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可能是范立之计!”
正当袁绍狐疑不定的时候,袁谭来他面前好好地演了一出戏,声泪俱下的要替兄弟受苦,袁谭由于练习了许久,故演得是惟妙惟肖,令得袁绍感动得老泪纵横,为自己儿子们兄弟情重而备感欣慰。袁绍在好言相慰了袁谭,送他走之后,心情轻松了许多。
可是囚禁中的沮授听闻了这件事之后求人上书于袁绍,袁绍看后怒气积于心中,没有发作罢了。此时,辛评来了。
辛评一来便说:“主公,属下听闻三公子被范立所拘,而且范立还派人来要胁主公退出交州。属下认为主公万万不可听信范立之言啊!若我们退出了交州,而范立还是不肯放归三公子,继续用三公子来作威胁,那么这威胁是不会中断的!不如乘势尽起大军攻击范立,以强大的军力胁迫范立交出三公子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袁绍一听,不由赫然大怒,积压的怒火同火山一般爆发了!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辛评!你胡说些什么!我看你就是怀着私心想要害我的!你的弟弟辛毗现在效力于曹操,说不定你怀有二心!”辛评一听当场吐血,气闷填胸一时昏了过去。在场的人慌忙急救辛评,可是满腔怒气的袁绍却拂袖而去。
袁绍本想杀掉沮授的,可是转念一想,现在去了田丰,颜良又阵亡,不能再杀良谋,于是他便令人棍责沮授,打得沮授是皮开肉绽。自此,无人敢再劝袁绍不要因为袁尚而退兵了。
袁绍一退出交州,袁尚就平安地回来了。袁尚回来后羞愧难当,本想在众人面前立个大功的,反倒是丢了大脸。而且袁尚被袁谭冷嘲热讽,越发不爽。
刘氏把袁尚迎进家中,细细地打量着袁尚说:“尚儿,让娘好好地看看你!乖儿子,只要你没事,娘就放心了!”
“娘,你知道孩儿此次被擒是谁幕后指使吗?”袁尚紧盯着刘氏问。刘氏想了想,说:“最大的嫌疑无非是袁谭那臭小子!你知道吗?当你一被交州军所擒获的消息传来之时,袁谭这个混蛋大肆地摆酒庆祝。真是可恶啊!”袁尚咬牙切齿:“对!就是他!当我被范立所拘的时候,袁谭还不断地派人联络范立想要杀掉我!可恶啊!哼!你还摆酒庆祝,想要我死?哼!哼!没有这么容易!我死不了一定要报这个仇!袁谭你等着瞧!”
“尚儿,我都说了,袁谭根本不把你当兄弟看,你也不必当他是兄弟!这个眼中钉实比范立还要危险!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个好办法除掉他!”刘氏如是说,令袁尚想起回来时袁谭的冷嘲热讽,仇恨的怒火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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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文丑出马骂阵:“范立你这千刀万剐的混蛋!你快给我出来,我要替颜良报仇雪恨!颜良啊,等我杀死范立之后,你的冤魂一定来噬食他!让他永世不能超生!”我远望文丑的后方竖有“为友报仇”四个字的大旗,又见到文丑一身白以及文丑那副狠态,我不由暗思:“颜良死了?颜良和吕布相斗的时候,吕布并没能致颜良于死地啊?颜良不是成功地脱逃了吗?怎么就死了?奇怪!”我又见到文丑军士气正旺,便不予打接战退回坚守以缓图后计。
第七十章 败文丑
袁尚听刘氏说要除掉袁谭,知道刘氏一定有主意了,便问:“娘,那该怎么做才好呢?”刘氏摇了摇头,说:“现在没有机会,袁谭惺惺作态地去到你父亲面前,说什么愿替你死来讨好你的父亲。现在你父亲对他是赞赏有加。如果现在我们去说袁谭的坏话,反而是适得其反。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重新夺回你父亲的信任!还得把袁谭的本性暴露给你父亲,让你父亲知道所有儿子中只有尚儿才是最优秀的!才是他最佳的接班人!”
