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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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的前妻-第22部分
    物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但是关心的事情她就有强迫症非要搞清楚。

    如今秦昊和安好的婚姻,无疑激起了她的深度强迫症。

    以至于她握着手机,焦躁的徘徊于给秦昊打电话呢还是不给秦昊打电话之间。

    “老板。”

    楼下,有员工叫她。

    苏眉冷静了冷静:“人又跑不了,等晚上再打吧。”

    女服务生指着门口,一脸为难:“厉少又来了。”

    自从上次在秦昊大厦门口再见之后,厉春楚大约是皮痒了,三天两头来一次,无一例外的浮夸的捧着一大束玫瑰,玫瑰的颜色千变万化,红橙黄绿青蓝紫的,五彩缤纷,可是再没有一种颜色能打动苏眉,只会让他自己挨打而已。

    苏眉斜睨着窗外那一抹身影,在女服务员耳朵边上耳语了几句。

    女服务员为难的看着她:“老板,这不打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去做就是了。”

    “哦。”

    女服务员出去,对厉春楚说了几句,厉春楚脸上有些受宠若惊的表情,然后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往苏眉的窗口下挪。

    只是……

    兜头的一桶泥巴水,瞬间让帅气的他,变成了一只褐小鸭。

    苏眉在楼上窗口笑的没心没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厉春楚在窗下咬牙切齿:“苏眉,这是我爸爸向我妈妈求婚时候穿的西装。”

    苏眉收敛了笑意,冷哼一声:“你自找的。”

    “你给我等着。”

    丢掉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巴,谁能认得出来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就是市四少,堂堂有名的厉家少爷。

    苏眉兀自得意,不给他吃几次教训,他就不知道知难而退。

    泼了厉春楚一大桶泥巴水,她心情莫名的好,想到厉春楚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哈哈大笑起来,却听见,楼下一阵喧闹。

    “厉少,你不能上去,厉少。”

    苏眉收敛了笑意,眼底一片“狠毒”。

    “不怕死是吗,那我就连个全尸都不给你留。”

    几步走到门口,一拉门,兜头就是一桶液体。

    苏眉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对面传来了厉春楚前俯后仰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眉的嘴角,尝到了可乐的味道。

    该死的,居然拿可乐泼她。

    眼底满是杀意的看着对面的难惹,她想,今天,他大约真是皮太痒了,那她就给他挠给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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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春楚的笑声,只持续了只有十来秒,接下来,就被歇斯底里的嘶叫声给替代。

    一楼的员工,每随着厉春楚尖叫一声,就浑身抽抽一下,有几个女员工,嘴里还配合的发出倒抽气的声音。

    “要不要上去看看。”

    “会不会出人命?”

    “别,不想死就别上去。”

    厉春楚的惨叫声持续了两分钟左右,楼上没声音了。

    这下底下的人更忐忑。

    “死了?”

    “应该,不会吧。”

    “上去看看?”

    “我不去,你去。”

    “我也不去。”

    二楼,终于在一顿胖揍中成功逆袭,接着省身高和体重优势将苏眉压在了地上。

    厉春楚没浪费这难得的逆袭,争分夺秒的,把唇送上苏眉的唇。

    四唇相触,她僵在了那,他趁机将她双手制住,压在身侧,长舌直入,勾缠着她带着可乐味道香甜的唇舌。

    他以为,得逞了,只是没想到……

    “啊……”

    就在楼下你推我让上去查看下忽然不发声的厉春楚是不是挂了的时候,二楼传来了一声比之前更为凄厉的惨叫声。

    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死,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一群围在楼梯口的员工纷纷散去,厉春楚的第二轮惨叫声,此起彼伏的二楼响起,只是谁也没想着要上来看看他,他本来还以为会有劝架的,只是他想错了,那么狠心的老女人教出来的员工,怎么可能又良心。

    “苏眉,我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无人营救,只能自救。

    苏眉终于收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厉春楚:“见你一次打一次,再来就往死里打。”

    厉春楚抬起头,嘴角溢着血,苏眉一惊,她咬了他的舌头,却没想到咬出了血。

    “赶紧滚去医院。”

    “这舌头肯定断了,好疼。”

    厉春楚说着,有更多的血从嘴角溢出。

    苏眉慌了,蹲下身:“张开嘴,我看看。”

    “不要,你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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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心疼你,张开。”苏眉没好气,语气却很急。

    厉春楚委屈的看着她:“下手真狠,你真是要把我往死里打吗?”

