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该办正事了。”
高见靓扭扭拧拧转过身,发娇道:“什么正事?发生这种事,人家什么情绪都没了。”
谢开从后把她拥住,贴她耳边道:“放心,等你衣服都脱/光,情绪自然就来了。”
高见靓俏靥一红,用胳膊肘儿拱他一下:“谁要脱/光,臭sè狼。”
谢开柔声道:“那可由不得你了,我还等你这大美人脱/光侍候我呢。”轻轻一扳,把她放倒,吻上她娇唇。
高见靓立马投降了,双眸微阖,轻启樱口,搂着他脖子回应。
谢开边亲吻,边解她衣裳,高见靓亦扭身抬臀,温柔害羞地配合。待到这一吻结束,高美人美白动人的胴身,继夜海的舟艇之后,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绽放。
必须赞美这对小情人,都是真正干事业的人,无论遇到什么意外,总会及时排除干扰,在恰当的时间干最恰当的事。
花开之夜,花继续开,深夜的浴室传来潺潺的水声。
高美人终于翘着丰满xìng感的美臀,伏在谢开胯下,用樱桃小嘴和丁香小舌,以及一对柔满肥腻硕/rǔ,第一次享受了服侍男人的快乐……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天早操
清早的阳光丝丝沁沁,室内温馨含蓄,一片浪漫。含蓄与浪漫之间,一具柔满动人的肉身真实地展示,那是初为人妇的高美人酣美的睡姿。
玉身俯躺,玉脊雪白,乌发如瀑散背,性感纤细的蜂腰下,浑圆丰润的美臀高高隆起,臀肉粉嫩晶莹,流光溢彩,两条修长的美腿也无意识地大张,两腿间若隐若现的美丽桃源,也随着呼吸迷人地翕张。
谢开坐在床边,安静地望着身边人,高美人**美妙的滋味,仍在胸臆间回荡。
昨夜两人你贪我愿,纵情欢爱,从浴室到卧室,几乎恩爱一整夜,直到晨曦破晓,天色微明,方意犹未尽地睡去。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只是高美人的第一夜。高见靓曾不止一次地声称,找到她是他幸运,他也不止一次地信了,可昨夜才真正觉悟,那不是幸运,是骄傲,真正男人的骄傲。
本能任何人都有,但能享受到如此尤物的,却没有几个。精/尽/人/亡或许只是传说中的境界,但也得有值得付出的人,而高见靓无疑值得任何男人付出。
时间不早了,谢开把酣睡的美人叫醒。
一声满足动听的嘤咛,高见靓睡眼惺忪,艰难地抬起头,喃声问:“几了?”
必须佩服高大督察的职业素质,折腾大半宿,睁眼想的就是上班。谢开轻笑道:“如果你现在起来,应该还不会迟到。”
高见靓放心了。重新伏下,侧脸望他问:“你做早餐了吗?”
更要佩服高见靓进入状态的速度,刚住进第一天,就心安理得地把谢开当超级妇男了。谢开早有准备地回身,递她一只盘子。
盘中是两只圆满可爱的煎蛋,高见靓对他一笑:“怎么端床上来了?”
谢开亦笑道:“因为你未必能起来,而这两只蛋不及时吃,蛋黄就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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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见靓笑了,拖着肉躯爬到他身前,环住他腰。把自己埋进他怀。
谢开抚着她背道:“快吃吧。你今天还要到港岛区,第一天,可别去晚了。”
高见靓拨开鬓边乱发,发娇道:“你喂我吃。”
谢开微笑摇头。挟起一只蛋。送到她嘴边。
高美人的小嘴实在太小了。即使一只煎蛋,也显得那么艰难,所以只滋一咬。浓浓的蛋油便破皮而出,瞬间沾一嘴。
谢开看到她可爱的吃相,忽然笑了。
高见靓奇怪道:“你笑什么?”
