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远方,说:“范立,你又将如何以挡东吴呢?”孙策笑了,说:“希望早日能见到范立的人头呈于父亲的案桌之上!”“嘻嘻,快有消息了!没有多久,我们就能见到跳起来的范立了!”周瑜的眼中似乎映出了他想看到的情形。
事情真如周瑜所料的一般。
“什么?我的合浦郡遭到了吴军进攻?”我简直不敢相信所听到的。我注视着斥侯问:“我不是令人在南海郡严密布防了吗?吴军怎么攻到我的合浦郡来了?不可能南海郡的防线也挡不住对方吧?”
斥侯如实相告:“我军防线多设在南海郡以防太史慈,对于沿岸疏于防备,怎么也没有想到吴军乘机在海上笔下文学偷偷地来到合浦郡,合浦郡一下子就被对方攻占,现在直接可以威胁苍梧和郁林二郡。其兵力直指向苍梧可能要与太史慈一起合击我们的守军啊!”
我恨得直咬牙:“可恶啊!我对于海岸线的防备太松懈了!这一课让孙坚给我上得多么的深刻啊!这一次的主动已经不在我的手上了!海岸线的布防这一教训我将铭记于心!”我问:“对方的领军将领是谁?”斥侯回报:“甘宁和黄盖!”
“什么?再说一遍!”在我的要求下,斥侯又重复:“甘宁和黄盖!”我奇了:“我军与孙坚的水军交战时,不是见到了黄盖还有甘宁的旗帜吗?难不成上次我们所见都是假的!我最怕的就是对方总帅船上的孙氏父子是孙坚让人假扮的,万一江夏的水军不是对方的主力,连对方的主力所在不清楚,那不是大事更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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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什么?我们的同胞受到别人的屠杀!这,这……”我气得头发全竖了起来,众人都急问:“怎么回事?”我用力地一锤桌子,大声地说:“我会把此事一一地宣告全境的!而且还要上奏圣上,以请圣裁。把消息全部传递出去,而且我还要与孙坚议和!”
第十二章 返回久违故土
田丰插嘴:“范大人,我看这是对方的计策,虚虚实实,让我们大伤脑筋,不知孙坚所在。唉!还有一条,合浦已落入对方之手,若我们加强苍梧郡的防御,则对方会进攻郁林,反之,苍梧郡危急!还有南海郡也面临着太史慈的考验。此处江夏又有其水军虎视眈眈,让我们无处不设防,尽量地分散我们的兵力,这样可利他们从中取利!唉!如果当初大人在珠崖郡设防与合浦遥相呼应的话,吴军也不会有可乘之机了!”
我问:“田老先生,您认为现在该怎么办呢?”田丰如实相告:“我还想不出妙计!”蒯越进言:“交州乃我们的根本,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只有弃荆州以保交州!”我看着蒯越:“放弃荆州?退出江夏,回交州?”
禤正急忙反对:“不可以!荆州在,交州就有一份保障!若荆州一失的话,那么孙坚就可以从扬州和荆州一同进军,同时威胁交州,若他们还出动水军一举攻下珠崖郡的话,那整个交州几乎无险可守,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到时,又叫我们如何保守呢?不得万不得已,绝不能放弃荆州!”
我问禤正:“子宏,那么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去反击对方呢?”禤正摇了摇头,表示还不懂该怎么办。蒯越再进言:“既然对方能以奇兵攻击我们的后方,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从长沙或者是桂阳郡出兵以攻击对方呢?”我听后也认为蒯越所言有理,刚想依蒯越所说的去办。可是禤正出声反对了。
我皱起了眉,为什么禤正反对呢?禤正陈述自己的看法……
禤正便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主公,我想此次的作战计划一定是周瑜布置的!想周瑜何等人,他怎么会不想到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他布下防务,让我们前进不了分毫,那我们不是无功而返,反损士气吗?”
蒯越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可是对方料定我们不从长沙和桂阳进攻,而不作防备呢?”禤正点头:“嗯!异度所说也有可能!不过我们可以先派一支部队去奇袭对方,以探虚实!”可是田丰有话说了:“既然对方料定了,就先让我们的一支侦探部队探得假消息,以吸引我们的主力,那又该怎么办呢?”
