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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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日记-第5部分(2/2)
,不吃死不了,三年以前在武展底下那个麦当劳,那个售餐的服务员把帐算错了,我很客气的告诉他算错,能不能再算一遍。结果他开始骂人。你猜怎么样?我当时二话不说,翻进台子里就打,那家伙挨了一拳声都没啃,往厨房跑。经理跑来把我拉住,旁边顾客都说打的对。最后经理出来当面道歉,还送一张套餐免费券。不是为了夸自己,我这块头不是打架的料,但为什么能赢?占着理就能赢!你要是占着理还被欺负,说好听叫老实,说难听叫傻子。”君愤愤讲着。

    我肯定相信面前站着的怪人肯定做过这件事情,起码他是对的。也许我和他不同地方太多……

    逛完街君送我回家,下车后,我让他等会,跑到对面冷饮滩上买了支冰淇淋。

    递给他的一瞬间,君傻傻的笑了,原来一支冰淇淋同样也可以让他开心……

    六月二十日 星期一 晴

    今天一家人起得特别早,母亲开始忙碌着弄早餐,父亲有些不舍,收拾着行李。

    吃完早餐,母亲把碗筷收拾干净,还赶着将中午的菜弄了出来,几次让她休息,母亲都不愿意。

    九点半钟到客运站,让父母照看着行李,我跑到售票窗口。

    “请问有马上出发的到宜昌的车吗?”我咨询着。

    “九点五十的,沃尔沃,几张?金龙车就要再等一小时”,窗口的小姐告诉我。

    “是最好的车吧?”我问。

    “到宜昌最好车型就是沃尔沃,便宜点的有金龙,买哪种?”她解释着

    拿了两张九点五十的票,我走到父母面前,父亲接过票,习惯性看了看价格。

    “皓,这比我们来时买的车票贵很多啊!要不换换?”父亲对我商量着说。

    “爸,别节约了,还有,到家了记得打电话过来。”我提醒着父亲。

    母亲还是有些惦记,不停嘱咐我,都是些很细小的事情,如冰箱还有什么菜没弄,记得自己做着吃,衣服干了记得晚上要收,我明白她此刻的心情,默默的点头。

    帮父亲提着行李,找到即将出发的车。很宽敞,人也不是很多,空调开得特别大,上车时感觉到还有点冷。

    我票买得不错,是靠近中间的位置,趁父亲把行李搁上架时,我偷偷告诉妈,在帮二妹买的那件新衣服口袋里,放了一千块钱,回家后别告诉父亲,留着平时用。

    父亲好象有些察觉,笑着问我跟妈说的什么悄悄话。我淘气的回答是,不告诉他。

    时间过的很快,没讲几句话车就要开了。

    “爸,妈,我走的啊!”我回着头道别。

    “小皓,自己要小心啊!有空回家看看”。父亲的话带着很多期盼……

    习惯站在车下,目送着车缓缓离去,玻璃窗内母亲着挥手,仿佛是当年离家的我。

    不停冲着母亲挥手,心里默默祝福着,爸,妈,一路平安。

    回到家,吃着母亲做的饭菜,感到特别香。

    中午到了公司,手里啃着父亲带来的玉米棒,老八看到了,硬是掰了一半去,说是喜欢吃。很长时间没看到她们,怪想念的。

    三号见到就问我病好些没有,告诉她已经强了很多,三号还得意的说:“我说过好事一走,就会不疼了吧!听姐姐的话,冒得错吧!有空你再去医院检查下”。

    姗就没老实坐在休息室,听老八说姗跑去找更衣室的那个小服务员了,最近姗和他打得火热,每次下钟,一路都有公司熟人跟她开玩笑,现在可是公司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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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到上班时间,林姐进了房,表情特严肃,感觉好象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三号,快看看早班的人都到了没有?”听林姐口气好象很急。

    “林姐,都到了,姗姗可能去洗手间了。”三号帮着撒了个谎。

    “五十八,你去把她叫过来,快点”

    “哦”

    我答应着,跑出房间找姗姗。肯定不会在卫生间,我想着老八的话,跑进男更衣室。

    姗姗正和那个服务员坐在客人换衣服的大沙发上,(不是公司会客大厅那种沙发,是个很矮的大方台),两个人正聊着。

    “姗,开会了,林经理叫你快去”,我急促的说。

    姗有些受惊的回头,一看是我,笑了起来,“姐,你来了,可想死你啊!”(真是变了)

    小男生也回头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躲到旁边开始打理他的搽鞋工具。

    和姗一路小跑着往休息室,跟在我身后她还不停的问:“啥事这么急啊!”

