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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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燕-第1部分(2/2)
    “还有的就是天天练习浩然诀,和师傅留下的东西”少年说的很自然,仿佛这些事都十分的重要,师傅听的也很自然,看来这些事真的很重要。

    叶天经点点头,刚要说什么,这时,白天泽已经出来了,手上端着一个大碗,热气腾腾。而身后跟随了一个妇女,同样也端着一个大碗。两人将碗放在桌子上后,中年妇女开口道:“叶先生,还有小牧,你们赶快趁热吃吧,呆会凉了味道就变了。”

    “嗯,白大娘,你和天泽大哥也一起来吃吧,一起热闹。嗯···好香啊。对了,白大娘,张大叔呢?”赵风雪一边吃着一边招呼。

    “哈~哈~哈,这小子,不错啊,亏你还记得你张大叔啊。没有枉费这么多年让你吃肉啊···哈哈”突然传出来的豪迈声音,让赵牧端碗的手一抖,泛着油珠沫的汤溅出来在地上滚成一个个圆球。

    众人苦笑,听其声而知其人,出现在面前的便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身材魁梧,五大三粗。走上前来。一手端着一个大碗,往桌子上一放。笑呵呵的看着师徒两人,“叶先生,您回来了。回来就好,自从你走后,这群小兔崽子都要无法无天了,快要把大荒村都拆了···”说完,还嘿嘿的盯着赵牧。

    叶天经也忍俊不禁,张屠的xìng格他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太过的在意,他也一脸笑呵呵的看着众人,“这会回来,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走了,不过···”话语一转,他的目光转向了赵牧,缓缓的说道,“牧儿,应该离开了,我要他入世···”

    众人一惊,张屠收起了笑容,白大娘放下了碗,白天泽停止了继续看手掌,抬头看向叶天经。而赵牧的手又一抖,不过却没有汁水溅出来,因为,这已是一个空碗,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师傅,一脸平静。

    空气静了下来,张屠拌了拌发干的唇角,低沉的问着:“要来了?”像是在发问,或者是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确认而已。

    “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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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入世第一刀

    这是一个世界,雪花飘落,狂风萧萧。苍茫的天地不在,雪的国度一片白。rì已迟暮,归于沉寂,黑夜与白雪相交,山与天共苍白一sè。

    “曲阜,山东省西南部,孔子故里,儒家思想发源地。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孔庙,让我们怀着朝圣的心情来参观···”甜美的声音恍如天外飘渺的歌声,传入脑海,陡然,画面又一转。

    “尘,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们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将他抚养chéng rén,再也不问世事,好不好?”

    “嗯!一切都听你的···”画面再一次的转动。

    “叶兄,孩子我就交给你了,以后···拜托了。还有,在他没有能力知道一切之前,不要告诉他我们的下落。倘若···能够,那还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吧!”

    “尘兄,我知道了,天下动乱,再无安身立命之处,终究还是要卷进去的。我们都逃脱不了啊!哎···”顿了顿,“那···给他取什么名字?”

    “三四更雪,风不减,吹袭一夜,今晚当真是一个风雪夜,既如此,表字就叫风雪吧!至于名字,叶兄看着办吧··”

    “美哉!,当浮一大白,哈哈哈!”画面在笑声之中渐渐消失,而赵牧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岩层,口中喃语:“我到底是谁?”他捂住头,一脸的迷茫。这样的梦境基本上伴随着他十六年,起初,还不是太过的频繁,而自己自从过了十六岁后,基本上两三天就会梦到一会,他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周围的一切,他苦笑一声,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就被送出来了.几天前,在白大娘家师傅的决定让他知道,该来的一天还是回来到。所以,他很平静,因为早就知道,很早以前师傅就交给了自己很多的东西,所以并不是太过于惊讶,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既然出来了···还是先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吧!与一直外界脱节,在大荒村这种世外桃源的地方,与世隔绝。所以对于赵牧来说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外面的一切,所以当务之急便是要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

