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保护主公!”在柳续的大声呼唤之下,我的身边渐渐的聚集了一大批零散的士兵,他们也在护卫着我突围。
就在此时,前方扬起一阵冲天烟尘,当先一将大喝:“休要走脱范立!张允在此!”左边的也有人发喊:“黄忠,魏延在此!”后方也有人大喊:“范立,你早降吧!我文聘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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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文聘追上了范立誓要取范立的性命,范立陷入了困境之中。而另一方面,公孙瓒的人马遭到刘和等的攻击损失惨重,范立军全面战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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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忠诚的护卫(下)
柳续见刘表军兵四面涌来,慌得是满头大汗,他望着我,焦急地问:“主公,怎么办?怎么办?”我远眺前方,说:“往前强突!张允的部队战斗力不是很高!强突破他!”
我话声刚落就急奔冲向前方,而柳续他们也随着我追杀向前。文聘军队的追击速度非常的快,护卫着我的士兵们,一个又一个扑向后方想要为主帅的脱逃而赢得宝贵的时间。可是双方的兵力对比太过悬殊,他们往后冲无非是螳臂当车,微不足道。往后挡敌军的士兵就似投入汪洋中的石子,只是溅起了一点“浪花”随后就什么声响也没有了。
文聘急追而来,大喊:“范立休走!和我文仲业再战上一战!”“杀啊!”两个士兵浑然无惧的扑向文聘,两道刀光闪过,两个士兵倒于了地上,其中一个当场毙命,而另一个却猛地抱住了文聘的脚,他大喊着:“主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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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的脚动来动去,想要挣脱掉他的纠缠,还不断地往他的肚子上乱踢一通,他嘴吐鲜血,可是紧抓文聘的手还是没有放开。文聘没有了耐性,他把手中刀往下一刺!在紧抱自己脚的士兵死后,文聘再急起一脚踢向死去的士兵肚子,一脚踢飞!将尸体撞向正护着我离去的一个士兵身上,并将那个士兵给撞倒于地。
“主公!”管亥飞突而来,他横拦于文聘的跟前,我看着他,说:“管亥,你不是杀出去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管亥说:“主公,我是你的亲卫将领,主公还没有成功脱逃,属下怎能不回来呢?主公,你放心好了!李雄、张铁等正在收集溃散的士卒,他们就在前方不远处,相信也能凑到一股不小的力量!而且禤正先生还保留着一千生力军,也即将前来解救主公!主公快往前冲!冲破张允军,一切都会好的!文聘小儿由我管亥来挡住!”
我看着管亥,管亥顾视了我一下后,猛地推了推我,大声地叫道:“走啊!主公!”我咬了下牙,说:“管亥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平安归来!”管亥点了下头,说:“嗯!我明白了,主公!你快走!”我转身离去了。
管亥挥舞了一下大刀指着文聘大声地叫道:“来吧!文聘!我是大将管亥!”文聘冷笑数声后,说:“哼!有意思!我今日就要斩杀你这个黄巾余贼!”两人怒瞪向对方飞冲向对方而去……
我手中的剑上下翻滚,或挑出眼花缭乱的剑花,大吼着:“挡我路者死!”鲜血乱溅之下,一个又一个的横挡在前的敌兵倒地。
“范立!你想突破我部吗?吃我一箭先!”张允当先赶来,抢先就是一箭射来,射倒我身边的一个士兵。我只顾往前冲,却不知道我本想护着一起出去的柳续却猛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急驰而至的张允,他手中拿着扑刀,手都在抖动着。
张允见状大笑起来,飞扬跋扈极了:“你一个无名小卒,拿着一把刀手都在抖个不停,还想来挑战我?我可是荆州大将啊!想死?哼!好!我今日就成全你!喝啊!”张允纵马挺枪直搠向柳续,柳续的身体还在不断地颤抖着,他怕得闭上了眼睛,在心中不断地默念:“我是主公的亲兵!我不能辱没父兄!我要对起这身份以及父兄!”