谢开敛容道:“没什么,你还是不要问了。”
高见靓见他明显不怀好意,直起身道:“快说,你肯定又想什么坏主意了。”
谢开忍住笑道:“我就是觉得,你吃鸡蛋和昨晚吃我东西差不多。”
高见靓一怔,随即大羞,想到昨晚吃谢开大东西,就被弄一嘴一脸,羞嗔道:“你都恶心死了,吃东西呢,也说这种事。”
谢开哈哈一笑:“管他恶不恶心,你喜欢不就得了。”大手一伸,抓向她柔腴的屁股。
高见靓好不羞臊,又莫名兴奋,害羞地藏在他怀,任他把漂亮的屁股揉得不成形状。
一双煎蛋好歹在清早的谐趣中吃完。
谢开适时放开,拍拍她屁股道:“好了,去洗澡吧,还有其他早餐呢,吃完赶紧走。”
高见靓被搞得直难受,哪能这么放过他,起身就抱进他怀,翘起小嘴道:“我不吃了,要你再爱我一次。”
谢开汗道:“不是吧?昨晚都要那么多次了,你还没够?”
高见靓拧着屁股撒娇道:“谁让你撩人家了?人家刚尝到滋味,自然会多想一了。”
谢开看看她难捺的模样,搔搔头道:“你真不怕迟到?”
高见靓干脆道:“你快不就得了。”接着向下一瞥,又羞羞道:“都说男人早上最厉害,我还没试过呢。”
谢开美人在怀,又玩半天屁股,也早冲动了,在她屁股上狠击一掌道:“这也叫理由,亏你说得出。”重重一揽,把她压倒。
高见靓美美一笑,搂上他脖子,双腿就势一扬,盘上他腰际。
两人抱头狂吻,谢开边吻边揪掉自己内裤,在高美人畅美的吟声中进入她柔滑的身体。
时间紧迫,谢开上来便大起大落,疾风暴雨般地冲刺。
高见靓猝不及防,登时落花流水,发出一连串声嘶力竭的浪/叫,急抱定他后背,拼了命地挺臀相迎。
两人以最快速度雨歇云收。
谢开望着她香汗淋漓的脸蛋道:“现在满足了?”
高见靓被刚刚的疾攻捣得死去活来,都快乐死了,一脸迷醉地道:“开,和你做/爱太舒服了,我现在真的什么矜持都没了。”
谢开亲她一下道:“你不是现在才没,是早就没了,才第一天,从昨晚到现就要了六次,说出去都没人信。”
高见靓羞红脸道:“那也是因为你嘛,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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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开叹道:“但愿你别天天这么让我得便宜。”
高见靓嘻嘻道:“我不管,反正我要你以后天天和我做早操。”
谢开莞尔道:“没问题,以后咱天天早操,晚上再晚操,只要你在家,咱就天天操,日日操,时时操。”
高见靓一把掐向他肋下:“哎呀你好恶心,把那个字说那么重……”
◇◇◇◇◇
自昨晚的夜海之旅,到这早的情趣早操,高美人第一次花开,这才真正告一段落。
双双沐浴更衣,两人出门上路,终于可以谈正事了。
高见靓道:“那幅画,你要多久能鉴定完?”
谢开道:“一会儿送完你。我马上联系,但还是需要时间,三天吧。”
高见靓蹙眉道:“你怎么找内地专家?是把画送过去,还是让他们过来。”
谢开看她一眼道:“看情况吧,尽量让他们来,实在不行再送过去。”
高见靓不放心道:“如果送过去,又鉴定是真的,他们会不会不还我们?”
谢开失笑道:“那怎么会?这是你到港岛区的第一个案子,我怎么可能让你为难?放心好了,我是通过强力人士。没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胆。”
高见靓望向他道:“你不会又要找那姓林的吧?”
谢开坦率道:“没错。我是要找她,我认识的人里,就她家当大官。鉴定一幅画虽不能说是什么难事,但我们毕竟是外行。又没有直接关系。要想可靠又迅捷。唯一的方式就是通过权力人士。”
高见靓虽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明白这些,没再多说。又道:“如果鉴定是真,又没有其他问题,那个贼怎办?”
