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再练个几十年也无法超越。
逸千烨的嫔妾上去了一批又一批,看的逐月都要视觉疲劳了,逐月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靠在龙椅上假寐。
千烨貌似很认真的看着嫔妾的表演,偶尔嘴角上扬,身边的宫女也时不时偷瞄逸千烨。逐月的满脑子都是逸千烨的眼睛,那眼神好熟悉好熟悉,魅惑,忧郁,冰冷,戏谑,仿佛有一股魔力,让人无法抗拒。她,是不是哪里见过,为什么会那般熟悉,可要是见过,她又怎么会忘记,这样的眼神,只一眼必将永生难忘吧。逐月有点同情逸千烨的嫔妃了,那么绝代风华的男子不属于任何人,可对于这样的人又有多少人可以抗拒。这皇宫夹杂的东西果真太多,感情,权利,而这两者注定落空。
“小姐,小姐,别睡了,该你了,大家都看着你呢!”
逐月睁开眼睛,用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明知故问:“怎么了,到我了没,怎么都把我一直看,我脸上长花了吗?”逐月若无其事的摸了摸脸。好像脸上真有点花似的。
“小姐,到你了!”
“到我了,那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上去不就闹笑话了,会丢将军府的脸。不去不去。”逐月摆摆手,表示抗议。也不顾及旁边千烨探索的眼神。
“听闻翊皇妃武艺高强,付将军格外看重,不如翊皇妃就表演剑术,让我们一饱眼福。”岭美人好意的提醒。
逐月心里冷笑,谁不知道付逐月根本不会用剑,说她一无是处却又将轻功练的如火纯青,人称“逐飞燕”。当然是贬意,说的好听的而已,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分明是想让我难堪。偏不如你愿。
逐月开始后悔当初没多学点东西了,搞得现在什么都不会,在台上,那么多人注视的眼光下,她可没有那么强大的心里素质,谁想在上面出丑,那以后都不要见人了,丢死人了。
那就不是奇特,而是典型的奇葩,得想想,自己到底会写什么,高中的时候为了上大学死读书,出来书本上的一窍不通,偏偏在这里什么都用不着,那大学呢?大学貌似没读什么书,每天窝在宿舍里玩电脑,天呐,真的是玩物丧志。
不对,大学好像也玩出些什么了,记得有人还夸过她表演的很不错。那是大学唯一值得她骄傲的地方,只可惜没混个社长来当当,这可是她毕生的遗憾。
好吧,就这样决定了,表演她最拿手的魔术,来个技压群雄,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包括那个每次都奚落她的逸千烨,非让他大吃一惊不可。
“皇上,臣妾想给大家来点小惊喜,请允许臣妾下去小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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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烨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手,有点打击的说:
“爱妃可不许开溜,朕很期待爱妃的表演,你是今晚的主角。”
最后一句话才是最致命的,分明就是警告她嘛,真是狗眼看人低,等下非让你们大跌眼镜不可。
逐月忙乎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把用的上的道具都找全了,这歌舞也快过去大半了,都是一些看腻了的表演。
看她登台,台下有些躁动,不过是关于她的一些评论,无非是些无一技之长,出生武将之家,琴棋书画无一精通,要怎样看她笑话之类的话。
逐月则想着怎样才能让他们显的更加庸俗,看那几场千古不变的表演,是个人都会腻好不好,还不如去看杂耍,真是无趣的很。
逐月吐了口气,放松放松心情,就登台演出了,拿着那顶看起来什么也没有的帽子。
逐月把那顶黑色的帽子戴在头上,又翻过来,对着台下的千烨,含笑的眉眼,说:“皇上,你看这帽子里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千烨点头,不知她想要做什么,第一次不能猜透别人的想法,她不受伦理纲常束缚,做事总是有自己的一套风格,想要猜测往往也无处入手。
逐月又把帽子给所有人看了一遍,最后把手伸进帽子中,模仿着刘谦最喜欢讲的那句话。
“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大家请看。”
