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容不得她去后悔了,若是后悔,难过的岂不是自己,唯一能告戒自己的就是对他不要动心。
若是动了心,等待她的必定是万劫不覆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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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本以为自己在花容墨笙那里睡了一晚,今日必定谣言四起。
但是想想,她住在那里也不止这么一次了,只不过昨晚才发生了肌肤相亲的事情。
可她听到的那些谣言与她无关,而是关于花容墨笙与画珧的。
谣言偶尔还是可以听到的,但是明显地比起之前已经少了许多。
听说这一日,市井百姓死了几个人,是因为谣言之事,而王府里,也死了一个侍卫。
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的,却是这样的势力将这谣言暂且压了下来。
当苏流年从问书那里得知这样的消息,冷冷一笑,自然清楚那些谈论谣言之人的死因,心里又想,可他这样的做法,岂不是摆明了此地无银。
有时候越去理会,便是越描越黑。
可是按照她对花容墨笙的了解,他又岂是会陷自己于这么的境地的人。
如此能算计的家伙,看来,此计必定有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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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举与好男色的消息传开,这么做也无非厚可。
他并非不.举,好不好男色是个谜,那些传言
苏流年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却怎么样也猜测不出事实的真相。
索性也不去理会,她还是想想法子怎么离开这里吧!
燕瑾如消失一样,也不知道他那边此时怎么样了,屋子里的银子还得靠他搬运出去呢。
浑身还是酸疼得很,不过至从花容墨笙拂袖而去之后,就不曾再过来她这里。
倒也图了个清净。
问书淡淡一笑,看着她雪白的颈子处布满了许多暧.昧的痕迹,便咧嘴一笑。
“苏姑娘,奴婢就知道王爷那一方面没有问题!”
那含笑的声音突然响起,着实把正在晒太阳的苏流年给吓了一跳,转头看着一旁捂嘴偷笑的问书。
听她这么一说脸上不自觉地热了起来,昨晚
要命,她都忘记了脖子上可能会留有印记,怪不得花容墨笙过来找她的时候貌似一直盯着她的脖子笑。
“有没有问题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本姑娘是试过了,你们家那王爷绝对有问题!”
轻撇了唇,苏流年悻悻地瞥了她一眼,却是尽量把领子拉高,试图想要遮掩住证据。
“奴婢不敢有这份心思,再说了,王爷这样的人中之龙,岂会瞧上奴婢。”
顿了下,问书又道:“倒是奴婢真瞧出了王爷对苏姑娘您真的不大一样,王爷确实少近女色,以往也养过奴隶,但都是没养多久不是转送就是死了,可那些奴隶从未在王府里待着超过十日,更不曾进入王爷的寝殿呢!再说那些奴隶都是他人送来的,王爷收下,不过是给了对方个面子罢了。”
不超过十日,那么她来这里多久了?
从初冬到春天了,四个月左右了吧!
这么一比,确实差别挺大的。
可这又能证明什么?
证明她这奴隶敬业爱岗,深得主人欢心?
苏流年微微一耸肩,“活在当下就好,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只有这样才能开心一些,虽然现在犹如一只被囚禁于华丽牢笼中的金丝雀。
问书点头,活在当下
此时伺候的这个主子真与以往伺候的相差了许多,怪不得王爷那么宠爱她。
瞥见她脖子上掩盖不住的痕迹,可想而知昨日的情况多么激.烈了。这样的效果还说王爷不举,那些传言的人真该遭雷劈.
抬头之间见庭院整理花草的几名下人正在窃窃私语,听得不甚清楚,苏流年便问身旁的问书。
“那边什么事情那么热闹?”
问书朝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见五名下人正在整理花草,却是围成了一团,好象在讨论些什么,声音很小,听不清楚。
便说,“苏姑娘在这里等等,奴婢去给各位姐姐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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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点了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听听八卦。
只见问书去了没多久便带着笑意走了回来,“奴婢刚才与她们问过了,听说王爷的身边来了位婢女,那姿色可谓是国色天香。”
想了想这话似乎说得不对,问书尴尬一笑,又说:“不过苏姑娘不怕,再好看的女子王府里多的是,王爷的心一定是在姑娘身上的。”
“不!王爷的心在画珧身上,你不知道吗?你们王爷好男风,成天与画珧同进共出的,昨夜让我住于他那里,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罢了。我脖子上这些东西啊,是他用手掐出来的!”
这个解释还真是合情合理了。
她倒真希望全世界的人都以为花容墨笙好男风去了。
苏流年笑了笑,动了下还酸疼的身子,她道,“我回房睡一会,你想哪儿去就去哪儿吧,我这边不需要服侍。”
问书点头,“那奴婢就告退了!”
手掐出来的,谁信啊!
朝外走去的问书露出一脸鄙夷的神色。
苏流年点了点头,起身缓缓地走出了庭院。
她的房间与花容墨笙住的地方就隔一条长廊,并不算远,想要看到那国色天香的婢女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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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邸。
精心打扮过的宋紫风冷着神色不耐烦地走来走去,身旁的丫鬟如影也是一脸的着急。
“小姐,传言归传言,哪儿有准确的事情,说不定是有心人故意放出的话,想要抹黑王爷,小姐也清楚现在朝廷的现状,虽然已经立了太子,但是太子年纪最小,在众位王爷当中,实力最弱,还属七王爷最强,若是”
如影露出一笑,又道,“最有可能得到这江山的还属七王爷呢!”
