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全部逃回雍鸡关的,我军就可以大量的消灭敌人了!下令全军前进!”
由于盘况的命令,战鼓擂得更响了。扶南人则是疯狂地追击,他们的队形早已经是拖拉延长,不成阵形了,且他们追击的地形逐渐是由开阔且平坦的地形变成了狭窄的山地。
我知道不能再退了!再退的话,前面有河以及山地拦住了我们的退路,山地之后,我很清楚是我们的雍鸡关!雍鸡关之后是我们的后方!若再退到雍鸡关以后,敌人就能侵略整个交州,交州再也无险可依了!此是能退后的最后极限!
我弃的卢而跳上战车大声地喊道:“兄弟们!你们知道过了这山还有那大河是什么地方吗?”士兵心知肚明,那后面是什么,他们齐声应道:“雍鸡关!”我大声地喊道:“雍鸡关再往后就是我们的后方!父老乡亲们所在的大后方!若我们再退,扶南人就没有阻碍了,他们就会攻进郁林乃至于整个交州!大汉就再没有交州了!而我们的亲人也会沦为奴隶了!而且我们死后也不会再能享受到子孙的祭祀了!退是死,进还有活的希望,死后也能享受后人的祭祀!不如拼上一拼!兄弟们,回头痛击敌人!”
我猛地转过身去,拿起鼓槌用力地擂响战鼓,而其他的鼓兵也用力地敲响战鼓!汉军的士兵们猛地掉头相向像猛虎一样攻击于敌人!
另一方面,范蔓见到汉军撤退后,对盘况说:“大王,我觉得很奇怪啊!”盘况见状便问:“怎么了?”范蔓说:“汉军的撤退怎么会这么有规律呢?他们似乎是一早就约定好的,撤退得一点也不混乱!不像是兵败如山倒的样子啊!”范蔓一番话说得盘况也起了疑心:“是啊!汉军的撤退诡异极了!可是他们为什么又要将衣甲以及武器扔得满地皆是呢?”
范蔓应道:“我也想不通啊!〖注一〗不过汉军全都是往雍鸡关南下方的一带狭窄地形而撤退,他们的兵力还是集中撤退的,并不是往雍鸡关西南方向的开阔地域奔逃而且他们又保证了自己的兵力不会四散,这,这真的很奇怪啊!”
盘况远眺前方,他心中一紧,说:“我军跑得快的在前面,跑得慢的落在了后方,各个部队之间衔接得不是很好!而且一旦进入到了狭窄地形,若汉人没有了退路,他们就可以仿效韩信背水一战了!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兵力没有分散,完全可以形成一个有力的拳头回击于我军!啊!我明白了!”盘况惊得嘴张得大大的,他明白了!
他大声地对传令兵说:“命令部队往后撤退!退到开阔地域,并在鬼江方向给汉人留下这条退路,让他们全部往鬼江方向败逃!快!”
盘况下的这个命令没有想到的却是帮了汉军一忙,扶南军在遭受到了个个抱定必死决心的汉军的攻击,前后难以支援难以抵挡,加上右边山脉上埋伏着的汉军奇兵一并而起与回头反击的汉军一起攻击向扶南人,前右两面遭袭越发抵挡不住,加上盘况有撤退的命令,他们什么也不顾,更加不会抵抗了,只是把力气全部用在了逃跑上面!
跑在前面的步兵不是被自家人给践踏而死,就是被奔逃而至的大象无情地踩扁于地上……
“啊!”一箭刺穿了在我身边的一个亲兵的咽喉,亲兵的血喷得我满脸皆是。血喷迷了我的眼睛,我本能地伸出手去擦拭鲜血,我看着手中沾满的鲜血,声音变得激动起来:“血!血!”我的神识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心灵里最黑暗的角落有个声音不断地喊叫着:“血!血!需要血!血是唯一生存下去的理由!”我跟着大叫起来:“血!我需要血!”
张燕和管亥见到我有些近乎疯狂的神态,他们不觉大惊。我紧抱着头部,我害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我会做出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我大叫:“张燕,管亥,杀……我……啊!啊……”我头疼得就像是裂开一般,剧疼难耐,更为重要的是心魔呼叫声,一声比一声强烈,我是越来越难能控制得了自己了!我真的很想得到解脱,得到解脱!