她在帽子里相继抓出了一只小白兔,五只大白鸽,还空手拿出了一簇花,这果真是惊呆了看的众人。
逐月那着那簇刚在御花园里摘的花,走到千烨面前,将花枝送给千烨,说道:“在我家乡,男子喜欢送漂亮的花给心爱的女子。”
逐月说完有种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她不过是想调戏他,怎么会说出这么煽情的话,他要是乱想了怎么办。
没想千烨也没有责难她,伸手接过花簇,折了一朵最艳的插在逐月的头顶,越发美艳。
看的周围的一干众人牙痒痒,没想到竟让她扬眉吐气了,不会琴棋书画,只会写歪门邪道来讨好皇上,一点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形象,完全就是一介草莽,真是无耻。
不过话说她们真没有见过这些,说不定是邪术也不一定,不然怎么会凭空跳出这么多的东西。
“皇上,翊皇妃凭空变出这么多的东西,这分明是邪术。”
第九章 交锋
岭美人喜欢刁难别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总是吃力不要讨好,难怪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个美人。
逐月暗嘲又一个无知的女人。
“岭美人说笑了,逐月怎会邪术,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这兔子本宫命人是在御膳房捉来的,这白鸽,还是在岭美人的宫门外发现的呢,想必是美人圈养的吧,而这花是本宫亲自在御花园摘的,用来献给皇上的。”
非要气死你不可,就是可以讨好皇上怎么样。
“皇上,这分明就是在帽子里无中生有,不是邪术又是什么啊,翊皇妃在皇宫滥用禁术,按宫规理应打入冷宫啊皇上。”
逐月鄙夷的看了岭美人一眼,又栽在千烨的怀中撒娇,气的岭美人花枝乱颤。
“皇上,这分明只是魔术哦,靠的是速度,是岭美人不学无术反倒来污蔑臣妾,皇上不信,我慢一点表演给众人看,大家定能参详,这魔术本来不能外传的,臣妾打破了行规也??无妨吧。”
本来已经打算再表演一遍的,没想到千烨居然阻止了,他,相信了。
“不必了,这挺有意思的,知道奥秘就没意思了,朕还想日后烦了,爱妃表演这个给朕解解乏。”
逐月窝在千烨的怀里,咬牙切齿的在他的耳边说:“逸千烨,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叫爱妃两个字,恶心死了。”
千烨邪魅的笑的更欢了,这可苦了逐月,听了一晚上,耳朵都快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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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美人怨恨的看着逐月,她,居然成就了她。
云诗也嫉妒的看着逐月,她没想到,逐月在才艺方面居然丝毫不逊色于自己。传言,果真不可信。
一时间,所有的眼神都聚焦在逐月的身上,那个有点昏暗,偏远的位置,为逐月更增添了神秘的气息。
逐月感受到了周围复杂的眼光,也不抬头,端起酒杯,细细品酒。
“悦彤,这酒好纯美啊。我在将军府从来没有喝过,你试试看。”
“小姐,小姐,不要喝啦。”悦彤都服了自己小姐了。
“哎,表演了一下,消耗了好多能量,饿死了。”逐月两眼放金光的看着满桌的美食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千烨面无表情的看着张牙舞爪像几千年没吃过饭的逐月,没一会,桌上就被扫的差不多了,残羹剩饭洒的满桌都是,没有丝毫形象可言。
所有人的脑袋都转不过来了,这么鲜明的对比,刚才犹如花仙子一般的人儿现在正当着她们的面饥不择食的吃东西。
“咯,好饱啊。”逐月拍了拍吃的圆鼓鼓的肚子,顺带打了个嗝。
逐月这才抬起头,看见那么多嘲讽鄙视的眼神。她眼含泪水,可怜兮兮的眨巴着大眼看着千烨。
“皇上,臣妾一整天都没吃饭了,好饿啊!”逐月的埋怨啊。
岭美人和周边的几个妃嫔冷笑,“这种场合,竟敢在皇上面前卖弄。”
“她是没见过皇上的无情,活的不耐烦了。””将军府出来的难道就这般没有教养,也难怪了,也对
千烨温柔的一笑,她又重演这种戏码,那么他是不是应该配合一下她。她究竟身上有什么秘密,这般不同,那预言是否会成真,倾付天下,她真有这种本领?或是有哪种契机。
"爱妃要是饿了就多吃点是朕疏忽了。"
云诗握紧了拳头,她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些!
