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怨无悔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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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怨无悔爱着你-第9部分(2/2)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你是我见过最笨的女人吧!你是知道的,我一向就偏爱那些与众不同的东西,而且,是越差劲的越好,而你,恰好是世界上最笨的女人。

    是的,你真的是太愚蠢了,竟然会爱上如此不值得爱的我!

    我终于明白了,但一切却已太迟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爱你,没有时间去回应你的爱,甚至没有时间担心自己的病,我只知道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我只担心自己是否有办法让你避过痛苦。

    在这种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心情也实在是太可悲了,不是吗?

    但是,我连自怜的时间都没有,我考虑了很久,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那一天你告诉我,如果是你的话,你宁愿心痛而不愿心死,心痛有一天会平复,会变成一段值得回味的记忆,可若是心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如果我死了,你可能会痛苦到恨不得自己也跟着死了,这一辈子,你或许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你再也见不到我了!可是,如果我和你因离婚而分开的话,你甚至不会感到心痛,只要我能幸福,你也会觉得自己已经得到幸福了!

    你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女人!

    但是,那些话终于让我决定了,我们必须分开,让你心痛总比让你心死好。如果我死了,我不会让你知道:即使不幸让你知道了,时间能淡化感情,只要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之后才让你知道,相信你也不会那么伤心了,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所以,我让你签下了离婚证书,逼你回到日本,不准你到台湾来,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状况。

    对你来讲,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知道幸或不幸,动过手术之后不到两年,我的病就复发了,但那时恰好有一副适合我的肝脏,而且癌细胞并未侵袭到我的肝内主要血管,于是,裘安娜大夫便立刻替我动了肝脏移植手术,这回,她说只要能捱过三年不再复发,再复发的机率就能减低到百分之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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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欣喜欲狂的程度是无法形容的,想到熬过三年之后,我一定要去找你,和你再结一次婚,然后我要好好回报你的爱,补偿过去对你的亏欠。

    但是,我没有考虑到怀抱着希望的时光与绝望的时光是不同的,想到还有机会可以与你长相厮守,三年时光竟是这般漫长难熬,你的身影彷佛无可救药的癌细胞般侵蚀了我全身,让我无时不刻地感受到思念一个人的痛苦。你常常寄孩子的相片来给我,却忘了把你自己的相片也寄过来,而我真正想看的却只有你的倩影。

    然而,就像你宁愿自己心痛,只要我能幸福一样,我也希望你能得到平静快乐,即使我痛苦得想死。

    瞧,你也把我变成了和你一样笨的男人了!

    但与你相比,我想,我还是很自私的。

    从你回到日本那天开始,我就请人暗中注意,并随时向我报告你的生活状况,担心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生图难我却一无所知,因此,一年前当孩子被绑票时,我才能立刻赶过去找你。

    其实,我原本还不能去见你的,但却抛开所有顾虑而去了。

    明明希望能淡化你的感情,却又找借口去看你,唯一的理由竟是不希望你真的不再那么爱我了。

    我真是太自私了!

    而令人喜悦又悲哀的是,即使我那样深深伤害了你,你却还是那么爱我,对待我一如往日,就好像我仍是你最挚爱的丈夫。

    那样的你实在令我惭愧,因此,虽然我满心不愿意再与你分开,但终究还是克制住自己的自私,离开你是那么困难,可我还是离开了。

    这是为了你,请你谅解。

    如今,三年之期己满,我马上飞奔去找你,却错愕地发现你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一个比我温柔体贴、比我健康强壮,令我自惭形秽的男人。

    也许是你的爱让我软弱,也或许是病痛磨损了我的意志,当时我竟然立刻躲开一旁,没有胆量上前去与你面对面,害怕你给我拒绝的眼光、害怕你当面告诉我你已经选择了那个男人作为你重新开始的伴侣。

    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么懦弱的男人!

    我应该退开了。

    但我毕竟是自私的,我不甘心五年的痛苦等待与满怀期望竟然在这一瞬间便落空了,然而,我也没有勇气去当面接受你的回绝。

    所以,如果你还爱着我的话,在西北生活庆典开始的那一天中午十二点,我会在华盛顿湖旁的小教堂等你,这一次,鲜花、礼服、录影,所有女人该拥有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安排好,让我们再结一次婚,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爱你、补偿你。

    但是,如果你对我的爱已消逝,那么,约定时间过后,我会自动悄然离去,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无论你的抉择是什么,我都祝福你。

    文乔

    “天哪!一点了。”

    冉樱呢喃着跳下车子,—连滚带爬的冲进教堂里,四周满是鲜花,却空无一人,她绝望地奔向最里头,却只见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悲悯的容颜同情地俯向她。

    “该死的邹文乔,你就不能多等我一会儿吗?”她忍不住挥舞着双手大声咒骂。“我刚刚才收到信啊!我收到信之后,就马上冲过来了呀!你干嘛十二点一到就悄然离去?五年你都等了,就不能多等一个钟头吗?”