我急了:“这也不是那也不可,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呢?”田丰说:“好办!既然对方什么最强,我们就偏去碰对方最强的东西!我们就由江夏郡泛舟而行,以此进攻扬州!”
蒯越有疑问了:“可能吗?若万一对方觉察从而在水面上与我们开战,我们可绝对不是对手啊!就说了,对方在岸上设防,我们也难进入扬州啊!”
田丰笑了,说:“我只是说我要进攻扬州,我可没说大人一定要进入扬州啊!”“啊?”蒯越不知道田丰葫芦里卖些什么药。而禤正也在揣测田丰的想法。我注视着田丰,说:“田先生,你有什么就请直说吧!长乐洗耳恭听!”
田丰如实而言:“范大人可以大张旗鼓地进攻江夏,然后再作状派出一支侦察兵去侦察能否从长沙或者桂阳进入扬州,我想得到的结果必定是可以,那么再伪装派兵进入扬州。另一方面,却让船队偷偷地泛江而进,前面有我们大举进攻江夏的掩护,再加上长沙进入扬州的交锋,想必对方也不会太注意到。只要我们从江夏郡奇袭进入扬州,必定能让孙坚慌了手脚,而我的目的就是让孙坚慌手脚。其实这一切为的就是掩护处于长沙、桂阳之师先遣一支骑兵驰援南海,出其不意地狠击太史慈。太史慈再听到扬州有我军的消息,阵脚大乱,现在又被奇袭,如此南海郡压力大减。孙坚以及他的谋士们判断也需要花许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南海这一边无事了,孤军深入合浦的黄盖若不撤退的话,那更好,我们可以关门打狗将它全部消灭在交州境内!时间充裕了!”
我听后喜笑颜开,说:“妙!妙极了!田老先生所言,长乐焉能不从啊?好!一切都依田老先生所言去办!”
田丰的计中计,令得孙坚上了当,孙坚见到扬州告急,且太史慈又报告腹背受敌,于是孙坚只好一面调集军兵想要驱逐进入扬州境内的交州军,另一面让进占到了合浦的黄盖做好撤退的准备,太史慈则退回扬州境内伺机再攻南海。
我一面在江夏和南海防备孙坚军,另一面急让人从日南、交趾等郡急调兵马合围合浦郡想要将进入此地的黄盖等全部歼灭。就在这时,一件意外的事发生了,此事如何呢?又是怎么发生的呢?还得说回刚消灭袁氏时,泛舟于大海之上的那些为寻找故土哀求帮助的那些人。
“我们已经到达扶南国,按扶南国人的说法,直往北走,不远处就是大汉境内,现在我们乘船许久,应该快到了吧!”中年男子说。青年人仔细地辨认着说:“这地形好熟悉啊!在印象中比较清晰!”中年人注视着他急问:“是不是……”
“咳!咳!”船舱里躺着的老年人直咳嗽,问:“到了吗?回到了吗?”中年人回头对着舱里的老年人说:“等他去确认!现在我们就要靠岸了!”
不远处有渔船在捕鱼,附近的人远望着这艘来历不明的船。而中年人和少年人在船头直摇首摆手的,渔民们驾船来到他们的旁边,了解他们的情况。中年人和少年人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渔民们,渔民们听得义愤填膺,纷纷地表示会帮助他们。更有渔民表示想要这情况报告官府。渔民们帮着他们把船靠岸。
中年人和少年人见到船靠岸,他们回到了故土,兴奋地从船上一跳而出,两人各捧起水土直往脸上挪,不断地擦着脸,兴奋地大叫:“这就是故土,是我祖先世代生活的地方!我的根所在!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家!我们的老家!”在两人满是泥土的脸上淌出了两道泪沟。
船舱里的老者听见声响,病重的他挣扎着出来,一个渔民见状想要阻止老者,可是老者却执意要出去。渔民只好是扶着他慢慢地来到岸边。中年和青年都想阻止,可是见到老者坚定的表情后明白了。
老者双眼直放金光,他挣脱掉扶住自己的渔民,踉跄着一跌一滚地感受着故土。他把身子放倒于土地中,望着蔚蓝的天空,说:“家,我的故土!从祖父开始时就讲起的故土,现在我回来了!爹,儿子在有生之年回到我们祖先居住的地方,寻回我们的根了!我死也无憾了!”“咳!咳!”老者忍不住地强烈咳起来。
中年和青年人去看老者的时候,见到他的病已经越发严重。不由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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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民们把这些人的到来告知了当地的官府,而当地的官府再将此事十万火急地传递给了正在江夏抵挡孙坚的我知晓。
“什么?我们的同胞受到别人的屠杀!这,这……”我气得头发全竖了起来,众人都急问:“怎么回事?”我用力地一锤桌子,大声地说:“我会把此事一一地宣告全境的!而且还要上奏圣上,以请圣裁。把消息全部传递出去,而且我还要与孙坚议和!”
