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曾经在主公的面前夸下了海口,说不会失守鬼门关,如今鬼门关已经是失守了。而且不能保护好主公,使主公差点命丧于黄巾军之手,主公是不会放过将军的啊!将军还是投降黄巾军吧!”
韩成叹了口气后,说:“当人人都以为我是一个傻瓜的时候,主公却把我提拔出来,任我为上将。让我有机会一挥自己的才华,主公可以说是知我而重用我了。而且主公用车载我,主公把自己所吃的分给我吃,把自己身上所穿的分给我穿。我听说‘乘人家车子的,就要分担人家的祸患;穿人家衣服的,就要关怀人家的忧虑;吃人家食物的,要死在人家的事情上。’我怎么对既是自己的知已又是如此恩深似海的主公不忠不义呢?我宁死不为此事!更何况我在向主公宣誓效忠的那天说过,就算主公对我不仁不义,我也不会有所怨言!哪怕让我死,我也不会犹豫半刻!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副将看着韩成:“将军……”韩成斩钉截铁地说:“传我将令!往合浦撤退!与主公会合!”
就这样,韩成率军安全地往合浦,当众将要我处罚韩成丢失鬼门关和主公陷于绝境之中的罪责的时候,我却是重赏于韩成,说韩成保全了自己的这支人马,而且成功地挡住张角大军的进攻,功劳非常的大,所以给以重赏。韩成为此对我自然是感激涕零,更加坚定不移地死心蹋地为我效力。
而另一方面,刘巴却因贪污受贿被气恼的我给投入了牢狱中,并且论罪当斩!禤正为此前去探望刘巴。
刘巴正呆站着在从铁窗中照下来的一缕阳光之中,他缓缓地抬起头从窗往外望出去,不断地在唉声叹气着。“子初!”禤正一进来便叫道。刘巴转过头来朝正轻轻地一笑,刘巴见到正的时候高兴极了,他似乎是捉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他手舞足蹈起来。当正看到刘巴那憔悴的面容的时候不由是呆住了,正双眼看着刘巴摇着头,说:“子初,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啊?子初,我相信你是不会贪污受贿的!你把真相给说出来,我会帮你的!一定能还你个清白的!”
刘巴苦笑了一下后,嘴巴张了张,可是他却将要说出来的话给活生生地吞了回去。正看到刘巴这个样子后不由是叹了口气,因为正此行来是想要为刘巴翻案的,不想让刘巴因贪污受贿被处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刘巴竟然是不向自己说出真相。
刘巴装出了一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他直奔到正的面前,将正手中所提的篮子里的东西掀开来看,刘巴笑着说:“哇!子宏,你拿来的都是好东西啊!猪耳朵,还有排骨等好菜都是我最爱吃的啊!真是没有想到子宏竟然是如此的一个有心人啊!哈哈!”
正笑了一下,说:“我就知道子初你会喜欢的!你那么爱吃猪耳朵,小心变成猪啊!”刘巴听到正的话后,表情十分地难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双眼无神地望向远方,说:“唉!就算是我想要变成猪也没有机会啦!”
正静静地看着巴,正咬了一下牙,说:“子初,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贪污受贿的!你绝对不是那种人!你为人节俭,不愿与人交往,只重公事。是个清廉守己的好臣子。你的为人,我是绝对信得过的!”刘巴紧盯着正:“子宏,谢谢你啊!想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你禤正禤子宏外,还能有谁呢?”
正听到了刘巴的话后,似乎是看到了事情的转机,说:“你都认可我对你的评价了!你是冤枉的,你为什么就不把真相告诉我呢?我可以让主公暂缓行刑。我相信主公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公道的!”