“此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个节骨眼下个月十六我可就要嫁入王府了,传出这样的谣言,岂不是”
宋紫风跺了下脚,脸色浮有几分嫣红。
“小姐,只要你嫁入了王府,如此一来,谣言便不攻自破,王爷怎么可能如谣言那样呢!但是”
说到这里如影看了看四周。
“但是什么?”宋紫风转身问道。
虽然为难,但是听到宋紫风问,如影轻咬了下唇,才又说道:“奴婢听到从七王府里传出了这样的消息,听闻王爷有个三年未见的友人住进了王府里,住进王府的第一天,就与王爷同.床.共.枕,此后每日都陪伴在王爷的身边,日日夜夜相伴,这事情好似是真的,王府里已经传出了不少王爷跟那叫画珧的谣言。”
宋紫风轻蹙眉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若真如此,那么传言”
一个苏流年,现在又一个画珧
她光是想着就觉得心烦!
之前是女人,现在还成了男人了。
“小姐,还有一事呢,现在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那个叫画珧的公子在打理,俨然就是王府里女主人的架势!”
“你这消息是哪儿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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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的一个表姐就在七王府里当值,所以奴婢托她关注些,这些消息都是奴婢从她那里得知的,应该是可靠消息。”
“不管怎么说,待爹爹下了朝,本小姐去问问就清楚了,如影,这事情你同本小姐说说就好,可不许在外边乱说。”
扔下了话,宋紫风朝着雕花长廊处走去。
“是!”
如影立即应道,跟上了她的脚步。
又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宋清涛丞相下朝,宋紫风立即迎了上去,不顾宋清涛还未换下朝服。
“爹爹,爹爹你可回来了!”
面对宝贝女儿这么心急的样子,宋清涛抚须一笑。
“风儿这么着急所为何事?让爹爹猜猜,莫非为了七王爷吧!”
宋紫风这才露出一笑,拉上他的手,两人朝着小径走去。
“爹爹,你又取笑我!明知道女儿就喜欢七王爷,再说了这可是从小订下来的亲事,还是皇上跟爹爹提的呢!”
宋清涛当朝为丞相已经近二十年了,深得皇上的信任,当年皇上为了拉拢他,便在宋清涛刚诞下三千金不久,将宋紫风指配给当时还小的七皇子花容墨笙。
“爹爹自然清楚你从小就心仪七王爷,婚礼也定在了下个月,但是风儿,近日来有些传言对于七王爷不利,这事情你怎么看?”
敛去了之前慈祥和蔼的笑容,宋清涛带有几分严肃地问。
“自然是有心人想要害七王爷,肯定并非事实!这一点女儿还是清楚的!再说了七王爷怎么可能爹爹你也知道七王爷养过女.奴的!他养女.奴,自然怎么可能与那些女.奴无染呢,爹爹你清楚的!”
有些话,并非她这个身份可以说得出口的。
“皇上已经宣了七王爷明日进宫!这事情不管真假,兴许明日就会有答案了!”
叹了口气,宋清涛看向宋紫风美丽的脸庞又问,“风儿,若传言是真,你嫁入七王府那是找罪受呀!再说了,你觉得皇上会把位置传给一个不举的儿子吗?那么江山往后该由谁来继承?太子年纪虽小,资质平庸些,但是皇上并没有废太子的心思。”
“这女儿不管,女儿就要非七王爷不嫁!婚礼都近了,爹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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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章、同床共枕之人〖vip〗
然而此时站在风口浪尖上的花容墨笙如此举动,岂能不叫他们起些疑心.
传闻之事,每一条他们都记得清楚,但自然是不相信的。
“七、七七皇兄!”
性子向来急些的花容宁澜最先沉不住气,开了口。
早已听到脚步声渐近的花容墨笙缓缓一抬头,朝着那愣在那里的两人露出一笑瞳。
“几日没来七王府了,本王还以为你们俩都找不到七王府的路了!”
“七皇兄!”
花容玄羿朝他微微一颔首算是行了礼,“前几日想来看看七皇兄,但因为有事情所以耽搁了。馁”
花容宁澜轻哼了一声,走到了画珧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已经朝他望来眼里带着惊艳神色的画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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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画珧?传闻中那与我七皇兄同.床.共.枕之人?”
画珧看着眼前有些跋扈的少年,那样清秀俊美的脸孔令他心生几分愉悦,便将手里的书卷放下。
眉眼一弯,暖暖一笑,点头,“正是在下,你是排行哪位的王爷?啧啧——姿色不错,正是本少爷喜爱的类型,喊墨笙一声七皇兄,瞧你这模样可满十八的年纪了吗?”
他知道花容墨笙几个兄弟由不同的母妃所生,所以年纪相差的并不多,甚至不过是几个月之差罢了。
对于他的注视与含笑的询问,花容宁澜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立即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你你太不要脸了,竟然在勾搭了七皇兄之后,公然还想调戏本王,看本王不把你的胸(xiong)膛射成马蜂窝!”