蒯越有所担心:“孙坚对我们有杀子之恨,他会不会和我们停战呢?”禤正笑了,说:“孙坚是大英雄,只要把此事一宣布出去,孙坚还是进攻我们的话,日后他将失去很多的东西,孙坚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下章内容提要:从达鲁马国来的三个人带来了不幸的消息,想让大汉出兵遥远的国度以拯救受苦受难的人们,可是反对的声音不少,范立又将用什么办法去说服他们呢?范立被碎片划伤,这又是为何呢?
第十三章 争论
“嗯!好!马上派出使者,把此事告知孙坚,并且说我们愿议和而且愿把荆州让给孙坚,以作停战的献礼!”禤正语出惊人。
“什么?把荆州让给孙坚?”韩成第一个尖叫出声:“荆州可是牺牲了许多的弟兄才打下来的,怎么说让就能让呢?”田丰笑了,说:”就算是我们让荆州,孙坚也不敢要!”
我赞赏正的提议:“对!孙坚因为荆州而停战,既失去了为子报仇之名,于亲不符,还有当面对大汉的敌人时,还向同胞索要利益而作罢的话,那么孙坚的政治影响力将降到谷底!所以说,我不怕让荆州给孙坚,只要他敢要,我就敢让!”
我的话让诸人释怀,他们也同意了。我吩咐:“马上班师到苍梧,我要召集所有的州以上的官吏全都聚集到广信来,我要与他们探讨,该如何决策!”
从遥远的〖注一〗达鲁马国过来的三个出去的人回到了故国,他们带来了同胞在达鲁马国惨遭一部分当地人的屠杀的消息。不由整个中华神州人人震怒,一再地担忧远在他方的同胞。
在这形势之下,孙坚无条件地答应停战,议和并且不必要任何的领土,只言国家名誉受损之时,不会再窝里斗,会一致对外,立即把军队全部撤出。而曹操和刘备二家对此事反响强烈,也与孙坚所表示的一样。
交州广信城内,州以上的官吏全部都到达了,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赵旻第一个出声:“达鲁马国离我们路途遥远,加上其又有盟国古泰,其周围的几个国家耶婆提、干陀利等几个国家本同出于叶调国,见到这两国有难,会不率兵前来吗?这些国家的兵力想必也很多,我们派兵多,且历经战乱,没有那个能力。可是派兵少又无用。最重要的一点,单凭几个人从达鲁马来,详细的路途都不懂,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恐怕无法能到达鲁马国这也极有可能!”
