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动作一定得快!不过说句实话,若你不帮立的话,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那就是借立的人头去接近刘焉,然后再斩杀刘焉!若你把今天我对你所说的话全部告诉刘焉的话,我大不了马上杀掉范立,让你痛苦难过!你痛苦就是刘焉痛苦难过!哈哈!到底你要怎么做呢?”
刘玲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一心只想保住自己心上人的安全毫不犹豫地说:“好!我答应你!于舍,你无论如何都要让立安全!”刘玲急切万分还生怕于舍会不相信自己从而有过激的举动。
于舍转过身去,说:“立的命就捏在你的手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于舍说罢大跨步离去了,只留下忧心如焚的刘玲……
在刘玲的安排下,我得以见到鲜于辅、田畴,而于舍却不让刘玲靠近我,鲜于辅更是愿意为我效力,一来是为了自己,二来也是为了解救自己的好友,三来我在名义已是他的君主,而且他效忠于我对他极有好处。于是事情也很顺利。
待鲜于辅等人走后,我担心地说:“于舍,你真的有把握让我进入军营吗?”于舍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主公,你就安心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吧!”我却是不能心安……
下章内容提要:于舍设计让刘玲帮范立进入军队,可是范立却不想让刘玲帮助自己,就算是刘玲真帮范立进入军队,范立又该怎么从邹靖手中夺来兵权呢?士兵们是否会听从范立呢?
第五十一章 再入军营
数日后,刘玲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惊讶地看着她,于舍干咳了一声后,说:“主公,刘小姐是我请来的!她想帮你进入军队!”
刘玲一听,脸上还是露出了犹豫之色,她虽然来到这里,可是决心还没有下定,她还在为难之中,暗思:“我这么做对吗?爹生我,疼我,我又怎么能对不起他呢?可是立,若不是我的话,立也不用受这么大的苦了!虽然于舍说的话未必是真的,确实立心中根本没有我,哪怕是认为我只是他的垫脚石,可是我还是不忍心看到立痛苦,立处境艰难,一定要帮助他!”
“帮我进入军队?”我立即变色,大吼道:“刘玲你给我走!走啊!我不要你的帮助,就算是我单枪匹马独闯军营,我也不要在你的帮助下进入!”我不敢面对着她,我只能是背对着吼叫着,确实我不想一个深爱我的人夹入两难的境界之中,她爱我,我要对得起她的这份爱!
“啊!”于舍被我的变化吓了一大跳,他可不能让自己的苦心全都白费了,便大声地提醒:“立!若没有刘小姐的话,你又怎么能重新再起呢?”“不要再说了!于舍!”我抻目瞪着于舍大喝一声!于舍吓得立即缄嘴不敢言语。
刘玲明白了,在利用她的是于舍,可是却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她心甘情愿被利用。因为这一切在心中是甜蜜的,她奔到我的后背紧抱着我,把头依偎在我的后背上,说:“立,求求你让我帮你一回吧!就帮作我为父亲赎罪!求求你!立!”“不!你走!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我咬着牙指着门外要赶刘玲走。
“立!若你不要我的帮助,你知道你多残忍吗?你给予我的将是比死还要难过的痛苦!你这是狠狠地将我的心给敲碎成千万块啊!立,你可知道!你知道你不给我来看你时,我这段时间有多么的痛苦吗?还有,你离开的时候,你为什么却不告诉我,你还不让郑叔叔转告我你的去向,为此,我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什么都没有了,我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痛苦地残存于这世间!直到于舍说出你的所在,我一下子复活了!立!”
yuedu_text_c();
“啊!玲……”我激动难以自抑,我迅猛地转过身来,紧紧地搂死刘玲,轻轻地帮她理了一下云发,深情地凝视着她,而同样的她也注视着我。我真的不想事情会演成这个样子,非要用爱着自己的人牺牲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真的不想!可是命运为何却总是这样的捉弄人呢?