谢开道:“这也是我找她的另一个目的,要真是这样,我会让她想办法,把她的身份解决一下,同时也让你有个交待,总之不会让你难做。”
高见靓看他两眼,终于没再多说。
谢开又道:“丢画那家伙什么人,你跟我说说,我顺便调查一下。”
高见靓道:“是个持美国护照的俄国人。”
谢开讶道:“俄国人!”
高见靓头道:“对,叫安普洛夫?普尼契,一看就是有钱人。”
谢开道:“有钱干嘛卖画?又为什么到香港卖?”
高见靓道:“为什么卖我不知道,但到香港,是因为这幅画是中国画,他觉得能卖出更好的价钱,才和嘉得利拍卖行鉴定拍卖合同,没想到刚到香港,画就丢了。”
谢开又问:“他怎么会住浅水湾?在那有房子?”
高见靓解释道:“浅水湾的别墅是嘉得利老板邓百宴的,因为这次合作借给他住。”
谢开想了想道:“拍卖应该有保险吧?”
高见靓道:“保险合同由拍卖行负责,必须等画收进拍卖行才能生效,那俄国人昨天傍晚才到香港,正准备今天上午把画送过去。换句话说,不管谁要偷那幅画,只有昨天一晚是最佳时机。”
谢开不解道:“姓邓的能把别墅借他,肯定会去迎接,再送他去,就没把画拿走?”
高见靓耸肩道:“那就是没拿了,谁能想到一晚上就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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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开难以认同道:“那就不对了,俄国人住姓邓的别墅,画没收进拍卖行,又只有一晚上时间,外人不可能知道这么清楚,只能是内部人干的。”
高见靓叹道:“这正是我调查的方向,所以你最好祈祷那飞贼别和拍卖行的人有联系,否则被供出来,就没人救得了她了。”
谢开苦笑道:“你不会又想抓人家吧?一个女孩子,从小被拐卖,就算走的不是正道,能有今天,也不容易了,你就不能大度?”
高见靓来劲道:“她不容易?你怎不说我?又是女杀手,又是女飞贼,我都迁就你多少次了?我是警察,又是案子负责人,真了出差错,我怎么交差?又怎么收场?弄不好都会身败名裂。”
谢开忙道:“你说哪去了?那怎么可能?你是我老婆,我这辈子最亲的人,我再怎么也会把你放第一位,怎么会把你套进去?”
高见靓没好气道:“怎不可能?画在我手,你还让我隐瞒不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谢开道:“不管意味什么,既然出现在你手了,就必须鉴定。画这东西不比其他东西,相对于复杂的鉴定程序,制作赝品实在太容易了。你随随便便交上去,不说能不能说得通,人家首先就会赖上你,何况拍卖行又有重大嫌疑,不先搞清真伪,你查案也没法下手。”
高见靓身为高级警探,当然明白这道理,否则也不可能轻易同意他,悻悻道:“反正你是编故事的,怎么说怎么是,只会把我搞得团团转。”
谢开道:“我编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识你以后,从没出错过,这你总该知道。”
高见靓只是说说罢了,哪会不信他?嗔怪他一眼,没再多言。
事情商定,车到港岛总区,高见靓到新单位破案,谢开自去调查“文征明”真伪.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不请自去(上)
簸箕湾至铜锣湾间某路段,海风悠悠,肉汤飘香。
为什么会有肉汤,因为这是一处牛肉面小摊,谢开送完高见靓,回程恰好路过,就顺便尝尝味道。
高见靓至少还吃两只煎蛋,他却连根毛都没进,作为一夜之间付出多次精华的男人,一天中最重要的早餐,他觉得还是吃一下比较好轮回剑典全文阅读。
谢开吃得很对胃口,一碗面很快吃完了,不过没急着走,而是到一旁吹风,给林静镜打电话去了。
电话通了,传出林静镜稍显意外的声音:“怎么又打电话?不会又惹事了吧?”这么说不是此前打过电话,而是两人刚从美国回来,时间间隔太短。
谢开汗道:“不好意思,镜子,还真有点事。”
林静镜大噎口气道:“你还能行不?才刚回来两天,你就又有事?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谢开道:“这回不是我,是我老婆。”
林静镜立马驳回:“你老婆的事我不管,你不用说了。”
谢开皱眉道:“镜子,每次都说这种话,有意思吗?”