“是啊!是啊!”人们都赞成赵旻所说。陈登也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我怕我们派兵一出,必会消耗太多的物质以及兵力,到时,孙坚、刘备、曹操会不会乘势来攻我们呢?虽说他们三家都会鼎力支持。可是好话,谁都会说,他们会不会如此做呢?言行不一的事可多得是了!何况现在可是尔虞我诈的乱世啊!要知道我们就算是单独抵抗曹、刘、孙三家的中一家都吃力万分啊!何况远征呢?”“是啊,是啊!曹、刘、孙三家不得不防啊!”人们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好不热闹。
“出兵!怎能不出兵呢?那里可是与我们同出于一个祖先的兄弟姐妹啊!”高顺大咧咧地喊叫着,我不由赞赏地注视着高顺。孔融出声:“听闻达鲁马国有人在后面撑腰!那好像是远在西方的大秦国!当大汉隆盛之时,与大秦也只是平礼相待,何况现在天下惨遭凌迟,国家破落,盼望国家统一,然后百废待举,还有扶南国、羌、乌丸等都可对我大汉构成威胁,内忧外患之时,当以本根为主,不得不暂时忍痛割舍啊!虽然如此很是心疼,却也不得已!高将军可不要忘记,以武帝时之盛,在沙漠大战就得准备许久,何况我们现在实力远不如武帝时的十分之一!当我们国力强盛之时,就是讨还公道之日!”
公孙瓒忍不住了,出声相问:“几时?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抑或是一千年?如今我们兵强将勇,国耻岂待儿孙平!我只认这条理,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王修摇了摇头,接过话柄说:“当初陈汤说这句话,无非是以强汉为依据,只要汉强,那么敢犯者自然虽远必诛!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大不如前了!好汉不提当年勇,还应先像勾践一样卧薪尝胆以求日后讨公道!当初交州不是因为实力太弱,才一忍再忍吗?最后能有这成就靠的就是卧薪尝胆,积极准备!所以现在不宜出兵!”王修的话极有道理,令得公孙瓒暂时哑口无言。
我听后,脸色有所难看,我在沉思着,思考着。人们继续在争论不休,愈演愈烈,扯脖子瞪眼的,捶胸顿足的,高声大呼大嚷的,互不相让。
虽然此情景已是我意料之中,可是我还觉得备感失望,他们依旧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实在看不下去他们闹哄哄的样子了,我嗖地一下站了起来,说:“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你们的金玉良言令得长乐不得不慎重地思虑……”“嘭啷!”的一声,我故意用衣袖拂掉案桌上的杯子,摔到地上粉碎,我立即俯去拾碎片,“啊呀”我拿着一块碎片站了起来,手指被划破出血。我直视着手指所流的血,说:“这血好鲜红啊!不知这血是否有我中华的血统呢?”我边说边将血滴到另一只杯子上。
众人盯着我那鲜红的血一滴又一滴地滴落到了杯子上,韩成出声:“主公,请你快点包扎吧!虽然伤得不是很重,可是流太多的血有伤贵体啊!”我笑了一下,说:“谢谢韩将军关心!我只是问一下,我的血有没有中华的血统?是不是和诸位的血是一样的,同不同于一个祖先?”众人愣了一下,然后齐异口同声地回答:“是的!我们都是一个祖先出来的!我们都是中华儿女!”我笑了,我要的就是他们承认这一点,我便说:“我先去包扎一下!”说罢,我把滴有几滴血的杯子也带往里面。众人还在等待着。
我拿着杯子出来了,我把杯口对着诸人,高声地问道:“各位看看,里面的血有没有中华的血统,和诸位的血是一样的,同不同于一个祖先?”诸人想起了刚才我滴血到杯子里的情形,他们一致咬定:“不错!有中华血统,同源于一个祖先!”
我笑了,说:“好!现在就请这血的主人出来吧!”从我的后面走出两个人来,正是乘船而来的青年以及中年人,中年人手中拿着一只与我手上的杯子相似的另一只杯子。我指着中年人手中的杯子,说:“这是我适才所拿的杯子,大家看,两只杯子是不是有所不同!”我把两只杯子凑在一起,果然有所不同,因为我先前的杯子底脚是掉了一些色的,而我现在所拿的没有掉色。众人诧异,不知我在搞些什么。
我把两只杯子杯口对着诸人,说:“各位看看,这血有什么不同之处吗?”众人不作答,我又转向中年和青年,说:“各位,看看我和他俩有什么不同吗?”众人不知我在做什么,故也不敢轻易地出声。
我对青年和中年说:“两位,请你们说说自己的身世吧!”青年便先说:“我是百越人,名字是黄敏,我的祖先一直以来都居住在交州。十多年前与父亲因为世乱,而驾船避难,由此离开了大汉。可是自远离大汉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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