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宫。崇敬太后发话了,要关满一年才行!
眼见着两宫太后都被“疯格格”给“惊”到了,这群没见过新月的宫妃们不禁开始yy这个新月究竟有多大本事了……崇庆太后没见过世面也就罢了,崇敬太后可是“经历风雨”的存在,都能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可真是难得一见了,要知道即使是高氏着明黄在中秋宴会上挑衅太后的时候,这位崇敬太后也只是让高氏禁足、罚俸、抄写宫规,并没有被气的“怎么样”,倒是崇庆太后病了半个月。如今,这崇敬太后都有点被“气”到了,这新月的能耐也不小啊……原谅她们吧,她们也不过是一群寂寞宫妃,在没有利益纠葛下,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八卦”,不“八”到“挂”怎么对得起自己?!
所以中妃嫔一边说着“太后息怒”一边端茶送水、捏肩捶腿的表示“孝顺”。慈宁宫的宫女太监们倒是落了个清闲,只要递个茶杯之类的就行了。自有伶俐的去太医院请太医了,毕竟崇庆太后有“病史”,还是注意着点好。众人都围着两位太后,倒是忽略了本来就在这的富察氏皇后。
此时,皇后的脸已经有点白了,还要继续恭顺的劝慰两位太后不要生气,毕竟她是直接围观者,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了,她的劝说,更能到“点子”上。
不一会儿,太医来了。两位太后就是有些被气到了,崇敬太后倒是还好些,崇庆太后似乎有点心率不齐,心跳过速,需要静养几天。而这时皇帝也注意到了他的嫡妻似乎也有些不对劲,转头叫太医把脉,果然,她也不太好——动了胎气。
赶快安顿好了太后们,留下了景娴和纯嫔伺候俩老太太,有孕的哲妃被打发回了自家寝宫。乾隆则是和皇后一起去了她的长春宫,徒留一群紧攥着手帕的妃嫔们……
长春宫内,皇帝看过了永琏功课,就让他退了下去,开始和皇后聊天。略带着商量的语气,弘历开口:“皇后,你既然动了胎气,需不需要找个人帮你处理一些事物?”其实,乾隆是好心,不过是想让富察氏多休息一下。
但是富察氏不这么想啊,她想的是,皇帝这是要夺权了?她不能放权!“回皇上的话,臣妾没事,太医刚刚不是也说,只要养一两日就没事了么,臣妾是皇上的妻子,理应为皇上分忧。”
乾隆看着富察氏,终究没让她交出权力,“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就好好养身子吧!别累着自己,对孩子也不好。”关心过了,又略坐了一下,皇帝转身回去批奏折了。回养心殿的路上还在想,富察氏就是因为太看重权力而忽略了孩子,才会让永琏早逝,这回,有自己看着永琏,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可惜,不是穿越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亲!
回到养心殿,还没坐稳当,就听宫门守卫来报,那个刚刚在养心殿妄图“照顾”格格的奴达海,被自己用茶杯砸出去之后就一直跪在宫门口,都引来不少人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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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就不能给朕安分一点么!”乾隆重生以来终于真的咆哮了,而不是在“内心”里咆哮。脑残啊……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32敛财
其实,对于奴达海那个已经退役的湖北将军,乾隆并不想怎么着他,当场判定了奴达海一个御前失仪降了一品官职,勒令闭门反省。原想着也就这么算了,结果没想到应该“闭门”反省的家伙居然敢在宫门外头“长跪不起”?尼玛,你当是你家老太太的院门前呢?你这叫藐视皇威!!!!