刘巴摇了摇头,绝望地说:“不!不要再麻烦主公了!真相就是我的确是贪污受贿了!子宏,算了吧!唉!可是,可是我是为了……”刘巴说到这的时候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话到一半却又不说出来真的是很吊人胃口,这是令人郁闷的事啦。正急忙追问道:“可是什么啊?”刘巴猛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见到了刘巴的这个样子更急了:“到底怎么了啊?其中有什么内情啊?子初,你倒是说出来啊!”正边说边定定地看着巴。
巴苦苦地一笑,却是转而伸出手来抓过正手中的篮子,说:“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东西!我要好好地美餐一顿,再怎么说也不能做一个饿死鬼啊!要做就做一个饱鬼!哈哈!”巴最后是苦笑着。
巴的一再掩蔽令得正是更加地疑惑了,更加地想要知道其中的真相了。正不甘心地继续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出来啊!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啊?”
刘巴听到了正的话后,抬起头来看了正一眼后,又低下了头不断地叹气摇着头。正被巴搞得是焦急无比了,只见正飞奔到了巴的面前,双手紧紧地钳住了巴的双肩,双眼紧盯着巴,急急地说:“巴,难不成你真的是想要被处斩吗?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告诉我吗?你要相信我啊!更要相信主公啊!主公是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啊!你快把真相说出来吧!”
巴还是摇摇头,正见状更急了:“你这是到底怎么了?快把真相说出来啊!迟了就来不及了!”巴叹了口气,说:“真相就是我的确是贪污受贿了!主公不斩我何以服众?主公不斩我,那汉律就形同虚设了,以后有更多的人会为此而贪污枉法,为所欲为了!主公的威严又何在?而且……”巴此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定定地看着正,就是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正急了:“而且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急死人了!”正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巴一点也不急,难道巴不知道自己就要被处斩了吗?他为什么还这样的安详,他这个样子真的好像那个要被处斩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呢!而且到底其中又藏着什么秘密呢?这就是正焦急异常的原因啦。
巴重重地叹了口气后,说:“子宏,你知道吗?如果说我不死的话,主公将要面对的是灭顶之灾啊!我不得不死!我死的话,就可以让主公暂时躲过这一难啦!上一年的中秋节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有这一天了!唉!这一天还是来了!不过我无怨无憾,此生能为赏识自己的明主而效力,死而无憾了!其实我也不想死的,为了报答主公,今天我不得不死!唉!子宏,你不要再保我不死而努力了!算了吧!我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巴说到这的时候,眼中的眼泪禁不住地流了出来。
正呆呆地看着巴,他眼中射出的都是迷惑,而且正的双手动了动,他真的是恨不得冲上前去扒开巴的嘴,让巴把真相给吐出来。
可是正这样做的话,自然是什么也无法知道的,巴不想说,就算是扒开他的嘴也是无济于事。正无奈地流下了眼泪,正叹息,说:“子初,你死了,可是你的家人呢?你的妻子和儿女呢?他们怎么办啊?还有,我明知你是蒙冤而死的,而我却不能帮上一点忙,我,我的一生都会不安的啊!”
巴紧盯着正终于松口了:“子宏,我可以将真相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正巴不得刘巴马上将真相说出来,刘巴的要求,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巴恳求着说:“我就是要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直到合适的时候才能告诉主公。就算是今天我被处斩了,你也不能说出来!绝对不能说出来!你还能答应吗?”正一听,大惊,他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刘巴会提这个要求,不过他心里想:“只要先让子初说出来,我才能告诉主公真相,从而救子初一条命。对!先让子初说出真相再作计较。”正这样一想便点了点头。
于是,刘巴便将真相向正诉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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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提要:刘巴为了范立死后,蒋仁转向支持于范立不在范立的背后捅他一刀了,可是范立面对着强大的张角显得还是有些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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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刘巴之死
刘巴说:“子宏,你认为主公的岳父蒋仁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禤正奇怪刘巴问自己蒋仁是个什么样的人,禤正如实地回答:“蒋仁这个人野心大了点!而且他所代表的是士族的势力,如果说主公想要铲除掉自光武帝时就已经令朝廷有所顾忌的士族势力的话,那主公就极有可能会和蒋仁反目成仇了!”