    猝然转身,她再次往前冲,准备到机场看看是不是能截住邹文乔。“邹文乔,你这个笨蛋白……”她蓦地噎住声音并煞住脚步,双眼如铜铃般地瞪着前方。

    悄悄地,邹文乔就站在门前,“白痴吗?”低低地,他问,而后轻轻叹息,满足的叹息,“樱,你来了,我以为你不来了,但是你终于来了!”徐徐地,他走向她。

    乍然相见的惊讶令冉樱一时之间脑袋空白一片,他眸中那前所未见的温柔深情更足以融化她整个人。“我……我……信……信……”

    “我知道,我听到了,”他站定在她面前。“那么大声,耶稣都听到了!”

    “是……是吗?那……那……”那了好几次,冉樱才陡然回过神来,察觉到邹文乔果真没有走,而且确确实实地在她面前,她不禁哽咽一声,旋即扑过去愤怒地捶打他的胸部,并哭叫着,“你该死!你应该让我陪你度过那些痛苦折磨的!你这笨蛋!白痴!天底下最愚蠢的笨男人,你害我们浪费了这么多年呀!”

    叹息着,邹文乔温柔地揽住她,幽幽地说:“没办法,我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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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这样就够了!

    冉樱无法自己地放声大哭。

    有他这一句话,她死而无憾了!

    现在他又回到她身边了,这样就够了!

    稍后,在耶稣的见证下,两人付出所有真情地拥吻着对方,直到……

    “咳咳……两位,在这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经过我的证婚呢?”

    两人一惊分开,慈祥的神父正笑咪咪地对他们颔首,

    “等我说到‘你可以吻新娘了’,你们再继续,如何?”

    后院里热闹依旧,没有人察觉某对新婚夫妇像一对刚踏入青春期,准备偷尝禁果的少年少女一样蹑手蹑脚地偷溜进屋里,再潜入卧室里提早度过他们的新婚“夜”。

    一个半钟头后,天空中开始飘下绵绵细雨,众人慌忙逃进室内,男士在起居室打桥牌,女士在厨房整理善后,小鬼们到处奔跑玩官兵抓恐怖份子的游戏,小女生们则被当作人质抓来抓去。

    反正这不是他们的家,再怎么弄乱都无所谓。

    不久,所有的人全都聚集到客厅里观看大联盟棒球赛,女士们吃水果,小鬼们捧着一碗碗的爆米花围坐在地毯上,男士们人手各一罐啤酒,有时欢呼,有时开汽水,南妮则忙碌的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转来转去,为众人提供服务。

    “南妮,麻烦你,再半打啤酒,谢谢!”

    “再来点水果,谢谢!”

    好不容易抽空看了五分钟的南妮,只好回身准备去厨房,可是她才踏出半步就愣在原地,并双眼发直地瞪着伫立在客厅口的男人。

    好漂亮的男人!

    而且,好面熟……奇怪,她见过他吗?奇怪,奇怪……

    “咦?南妮,你怎么还在那……耶!你是谁?”

    麦克戒备地跳了起来,其他人也一一转过头来,然后……

    “爹地!”侬侬惊喜地尖叫,并兴奋得像条疯狗似的扑上前去。“爹地!爹地!我好想你喔!”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南妮也恍悟为什么会觉得那男人面熟了。

    念念非常像他!

    虽然没什么记忆,但念念一看到姐姐冲过去抱住那个男人的大腿叫爹地,他也马上跑过去仰着小脸蛋望着那个男人,并伸出胖嘟嘟的两条小手臂。

    “爹地,抱抱!”

    侬侬欢愉地抱住他的大腿,邹文乔只是俯下视线看看她,并摸摸她的脑袋,虽然仅是如此而已,侬侬已经很满足了。然而,转个眼,一瞧见漂亮的念念,他居然眉峰一皱,然后厌恶地说:“小鬼,我讨厌你!”

    呃?!众人更是张口结舌。

    “爹地不是真的讨厌念念啦!”侬侬连忙替爹地解释。“爹地是讨厌自己的脸,所以也讨厌念念的脸。”

    讨厌……他自己的脸?

    众人面面相觑,在这时,冉樱也从楼上下来了。

    “文乔,你干嘛不等我就先下来了嘛!”她披着一头湿淋淋的长发,一眼瞧见念念垮着一张小脸快哭出来了,“哎呀!念念,你怎么了?姐姐又欺负你了吗?”说着,顺手将他抱起来塞进邹文乔怀里,“帮我抱一下。”无视邹文乔的错愕与厌恶,便对众人展开灿烂的笑容。“你们见过我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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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丈夫?可是你们不是离婚了?”

    冉樱哈哈笑着。“我们刚刚又结婚了。”

    “欸?!”众人吃惊得嘴都合不起来了。

    “还有,”她转向邻居其中之一。“乔治,我记得你是泛世的员工?”

