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
“主……主公你……”我轻声打断公孙瓒,说:“不必多言!你联系有一定兵权的人怎么样了?”公孙瓒摇了摇头,说:“虽然纪灵等人都愿为主公再度效力,可是他们手中所握的兵没有多少!唉!”我早已经料到了,时间有限,我单刀直入地对公孙瓒,说:“你去联系一下像田豫这样的将领,最好是能说服田畴等一齐假装向刘焉效忠,只要取得了刘焉的信任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公孙瓒摇了摇头,他带着个人感情说:“主公,田豫以前跟着我,他的忠心我是不会怀疑的!而且与袁术大战之时,他作为王门的部将还劝说王门坚守城池,令得主公不必被王门的事件所干扰,他是可以信任的!可是田畴呢?他一心只想着刘虞,归顺主公,他并不是真心的!若你要他去讨好刘焉,以助主公。我看不可能!他会泄露出去的!叫他实是取败之道!”
我把手搭在了公孙瓒的肩膀上,说:“你按我说的去做吧!不会有事的!不要再说了!你去向田豫转达我的意思就可以了!”“这……”“走吧!不然刘焉就会发现了!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办就可以了!”我摆了摆手。
公孙瓒他还不想走,他咬了一下牙向我鼓动道:“主公,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揭竿而起!现在民众对刘焉心有怨念,时机已到了!你再以乞丐的样子下去……”
我何尝不想摆脱困境,可是时机未到!虽然对刘焉不利的条件具备了,可是并没有能让他统治下的民众只有造反这一条路以求生存,而且刘焉的实力又很强大,自己这一方连其千分之一成功的胜率都不够,轻举妄动实是无智之举。
公孙瓒气恼不已,他凶狠地一拳挥击出去,说:“但愿主公你不如于舍以前所说的那样,你是个毫无斗志的人!”
“于舍?”这个和我从小长大的朋友,他却和我势成水火,虽然他对我不义,可是我还是不能对他无情啊!我想知道有关于他的消息,便问:“于舍他还好吧?”“主公,你,你怎么还是在想着别人啊!”“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公孙瓒看了我好久,只好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向我全盘托出:“自从刘焉当政之后便开始冷落了于舍,于舍和刘焉两人之间的矛盾是越闹越大,而于舍的祖母以及母亲更是严厉地斥责他。更是传说于佰曾经显灵痛斥于舍,再加上假传的主公遇到不幸的消息,于舍一下子疯掉了!每天都是喊着‘我做错了!我做错了!舒仲所说的是真的!他的话是真的!”“唉!什么!于舍疯了?怎么会这样啊?”我不觉惋惜起我这位朋友。
“主公,请你保重!我走了!”我点了下头,望着公孙瓒的远去,在思考着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我还要继续在这里熬多久啊?我虽然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可是现实无奈,我只能再忍了。
没有多久,董卓为报刘焉击败自己并且斩杀赵谦之仇,起大军便以自己得力战将吕布,华雄等为首直杀奔刘焉而来,刘焉不得不尽起其精锐来迎击董卓。刘焉和董卓两军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之后,转入了对峙局面。两方领土内的民众既要服兵役又要交纳重税并运输粮草,苦不堪言。就这么过去了数个月,洪灾却又进一步威胁着人们。
“唉!若范立主公还在世统治交州的时候多好啊!最起码我们的生活不会像现在这么的惨!”“是啊!可惜他不在了!唉!”两个农夫在路边歇脚感叹出声。