刘巴点了点头,说:“不错!子宏,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正因如此,主公现在也不得不防备于蒋仁,而黄巾军进攻主公的情况下,生死存亡的危难之下,主公已经是无力再顾及其它的事情啦。为此,主公更加不能与蒋仁闹翻,要与他所代表的士族势力妥协。先消灭了强大的黄巾军后,才好对付蒋仁的士族势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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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感到迷惑了:“可是这又跟你被处斩有什么关系呢?”刘巴叹了口气后,说:“唉!我是管理商业的文官,因为这个官职,我屡次与蒋仁等的士族势力在经济上发生了冲突,得罪了他们,他们想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如今主公与黄巾军的交战正是陷入困境之中的时候,而蒋仁也是乘机找机会想要陷害于我,就是贿赂于我,然后再揭发我,从而陷我于万劫不复之地。唉!”
刘巴叹了口气,不断地摇着头,显然当初他面对此种情况的时候也是痛苦了许久后才做出了决定的。正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巴显得是无奈极了:“其实我也想逃过这一劫的,可是如果说我不死的话,很难确定蒋仁会有什么样出格的举动。蒋仁会觉得主公放过我,而是在特意与他作对。我就是怕万一蒋仁狗急跳墙,举兵起事。主公要同时面对着强大的黄巾军和整个士族势力,势必难逃灭亡的啊!只有先消灭了一方势力后方好有足够的能力消灭另一方的势力啊!主公只有等,等到有足够的力量后才能对付蒋仁啊!为此,我不得不死!我死的话,蒋仁对主公的防备心就不会那么强烈,就暂时不会对主公有所危害。主公就可以有时间去消灭黄巾军,然后才好对付蒋仁,所以我接受了明知会致我于死地的贿赂!为了主公的宏图霸业,我不惜自己的生命,也不怕败坏自己的名誉!”
巴叹了口气后,继续说:“我死后,主公也可以去向蒋仁表示些什么,比如把我所没收的蒋仁的商铺全都还给他之类的。让蒋仁知道主公是和他同在一条船上的。蒋仁自己也知道主公毕竟是他的女婿,而张角却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张角攻灭了主公后,对蒋仁必定不会太好的!这样蒋仁一定会和主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起去对付黄巾军。士族不但拥有私人军队而且还有着巨大的财富,得到士族支持的主公必定是可以战胜黄巾军的!为了主公的千秋大业,牺牲掉我又算什么呢?”
正听到了巴的话后惊讶极了,正万万没有想到巴竟然是为了我主公的雄图霸业而不惜自我牺牲。他惊呆了许久,许久……
巴看着正,说:“所以我才让你等到主公消灭了黄巾军后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与士族对抗后,你就把真相告诉主公!我毕竟不想背负着骂名而死。我是一个有着很重儒家思想的人,我真的是不想背负污名而死啊!子宏,我求你了!当蒋仁被消灭后,你一定要还我清白啊!我真的是不想背负污名啊!子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无论如何一定要答应我啊!这样我死而无憾了!这是我临死前最后的要求了!作为好友的最后一个要求!”
巴说罢眼含热泪跪下恳求正了,巴双眼紧紧地盯着正,他在期望着正无论如何一定要答应他最后的要求。正急忙扶起巴,说:“子初,难道就没有第二个方法了吗?一定要以你的死来换取时间吗?”巴痛苦地摇了摇头,说:“没有了!你以为我不怕死吗?不!我真的是非常的怕死!可是我一想到,我现在已经是被投入了大牢之内,突然间,主公释放我的话,一定会引起蒋仁的恐慌的啊!说不定蒋仁有什么对主公不利的举动。我,我又怎么因为贪生怕死而对不起主公呢!唉!没办法,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正无奈地看着徽,哽咽着说:“你怎么不早一点来找我呢?说不定我会想到好的方法的啊!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迟才告诉我啊!”巴无奈地叹了口气后,把身子转过来背向着正,说:“子宏,你走吧!我相信你是不会让我背负污名的!而且我也相信你会好好地照顾我的家人的!我真的是没有什么牵挂了!我为人是只重公事不爱与人交往,所以我的朋友很少,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能有你这个好朋友,这一生我觉得足够了!走吧!走吧!子宏,你千万保重了!”
