔地擦拭她泪痕道:“他大大咧咧地,我救他还差不多。”

    高见靓莞尔道:“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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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开道:“是个俄罗斯特种兵队长。”

    高见靓诧道:“怎么会是俄国人?什么时候的事?能给我讲讲吗。”

    谢开微微点头,回忆道:“那是三年前,我们和俄罗斯格鲁乌部队合作,在吉尔吉斯突袭一处恐怖分子训练基地,我们双方各出动八十人,恐怖分子有四百多,本来应该很简单的任务,可负责情报的俄罗斯小组失职,里面的地形和战前动员出入非常大,不仅有大量情报中没提到的坑道,还有大批地雷,虽然最后还是胜利了,但我们也损失惨重,一百六十人,真正完整无损的,还不到一半。”

    高见靓心惊不已道:“那个俄国人怎么救的你?”

    谢开道:“有个战士中弹,我想把拖到安全的地方,被一个恐怖分子用火箭瞄上了,关键时刻,被他击毙了。”

    高见靓望望他道:“那你报答他了吗?”

    谢开微笑道:“如果你非这么问,我只能说,直接报答没有,间接报答,算有吧。”

    高见靓奇怪道:“什么叫间接报答?”

    谢开道:“他有个妹妹,也在格鲁乌工作,算是情报人员吧,有一次在塔吉克斯坦被几个车臣人追,我正好在那路过,就把她救了。”

    高见靓眼光异样起来:“俄罗斯美女那么开放,就没报答报答你?”

    谢开望着她笑道:“她肯定没有,他哥倒是报答了,其方式就是用伏特加把我灌醉。”

    高见靓欢快地笑了,发自内心道:“听你说这些,我真的很羡慕。我也很渴望你这样的生活。你总说我不愿意输给别人,那只是一方面,真正的原因,是我不想庸庸碌碌地活着。我当jǐng察,就是过点与众不同的生活。”

    谢开点头道:“我能理解,你在别人家生活得太久,心理上也压抑得太久,所以特别想放纵,倒不是要争什么,证明什么,就是想换一种灿烂的方式生活。”

    高见靓明眸暴出光彩,激动地道:“对,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想活得灿烂,也想别人看到我的灿烂,更想自己能感受这种灿烂,哪怕做一颗流星,只要燃烧过,照耀过,让人感动和流泪过,我就知足了。”

    谢开说不出话了,虽然没流泪,但绝对被感动了。

    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看过太多的生死,也能读懂世上大多数人的心思,不知不觉产生一种习惯xìng麻木。他到处冒险,看似自在,又怎能说不是庸庸碌碌的另一种表现?可这刻,他又看到了生命的伟大和jīng彩,感动于生命的zì yóu和绚丽,就象那句人皆向往,却极少人能做到的话:不zì yóu,毋宁死。

    高见靓难得一吐衷肠,体会安静又热烈的情绪,意犹未尽道:“我很喜欢你以前的事,再给我讲讲吧,我想听。”

    谢开道:“可以,但不是现在,你需要休息,也需要吃东西,我先给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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