他猛地睁开眼睛,清晰地看见刺来的枪,他纵身一跃,避过这一枪后挥刀砍向张允。“啊!”张允万万没有料到一个小卒能避开自己的枪还击向自己,他急忙想闪躲,可是在他的手臂上还是中了一刀!张允将马约退数步,怒视向柳续。
张允看着伤口,又望向了柳续,恨恨地道:“可恶的小卒啊!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解我的心头之恨!”张允拍马冲向柳续向他发起了急风骤雨般的攻势,柳续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毕竟双方的实力相差太远了!太远了!
柳续的致命部位连中两枪,随着张允把枪从他体内拔出的同时,他的鲜血狂射,飞溅!带着温度的鲜血随着长枪那白蜡般的枪杆滴落下来。
柳续最后望向我,吃力地说:“主公,我为身为您的士兵而骄傲!哪怕为此而阵亡沙场,若有来世,我也继续做……”柳续再也撑不住,沉重的身体随着一声闷响倒于了地上,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微弱,生命之火越来越小,快要熄灭了。冰冷的地面似乎是想要将他给融化成一体,他快要变成地面上的一份子了。他凭着最后的一口气许下人生最后的一个心愿:“做您的士兵!”
我望着这一幕,眼眶瞪裂,我真的不忍心让这样一个又一个的人为我而去死。我望着柳续的尸体神智恍惚,再看见敌人一个又一个踢着己军士兵的尸体,踏着阵亡士兵流出来的肠子,一下子鼓鼓的的肠子被踢扁,踢破。敌兵跑过血泊之时,飞溅起的一阵阵的血花,还有树枝上残留下的碎肉,满地的残骸断肢,脑浆都洒满一地,这战场就有如地狱一般!
我呆滞地望着这一切,这一切,耳边还不断地传来士兵们哀嚎声,惨叫声,肢体断裂的声响。本来我还想带着他们前去襄阳大开庆功宴而且英雄般的凯旋回归家乡,可是现在,现在他们却要埋骨他乡,永远的离开了他们的家人,原本不应该这样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啊?
神经一下子崩溃,“啊!”我仰天大吼着!“卟!”一个士兵被表兵斩倒于地,他倒在我面前,眼睛凝视着我,从满是血的嘴里崩出三个字:“主公走!”他说完后再也无法抗拒得了死神的召唤。
我眼珠快要瞪出眼眶了,用恐怖的眼神紧瞪着斩杀了我的士兵的敌兵,那敌兵猛的一颤,他为了克服自己心中强烈的恐惧感,他挥刀辟向我来,他的刀刚举起,我的手就抓住了他的刀!那双眼如深夜中露出了极其狞狰面目的恶魔一般,心中的恐惧完全占据了他的身心。我手一用力猛抓,他的手腕骨头顿时碎裂开来,他疼得如同被宰的猪一般,他不停的哀嚎着,他的手已经垂了下来,手中的刀早掉落于地,他的这只手算是废了!
“喝啊!”我抓着他的手臂向远处远远的抛将出去!他撞倒了好几个同伴一起仆于地上。“兄弟啊!兄弟啊!”我哭嚎着,声音如同雷鸣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另一方面,“四弟!大哥来了!”“四弟!三哥来了!”在张允部的后方两支军如旋风般直卷而来,在东南角的也有一军强突而来,当先一将说:“主公!张燕和禤正先生率兵来了!”“韩成也率兵援救主公了!”而且四面八方鼓声大作,如同雷鸣一般,尘气充天而起,不知范立军又有多少援兵到来。刘表军顿时慌乱起来,因为他们不知对方有多少的人马。
蒯越问蒯良:“兄长,你说范立这是虚张声势还是什么呢?范立的两万大军溃败,他短时间之内又从何得来援军啊?就算是援军从交州赶来衡阳,这简直不可能啊!我看此是敌军的计谋!应该继续围剿于范立!”
蒯良长叹一声,说:“越弟,你不知道吗?鲜于辅会合阎柔共佐刘和,把孤军深入的公孙瓒军打得大败,公孙瓒三停去了两停,损失惨重。可是范立却另派一支奇军从长沙直出剑指襄阳,一路上不为人所知,其前哨已经临襄阳城下出没了!由于襄阳的兵力大多出发攻击公孙瓒,襄阳已成了个空城,若襄阳一失,荆州就没有了!况且不知此支奇兵军力如何,主公深感忧惧,便急令我们不管能不能杀死范立都急速回归,拦截这支奇军!”
