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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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枪-第24部分(2/2)
其中包括在非洲维和行动中殉职的legionnire,令美国海军陆战队也忌惮三分,现为法国外籍兵团‘退伍华人战友会”的会长余三明。

    没有谁能够说情最早加入法国外籍军团的华裔佣兵的名字,据说最早参加军团的华裔佣兵是1972一名来自香港的华人。(frnk的父亲加入法国外籍军团时为法籍。)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的华人有200名左右,已退役华裔佣兵达到了560人之多。

    随着参加外籍军团的华人越来越多,华人士兵在上世纪90年代以后逐渐成为军团的一把尖刀,被法国军官称做‘来自红土地的尖兵’。外籍军团挑选士兵的要求非常严格,淘汰率高达95%以上,只有少数人才能戴上军团的白色圆顶帽。外籍军团最大的招兵站——巴黎诺让招兵站负责人曾表示,华人入选率目前远远高于其他族群,这与华人能吃苦的精神是分不开的。也正是因为能吃苦,华人士兵往往能够在初期军事训练之后的考核中名列前茅。由于近半数在法国生活的华侨华人原籍浙江温州,因此法国“外籍军团”现役或退役华人士兵也以温州裔人士为主。

    很多从退役的老兵都留在法国生活,对于退役军人,他们每年都可以享受到由法国国防部提供的丰厚的待业费,其中也有很多有骨气的华裔老兵放弃了这种权力,比如法国外籍军团退伍华人战友会”常务副会长陈建。

    华裔老兵们退役后多半选择了经营中式餐厅,这样一来他们不仅有了稳定的收入,同时也可以在异国他乡结识更多的同乡。还有一些华裔老兵像frnk这样贩卖烟酒或者海外军品,开办酒吧,在法国申请烟草的经营许可证不是一件容易事,但退役老兵拥有这个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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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frnk开办的酒吧,陶野不可能找到德林等人。

    frnk让酒吧侍者上啤酒,大声夸奖陶野在圣多美的表现,德林在酒吧的这几天几乎每天都会给他讲陶野的故事。

    frnk拍着陶野的肩膀说:“我后悔了,知道为什么吗?我后悔没在自己的国家服役,却跑到这儿来了,你是咱们中国军人的骄傲,我敬你!”说着frnk酒杯一饮而尽。

    陶野二话不说,干了。

    德林早就和frnk认识,这次准备去巴黎,所以先带着兄弟们来到了frnk的酒吧,准备住上一段时间。

    寒暄了几句,陶野直奔主题,他问德林“你的兄弟都在这儿?”

    德林低头应了一声,半晌才抬头,为难地陶野说:“倔驴,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喝了这杯酒你离开酒吧,就当我们没见过面,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梅特约支队而起,我们不能拖累黑桃小组。”

    “没得商量,战友之间没有拖累这个词。”陶野回答得干脆,他瞪着眼睛,声音像榴弹在空中呼啸:“你可以现在带着你的兄弟就离开,我绝不拦你,但是我告诉你,飞行表演之前黑桃小组全部的成员会在这里集合,我们首要的任务是找到你们,其次才是刺杀布莱克。”

    “找到你们,生死与共!是兄弟就应该生死与共,你应该明白”陶野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抓着桌缘,俯下身怒吼。

    酒吧里顿时静来了,几十道惊诧的目光盯着陶野。

    frnk拍拍陶野肩膀,硬把他按到椅子上,同时向四周的客人报以歉意的微笑。

    德林低头掏出香烟,点上,他的手在抖,点燃的香烟也在抖。

    陶野直视着德林,眼睛里渐渐有了泪光“你还记得那天清晨吗,咱们在海滩上给死去的兄弟送行,以血铭誓!”

    “记得。”德林狠狠把香烟在烟缸里掐灭,他想起那些天色阴暗的清晨,海天混沌成一片,呼啸的海风夹着海浪距离冲撞着沙滩,在那片海滩上他们用匕首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口,鲜血飞溅的同时梅特约的老兵和黑桃小组的组员仰天长啸“为了复仇,我宁愿流尽最后一滴血!”

