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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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帝君-第54部分(2/2)
忾,一致对外,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十八层地狱的祭日。

    颠倒阴阳无极结界中成百上千的道器被天地净火引燃,这些都是十六位狱长多年的收藏,但此刻他们来不及肉痛了,不赶快镇压住往生祭祀,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传出阴阳结界,以十殿阎罗的感知,很快就能察觉到这里变故,立刻赶过来,到那时就是十八层地狱的末日了。

    十六件绝品道器全是绝品道器中的佼佼者,全部接引到天道意志,有了进阶半仙器的基础,需要的仅仅是时间,还有材料,每一件都足以媲美十八地狱旗。还有那各式各样的上中下道器,恐怕三大大陆上的远古、上古的宝藏里也不可能拥有这种数量的道器。

    “枉死震天。”

    枉死大人等不及了,枉死符将道器燃烧产生的能量一股脑吞进肚子,符上顿时多了数之不尽的天道意志,虽然较为斑驳,却令符拥有的天道威严整体上一层楼。他不能让阎罗王死,死了他的全盘计划都会付之东流,而且会引来无法抵抗的灾祸。

    “来不及了,往生路现,无可逆转。”

    “你给我停止,不然我现在就杀了那个小子。”

    枉死凶狠的瞪了凤羽一眼,凤羽觉得自己被禁锢了,连元气运转起来也是十分的吃力。

    “呵呵,要挟,难道你就这么点招术么?”

    “招不怕老,有用为先,我看的出他对你很重要。”枉死大人不在乎阎罗王那不屑的眼神,只要能拖延片刻,枉死符完全消化了道器的力量,阻止往生祭奠就有望了。

    “那我告诉你,这次没用了,他确实很重要,但此刻他不过是一道神念投影,你诛杀他,最多也就是让他失去黄泉地狱的这段记忆,你伤不了他的。”

    阎罗王奚落了枉死大人一句,转过头,面向凤羽说到,“落凤羽,如果你有机会保留这段记忆,千万记住不要走上他的老路,坚持你现在的本心。”

    “本心?”

    阎罗王临终的嘱咐,使得隐藏在凤羽眉心的九幽令变得炽热起来,凤羽的识海如遭雷击,一幅幅画面出现在他脑海里。

    画面里记载的是十殿阎罗和黄泉帝君项天问之间,从相遇、相识、相交到歃血为盟结为兄弟的经历,然后他们怀抱着相同的理想,走上了一条与天地争锋、和命运对抗史诗般的道理,可惜许多的误会、感情的纠葛,令曾经惺惺相惜的好兄弟渐渐决裂、面和心不和,最终分道扬镳,甚至于刀剑相向。

    “阎罗,我不许你死,你便不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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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羽突然间发威,黄泉之气绞断了枉死大人的空间锁链,一颗明黄|色的珠子从凤羽的丹田气海飞出,如同主宰天地的君王,真正的皇者之气,堪比仙帝、佛祖、魔尊的皇者之气,虽然不多,却极为精纯。

    黄泉之珠飞到阎罗王头顶,黄泉之气一份为四,轮回之气、忘情之气、幽冥之气、黄泉之气本身,以绝对均衡的比例,封印了阎罗王的奇经八脉,灵魂火焰被熄灭,即将打开的往生路被关闭了,阎罗印也恢复原先的大小,被凤羽抓在手心。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全部愣在原地,一息之后,得意的笑声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我真的要谢谢你,你怎么这么乖呢,阎罗王你看看,你救的是一个多么愚蠢的人,现在你的往生祭祀失败了,身体也被后遗症重创,发动不了任何的攻击。你输了,愿赌服输,速速臣服于我。”

    “我怎么听见有人在放狗屁呢?”凤羽捏了捏鼻子,做出恶心状,好像真的因为闻到古怪的气味而感到身体不适。

    “放肆,我伤不了你的本尊,但灭了你这道神念投影不过是翻手间的事情,等我一统黄泉,再到人间界取你性命,看你还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交出阎罗印,我就既往不咎,让你在人世间苟延残喘。

    “真是越放越臭了,灭了我,你没有那个能耐,而且根本不需要我动手吧,还不出来,难道你非要自己的兄弟奄奄一息你才高兴么?”

