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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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帝君-第92部分(2/2)
,直撞七宝琉璃塔的本体,道器固然珍贵,但对于半仙而言并非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何况长须老叟成为半仙乃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声威在半仙之中也占有一席之地,长须魔君是外人送他的美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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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羽选择了无视,七佛佛偈究竟有多强悍,没有人比他更为清楚,一介半仙,除非像他自己一样逆天,否则再修行一千年,也休想撼动七宝琉璃塔分毫。

    “吴道子,姜仁义,我便来会会你们。”

    凤羽凌空虚立,血红色的杀伐托在手中,滔天的杀伐之意垂在凤羽头顶,像是一尊从洪荒战场上走来的浴血杀魔,碾压着一切的法则。

    “姜老二,我都记不得我们多少年没合作过了,今日正好松松筋骨。”

    “你还是小心点吧,刚吃的哑巴亏转眼就忘了么,待会儿被大卸八块,我可不会施以援手。”

    吴道子不以为意的笑笑,而姜仁义的神色明显凝重多了,凤羽给他的感觉一直像座隐藏在迷雾中的冰山,时如春风和煦,时如阴风刺骨,但其实没人可以看清他真正的心思,有着滚烫的鲜血,却又有一颗冰冷的心脏。

    “今天就让我来看看半仙这个层次能不能伤到我。”

    双眸渐闭,三个丑陋无比的大字从他眉心射出,“贪”、“嗔”、“痴”,人之三毒,一切的**孽障皆是从这三个字衍生出来的,完美的诠释了人性最阴暗的一面。

    大心魔术引来人世间千百般的魔念,激发了凤羽深埋在灵魂中的邪恶种子,差点令凤羽的意识坠入无底的深渊,从此沉沦在**的魔窟,不能自拔。

    那是来源于人本性的力量几乎无法抗拒,凤羽最终成功,一半归功于他不屈的意志和对道的执着,另一半则是因为轮回之音从旁辅助。

    最终凤羽因缘际会下修成大心魔术,将所有的**凝练成贪嗔痴这最原始的三个字,凤羽算是汲取到魔道的精髓了,这才是他有恃无恐的本钱,单凭这三个字,杀伤力丝毫不逊色于之前全力催动九幽令的一击。

    “贪嗔痴,魔灵附体,堕落地狱。”

    无暇之光笼罩着凤羽的躯体,他双手虚按,三个恶心的大字被打入杀伐血珠中,原本精粹的杀伐之意顿时混乱,但并不是恢复以往的杀戮之道,而是充斥着嗜血、残暴、贪婪等一切负面情绪,杀伐之珠的形体千变万化,最后固定成一只魔眼,幽绿色的眸光扫过大殿,照出殿中所有人的真我,魔修者杀气最重,此刻一身业障被引动,无穷的天劫在九天之上蓄势待发。

    一脸泰然的独孤真也是惊愕的从王座上站起来,看着那些准备前去协助三大半仙的长老们全部在地上不住的打滚,痛苦的呻吟声响彻大殿。

    每个人拼尽全力,遏制自己内心蠢蠢欲动的魔念,然而他们的心魔好似被点燃的油水,压制的愈是厉害,反抗的愈是强烈,**的火焰焚烧着他们的灵魂,占据着他们的识海,一旦彻底迷失在**的海洋中,这些人的道基就完全废了,何况天劫好似利剑悬在头顶,神志不清、光凭下意识的抵抗,能躲的过那恐怖的天劫么?

    “紫霞朝元,否极泰来。”

    孤独真身为一宗之主,岂能坐视手下全部飞灰湮灭,双色的瞳孔以太极浑圆轨迹飞速的旋转,不断的逼近,渐渐的融为一体,重叠在一起的黑色瞳孔和紫色瞳孔,闪烁着不灭的霞光,天魔宗庞大的大势聚集在他脚下,无数的阵法禁制被催动,甚至连心魔教主遗留下的道痕也被祭出来,天魔宫阙被封锁在道痕之中,看着翻滚的雷云不甘心的离去,独孤真才勉强松了口气,第一次怨毒的盯着凤羽,恨不得活吞了他。

    “吴道子、姜仁义,半仙对别人最强,对我却是最脆弱的,你们忌惮九霄雷霆封天镇地大阵,但我告诉你们,我有不下三四种的手段引来你们的劫数,不想现在就断送漫长的生命,就立刻一边待着去。”