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奴达海抗旨不尊,一撸到底。想想又觉得不是很解气,于是又追加了五十大板。
于是,奴达海这家伙在被撸成白丁后,又被拖到角落打了五十大板。下手的都是有功夫的侍卫,而且奴达海这样不给皇帝面子,明显是不能再起复了,所以大家下手都没有什么顾忌。结果,这个已经剩下半条命的家伙就这样被抬进了将军府。皇帝在令侍卫把他扔回家里的同时,顺便派了个传旨太监,让他家里也知道知道这货犯了什么事。
昏死不醒的奴达海和传旨太监带来的消息让他他拉老太太气了个两眼翻白,雁姬一边要安抚老太太的情绪、派人照顾奴达海,一边要给传旨太监好处,一时间焦头烂额。这都不算,稍晚一点,还要恳请皇帝给他们搬家的时间和机会——奴达海已经是白丁了,这么大个政府配额的宅子可是不能给他住的,内城是住不得了,搬到外城或者城外也许还有可能。
骥远却好似一瞬间长大了,帮着雁姬忙前忙后,珞林眼看着有点发傻,在骥远的提醒下帮着雁姬照顾老太太去了。整个他他拉家都乱成了一锅粥,主子们乱,下人们更乱,要不是雁姬有些手段,他他拉家几辈子的家财就要被这些仆从们给搬走了!所以说,皇帝还是很仁慈的,只是撸掉了官爵,家财还是给他他拉家留下了的。
他他拉府上的混乱已经不是乾隆想去理会的了,反正他他拉家爷就是出了奴达海这么个勉强还能拿得出手的家伙,其实论出身,这个奴达海都不如他的夫人雁姬,人家是鳌拜那一系的后代!虽然鳌拜是个乱臣贼子,但是瓜尔佳绝对是满八旗里数得着的人家。比那个什么人都没有的他他拉家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他拉府上的混乱并没有影响到被关在佛堂里的新月,此时的她还在心心念念着他的天神,向佛祖祈求能够让他们重逢。并不知道她的天神已经因为她马上要家破人亡了。
由于宫门前的守卫动作过于迅速,导致了很多“闻风而来”的人没能看到热闹,典型代表:和亲王弘昼。弘昼本来是在家安慰老婆的,结果有“报马仔”来传讯说皇宫大门前有热闹可看。为了能够掌握“第一眼的热闹”弘昼几乎把眼线撒在整个京城了,搞不好,就那些个张家长李家短的事情,他的消息准确度甚至要精确过粘杆处。为了看热闹,和亲王真是不遗余力啊!
一时间,弘昼挣扎于“继续对未出世的女儿说教”和“去宫门口看热闹”之间。最终,“看热闹”的决心大于了教育女儿,再加上从宫里“顺手牵羊”牵出来的太医已经帮耿太妃和额林布检查过,两人都没有问题,于是弘昼便放心的去看热闹了。结果……来晚了。
作为一个除了在他爹面前就没吃过亏的主儿,弘昼觉得,既然来到宫门前,不敲他哥一笔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于是仗着自己的“身份特殊”,便大摇大摆的闯进养心殿来了。
“皇上,臣弟弘昼来了!”进门,行礼,可惜……他家老哥当他是空气,于是弘昼只能自己提醒了。当然,这并不是说养心殿的太监不负责,而是皇帝本身的态度摆在那里了,就算是高无庸这样的太监也不愿冲上来当炮灰啊。谁让皇帝心气不顺呢,也怨和亲王不会挑时间啊。
“啊!老五你来了?你不是刚回王府么?”这句话问的不好,和亲王的贼眼(乾隆语)瞬间雪亮。
只见和亲王哭丧着脸道:“四哥啊……”弘昼同学那宛如九曲十八弯的腔调令乾隆同学猛然一抖。来了,来了啊!“我的四哥啊……你都不知道,刚刚那不着调的新月把我额娘和我家福晋吓成什么样子了!我额娘回到王府还直哆嗦哪!我额娘她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哪见过这样不着调的啊!为了不给两位太后添麻烦,我额娘可是一直忍到家才开始怒斥那个新月啊!上了年纪的人本来就不能受到刺激,好不容易进一次宫,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不要脸的,张口闭口都是那个什么奴达海!那个新月把我额娘气的呦~~我家福晋就更不用说了,一直在硬撑着啊,还要照顾我额娘还要照顾着崇庆太后,而且皇后娘娘已经眼看着要撑不下去了,她要帮着皇后娘娘稳住场面!我家福晋可是才怀上孩子没多久啊,我家的福晋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皇兄啊……”