逐月被悦彤架回了月翊宫,悦彤气鼓鼓的看着逐月。
"小姐,在皇宫你怎么可以这般没有礼数,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这可让将军府颜面何存啊!将军要是知道了会被你活活气死的。小姐,小姐???”
逐月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一次次挑战逸千烨的权威,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自己,自己除了政治联姻对他也没用处,看他也不是简单的人,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自己没有想到,兴许就是付扶风的兵权也不一定。
还是说???他???真的喜欢上了自己,不,不,这绝对不可能。这个鬼地方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真是胡思乱想。
悦彤看着走神的逐月,知道自己又白讲那么多了。
"厄???,你说啥,我没认真听,你再说一遍。"
"我说,小姐,将军会生气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你比武摔下来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吃饭练舞也不像以前了,今天你表演的什么魔术,我也从未见过。”
“你小姐我啊,那次掉下来的时候突然看到金光闪现,脑袋居然也在那以后聪明了好多,懂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这魔术也是,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我怎么就会了。
逐月乱编着,说的神乎神乎的。
千烨背对着灯光,一道黑影闪过乾清宫,单膝跪在地上.
"翊皇妃是付逐月,这点毋庸置疑,朕的人一直监视着她,没有人能在朕的眼皮下移花接木。之前她没什么突出,也就只有付扶风坚信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没想在这几日之间变的行为怪异,一改当初的行事作风。云影,你有没发现什么。”
“回禀皇上,翊皇妃确有可疑之处。她的贴身婢女也不知所以,而当问及她原因时 ,翊皇妃闪烁其词,似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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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见解。”
“云影认为,付逐月或许,另有其人。”云影抬头与千烨对视,很弩定的回答。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响凭空传来,吓了逐月一大跳。
一声声慢慢近了,逐月淡定不起来了,怎么办,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为了什么 啊?总要有一个理由吧,闹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那个,悦彤啊,你看,这皇上来了,你小姐我慌的不得了,人多我会失态的,你把宫人全部支开好不好,拜托了拜托了!”逐月双手合十那叫一个虔诚啊。
悦彤脸上立马爬上了红霞,这还能不答应吗?
“是,小姐,那我也走远点了,有事你叫我。”
逐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马上盖上粉红的喜帕。
悦彤刚出去,逐月就四处乱扫描。
“藏哪里好呢,这里不行,太显眼了。”逐月看看围着桌布的桌底,摇着头。
“这里也不行,哪里好啊!”逐月没了主意。
第十章 新婚之夜
逐月局促不安的坐在床沿边,厚重的头饰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粉红的纱布遮住了她的视线,只能靠听觉判别周围的情况。
周围静悄悄的,连自己的心疼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想必是太紧张了,连呼吸都开始变的不匀称。
门‘咯搭’响了,又有人小心的关上,那人的脚步停顿,只听得外面的人渐行渐远的声响,他屏退了所有的宫人!