    “还想说什么?”陶野比划着手臂上的伤疤,暗红色的伤疤像是一条蠢蠢欲动的虫子,那是隐藏在他们身体最深处的耻辱和仇恨。

    还能说什么,面对比血还浓的友情,比子弹还有滚烫的热泪,再多说什么德林就不配做陶野的朋友,不配做黑桃小组的一员。

    “干杯!”两个粗犷的声音同时响起。

    frnk赞许的目光在陶野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他笑着对德林说:“我早就劝过你,一天并肩训练,一辈子是兄弟,你想甩都甩不开,战友是什么概念,那意味着有福不用同享,有难必然同当。”

    德林不说话了,他了解陶野的性格,圣多美热带雨林中的长刀都无法放他放弃,现在他更不会妥协,他的名字叫倔驴。

    “我答应你一起干。”德林举起酒杯“今天一醉方休!”

    德林被陶野感动了,其实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被陶野盯上想逃都逃不掉。

    “什么喜事要一醉方休?”女孩子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陶野抬头望去,白色的y3运动休闲鞋,白色短裙,短发杏眼映入他的眼帘,分明就是几天前在十字路口怒踢割包党的中国姑娘。

    短发姑娘也认出了陶野,她的脚步顿了下,还是下楼了,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短发姑娘直勾勾地看着陶野,分明在挑衅。

    “你们认识?”德林有些意外。

    短发姑娘哼了一声坐在德林身边“我不认识孬种。”

    “小洁!”frnk虎着脸瞪了短发姑娘一眼,对陶野说:“这是我妹妹岳洁,两年前刚从国内过来,说起来你们还有些渊源,一个人出身武警特种部队,一个出身老虎团。”

    陶野明白岳洁为什么有那么漂亮的伸手了,家传功夫加上武警特种部队的艰苦磨练,就算是块顽铁也磨成了利刃。

    “你好。”陶野站起身要和岳洁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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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洁却像没看到陶野一样,眼睛斜向一旁,自顾自地说:“老虎团,唬人的吧?老虎团能出这种软蛋?别给中国军人丢脸了。”

    陶野有苦难言,极其尴尬地坐下,frnk笑着摸了摸岳洁的额头“姑奶奶,今天发什么羊角疯?”

    “你才发羊角疯呢?”岳洁站起身,一脚踢开椅子,活动了下肩膀,伸手朝陶野摆了摆“来,真货假货,让我验明正身。”

    陶野当然不能跟岳洁动手,在他的意识里岳洁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要知道老虎团集中了全军最优秀的特种兵,其中的一些人会被抽调到各个特种部队做特种教官,偶尔也会被调借到武警特种部队做短期指导。陶野完全可以当她的教官。

    “别闹了,上楼去吧。”frnk脸上挂不住,硬把岳洁推走了。

    “这丫头,今天怎么了?平时对人不错。”德林一头雾水。

    “对不起,咱们喝酒。”frnku连连道歉。

    岳洁慢吞吞地走上楼梯,咬着嘴唇盯着陶野,她站在楼梯上指着陶野的鼻子说:“跟我比划比划,不然见一次叫你一次孬种!”

    “孬种!”

    第二季:空箭袋 第006章 :崭新的墓碑.

    经过男厕门事件,岳洁对陶野的态度更加冷漠了,以前每次见到陶野她都会斜着眼睛挑衅几句,现在陶野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团透明的空气,不打招呼,连看都懒的看一眼,看来岳洁认准了陶野是胆小怕事的孬种。

    陶野顾不上跟岳洁解释,他和梅特约的老兵们整日穿梭于凡尔赛市的大街小巷,但经过几天的寻找,欧阳铎依旧音信全无,德林和梅特约老兵很快都泄了气。

    “倔驴,我看小花不会出什么事儿,以他的身手和经验,没谁能伤得了他。”德林刚从外面回来,光着膀子站在空调前猛吹。

    一名梅特约老兵随声附和:“是啊,他是狙击手,随便藏个地方也够咱们找半年的,再说他不是要找咱们嘛。”

    “不是要找他,是要救他。”陶野沉着脸,最近的几天他天天都能梦到欧阳铎,梦中的欧阳铎血淋淋地倒了下去,阴森的声音在四周回荡“眉心中弹!”