    想到这里,他收拾了自己的行装,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几件换洗的衣裳和一些碎银子。现目前,他的身家便是这些。

    他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远处,留下依旧如初的岩层和少年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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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山镇,位于大荒山的外围,是天府平原西侧的一个边陲城镇,同时也隶属于书山州的地境。联系着整个大荒山脉与天府平原,所以早在蜀国立国之初,这里便是一个重要的地方,整个荒山的资源以及其它的物资都会在这里集中。所以,它的繁华早已注定,虽然是一个镇,但是其规模不下于一般的城池,而在赵牧的面前便出现了这样一座让人震撼的城池。

    宏伟巍峨,连绵不绝。青砖砌成的墙墩泛着苍茫的黑sè,城墙高耸,城门盘踞。来往行人如麻,叫骂声不绝于耳,城门兵甲林立,盘问过往人群。

    赵牧在城门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急着进去。这么多年在大荒村的生活让他并不是太过的单纯,村东的那位神棍木先生曾告诉过他,在一切未知的环境之中,首先要学会伪装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观察,然后再光明正大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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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仔细观察了良久,发现进城并没有什么限制,放下心来。跟着人群走进了城门,忽然,他的眼前一变,与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出现在他眼前,一股热cháo迎面扑来,喧闹声,叫喊声不绝于耳,来来往往的人群,接连不断的房屋,一直在冲击着他的感官世界。

    在他的记忆之中便一直生活在大荒村,而现在安山镇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建筑都与自己的感官冲突,虽然他也不可否认很大气漂亮,但他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不过这种念头一闪而过,便被外界新鲜的一切冲击掉了。

    赵牧,走走停停,跟随着人cháo,随波逐流,就这样漂泊了一上午,他意外地来到一家酒楼。信步走了进去,早有眼尖的小二上前。

    “客官,请问是住店还是打尖?”说话的是一个长的很干练的小二打扮的青年,他带着微笑询问。

    “嗯,呆会还要走,就不住店了,对了,这的招牌菜来几个吧。嗯,就这样···”对小二的态度。他感觉有一种亲切感,不过两人并没有继续交流,小二直接在前面领路,带着他走到了二楼的一个靠窗的位置,便下去了,留下他一人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二层的人倒是少了许多,显得颇为的安静。赵风雪点点头,生xìng喜静,不然在大荒村也不会独自一人在半山之上搭建茅草屋。

    他坐下,看向窗外,是接连不断的房屋,绵延的很远,房屋大体呈矩形,这就是整个镇的布局,许多房屋上的瓦松在他的眼里被无限的放的很清晰,他看着这一切,有浮现了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想法,这里···感觉真的少了什么。

    不过,终究还是没有想明白,因为,他点的菜已经到了,对于闲散了半天的赵风雪来说,饥肠辘辘的他没有什么闲功夫考虑其他。于是,他开始大快朵颐。

    很明显,他狼吞虎咽的行为被一些自诩高贵的所不喜。于是,很狗血的一幕也许会上演吧!

    在他的斜对面的一张桌子上,几个身穿华服的青年正对着他指指点点,在他们的身后分别站着几个劲装的武士,显然,这是护卫什么的,这些···是安山镇的纨绔吧?

    赵牧埋头继续吃着,说实话,这些东西花样虽然多,但是还是比不上大荒村白大娘的猪肠吊汤,他吃完最后一根菜。就着茶水咽下,满足的看着眼前的空盘子,准备起身下楼。

    这时,突然,楼梯哗啦啦的被踩响,一群人便钻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同样身穿华服的青年男子,唇红齿白,带着一点点的正气,这时却一脸怒容的看着前方。

    顺着目光过去,赵牧发现,是那张刚刚嘲笑自己的那群人。其实,他们的动作他都知道,只不过没有在意。如今,应该会有一场好戏上演吧?他期待着。

    那冲上来的青年走过赵牧的桌子前,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露出一丝微微的抱歉意味,

