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除了那方面很强,还有一点让安好觉得奇怪的是居然有人睡着后防范意识都这么强。
如果他是握着手机睡着的,那是休想吧手机从他手里拽下来,此刻,他紧紧抱着她,就算是睡着了,那双铁壁,也像是粘在了她身上一样。
三点了,她仰面躺着,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不免腰酸背痛,可这也抵挡不住困意的席卷,在知道抗拒无效,逃跑徒劳后,她沉沉睡去。
*
初升的晨光透过菲薄的真丝窗帘打在床上的那刻,秦昊就醒了,他已经许久没有睡到这个点起来。
7点,怀中蜷缩着一个身子,一双小手搂着他的腰,还有一条腿挂在他的腿上。
他轻笑一声,笑容是少见的温柔。
“这睡姿,说是艺术家谁信。”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指腹抚上她的眼角,那年她二十二岁,青涩的就像是个剥了壳的鸡蛋。
现在她二十五岁,岁月眷顾她,没带走属于她的青春,甚至赠予了她更多美丽,比起那个青涩的她,如今的她更加的迷人,就像是窗外盛开那片白玫瑰。
她睡的很熟,秦昊小心的将他的胳膊和腿放下,拿了个长枕头给她,她果然和树袋熊一样卷了上去。
环顾屋子,看到他的包,秦昊上前打开,护照,身份证,统统拿走,他的威胁既然不奏效,那就用点下作的手段,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她走。
*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安好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就听见外面喊:“安妮小姐,客房服务,安妮小姐你在吗?”
“叮咚,叮咚!”
头有点重,昨天没睡好。
安好没啥太大的毛病,就是赖床,一天除了画画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在床上赖着过来。
所以早起对她来说很有难度。
现在被吵醒,她也有些迷迷糊糊的,踢啦着拖鞋走到门口,才猛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秦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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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奔回房内,一干二净,就像是那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晨起的头脑不清,让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昨天晚上不过是自己做梦而已。
开了房门,服务员见到她显然松了一口气。
“安妮小姐,您在啊。”
“哦,请问?”
“这是您点的早餐,给您送进去吗?”
“早餐?”
安好不记得自己点了早餐,服务生再度彬彬有礼的问道:“要帮小姐送进去吗?”
“好吧,送进来吧!”
早餐车推进屋内,服务生出去,看到其中一道蛋米饼的时候,安好已经知道这早餐是谁点的了。
他果然来过,而并不是她做梦。
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清醒过来的她都记的清清楚楚,他的亲吻,拥抱,威胁,还有拥睡。
安好头疼,光着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到底要怎样,他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要走?他在派人监视我?”
走到桌边,掏出包里的手机,手机没电关机了,难怪昨天那么安静,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照理陆觉每天都会给她说晚安的。
充电打开手机,陆觉的短信依旧,暖暖一番情话,还有一句晚安我爱你。
还有一条,没有预存姓名,可号码却是熟悉的号码,她甚至能够倒背如流。
心跳一窒,她不想看,关了频幕丢床上,他送来的早餐她也不想吃。
倒是方海珠,怎么昨天见她那么久没下去不来催。
起身走到隔壁房间,敲门无人应,她坐电梯下楼,这次知道方海珠昨儿被两个便衣抓走了。
酒店侍应生说,便衣抓人的理由是方海珠涉嫌诈骗罪。
涉嫌诈骗,怎么可能。
顾不得这么多,上楼拿了包包就直奔警局,东奔西走了解了一下情况,安好真是要给方海珠气疯了。
她居然什么不玩,玩onenightstnd,关键是她真是玩火了,开房信息登记的是方海珠的,而和她ons的男人,是个在缉诈骗犯。
第十四章 你疯了
诈骗犯落网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当警察拿着那日的开房记录询问他和方海珠的关系时,他一口咬定方海珠是他的女朋友,也参与了诈骗案。
其实要撇清关系不难,可关键是方海珠上次还有案底。
这次在案件弄清前,方海珠不得不尝尝监狱的滋味了。
探监室,安好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方海珠自知有错,低着头不敢看安好。
“你可不可以收敛点?”安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方海珠,“你要我怎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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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安安,你不要管我了,我大舅舅在国内,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公司那里,我会实话实说的,我总给你惹麻烦,我不配当你助理。”
方海珠这么可怜巴巴的,安好也再硬不起心肠来,放软了语气:“你也该吃个教训,真不是我说你,你大舅舅怎么可能帮到你,你不是说早就关系闹僵了。”
“安安,你不用管我了,我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了。”
方海珠的眼泪落下来,穿着囚服的她,看上去明显憔悴了很多。