    德林笑笑说:“你说那个梦吧,可能是你太担心他了”

    “不是梦,是预感!”陶野忽然火了,声音震得自己耳朵嗡嗡做响“战友之间的默契和预感,你们明白吗?他出事了,你们还他妈在这里扯淡!”

    “嗨,倔驴,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小花也是我们的兄弟。”德林抱歉地看着陶野,他对自己刚才的微笑感到内疚。

    陶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渐渐地他的神色变得黯然,缓缓坐在椅子上,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我总觉得,现在我们要找的是他的尸体。”

    陶野巨大的情绪变化让德林有些不知所措,这时房门被敲响,一名刚从外面回来的老兵走进房间,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找到了。”老兵说。

    陶野猛然跳了起来,德林和几名老兵都拥到了门前。

    “是你。”陶野兴奋的表情一扫而光,讪讪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威廉教官,你怎么找到这儿了?”德林有些意外。

    老兵身后的人不是欧阳铎,而是威廉,他发现陶野在距离潜伏期还有很长时间时靠近凡尔赛市,立即察觉到了异常,马上离开了克莱蒙费朗,直奔凡尔赛市。

    通过陶野等人身上的芯片确定他们具体方位的卫星定位系统是法国于1994年发射的‘太阳神’侦察卫星,作为美国生产的kh-11型锁眼卫星的升级产品它的性能更加完美,地面分辨率高达0.1到0.3米。第一代锁眼卫星从1961年开始工作后便发现了美国与前苏联所谓导弹差距并不存在,此后锁眼卫星屡立战功,kh-11型卫星更是在科索沃战争中为美国提供了大量准确的目标情报。

    ‘太阳神’为法国军方专用,法国外籍军团不过借用了一部分信号,显示实物的卫星照片属于法国军方的绝密,威廉所能确定的只有目标十公里左右的范围,不过这对于威廉来讲足够了,他在街上找到了化妆后的老兵,轻易认出了他。

    威廉来到伏特加专卖店后和frnk见了一面,说明来意,接着立即上楼,推开了陶野的房门。

    “怎么,不欢迎我?”威廉手里接过一名老兵的啤酒杯,仰脖喝了一口,和德林紧紧拥抱了,坐倒陶野的面前说:“倔驴,你严重违反了军纪。”

    “对不起。”陶野的表情和德林一样尴尬,他们一个在潜伏期间离开了潜伏点,另外一个带着一票兄弟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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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林盯着自己的靴子说:“威廉,对不起,这件事,以及这件事导致的所有后果由我承担。”

    “屁话,你能承担的起吗?再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陶野骂了德林一句,分明在给他开脱。

    威廉解开衬衫的领扣,大口喝啤酒,他示意德林坐下:“我不是来执行军纪的,也不想扣你们的佣金,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看到德林和梅特约老兵们安然无事,威廉不想再追求他们的责任,他只是对一向严格遵守军纪的陶野会擅自离开了潜伏地点感到费解。

    “直觉。”陶野抬头看了看威廉,“战友之间的直觉。”

    陶野把他的噩梦告诉了威廉,威廉放下酒杯,再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当他离开克莱蒙费朗时心跳的厉害,仿佛预感到有什么大事发生,他在22ss时有过类似的直觉,那一次,一名特别行动队副队长带着精心调训出来的反恐队员参加演习,遇到洪水引起的山体滑坡,四名兄弟永远留在了演习区域,至今没有找到尸体。

    坐上飞往凡尔赛市的飞机上威廉不停安慰自己,认为不良的预感是来自陶野擅自离开潜伏点,现在他明白了,他真正担心的不是陶野,而是欧阳铎。

    “我能找到他。”威廉拿出笔记本电脑,把芯片显示的欧阳铎的方位给他们看“他在市郊的农场,一直没有离开。”

    “现在就动身!”德林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名老兵,他们马上从床下拿出了轻型武器。

    “不是现在。”威廉阻止了老兵们。

    威廉派出了四名多次执行过艰巨侦察任务的梅特约老兵,分成两组在当天下午和晚上前往农场侦察。威廉挑选前往侦察的老兵时陶野瞪着眼睛看他,威廉避开他的目光,按照他的预感欧阳铎已经陷入了生死不明的险地,他不能再让黑桃小组的任何成员冒险,他们都是他培养出来的精英,是战胜黑水公司的唯一希望。

    当天晚上frnk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英国菜给威廉洗尘,岳洁也做了两道拿手的中国菜。

    frnk,威廉,陶野,岳洁和德林一桌,三十几名梅特约老兵们围坐两桌,frnk端起酒杯遥敬威廉“作为军团的老兵,我衷心欢迎梅特约的教官!”