禤正见状便来到我的跟前,问:“主公,你这是怎么了?”我紧抓着正的衣领,说:“子宏,我好难受啊!我好难受啊!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可是我现在还不能死,失地还没有……啊!”我痛苦的大叫一声,我头一沉,安静了下来。
正担忧地看着我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嘿啊!”正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会张开着血盆大嘴朝他咬来!正急忙往退躲闪着,他以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主……主公,你怎么了?”
“血!血!”我嘴中的口水有如瀑布般飞流直下!睁着一双要猎取猎物的眼睛直盯着正,正以清如止水的眼睛回视于我,呼唤着:“主公!你醒一醒啊!醒一醒啊!不能让心魔控制住自己啊!”
“啊!”我对着苍天大声地吼叫一声,我紧抱着头,怪声怪气地说:“快!把我给绑起来!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子宏!快啊!”张燕以及管亥等人都愣住了,正提醒他们:“快!照主公所说的去做!快啊!”
我有一丝理智尚存,所以抵抗张燕他们想要绑住我的行动并没有进行抵抗得多强烈,正端着一碗药水蹲下来对我说:“主公,你喝下这迷魂汤就没有那么难受了!”正说着双手端着碗往我嘴里灌将进去,我喝下了这汤后,眼皮一沉,头脑一片空白,只有昏昏欲睡的感觉,我睡着了……
正猛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一想到这的时候不觉冷汗直冒。他立即冲上前扒着昏迷的我身上所穿着的衣甲,张燕等见状生气地瞪着正,厉声责问:“你这是做什么!你敢冒犯主公!”
正抬起头以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张燕和管亥,说:“如今我军与敌军处于激战之中!现在主公无法指挥战斗了!若我军的战士们见到主帅出事,他们就会无心作战了!军心动摇令得我军战败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身材和主公有些相像,远望是看不出来的!我现在穿上主公的衣甲站在战车上擂鼓来激励士兵们作战!胜利才会有希望能得到!”
此时,汉军的士兵们都军心浮动,战鼓的鼓声停止了,而扶南人也觉得奇怪,汉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似乎是想要对汉人进行反击了。
正快速地穿上了衣甲后,站在了战鼓上,用力地锤打着战鼓,张燕亲自挥舞着帅旗让士兵们继续作战,在其它战车上的鼓兵们听到了主帅的战车上的鼓声后,他们也一齐擂响战鼓激励战友们誓死战斗!其实正的心中担忧极了,他不知道自己假冒主帅能否成功,现在只能是抱着搏上一搏的想法去做而已。
汉兵们听到了鼓声以及看到了己旌旗飞扬,他们鼓足气冲杀向敌人……
扶南军与汉军的作战胜负又将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
………………
〖注一〗:雍鸡关(友谊关)以南的一带地方是现今越南的谅山省,该省主要地形是绵延的山区,十个县有五个县是属于边界。从地图上来看,谅山省西边的一带地区地形比较开阔,不像其他的地方多为山区地形。中越在清时就曾合作一起打击过法军,在60年代时,中国也援助过越南打击美国,至今中越人民还是友好相处,边界都开放着,双方一起做生意,早上越南妇女会抬着一担的东西来中国边界城市卖。只因为两地人民血缘相近,且习俗也有许多相同之处。
在历史上扶南国曾经将领土发展到中国广西梧州以南的一带地方,也就是三国时苍梧郡以南的一带,由此可知,他们是曾经打通了日南、九真、交趾、郁林、合浦郡后直通苍梧郡以南的地区。只不过在我的小说里,我不按史实来写,不让扶南国打到苍梧以南一带。还有在我的小说中开始就灭亡了林邑国,不让林邑县(又名象林县)从大汉中分割出去。林邑国本是汉朝林邑县,功曹区达自立为王而已。其实林邑国在汉亡之后至宋不断地蚕食中国南方的领土,使中国南方的领土不断地缩小。到了清朝之时,雍正皇帝划镇南关(今友谊关)以南的一带地方给安南(今越南)。到了中法战争之后又重新勘测划分了国界,基本上形成了现今中越边界。