    气喘吁吁进了休息室,林姐瞟了姗一眼,开始讲话:

    “今天开始全体放假,什么时候上班我电话通知大家,放假期间所有人白天必须开手机,违反规定的人会收到罚单”。

    话音刚落,大家就开始小声议论。

    “安静一下,放假通知不是我决定的,从个人角度讲我也不愿意,希望大家理解。”

    说完,林姐等了一下,见大家没什么问题,匆匆离开。

    大家顿时象炸开的油锅,七嘴八舌起来。姗倒是挺聪明的把门关上。

    “这个月真tmd不顺,先是把班换了,连着两周晚班,又上连白班,这下好,放假。”老八开始骂起来。

    “休息就休息两天,少赚总比冒得事做好撒!要你休息你还不是看得干哈气(着急)。”三号和老八开始抬杠。

    “三号,你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吗?”我问。平时有什么事三号都应该第一手知道。

    “我哪晓得列?我晓得今天就带孩子逛街了,还跑得来浪费车钱?”三号说的也在理。

    姗姗到是神秘的凑了过来,声音不大的说:

    “我知道是啥事!”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姗,一下姗成了众目焦点。

    姗姗倒没象三号平时那样卖弄,很老实说:

    “我听杰说,公司下午开始防火安全培训,马上有大检查。”

    “哪个杰啊?是不是那个更衣室专门收小费的啊?”老八的话总是很呛。

    “那是别人朋友,死人,么瞎说”,三号马上帮着姗说了一句,她总习惯这样做好人。

    “那为么事冒得我们培训的份列?”一号突然岔了句。

    “你以为你是正式职工?在说培训几无聊啊!还争着去培!”三号挺针对一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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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的意思哦,还不如搽鞋的”一号叹息着说,大家都明白她是怎样想。

    “我晓得是啥子回事情了,前几天广州一个酒店失火,死了好多人,听说大部分是你们的。”四十六号用夹着方言的普通话说。

    突然想起有个朋友跟我留言说汕头发生火灾,死者都是做小姐的。这些时忙得晕了头,失火事情到是听说了,也没在意。听她们一说,明白放假最主要的原因了。

    “都是你们到那里去做的,是ktv陪唱,好多天的事情了”二十六帮着腔说。

    “我听杰说,死拉很多人,刚开始还不知道死的人是做什么事情,才传出来是做ktv三陪的小姐。所以现在开始检查娱乐场所。”姗补充着说,她的消息现在肯定是最准的。

    “听说死者名单都不愿意公布,怕家人在当地生活受影响”。四十六说的很具体,肯定是看过报纸介绍。

    “每年矿工死了那么多,好歹还有个名字,tmd做小姐的死了连个名字都不能公布”一号自怜的骂着。

    “你有点苕(傻),未必你老公知道你做这行?”三号嘴巴快,估计说话时没经过大脑,也没考虑大家的感受。

    心情突然很沉闷,大家说的好象离她们很遥远似的。

    “造业哦(可怜),失火我看过的,有的人要活命抱着被窝往下跳”。三号马上开始讲述失火。

    “你又见过?”一号反问着。

    “亲眼看过,还是蛮多年前,那天经过民意四路金都酒店,金都你知道吧?”三号问老八。

    老八想了想,好象明白了:“就是前些时你带我去宵夜那个排档旁边撒!”