袁尚下决心了:“娘,孩儿一切都听你的!”“好!等娘细细地思来,再怎么为孩儿报仇!”刘氏便想找审配、逢纪等商议了。
暂且不理会刘氏有什么办法害得了袁谭,却说文丑见袁尚已回来不断地求见袁绍想要兴兵为颜良报仇。袁绍想想儿子被抓之辱还有大将颜良之亡,他不能不报!于是他便调拨大军予文丑让文丑兴师出兵……
自从袁绍退出交州,我放回袁尚后就积极地备战,我知道袁尚一到袁绍的身边那么紧随其后的就是袁绍大军。一得到文丑出兵的消息,我立即引军相迎。
文丑出马骂阵:“范立你这千刀万剐的混蛋!你快给我出来,我要替颜良报仇雪恨!颜良啊,等我杀死范立之后,你的冤魂一定来噬食他!让他永世不能超生!”我远望文丑的后方竖有“为友报仇”四个字的大旗,又见到文丑一身白衣以及文丑那副狠态,我不由暗思:“颜良死了?颜良和吕布相斗的时候,吕布并没能致颜良于死地啊?颜良不是成功地脱逃了吗?怎么就死了?奇怪!”我又见到文丑军士气正旺,便不予打接战退回坚守以缓图后计。
吕布听闻军情紧急,他亲自来找我请战:“主公,请让我与文丑对阵,我必定能斩杀文丑!”我皱了下眉问吕布:“吕将军,我怕貂蝉会有事,你还是好好地照顾貂蝉,至于文丑是一介有勇无谋的匹夫,我有华雄、公孙瓒、高顺等大将还愁制不了文丑吗?”
吕布摇了摇头,说:“就算是能制得了文丑的话,我怕也会有大将重伤啊!或许会白白折损将佐!还是让我去和文丑相斗吧!毕竟我和他曾经交过手,有底的!而我之所以来军中还是貂蝉的病好得差不多,被貂蝉给赶来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话锋一转,问:“那么颜良是不是吕将军你杀死的?”吕布摇头摆脑地说:“不,就算是我重伤了颜良,可是并不能致他于死地。他可是高手啊,就算是受伤,不是武艺极高的人又怎能伤他分毫!怎么就死了?不知是哪位高人所为,他杀了颜良还要把杀颜良的责任推给到我们身上!”
我沉思:“杀颜良的这个人会是谁呢?他把颜良之死推卸给我们,为的是什么呢?”其实我心中还是比较喜爱颜良、文丑两员猛将,我想把他们招纳于帐下,可是颜良一死,文丑必以我为死敌,这并不是我所愿见到的,可是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
陈宫说:“可能是想让文丑尽力为颜良报仇吧!不过除掉颜良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文丑急于为友报仇,一急躁就会容易中计,我们可以设计以杀文丑,袁绍军为以骄傲的两员大将都亡于我军之手后对于袁绍军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我有所担忧地说:“可是听闻袁绍害怕文丑性急,派了荀谌来辅助文丑啊!”陈宫注视着我问:“主公认为荀谌能阻止得了性急的文丑吗?”“不可以!”陈宫一笑:“那就是了!文丑败后……”吕布插嘴:“文丑败后就交给我了!”我便与陈宫等商议以定下擒文丑之策。
我亲自搦战文丑,盛怒的文丑就欲亲自冲杀上来,荀谌急忙拍马来到跟前急劝:“文将军暂忍一时之怒!说不定范立这是诱敌之计啊!再等会儿,就有败范立的妙法了!”文丑大吼:“等,等!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帮颜良报仇啊?我等不了!我现在就要斩下范立的头来祭奠颜良在天之灵!我文丑一把绝情枪纵横驰骋,这天下又有谁能奈我何?”荀谌还不死心,再劝:“可是对方有吕布啊!战神吕布可不比他人啊!”文丑一抖手中的绝情枪威胁道:“荀谌,你再多言,我就把你人头给拧下来!”荀谌吓得不敢支声。
文丑率军追击,可是文丑孤军奋进,中了埋伏,自军相互践踏,死者无数,虽说如此,已经被仇恨冲昏了脑的文丑还是一个劲的追击而来。在他面前出现了许多的兵士横加阻挡,可是皆被文丑所冲散。
惯使枪的李雄早想领教天下排名第二的绝情枪,可是李雄也只能与文丑过了两招就败下阵来。文丑杀至,危急万分,幸亏吕布杀出,截住文丑厮杀。
文丑见自己独自一人,便杀出去,找个无人的地方再与吕布决战。吕布紧追不舍。两人急速地脱离了血腥的战场,去到了另一处人烟罕至之处决斗。可惜的是,这两大高手的决斗,却无人能当场观战。
文丑军大败,退回去了,而荀谌被擒,我以好酒款待他,因为我知道他是荀彧的兄长,万一杀了他,惹恼了荀彧,进而影响与曹操的关系,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等,等吕布回来,可是等了好久都没能见到吕布,担心的我便派人四处寻找吕布,当初为了让吕布为我效力,我可是不少花心血,若吕布有个闪失的话,不但对军心是一种打击,而且我也少了一个强力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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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将军回来了!”我一听便亲自去迎接,当我见到吕布的时候,见他一脸的疲惫之态,直摇头,说:“我没能杀死文丑,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神秘人,把文丑给救走了!他的武艺极其怪异,还有一点,我感觉这个黑衣人很熟悉,到底是谁,我却想不起来了!”