下章内容介绍:范立与扶南国都无法再战了,且范立想要再战,又恐刘表和刘焉议其后,为此,范立只好是派董昭前去和扶南人议和……
第四十七章 议和
汉军见鼓声再疾起,他们一心只欲夺取胜利!而无心作战的扶南军一溃千里,汉军在不断地追击着敌军。盘况在被追击之中,射伤了右臂。经此大败,扶南人损失惨重,不敢再对郁林郡发起进攻,而汉人却乘势收复了交趾、九真和日南三郡之地,至此,交州全境完全被我所占领了。扶南人退回了本土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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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过来后的我听闻当我晕迷战局紧张之时,是禤正挺身而出,代我擂鼓以激励士气,因此稳定了军心,从而打赢了这一仗,我自然是十分感激禤正。士兵便飞奔来报:“刘子惠因伤重不治而亡!”我一听伤感不已,与扶南人一战不但损失了许多的士兵更是折了裴元绍、潘凤、张景明、刘子惠等将领,本来人才都是少得不能再少的我军,再失去这些将领,真的是令人非常痛心。
更有军情来报:荆州、益州两地的刘表和刘焉蠢蠢欲动,似乎有侵犯交州之心!
“咳!咳!”我轻咳两声问正:“子宏,你说现在我们应不应该出兵于扶南国惩治他们犯我大汉呢?”正摇摇头,说:“不行!主公,现在不是时机!交州能用于支持战事的资源并不是很多,扶南国虽说遭此重创,可是他们还有很强的实力!若再打下去的话,只会使两国民众的仇越结越深。且刘焉和刘表是不会想让我们独自坐大的,他们眼红说不定攻击交州!从而令我们三线作战!不如言和,我们在交州休养士卒,以养民力。只要扶南国还像以前一样向大汉纳贡,永不再犯大汉,我们又何必绝人之后呢?”
陈智应声而出,说:“我觉得子宏说的不错!盘况遭此大败,他想要保住扶南国一定会和我们议和的!这次议和一定会成功的!”
于是,我听从了正的意见派董昭前往与扶南人议和……
盘况躺于病榻上连连摇头叹气:“我的大军全都被汉人给消灭了!如今汉人陈兵于边境之上!这该如何是好啊!唉!”范蔓在旁说:“大王,请您放心!末将只要有一条命在,末将就会保住扶南国的!更何况,范立大败我国,若再进军攻占我国领土的话,荆州刘表、益州刘焉难保不会不眼红。他们深怕范立灭亡了扶南国而实力强大起来,那刘表和刘焉就会首当其冲,他们绝对不允许邻近势力强大起来的!他们一定会对交州侵犯的!以此来牵制住范立,不让他对我国实行进攻!我想范立一定会派人来言和的!”
“咳!咳!”盘况连咳数声,说:“但愿如此吧!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想必我命也不久了!唉!大汉就是大汉,不管是谁也无法征服于他啊!唉!对了,大川他们呢?命令将他们给捉起来以献给范立,言是他们挑拨离间,以使我们与汉人开战!希望以此阻止范立兵加我境!”
范蔓应道:“在雍鸡关大败之时,他们早已经是不知所踪了!”盘况听范蔓的话后不觉长吁一声。
“报!大王!范立派董昭前来了!”亲兵前来报告。盘况听到这挣扎着就想要从病榻上起来,盘盘扶住了他。
董昭昂然而入,基于礼节,董昭向盘况施了个礼后,说:“我主听闻大王身患重病特差属下前来慰问!”盘况急忙说:“贵使免礼!快快请坐!不知范大人差你前来是有什么事!”盘况作为战败一方不得不毕恭毕敬。
董昭细细地看了看盘况后,问:“大王的贵体无羔吧?”盘况柔声地说:“没事!谢谢贵使和范刺史的关心了!”董昭先礼了自然要后兵了,董昭变色而言:“我主是想来责问大王为何背弃誓言还有你先祖混填、柳叶历来与我大汉友好的事实于不顾而犯我大汉呢?大王,可知敢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哪怕是千里,万里之外,必诛之!”“这……”盘况一听,脸露惊恐之色,他不知该如何对答于董昭了。
董昭语气一缓,说:“我们大汉胸怀宽广,也不想再兴兵问罪了!毕竟两国百姓遭此大战,失儿丧夫,民众已经是够苦的啦!所以,希望大王能继续像你先祖混填和柳叶之时与我大汉友好!两国互不相侵。不知大王尊意如何?若大王不愿的话,那就休怪……”董昭直盯着盘况。
盘况长叹一声,说:“这一切都是我听信小人之言,才妄自发动了这场战争!竟然如此,我当然是愿和大汉议和!而且我也情愿赔偿大汉的损失!粮草以及财富,我会适当地赔偿的!但愿我们扶南国与大汉再不会发生战争!”