    边说着,那嘴角的血收不住似的往外流。

    “你……起来,去医院。”

    苏眉彻底慌了。

    伸手拽厉春楚,却被厉春楚反拉进了怀中,死死抱着:“别动,抱一会儿我就好了。”

    “你,放屁,赶紧去医院。”

    “不然亲一个,亲一个我肯定好了。”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那样的眼神,看的苏眉忍不住想给他一个耳光,他总是这样,吊儿郎当的,当年对待他们的婚约是如此,现在对待他自己的身体也是这样。

    苏眉生气了,冷了面孔,转身回房:“爱怎样怎样,你死了都和我无关。”

    厉春楚脸上装可怜的表情敛去,目光有些淡淡疼痛的看着那道孤傲的背影,起身,走到她的身后,轻轻拥住了她。

    她的肩膀在颤抖,她在哭,厉春楚心疼了。

    “我没事,我逗你玩的。”

    苏眉挣扎,力道却并不大,厉春楚抱的更紧:“眉眉,我们和好吧。”

    “滚。”

    “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够坚定。”

    “你滚不滚。”

    “不滚,死都不滚。”

    “那好,我滚。”

    苏眉大力挣脱厉春楚的怀抱,转身下楼,拐弯消失在了厉春楚的眼前。

    厉春楚目色复杂疼痛,张开嘴吐出了一口血,仔细看,那血颜色略显鲜红,吐出的那口血里,还有一个胶囊外壳一样的东西。

    勾着舌尖划过牙齿,他微微抽了一口气。

    虽然血是假的,但是苏眉那一口,咬的真的不轻。

    不过她还愿意咬他,说明她心里还有他。

    想想悔婚早几年的时候,她对他视若陌路,不理不睬,那才是最难以忍受的。

    那天在擎天集团楼下大厅相遇,她又揍了他,雨中,她微微回头的那个细节,他知道,她对他,恨过后,却依旧是爱的。

    所以,死缠烂打如何,强取豪夺如何,他这辈子就认定苏眉这一个人了。

    想到她担心他时候的样子,他笑了,虽然脸上都是泥巴,却丝毫不妨碍他那一抹笑意下,桀骜邪魅的英俊。

    *

    苏眉觉得被厉春楚缠上了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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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湿答答的透着可乐香味的衣服走在街上,她自然招惹来了不少目光,却都被她恶狠狠的瞪回去。

    拐了一个路口,上了一条人少的路,迎面过来一个男人,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不耐烦,死死一眼瞪过去。

    对方一惊,旋即笑道:“苏眉。”

    苏眉皱眉,停下脚步看着对方,半晌才反应过来:“张会长。”

    这是苏眉曾经所在的一家国内知名的陶瓷艺术协会的会长,苏眉是经朋友介绍入会的,入会后发现这种条条框框的组织不大适合性格自由的她,所以只待了一个多月就退了。

    那个协会对别的陶瓷艺术家来说是趋之若鹜,不过不适合苏眉。

    当时这个张会长,对苏眉算是挺照顾的,苏眉刚入会就要给苏眉一个头衔,只是多年不见了,苏眉刚才一眼还真没认出对方来。

    “呵,我看着就是你,你——这是?”

    张会长上下打量着苏眉,苏眉有些尴尬。

    “方才可乐洒了。”

    “哦!对了听说你现在开了一家中餐馆。”

    “恩,就在前面不远。”

    “怎么,结婚了没?”