安好叹了口气,递了一张纸给她:“别骗我了,你根本不可能找你大舅舅,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这几天就委屈几天。”
“安安,你真的不要管我了。”
安好有些怒意,她怎么可能丢下她不管,方海珠这个猪脑子到底会不会转啊。
“你好好在里头,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乱来,公司那我不开口你别说,知道对不起我,出来后请我吃几餐大餐,我要吃最贵的。”
方海珠含泪笑了起来,安好也无奈笑道:“别多想,清者自清,我说了我会想办法,你索性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我不仅大学是在这里念的,我还是这里土生土长的。”
方海珠惊道:“你是市人。”
“所以了,我有人脉,我可是地头蛇,你不用担心,没几天就能出来的。”
“安安,谢谢你。”
“说了如果要谢我,出来请我吃大餐。”
“恩,请你吃最贵的,倾家荡产都请你吃。”
相视而笑,安好心里的苦闷却无人知道。
是,她是土生土长的市人,可是她早已经被这座城市抛弃。
她唯一的人脉就是学校的同学,家人,还有秦昊。
可是,这些人也早早就抛弃了她。
从监狱出来,有些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她心急,却完全不知道该去求助谁。
走到擎天大厦楼下,她是真的不知道,等到发现自己身处何处,莫名的心慌。
伸手想招出租车,奈何中午12点,根本没有车。
于是,匆匆往公交站去,如果说这个地方有什么她不敢触碰的地方,这里便是其中一个的。
三年前的她,作为秦昊的正牌妻子,却从来不被允许到擎天大厦来,唯一来过一次,是因为接到了杨琪琪的电话说秦昊生病了。
结果她匆匆赶到公司,在前台就被为难了半天,最后不得不说是来应聘保洁的,折腾半天最后以保洁员的身份进了秦昊办公室。
换来的是秦昊一顿劈头盖脸的冷骂。
四月早春,陡然起了一阵凉风,安好瑟缩了一下,回忆里,关于秦昊的部分,太苦涩。
走到公交站,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也在等车,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期待,看来是来应聘的,这周边都是大公司和写字楼,是所以毕业生的梦想。
安好坐在椅子上,公交好久也没来一辆,她的目光斜看向擎天大厦,大厦外的玻璃墙让整一座大厦看上去像是一座水晶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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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目,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拿手挡住眼睛,忽然,一道阴影停在了她的面前。
安好抬起头,反射一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而对面的男人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是来陪我吃午饭的?”
安好一言不发扭头就走,一双宽厚的大掌牵制住了她的脚步。
“正好我需要一个翻译,你的法语不是不错?”
“你自己不也会讲。”安好冷冷看着他。
“忘光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不由分手的拉着安好就走。
安好挣扎,引了路人纷纷侧目,他的力道更大,安好几乎就是被她拖着走,看上去像是绑架。
“你放开我,秦昊,你放开我。”
“婗安好,你再挣扎,今天晚上我就不会再放过你了。”
安好连一红,又一绿,压抑着满腔怒火,奋力甩开了他的手:“秦昊,你无耻。”
对于她的斥骂,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不过倒是放开了她的手:“给你两个选择,上车陪我吃饭,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一辈子别想走。”
安好不理他,转身而去,他也没追,就在车边等着。
走了很久,手机有短信提示音,安好打开一看,还是秦昊的,没看,结果短信就和轰炸一样发过来,他不是从来不发短信,什么事都电话解决的吗?
他脑子出问题了吗?安好疯了,她倒是要看看他发什么神经。
一打开,她懵了,然后下一个动作,就是拼命翻包包,不见了,护照,身份证。
“无耻,该死的。”
十五分钟后安好返身出现,完全在秦昊的预料之中,打开车门,他还是那句话:“二选一,我只给你三分钟。”
“还给我,不然我报警了。”
他不言语,安好掏出手机,拨下110:“喂,是公安局吗,我要报案。”
秦昊的脸,显见的有些青。
她果然变了,胆儿变大了吗!
几步上前,他一把抓过他的手机,一双冷眸扫来的时候,安好倔强的和他对视着。
“还给我,擎天集团的秦总,难道你也想尝尝牢饭的滋味?”
秦昊的脸色越发的冷,和那双倔强的眼睛对视着,他的语气寒意森森:“我改变主意了,现在不是二选一,而是二选二。”
说完,不等安好反应,他已经猛然将她扯到怀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抱起了她,她挣扎,无效,她呐喊,也只有几个路人敢稍稍侧目却不敢动作。
最终,还是被他塞进了车里,安好气急败坏。
“放我下车,秦昊你这个无耻的,你这个神经病,你这个脑子有问题,秦昊你疯了吗,秦昊你正不正常,放我下车,放我下车。”
第十五章 又上贼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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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被他塞进了车里,安好气急败坏。
“放我下车,秦昊你这个无耻的,你这个神经病,你这个脑子有问题,秦昊你疯了吗,秦昊你正不正常,放我下车,放我下车。”
他的脸色更是铁青,一言不发发动了车子,车子分速,安好吓脸色惨白,死死的握着扶手。
“你干嘛!秦昊你疯了。”
车子一个甩尾,在闹市的街头,安好知道秦昊的爱好是赛车,也经常去赛车场跑几圈,可是真正坐在秦昊飙飞的车上,还是头一次。
她闭着眼睛,车窗被放下来,她的长发被吹的凌乱,车子出了闹市,上了山道,越发肆无忌惮。
“停车,停车!”