    “兄台,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和他们有点事情要了结···你看···”赵牧一愣,没有想到对方会和自己打招呼,不过这人挺和善的,赵牧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没有起身的打算,对着那青年略微的一点头,示意无妨,便继续安如泰山的喝着免费的清淡茶水。

    青年脸上浮现一丝焦急的神sè,正准备继续说什么,不过却被一个很刺耳的声音打断了。

    “呵~我说,堂堂的刘家少主刘煜就是爱多管闲事,人家走不走关你鸟事···”话音传来的方向闪过一张苍白虚弱的脸,薄唇寒面,眼神yīn翳,略微的带着一点刻薄。此刻,他嘲讽的盯着两人的方向,缓缓的开口道。

    果然,赵牧发现正是那桌的纨绔,听到对方如此的嘲弄,赵牧脸sè平静,摇晃着的茶杯略微的一停顿,便恢复自然。而刚刚劝阻他的青年脸上怒气一显,“王湛,不要欺人太甚···”上前几步捏着拳头,就要发作。

    对方,看到他的动作也站起身来。身后一群人也摩肩擦掌,雀雀yù试,局面一下子紧张起来,二楼的客人早已散完,小二们都躲在楼下,不敢伸出头,害怕触了霉头。

    空气凝固了一会,料想之中的第三方没有出现,也就没有缓解的可能,不知是谁的碟子打破了平静,早该开始的混战还是迟迟的被拉开了帷幕。

    霎时,二楼的空间之上各种碗筷齐飞,桌椅横扫,局面乱成一团,赵牧跑到一个角落饶有兴趣的看着。除了几个武士之间的较量比较吸引人以外,其他的都只是陪衬,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惨叫声凄绝,双方约莫有数十人在二楼之中,是整个空间变得更加的拥堵,场面也更加的混乱。

    赵牧瞎瞅了一会,目光便放在双方的两个武士打扮的人身上,看的出来他们是某个家族的护卫级别的人物。与其他家丁不同,在赵牧的眼中至少是上了一个档次,一招一式之间带着凌厉的气势,时不时还冒出一股股气浪,接连冲倒一大片的桌子,连带着附近放入几个家丁也同时被震开。

    “这就是武者?果然不太一样,可惜···”赵牧摸了摸下巴,带着可惜的神sè望向场中的白热化的打斗,神sè平静,陷入深思。

    不一会,战斗进入到尾声,双方各自都受了伤,显然是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可能,本来赵牧以为就这样结束,没有想到这时,那一直没有参与的苍白刻薄纨绔突然发难,径直向刘姓青年扑去,手中,是一把散发着寒霜的短匕首,瞬间刺破了空气,带着风雪的啸声刺向来不及反应的他。

    刘姓青年像是被吓傻了,一动不动,而那负伤的护卫想要赶过去,却被伤口牵扯住,在也没有力气了,眼睁睁的盯着。

    时间似乎要凝固,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下来,静静的等待着结局,刘姓少年没有闭上眼睛,他要看着这一切,眼中寒光越来越近,锋利的气息开始切割,他洒然一笑,要结束了吗?

    意料之中的痛楚没有出现,反而在耳边听到了清脆的“叮”的声音,仔细一看,一个少年平静的站在自己面前,握着一把断刃的钝刀,背影向着他···

    赵牧,出刀了···大荒山后的第一刀,安山镇的第一刀,这一刀。是谓:安山镇一刀。

    他,要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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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安山刘侯

    那一刀,平淡无奇,是地上一把已经断了的钝刀,开着几个豁口。

    那一刀,朴素简单,一如既往的就像他劈材那般,随意的很自然。

    无论如何,现在,他真真实实的握着刀挡下了那一刺,所以对于双方都有着不同的感受。

    刘煜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俊俏的脸上十分苍白,瘫坐在地上,一脸后怕神sè,一时半会是不会恢复起来的,不过他还是像赵牧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而后一脸愤怒的盯着王湛。

