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暗与流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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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暗与流年换-第22部分(2/2)
   “回皇后,太子他在清荷殿。”

    “为何不把他揪过来?”

    “回皇后,太子……太子他在惠妃的榻上。”

    “榻上?他倒惬意的很!本宫不管他现在在谁的榻上,立刻给本宫赶过来!还有告诉惠妃,若是太子不能立刻赶过来,倘若太子妃有半点危险,唯她是问!”

    “是,娘娘!”

    庄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急,若水已经被她照顾的很周到了,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岔子?

    还有若水的贴身侍女雪练呢?她去了哪里?

    “雪练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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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皇后,雪练本来是在厨房给太子妃熬安胎药,现在去叫太医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雪练把整个御医院里的老太医都带过来了。

    “拜见皇后娘娘。”

    “免礼了,赶快去看看太子妃。”

    “是。”

    老太医们轮流把了一下脉,都一脸的凝重。

    “娘娘,太子妃怕是中了邪,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中邪?本宫怎么觉得是中了蛊?”

    庄后锐利的眼睛紧紧的锁住了王太医,一眼就看到了他眼底的躲闪。

    “若是找不出病因,杀无赦!”

    “娘娘饶命,臣这就再仔细看看。”

    御医中最德高望重的李太医站了起来,“皇后,太子妃确实是中了蛊,只是这蚀心蛊棘手的很,老夫怕是无能为力,有一人也许会有办法。”

    “何人?”

    “鬼手神医。据老夫所知,这神医应该在将军府上。”

    “将军府?来人,快传千将军和神医入宫!”

    “是,娘娘!”

    鬼手神医给若水把了一下脉,看见了手腕上的木香珠,眉毛拧到了一起。

    “皇后娘娘,太子妃手上的珠子是哪里来的?”

    “怎么珠子有问题吗?”

    “这珠子看上去普通,但是里面饲养了蠱子。”

    庄后看了一下周围的丫鬟,面露愠色,“说!太子妃手上的珠子是哪里来的?”

    “回娘娘,是兰妃给的。”

    老头暗想不妙,紫丫头这次被人坑了。

    “把兰妃给本宫叫过来,本宫要仔细问问。”

    “是,娘娘。”

    “紫音本宫问你,这串珠子是从哪里来的?”

    庄后抓起珠子就扔到了紫音的面前。

    “臣妾一直都戴着。”

    紫音不知道珠子出了什么问题,又不能直说是从将军府上带过来的。

    “一直都戴着?蛊毒那么厉害,为何你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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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不知。”

    老头知道这其中幕后定错综复杂,紫丫头若是清楚内幕,怕也会有生命危险。

    “皇后娘娘,以老头我看还是先把兰妃押入天牢吧,严加看管。”

    庄后心里也有底,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就听神医的话,将兰妃先押入天牢,若是兰妃在狱中遭遇了什么不测,看管的连坐罪。听清楚了没有?”

    “不许带走紫音……”

    若水还有些意识,挣扎着想要抓住紫音的手,却被蛊毒折磨的死去活来。

    “若水乖,母后是为了护她周全才这样做的。”

    还有些意识的若水不知是听明白了,还是疼的昏了过去,松开了手。

    第九十七章 将计就计

    “丫头,紫音手上的木香珠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紫檀木珠吗?”

    鬼手神医一出殿,就被千谣堵住了。

    “难道是让人给换了?”

    千谣暗想不妙,拉了老头跃上了“飒紫”就回了府。

    “萝儿,小玉呢?”

    萝儿正在晾衣服,“将军,小玉她刚刚回去,她娘亲好像不行了。”

    “她娘亲得的是什么病?”

    “回将军,好像是肺痨。”

    肺痨?千谣深色的眸子蓦的一沉,越发的冷艳。

    “小玉家共有几口人?”

    “回将军共三口人,娘亲、弟弟加上她自己。”

    “她弟弟多大,做什么的?”