近了,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一片眼下一片明黄,点缀着龙腾图案。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百年她还不相信,与他嬉戏打闹,无所畏惧的表现自己的喜怒哀乐,可到现在,她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已嫁为人妇。而这个人正是月逸国的皇上,一个离她生活的时代相隔千百年的古人。虽然无法接受却已然成为现实。
他轻浮的撩开喜帕,抬眼之处眉目含情,也难怪他能拥那么多的嫔妾为他心甘情愿争风吃醋孤独终老。
他的妃从来不敢拂他的意,何况连下嫁都拒绝穿鲜红的喜服,而要让这淡粉色来代替本来应有的张扬,兑减喜意,仿佛这只是一场不作数的婚礼,他挑起女子的下巴,想看看是怎样倨傲的面容。
总是料想不到,喜帕下遮掩的女子面容娇羞脸含春色,哪还有分毫不愿的表情。
当日第一次见她,出手救了她,言语的轻薄却另他倍感新鲜。看她吃瘪的样子,也有不一样的可爱之处,那句以身相许正好合了他的意,断章取义本就是他拿手好戏;第二次见她的时候,她正和她姐姐斗嘴,还是那样的嘴不饶人,明明武功不如人,还去挑衅,毫无形象的吃完整只烤鸡,还不安分的将鸡骨扔在付卿言的头上,一副不惹怒誓不罢休的表情,转而又像无辜那无辜的表情差点让他以为刚才是自己眼花。
她的脸,就像百变面具,变化莫测,那一刻,他便下了决心将她带入皇宫。
手慢慢的敷上她白皙绝美的脸颊,早已心猿意马。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竟让他没有防备
“你???”
是他大意了,她是逐月,闻了闻房中的空气,竟然夹杂着几许催|情的药味,也难怪了。
马上又恢复了往日戏谑的表情
“爱妃这是为何,在房中撒上禁药,现在又忙着拒绝朕,是爱妃想引起朕注意的新把戏?”
逐月心里大喊冤枉,虽然她贪图荣华,但还不至于这样下贱。这次本来就没有想好,她分明是不愿意的,明明是他强行把自己带入宫,得了便宜还卖乖。
千烨看着女子本来就巴掌大的脸现在正像小麻绳一样捆成一团。看起来羞愧的想要撞到墙角了,也不在那她调笑。正想开口,被人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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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我本来就不愿意的,是你强迫于我,你身为一国之君,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搞定不了,还要靠强权强迫,真是可悲。”
千烨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句话,取城池者,攻心为上,攻城为上。他本就没想过非要得到她,只要将她留在皇宫,所有的一切将会水到渠成。
“朕有说过吗?看来是爱妃多虑了,你现在还小,不要竟想些乱七八糟的,无益身心。”
逐月抓狂,什么是她想写乱七八糟的,是个人都会想到这个地方去好不好,再说都说皇上生性风流,她能不想歪吗?
“朕从不强求。”
听到这句话,逐月的耳朵都变长了,就像一剂镇定剂一样。那么说只要她不愿意,那这场婚姻就不作数,这段时间到她回去为止都算白享福了,这样一想都不想回去了。
“你??你干嘛。”
一双手在头上不安分的乱动,逐月连身体都僵直了。
“你不是说过???”
千烨拆下金簪,放在逐月的手上,语气特别无力的说道:
“放心,君无戏言,朕后宫佳丽三千,还不至于饥渴成这样。”
逐月的脸瞬间红的像苹果,幸亏他看不到,不然就糗大了。
那知他好像是知道一样,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别人要你难堪,你微笑以对,不能让人看见自己的懦弱。”
逐月虽然不懂,还是懵懂的点头,没想到他还在帮自己拆发髻,扯的头皮都痛死了,惊呼了一声:
“你轻点。”
貌似是她自己动的,哪知他也没跟她斗嘴,轻微的拂开头上的发丝,小心翼翼的吹着,酥**痒,感觉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那是被珍视的感觉。
“还疼吗。”
逐月声如细蚊,违心的说:“还有点,再吹吹。”
千烨也不揭穿她,那如瀑的发丝垂在肩上,灯光下异常柔美。
那一晚,他们和衣而睡,也未管房中的禁药,想必是被他除去,他总是有办法的。
夜晚也没刚开始的燥热不安,反倒添了些许凉意。本来很拘谨的往床里角一直缩,生怕触到他一点衣角,没想半夜发现他竟把被子都盖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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