弘昼撒泼不遗余力啊,声情并茂,连哭带嚎,方圆百里鸟雀全无啊!要不是守大殿的宫女太监和侍卫是不能擅离职守的,他们也想跑啊!和亲王虽然是个喜欢听昆曲的票友,可是“嚎啕”起来一点也不温柔婉约啊……
“行了!老五,朕明白了。”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要把弘昼扔出去的愿望,心里不断的念叨,朕先忍一忍他,等一切上道了,朕还要用他做苦力呢,要冷静,冷静!“高无庸,去拿一打上好的老参给太妃压惊。另外把高丽新供上来的那批金器挑几样好的给和亲王带上,为我那未出世的小侄子压惊。”
“皇兄我那怎么就不能是个闺女呢?”弘昼不干了,小子有什么好!一点都不贴心,不晓得为什么,脾气什么的越来越像阿玛(指雍正)了!“您那个水晶笔冼挺不错的,估计我闺女喜欢,送给我闺女作嫁妆吧!四哥!”要东西的时候,关系越说越亲密,装模作样推脱责任的时候倒是喜欢喊“皇上”。
“你闺女在哪呢?你就要嫁妆?”乾隆反问。
“怎么就不能有闺女了!臣弟的福晋这不就有了么?”弘昼支楞着脖子,表情相当光棍,好像天皇老子已经给他托梦,告诉他这一胎必然就是个闺女一样。
“万一要是个阿哥呢?”弘历再问,毕竟永璧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还有早逝的永瑛也没有夭折,他都不敢说这个一定是和婉了,老五居然这样肯定?
“不管怎么说,弟弟还不兴有个闺女了么?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卓博喇库宜尔哈!”弘历一听,果然还是“卓博喇库宜尔哈”啊!可惜,和婉并没能“一生无忧”的活到老啊,是自己害了那孩子,抢了老五唯一仅有的闺女啊。
想想早逝的和婉,乾隆心中也是一阵酸楚,看着御座下面一边滔滔不绝的阐释“一个闺女存在的必然性和重要意义”的弘昼,乾隆叹息了,罢了,自己欠着老五啊。“算一算,虽然没有永璧,但差不多和婉也该生了,便开口:“知道了,不就是这么个笔冼么!给你啦”这么“个”笔冼?这个可是安南供上来的,唯一的一个。翻遍了整个大清朝,也就这么一个!不论是造型还是手工,或者是用料,都是上上上层的。
眼见着笔冼到手,老婆和老妈的礼物也到手了,弘昼麻利的给他哥行了一个全礼,“多谢皇兄赏赐,皇兄日理万机,臣弟多有打扰,还望皇兄不要计较。请皇兄保重身体,臣弟告退。”
“嘿!你小子收完东西就想走?想得美!给我过来!”皇帝眯缝了一下那本来就不怎么大的眼睛,“你小子既然来了,就把刑部有关的折子替朕归拢一下!”
“哎呀,臣弟刚刚也受了惊吓需要回去休息……臣弟……”开玩笑,自己属于万事不沾身那伙的,就算是刑部有案件,也不过是在谁都压不住场面的时候才去露个脸的,现在皇兄让自己处理刑部折子?什么意思?检查工作?不会吧?皇兄不是应该巴不得我就这样一路“荒唐”下去么?
弘昼装傻卖乖二十多年了,习惯了,从小耿太妃就教他不要和四哥比,做什么都要比四哥低一点,乐意玩什么就玩什么,哪怕闯了一些小祸,直接求到额娘(崇敬太后)那里就行了,不用害怕被责罚。一开始弘昼也不懂,为什么我就不能让阿玛表扬而是让阿玛骂呢?他也曾想努力学习,天天向上来着,后来有一天耿太妃把“出身”和“地位”这两样“硬件”详详细细的给他解说了一遍之后,他才明白,母妃是在保他一世平安富贵……
哪个男儿不热血,哪个男儿没有点报国之志?不过,条件不允许,又能如何?弘时倒是表现卓越,还不是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欸,当个荒唐王爷,也是逍遥自在啊!你看皇兄都有黑眼圈了……
“朕让你看,你就看!废什么话!看的好,朕才把东西给你,看不好,你一样也别想拿走!”放狠话了……
“皇兄啊……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弟弟啊……皇兄,臣弟不舒服啊……”弘昼开始在养心殿撒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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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朕看你挺精神的,中气十足,整个皇宫恨不得都听到你的叫嚷了。你要不要看?今天看不完,朕明天朝会后就扣着你,不让你去逛天桥!”皇帝也是会威┳胁人的啊!