正知道巴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无论自己怎么劝他,他也是不会回心转意的,正只好是在巴的背后定定地看着巴,看着这个自己的好友,因为以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权力斗争就是这样的残酷,不得不有人为此而牺牲!
当正转身离开后,巴转回身来远远地望着正的身影,叹了口气后,说:“子宏,我相信你,你是不会让我背负污名而死的!子宏,再见了!来世我也愿交你这个好朋友!子宏……”
……………………
刑场上三通追魂鼓过后,作为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的刘巴身首分离了……而蒋仁在考虑到了范立被张角攻灭后,自己的权势一定不如现在这样大,说不定也会因为是范立的岳父而受株连,张角会对自己不利,所以他以士族势力中的私人部队以及财富全力支持范立坚决抵抗张角。为此,立军的实力得到了一定的增强。
毫不知情的我并不知道刘巴作做的这一切,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抵御黄巾军的进攻。为此,我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商议军机要事。
我表情严肃地对诸将说:“各位,如今我军只剩下合浦郡以及珠崖郡了,形势不容乐观啊!我军显然是不能再退了!再退到珠崖郡的话,对于世代生活在郁林,合浦等地的我军士兵和百姓来说,他们是宁死也不愿离开故土的,撤退会让人心涣散的。退到珠崖后,无疑这场自卫战争就是我军战败,黄巾军胜利了,黄巾军将会因此而更加的强大。我们在珠崖郡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张角攻灭的啊!因此,合浦一定得死守!”
诸将听到了我的话后都点头,因为他们也知道死守合浦的重要性。我看着诸将说:“我和二哥商议了许久,我决定由我亲自率一支人马出击到交趾郡,我们打到外线去,以吸引敌军的兵力!把张角的主力全部吸引来追击我军,这样合浦所面对的压力一定会大减!”
周昕一听便问道:“主公,你怎么知道张角一定率军追击呢?”我回答:“因为张角的亲弟弟死于我之手,张角失弟之痛,他每时每刻都想报复,他听到我率军奔逃,他一定会亲自领军追击而来的!张角的近十万大军,不可能每一个部队的行军速度都是一样的,必然是在急速地追击中个别部队落后。这样兵力多过落后敌军部队的我军就可以将敌军落后的部队给歼灭,或者是给以沉重的打击!毕竟我们是熟悉交州的地形,交州山多,而且相通的道路十分的多,可以方便我们迂回到敌人那些落后的部队,将敌人落后的部队消灭掉!”
诸将听到了我的话后都点点头,他们都觉得有道理。我环顾诸将后,说:“而且我们将战火烧到敌人的统治区内,这是敌人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因为这样会消耗他们的统治区内的人力物力。张角军兵多,而缺少的就是粮食,在他统治区内作战,大量地消耗他们的粮食,这也是最好的作战方法。而且我们是处于暗的一方,是主动的一方,我们可以打外线,当然我们也可以打内线啊!打内线有利我们就打内线,外线有利就转打外线,反正我们是主动的一方!敌人只能是被动挨打!我们回到沦陷的郁林郡等地,那里我们有很好的民众基础,我们也可以方便地发动民众一起打击敌军!”
韩成一听,笑笑,说:“主公,只要我军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让敌人求战不得。从而使敌军在消极的追击中被拖累拖跨,渐渐地疲劳。我军再乘机击灭疲劳的敌军,打击敌军的士气。而且更重要的是敌军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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