我笑了,说:“只要吕将军平安无事,这就好!况且文丑受了重伤,袁绍军失去了两大猛将,就如同一只没了爪子的老虎,很难兴风作浪了!来!吕将军,我们先入席欢宴!”我携着吕布的手入庆功宴。
我在席间想要知道吕布和文丑的战况如何,可是吕布不想说,我也不便勉强。酒会自是欢宴,就是荀谌显得并不开心,虽然他作为俘虏得到我的礼遇,可是战败之辱又怎能让他高兴起来呢?
次日。我还在睡觉之时,禤正急忙来吵醒我了,我见到正便问:“子宏,怎么了?”禤正说:“破晓之时,有人来报荀谌忽然死亡!在前一刻时服侍荀谌的人还见荀谌活得好好地,可是忽然之间暴毙,着实让人觉得奇怪!吉平检尸,发现身体无一处着伤,可是五脏六腑被震离位,可能是一个武林高手所为!只是不知这是什么武功?”
我便吩咐道:“快请吕布来!”来人把吕布给请回来,而荀谌的尸体也抬到了我的面前,我对吕布问:“吕将军,你可知有什么武功能在不人所知觉的情况下把人的五脏六腑给震离位?”吕布也不急着回答,先细细地检查荀谌的尸体。我在等,等吕布给出答案。
吕布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武功!照常理来说,就算是把人的五脏六腑给震离位,其外部也会有伤痕显露,可是在荀谌的身上却没有!能在众多人看护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把人五脏六腑给震离位的,我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
我急问:“谁?”吕布应道:“张飞!别人只知道张飞一把蛇矛艺绝当世,还有他的狮子吼扬名当阳,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绝招——十里气袭。十里气袭,顾名思义就是在十里范围内,用气功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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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提要:范立将与袁绍进行大决战!这一战将直接决定交、荆二州的命运,也间接地改变天下大势!
第七十一章 决战袁绍
吕布说起张飞的狮子吼时,我想起了一个传闻:“听说关羽对曹操曾说过的,‘我三弟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难不成关羽如此说张飞是因为张飞有此神功?”
吕布确定了我的想法:“张飞有此神功!当初桃园三兄弟合战我的时候,我保存实力先回归的时候,虽然赤兔马快,可是隔了好远张飞却运气攻击向我而来,当时还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若不是张飞见到董卓,转而想要杀董卓,从而让我快速地脱离的话,一定被刘备和关羽所追上的!为此,我在与刘备的交锋之时,都时刻提防张飞的十里气袭。不过张飞那大眼贼不常用此功,我想可能是消耗元气极大!还有,对方的主帅不轻易地暴露,也不能让十里气袭派上用场。故极少人知道张飞有此能耐!”
“真有这么厉害?”我感到神奇,还真是有了想见识一下的念头了,脑海中浮现了关羽的话语:“我三弟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我竟然流出了冷汗,害怕取代了好奇,说:“看来日后若与张飞相遇可得千万小心他了!”我转回正题:“那么,荀谌是张飞所杀了?张飞来到交州?”我真的害怕了,张飞来到交州的话,他目的何在呢?那为什么要杀荀谌?