    九幽令射出一道幽光,一道人影出现在颠倒阴阳无极结界外。

    “轮,轮转王。”

    忠贞看到这道身影吓得瘫坐在地上,十殿阎罗之首的轮转王,在万年前那一战中,忠贞仅仅粗略的看到轮转王的轮廓,但那伟岸的身影一直被他铭记在灵魂深处,因为,他实在是太恐怖了,项天问的决策和至强武力主导了那场胜利,而轮转王的杀戮和冰冷无情奠定了那场胜利。

    “给我镇定点,他还在颠倒阴阳无极结界外。”

    枉死大人嘴里这么说,手指却止不住的颤动,轮转王的威名在地府俨然成了神话,与他亲自交过手,才更加清楚的了解他的恐怖。

    不能再拖下去了,枉死大人把心一横,他虽然不知道轮转王是如何得到的消息,但只要擒住了阎罗王,就还有了翻盘的机会。

    “不知悔改的家伙,真是令人烦心呀,九幽令。”

    凤羽祭出九幽令,枉死大人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九幽令厉害,但凤羽太弱了,他要抢在轮转王攻破结界之前,镇压阎罗王。

    天空中的符被他吸到掌心,拍向九幽令,黄泉之珠在千钧一发之际镶嵌在九幽令上,九幽令的一部分力量竟然不开启了。

    枉死符和九幽令对上,一个曾经是上苍赐予的神品仙器,此刻还融合了诸多道器,一个是九幽之地的象征,有着黄泉之珠的加持。

    枉死大人原本以为凤羽根本不堪一击,却没想到枉死符撼动不了九幽令,他没时间思考了,穿越时空,出现在阎罗王背后,五指为爪,抓向阎罗王的命门,阎罗王现在萎靡不振,根本反应不过来。

    “啊。”

    “你。”阎罗王回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背后的人,凤羽脸上淌着豆大的汗珠,一只黑爪刺穿了他的胸口。

    “混账。”

    被凤羽挡住这一击,枉死大人怒火冲天,当他准备将手抽出来,攻击阎罗王的时候,只听见‘咔嚓’一声,颠倒阴阳无极阵碎裂了,十六位地狱长喷血倒飞,狠狠的砸陷进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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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三章 十殿不灭,永不回头

    “走。【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轮转王两只袖袍一挥,裹住了毫无反抗能力的阎罗王和凤羽,一脚踏出,一条通往轮转殿的空间隧道凭空出现,这条空间隧道稳固的不容摧毁。

    云皇那种借助绝品宝器构成的空间隧道,不仅距离短,更是无比的脆弱,只要有精通空间之力的高手,就能够轻轻松松的打碎,将云皇彻底埋葬在异度空间里。

    而这条通道无视枉死之城的限制,几乎贯穿了大半个黄泉地狱,唯有轮转王这种级别的人物,才能不动声色的就建造出堪称奇迹的杰作。

    “今日之仇,暂且记下,他日必有人来守护这笔血债,你们十八层地狱最好安分点,不然我不保证我能不能压抑住我的杀心。”

    轮转王**裸的威胁响彻十八层地狱,久久不绝,十八层地狱无论是鬼卒还是服刑的鬼魂,无一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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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位地狱长从地底爬出来,虽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看上去极其狼狈,嘴角溢满了鲜血,脸色惨白无比,轮转王那一手彻底震撼了他们的心灵,让一直自以为是的他们,知道了什么叫做夜郎自大、井底之蛙。

    “枉死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忠贞匆忙的收拾散乱的发髻,战战兢兢的走到枉死大人身边,此刻的枉死大人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好似一头即将陷入暴走的野牛。

    “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你是要我杀到轮转殿去,还是自杀,你说是要我选前者,还是后者呀。”枉死大人的眼神简直比两把尖刀还要恐怖,忠贞吓得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大人,大人,我们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的。”忠贞最担心的就是枉死从此一蹶不振,那以后他就得活在忐忑不安的等死中,阎罗王不死,不回来收拾他才怪。