    “对,我是泛世西雅图分公司的财务副理,他……”乔治指指另一位邻居。“是业务部主任。如何?”

    冉樱顽皮地皱皱鼻子,“他呀!”她反手比着正在拚命闪躲小念念亲吻攻击的邹文乔。“是泛世的总裁喔!”

    喀咚!喀咚!两声,那两人的啤酒罐全都掉到地上滚来滚去了。

    而侬侬则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看爹地,又看看妈咪。“妈咪,你和爹地真的又结婚了吗?”

    冉樱笑着蹲下身去。“真的,你高兴吗,侬侬?以后爹地都会跟我们住在一起了喔!”

    “这样样啊……那就是说……”

    侬侬继续拚命眨眼。

    “你跟爹地会做嗳给我们看罗?”

    尾声

    下班后回到家门口,一想到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正等待着他,邹文乔的心就开始发毛。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他缓缓打开大门——

    “妈妈,姐姐抢我的枪枪啦!”

    “借玩一下是会怎样!”

    “侬侬,别抢你弟弟的玩具,快,帮我把尿布和湿巾拿进来,快点……哦!你这小子的便便真的臭死人了!”

    铿锵一声!

    “该死,你们又在玩什么了?别把你爸爸的……”

    “妈妈,念念把爸爸的花瓶打破了啦!”

    “嗄?真的?是哪一只?完蛋了,千万别是你爸爸最喜欢的那只!”

    “对,就是最丑的那一只……啊!妈妈,爸爸回来了耶!”

    “爸爸,抱抱,抱抱……呜呜,妈妈,爸爸不抱念念啦!”

    “活该,谁教你长的跟爸爸—样!”

    “咦?文乔,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吗?”

    “妈妈,念念在喝澄澄的奶瓶哟!”

    “哎呀!小鬼,你又偷喝弟弟的牛奶!侬侬,把花瓶碎片扫一扫!啊!文乔,麻烦你帮澄澄包一下尿布,我再煮个汤就可以吃饭了。”

    “呜哇~~~呜哇~~~呜哇~~~”

    “爸爸,抱抱,抱抱嘛!”

    “爸爸,我偷偷告诉你喔!妈妈好像把你的电脑弄坏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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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翻地覆的四个钟头过去后——

    淡淡的晕色灯光温柔地洒落在床上相依相偎的男女身上,低低的呢喃弥漫着满足的气氲,柔柔的叹息述说着愉悦的心。

    冉樱纤手轻轻抚挲着邹文乔胸前的手术疤痕。“那时候你就是不愿意让我知道你动过手术,才不让我摸你的吗?”

    “……很丑吗?”

    “不,不丑,怎么会丑呢?它救了你的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疤痕了!”

    “……如果我的癌细胞又复发了……”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离开你!”

    “你真傻!”

    “没办法,谁教我是天底下最笨的女人呢!”她夸张地叹息一声,而后两只眼悄悄往上溜。“文乔。”

    “嗯?”

    “那次侬侬病了,我打电话找你……”

    邹文乔苦笑。“那时候我才刚动完移植手术,人都还没完全清醒呢!后来雷峰虽然告诉我了,可是即使知道你很需要我的陪伴,我也只能干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他们没有阻止我,我也下不了床。”

    “对不起,我不但没有陪在你身边,还拿这种事去烦你。”冉樱愧疚地喃喃道。

    “你又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但是……”说到这里,她突然又哼了哼。“不过,你那时候说的女人就是裘安娜大夫吧?哼!人家都五十多岁了,亏你掰得出来。”

    “她是有三个孩子了呀——虽然不是我的,而且,她的确是在等我回医院复诊的嘛!也是她的一句话改变了我的生命,我没有掰呀!”

    “啊!说到复诊,你两个月要复诊一次,我记得是后天,不准给我落跑喔!”

    “有你盯着,我跑得掉吗?”

    “知道就好!”

    “别说这些无聊的事了,”邹文乔轻轻一翻便覆到冉樱身上。“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不是吗?”

    冉樱柔媚地笑了,“说的也是,”双臂彷佛灵蛇也似地缠上邹文乔颈后,“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两双热情的唇瓣激切地贴紧了彼此,舌与舌交缠着欲望的口水,火热的身躯扭动着亘古的节奏,正当他们g情正缠绵,冉樱即将吐出按捺不住的呻吟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小小的细语。

    “看吧!念念,这就是做嗳,他们都脱光光的,对吧?再等一下他们还会咿喔咿喔叫喔,然后妈妈就会再生一个弟弟或妹妹给我们玩了!”

    冉樱瞬间僵住了,邹文乔也愕然地停止了动作。

    片刻后——

    “你为什么会喜欢生那种‘东西’呢?”邹文乔叹息着抱怨。

    樱子蓦地发出忍俊不住的大笑。

    也许他的病会再复发,也许不会,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他的余生她都能陪伴在他身边。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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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本故事纯属虚构,为了配合故事情节,请勿太计较有关医学上的问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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