农夫甲连连摇头,说:“方今又是洪灾突发,可是刘焉却丝毫不理会于民众,不像范大人在时,率领士兵们前去抗洪而且一再地救援灾民的生活!他现在反而是加大了税收,残酷地盘剥人民用来他战争之需!唉!当初他还屈于范立主公之时,他所做出的善事都是有意为之的!现在我们可认清他这个人了!不过一切都太迟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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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乙深有感触:“我家的田地泡于水中,幸好还有些地势高的田地上的粮草还能给我们带来些吃的东西!唉!像我表亲所在的广信城全都浸泡于水中了!更不用说在城外的田地了!他连口饭都吃不上了!可是我却又帮不了表亲!唉!广信长久以来都受洪灾的威胁,可是在洪灾将近的时候,刘焉竟然不派人去修缮防洪堤,致使不如往年汹涌的洪水为祸反而更大!唉!现在许多人方才知道,若像往年那样,早就提防着洪灾,损失哪有这么大!可恶啊!都是那可恶的刘焉!”农夫乙咬牙切齿。
农夫甲把眼一瞪,然后音量减小:“你知道吗?上次刘焉指使人破坏庙会,还有散布谣言,说什么舜帝还有龙母对范大人不满这一切全都是刘焉指使人捏造的!以此来中伤,毁损范大人的声誉啊!唉!听闻曾有许多的人听闻舜帝墓在夜间发出哭声,便是在树上面有血流出!与其呼应的是龙母庙的龙母像也流出血来了!有道公说,这是因为两位圣神为范大人的冤屈而痛哭!若范大人的冤屈不能洗涮的话,两位圣神将会大怒,降祸人间啊!现在的天灾人祸就是神灵动怒啊!”农夫甲说到这的时候还不断地向天上毕恭毕敬地参拜着,一脸虔诚。
农夫乙听到农夫甲的话后大受触动,说:“我也曾听过你所说的啦!不如……”农夫乙想到了些什么,慷慨陈词:“董卓远比刘焉要残暴得多,不管是刘焉还是董卓统治交州,我们依旧是在过着奴隶般的生活!而且圣神也显灵了!不如我们群起为范大人讨回这冤屈!”农夫乙顿觉失口,急忙缄口,可是他却不为刚才所说的话而后悔。
我和郑泰他们离他们并不远,郑泰轻轻地一笑,说:“似乎民心可用了!不过我看还不是时候,若等得民众活再艰难困苦,那么胜算更大。到了那时,你登高一呼,必定响应着云集,许多人趋之若鹜。”“不!我想现在就行动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传闻是谁制造的!而且我明白我现在冒然行动,必定碰上更多的困难,可是我再也看不下去百姓生于水深火热之中了!与其为了个人之私而让民多受苦,不如舍己而行!”
郑泰称赞:“天下不以我为能而曰我公也!似此天下必奉之!以一片公心来对待,这本身就是出凡入圣了!”然后仰望上天,说:“虽然谋事在人,可是成事在天啊!就算有天下为公之心,可时运到了吗?你的命运最终是什么样呢?”
“啊呀!有官兵来了!小心点!”农夫甲和农夫乙见到迎面而来的官兵,他俩可不想和官兵有什么照面,便急急地离开了。
为首的三个人东张西望着,后面则跟着十来个士兵。先头的一个人远远地望向我这一边,而我和郑泰等并不知道,望见我的人先是一呆,然后脱口而出:“是他!是他!”“哥,你怎么了?是谁啊!”望见我的人回答:“范……”用眼向自己的弟弟示意。
百夫长听到后目光移向我,声音颤抖起来:“真,真的……是范……”望见我的人和他兄弟望着正在和郑泰交谈着的我,点了点头:“不错!快!”百夫长将手一挥,叫了一声:“兄弟们,跟我来!”这一队士兵向我们快速而来。
卓大发最先发现了情况向我和郑泰发出警告,我和郑泰被突然奔至跟前的一队手持利器的士兵吓了一大跳,可是却镇定一下,他们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就是在等待适合于自己的形势,他再乘机而起,就在这时,他碰见了还记得以前曾经招待过他一顿饭的两父子……
第四十四章 观察时势
刘焉的兵士已经临近,我们跑是跑不了,只能是故作镇定,以求来的士兵不能察觉些什么。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当先的三人却令其余的十几个士兵守在了四周戒备,而这三人却奔我而来,一到我的面前马上半蹲行礼。
当先一人说道:“主公,你还记得我杨龄吗?蒙你不杀之恩,现为百夫长的杨龄!”另外两人更是令我一惊,他俩是蒋会、蒋经。“立!我就知道你还没有死!”蒋会注视着我说。
我看着蒋会、蒋经问:“你俩怎么会当兵呢?”蒋经回答:“刘焉与董卓激战急需兵源,为此将我们全都征发当了兵,而我和大哥被发配在了杨龄部下。杨龄知道我俩的底细之后对我们厚待。让我俩跟随在他的左右。”
我急忙扶起杨龄,注视着他,问:“你母亲还好吗?自从大败扶南国之后,我就很少见到你了!不知你在这段时间过得还好?”杨龄含着泪回答我:“好!一切都好!只是主公您……属下无能让主公受苦了!”我轻轻地一笑,说:“先不要这么说,只要一切安好就可以!”