    萝儿见千谣的神情严肃到了极致,心里有些惴惴不安,难道小玉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十五,平时给别人种地,有时也贩草鞋。”

    “她娘亲治病靠的都是她的月钱对吗?”

    “是的。”

    不对!一语惊醒了梦中人。普通丫鬟的月钱只有五百钱,小玉哪来的钱给她娘亲治病的?

    “将军,萝儿马上把她找回来问个清楚。”

    “不用你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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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谣指了指一旁正在侍弄花草的丫鬟,“你去管账处领十两银子去小玉家,钱送到就将小玉带回府。”

    “萝儿,你马上去王师傅铺,问一下小玉当时可是领了紫檀木珠,若是领了直接去当铺找。”

    还有一小丫鬟在浣洗纱衣,千谣把她喊了过来,“你去打听一下,小玉平时都在哪家当铺当东西的。”

    “是,将军。”

    萝儿动作利索,一会儿就打听清楚了。

    “将军,小玉确实将紫檀木珠当了银子给她娘亲治病了。”

    果然没有猜错,只是小玉既然没有钱给她娘亲治病,那木香珠又是从哪儿来的?

    千谣的眸子更沉了。

    “将军,靖安王来了。”

    “让他进来。”

    “千谣,黄国公给你的木香在哪里?”

    木香?

    千谣恍然大悟,“萝儿,快去看看盒子里的木香还在吗?”

    镜玦一早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听说紫音手上戴着木香珠,大体也猜出了八分。

    “回将军,木香不在了。”

    “小玉到了没?”

    “回将军,小玉已到了门口。”

    “让她过来见我。”

    小玉跪在千谣时,早已吓得一脸煞白,膝盖克制不住的在颤抖。

    “将军,小玉知道错了。”

    “你说你做错了什么?”

    小玉拼命的在地上磕头,鲜血在青石板上肆意的流淌。

    “小玉不该把紫檀木珠当掉,不该用木香冒充紫檀木珠。”

    “抬起头,看着我。”

    千谣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密室的吗?你知道那木香里有什么吗?”

    “将军,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玉一个劲的只顾磕头,额头早就献血淋漓了。

    “木香里有蠱子,紫音将木香珠送给了太子妃,太子妃中了蛊,现在生死未卜。”

    小玉一下子僵住了,萝儿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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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换了一串珠子,竟然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

    千谣把护卫唤了过来,“把她带下去,给我整夜的看守,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唯你们试问。”

    鬼手神医在一旁看的于心不忍,“丫头,你现在就算杀了她也没用啊。”

    萝儿看的也不忍,小玉虽然有错,但也是迫不得已,造化真是弄人!

    “不看着她,依她的性子怕是会寻短见。”

    镜玦幽幽的开了口,千谣的性子他怎么会不清楚。

    千谣樱唇微启,被他抢了白,就顿住了。

    萝儿又惊又喜,不愧是将军!

    “谣,我们去里面说吧。”

    “好。”

    镜玦旁若无人般的拉起了她的手,进了书房。

    “玦,仅凭盒子里消失的木香根本不能成为证据。”

    摇曳的烛火下,千谣显的越发单薄了。

    “我知道。”

    镜玦将她一把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别怕,谣。”

    肩上湿了一片,千谣有些哽咽。

    “紫音不能有事,我,只有她了。”

    这话让镜玦听的非常的不爽,她只有紫音一个人了,那在她心里他算什么?

    “宝贝,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额?”

    “看样子不去榻上,宝贝是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的。”

    镜玦拦腰抱起了千谣,径直朝书房深处走去了。

    “玦,快放我下来,现在还是大白天。”

    千谣略微有些羞涩,大白天的做这种事还不得给丫鬟撞见。

    “我不管,我要一直要到宝贝想起那人是谁为止。”

    萝儿来给两人送茶,看见门半掩,地上还杂乱的堆放着衣物。

    一条亵裤被扔了下来,“不要。”

    “都湿了,还穿着干嘛?”