    “没呢。”

    对方眼睛一亮:“我正好来参加一个陶瓷研讨会,明天上午有个圈子里的展览,有白海和白岩两位老师的作品,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记得你说过这两位老师的作品是你最喜欢的。”

    “真的可以去?”

    苏眉其实已经算是出了这个圈子了,所以就算当年她在这圈子里小有成就,现在也和那些人渐行渐远,所以这种圈子里的展览,是不会发请帖给她的,她也很少再去关注。

    有这样的机会,自是难得。

    何况可以看到偶像的作品。

    张军笑道:“怎么不可以,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我酒店就在附近。”

    “行,真的很谢谢你张会长。”

    “对了,带上你的作品吧,我也很久没看过你的作品了。”

    “呵呵,劣作而已,不登大雅之堂。”

    “自有伯乐识马,你又何必谦虚,带上吧,让白海老师点评点评。”

    苏眉眼睛冒了光:“白海老师亲临吗?”

    “对啊,白岩老师本来也要来的,但是他最近身体抱恙,所以来不了,但是白海老师确定是出席的,他和我住一个酒店。”

    “太好了,张会长,谢谢你。”

    苏眉给张会长鞠了个躬。

    她退出了陶艺界,但是对陶艺的热衷却不减当年。

    这从她房间里全套一体的炼陶设备就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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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温和一笑,脸上是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成熟和稳重。

    三十五岁,张军不年轻了,岁月甚至在他的眼角落下了细细的皱纹,可是那些皱纹里,透着的却生活积淀下来的睿智和沉稳。

    官二代,但是却弃政从艺,家世背景光鲜亮丽,他本身也在陶艺界有极高成就,被圈内人誉为下一个白海大师。

    目前他担任着多个头衔,最大的一个就是中国陶艺协会会长,出过书,开了一个培养陶瓷艺术家的学校。

    这样的张军,无疑是优秀到无可挑剔的。

    所以他未婚,对很多人来说不可理解。

    但是仔细想想,或许是眼光太高。

    事实上,张军不是眼光高,只是他在等,等一个适合他的人。

    在看到苏眉的时候,他想,或许他等到了。

    ------题外话------

    大家早上好,周日的早上,最适合赖床,但是记得吃早饭哦。

    有亲亲问这文多长,不知道呢,我和老编说我想年前完结,想过一个轻松年,不过到时候看吧,或者提前了,或者延迟了,想要写的故事写完了,大约就完结了。

    第六十一章 秦家

    回城的时候,雨已经彻底的停了。

    车子一路把安好送到了月亮湾大酒店地下停车场,秦昊却并没有立刻让安好下车。

    安好拉了拉车门不动,转头看向秦昊:“开门。”

    一路上,对于秦昊对外人公开两人结婚的消息,安好十分的不满,是以路上没和秦昊说一句话,现在的语气也有些恶劣。

    秦昊熄了火,底下停车场里昏暗的光鲜,看不大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他的手,却在这一片昏暗之中,却在这一片昏暗之中搂住了安好的腰。

    轻易一拉,安好就被拉入了他的怀中,他俯身,在安好毫无防备之际,一个激烈的吻,索住了安好的红唇。

    安好挣扎,却无济于事,他吻的热烈,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才松开安好,打开了车门锁,笑的几分邪魅:“下去吧。”

    从事实中,这一场吻都有些突如其来,甚至莫名其妙。

    安好愤怒的看着他。

    他却好整以暇:“怎么,还不想下去。”

    “秦昊你混蛋。”

    咒骂一声,他却皮不痛肉不痒。

    “还不打算下去,那……”

    他的手又探了过来,安好一巴掌拍开打开车门,逃离似的下了车。

    刚关上车门,他就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安好负气的抹了抹他亲吻过的地方,恨恨的盯着他车子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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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车子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她才转身搭乘电梯,一回头,她傻眼了。