蒯越简直不敢相信,他张着大眼,开着大嘴,尖叫:“什么?襄阳有范立军出没?这,这怎么可能?”蒯良指着战场上的形势,说:“范立已经有大批援军到来,我们想要击杀他,已经不可能了!而且不知道他的援军到底有多少人马!不要忘记了,范立此人诡计多端,他可能事先布置好了奇兵,当有危难的时候,这奇军就显出奇效!直突襄阳的这一支人马就可以证明了!”蒯越听到兄长这样说,他也无奈了,因为襄阳告急,他们不可能敢冒这个险!求个万全,只好是撤围了。
蒯良最后望了一眼,感叹着说:“能够制造信仰的人是伟大的,但是能改变他人的信仰让他相信自己的信仰,并为之而奋斗,而去死,那就是圣人!唉!此言果然不错!这世上最厉害最恐怖的武器永远都是仁德啊!范立既足智多谋又仁德备著,他果然是一个最强劲的对手!若不是我们早为刘表主公效力的话,我还真想为他效力啊!”
蒯越一听,呆住了:“什么?”蒯良轻笑一声,说:“没什么了!下令吧!”蒯越点了点头,鸣金的声音响起,号召收兵。
文聘、张允等对此感到十分的不解,他们为此不满,显然他们并不想服从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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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简介:范立虽说没能死于刘表军之手,可是他却因此惨败而发了疯。范立军全线溃败,不得不退回交州以死守。刘表是不会放过范立军新败,军心涣散,主帅发疯的好时机的。范立军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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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疯子范立
收兵的鸣金声敲得是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文聘等再也无法坚持,他们只好下令收军。刘表军撤退,范立军打扫战场。
韩成跑到禤正的跟前,说:“禤正先生怎么办啊?主公经此惨败,发,发……”禤正沉默了,他显得也是深沉,对此感到无奈至极。禤正想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招集散兵安顿伤兵,作好战后处理,便问:“此战我军损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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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成摇着头凝重地说:“此战我军两万多人,居然阵亡了六千多弟兄,还不算那些溃逃的,还有失踪的弟兄啊!又折了不少的将佐,此战真的是太惨!太惨了!主公自建军以来还没有遭到如此的惨败过!唉!主公如此仁慈的人看到自己的弟兄因为自己一时的骄傲而断送了这么多的性命,他一时之间承受不了这个刺激而发疯了!这才是最令兄弟们寒心的!”
“唉!”禤正长叹一声,说:“据斥候飞报,公孙瓒军遭到刘和等的攻击,大败,他的军队几乎损失殆尽啊!可不能明摆着降罪给他啊,先派人好言安慰于他,让他回到交州,只要公孙瓒一回到交州就可以先执住他!免得他投降于刘表,这对我军来说可是一大祸害啊!公孙瓒的勇力不可轻视!”韩成点头,说:“好!我就派人去好言宽慰于他!我们是不是一方面收拾人马,运送阵亡将士的尸体回交州啊?”