    即使没经历过人事,但最基本的萝儿还是知道的,顿时满脸羞的通红,赶忙将门偷偷的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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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脱的像只洁白的羔羊的千谣被抱到了桌上,修长洁白的双腿大张,娇媚的呻吟销魂勾人。

    “哦,不要,太深了。”

    “这个姿势如何?”

    镜玦将她抱离了桌子,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膝上。

    “玦,不要……更深了……不要。”

    “哦……玦……你……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起来散散步……只是散散步。”

    “不要……不要……快放我下来。”

    里面的呻吟声娇喘声一声接着一声,一个时辰后寂静了。

    门突然被打开了,还未来得及溜走的萝儿尴尬的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镜玦倒是没有觉得任何的不适,只是将披在千谣身上的长袍拉了拉上,遮住了纤纤玉腿。

    “谣的房间在哪里?”

    “夫人的房间是左拐的第一间。”

    “知道了。”

    待靖安王走后,萝儿才意识到不对劲。不是应该叫将军的吗?怎么成了夫人?

    “夫人是不是应该要更主动一点?”

    身下的女子娇媚妖娆的异常,连呻吟都酥到了骨子里去了,镜玦坏心一起,想要看看宝贝主动起来会是什么样的。

    “宝贝乖,坐上来。”

    “我不要。”

    茜红的纱帐里,重叠的身影抵死缠绵,销魂蚀骨。

    “哦……玦……我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那在宝贝心里,我是谁?”

    镜玦笑的勾人,行动上却不忘折磨她。

    “不是……玦不是那个。”

    “那是哪个?”

    镜玦笑的越发的邪气。

    千谣想的事情可是很纯洁的,帐上的人影让她有了灵感,对付凶手的灵感。

    “我知道是哪个,乖,先好好休息,累坏了吧?”

    千谣很无辜的瞪了他一眼,能不累吗?全身上下酸痛不说,几乎动都没法动,几近虚脱。

    “宝贝先睡一会儿,晚上时喊你看戏去,我先去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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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镜玦将所有的衣物都套上时,千谣已经累的睡着了。

    轻轻的把门带上后,桃花眼里的温柔收尽了,只有深邃。

    千谣相信紫音,他自然也相信。太子府只有三个妃子,若水,紫音和夏清荷。谁做的马上就见分晓,剩下的就是如何请君入瓮了。

    第九十八章 请君入瓮

    朝阳殿,一清丽女子跪倒在波斯地毯上,背却挺的异样的笔直。

    “惠妃,本宫问你,昨晚你可一直都在清荷殿?”

    庄后语气温柔,无形中却给人巨大压力。

    “回皇后,臣妾一直都在看歌舞,直到太子来都不曾离开过。”

    夏清荷的双颊飞过一抹羞红,昨晚托那小贱人的福,让她终于成了女人。

    想到昨晚的抵死缠绵,她的身子还一阵阵的发疼。“春风渡”果真好用,销魂蚀骨的滋味现在还记忆犹新。

    一想到若水夜夜在镜瑾身下承欢,她眼底的那抹阴毒越发阴沉了。

    “太子不曾离开过?惠妃榻上的功夫那么好,太子怎么舍得离开?那药用的不错,可以告诉本宫下了几分吗?”

    庄后冷笑了一声,脸色蓦然一沉,一双丹凤眼威严毕露。

    “本宫不是说过,若是私用催|情药诱惑皇上与皇子,无论宫女还是妃子都以重罚论处的吗?”

    庄后语气很是温和,却字字带刺。

    “惠妃可是名门闺秀,难道不知道下药是烟尘女子所为吗?”

    夏清荷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小不忍则乱大谋,那小贱人不就靠着肚子装大吗?昨晚折腾的精疲力尽,她就不信怀不上。

    “还是明明知道太子妃有生命危险,故意拖住太子,好见死不救?”