“立,你的东西,物归原主!”我这才注意到刘玲是带着一把剑来的,而当那把剑揭开包住它的纱布之时,我惊叫出声:“启剑!”“嗯!它的主人是你!现在它回归了!我父亲却没有能力将它给拔出鞘,只是保存而已。”
“启剑!”我接过启剑,爱抚着它,“老伙计,你又回来了!”启剑与我相呼应的是它猛地跳了一下,我奇怪于这个现象,似乎它感觉得到它重新回到主人的身边了!于舍喜不自胜,说:“立,我们快走吧!鲜于辅等人已经安排好了!”我目光如炬地射向远方:“这是拼死一搏了!成败在此一举!”我便和刘玲他们向着军营而去。
守门的兵士本来是不想我进入的,可是因为刘玲的大吼以及怒容相向,兵士不得不从命。鲜于辅早守候着在要道上迎接我,我辟头就问:“鲜于辅,你准备好了吗?”鲜于辅点了点头,然后说:“只是田畴却跑到邹靖的帅帐之中,可能是想要一举擒下邹靖。而田豫将军,我救了出来,可以随时听命了!”我指着鲜于辅,说:“你务必再派人去接应田畴将军!”
鲜于辅应承了,随后脸露喜色,说:“主公,阎柔还说了,有一个人会让你惊讶万分的!”我皱了下眉,问:“是谁?阎柔他被刘焉分配到谁的配下?也是从属于邹靖?”鲜于辅回答:“等下,主公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阎柔隶属于高沛,现在他人不在这里!只是离我们这里很近!”“哦!”我大步向前走,说:“去召集士兵们吧!”刘玲的表情显得是很复杂,只是无奈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
“呜呜!”集合的号角声响起了,邹靖听到号角声不觉地站了起来,说:“怎么回事?我没有叫人吹号角啊!”邹靖转过来对亲兵说:“你去看看,到底是谁吹起了号角,有什么事发生!”“是!”亲兵拱手刚欲出去的时候却被田畴从背后一剑捅穿了心脏。
邹靖被突发的一幕给搞呆了,他注视着田畴,田畴的属下动作迅速地制服了邹靖的亲兵,邹靖指着田畴明白了,说:“田畴,难为我以你义名为著,厚待于你,没有想到今天你却背叛我!你这不义不忠之人!早知道在抓住田豫的时候我就不要听你的巧言,顺带把你也给抓了,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田畴反而是迎着邹靖的目光而上,说:“邹将军您对我的恩情,子泰铭记于心!可是子泰先是范交州的臣属,先前屈从于刘焉,只是因为主公让位于刘焉而已!现在主公有所召唤,我敢不肝脑涂地以死效忠吗?本来我可以一刀斩了邹将军,这样少了许多的麻烦,可是我念记着你的恩情……”
“哼!”邹靖冷笑一声,打断田畴的话大叫:“快来人啊!快来人!”有人进帐而来,来的却是鲜于辅和田豫,鲜于辅一抖手中的大刀说:“邹靖!你的亲兵们全部被我收拾了!我劝你还是快些弃械投降吧!”邹靖还想抵抗,可是却早被奔至的士兵给制服了。
田豫说:“邹靖已经制服了,我在这里看守他!你们快点前去军营中央吧!想必士兵们集结得差不多了!”“可恶啊!你们把我放开!我的嫡系军队是不会让范立那逆贼得逞的!”邹靖大喊大叫着,他把希望寄托于自己的部队能在突发的情况下斩杀叛乱者。
田豫却是一笑,说:“子泰兄已经拿了你这位主将的令牌去命令你的士兵到另一个地方集结等候命令!只要主公一现身,原本忠于主公的士兵们会重新为主公效力的!那时再对你的嫡系部队来个瓮中捉鳖!不服从命令的,就……”田豫说罢在脖子上用手一横。
邹靖气得眼睛都快瞪裂了,大叫着:“可恶啊!我邹靖竟然会中了你们的计!可恶!真知道我把你给杀了,更不要亲近你田畴!”田豫冷笑一声,说:“若不是子泰兄千叮万嘱不让我伤害你,你的人头早不知道滚到哪里喂狗了!”邹靖沮丧地低下了头,原本高高在上的他一下子成了阶下囚,更为重要的是一只会威胁到他主公的狮子苏醒了!