所有的声音,被淹没在了风中。
那扭转的三连发卡弯,尖锐的刹车,漂移,几乎夺走了安好的心跳。
安好索性死死闭着眼睛,紧咬着嘴唇,车速,在她极具的惊恐中,慢慢恢复了下来。
睁开眼,眼前是一家酒店,大概是这些年才建的,看上去十分的新。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有侍应生上来开门泊车,安好几乎是被扯下车子的,站在酒店门口,他没看她,眼神和侧脸都是冷的。
他径自往里,她依旧站在门口。
“如果你打算走下山,随便。”
他淡漠一句,安好心痛了一下。
有侍应生上来请她:“小姐里面请吧。”
“不了。”眼底有些泪光,安好微微一笑,姿态还是美好的,“我下山了。”
“可是小姐。”
“随她。”冷冷的声音,没有温度。
安好对着侍应生友好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泪光,简直揉碎人的心:“请问没有岔路吧,一直沿着水泥路走就能下去是吗?”
“可是要走好几个小时。”
“没关系。”
朝马路上走去,她的背影看上去那样的清冷。
秦昊转身看着她,眉目深锁。
“bonjour,秦总。”一口生硬的中文,从电梯里走出一个男子,金发碧眼,中年,身材保养的很好。
“路易斯,久等。”
“没关系,秦总我们楼上谈吧。”
秦昊的目光再度往安好的方向看去,长长的柏油马路上,已经再看不到她的身影。
他眉目之间的神色,越发的深。
和路易斯上了电梯,路易斯笑道:“秦总,我们合作也有很多次了,但是一直拿的都是几年前的老价位,你看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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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谈吧。”
秦昊冷冷一句,对方似乎也对他有所忌惮,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上了楼,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路易斯邀请了秦昊坐下,切入正题:“秦总,我知道你们公司出了一点状况,我们并不是要趁火打劫,给你添乱,但是价钱上……”
“你直接说要升多少?”
路易斯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我们老板的意思是,现在原材料价钱都上涨了,我们至少要升五个百分点。”
秦昊忽的笑了一声,笑的路易斯心里没底。
“秦总,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们还可以商量。事实上您伯伯的公司,擎杨集团,他们觉得我们现在开的价位是合适的,他们愿意接受。”
秦昊站起身:“路易斯,那我就先恭喜你们合作愉快。”
路易斯见状,似乎有些急:“秦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昊却显然不想再理他,目光看着窗外,站在八层的高楼,可以看得到那条水泥马路上一个娇小的身影。
推开路易斯阻拦他离开的手,进了电梯,路易斯当真有些急,他没想到激将法反倒变成了威胁论,对方完全不买账。
*
虽然是春天,可是山顶的太阳却极烈,安好走了没几步薄汗就渗透了棉布背心裙,她不得不先脱了外头的针织衫散热。
洁白的手臂上挂着针织衫和包,手肘出有一个伤疤,看上去像是很久以前落的。
穿着棉布刺绣针织裙,长发被她挽在脑后,这条看上去没有尽头的路,开始还可以,可是等到汗水渗透到了脚背,刺痛那个伤口的时候,就有些吃力了。
很疼,脚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盐渍之后,一阵阵的刺痛。
安好咬咬牙,用针织衫擦了一下汗水,真觉得狼狈。
前方来了一辆车,安好避让到边上,不想脚一歪,居然掉到边上沟里,这下更为狼狈。
那车子开出了几步,忽然又倒了回来。
“咦,画家,怎么是你?”
画家?
安好抬起头,那车窗里阳光灿来又稍许有些憨厚的脸,她不陌生,前几天还托了他的福去医院包扎了脚。
“恩,嘶……”
这一下拐的不轻,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车门开了,秦远东从车里下来,安好看到副驾驶座后车后面都有人。
“你怎么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没什么。”
“脚怎么了?”
“好像扭了一下。”
秦远东急忙上前,握住安好的脚踝:“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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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里,探出几个脑袋来,有男有女,一个个都是青春活泼的脸。
其中一个女孩子有些妒嫉的看了安好一眼:“你就是远东哥说的美女画家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被人丢在半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了吧。”
秦远东一个眼神抛过去,安好才知道这腼腆的男生还忽悠这么杀人的眼神。
“你胡说什么,安妮,我送你下山吧,你的脚都肿了。”
“下山干嘛,最近的医生不就在山上,夜里面就有医生。”
夜,大概说的是山上那家酒店。
秦远东也忙道:“上车吧,我送你去看医生。”
想到那个人,安好忙道:“不用,我休息一会儿下山就可以。”
“怎么不用,你看都肿了,都怪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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