他活了近十八载,第一次被个男人给调.戏了!
什么叫做是他喜爱的类型了!
说着从背上拿了支箭就要搭在弓上,却让花容墨笙抬手按了住。
“宁澜,不许无礼。”
“七皇兄,他他他今日我一定要叫他成为马蜂窝!”
手中的箭正欲搭上,然而对上花容墨笙那含着加深笑意的眸子,却还是硬生生地止住了。
只得恨恨地把画珧瞪了一眼,恨不得用目光在他的胸(xiong)膛处多射出几个窟窿来。
花容墨笙平时常挂着浅笑,若是这笑容加深一分,怕是不好的预兆。
花容玄羿走来,将手搭在了花容宁澜的肩膀处,示意他稍安勿躁。
花容墨笙这才站起了身,朝着画珧一笑。
“让你见笑了,这是我的九皇弟,花容宁澜,性子骄纵了些,这是我的八皇弟花容玄羿。宁澜、玄羿,这位是画珧,认识多年的好友。”
这一声“好友”二字,他特意加重了音,反显得有些意味不明。
画珧摸了摸精致的下巴,将眼前的两名少年打量了下,赞赏地点头,干脆来了个自来熟。
“啧啧——你们花容皇室的血脉就是好,长得出这么水灵的男子,先前我瞧见丹倾已经惊为天人了,今日又见玄羿与宁澜这等风姿,确实是令人喜欢,不过”
他顿了下又道,“再好看,自然没有我眼中的墨笙绝色。”
什么时候他一个男人被人用水灵形容了?
不止花容宁澜沉不住气,就连花容玄羿都露出了杀气。
花容墨笙自是清楚画珧的性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要他注意言辞,真是见到好看些的男子那嘴巴就不饶人。
“还请这位公子自重些,别丢了七皇兄的脸!”
花容玄羿不悦地瞥了画珧一眼,淡淡地出声。
兴许是见到花容玄羿也出了声,花容宁澜这才舒坦了些,便将花容墨笙拉到了一旁询问。
“七皇兄,传言之事,仅是传言,不是真的对不对?”
花容墨笙笑了笑,看着花容宁澜紧张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
“本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你知道的,无风不起浪,杀了那么几个,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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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宁澜错愕着表情看着看眼前的花容墨笙,又看着一旁笑得春风满面的画珧,张了张嘴,这才找着声音。
“七皇兄,你你你真喜爱男人啊?”
画珧看着不可置信的花容宁澜,轻佻一笑,走到花容墨笙的身边,顺势揽上了他的腰,往他的脸上印下一吻,眉开眼笑地甚至是带着挑衅。
“喜欢男人怎么着了?本少爷也喜欢男人,就专门瞧上了墨笙的姿色!”
花容宁澜抖了一下,这一回连花容玄羿也跟着抖了,他们虽然见识广,然而还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同男人在他们面前亲热,十数年的观点就要被颠覆。
花容墨笙也不挣扎,淡淡一笑,往画珧的身上一靠。
“玄羿、宁澜,明日父皇宣我进宫,怕是与传言有关之事吧,只怕这事情也不好对宋丞相交代了。”
“七皇兄,你当真喜欢男人?而且还不不不.举?”
他虽然骄纵,然而这样的字眼,还是鲜少去说的,毕竟,皇家的教育岂能如此庸俗。
“房.事如何,不需要你们知晓吧,只要满足得了本少爷就成!”
画珧先前一步开了口。
花容墨笙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便道,“既然你们来了,今晚便留下吧,晚上一块儿聚聚。”
“可七皇兄的婚事就要近了,怕是要触怒了父皇,再说父皇自登基以来就一直倚重宋家”
花容玄羿还是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花容墨笙道:“只要宋三小姐愿意进王府守活寡,七王妃的头衔还是她的。这门亲事,本王自然也乐意得很,宋丞相势力浑厚,本王如与宋家结亲,岂不是如虎添翼,但若要本王放弃画珧,却是不可能的事!将来这王府里的一切大小事,都交与画珧打理,本王既然让他进王府,自然不会让他受分毫的委屈。”
画珧眉目一挑,“果然没有看错了人,成,若那女人只要想要一个头衔我让她就是,让我冠上王妃的头衔,我还不习惯呢!”
哪儿有男人为王妃的?他还不想破这个先例.
“”
花容玄羿沉默了。
“”
花容宁澜也一并沉默了。
只怕传言
传言不假。
这是他们一开始没有料到的事情,然而此时,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们想要去维护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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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恢弘的皇宫,金碧辉煌的殿宇。
永生殿,皇上居住的宫殿,雕龙画凤的壁上,更是让整座宫殿显得大气非凡。
未入永生殿,花容墨笙就听到丝竹之声,渐走渐近,那丝竹之声也越来越是清晰。
是一首《越人歌》,曲调缠.绵.悱.恻,声音虽然低哑,却带有一股媚.意,听得那伶人用她特别的嗓音唱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而后入了宫殿,望向坐在榻上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他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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