    “机会,你跟我说机会,你刚才是瞎了么,集结了我们几乎九成以上的力量,居然挡不住轮转王一击,一击,颠倒阴阳无极结界破,枉死符碎,随手的一击,我以为这些年我在努力、在进步,但我想不到轮转王已经远远地抛开了,那是仙君的力量,仙君和仙尊之间的差距难道你们还不清楚么,我吞噬了枉死之城的器灵也只是半只脚踏入仙尊,再过十几万年,我也没有机会成为仙君,那需要的是大机缘、大智慧、大勇气,仙君级才是上三界真正的金字塔顶,连三界主宰也不敢有丝毫不敬的存在。”枉死大人连珠炮的似的说完,额头、脖子青筋直爆。

    “仙、仙君,大人,你说的是真的么?”

    不仅是忠贞,其余的狱长的反应也是相差无几,仙君,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背后代表的东西,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成仙境连替仙君提鞋的资格也没有,任何一位仙君在仙界都是独霸一方的霸主,仙帝也无法命令他们。

    “面对现实吧,仙君,他确实已经是仙君了,如果他刚才真的想去我们性命,我们脖子上早就空无一物了,你们不会忘了仙君拥有剥夺天道的权利,被剥夺了天道,我们还算什么,一条狗,还是一只猪。”

    枉死大人整个人与五分钟前完全变了个样,满心的雄图壮志消散一空,无力空虚感袭上心头,没有人了解他为今日这个计划筹谋了多久,努力了多久,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一切的设想在轮转王出手的一瞬间,化为最美的泡沫,破了,越美就越痛,枉死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撕裂了。

    可他能怎么办,纵是不甘、不服,也无法成为他对抗仙君的助力,仙君代表着至高无上,天下生灵的生杀大权握在他们手中,是生是死,仅仅是他们一念之间的事情。

    “枉死,现在是十八层地狱生死存亡的紧要时刻,你给我振作起来,丧失了斗志,我们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如果因为我们的原因十八层地狱从此在天地间除名,或者成为十殿阎罗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等我们陨落之日,我们有何颜面去地狱陵墓拜见十八层地狱历代英烈,难道你真的愿意就这么行尸走肉的活着,等待那一天的到来么?”

    凌迟皮包骨头的收攥紧了枉死大人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提到半空中,振聋发聩的质问声,让所有的地狱长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他们是十八层地狱的罪人,一万年前,项问天率领十殿阎罗,征伐五界,第一战场就是黄泉地狱,安稳了数十万载的黄泉地狱,令十八层地狱的狱长们都忘记了还有‘居安思危’这个词,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招架之力,项问天的逆天大军不消一日,便占领了大半个黄泉地狱,帝君殿、阎罗十殿拔地而起,如同凭空生出的。

    枉死之城作为神品仙器并不输项天问的判官笔和生死簿,可是当时十八层地狱境界最高的枉死大人,也才达到仙王境不久,境界不稳不说,就那点力量如何操控枉死之城,又如何跟天地第一人项问天抗衡。

    生死簿将枉死之城困住,判官笔不断的书写天地大道、生死无常,九幽令打开九幽之门,用九幽之力不断的腐蚀枉死之城这件神品仙器,而项问天自己则是逆转时间,一秒即使一年,一炷香的时间,枉死之城就连续掉了数个境界,十八层地狱的狱长们原本还想顽抗到底,但看到枉死之城的惨样,他们不得不俯首称臣,枉死之城镇压的是整个地府的气运,十八层地狱的狱长可以死绝,枉死之城却不能亡、不能丢。

    从此之后,十八层地狱再也不是黄泉地狱的主宰了,五界中任何一人,甚至是猪牛羊这些畜生也知道,黄泉地狱有黄泉帝君,有地藏菩萨、有十殿阎罗,却完全无视了十八地狱长的存在。