    “是的,就是那个酒店,也是楼上失火,好象是六楼烧起来,我在楼下看得一清二楚,楼上的人下不来,就往天台跑,结果天台门锁了,听说烧死多数就是往上跑的人。”听得出三号真的当时在场。

    “那些在房间的人,站在窗户边,拼命叫喊,有的坚持着,有几个人受不了,我亲眼看到一个男人裹着被窝往楼下跳,死得很惨。还有看到他跳,跟着跳的。后来消防车来了,当兵的用梯子救了几个坚持下来的。”三号回忆着说。

    “救出来的人都不清白了,下来就坐在地上,当兵的也被熏得很黑,造业哦!”三号有些同情。

    “我们这要是失火了,大热天的连床被窝都冒得来”,老八想的到是很远。

    “乌鸦嘴,呸呸呸”。三号骂了起来。

    “象一号说的,每年死了那多矿工,每年还不是检查,接着还是有人死,冒看到没有人因为这不下去挖矿了吧?在说,我们这酒店还可以,楼梯这宽,还有那多通道,烧还烧到我们这里了?”三号说着,横了老八一眼。

    老八不好意思的傻笑。“也是的,我又不在这里做一辈子”

    “每年都要失火死人,这次死的是小姐,算是新闻了,都是造业的人,别人死了就让她们安心走。少说人家长短了,积点得。”一号同情的说。

    “算了,不谈了,免得伤心”,老八的提议让大家想起已经下班了。

    三号邀我和老八带着孩子逛街,老八很愿意答应了,我告诉她们要去医院检查,不去了。

    下楼时,父亲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家,让放心,还特别嘱咐我一个人要注意身体。

    走出大门,踏着脚下的大地,瞬间感受到一种幸福,那种平安的和谐,也是幸福。

    六月二十二日 星期三 晴

    凌晨,被热醒。

    后悔,昨天下午逛大福园看中那款落地扇,价格很划算。可是想想家里那台将就能用,没有动心。结果回到家,真的怪了,再怎样拍打,该死的电扇也不转,平时拍打一下它总会很给面子的,也许老电扇是为了让我知道它存在的价值而罢工吧!

    觉得一个人开空调睡挺浪费,算了,热得没办法,只好启动空调,安然入睡。

    早上出门,邻居大婶们正围坐在一起谈论着前两天楼下抢劫杀人的事情,不是昨天上午户籍上门挨家挨户调查,真不知楼下发生过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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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下脚步听着她们的谈论。

    “造业的伢,还是过来打工的,带着女朋友,提两个西瓜,买了些卤菜,估计刚发工资回家准备喝点酒,结果被三个人逼到巷子里,身上的一千五百块钱被抢了,坏人是坏啊!抢劫就算了啊!还捅他两刀!”,一位年纪大概四十左右的大婶叹息说着。

    “哟!外地伢太老实了。那天和平时一样,很多人都坐在我家门口打牌,他们就不晓得喊!那个女的脑壳上也被砍了,跑到我家打电话报警,血流了一柜台,大家再追进巷子一看,人都跑了撒,后来我听见那个女孩对说,坏人还问过被杀的男将认不识自己,结果他朋友就回答认识,两个字就挨两刀,可惜哦!”接着讲的是楼下商店老板娘。

    “他要是说不认识,不就冒得事情了?说认识,强盗是不会放过他的撒!捉到那三个强盗要都拉去枪毙!”另一位站着的胖嫂议论到。

    “说了上面命令七天破案,不是闹着玩撒!他们两个都在对面服装厂打工,我看应该调查他们上班的位置,看有冒得同事跑了,肯定是熟人干的。”开始讲话的大婶建设性说。

    “那不见得撒,要是……”她们继续谈论着。

    拎着电扇,我加快了脚步离开,不想再听下去。

    能想象到心爱的人在眼前瞬间被人夺去生命那种惨烈撕心的痛,还有更痛苦而远在家乡的亲人,那一刻还不知儿子孤身在外已永远离开他们。有些害怕,想到自己,只是更加恐惧害怕……