    其实不用凤羽发话,吴道子和姜仁义两人早就呆若木鸡了,那只魔眼比紫金雷纹小剑还要霸道,天劫可以磨灭他们的躯体,但若是他们的灵魂修炼到不灭的境界,就可以转世投胎,再临修炼之途,日后还有机会重新冲击永生之境,而凤羽依靠贪嗔痴三毒祭炼的魔眼流淌的**之念,可以令他们的三魂七魄万劫不复,那是断绝了他们最后的希望,不可谓不狠毒。

    “长须老鬼,你不累么,我看着都累,识趣的话,给我滚远点,看着你我就心烦。”

    长须魔君憋屈死了,成名多年还没遇到过今天这样的怪事,不动印化为黄金色的光壳,任他手段使尽,连本命道器都祭出来了,七宝琉璃塔都不挪个地方。

    至于那二十八个逆天境的修士,哼哼,血肉模糊的连他们父母也难以分辨出来,死灵战士只会执行命令,怜悯对他们而言是最奢侈的东西。

    “姜溯光,你来天魔宗究竟意欲何为!”

    孤独真脸色铁青,一个人就差点毁了万年的基业,天魔宗除了隐藏不出的底蕴,能摆上台面的实力全部在这天魔殿中,现在凤羽云淡风轻的,没废多少力气,就横扫当场,天魔宗的颜面是丢到裤裆里去了。

    “意欲何为?今日之事非我所愿,是你们妄想仗势欺人,可惜错踢了铁板,独孤真,不是我狂妄,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若真是来者不善,就算天魔宗底蕴尽出,我照样让天魔宗从此在人间界除名。”

    浩瀚的威压,盖世的姿态,双眸深邃犹如无垠的银河,剑眉微挑,孤傲之色溢于言表,纵然天地为敌,依旧怡然不惧,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君王,九霄苍穹在他面前也要俯首称臣,他就是黄泉帝君,太古诸天的第一人。

    吴道子、姜仁义、长须魔君,还有独孤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冷到冰点的寒意直钻骨髓,挥之不去。

    半仙之体、一宗至尊又如何,还不是一群蝼蚁,凤羽闲庭信步的行走在天魔殿中,所有人噤若寒蝉,只手遮天,真正的只手遮天,帝君之姿初显人间,峥嵘之色震撼天下,今日之事倘若流传出去,必定震动三大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一人单枪匹马独战传承数千年的庞大势力,还占尽了绝对的上风,简直会颠覆世人的固有概念。

    “姜溯光你到底是谁,是探子还是j细?”

    “独孤真莫要让我小瞧了你,你也是一代霸主,探子?j细?这般愚蠢的问题真是不符合你的身份,难道你还没听懂我的话么,我对天魔宗原本没什么恶意,只是不开眼的人太多,着实让人无奈,我就问你一句,是想战还是想和,战的话,就是尸山血海,你最好思量清楚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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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羽倨傲的坐下,平静的等待着孤独真的答复,恬淡的笑容仿佛成竹在胸、胜券在握。

    “宗主,这个输不能认,否则我天魔宗将成为三道十宗最大的笑柄,大不了请动诸位老祖宗,我就不信杀不死这个小贼。”

    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打破肃穆的氛围,三大半仙的目光锁定在说话之人身上,原来尽是一开始让凤羽下跪,被废去一臂的青年,俊俏的面孔尽显狰狞,三大半仙心中默哀,他们很感激青年说出了他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但他们更清楚在言语上挑衅凤羽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去十八层地狱反思己过吧。”

    凤羽大手拍下,千丈的虚影手印中蕴含着恐怖的毁灭之力,青年所有的抵御瞬息间被打的四分五裂,不朽的躯体崩裂,随风飘散开天空中,谁也想不到逆天境强者居然有一天会比泥人还要脆弱不堪。

    不悲不喜,衣不染尘,轻轻一握,青年逃散的三魂七魄便被凤羽拘禁在掌心,一道昏黄的光彩洒落,挣扎着的灵魂颤抖不已,可还不等求饶声响起,黄泉地府的接引之光便将青年的灵魂卷走,送到阎罗殿,由判官审判,再到十八层地狱受罚,最后经过轮回之地转世投胎,不过这一世的记忆就要被彻底抹去,下辈子是做人还是做畜生还要看他的造化,这就是身在人间界的悲哀,不得永生、终入轮回。

    第三百六十八章 准备炼器

    〖正文〗第三百六十八章 准备炼器

    遗世独立,还未正式行过弱冠之礼,却已迈向了无敌天下的大道,显露出黄泉帝君雄踞九幽、孤战三界气势的雏形。 .