    庄后字字句句的扣问,字字撞击她的心扉。

    “臣妾错了,臣妾不该要为太子多添子嗣而操之过急,更不应该用不该用的药。皇后臣妾知错了,饶了臣妾好不好。”

    夏清荷一把抱住了庄后的裙摆,又是哀哭又是求饶,烦的庄后一脚甩开了她。

    “本宫有一口咬定是你做的吗?自己下去去领五十大板。”

    殿内庄后烦躁的踱来踱去,被宫女架着出去的夏清荷却笑的异样欢快。

    无需递任何眼色,掌板的宫女手下就已非常留情了,偌大的庭院里只听到木板拍打木凳的清脆声响。

    清荷殿内,夏清荷非常享受的躺在榻上,丫鬟们又是捶背又是捏腿还有端茶的,好不惬意。

    “娘娘,太子来了。”

    镜瑾这时候来能干什么,当然是来找她算昨晚的帐了。

    “拦住他,别让他进来。就说本宫知道错了,下午领了五十大板,现在在上药,疼的晕过去了,不省人事。”

    “是,娘娘。”

    站在殿外的镜瑾恨不得掐死夏清荷,若不是她下药,昨晚他一定可以早早的赶到若水身边,也不至于让她受“蚀心”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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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可惜他只猜对了一半。

    没有替宝贝讨回任何公道还吃了闭门羹的镜瑾,恨的直咬牙。

    “皇兄你怎么在这里,嫂子怎么样了?”

    靖安王刚刚做完剧烈运动出来,肌肤娇妍的撩人。

    “若水还是昏迷不醒,高烧一直未退。”

    “皇兄莫急,鬼手神医鬼医的称号也不是白得的。”

    “七弟可找到些线索没?”

    两人都心知肚明,都知道夏清荷脱不了干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线索倒是没找到,方法倒是有一个。”

    镜瑾心中一喜,大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什么办法?”

    “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月色空灵,却不时有大风起,将地处漂浮的云彩吹远了。

    清荷殿烛火摇曳,夏清荷靠在美人榻上,手上捧着厚厚的一长卷东西,一旁的盘中还盛放着水晶葡萄。

    突然一阵长风起,宫纱帐外的烛火都灭了,只剩下帐中的三支蜡烛还亮着,摇曳不已。

    “娘娘要不要再多点几支蜡烛?”

    “不用,你出去吧,这样挺好的。”

    手中的长卷被风完全吹乱了,看的正津津有味的夏清荷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春宫图就散了一地。

    “是,娘娘。”

    殿外的长风越来越诡异,穿透了重重的珠帘,将她手中好不容易理顺的春宫图又吹散了。

    宫纱帐内不知何时充斥了一股异香,夏清荷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各种撩人的姿势,也未察觉到异样。

    周身阴风阵阵,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盯住自己不放,回过神来的夏清荷差点失声尖叫。

    黑色的烟雾不知何时将她团团围住,困住了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脖子隐约感到冷意,可以感觉到有东西正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怕什么,妹妹?妹妹,别往后躲啊!让你以后的孩子也与姐姐腹中的一样,也尝一下蚀心的痛苦。”

    昏黄的帐中,摇曳的烛火反而让黑烟更加的清晰了。

    “求求你,姐姐,放过我吧。妹妹知错了,妹妹不该下如此毒手的。妹妹再也不敢对姐姐下蛊了,只求姐姐放过我。”

    夏清荷吓的退到了墙角,抖抖缩缩,只知道一个劲的磕头。

    黑烟刹那间散去了,殿内又恢复了往日的明亮。

    “惠妃,你知错了?那告诉本宫你知道自己犯了哪些错。”

    殿心站着庄后,正红的凤袍在夜间是格外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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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荷吓傻了,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不清楚,好那本宫替你一桩桩列举出来。”

    庄后踱到她面前,强硬的抬起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第一件就是对太子妃下蛊,伤害皇嗣。第二件就是对太子下药,企图迷惑太子。第三件是传播滛秽思想,企图祸乱后宫。”

    夏清荷此时如丧家之犬,浑身早已瘫软。

    “还有你的父亲竟然勾结苗疆外贼,胆子可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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