    身后左手方向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陆,陆觉。”

    她震惊。

    而他却只是用一种无比死寂和冷漠的眼神看着她。

    那样的眼神对安好来说,疏离陌生,让她心慌,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秦昊刚才会突然神经了一样吻他,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自然也知道,陆觉都看到了。

    此刻,所有的解释似乎都是徒然,中国人向来信奉眼见为实,何况,她和秦昊的关系。

    不远处的陆觉,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安好嘴唇动了一下,他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打开了车门上了车。

    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那刺目的车灯,对上安好的眼睛,刺的她本能的抬手去挡。

    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冲着安好而来,安好惊恐的站在那,无数破碎的疼痛的片段在脑海中上演,斑马线,被撞飞,黄|色跑车,柳浅,秦昊,电线杆,蓝天,血,撕心裂肺的疼痛,薄弱的呼吸,沾湿了裙子的温热粘稠液体……

    她呆在了那里,忘记了躲闪。

    黑色保时捷接近她身边的时候,猛然打了一个弯,然后,撞上了边上一辆大众,保时捷倒车,加速,又狠狠撞上了那辆无辜的大众。

    周而复始,一声比一声剧烈的撞击,直到大众面目全非,安好蹲在地上,抱着耳朵,浑身都在颤抖。

    那剧烈的撞击声,终于停了。

    世界恢复了安静,安好却像是堕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周身的支离破碎的疼痛,呼吸困难,身体颤抖到无法抑制,许多残忍的画面在眼前回放,那些都是她抹不去的伤,抹不去的可怕记忆。

    一双大掌,忽然抱住了颤抖的她,她尖叫一声,那双大掌抱她的更紧。

    “回房吧。”

    她抬起头,眼前的陆觉,眼底没有任何颜色,那张脸,分明是熟悉的,却又异常的陌生。

    “放,放开我。”

    她颤抖着道。

    抱着她的手却强制的将她从地上的抱起,大步走向电梯。

    安好依旧在颤抖,嘴唇惨白。

    电梯上到了她们的楼层,陆觉抱着她回了房,放她到床上,起身拉起了窗帘,安好蜷缩在床上,脑子里就像是被放置了重播胶片,不断重复的是陆觉撞大众,三年前她的车祸,六年前她的车祸。

    这些画面一直再重叠,挥之不去。

    关上窗帘后的房间暗沉一片,她被压在床上,耳畔是滚烫的呼吸,手被控在头顶,事实上,她根本也没在反抗。

    发泄的吻,落在她的脖颈,脸上,耳垂,唯独没有往她唇上落,他的指腹,肆意摩挲着她的唇,就像是要将那唇卸掉一层皮一样。

    他的手心,一片冰凉,从她断袖的下摆进去,那样的凉意,渗入了心里,安好一个激灵,醒了。

    “陆觉,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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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

    他的语气冰冷,和平常的那个温柔似五月春风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安好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语气近乎哀求:“不要,求你,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就算是他强吻了你,那为什么去医院的你,会坐着他的车子回来,身上会穿着和出门时候完全不一样的衣服?”

    他的语气,是压抑的暴躁,安好有点儿被吓到,实在因为这样的他很陌生。

    “你听我说好吗?”她想要解释,可是下一刻,唇齿却被他封缄。

    他大力的吮吸着她的唇,不给她说一个字的机会。

    安好觉得嘴唇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推了推他,推不动,反倒激的他把她的手压过头顶,不许她动弹。

    他的手,已经开始拉扯她的牛仔裤,无奈苏阳给买的是一条牛仔背带裤,他解的有些吃力。

    安好其实没再动了,如果说陆觉发泄情绪的办法只有这一种,那她满足他。

    就当,是她欠着他的。

    她不哭不闹不吵不动,就像个木偶一样躺在床上,任他摆弄。

    陆觉的动作,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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