    沉默、死寂,天魔殿中愁云惨淡,曾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天魔宗宗老们此时不发一言,仰望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的时候,隐约之中藏着浅浅的忌惮。

    曦鸾露出灿烂的笑意,坐在凤羽身边,皓齿微露,明媚的笑颜令百花失色,她这一世能够重生,人魔宗的始祖居功至伟,她也曾以人面桃花扇的身份和天魔宗无数的祖先交战过,如今看到往日的老对手落魄不堪的模样,尽管很不爽凤羽的春风得意,曦鸾心底还是有些兴奋。

    “独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何况我也没空和你在这里做无谓的对峙,是存还是亡?”凤羽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姜溯光,你就真不怕我祭出天魔宗积累数千年的底蕴,将你永恒的镇压在黑暗深渊之下?”

    凤羽冷淡的一笑,目光好似刀锯,仿佛可以切割人的灵魂,犀利吓人,这个笑容好像比那只闪烁着幽光的魔眼还要令人心惊胆战。

    “执迷不悟,独孤真,枉费你还是一宗之主,如此的冥顽不灵,我不晓得天魔宗的底蕴究竟为何,也不屑于知道,我只问你一句,我死,天魔宗亡,那个才是你真正想要的结果,若是你告诉我,仙器炼成了,天魔宗还有三四成的几率苟延残喘,但仙器现世、天劫必出,所以我看是不可能吧。”

    凤羽简单的两三句,却犹如重锤不断的轰击着独孤真的心灵,深入浅出的将眼前的局势分析的透彻明了,独孤真乃是枭雄之才,自然早就明白,但是养尊处优惯了,要他屈服于大势之前,他一时难以接受罢了,何况独孤真身在局中,凤羽则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诠释着撒旦迷城这盘棋的走势,两者的见解高下立判。

    “你很不简单,不出十年,这个天下将会是属于你的天下,万千光辉只会笼罩在你一人身上,也许到那时我会后悔,今日没有痛下决心、不惜一切斩杀你。”

    独孤真不加掩饰的道出了自己对凤羽的杀意,但同样又变相选择了屈服。

    “也许吧,但至少你还有命可以活到十年后,再说结交一个强大的盟友,总比招惹上一个恐怖的敌人,来的有价值的多。大家都是聪明人,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你我皆是心知肚明。”

    凤羽并未流露出半点喜色,似乎一切的发展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宝相庄严,好似一尊不染尘垢的仙灵。

    “希望如此吧,你不是要来谈交易的么,说说交易的具体内容吧。”

    独孤真静静的坐下,恢复了雍容华贵的姿态,独孤真毕竟是独孤真,掌舵天魔宗这艘巨轮近百年,再沉重的打击也休想让他倒下,从容淡定的神色,仿佛之前所发生的不过是黄粱一梦,唯有满地的肉末、血迹昭示着天魔殿中曾经发生过一场凄惨的战役。

    “我要赤精天玉。”

    听到赤精天玉的名号,独孤真眉头微皱,尽管神色如常,但了解他的人都明白他不过是在强压火气。

    “赤精天玉,那可是我天魔宗的传承圣物,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你不要误会,赤精天玉这种异宝确实引人垂涎,但我此番是要用它来解救我的一位朋友,她中了地魔宗的黑罗刹之毒,所有晨曦露水续命,终究不是长久之法,听闻赤精天玉可以克制此毒,不知是真是假?”