    到了临街修家用电器的小铺子,那个小男孩很快认出了我。

    “姐,上次修的电饭煲还好用吧?电扇么坏了?”他记性真好,家中坏了的电饭煲经他那双小手拆下弹簧弄了弄,已经很正常使用三个多月了。

    “好用啊!电扇是昨天晚上坏的,平时拍拍总能转,现在根本不动了。”我解释着。

    小男孩用地道的仙桃话对我讲:“姐,先放这里吧?我帮你看看,小毛病就修,要是电机坏了不如买台新的。”

    我笑着问他是不是仙桃人,小男孩腼腆一笑。问他多大,告诉我他已经16岁,随哥哥到,守这个店。

    从他腼腆的笑容中,我看到和家乡人一样的那种淳朴,也是这座城市早已遗忘的东西。

    从菜场回来,特意带了个小西瓜,老远看到他正在装我那台旧电扇。

    走到他面前,竟然没察觉到,还认真拧着螺丝。

    “好了吗?”我的话让他一下没会过神。

    小男孩十分沮丧,很无奈告诉我,电机烧了,修不好。

    “傻瓜,坏了还装起来干嘛?”我跟他半开着玩笑。

    “你拿过来是么样子,我还得跟你还原啊!”他老实的说。

    “留着你看能不能拆零件吧!姐不要了”

    “谢谢姐”。终于他沮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

    将西瓜递给他,小男孩死活不肯收,硬说什么忙也没帮上。

    我装做发脾气不高兴,他终于同意收下瓜。看的出收到我的心意,他其实很高兴。

    回到家,还没开始做饭,林姐打电话来,通知下午上班。

    原本计划下午买电扇,算了,有空再去。

    到了公司,化妆师帮我化着妆,姗跑过来神秘兮兮告诉我,早上消防检查完了,再也不用担心。

    当我问她是不是和杰在谈朋友,姗告诉我没那事,只是无聊闹着玩。

    老八来得比较晚,心情象不太好。来了就闷在一旁,问她,原来三号请例假,少了个人讲话。

    我对她们讲叙楼下发生过的事情,大家都有些担心,有为我操心的,但更多人是关心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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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八说现在社会治安不好,逛街看到划包的,抢手机的,都习惯了。

    最后老八总结了一点,万一碰到抢劫,人多地方就大声叫,没人的地方人家要什么就给什么。

    一号故意拿老八开心,说人家是还要强 j她会乍办,老八却一点不上她套,轻松丢了句“随他撒,只当碰到飞单的,好歹能保住小命”。

    大家听到老八的想法,都笑了,我也笑了,有些无柰的笑。

    上班后,林姐通知我,到楼下516客房上一个钟。

    到客房上钟谁都会愿意,林姐可能是有意照顾我。

    只用拿个小包,下楼到了516,按下电铃。

    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穿着睡衣的男人,看起来挺成熟。

    见到我,挺热情,问了声:“是楼上洗浴中心的?”

    我给了他一个暗示的微笑。

    礼貌招呼我进了房间,男人没有一丝尴尬,好象与我熟人一样,并顺手关上房门。

    他让我先坐,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拉开一罐,递给我。

    “小姐贵姓啊?”边问他边递过一支“万宝路”。

    “叫我晶吧!”摆了摆手,我回绝了他。

    “哦!是亮晶晶的意思吧?”他幽默的说。

    我笑了,点着头。听他口音,应该是广州人。

    “晶晶小姐哪里人啊?”,他边问,边拿遥控器换着台。

    “人啊!先生哪里人啊?”我也问着他无聊的问题,客房服务没有楼上那么多工序,比较随意。

    “我?香港人,到香港旅游过吗?”他问我。

    “没有去过”

    “那你先冲个凉,有空我带你去啊”他狡猾一笑。

    洗完澡出来,我只裹了一条白浴巾。他已经躺在床上,打了个手势,示意让我过去。

    当我躺在他身旁那一瞬间,浴巾被他很流畅的拉落,看着我的身体,并没有马上抚摸,而是很突然的翻身坐了起来,似乎想起什么事情。

    他走到电视旁,打开抽屉,拿出准备好的一个安全套。然后笑着对我说

    “我这叫有套而来”

    接着脱下睡衣,为他的安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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