    而王湛也似乎才回过神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挡下了那必杀的一刺,抬头看向赵牧,一脸怨毒。

    “小子,多管闲事,你等着···我会让你出不了安山镇,哼!我们走。”他还是十分的忌惮,对于赵牧刚刚的一刀他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护卫都受伤了,自己并没有把握留下他,不如回去找人,再来找他算账。哼!跟我斗···

    他前脚刚刚迈向楼梯,在眼中便出现了一道闪亮的白光,森森的寒气从刀背传出来在王湛面前实质化,让他的脸瞬间的变得苍白,一滴冷汗从额头冒出,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断刀,他艰难的回过头,

    “你···你还想怎么样,我···可··是王家的人,你···”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淡淡的声音打断,

    “我,不喜欢受到威胁,也从来没有人威胁过我,所以···对不起!”赵牧握手的刀正准备向怀里一弯,钝刀便会擦着王湛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华美的痕迹。可惜,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份到来的华美。

    “赵兄,手下留情,他暂时杀不得。”赵牧转过头,却是刘煜不知何时站起来,一脸焦急的看着他,不禁出声阻止他。

    看到赵牧停下来,他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对也在心里对赵牧产生了一丝恐惧感,杀伐果断,冷静的可怕,这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塑造啊!

    但是王湛真的不能杀,刘家与王家的矛盾激化剧烈,现在在自己面前王湛死掉了,会有什么后果,他想到不敢想,连忙出声:“赵兄,你应该是初来乍到吧,王家在安山镇骄横无比,肆意纵为,会有麻烦上身的,这样,还不如多一事少一事,也省的你费心···”看着赵牧若有所思,他心下一定,趁热打铁道:“赵兄,剩下的事交给我,保证完成的妥妥帖帖。”

    赵牧点点头,初来乍到,还是要低调行事,当下便把在我王湛脖颈上的断刀松开,随意往地上一抛,“叮”的一声,让早已失神的王湛一个机灵,清醒过来,什么也不顾,跌跌撞撞的滚下楼,一身狼狈,如何还看得见之前的鲜衣怒马。

    赵牧洒然一笑,走到唯一存留的桌子前,端起一碗茶,轻轻的茗了一口,果然好茶。

    果然,刘煜跟着过来,一拱手,“多谢赵兄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以后如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赴汤蹈火。”言语之中透露出一股股的江湖气息,让人联想不到这是一个世子应该说出来的。

    赵牧在一路的倾听之中,对安山镇的大体情况还是了解不少,安山镇有两大家,就是刚刚发生冲突的刘家和王家,刘家是王侯,傍着皇室,刘煜的父亲便是安山镇的侯爷,安山侯,镇守着一片领域。

    按常理说,封侯拜相的都应该在封地拥有唯一的权利,可在这里却有另外一个家族与之相抗衡--王家。原因无他,关系到安山镇的地理位置,就是皇室也不敢轻而易举的放任,所以便会有制衡,至于这人选,据说王家是皇后的家族。呵呵,皇亲国戚,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所以便是眼前的局面,也是被蜀中皇室放任的结果。

    刘家,一脉单传,至刘煜的祖辈开始就是如此,因而对于刘煜这一代的独子,也是唯一的世子,相信万般宠幸与一身并不应该没有一丝的纨绔气质,可是在赵牧眼中的刘煜拥有的却是江湖儿女的气息,这让他十分的惊讶,看来其中的还是会有一番的缘由。不过这与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他现在只想好好的了解一下当今天下是什么情况,而刘家,是一个很好的途径啊···

    他沉思着,刘煜开口道:“赵兄,不知你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听到他的话,赵牧一噎,想了想,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自己到哪里去呢?想到师傅给自己的一些东西,觉得现在还真的没有办法去。好吧,我不知道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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