当我以为是张飞杀死荀谌的时候,吕布却否定了:“不,不会是张飞,张飞的十里气袭攻击人的话,不可能体外一点伤痕也不留下的!不是张飞所为的话,那么杀荀谌的人是谁,我想不出哪里有这号人物!不过此人不可小看!”我不由皱起了眉,说:“不是张飞?另有他人?又会是谁呢?是敌是友?为什么要如此做?”
正当我烦恼的时候,士兵来报袁绍听闻文丑兵败,亲自起兵来攻。禤正已经把袁绍的消息全部报知于我:“主公,袁绍对于沮授还是不能释怀,虽然沮授在狱中建议袁绍先深沟厚垒以求对峙之势,可惜袁绍不采用。袁绍兵多粮足,他深沟厚垒,可以让失去猛将受挫的军心在这段时间来得到恢复。可惜啊!他并没有这么做!”
我笑了,说:“本初的败亡已经不可避免了!现在我要约战袁绍,务必将袁绍给击溃!”张铁问:“有把握吗?”我看了看禤正,示意禤正代我说明。禤正便说:“很有把握!袁绍军失去大将,又遭连败,士气低落,此是其一。其二,袁绍急躁想要证明自己,越急反而越容易导致他的失败。第三,袁绍本人不公不明,赏罚不清,造成内部矛盾重重,力量分散,还令得其内部颖川派和冀州派,颖川以郭图等力扶袁谭,冀州审配等却辅佐袁尚。致使两个儿子反目成仇,这就是最大最好的突破点!加上我军的战斗力远比袁绍军要强,又怎么会打不过袁绍呢?”
众人都点头,这就是我心中所想,加上我把阎行这颗钉子打进袁绍内部不是没有道理的,还有我放回袁尚,不单单是让袁绍军退出交州,更为重要的是让袁尚与袁谭相争,以求削弱袁绍的实力。
与袁绍决战的主意打定,可是我还想再挫一下袁绍军,便问:“袁绍是否派出前锋?还是全部军队一起会合呢?”蒯越回答:“主公,〖注一〗袁绍军先锋大将崔巨业先到临贺郡!”公孙瓒与袁绍有仇,他更是对其弟公孙越死于袁绍所派周昂而耿耿于怀,现在有个机会报仇,他又怎么会错过呢?他主动请缨。我答应了,我还加拨华雄和徐荣的西凉骑兵相助,毕竟在与袁绍进行决战,首战至关重要。
有华雄、徐荣相助的公孙瓒率领着他的白马义从大败了崔巨业,还将崔巨业的首级取下,并拿下了临贺郡,以求与袁绍军战于桂阳。
我率主力随后到达,也接到了袁绍同意两军互战的消息。数日后,在空旷的原野之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队又一队的方阵。一眼望去,每个方阵错落有致,军旗迎风招摇。枪枝遮日,排在最前头的是盾牌兵。
但见青色军团的前方一员大将立于“公孙”二字旗下,那将所统率的骑兵一律所骑为白马,镜头拉近,看出此人是公孙瓒,手中的戟横放于马背上,公孙瓒双拳紧抱于胸前,而他坐下白马轻轻地摆动着头部,其后尾东摇西荡着,看似安闲,实际暗藏杀机,从马眼中就可窥出一、二。公孙瓒一脸的杀气,英目所凝望的只有袁绍一人。毕竟公孙瓒与袁绍有过结,两人是势不两立的,公孙瓒恨不得立即发起攻击取下袁绍的首级。而袁绍见到了公孙瓒,心中的气更盛。两人都在隐忍等待着攻击的时刻。
鼓声虽然轻缓,风也很小,可是战士们的心在吼叫,血在奔腾。在公孙瓒的身后骑士们或手按马刀远视前方,或者是一手举着狼牙棒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方阵,要不就是高举着枪,手心捏枪都出了汗,手握旗杆的旗将浑然与手中的战旗融为一体。
先列阵的交州军就是在等待着袁绍军的到来,故鼓声点点。而对方却不同,鼓声略急于交州军战鼓,吹号角的士兵们排成一排又一排的站在鼓手的旁边,双手托举着长长的号注视着指挥棒的舞动。站于前头的手持指挥棒的一员将领让鼓手、吹号的全都在自己指挥下行事,就连负责鸣金的士兵也都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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