眼看着不看不行了,弘昼只得妥协:“皇兄,咱可说好了,就看这一天啊!明儿个可是李铁嘴在天桥那边的剧场说书,臣弟必去的啊!”
“知道了!看你的奏折!”弘历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暗舒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怕他这个弟弟再去两位太后面前“撒娇”啊……到时候,他“颇费”的得更多。
所以说,乾隆这个皇帝当的也是很苦逼的么!刚刚刚把奴达海闹腾出来的那股怒气平复了下去,他那个挨千刀的弟弟就又来打秋风了……这是何等的杯具,虽然把弘昼留下当苦力了,但看看那小山似的奏折,今天估计又要睡在养心殿里了,他已经好几天都没能到永寿宫去坐一坐了啊!也不知道他家的永琛还记不记得他,人生怎一个“茶几”了得!
33出逃
21世纪有一种说法,说皇帝就是一种就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猪差,还要当种马的工作。这话也就是弘昼没有听说过,如果他听说过,他一定会跳起来反驳:“谁说的!亲王才是那样的工作!”
为了能在第二天不被“留堂”和亲王很努力的完成了当天的工作,本以为可以回家休息一下,顺便跟福晋炫耀一下自己的“敲┳诈”所得,结果皇帝以“天色渐晚用了膳再回去为借口”,跟他喝了点小酒促膝长谈了。
从牙牙学语,到少年懵懂,从两人大婚到乾隆登基。也是赶上这俩排行近了,又没有别的兄弟可以分享(弘瞻那个连学都没上的,不具备比较性),所以谈话过程中,从里到外的流露出一种“难兄难弟”的感觉。
其实作为皇帝、亲王,甚至于说作为皇子的时候,弘历和弘昼都不能有仪态不端、意识不清的时候。有句话说的好,“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喝酒误事,这种低级错误怎么能出现在皇子的身上呢?就算是平时比较胡闹的弘昼都没有真正的喝醉过,更别说弘历了。
如今,乾隆成皇帝了,“君无戏言”了,今天就要和弘昼“不醉不归”了。真是白的红的黄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喝不到。感谢传统酿酒业,感谢远洋事业,感谢陈年女儿红,皇帝和和亲王成功的喝大了。
到了后来,弘历的舌头都有点直了,弘昼也觉得自己有一点喝高了,看着时间不早,饭也吃的差不多了,起身告退。弘历闭上眼,点点头示意弘昼可以离开了。但就在弘昼即将离开养心殿偏殿的时候,弘历突然开口:“老五,都说天家无兄弟,你我,就不能做一对‘天家兄弟’么?就像圣祖和裕宪王一样,皇阿玛和十三叔那样,不好么?”
于是,当时酒精上脑的弘昼说了一句令他自己无数次想“自我了断”的一句话:“臣弟,愿为四哥分忧!”
“好!”乾隆大声道,“我们就兄弟联手,再创他个‘康乾盛世’!”连“朕”字都没用,“康乾盛世”都说出来了,就足以证明,这家伙真的喝高了。
“臣弟,谨遵圣谕。”和亲王也一脸感动状,看着站着都已经摇摇晃晃的皇帝道:“臣弟……告退。”听着他哥的豪言壮语,弘昼也是感动不已,豪气万千。走路都有点飘了,摇摇晃晃,一脸感慨的回了和亲王府。打算睡醒了之后,再“一展宏图之志”,当一个“流芳百世”的贤王。
第二日,一清醒,弘昼觉得,他被他四哥坑了!贤王是那么好当的么?裕宪亲王也许是远了点,最明显的十三叔,那可是比自己的阿玛去的还早啊!绝对是累死的好不好?我一向忽悠人的,这回怎么被人忽悠了?悔不当初啊!
从床上爬起来,让昨晚上陪┳睡的林氏帮他穿好衣服,赶紧赶回正房跟自己老婆商量一下,是不是装个病神马的,推掉四哥的奴役。
正赶上额林布这边摆饭,不早不晚刚好。额林布看着弘昼进来,便笑道:“爷起来了?昨儿个醉成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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