禤正长吁短叹后,说:“经此大败,主公神智有恙,我们不退回交州固守,还能有什么办法吗?对了!你马上派人去请吉平速来军中医治主公!吉平神医应该能医治好主公的!应该能的!一定能的!”其实正对此都没有信心。韩成颔首:“马上就得办!不然等刘表发现我们并没有多少人马,而且主公异常,我们想要退回交州不行了!我这就去办!”正点了点头。
范立军为此全速退回了交州。
小英听闻丈夫受了刺激,变疯了,担心不已,就想去到军中。现在又听说运送阵亡将士骨骸的士兵到了,小英便想去了解一下情况,再看看能否去到丈夫的身边。
小英和侍女馨平正疾走的时候,原本是蒋妍侍女,蒋妍曾经救过的女孩秋菊却冲小英倒了一盆水想要把小英给打湿。馨平不由秀眉竖起,娇叱道:“你这是做什么啊!敢冒犯主母!你!”“啊呀!不好意思啊!我哪知道夫人从这里路过啊!对不起啊!”秋菊说话的时候,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倒是馨平忍不住,因为小英被泼湿了。
“算了,既然都说对不起了,也是无意的,何必计较呢?”小英摇了摇头。“可是,夫人她,不止一次冒犯你了!夫人!”“走了,馨平,我去换件衣服后还要去看看立的情况怎么样啊!”馨平见小英快走,只能是默不作声地跟上。
后面传来了秋菊的声音:“哼!狐狸精就知迷惑大人,若不是你的话,夫人也不会死,你也不能取代夫人!还有大人也不会遭遇惨败,一切都是你的错!最好让天收了你!镇住你!”馨平怒了,刚想发火,可是被小英紧执着纤手,疾走。
走了许远之后,小英松开了紧抓着的馨平的手,馨平不由发脾气:“夫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你何必要怕她啊!她以下犯上,就算是你打死她千百次,都不会有人说你的不是啊!”“唉!”小英长叹一声,说:“秋菊在爱人为国捐躯之后,曾想一死了之,可是被妍姐姐救了回来,还好言开导她,待她如亲姐妹,她自然是感激妍姐姐。妍姐姐死后,我代替妍姐姐照顾立,令秋菊误解也是情理之中啊!我想秋菊是明事理之人,日后一定能知道的!”
“可是……”馨平还想再劝,小英摇摇头,说:“不要再说了!我不能对不起妍姐姐,还有立现在兵败,染病,如果说家里还出事的话,那不是乱上加乱吗?绝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刻出差错!”小英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馨平,无论如何,你都要为我保守秘密啊!”馨平:“……”小英抬起头来望着上空,在担忧着心上人:“立,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有事啊!一定得平安啊!立……”
镜头一转,转到了撤退后的交州军大帐里。
“呵呵歇,呵呵歇。”我傻笑着,癫癫地说:“我们为了一场还没有开始的游戏而庆祝它的结束,庆祝没有开始游戏的结束!哈哈!”雄上前来关心地看着我,说:“四弟,你没事吧?”“嘻嘻!”我歪着头,斜视他,说:“大哥,你怎么站在火堆上啊?你说什么啊?你说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雄不由往下一视,自己的脚下是地面啊,没有火堆啊,而且自己也没有那样说啊。他看着我越发担忧不安。
“呼!呼!”风吹着帐布从门口透进来,“喝喝”我摆了摆自己那篷松的头,用力捉了捉发络,玩弄着说:“我最讨厌最害怕寒冷了!为了躲避寒冷我情愿站在外面的操场上忍受寒风!”众人听到我的疯言疯语郁闷无比。
我像只小鸟一般张开双手,跳到桌子上,傻叫着:“我是只小小鸟!小小鸟!我要飞哟!飞!”叫罢我直俯冲下来,跌到了地下,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扶住我,他们关心地问:“主公,您没有事吧?”我像个孩童般痴痴地傻笑着,指着雄,说:“呵呵,你是柳续?”又指了指陈智:“你是武安国?嘻嘻!”雄和智直摇着头。
“吉平神医来了!”韩成拉着吉平进来了,吉平一进来就先去帮我悬丝诊脉,吉平时而眉头紧皱紧而又舒展眉头,让在旁的人看了直是一阵阵的揪心。李雄再也忍不住了,逼问:“怎么了?四弟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尽快的恢复啊?”
吉平说:“不知诸位将军可曾听到这样的一个故事啊?据传有个妇女,在夜里有强盗的抢劫,她躲在隐蔽的地方从而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她却受了惊吓而神经错乱,为此有个郎中采用反惊吓的方法,就是不断地在妇女的面前拍桌子来惊吓于他,久而久之,这种以毒攻毒的疗法令妇女恢复了神智。而主公显然是因为这次惨败,阵亡的多是主公的亲兵,主公一时愧疚加悲伤所以才会疯了的,所以只要加以适当的反刺激,主公就可以恢复如常!乘主公病情刚得还没有恶化之时应该马上施行!”
李雄紧盯着吉平,问:“吉平,你真的有把握吗?”吉平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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