我站在万人中央的一片高台上,有些还在议论有什么事而集结的士兵望见我的时候,一愣,随之脸上现出狂喜之色,更有些士兵双目发直地望着我,他们在这个站于他们中间的被传为已死的人而感到不知所措,可是他们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他们朝思暮想,心目中最尊敬的战神。
我环视他们,连拍了三下自己的胸膛,大声地说:“我,范立范长乐回来了!兄弟们,你们还愿跟着我一起去改造天下吗?去夺得荣誉和财富吗?”我顾视着他们,他们都在沉默着并没有回答,或许他们心中还是有所顾虑。是的,当初我抛弃了他们,就算他们不愿再追随就算是把我给抓起来押送到刘焉那里,我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我还是他们的统帅之时,我在给他们带来荣誉的时候,也给他们带来了许多的苦难。
我看着抖动着的启剑,启剑在颤动着似乎是告诉我,它想要发挥它的能量,我双手抓住,“吡”的一声,启剑散发着万丈的光辉蓦然出鞘!
“啊!”士兵们一阵惊呼,他们好久都没能再见到启剑出鞘了,况且他们知道启剑被刘焉给收藏起来,可是现在却又重新落入我的手中,刘焉执有启剑的时候便没能把出鞘的启剑向世人展示过一下!可是我却轻而易举地拔它出鞘!现世的它之光芒敢以日月争辉!
“主公!末将来也!”一声大叫,一人飞身跳上台来。这声音极其熟悉,我不由紧盯着上台之人,只见上台之人全身都被铠甲所包裹着,它的盔甲一半是赤色,赤得如火,而另一半却是黑色的!只是在眼睛处露出一双锐利的虎目。这身盔甲更是诡异无比,一半是传说中的神模样,而另一半却像是恐怖的恶魔!头盔上一半是慈祥一半却是狞狰恐怖;半边嘴稍启微笑着给人种温暖的感觉,可是另一半边嘴虽然没有张开却露出了锐利,闪着寒光的獠牙,让人瞧上一眼不觉胆战心惊永不能忘怀。
那人半跪着向我行礼,自报:“属下张铁拜见主公!”“三,三哥!太好了是你!”我欣喜若狂,急忙扶起他,我细细地端详着他,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穿上这一身怪异的盔甲,在我脑海中搜索着,突然间在脑中映现出四个大字:“神魔铠甲!”我随之惊叫出声!传说中的第一神铠没有想到会出现!而且还是穿在张铁的身上!
“不错!这就是神魔铠甲!神魔铠甲一出!大汉必定复兴!而我情愿为大汉流尽每一滴血!只有跟着主公,大汉才会再次振兴!”铁说罢再次半跪着行礼。太阳的光辉仿佛全都聚集到了我的启剑还有张铁的神魔铠甲上,而士兵们却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下章内容提要:就在范立捉住了邹靖之时,在离邹靖部队不远的杨怀和高沛二将更是前来想要将叛乱者给斩杀。
第五十二章 重掌兵权
“启剑是只有能开启新时代的人才能拥有的一把神剑!而神魔铠甲的主人能让大汉无法覆灭,只要是大汉的子民,那么神魔铠甲就是神,而对于大汉的敌人,就是魔!神魔铠甲就有如大汉的守护神,有它在,大汉的敌人战栗不安!”正因如此,张铁身上的神魔铠甲再加我手中的启剑所起到的作用却是不可估计的。况且当初我爱兵如子所留下的余德作用也在士兵们心中发挥了作用。
有一些士兵率先喊出来:“我愿跟随主公!”随之反应的是全部士兵都高举着武器震呼:“我们愿再次追随主公!”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眼中再次露出的是对我尊敬以及信任,就像以前那样!
我顿时热泪盈眶,当初我抛弃了他们,没有想到现在我有难了,他们却还记着旧情依然跟随我,心中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我要为他们夺来财富以及荣誉!