蒋会说:“立,我们已经联系上了李雄等人,他们还在为你志气消沉而苦恼呢!唉!倒是喜儿总是以父亲为荣,认为父亲是大英雄,不但雄踞一方,甚至还是天下之……”蒋会把后来的话给咽下,只是观察着我的举动。
“真的?我在喜儿心目是这样的?太好了!”我难以压制得了内心的喜悦,蒋会和蒋经见到我这个样子,他俩不由长松口气,因为蒋会这番话是有深意的,是试探的。
蒋经更是单刀直入地问我:“立,那你还想继续在这里厮混下去吗?方今刘焉的统治出现了危机,你应该……”我坚定地点了下头,主意下定,吩咐:“你去联系我二哥,让他们在民众还有兵士中做些工作,煽动一下!具体事宜就全由二哥负责吧!我对二哥完全信任!还有联系田豫等人,最好能有人时不时地和我联系一下,让我能随时理解情况。”杨龄等人连连点头。
蒋会问:“那你几时离开这里?”我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要再等一段时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宜接触过多。”杨龄咬着嘴唇想劝我:“主公,不如你……”我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多谢你好意!”
蒋会猛瞪着我,厉声地说:“范立,你要清楚妍在天上看着你呢!还有喜儿也需要你!需要一个英雄的父亲!你扪心自问,你作为一个父亲能给自己的儿女些什么呢?所以你要努力地创造好的环境以给你的孩子,让他们过得好!所以你必须去争,为自己的儿女打下一片江山!”蒋会的这一番话表面是为我,实际上也是为了自己。
我用力地在蒋会的胸前一锤,说:“你相不相信我?蒋会!”蒋会见到我这个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相信了。他们随后离开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时机!
十数日后,陈智所派出的人所做的努力有所成就。人们纷纷街谈巷议回忆着以前刘焉还没有当政时的生活。
一个跛脚的中年人用扁担撑在地上,长叹一声,说:“爹!这样的日子没法活了!唉!若范大人还在就好了!我的脚也不用自己搞跛了!”中年人看着自己的脚一副伤感。老人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只有脚跛了,他儿子才不用去被抓去当兵,才会逃过一劫。刘焉由于与董卓战事不利,兵源紧缺,他便派人四处抓壮丁当兵。老人虽然感叹世事,当他一听到范大人之时,勾起了老人的回忆……
数年前,老人正在逗弄着孙子,忽然在门前站着几个人,其中为首的一个人微笑着说:“老人家,你们好!我是官府派来慰问你们的!这些是我们拿来的礼物!若你们有什么困难的就请尽管说,我们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的!”
老人对着为首之人说:“你们是范大人派来的?”为首之人点点头,和蔼可亲地说:“是的!只要有困难尽管提!”老人脸上挂着笑,说:“我们生活得比朱符等人为政的时候好多了!可惜就是战乱不止!若能有个太平盛世就好了!现在除了能安居乐业之外,我们什么也不求了!”“哦!明白了!可惜这战乱恐怕短时间内不能制止啊!唉!”为首之人在叹气着。
老人看着地上的鸡粪,还有不少的泥巴,而且屋顶上还漏出了一个洞,他笑了一下,说:“贵客,请匆见怪!我们农村就是这个样子了,不像贵客府上那么干净!”为首之人倒是很豁达,说:“这又有什么好怪的!哪里不是一样!倒是宽敞明亮!”为首之人看见屋顶上的漏洞,说:“等下,我们去拿些东西补上它!不然一下雨可怎么办啊?”来的三人毫无做装之意,老人一家见到大喜。
老人紧抓着为首之人的手,说:“快开饭了,你们就不要走了!在这里吃饭再说!”其余的两人看着为首之人,为首之人正在犹豫着的时候,老人板起脸来:“难不成你们看不起老朽家的粗茶淡饭吗?还是嫌弃老朽?”来的三人急忙回答:“不是!不是!”