董昭一听,展颜欢喜,说:“但愿我们大汉和扶南国再无战事!两国人民友好相处!我觉得大汉还是继续以故伏波将军马援在林邑县所立的两铜柱以表汉界,一切照旧!”
盘况一听大喜:“好!太好了!一切皆如贵使所言吧!大汉与扶南永不再犯!”董昭高兴地点了点头……
至此,汉军得到了扶南国的赔偿,当我讨区达之时,已经知晓在林邑县〖注一〗有金山,石皆赤色,其中生金,金夜则出飞,状如萤火。于是我得金山又得扶南国的赔偿,可以有足够的进行经济建设。
不久之后,混盘况去世,享年90多岁,而由他的中子混盘盘继位,以国事委大将范蔓。三年之后,混盘盘死,而国人共推范蔓继位。后,蔓因疾时,蔓姐子旃杀太子范金生,篡蔓自立为王。范蔓之子范长年龄到二十岁之时,又结壮士杀旃,可是范长却被范寻所杀。范寻自立为王,扶南国数易其王,国内动乱,为此范寻继续结好于交州,不再敢犯大汉。在交州之南的最大威胁扶南国基本上可以说是解除了……
我率领着全军祭拜于阵亡将士,三军恸哭震天!若没有这些舍生就死的兄弟们,大汉就不会胜利!而且大汉的失土也不会收复,百姓们也不会得以安宁。是的!他们永远是值得人尊敬的!永远!永远!!
最后,我率领着我的英雄士兵们凯旋归来,迎接我们的是鲜花、掌声以及欢呼声。还有百姓们的敬佩之情,以及百姓们对自己这些最可爱的勇士们的尊重爱戴的。
人群中有个人说:“你们知道了吗?我都说范大人不是贪生,弃我大汉领土于不顾的小人了!范大人不顾个人的荣誉而默默忍受着敌人的污辱以及不明事理的人的风言风语,而独自地积累足够的力量为我大汉重新收复失土而努力!有谁能像范大人这样背负着千夫指,万夫骂的重担而不惧一切呢?范大人能屈能伸,实在是个大英雄啊!我们能在范大人的统辖下,蔽护下而感到荣幸啊!”
听到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齐声道:“是啊!是啊!我们能是范大人的子民,而高兴万分!范大人永远都是我们大汉最优秀的刺史!最优秀的父母官啊!为了范大人,我们不惜付出一切!”
更有一人说:“哼!先前不明事理就中伤我们范大的那些小人们应该感到羞愧!哼!以后若有人敢说范大人的坏话,我就将他给打扁!”“是啊!是啊!以后谁敢说范大人的坏话,我们就让他好看!”群众们听到了这样的话变得是群情鼎沸起来。先前耻笑过我的黑脸汉子脸色变得难看极了,他低着头,低着头,为自己以前的行为感到羞惭。
我听到了民众们的话,我心中感慨万端:“若我还没有收复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就死了,恐怕今天我也不会再能享受到民众的欢呼和拥戴了!唉!人世间的世态根本就是这个样子啊!又有些什么好埋怨的呢?唉!若无子宏的话,我也很难说自己能否熬得过来啊!”我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了禤正在我最困难,被无数个人辱骂讥笑的时候,给予我最大的帮助是禤正,为此他不顾惜自己的名誉,牺牲自己也要保护我,我心中对正是十分感激的。
我跳下的卢,径直地来到了禤正的跟前,我亲自在众目睽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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