而邹靖的嫡系一千多人很快地就被围起来全部抓住了,即将面对的难题摆在眼前了。公孙瓒和马钧都来了。我再派人通知于李雄,那么我的将领就聚集得差不多了。
我高兴万分,问张铁:“三哥,你怎么会出现在军营里啊?还有你怎么会穿上了神魔铠甲啊?若没有一身神魔铠甲的你现身,恐怕我也没多大的把握能让士兵们再次听从我的号令!”张铁一笑,便简略地把他如何得到神魔铠甲的事告诉了我,然后再说他本以为我已经死了,去刘焉为我所设的墓中欲盗出尸体之时,却被守墓的阎柔发现了,阎柔却没有对他不利,反而是让他成为亲兵,由于有些事要要往邹靖部办,而铁想顺便来这里了解情况于是来到了这里。接下来的事,我明白了。
末了,张铁又说:“我担心杨怀、高沛二将离此不远,他们会知道这里的情况然后率兵而来,那就有场恶战了!”我略作沉思后,说:“邹靖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我就假借邹靖的名义以召两人,若两人欣然而来,怕二人会有诈,可提防!若不来的话,在两人的部下有我原本的士兵混合着他们原本的士兵,刘焉的士兵对我原本的士兵不好,若我一出,再加上阎柔在其内部,里应外合打尚未明了情况的杨、高二个措手不及!时间紧迫,不能再迟缓了!马上施行!”我便召来诸将一一地吩咐好,应付两种情况。
却说杨怀、高沛二将接到了我派去的人假传邹靖的命令言有要事要宣布之后,二人正犹豫着是否前往。阎柔在旁进言,说:“两位将军,不知邹将军那边可曾发生了什么事故,若没有事发生,作为主将召唤二位将军,二位将军不前往的话就是违了将令,要被处罚!若有事的话,二位将军也可先备好武器以视情况然后乘其不意,斩杀叛首!”
杨怀有所担忧,说:“可是贼首若有准备的话,那我们不是送羊入虎口吗?”阎柔想了想,劝道:“不!我料定邹将军所传的命令必是出于本意。二位将军试思,叛贼能有多大的能耐能压制得了身经百战的邹靖将军吗?退一万步来说,能让贼人得逞,可是贼人能让士兵们屈从听令吗?若士兵们号令不从,贼人也是无奈啊!如果加兵的话,反而促使贼迷惑人心,让士兵们误以为只有死战才能得保,士兵为贼所用啊!我认为当乘此之时,前去以探究竟!看似危险,实在安全至极!”杨高二人听后点头称是,于是他二人便决定前往邹靖军营。
二人各藏利刃,带二百军兵,牵羊送酒,直至军前。二人四下观察,见军中并无准备,而且和往常一样,二人便放心大胆前行。
yuedu_text_c();
在远处,邹靖坐于帅椅上,他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却说不出口,在这其中有些异常,杨高二人没有怀疑还是大迈步地前进。待快到邹靖的跟前之时,“唔,唔!”邹靖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响,二人正觉奇怪的之时,猛然间,埋伏的人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而杨高二人还来不及抵抗就被冲扑上来的士兵给压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而杨高二人的两百人全被拿下。
杨高二人以及他们的属下武器尽皆被解械,阎柔上前来向我施礼:“主公!”杨高二人双目发直,他俩不由埋怨自己误信阎柔之言,反而中计了。
田豫站出来指着杨高二人,问:“主公,怎么处置这二人!”张铁在旁进言:“主公现在重握兵权,缺少祭旗之物,可将此二人斩杀祭旗!以此震撼刘焉!”我点了点头赞成了。田畴出列,说:“主公,请你允许饶邹靖一条命吧!”
邹靖动来动去想要出声,铁上前解开其哑|岤,邹靖便出声大叫:“范立,请你赏我一刀吧!”“邹将军……”“田畴!若你还念我曾经厚待你之情,你就劝你的主子赏我一刀,现在我只求一死!我对不起主公!对不起主公啊,让这只睡狮觉醒!主公!邹靖对不起你啊!”
邹靖在幽州之时跟随刘焉,对刘玲也是多加照顾的,捉住邹靖之时,刘玲不断地向我求情哀求能饶邹靖一命,我答应了刘玲,我不想斩杀邹靖,我杀了杨高二将已经是够伤刘玲的心了,我不能再这么做下去了。
邹靖见我沉默不语,便大叫着:“范立!老夫年事已高对你没有什么用处了!我只求你能让我带着忠臣的名声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