老人转向二儿子叫道:“二郎,你跑快点到村口看看有什么好菜卖,买多点回来!”老人又向大儿子说:“大郎,你去把我们家的母鸡给宰了,来招待贵客!”大儿子有所犹豫:“可是我家就两只鸡,不是还要留着下蛋的吗?”老人板起脸:“罗嗦些什么,还不快去!”
为首之人却是注视着桌子上的菜,大笑着说:“哇!好丰盛啊!有鱼啊!我最爱吃鱼了!而且还有萝卜干和青菜,这够丰盛的了!老人家!不必劳烦了!”老人还是坚持着:“不行啊!唯一的肉菜鱼是小鱼,刺多,这种鱼不好吃!”为首之人正色:“若老人家一定要买好菜的话,那么我们马上告辞!”“这,好吧!”老人只好答应。
其他的两个人向为首之人崇敬地行了注目礼,并且用手指轻轻地在桌子叩了几叩,为首之人微微地一笑,回视二人,二人方才动筷吃饭。老人见到此处,明白为首之人身份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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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见到这三个来的官府中人吃这么平常的菜却没有丝毫的难色,实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当大儿子为来的三人倒上酒之后,还自我解嘲:“我们家自酿的酒虽然色味不如官府中的美酒,可是这也是我家最好的宝物之一了!”
为首之人喝上一口后,喜笑颜开地,竖起大拇指,赞道:“好!我喝了不少的美酒,可是今天在这里喝的寻常之酒却一点也逊色于那些美酒!因为你的情谊,确实是好朋友,好兄弟!哈哈!好!好极了!”老人听到这话,再观察表情,明白话中之意,是说并不特意虚假地讨好自己,能以诚相见,这才是真正的朋友!这些人彻底地颠覆了官府中人在老人心目中的形像。
来的三人很快地融入了老人一家,其乐融融地畅快地吃完了这一餐。
为首之人看着架在墙壁上的梯子,说:“好!我要上去帮老人家补好这个缺洞!”没有想到此话一出,两个随从立即惊得跪于地上,齐声道:“主公,万万不可!但请以整个交州为重,让属下来吧!”此语一出,倒是老人惊骇万分,整个交州,且又称为主公的,老人很快知道眼前的人身份是什么了……
老人回忆到此处的时候,不觉长叹一声,说:“唉!范大人平易近人,屈尊降贵地为老朽修补房屋,如此大好人,试问古今有谁能像他一样啊?”青年人低下头,说:“可是,范大人他……”老人怒斥其子:“大郎不准乱说!范大人是上天派来拯救世民的大神!他又怎么会……”老人把话给咽进去了,他不想说那个字。
在不远处的我已经听见了他们的话,我向他们走来,而且出声:“老人家,我并非你们口中的什么大神!我只是凡人一个!和你们一样是个平凡的人!”老人和他儿子不由把目光全都聚在我的身上,惊讶地瞪着我,他俩生怕我会告密,不由拳头攥紧。
“老人家,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拨了拨盖住颜面的几络头发让他俩看清楚,他俩惊得目瞪口呆:“范大人!是您!我就知道范大人是天神降世是死不了的!”他俩边说边欢呼着跳了起来。我微微地一笑,问:“久别重逢我真的很高兴,只是不知老人家过得可好!”老人长叹口气,说:“范大人您不在的时候,我们还谈得上什么好啊!你可知道我二儿子被刘焉的人强行抓去当兵了,而我大儿子故意搞跛了自己的脚才避过一难!”
我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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