    枉死大人穷其心力布局万载,确实有他个人私心的原因,但却不能抹杀他为振兴十八层地狱的作出的努力。

    “凌老,你是对的,我太自以为是了,我做错了,十八层地狱被我带入了毁灭,我错了,我错了。”

    枉死大人哭了,痛哭流涕,像一个小孩子丢了糖果一样的哭闹,如果轮转王刚才杀了他,他不后悔,更不会惧怕,成者王败者寇。但现在十八层地狱都被连累了,面对拥有仙君实力的轮转王,十八层地狱的防御比玩具还要脆弱,任何的阴谋诡计都不可能算计的了仙君,因为仙君就是天道的主宰者、捍卫者,无人能够动摇他们的道基。

    “枉死,你没有错,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反对你的决定。”

    凌迟狱长将枉死大人轻轻的放下,他已经记不得和枉死上次平静的交谈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三千年、五千年,还是一万年,实在是太久了,久的让他都糊涂了。

    凌迟在所有狱长中年龄最大、资历最高,他和枉死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枉死狱长是生死之交,他是看着枉死大人一步步长大的,枉死大人的天赋不弱,但能在三万年里走到仙尊境,背后经历的辛酸苦痛他比谁都清楚。

    “为什么,凌老,我记得小时候你是最疼我的,可这万年的时间里,你却没有对我笑过一次。”

    “孩子,叔叔怕,叔叔胆小呀。如果不是万年前的那场变故,你早就是地府之王,叔叔也就可以安心退隐将大权交给你。

    可惜造化弄人,你知道么,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激进、太不服输了,你是天生的冒险家,却不是个好的掌舵者,当然这也恰恰说明你有进取心,也许黄泉地狱能在你的带领下出现一番新的气象,有我压阵,至少这座横江大船不会有倾覆的危险,但偏偏项问天将这座船打的千疮百孔,随时都会沉没,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隐忍、等待,隐忍到他们忽略了我们的威胁,等待他们内部的腐朽。

    可当我回头想要实行的时候,我发现你已经成长起来了,成长到我拉不住、阻挡不了的地步,他们被你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你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迷失了前进的正确方向。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一颗制衡你的棋子、做一条无时无刻不鞭策你前进的皮鞭,也许这会让你怨我、恨我,但我愿意,为了十八层地狱,更为了你的未来,这小小的牺牲算得了什么。你确实没让我失望,你的进步让我由衷的欣慰。”凌迟擦拭着枉死大人满脸的泪水。

    “叔叔,对不起。”

    “傻孩子,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是我的骄傲,是十八层地狱的骄傲,你所做的一切已经很完美了,非常的完美,辛苦你了,孩子。”凌迟轻轻的抱住枉死,长辈对晚辈的鼓励与感激,凌迟觉得自己欠枉死的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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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我们就这么输了么,我不甘心,不甘心呀。”

    枉死一拳轰在地上,碎石割破了他手背,一股股血流蔓延开来,他限制了元气对自身的保护和修复,他很享受那种真切的疼痛。

    枉死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虽然他从未放弃过内心的理想,但他也会孤单寂寞,也会伤心难过,他如此急切的对十殿阎罗动手,正是因为他厌倦了这种生活,无论是赢还是输,他都想终结这种生活,说真的,轮转王的强势出手,让他有些失落,有些愤懑,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现在他知道有许多人的默默的支持他、追随他,挫败感与不甘心纠缠在他的内心,他不想让凌迟对他失望,眼睁睁的看着十八层地狱在他们手里覆灭。

    “孩子,我们还有希望,轮转王他不杀我们,他就犯下最大的错误,仙君,你以为仙界会允许黄泉地狱有仙君的存在么,上三界会容许一个类似项天问的人物出现么?”

    “可轮转王不是项天问,就算他修炼到仙君,也不可能成为项天问,项天问的神话是无法复制的。”

    “你这么想,我也这么想,但不代表仙佛魔三界的统治者会这么想,他们不会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威胁来撼动他们的统治,纵然那个威胁几乎不能算是真正的威胁,也是一样,何况这话还要看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看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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