林静镜当时来气了:“你说什么!我帮你擦这么多年屁股,还没意思了?没意思你找我干嘛?帮你擦屁股还不够,还得加上你老婆,不擦就没意思,我该你还欠你的?当我擦屁股专家呀?我告诉你……”
谢开连忙道:“停停停!我可没那意思,我……”
林静镜得理不让道:“没意思你什么意思?我给你擦这么多年屁股,你东一个西一个,跟人上/床都我擦屁股,还得怎么有意思?非得跪舔哪?我告诉你,你没意思我更没意思,还不爱侍候呢。”
谢开越听越汗,刚想说什么,林静镜直接挂了。
谢开这个无辜。他也没说什么呀?就惹这么一出。不过这还是林静镜第一次挂电话,可能真气了。
谢开摇摇头,想要再拨,但估计林静镜未必能接,决定先发条短信。回到车上,迅速编辑一条:“对不起,镜子。算我说错话了,但不管我怎么说,也不管你怎么气,最终你还是会帮我。这事挺急的,先别闹了,等你回话。”
发完短信。谢开把手机扔副驾驶上,坐在车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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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两分钟,电话响了,谢开一把抢起:“镜子,是我不好,不该那么说,你先别生气。有什么委屈和牢马蚤,下次见面我让你随便发,现在先听我说事。”
出人意料,电话异常平静,没有一丝声息。
谢开奇怪了,下意识一看,汗!不是林静镜,是高见靓。急忙道:“是你呀,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镜子呢。什么事?”
高见靓不愧高级警探,立时猜出来了,哼哼一笑,幸灾乐祸道:“怎么?那姓林的知道给我办事,不搭理你了?”
谢开忙道:“没有。绝对没有,你放心好了。”不停顿又道:“找我什么事?”
高见靓仍没答,讽刺道:“没有你跟个三孙子似的,也不看清是谁。就求爷爷告***,怎没见你对我这样?”
谢开好气又好笑道:“我说老婆大人,自从认识你,我脸都不要了,从昨晚开始,又连命都不要了,平时还得侍候你,我还得对你怎么样?”
高见靓俏颜一紧,想到自己昨晚刚开/苞,就要那么多次,厚起脸皮道:“你是我老公,宠我是应该的,她跟你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凭什么对你作威作福?”
谢开耐心道:“她哪作威作福了?就朋友间开个玩笑,女孩子不都这样?以前不认识你时她也这样,跟你无关,就别瞎联系了。”
高见靓不依不饶道:“开玩笑也不行啊,以前你没女朋友,开开玩笑也就罢了,现在你有女朋友了,怎么可以还象以前一样?还动不动就跟你使小性,和搞暧昧有什么区别?要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起码的避嫌她不懂吗?”
谢开哭笑不得道:“你吃醋就吃醋,能不能别讲大道理?一个电话而已,还是帮你办事,你至于吗?而且你听到我电话,又没听到不合适的内容,不正该高兴?”
这话倒是真的,高见靓无意听到谢开电话,完全是公事公办,还是非常满意,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于是道:“算你吧,但还是要提醒你,男女有别,她怎么样是她的事,你却必须注意,朋友也是有分寸的灵舟最新章节。”
谢开连连答应,这一话题才过去,问道:“现在说吧,什么事?”
高见靓这才道:“是阿珍的事。”
谢开奇道:“阿珍怎么了?”
高见靓道:“阿珍见我没去上班,给我打电话了,我告诉她我到港岛总区了,她马上不干了,非要跟我一起来,我怎么说也不听,还跟我闹别扭。”
谢开不解道:“这有什么闹别扭的?就算调,也得等一等吧,你自己都没真正过去呢。”
高见靓委屈道:“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她根本就不听,认定我是不想她跟你接触,才故意丢下她。”
谢开头疼道:“你准备怎么办?”
高见靓可怜兮兮道:“只好让你去劝劝她了。”
谢开尴尬道:“我去?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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