    威廉起身和frnk碰杯,他没有提醒frnk自己是黑桃小组的教官,像frnk这种老兵的脑海里梅特约支队永远是法国外籍军团最精锐的部队。

    众人跟着站起来和威廉碰杯,干杯后所有人都脸上都挂着悻悻的表情,久经沙场的老兵们预感了危机正在悄悄向他们靠近。

    “嗨,小伙子们,打起精神!”frnk干了一杯,拍着巴掌说:“如果有掌声,我愿意讲个小故事。”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平时老兵们最喜欢frnk讲述他亲身经历的故事,frnk是一个传奇,他的故事处处闪烁着中国人的智慧和中国汉子的血性。

    frnk轻声吧嗒着嘴,这是他习惯的开场白,就像说书人开场前猛地一拍惊堂木,沙哑的嗓音大吊听众的胃口“说”

    “那年我们前往科特迪瓦执行任务,我们在一天清晨抵达科特抵达的首都阿比让,接着被派往阿比让附近的咸水湖,那是一次最轻松的任务,我们的小分队没有遭遇任何敌人。科特迪瓦被称为象牙海岸,虽然近年来野象群比陆军中的女军医还要稀少,但是我们那次‘有幸’遇到了象群。最开始我们在森林深处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象,它被两尺长的纯钢猎夹夹住了前腿,我们发现它的时候它的前腿已经腐烂露骨,看样子最少被困住了一周。我们用麻醉枪打晕了小象,想把它运到附近的野生动物保护者营地,让他们帮助医治,这个时候一直停留在森林里,守护小象的象群发现了我们,上百只成年野象啊,我们小分队只有十几个人!”

    frnk故意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四周的老兵们,老兵们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聚精会神地看着他,几个性急的老兵直嚷嚷“后来呢?”

    “那可能是我遇到的最艰苦的押运任务。”frnk苦笑着说:“我们分成两组,一组搬运小象,另外一组护卫在四周不停放枪,惊散靠近的象群。别看是小象,它足有五六百斤,我们轮流抬着它往森林外冲,真累啊,尤其那些野象太他妈猛了!铺天盖地地冲过来,地面都在颤抖,比开足马力的装甲车还恐怖!说起来野象比人还要团结,我们把小象抬到咸水湖边,等待野生动物保护者救援,他们有专门驱散受惊象群的声纳系统,我们子弹数量有限,不敢浪费子弹,有几次象群差点把我们踩成肉饼。”

    “大象的脚丫子有这么大!”frnk夸张地伸开双臂比划着,笑声响了起来,老兵们面孔上的灰暗逐渐被笑容代替。

    “野生动物保护者终于来了,他们只有三个人,请我们帮忙运走小象,没说的,我们当然答应了。野生动物保护者打电话联系到一辆货箱车,车朝咸水湖赶来这段时间小象醒了过来,被困一周,受了重伤它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可能太饿了,它不停舔地面,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咸水湖边,地面铺了一层白花花的盐巴,小象就那么舔,我们也没留意,象群就在附近,谁敢大意!把小象塞进货箱车里,我们也钻了进去,车走到半路麻烦来了。你们知道盐不能多吃,吃多了就会腹泻,结果小象一泻千里,我真不明白一周没有进食它怎么有那么多排泄物,最苦就是我们了,不能下车只能捂着鼻子在守在小象身边,那个臭啊”

    “怎么,不好笑吗?”frnk捏着鼻子环顾四周。

    “哥,吃饭呢?”岳洁推了frnk一把,哄笑声炸雷似暴响。

    看到老兵们不再阴着脸,frnk松了一口气,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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