    凤羽来撒旦迷城为的就是赤精天玉,更确切的说是要救飘渺的性命,正是因为天魔宗掌握了赤精天玉,才构成了这场交易的基础。

    “没错,赤精天玉确是可解黑罗刹之毒,不过既然你有求于我们,这交换的条件自然是我们说了算。”

    长须魔君替独孤真回答道,眼底尽是得意之色,在他看来凤羽是自曝其短,让他抓住了要挟的把柄。

    “愚蠢,我有求你们?真是可笑,赤精天玉你若是不给,我不强求,地魔宗和人魔宗的大军指日可到,届时有我从旁辅助,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攻陷天魔宗,血洗你们这里所有的人,赤精天玉照样可以作为战利品落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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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羽的话犹如洪钟大吕,震碎了长须魔君的肤浅算计,弄得他老脸通红的钉在那儿,在凤羽、吴道子、姜仁义、孤独真四人鄙夷的目光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暂借不是不可以,但要看你愿意拿什么跟我换。”

    “抵挡地魔宗、收服人魔宗,这个条件你觉得如何?”

    重磅炸弹,震耳欲聋,殿中所有人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抵挡地魔宗、收服人魔宗,这是多么疯狂的言语,两宗可以和天魔宗对峙千载岁月,自有其无可撼动的实力和底蕴,除非天神下凡,谁敢说出这番狂妄之语。

    “不可否认,听起来十分的诱人,要是你真有这种本身,赤精天玉送你都无妨,可要我如何相信你呢,据我掌握的不完整的讯息,地魔宗和人魔宗此次最少动用两件绝品道器和五名以上的仙卒来扫荡我们天魔宗,仙力驱动的绝品道器,不是凡力能够匹敌的。”

    白衣展动,凤羽飞下帝座,手握紫金雷纹剑,犹如战神降世。

    “独孤真,你想看我的底牌,总得给出足够的诚意。”

    “你所谓的诚意是什么?”

    “给我大量各种属性的极品魔核,我就让你见识我的一张底牌。”

    “姜老,去宝库房,传我的命令,将所有的魔核倾囊而出,交给溯光公子。”

    “所有么?”姜仁义不敢置信的问道,天魔宗宝库房究竟有多少魔核他十分清楚,那可是天文数字的价值,天魔宗花费了不知多少代人的努力才收集来的,不逊色于任何一件巅峰上品道器。

    “我泱泱大宗,区区几个魔核都拿不出手,岂不是让溯光公子看笑话了。”

    纵然不喜凤羽的目中无人,但独孤真还是看到了凤羽无可限量的潜力,光是之前显露的手段,足可以媲美一名仙卒,若是用来战场上,魔眼和九天雷霆封天镇地大阵的价值将会再度膨胀三倍。

    在这种程度下,凤羽竟然说他还有底牌,浓重的好奇简直是在挠独孤真的心窝,让他无法抗拒,别说是魔核了,就算是拿道器交换,他也愿意多了解凤羽一分,省得日后翻脸陷于被动。

    还别说,姜仁义办事的效率还真高,不到一炷香的千卫士,一人手提两只大木箱子走进天魔殿,近万木箱同时落地,掀起一片灰尘土雾。

    凤羽清点了一下,足足八千一百个木箱,六千个是用梨花木雕成,两千个选用的是贵重的檀香木,而最后一百个木箱古朴无华,却隐隐流露着沁人心脾的幽香,沉于水底、木质不腐、香气不绝,百木之王沉香木,据说市价几乎和黄金等值。

    木箱的盖子被掀开,流光七彩,琉璃幻灭,天魔殿仿佛掉入了梦幻般的世界,缤纷绚丽的色彩射入每个人眼睛里,连凤羽也有一瞬间的失神,独孤真都被吓了一跳,平日里不管琐事的他,又如何猜的到,宝库房中积蓄的魔核竟达到如斯恐怖的地步。

    “好东西,独孤宗主的好意,溯光就却之不恭的笑纳了。”

    魔核是凤羽急需之物,原本打算去镇魂阁找白泽交易,但想想那个吝啬鬼贪婪的眼神,凤羽就断了那心思,既然有人心甘情愿的当冤大头,凤羽也不在意无耻的敲一回竹竿,可是结果确实出乎了他的预料,眼前的魔核唯有用两个字形容,多、好,除此之外,没有更加贴切的了。

    看着浩如烟海的璀璨魔核流转着纯净无暇的光晕,凤羽忍不住有种仰天大笑的冲动,下意识对独孤真展露出诚挚的笑颜。

    真诚的笑容落在独孤真眼中是那般的刺痛,本想显示一下天魔宗的大气,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是话已经说出口,断然没有收回之理,他可丢不起那个人,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心里默默的流起血来。

    “收下吧!收下吧!”

    独孤真咬着压根悲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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